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别约陌生人-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础N也辉鼓悖俏倚闹敲鳎垢试竿鹂永锾!�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了,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好像麻木了。
曾经密不可分的三个人怎么就能这么乱七八糟地决裂了呢?
白鑫杰伤害晓雅是为了花楠,那季阡仇呢?我呢?
我特想死,真的。作为一个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祸害,我特想死。
于是,在他们的争执当中,我走了,拎着一瓶没人注意的香槟走了。
兜里还藏着一瓶从水耀灵办公室偷来的阿普唑仑片,自打这次跟他住到一起,我就失去了睡眠。他成天幻想着要孩子,不准我喝酒,我几乎每晚都是靠偷偷吃这个入睡的。
我去了琵琶岛那片海边,我以前跟季阡仇说过,我要想死一定选择这片海。
虽说大冬天水挺冷的,但我会游泳阿。怕自己死不透,我坐在海边开始一粒一粒地吃药,跟外婆小时候给我讲的故事里那老虎妈子嚼小白兔手指头似地,嚼得嘎嘣嘎嘣响。
这药还挺下酒,我喝一口酒就想到了季阡仇在夕阳下背着我走,吃一粒药就想到了晓雅在教室里夸我好高好漂亮;再喝一口酒又想到了外婆的模样,再吃一粒药又想到了我妈的笑容……
每口酒每粒药都有故事,从白鑫杰虐待我,到遇见水耀灵,再到我给花楠下药,最后到花国财这次抛弃我……
如果不是我要死了,绝对够写个几十万的狗血小说,还他妈是场伦理与道德、法制与情感的大戏呢!
北风裹着雪花,和歌里唱得一样,冷冷地在脸上胡乱的拍,没动静,却跟大嘴巴子抽我一个效果。
我原本盘算着吃完这一百多粒药就跳海,但吃光了也没什么感觉,我就接着嚼避孕药。这些药我都随身带着,怕留在家里被水耀灵发现。
嚼着嚼着我终于来感觉了,上不来气,像有谁掐着我脖子一样,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胃里一抽一抽地疼,接着胃里的疼慢慢蔓延开,头阿、眼睛阿、胸口阿、骨头缝阿,都跟着疼,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的。
合着安眠药吃不死人,避孕药才能吃死人。
我想笑,结果一咧嘴就吐了,控制不住的那种,好像浑身上下的疼汇成一股水柱从嗓子眼儿里喷出来了,本来就喘不上气,再这么一吐,疼得我都想报警求救。
奈何完全使不出力气,手指完全硬了,浑身都是硬的,一颗心浮浮沉沉,往上像要跳出来,往下像要坠到肠子里,剧痛撕扯着搏动,像在被五马分尸,也像在被凌迟,连心跳都是一种煎熬。
眼看快要失去重心滑进海里,有只手蓦地伸出来拉住了我,我隐约觉得应该是季阡仇,只有他知道我不开心会来这,也只有他知道我会死在这片海。
不过,我没看清,他抱住我的时候,我昏昏沉沉地丧失了意识。
期间我只有一小段很模糊的记忆,好像一堆人围着我,拿什么东西撑开我的嘴,扯我的舌头,把一根软管顺着我喉咙硬塞了进来,肚子不断被灌进味道辛辣的液体,搅和得我死去活来。
等我彻底清醒过来,已经过了一天一夜,我胸前和手指连着各种线,水耀灵坐在病床边,脸色很不好看,红着眼睛瞪我。
我有点儿懵逼。我记得我自杀了,也记得季阡仇去救我了,可水耀灵……我丝毫没印象。
水耀灵阴沉着脸推了我脑袋一把,嗓子特别沙哑,一听就是熬过夜:“要不是陌陌有定位我都找不着你!如果我晚去一步你就淹死了!得亏我上次跟你去过那海边!”
听到这我才反应过来,他祸害我未遂我离家出走那次,他跟踪我去过那片海,那里早已不再是我跟季阡仇的秘密了。
我嗓子很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看出我口渴,拿了杯水过来,用吸管喂给我喝,边喂还边继续跟训孙子似地数落我:“你不想要孩子直接说阿!至于自杀么?不就是跟温小姐分手么?我分行了吧?”
卧槽!因祸得福的节奏吗?
不不不。温洛诗割腕那会儿,他没准也是这么安抚的。
所以,我润好了嗓子依然假装说不出话,没跟他搭茬。
因为药吃的有点杂,我回家以后又瘫了两天。当时再过一星期就是春节,他提前放假,天天跟我窝在家里。
这两天我充分利用机会,使劲儿拿水耀灵当奴才使唤。他可能这次真被我吓坏了,乖得跟小白兔似地,又是给我熬什么八珍汤,又是给我煮各种稀奇古怪的解毒粥,又是抱着我给我讲睡前故事的,别提多任劳任怨了。
第三天我好得差不多了,浑身不发麻了,说话也利索了,小白兔终于暴露了狼的本性。
起初他去浴室洗澡,我并没多心,还在听着哗哗的水声猜他今晚讲什么励志故事告诉我珍爱生命。
等他从浴室出来,我才感觉到不对劲儿。这货只围了一条浴巾,身上的水珠没擦干净,衬着象牙般光润的肌肤,格外风骚地靠在门口朝我笑。
我第一反应是想跑。可这货果断顺手关掉了所有的灯,只留了床头的小夜灯,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躺到我身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我,半身肌肉被床头微弱的灯光映得跟石膏像似地,看得我血脉喷张。
好吧,我承认,我又被丫色you成功了。
不想被发现我是一个这么不纯洁的小污女,我靠在他胸口,任凭他呼吸变得越来越野蛮,也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反应。
然而丫还是发现了,翻身上来将我死死压住,箍着我双手的手腕,唇瓣轻柔细腻地一路辗转在耳际、脖子、锁骨……
像一股电流在体内躁动着乱窜,激得我丧心病狂地给出了无比热烈的回应。
后果嘛,就很惨烈了。腰疼、肚子疼、大腿根疼,浑身都疼,比头些天嗑安眠药还他妈疼。
最后窝在他怀里的我,基本已经奄奄一息、气若游丝、半死不活了。
他宠溺地浅吻着我的额头,抬手熄灭床头的小夜灯,眼睛在黑暗里闪烁着暧昧狡黠的光芒,缓缓启唇,终于道出了如此卖力撩拨我的目的:“亲爱的花姑娘,你现在还愿不愿意帮我查我父母当年的案子?”
047。死也不准你离开我
听到他温温柔柔说出的话,我顿时特别忧愁,半天鼓不起勇气接茬。
原本,“死”过一次以后,我一直自私地努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但当血淋淋的事实从水耀灵嘴里溜出来,就跟后羿的九支箭齐刷刷射进心脏似地。
我清醒地记起……我和他,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作为他仇人的女儿,不管他嘴上多伟大地说着一个人复仇,我始终都只是他的一颗棋子。
我记起了他的未婚妻……是花国财和温思妍的私生女,是鼎鼎大名的影后温洛诗,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作为他仇人的女儿,不管他嘴上说着有多爱我,都永远不可能会娶我。
同时,我也记起,晓雅被白鑫杰卖了,被花楠和季阡仇睡了,而且,都是因为我。
“算了,我不强迫你。睡吧。”
估摸我这内心戏有点儿长,他以为我不乐意,抚摸着我的头发,在我耳根喷出一缕热气,淡淡地笑着紧了紧怀抱。
可我怎么能放过送上门的绝佳机会,急忙偎在他胸口,用咯咯的笑声,掩饰掉气短:“杀人偿命,犯法坐牢,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么?你需要的话,我当然愿意帮你查。”
连黑车拐卖姑娘的事儿一起查!
无论花国财知不知道滚石存在x交易,我都必须找到证据,把始作俑者送进监狱,绝对不能让晓雅在火坑里煎熬。
即使,她永远不再原谅我,永远不再叫我阳哥。
“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呢?”
水耀灵忽然在黑暗里咧开嘴角,猝不及防地吻上我的锁骨,猛地翻身把我抱到了他身上。
我还没来得及挣扎,他的指尖已经穿过我的发丝,扶住我的后脑勺,欠身送上了更细腻更动情的两片唇瓣。
身体各处的疼痛,提醒着我,不可以再继续。
然而,当他情意绵绵的视线锁定我,乞求般说出那句命令的话,我的痛觉瞬间随理智一起被清空了。
当时我不懂,为什么明明我在他怀里,他还要说那句话。就像我不懂,为什么明明体验着登峰造极的幸福感,我的眼泪却莫名其妙地一直流。
后来的后来,我才明白。其实,从那时起,我们就比谁都清楚,我们的爱,是错误的,扭曲的,见不得光的,不被祝福的。
那是他第一次没有叫我花姑娘,而是连名带姓地叫我“花阳”。
他说:“花阳……哪怕我死,我也永远不准你离开我。”
那晚折腾得太累,完事儿我没空想这么多,直接挂着满脸鼻涕眼泪趴在他身上睡了。
隔天早餐快吃完的时候,我才想起我们昨晚谈话的重点,立马撂下饭碗问水耀灵:“你不是说让我帮你查当年的案子么?咋没动静了?姑奶奶这还等着你派任务呢!”
“别急,过完年再说。”水耀灵眼角含笑地抬手敲了敲我的头,欢畅地转移话题:“想不想去旅行?”
“没兴趣。你可以自己去,回来记得给我带礼物。”我嗤之以鼻地哼笑着,起身倒了杯水,去客厅翻避y药。
水耀灵早先在医院说过,我不想要孩子可以不要,我现在不提防他了。
没想到丫变脸比变天还快,蒙着一脸雾霾追过来拽我头发,义正言辞地问:“你怎么又开始吃药了?”
他拽得不狠,我不太疼,迅速喝了口水吞下药,赏他一记白眼:“还不是你害的!那么想生孩子去找你未婚妻给你生呗!”
“我找别的女人都可以么?你也太无情了。”他装作痛心疾首地叹着气撒了手。
我噗嗤一声就乐了:“你第一天发现阿?”
他侧过脸,也笑,笑得那叫一个柔情似水。
本以为他会说点儿什么听起来骨头发酥的情话,结果丫转身笑意盈盈地来了句:“唉,换衣服去温检察官家拜年咯!顺道看看我亲爱的未婚妻!”
切!在医院说要分手原来只是爽爽嘴皮子!亏得姑奶奶没当真!
我腹诽着,眼皮都没舍得甩他半下,麻溜开了电脑码字,任由他换好衣服出门。
水耀灵去找温洛诗,要说我真没感觉,我自己都不信。
但我跟别人不一样,就算心里的情绪翻滚到不行,也做不到热烈而极端地昭告天下。
何况……水耀灵一旦发现我吃醋,百分百会傲得把尾巴翘上天,我只能假装不在意。
漫长的一天,我备受煎熬,满脑子都是水耀灵,每敲一下键盘,屏幕里就会浮现他和温洛诗在一起的画面。
有时是他抱她,有时是他亲她,有时是他俩手挽着手走进教堂,有时是他们抱着孩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此时的我,众叛亲离,除了水耀灵,连个能说说话转移注意力的人都没有,十分透彻地体验了一把啥叫活遭罪。
捱到晚上,眼看快九点了,估计他没准真跟温洛诗繁衍后代去了。我洗漱好准备自己消停睡觉,结果手机突然响了,是水耀灵。
他说:“上顶楼。多穿点儿。水大大带你浪漫浪漫。”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徒留我攥着手机懵逼。
浪漫?
我俩的浪漫,无非就是我氵良一点儿,他忄曼一点儿。
上房浪漫?这……合适么?
尽管没摸清水耀灵什么套路,我还是满脸黑线地换上衣服爬到了顶楼。
风很大,呼呼地刮起积雪往我脸上拍。我半眯着眼睛,看见水耀灵站在顶楼中央,提着两个黑色塑料袋,藏蓝色的风衣像要融进夜空,月色下泛着清浅的笑意。
我好笑地指着那俩塑料袋耍贫嘴:“怎么?把花国财分尸了?是不是想把姑奶奶也推下去摔死?”
他收起了笑容,表情严肃得让我很尴尬,还很疑惑,不知道他大晚上的折腾我到顶楼想干嘛。
不过,下一秒,他认真地望着我给出了答案:“我是叫你上来放烟花。”
真没猜错,丫果然是找我放火包,但放的是荷枪实弹的烟花爆竹。
我已经答应帮他查花国财了,已经心甘情愿地被他利用了,他这又是闹哪出?
在顶楼放烟花,不怕把邻居房子炸了么?
没等我继续开口拿他寻开心,他抢先掏出一把烟火棒点着塞给我,跟递给我一捧星星似的。
然后,他又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绕着圈在堆满积雪的楼顶,摆好那些小型安全烟花。整个过程,他一直笑得很开心,像个长不大的老男孩,不停念叨着这个好看、那个好玩。
我慢慢跟他一起玩得撒了欢,在火树银花的屋顶,尖叫着手舞足蹈。
玩累了坐到天台边的时候,水耀灵突然坐到了我身旁,我们手上的烟火棒,散发出微弱的白色光芒,映亮他莫名忧郁也莫名凝重的侧脸。
我很不安。我猜,这份出其不意的浪漫,或许是我们做出了断的开幕式。
毕竟,他要娶的不是我,即使现在住在一起,迟早还是要分开。即使不分开,也只能偶尔偷偷见面,聊聊彼此的事情,滚滚床单。
如果不能一直在一起,结束反而比较轻松。
水耀灵的想法一定也是这样。
所以,我无比平静地听他说着开场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我垂头盯着手里的烟火棒,等他接着说下去。
“花阳……”
毫无预警地,他丢掉烟火棒扳住了我的后脑勺。
关于分开的一万种理由,我本来全都早早替他想好了,温洛诗母女逼婚,报复花国财……等等等等。
可当他的额头顶住我的额头,我顿时发现自己真没勇敢到能够坦然面对的地步,看都不愿看他,深深埋着头,紧闭双眼,几乎是哭着在他怀里大叫:“有话快说!我要掉下去了!”
他死命攥住我的手,狠狠堵上我的嘴,用力到差点咬断我的舌头。
我也没大度到愿意送野占分手*啪的地步,正想推开他,他嘴里突兀地崩出仨字儿:“结婚吧。”
卧槽!什么鬼?我竟无语凝噎!
仰脸迎上他热忱笃定的视线,虽说隔着朦胧的泪,但怎么看都不像开玩笑。
真要跟我结婚?
那……温洛诗怎么办?他不报恩了么?而且……我是他仇人的女儿阿!
该不会……是白天去温家被谁刺激了,来我这找平衡的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趁我愣神,他掏出了一枚老气的红宝石戒指,套在我左手的无名指,轻轻亲吻我的手背,“这是我爸当年送我妈的戒指,算是传家宝,你要觉着不好看,随时可以拿它找我换新款。”
听到这我才反应过味儿,赶紧摘下戒指塞回他兜里:“真新鲜!有你这么求婚的么?姑奶奶还没答应呢!”
机关枪似地一口气说完,我没敢看他什么表情,当机立断,一溜烟地逃离了天台,脚步快得像踩着哪吒的风火轮,回屋立刻冲进厨房,就着水龙头猛灌自己凉水,竭力平复紊乱的心跳。
我想得到,水耀灵肯定会追着我回家。
但我没想到,这厮回来直接蛮横粗鲁地把我从厨房抱进卧室,摔到了床上。动作一气呵成,好像他妈会特异功能。
048。我本来就没爸
当他问我:“你愿意么?”
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已经被剥了个精光,现在我说不愿意难道有用?
面对他深远暧昧的视线,我长舒一口气,郁闷地偏过脸抱怨:“你变态阿?现在问这个?”
他比我还郁闷:“不是说这个!是说结婚!”
想起刚刚在顶楼的求婚,我的脸不由烫了起来。
但我清楚,这事儿绝对不是我看到的这么简单。
没准丫是准备跟温洛诗离婚以后再跟我结婚,订婚宴那天夜里,他就信誓旦旦地说过让我等他三个月。
关键姑奶奶凭啥嫁个二婚头阿?
我立马满脸黑线地闭上眼睛,还他仨字儿:“不可能。”
他原本支在床上的手随即捏痛了我的下颏,孩子气地扬言威胁:“你不跟我结婚我就去跳楼!”
我拼命甩头,可甩不开他的钳制,只好恼羞成怒地大吼:“想死就去!没人拦着你!”
“死我也会带着你。死我也不会放过你。”他挺直腰身,双手温柔地抚过我的脖子。
在逐渐变软饱含温情的语调里,我缓缓睁开眼睛,被他热切荡漾的微笑眼波沐浴着,仿佛瞬间溺水了。
早已被撩拨得不堪一击的意志,终于坍塌,我微眯着双眼,迷离地望向他,轻声说:“想一起死……姑奶奶随时奉陪……”
他异常听话地照做,含笑的双眸垂了下去,指节发力,死死扼住我的咽喉。
痛觉很快模糊了我的意识,我几度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但还是忍不住靠近。
如今回想起来,当初第一眼看到他,我就觉得,这个男人光是站在面前就像能把人推进地狱,好像他的存在本身就是罪恶。
偏巧我也是个背满罪孽的人渣。
于是,那时的我,也像现在一样,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他,完全不计后果。
最后,在濒临死亡几近窒息的状态下,毫无悬念地,我们共同攀上了天堂,却也更像坠入了地狱。
正如,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俩罪无可恕,终将万劫不复。
一番恶战结束,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隐约听见水耀灵在我耳边低低呢喃:“我和温小姐……分手了。”
我没太听进去,天天惨遭辣手摧花,实在太乏太累太困了,只想好好睡一觉,翻了个身没搭理他。
未曾想这厮一个劲儿地推着我的肩膀晃我,不停紧张兮兮地嚷嚷:“醒醒!醒醒!别丢下我自己去死!”
我半死不活地回头瞄了他一眼,摸着被他掐疼的脖子嘟囔:“要死也是被你吵死的。”
他像松了口气,伸手在地上的风衣里摸索了一通,又掏出了那枚老气而精致的红宝石戒指,扯起我虚弱无力的左手,再度套上来。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还仔细看了看那枚戒指。铂金的指环,红宝石周围镶着圈钻,乍看跟朵小红花似的,成色和切割都属上成。
所以……他是玩真的?
“结婚吧。”他一手捏着我微颤的指尖,一手理着我额角散乱的发丝,唇瓣落在那颗硕大的红宝石上,苦笑似地凝视着我。
我以为他要说句什么气吞山河的誓言,结果我忘了,丫从来不按套路出牌,开口就是:“尽管……搞不好我哪天真的会杀了你,但你只会死在我手里。”
这求婚……真够清新脱俗的!说得好像要决一死战!
“好阿,结吧。”我笑了,是那种决心应战以牙还牙的冷笑,“姑奶奶真要被你弄死,就在奈何桥上等着你。”
水耀灵这变态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躺下来抱紧我,贴近我的耳朵,好不容易说了句人话:“如果你不死,我会把最好的全都给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往后几天,他没再荼毒我,这让我大概摸清了一点儿他的心思。
应该跟我差不多,借由侵占对方的**,证明彼此灵魂的归属。一旦确认,就不需要再玩相爱相杀的猛啪套路了。
而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毕竟,水耀灵是假的、不存在的人,沈青洲和他的仇恨才是真的,他对我好、要娶我,又怎么会没有目的?
除夕夜,水耀灵这只老狐狸,终于露出了狡猾的尾巴。
起初我挺开心的,拉着他贴春联、贴福字,布置房间,坐等包饺子看春晚。小时候跟外婆住,一直是这样过年的。特傻,也特喜庆。
可当一切准备停当,春晚快要开播时,水耀灵突然说要带我去串门。
以为他要领我见亲戚朋友,我没多心,麻溜把自己捯饬得花枝招展,跟他出了门。
刚上车看见后车厢堆满了极品燕窝和各种保健品,我没发现苗头不对。
后来,眼瞅再过俩红绿灯就到花家别墅,我才反应过来他想干嘛,心急如焚地叫停:“调头!调头!我跟花家已经没关系了!要去你自己去!”
“花姑娘,冷静点儿。你户口在花家。”水耀灵握住我的手,轻声细语地说明了此行的来意,“想结婚,不回去可不行。”
“你就这么急?”
“娶你这等大事,能不急么?”
来不及继续争辩,车子已然停到了花家门口。
花国财到底是土豪,连过年都比寻常人家喜庆,整个花家从里到外挂满了镀金的大灯笼,连福字和春联都他妈是真金白银,别提多**了。
花楠正在前院陪我妈放烟花。我妈这会儿好像不怕礼花了,跟小孩儿似地,晃着烟火棒不断拍手叫好,苍白而不健康的脸色,看得我贼拉难受。
我对我妈的思念,以及其它种种复杂情绪,水耀灵明显了然于胸。
不然,他不会狠心给我吹耳边风:“既然来了,就当看看兰女士吧。”
我这人特容易冲动,被他一刺激,立刻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下了车。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我妈苍白憔悴的笑容上,我压根没注意到前院还有别人。
甚至水耀灵那一长串“花老板,我和花阳来给您拜年了。我俩打算过完年就结婚。”的开场白,都只是轻飘飘地左耳进右耳出。
“畜生!谁让你带野男人进这个门的?”
直到花国财极具权威力量的声音响起,我才看见他坐在门口抽烟。
我本能地站住,冷眯着眸子瞅他,平静地笑了笑:“我是畜生,你不就是老畜生?老畜生能到处睡野女人,小畜生就不能嫁个野男人么?”
“你说谁是野女人?”白鑫杰捡骂找骂地钻出来,完全不顾形象,不惜玉石俱焚般指着我的鼻子表演泼妇骂街,“别忘了你爸当年是怎么发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