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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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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了,被人家关起来了,方才你若是顺着我的话,将五王爷的身份圆下去,你也不会关,我也不会跟着一起进来,你为什么不说?”

“被人搞成了冤大头,横竖都要进来,何不拉个垫背的?”

男人抬眼朝她看过来。

郁墨夜一怔,反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他的意思,他之所以不说话,就是要拖她下水,让她一起进来?

想想也是,她冲上去说他是五王爷,结果不是,任谁都会觉得他们两个是一伙的,她想帮他圆谎没圆成吧?

可是,拖她下水,跟解自身之困,哪个更重要?

难道拉个垫背的,一起进柴房比他一个帝王的命更重要?

她才真真是无语了。

这个……这个男人!

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本也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现在如此跟她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莫不是还不知道她是谁?

想起自己一身脏乱、一脸丑陋的模样,她一惊,连忙本能地背转身去。

后又想起,他反正已经看到了,而且还不知道她是谁,又再度转了过来。

一个抬眸,就看到男人正疑惑地看着她一人在那里转过去转过来的样子。

要不要告诉他自己是郁墨夜呢?

如果告诉他,会不会尴尬?

她肯定尴尬。

可如果不告诉他,他又一直将她视为仇人,做一些得不偿失的举措。

心中快速计较了一番,她还是决定告诉他。

只是……

她转眸看向柴房墙壁上的灯座。

这天明寨的人真是热心,一个关押人的破柴房点什么灯火?

黑暗能掩饰尴尬,如果没有烛火,他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就省了这些麻烦。

这般想着,她就举步走向灯台。

弯腰自地上拾了一根小木枝,假装拨弄着灯盏的灯芯,想要将上面结的灯花弄掉,让烛火更亮一点。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她一边拨弄,一边跟他说话:“我不知道渊神医就是你,若是知道,绝对不会这样说你……”

话未说完,忽然“噗”的一声,柴房陷入了一片黑暗,她惊呼:“哎呀,对不住,不小心将烛火弄灭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火折子?”

做出一番在黑暗中找了找的样子,准备作罢,却蓦地听得他道:“呐,火折子。”

晕。

还真有火折子啊?

借着窗外投进来的光亮,她看到他朝她伸着手。

手上就是一枚火折子。

在京是皇上,出门是神医,随身带什么火折子啊?

无奈,只得将他手里的火折子接过来,吹了吹亮,重新将灯盏点亮。

一个回头,就看

tang到他在看着她。

似乎一直在看着她。

或许是一直看着她在那里各种蹦跶。

她忽然想起,他怎么可能没认出她?

就算她这般模样,她的声音没变,她又不会口技。

而且,她方才还问了他是不是黄三?

黄三是只属于郁墨夜跟他的记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她?

他只是没挑破而已。

也是因为担心尴尬吗?

可他是帝王,怎么会担心尴尬?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柴房里静得厉害。

郁墨夜也没有将火折子还给他,而是就放在了灯台的边上,然后,又回到门板后面,学着他的样子,扯了些柴禾垫着,靠着门板坐了下来。

院子里众人吃肉喝酒的热闹声远远地传了进来,烛火呲呲,越发显得夜的静谧。

“老五的腰牌怎么会在你那里?”

两厢沉默了良久之后,男人终于出了声。

郁墨夜怔愣了一瞬,没想到他开口问的第一个问题竟是这个。

便将那日她跟郁临旋在皇宫马厩里发生的事如实说了一遍。

并将太后告诉她的,关于郁临旋跟萧震的渊源也一并说了。

现在他们已经很被动了,她不能对他再有所隐瞒。

他得想办法解困。

将来龙去脉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可男人听完却依旧面沉如水,没有任何反应。

见自己说得口干舌燥,而他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郁墨夜就有些气结。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了那么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淡然出声打断。

“你也可以不说那么多,朕只问你老五的腰牌怎么在你那里?”

言下之意,是她自己要说那么多的,她只需回答他问的那个问题就可以了。

无言以对。

郁墨夜便又只得不说话了。

男人却忽然朝她招手:“过来!”

什么?

郁墨夜不知他意欲何为,犹豫了一下,还是起了身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男人扯了些柴禾,拍了拍,示意她坐下?

郁墨夜垂目看了看。

有没有搞错?

让她坐过来也就罢了,还让她跟他这样面对面而坐?

“我还是站着好了,我这个样子坐在对面,会污了龙眼。”郁墨夜没有坐下去。

“比起污了龙眼,朕倒觉得,无论是欺君,还是犯上,又或者抗旨,任何一个罪责都要更大。”

男人徐徐抬起眼梢看向木头一般杵在自己面前的人儿。

郁墨夜脸色一变。

欺君?犯上?抗旨?

是了。

她竟忘了,自己还背负着杀头的大罪呢。

女扮男装二十年,是为欺君。

方才院中公然损骂帝王,是为犯上。

现在又拒坐,是为抗旨……

桩桩死罪。

无奈,她只得盘腿坐了下去。

男人看着她,黑濯一般的眸子映着墙壁灯座里的烛火,光亮跳动。

郁墨夜低了头。

她这个样子,会让人作呕的吧?

方才院子里可是有两人当场吐了。

“跑到西南来,是想将功折过,让朕饶你欺君不死吗?”他开口问。

郁墨夜一愣,抬头看他。

不意他会这样问。

应该说,不意他

会这样想。

她还真没想那么多,听完太后所说,她懊悔得不行,就觉得必须做点什么,所以就来了。

她只是担心他,放心不下他。

“是,”她点头,怔怔看着他,听到自己问:“皇兄会饶我不死吗?”

她看到男人眸光闪了闪,似是有丝丝意外她的直接,然后很无谓地一摊双手,道:“可是事实上,你,并无半点功劳,反而坏了朕的大事,如何将功折过?”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

却已然等于回答了她。

郁墨夜怔忡了一瞬,垂下眸子。

的确,她是越帮越忙、帮了倒忙。

可,“并无半点功劳”这样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她还是觉得很受伤。

也很难过。

不是有句话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为了进天明寨,为了扮好巫师,为了找那些百姓……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努力。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不容易。

心里泛起阵阵涩楚,忽然额前留海一重,眼前有一团阴影笼上来,她一震,抬眸。

是男人忽然伸手撩开了她额前的几缕头发。

“这里怎么了?”

男人问她。

郁墨夜怔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她的额头。

抬手抚上自己的额,痛得她眉心微微一蹙。

那里有个红肿的小包。

是先被萧鱼的碎银子砸了,后来又被自己耍棍时棍子砸的。

“没事。”她摇摇头。

男人将手拿开。

“你低头难道不是为了让我看你这里的伤?”男人轻勾了好看的唇角。

郁墨夜愕然看向他。

满眸的难以置信。

如果说,方才那句“并无半点功劳”让她很受伤,那么此时这句,不仅让她受伤,还让她感觉到了侮辱。

她为何要故意让他看到她的伤?

博他一丝同情?

还是博他一句,她没有功劳,其实是有苦劳的?

“或许我低头的这个角度正好让皇兄看到了这个,但是,皇兄误会了,如果我会以为这么一丁点小伤,就能博取皇兄的怜悯,那我也太没有自知之明、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郁墨夜一字一句解释道。

微微薄颤的声音,透着不卑不亢。

男人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凝了她片刻之后,忽然问:“你为何是女的?”

郁墨夜心口一颤。

终于到正题了。

她为何是个女的?

其实,这个问题,她也很想知道。

她摇头,“我也不知道……在四王府醒来后,就是这样。意识到自己是个王爷,却是个女儿身时,我自己也吓坏了,所以,我才问皇兄,当朝有没有女王爷,皇兄说,那是公主。我很凌乱,可我没有记忆,关于过去一无所知……”

郁墨夜微微眯了眸子,眸色痛苦又无奈,“我并不想欺君,我想告诉你们实情,可是皇兄说大齐律法,欺君者,先受刖刑,剔除一双膝盖骨,然后游行示众,最后再凌迟或者五马分尸,并当众赐死了华妃,我害怕,怕死,便只得瞒了下来。”

“没人知道一个没有任何记忆,没有一个亲人朋友,明明是个女人,却成日要女扮男装的人有多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在王府,我要想尽办法,跟自己的女人周。旋,在宫里,我还要面对一堆的猜忌试探、阴谋阳谋。如果可以选择,如果可以自己做主,谁会选择这种让自己身心俱疲的欺君?”

一口气说完,郁墨夜才恍然回神,自己似乎话太多了。

如同方才一样,他只问她一个问题。

她只需回答那个问题。《

/p》

其余的,他并不关心。

她却说了那么多。

果然,男人的声音如她所料地响了起来。

“所以,你跟朕说这些,是希望朕理解你?”

郁墨夜怔然。

如果他每次非要这样理解,如果他始终将她如此看轻……

那么,姑且就算是吧。

弯了弯唇,她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于他:“那么,皇兄理解了吗?”

虽然,她已然知道答案。

自取其辱的答案。

但是,或许是因为说到了心里的苦楚,她想发泄,又或许是被他如此轻视,她起了反骨,反正,她似乎就是想要自取其辱呢。

然,他的回答却出乎意料。

他“嗯”了一声,说:“好像理解那么一点点。”

对上他漆黑如墨的眼眸。

那一刻,郁墨夜竟然想哭。

四目相对的一会儿之后,她再度微微低了头。

她不知如何接。

“樊篱教你的?”

沉默了片刻之后,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樊篱?

郁墨夜对这个男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跳跃思维,有些跟不上来。

起先还以为他说的是,她女扮男装是樊篱教她的。

后一想怎么可能?才意识到是指此次扮演巫师之事。

“嗯。”她点点头。

“看来,他定然是舒服日子过久了!”

“什么?”

郁墨夜抬头,看到男人微微眯了眸子,眸中寒芒一闪,她大惊,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是我去找他的,求他的,他才告诉我巫师要怎么做,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可不想每一个帮她的人,都被她连累。

郁临旋已是。

可不能让樊篱也如此。

“怎会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有见过哪个巫师像你这么丑的吗?如果非要搞成你这幅鬼模样,才能吓跑邪祟的话,那他这么多年,一直将自己搞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岂不是一直在欺君?”

郁墨夜怔了怔,反应了一会儿这句话的神逻辑。

正欲动唇说话,却是下巴一热,男人忽然只手挑起了她的脸。………题外话………今天会有万更,只是第二更会很晚,大概十一点以后,孩纸们莫熬夜,可以明天一早看哈,么么哒~~

☆、第一百二十八章 以前有过男人?【第二更】

郁墨夜心尖一抖,被迫迎上他的目光。

只见他上上下下细细看了一遍她的脸,薄唇轻动,又道:“还有,你也学过《大齐礼法》,当知妆容不整面圣,乃是犯上,而让你如此妆容不整的人,正是他樊篱,又如何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其二宗罪……”

郁墨夜肝胆抖了抖。

二宗罪戛?

难道还有三宗罪?

还真有。

男人的声音继续紧随而至:“若他不教你那些江湖骗术,你就不会跑来山寨招摇撞骗,你不来招摇撞骗,又岂会坏朕好事?究其因,罪魁祸首还是他樊篱,又怎会一点关系都没有?以上三宗罪,足以让他死上几遍!”

郁墨夜有些无语。

既然如此能强词夺理,如此巧舌如簧,方才在院子里,怎么不跟萧震说?

哦,现在一个跟他隔着十万八千里的、什么都没惹他的樊篱,无缘无故就被灌了三宗大罪头上。

这以后谁还敢帮她?

“皇兄是想孤立我,将我身边所有的朋友都赶走是吗?”

曾经郁临旋是,如今樊篱亦是。

男人微微怔了怔,似是没想到她会如此讲。

大手依旧落在她的下巴上面,大拇指的指腹似是无意地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他微垂着眉目凝着她,低醇的声音一字一顿,从薄唇中轻浅逸出来:“朕只是不想你被人牵着鼻子走。”

两人面对而坐,原本就隔得近,又加上他大手的动作,以及微微倾过来的姿势,让两人的脸几乎就在方寸。

他灼热的气息喷打在她的面门上,还有他的话……

郁墨夜心头一颤,看着他。

不想她被人牵着鼻子走?

是说她被樊篱牵着鼻子走吗?

还是说她被郁临旋牵着鼻子走?

这话未免说得太过严重,每次都是她先有求于人家,又何来她被人牵着鼻子走?

不过,这话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多少还是让她有些心潮澎湃。

换个角度想,是不是说,他也是为了她好?

她正想着该如何回应一句,又听得他的声音再度响在脸上。

“真丑。”他说。

边说,边伸出另一手,将她贴在嘴角边上的那颗大黑痣捻了下来。

捻下之后,又自袖中掏出一方锦帕,一点一点擦拭起她脸上用螺黛点的那些麻子以及故意涂抹上去的脏污。

因为一手一直托着她的下巴,她被迫承着,随着他专注的动作,郁墨夜只觉得一颗心难以抑制地狂跳起来。

他一个帝王,何时对人做过这个?

而且,他们两个还……

还有很尴尬的关系。

“我……我自己擦吧……”

好一会儿,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话一出口,却发现颤抖得厉害,也黯哑得厉害,耳根一热,她连忙噤了声。

与此同时,伸手去接他手里的锦巾,被他手一挥打掉。

“朕看着实在反胃得厉害。”他似是解释了一句。

郁墨夜便也没再坚持,就任由了他去擦。

只是,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就略略低垂着眉目,视线在他的喉咙处乱飘。

却依旧能感觉到他凝落在她脸上的目光。

“很怕朕?”

他忽然开口,夹杂着淡淡龙涎香的气息钻入她的鼻尖,她觉得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微微僵硬着身子,她实事求是“嗯”了一声。

她的确怕他。

很怕。

“为何?朕又不是食人的猛兽。”男人问。

或许是离得太近的缘故,他的声音不大,就非常难得地显得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温润。

tang郁墨夜心跳越发扑通扑通失了节奏。

谁说他不是食人的猛兽。

她想起龙吟宫的那夜,他明明比猛兽还疯狂。

就像是一只饿极了的兽,将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可她又不能说。

想了想,寻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回答。

“因为我欺君。”

因为欺君,所以怕他。

怕他治罪,怕他赐死。

男人的手微微顿了顿,却只是一瞬,又如常地继续。

“以前有过男人?”

郁墨夜呼吸一滞,愕然睁大眸子,原本发热发烫的一张脸霎时白了。

因为发现了她不是完璧,所以有此一问是吗?

脑中空白,她强自镇定,准备回他,以前的事她没有记忆了。

可男人似是已经窥透了她的心事一般,先她一步出声道:“你知道朕问的是什么?跟前尘旧事无关。”

郁墨夜就彻底乱了。

她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问的并非人和事,而是问她的身子。

她的身子有没有经历过人事,有没有经历过男人?就算没了记忆,身子是她的,她自己应该清楚。

她该如何回答?

说有过?不知道是谁?

她真的不想这样回答。

她并不是在乎那份清白,而是在乎他会更加将她看轻。

说有过?第一次是给了他?

那青莲怎么办?

前面已害郁临旋,刚刚又害樊篱,难道现在又要将青莲害了?

似是感觉到她的犹豫和纠结,男人再一次出了声:“既然你因为欺君害怕朕,就不要再做欺君的事情,所以,这次,想想好再答。”

男人凝着她。

她呼吸窒紧,胸口微微起伏,广袖里的手也一点一点攥住手心。

两两相望。

彼此的眸子绞在一起。

似乎为了听她的回答,他甚至停了手中动作。

“我……”郁墨夜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我……”

男人深深望进她的眼底,没有做声,等着她继续。

“我……我能不能不回答这个问题?”憋了许久,她终究还是做不到为了一己之私,而害了青莲。

“不能!”男人回绝得干脆。

“我真的不是有意欺瞒皇兄,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郁墨夜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还以为男人会继续纠缠,毕竟蒲柳之身侍君有多恶劣严重,她心里有数。

可出乎意料的,男人竟没有,只是低低一叹。

那一声叹息,让郁墨夜心神俱颤。

她不知道,那代表什么。

是对她的失望,还是对她的无奈,又或者是对她的理解和放过?

她只知道,他没再问,继续低垂着眉目,擦拭着她的脸。

她忽然觉得好难过,也好委屈。

这世上还有哪个女人比她更憋屈?

明明是个女人,却非要活得像个男人!

明明被面前的这个男人夺了清白,还得想方设法将那件事掩盖,自己一个人背,一个人受!

明明自始至终,他都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她还得以蒲柳之身面对他,接受他的质疑、接受他的看轻!

她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累?

凭什么要她活得这么累?

有那么一瞬,她忽然什么都不想管了。

就想将一切都说出来。

统统都说出来。

“皇兄……”

她开口,却蓦地唇上一重,男人忽的低头,吻上她的唇。

啊!

完全骤不及防,郁墨夜就像是瞬间被一团火焰击中,震惊地睁大眸子,浑身僵硬着忘了动,忘了反应,甚至忘了眨眼。

直到男人含。咬住她的唇瓣,吮。吻起来,她才颤抖得回过神。

心颤、身颤、长睫也在颤,一颗心又慌又乱、又悸又怕,却独独忘了挣扎。

属于男人特有的气息铺天盖地一般将她席卷,她几乎坐立不住,男人原本托着她下巴的那只手继续托着,将另一手里的锦巾扔掉,长指穿过她蓬乱的头发,牢牢地扣在她的后脑上,将她紧紧地压向自己。

喉咙里未完的话连带着她的呼吸,一起被男人吞没,她在他的手下颤抖着,缓缓阖上眸子。

却在下一瞬猛地想起贴在门牙上的黑纸,连忙将眼睛睁开,然后开始推他。

大力推他。

一边推他一边“唔唔”呜咽着,试图告诉他。

男人粗噶了呼吸,紧紧扣住她不放。

没办法,她只得用手拍他,并摆头,拼命摆头。

终于,他缓缓放开了她的唇,俊眉轻蹙地看着她,胸腔起伏得厉害。

耳根发热、两颊滚烫,她同样气喘吁吁。

在他的注视下,她连忙微微侧了身,想要背过他一点,伸手去捻贴在门牙上的黑纸。

男人抬手扶额。

在她转过来的时候,男人正好将手拿开抬起头,然后,她就听到他恶狠狠地道:“樊篱这种人治死罪都是轻了。”

郁墨夜懵了懵,这怎么又突然扯到了樊篱的头上?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

也没有继续。

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气氛就变得特别微妙尴尬。

郁墨夜瞧见墙角边上有一口缸,里面还有半缸水,她连忙从地上起身,“我去洗洗。”

拾了男人丢的锦帕,她走到缸边,执起漂浮在水面上的葫芦瓢,舀了一瓢水,将锦帕在里面浸湿,然后拧了半干,就擦向自己的脸。

其实,麻子脏污是其次,或许男人已经替她擦拭干净了。

她只是想要让自己的脸被冷水冰一冰。

两颊就像是被高温的烙铁熨过,烫得惊人。

浸湿、拧干,擦脸,她磨磨蹭蹭、反反复复搞了好几遍,就是不想回到位子上。

因背对着男人的方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有没有看她这边?

可这样一直洗下去也不是办法,脸上几乎就要脱了一层皮。

想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一件严重的事。

猛地回头:“我这样将脸上掩饰的东西都搞掉了,让他们看到,岂不是更加怀疑我们图谋不轨?”

男人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已经怀疑了,也不在乎更加。”

说完,又唤她:“过来。”

见他气定神闲,她也莫名安定。

稍稍犹豫了一瞬,再次走了回去,在他面前坐下。

“转过去,背朝朕。”

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转了个身。

这样也好,背对着他,省了尴尬。

直到发上一重,她才反应过来,他在给她绾发。

没有梳子,他就用手指给稍稍理了理。

虽看不到他,但是可以看到地上投过来的影子。

显然很笨拙。

毕竟身为天子,从来都是被人服侍,从未服侍过人,包括绾发。

望着地上两人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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