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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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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很笨拙。

毕竟身为天子,从来都是被人服侍,从未服侍过人,包括绾发。

望着地上两人的暗影,郁墨夜有些恍惚。

恍惚地觉得,他其实对她是不错的。

甚至是特别的。

至少,她从未见过他给谁擦过脸,更从未见过他给谁绾过发。

她第一次觉得两人之间似乎有些温情的东西存在。

是因为有了那层关系吗?

她不知道。

正怔怔忡忡想着,忽然听到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还是以你四王爷的真实面目示人吧。”

边说,边将她的长发束成了一个公子髻。

郁墨夜回过神,反应了一下他的话。

还是以四王爷的真实面目?

所以,是男儿身是么。

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灰不溜秋的袍子,倒也还好,是男亦可女亦可的那种。

只是,让萧震他们发现,她不仅面容变了,连性别都变了,这样真的好吗?

他们不会更加怀疑他们动机不纯吗?

又是乔装改扮,又是男扮女装!

哦,对,男人方才说过,既已怀疑,就不在乎更加。

好吧。

他让怎样做,她就怎样做。

只是,她隐隐约约有种错觉,他的这句话,怎么那么值得推敲呢?

以四王爷的真实面目?

她的真实面目,难道不是女子吗?

却将她绾成了男人发髻。

还说这样的话。

所以,他的意思是……

她还是曾经的那个他,四王府的男主人的那个他,被他称作四弟的那个他?

“皇兄会治我欺君之罪吗?”

坐回身的时候,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男人默了片刻,回道:“朕要考虑考虑。”

郁墨夜汗。

这么长时间还没考虑好吗?

“你怕死吗?”男人问她。

废话!

谁不怕死呢。

不怕死也不会活得这么辛苦。

没等她回答,男人又自顾自说道:“朕还以为你不怕。”

晕。

从哪里看出她不怕的?

“给朕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男人抬眼,凤眸深深,凝向她。………题外话………万字更新毕~~道具还是贴在评论区感谢哈,谢谢孩纸们,群么么~~~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人心险恶,你又懂得几分?【第一更】

理由?

不杀她的理由?

郁墨夜怔了怔屋。

有什么理由呢添?

“我是皇兄的……”差点脱口就出了“亲弟弟”,旋即意识到自己女儿身早已暴露,遂连忙改成:“亲妹妹。”

男人倏地笑了。

也不知是第一次听到亲妹妹这个词觉得好笑,还是笑其他的别的,低低笑。

然后,黑眸映着烛火,晶亮如星地睇着她。

薄唇轻启:“难道你没听说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亲妹妹又如何?欺君照样死罪。”

好吧,就知道不行。

有那么一刻,她忽然想,如果她说,她不仅是他的亲妹妹,还是他的女人,他会怎么说?

当然,她说不出口。

思忖了片刻,她才道:“我对皇兄赤胆忠心、一心一意。”

原本以为他会说,对君王忠诚乃是天经地义,天下人都应如此,这是本份。

让她意外的是,他竟没这样说。

而是问她:“此话怎讲?”

她就愣了。

不就是一句再好懂不过的话吗?既没隐射,又没双关,就字面的意思。

还问她怎讲?

“就是对皇兄忠诚。”也找不到其他的话解释,就一个意思地再说了一遍。

“臣对君的忠诚?”

“嗯,”郁墨夜点头,忽又意识到什么,忙加了一句,“还有妹对兄的忠诚。”

“然后呢?”男人略略挑了眉尖。

然后?

郁墨夜怔住,还有然后?

“这些理由不足以说服朕赦免你的欺君之罪。”

男人说得无辜轻巧,郁墨夜听完就有些恼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他在这逗着她玩呢。

也是,他一介帝王,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帝王,要杀一个人,要留一个人,还不都是他的一句话。

还要她给什么狗屁理由?

如果不想杀她,就算她什么理由都没有,他也会不杀她。

若执意要杀她,就算她给一千个理由都枉然。

“请问皇兄需要什么样的理由呢?请皇兄明示,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想要她怎么做,就干脆来直接点。

她讨厌这样猜谜语一般让她揣测。

她又从未懂过他。

睨着她不耐的样子,男人摇头,有些无奈:“算了,想你这种蠢货,也给不出什么理由。”

又是蠢货!

这可不是第一次这样说她。

郁墨夜有些被刺激到,当即就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最根本的理由就是我不想死。”

“那就不死。”男人接得也快。

郁墨夜就震惊了。

难以置信地看向男人,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犹不相信,又确认了一遍:“皇兄说什么?”

“朕说,既然不想死,那就不死。”

男人面色淡然,说得随意,就像是说今夜的天气一样云淡风轻。

郁墨夜听完,却是激动得半天不能自持,甚至一把抓了男人的手,追问:“真的假的?”

“皇兄可是帝王,君无戏言,要说话算话!”

男人垂眸,看向那双紧紧攥着他的小手,又眼梢一抬,睨向这个一句话就能郁闷,一句话就能开心,有着简单快乐、毫不娇柔做作的女人,“嗯”了一声。

郁墨夜这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欣喜不已:“皇兄万岁!”

“嗯,现在万岁爷乏了,想睡觉,你可否去取些软柴禾过来替万岁爷铺好?

tang”

“遵旨!”郁墨夜欢快地对着他手一扬,从地上起身。

找了找柴房内,见墙角有一捆稻草,便费力搬了过来。

将稻草一把一把均匀地铺在男人所坐的边上。

想着这个男人龙榻软席睡习惯了,也不知稻草能不能睡,她便铺了一层又一层,铺得厚厚的,将整个一大捆稻草用光才作罢。

铺完以后,她用手掌按了按,觉得还好,不算太硬。

“皇兄就凑合睡吧,只是,这稻草可能有些膈人……如果有什么垫在上面就好了……”

她又开始在柴房里面找看有没有麻袋之类的东西。

没有。

“如果皇兄不嫌脏,就用我这件破袍子垫着吧。”郁墨夜边说,边解自己的外袍。

自始至终,男人都悠闲地坐在那里看着她。

看着她忙来忙去铺稻草。

看着她找来找去找垫布。

或许没有看,只是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而实则是在想事情?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看到她解着自己的衣袍,他终于俊眉微微一拢,出了声:“不用。”

“没事的,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强壮一点,我里面穿得可多了,皇兄看,我穿了两件中衣呢。”

郁墨夜一边说,一边撸起袖管,翻袖襟给郁临渊看。

郁临渊没有看,只看着她,眸色又深了几分,没有再做声。

郁墨夜将早已褴褛的袍子铺在稻草上,细细拂平,起身:“皇兄睡吧。”

郁临渊移了过去。

“你呢?”他问郁墨夜。

“我不困。”

想着男人睡着,她坐在旁边终究不是个事儿,便走回到门后面,靠着门板坐了下去。

“打算坐一。夜?”男人悠闲地倚了下去,只手撑着脑袋问她。

“嗯,没事。”

不打算坐一。夜也不行啊。

柴房里只有一捆稻草,全部铺给他了,其余的都是树木棍棒等硬柴禾。

男人朝一侧挪了挪,伸手拍了拍边上:“过来。”

郁墨夜吓住了,哪里敢?

连连摆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皇兄快歇着吧,我守夜。”

让她跟他睡一起,简直要她的命,她如何能睡得着?

既然睡不着,那就还不如坐着。

“你是不是觉得,欺君之罪免了,抗旨朕也不会治你罪?”

男人声音转冷。

郁墨夜就无语了。

好吧。

你是皇上,你说了算。

极不情愿地起身,磨磨蹭蹭上前,在男人边上空余的地方,她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

一颗心徐徐加快,连带着呼吸也失了节奏乱了起来,她尽量靠边,尽量跟男人保持着距离。

可她铺的本就是一个人睡的面积,再保持着距离,也距离不过方寸。

她甚至隐约能感觉到男人身体透衫散发过来的温度。

男人原本是斜倚着的,她躺下之后,他就转身平躺了,一双手交叉枕在脑后。

郁墨夜也是平躺,一双手也是交叉,只不过,她是紧紧握在身前。

两人都看着屋顶的横梁。

两人都没有说话。

夜很静,似乎外面院子里也没了动静,大家都已散去。

静谧的夜里,就显得两人的心跳和呼吸尤其明显突出。

郁墨夜僵硬着身子,不敢动,也不敢出大气。

两厢沉默了很久,终于传来男人的声音:“睡吧。”

“嗯。”

郁墨夜应了一声,

便缓缓阖上眼睛。

睡着也好,睡着就不会尴尬,也不用这样辛苦受憋。

可闭了很久,酝酿了半天,也没有一丝睡意,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翻身,却毫无预警地落入男人漆黑如墨的深瞳里。

由于她的动作幅度过大,她甚至差点撞上男人的脸。

啊!

她大惊,没想到男人不知几时已经侧身过来朝她这边而躺。

两人对视了片刻,她才陡然想起平躺回去。

她狼狈的样子,似是愉悦到了男人,男人轻笑了一声。

“想说什么,说吧。”

郁墨夜长睫颤了颤。

心里也算彻底服了这个男人。

就像是会读心术一样,她还未开口,一字也未说,他就知道她是有话要说。

“今日我借驱邪祟之名,将山寨的最里面的旮旯里都跑了跑,没有看到能关一百多名百姓的地方,后来,我又以焚香之名,去了每个房间,也没看到任何关于那些百姓的蛛丝马迹。”

郁墨夜看着头顶的横梁,瓮声说着。

“所以呢?”

男人清越低醇的声音就响在耳侧。

看来还是侧身朝她而躺的姿势。

她便微微僵硬了身子。

“所以,会不会这些百姓根本就没有关在寨子里,而是关在别的地方?其实,萧震准许我焚香后,我就知道肯定会没有收获,若有,他也不会那么坦然地让我去焚。”

“对了,”她又猛地想起另一件事,本能地又想翻身,陡然意识过来后连忙生生止住。

耳畔传来一声轻叹。

紧随叹息之后的,是男人不徐不疾的声音。

“《大齐礼法》难道没有告诉你,跟君王说话,必须面朝君王吗?否则就是犯上!”

郁墨夜晕。

也终于明白为何会有“伴君如伴虎”这样的说法了。

因为随时随地都有这罪那罪各种罪,且罪罪至死。

“转过来。”

男人声音不大,响在静谧的夜里带着微微一丝哑,却也带着让人不得拒绝的霸道。

郁墨夜真是要多郁闷有多郁闷,大罪压身,连反抗都不得。

轻轻攥了手心,她正欲转身,许是见她半天未动,男人直接大手落在她的腰上,将她的身子一扳,让她侧过身来。

于是,两人就变成了面对面侧身而躺的姿势。

而且,不知是不是防止她又躺回去,男人将她扳过来之后,落在她腰上的大手并没有收走,而是继续扣在那里。

这姿势,这姿势……

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郁墨夜瞬间就觉得耳根发热、心跳突突,连带着呼吸都呼吸都不过来。

明明穿着厚厚的衣衫,却还是觉得落在腰上的那只大手就像是高温的烙铁一般火热滚烫,烫得她身子都抑制不住地微微薄颤起来。

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真的很近,近到呼吸可闻,近到似乎只要他一低头,就能亲到她的额。

她反正睡得比他低,目光就干脆落在他胸口的位置。

“方才说到哪里了?”男人的声音响在头顶。

郁墨夜怔怔回神,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

“哦,我是准备说,萧震的母亲在走廊最尽头的那间厢房里,似乎是在病着,听母子两人的对话,感觉萧震应该是个孝子。”

“所以呢?”

晕,又是这句。

“所以,或许萧震并不是传闻中那样的坏人,一直觉得,一个心孝的男人,应该不会坏到哪里去。”

男人轻嗤:“人心险恶,你又懂得几分?”

对男人忽然转冷的语气,郁墨夜也不在意。

他说得也的确如此。

这世上,最让人看不透的,便是人心。

“嗯,所以,我才说‘或许’,我也只是这样觉得而已,而且从今日的两次正面交往看下来,他虽是草莽出身,却全身上下无一丝匪气和痞气,相反,却是礼数周全,对下面的人也甚是爱护,还有……”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猛地感觉到腰上一重,男人落在那里的大手骤然用力将她往上一扣,她惊呼一声,直直撞进她的怀里。

慌乱抬眸,就看到男人垂目凝着她。

“你这是在替一个将你我关在柴房里的人说话吗?”

一字一顿,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眼睫上,明明那么烫,郁墨夜却明显感觉到了寒气。

她怔了怔。

不明白他突然而来的怒气是何意。

她哪里是在替萧震说话?

“我只是在说自己的感觉。”

窝在他的怀里,她鼻音浓重瓮声瓮气。

“你的感觉有几次是对的?”男人低头问她。

郁墨夜竟无言以对。

好吧,那就不说。

“皇兄能不能……放开我一点点?”

这样被他扣在怀里,她要多不舒服,有多不舒服。

所幸男人并没有强制,当即便松手放开了她。

郁墨夜忙不迭朝边上挪了挪。

并且假装困意来了,闭上了眼睛。

男人也不再说话。

柴房里再度静了下来。

郁墨夜以为自己肯定会假寐一宿到天亮。

谁知,没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真的睡了过去。

男人却是醒着。

垂目看着她,看着她睡得安稳的睡颜。

大概是他们所躺的这个地方地势有些倾斜,脚的那方有些高,头的这边反而有些低,又加上没有枕头,郁墨夜竟打起了小呼噜。

男人蹙眉,抬手伸向她小巧的鼻梁,想将她捏醒,却在快要落下的时候又顿住,收了回来。

又躺了一会儿之后,他一手轻轻托起她的头,将另一手臂伸到她的头下,让她枕着。

呼噜声止了。

郁墨夜嘴里嘀咕梦呓了一声什么,朝他怀里偎过来,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不动了。

一直没有醒来。

男人低头看着她。

冬日的夜又静又冷。

男人缓缓伸出另一只手臂,将她轻轻拥住。………题外话………今天持续加更哈,还有一更,只是老样子,又会是十一点以后,孩纸们明天看哈,么么哒~~~

☆、第一百三十章 你对五王爷还真是兄弟情深【第二更】

再次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

郁墨夜睡眼惺忪地望着头顶上的房梁,混混沌沌,好一会儿不知道身在何处。

直到视线越来越清明,她才陡然缓过神,猛地翻身坐起。

身上一轻,有什么东西滑落下去屋。

她垂眸,发现是她自己的那件破外袍。

被一半垫在身下,一半盖在身上。

她怔了一会儿,抬起头。

她还在柴房内,却只是她一人。

郁临渊呢?

她扭头看看门,柴门紧闭,她又伸手摸了摸身侧的稻草,想感知一下上面是否有温度,也没有。

不会是被萧震他们带走怎样了吧?

这般一想,她大骇。

是了,肯定是被萧震他们带走了,不然的话,柴房的门不会还锁着,而且,他也不会丢下她的吧?

都怪自己睡得太死。

还以为睡在他的身边,定然是会失眠的,谁知道竟是一。夜无梦,安稳得很,一觉到天明。

不行,得去找他。

三下两下将外袍套在身上,她大力拍打柴房门。

边拍边喊:“我有要事,要见大当家的,我有要事,要见大当家的……”

过了好久,她的喉咙都几乎喊破了,才有人过来将柴房的门打开。

她认识,叫什么来着,对,叫萧腾。

萧腾见到她,一副见到鬼的表情。

“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其他字。

“速速带我去见大当家的,我有要事找他。”

萧腾便也不敢耽搁,但是,一路上,视线总往她身上瞟。

被带进一间堂屋,萧腾退了出去。

萧震坐在桌边,一手执杯,一手执盖,正低垂着眉目饮茶。

冬日的晨曦透过窗棂投进来,将他的上半身拢住,一片橘黄色的微光中,眉目如画的男人,恍如神砥。

郁墨夜又想起昨夜跟郁临渊说的话。

的确,的确从这个男人身上看不出一丝匪气。

最多,最多就是那没有束起来的墨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又加缠箍在额上的发带,让他透着几分狂野和不羁。

依旧是无一丝痞气。

见有人进来,萧震徐徐抬起眼梢,侧首望过来,看到郁墨夜时,微微一怔。

郁墨夜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怔然和意外。

她自是知道他意外什么,跟方才萧腾一样。

意外她的样子。

脸上的脏污没了、麻子没了,大黑痣没了,黑门牙也没了,最重要的是,昨日还是女巫师的她,今日梳的是公子髻,是男人。

“你是……”

将手里的杯盏放在面前的桌案上,萧震先开了口。

“我是昨日的那个巫师,也是……当今四王爷郁墨夜。”

边说,郁墨夜边自袖袋里掏出代表她四王爷身份的腰牌,缓步上前,放到萧震面前的桌上。

昨夜郁临渊说过了,让她以四王爷真实的面目见人,她便也没有什么好再隐瞒的。

萧震伸手拿过那腰牌,垂目看了看,又抬起眼梢看向她:“所以,昨日是男扮女装?”

郁墨夜没有做声。

这不废话吗?

当然是男扮女装了,难道当今四王爷是个女的不成?

虽然她的确是个女的。

“那你堂堂一王爷乔装成巫师意欲何为?”萧震凝着她。

因为转身面对着她,他就背对着窗外的光线,光影偏逆,看不大出脸上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眸色玄黑。

郁墨夜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五王爷呢?”

她要见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找郁临渊。

而且,她一口咬定,郁临渊就是五王爷。

她想过了,虽然,萧震说他见过郁临旋,但是,也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完全可以说当时易了容。

昨夜郁临渊之所以不辩解,是因为想拖她下水,既然一切误会解开,今日应该不会再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

而且,她是四王爷,她跟郁临渊是一伙的,那么郁临渊是五王爷,非常合理。

萧震眼波

tang动了动:“什么?”

“昨夜跟本王一起被你们抓起来的五王爷呢?他现在何处?”

萧震默了默,反问她:“你不是说跟你一起被抓起来的吗?难道没跟你一起在柴房?”

郁墨夜一怔。

忽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

会不会是郁临渊自己出去了?

他那种上天入地、飞檐走壁的男人,绝对不是没可能。

而且窗户她也没有看,指不定就是从窗走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贸然前来寻找,岂不是又不打自招、坏了他的大事?

这般想着,她的脸色就变了。

可她又很快让自己镇定下来,对着萧震略略一抱拳:“果然不愧是大当家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大当家的眼睛,我故意找借口前来见大当家的,其实,就是想问问大当家的,难道要一直关着我们,几时将我们放了?”

对于她的忽然改口,萧震似是笑了笑,又似没有,她没看真切。

只清楚地听得他道:“暂时还是得委屈二位一下,大齐皇上今日就会到天明寨了,等他来了,一切再说。”

大齐皇上?

郁墨夜一震,还有个大齐皇上?

转念一想,既然这边一直能收到帝王沿途一路的行程,那,定然是郁临渊找了什么人在顶替,便也不敢多说。

匆匆告辞,准备回柴房等等郁临渊再说。

刚一转身,又听到萧震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所以,不找五王爷了吗?”

郁墨夜脚步一滞。

他什么意思?

方才不是问她,难道不在柴房吗?

让她以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找过郁临渊,而是郁临渊自己出去了。

如今又问她,不找五王爷了吗?

说明,他知道郁临渊不在。

所以,郁临渊还是被他们带走的是吗?

敢情在捉弄于她呢。

顿时气结。

回过身,冷脸冷声道:“没想到堂堂大当家的,如此有闲心,来寻本王开心。”

“有吗?”萧震无辜地摊了摊手,“好像来找五王爷的人是你,后来说找人只是借口,实则是过来问问几时放你们出来的人也是你,自始至终,我说了什么吗?”

郁墨夜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却直想骂人。

枉她还觉得他一身贵气,毫无匪气痞气呢。

这不是匪气痞气是什么?

果然还是郁临渊说的对。

郁临渊问她,她的感觉有几次是对的。

的确没几次对过。

也不想跟他纠缠,直接开门见山:“五王爷人呢?”

睨着她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萧震嘴角噙起一抹笑,“没看出来,你对五王爷还真是兄弟情深呢。”

她很想回他一句,你又不是五王爷,当然看不出来。

想想算了,不想逞一时嘴快。

“人呢?”

“放心,我刚才只是带他去见一个人,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五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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