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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魏武元勋-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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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高夜在拿到了徐庶的军报之时,也是纠结了好几个时辰,这才最终下定决心,让徐庶放手去干。毕竟事在人为,自己一心在盘算着袁熙兵败可能带来的消极影响,可是反过来想,只要处理得当,这也未尝不是一个重创袁军的机会。只是任何的计谋和布置,都需要时间,高夜这才让臧霸二人尽量的拖延。
徐庶既然已经有了准备,自然不再需要高夜多管什么,高夜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怎么能在徐庶的战果之上,继续扩大战果而已。因此给徐庶写罢回信的高夜,急忙又书信一封,命人立刻送到曹操的手里。如今的局势已经容不得自己和曹操继续两面作战了,自己有什么计划,要怎么打算,还是早点告诉曹操比较好。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战略部署,可不能只靠两支兵马的默契来执行。
等给曹操文书送出去之后,高夜这才命人立刻把军中谍报司的头领找来。如今的谍报司,在郭嘉和贾诩二人这些年的建设之下,队伍也是愈发的壮大,无孔不入已经成为了谍报司的信条。高夜当年训练出的那些老人手,除了一个李柱还跟在自己身边之外,其他人如今只要还活着,在谍报司里都已经混到了中高层之中。李柱如今已经不再亲自去执行任务了,他现在跟在高夜的身边,就只是负责整理谍报司带来的消息而已。如今的谍报司头目,名唤米信。整个人精瘦的厉害,个子也不算高,只是步履轻盈,身法出众。两三丈高的墙脚踩着就能飞上去,可谓是真正的飞檐走壁。高夜每次只要一看到他,鼓上蚤的名号就会出现在高夜的脑海之中,也不知道谍报司是从哪找来的这样的人才。
事情紧急,高夜也不和米信多做客套,米信行礼完毕,高夜当即开门见山,让他在邺城安插的人手好好的活动一下。这一次要造谣诽谤,栽赃陷害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袁绍的发小,袁军的重要谋士之一的许攸。
高夜之所以会选择许攸,也不是无的放矢。历史上的官渡之战,曹操能够一把火烧了袁军乌巢之粮,全靠了从袁军叛逃而来的许攸。而许攸之所以会叛变,则是因为他的子侄在邺城,被审配以贪赃枉法的理由缉拿下狱。审配更是向袁绍告发许攸中饱私囊,这才使得许攸一怒之下,转投了曹操。
说起来高夜一直不明白,审配就算是和许攸不对付,真的至于在大战之时来追究这些事情么?自损战力实为不智啊。可这毕竟是历史上真实发生的事情,所谓是存在即合理,说不定审配是觉得,许攸的事情被袁绍得知,袁绍必会怒而杀之。只是审配没想到袁绍到底是顾念着朋友之义,居然放了许攸一马,这才造成了后面不可收拾的局面。不过如今的邺城是风平浪静,许攸的子侄依然活得逍遥,高夜觉得自己是时候添把火了。况且邺城之中还有自己埋下的一条暗线,只是有多可靠就不得而知了,这一次也正好是一个试验他一下的好机会。
米信接了高夜的军令之后,也是匆匆忙忙的赶去布置,虽然高夜一直提议飞鸽传书,可是谍报司试验摸索了近三年,还是没能训练出合格的信鸽。如今的信息传递全靠快马,这才是米信匆匆离去的主要原因。虽然他不懂战略,可是他也知道,就现在来说,时间就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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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袁熙的抉择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在这半个月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发生了无数件,可是最让高夜挂怀的那件事,却依旧没有发生。半个月过去了,官渡的曹操根据高夜发来的军报,在部署上已经做出了相应的调整,可是邺城之中的审配,对许攸的子侄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半个月过去了,东武阳的臧霸、徐庶实在是拖不下去,终于还是撤出了东武阳,水淹了袁熙的兵马。城墙垮塌的太快,四万大军除了本就在城墙上职守的两千人以外,也只有不到一万人侥幸爬到了城墙之上。至于南墙之上的兵马,早已经随着城墙的坍塌而葬身鱼腹。说起来袁熙和辛毗二人也是运气好,南墙坍塌之时,他们两个便已经感到了北墙附近,这才在大水漫城之下急忙登上了城墙,没有死在城中奔涌而来的大水当中。
今晚虽然有明月当空,可是城里城外都是漆黑一片,就着城头上星星点点的火光,袁熙此刻的内心早已处在了崩溃的边缘。四万大军,就是四万条性命,如今一着不慎,臧霸未除,自己却几乎全军覆没在此。现在是大水漫城,城墙两侧都是泛滥的河水,还有在水中挣扎着的士卒的哀嚎。城墙虽然还没有被淹没,可是几如孤岛一般,大家虽然暂时安全,可也同样无路可去。
好在如此大的水势,曹军也无力进攻,这是如今跌坐在地,背靠城垛的袁熙还能保持理智的唯一安慰了。相比之下,反倒是辛毗还算是镇静,爬上城头的他虽然也是惊魂未定,可依然趴在城头,观察军情。辛毗相信,曹军既然能放水淹城,只怕不会让大军轻易获得喘息之机,只怕还有什么后手在等着大军呢。
说起来,徐庶果然没有让辛毗失望,如今甘宁的水军虽然全在濮阳驻扎,可是沿着水路从濮阳到东武阳,连两个时辰的时间都用不了。蓼城船坞新下水的十几艘还没有列装的艨艟,也早就被高夜调来了东武阳。甘宁留下旗舰与先登船,驾着艨艟匆匆赶到战场之后,随着徐庶的登船进发,这场战斗也算是彻底的落下了帷幕。城墙之上眼看着东面星星点点的火光直冲而来,辛毗几乎是一下子便意识到了曹军有水军这一事实,也几乎是一下子彻底陷入了绝望。
眼看着辛毗从直立,到缓缓的跌坐在地上,好不容易缓了一缓的袁熙急忙走上前,蹲在辛毗的身边急忙问道:“先生,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
辛毗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用手向城头一指,示意袁熙自己去看。袁熙随即抬头只见城外火光点点,朝着东武阳而来,心头不由得一震。只是袁熙到底没有经历过如此艰难的局面,脑子还有点懵,一时间更是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看身边的辛毗几次想要站起身来,几次却都失败,不由得扶了辛毗一把,让他扶着城墙站在一旁,这才问道:“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曹军,曹军怎么会打过来?这曹军难道一个个都是水里的蛟龙不成?”
辛毗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又长叹了一口气,几乎是声泪俱下的言道:“没想到,没想到啊!”苦笑了几声的辛毗随即言道:“那曹军必是驾船前来,水军,水军!没想到,曹操他居然建了一支水军!”
水军两个字,彻底在袁熙的脑海之中炸了开来,如果曹军有着水军,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等人如今只有等死的份了么!城墙之上如今人山人海,除了那些早在城墙之上值守的士卒之外,好多兵卒更是连武器弓弩都不曾携带。这样一来,曹军的水军一到,这仗还怎么打?
只听一旁的辛毗,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跟他解释一样的说道:“想当初于禁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下了阳信,前不久那臧霸又是如何在我等眼皮子底下偷渡了仓亭津,我等百思不得其解,如今这答案就摆在眼前,可惜啊,我等明白的实在是太晚了,太晚了啊……”
随着甘宁水军的越来越近,城墙之上刚刚死里逃生的袁军的心理压力也越来越大。辛毗只是看着点点火光,就猜到了水军之事,其他士卒却直到目光可及之时,才看到了曹军的艨艟战船。事到如今,就连辛毗这等性刚而专,被赞为不亚于汲黯之人,都绝望到站不稳,其他士卒的内心可想而知。
一旁的袁熙此刻更是跌坐在地,满脸的灰败之色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眼看着艨艟离着城池越来越近,猛然间袁熙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决然,方才还站不起身的袁熙猛然间直立而起,倒把一旁扶着城墙的辛毗给吓了一跳。
如今的袁熙身上虽然只有一身单衣,没有盔甲,也没有头盔,可是长剑倒还握在手里。放眼四周,和袁熙一般无二的袁军不在少数,就袁熙目光可及的范围之内,就有不少人甚至连武器都没有。城头之上虽有兵马近万,可能战者又有几人?军心尽失,士气皆无,纵是全力抵抗,又能抵抗多久?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啊!袁熙无奈地闭着眼,猛一拔宝剑,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袁熙的这一举动当真是吓到了一旁的辛毗,本来腿都发软的辛毗一时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就拉住了袁熙的胳膊。袁熙身旁的亲卫也是急忙上前,一把就夺下了袁熙手中的长剑。辛毗眼见袁熙安然无恙,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急忙道:“二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袁熙闻言苦笑了一声道:“如今大势已去,就剩下这些人了,佐治先生你看看,就这个样子还怎么作战,就是打起来,又哪里是曹军的对手?”
“即便如此,二公子也万万不可寻了短见啊!我等可以先投降,以图后势。”
“投降?哼,你当本公子是袁显思那个没骨气的家伙么?我是袁家的公子,是我父亲的儿子,如今战败,马革裹尸又算得了什么,要我卑躬屈膝侍奉曹操,想都别想!”袁熙几乎是大喊着说道,“事已至此,本公子不过一死而已!佐治啊,我也不称呼你什么先生了,我死之后,你拿我的尸体,去向曹军请降吧。”
辛毗闻言紧皱着眉头,苦口婆心的劝道:“二公子,你这一死可就什么都没了。活着就算要仰曹操鼻息,卧薪尝胆之下,还有东山再起之机啊!”
“哈哈,你以为曹孟德会给我等这样的机会?我若是降了,只会被软禁在深宅大院之中,又或者随便找个什么由头,就将我满门抄斩。卧薪尝胆?佐治你太小看那曹操的狠心了。况且我今日若是战死,河北一地百万之众皆有同仇敌忾之心。可我若卑躬屈膝,你让我父亲这仗还怎么打?”
辛毗还要再劝,袁熙一摆手道:“况且城头之上,只剩下这些人了,我不死,他们如何得生,先生你又如何得生?”眼看着辛毗满脸的纠结,袁熙哈哈一笑道:“佐治你也不必伤心,大丈夫死则死矣,若能流芳百世,也不枉了!”
辛毗耳听得袁熙说的豪迈,他自己也顿感豪气冲天,拱手笑道:“既然二公子做了决定,我也不阻拦,就让我陪着二公子,阴曹地府走上一遭吧。”
辛毗的话音还未落,袁熙猛地面色一变,郑重对辛毗言道:“万万不可!你若是死了,城头上这一万士卒可怎么办?”说着一拉辛毗的手道:“我无论是为了我父亲此战的胜利,还是为了他能有卷土重来之机,我都必须死,可你不行!眼下这一万儿郎的性命,可全在你的肩上。”说着从自己的内衣上撕下了一块步来,宝剑一挥,割破了自己手指随即在上面写了起来。一边写一边说道:“将来,若是我父亲平灭了曹操,佐治,你拿着这封血书,我父亲见了必然不会怪罪于你。若是……若是那曹贼获胜,唉……以你之才,必受曹操重用,到了那个时候,我那大哥也需你看顾,袁家只怕还要靠你来维系香火……”说到这里,袁熙已经是泪湿眼睑,就连声音都有些哽咽。一旁的辛毗闻听,更是哭出了声来。
袁熙颤抖着指尖,将着一封血书写罢,长叹了一口气,随即又释然般的笑了一声,这才递给了跪在一旁的辛毗道:“佐治,把他收好。我死之后,你就带着大家投降吧,有我的尸首在,曹军不会过于为难你的。”
一旁的辛毗此时更是五体投地,双手捧过了袁熙的血书,这才泣道:“二公子放心,毗必不负公子所托!”说罢勉力站起了身来,眼看着一身内衣,头发散乱却又豪气干云的袁熙,一时间辛毗感觉自己仿佛重新认识了袁熙一样,如此豪情,如此心思,还是那个被自己一直鄙薄的二公子么!可惜啊,可惜啊!
袁熙闻言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辛毗道:“恨不生治世,能与佐治早晚盘桓。”说到这里,目光却飘向了城外,飘向了远方。猛然间只听得袁熙一声怒喊:“更恨大好河山不能入怀!”言罢自刎而亡,享年2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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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战后余波
袁熙自尽,辛毗归降,近万袁军尽皆乖乖的做了甘宁的俘虏。三十三艘艨艟说少不少,可说多也不算多,等到将这些困于城头的袁军全都拉回到臧霸的大营之中看管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黄河水泛滥起来,果然非同一般,整整一夜过去了,水势没有丝毫的减缓。不过也正因此,才让甘宁的艨艟战舰能够轻易地往返于两地之间,而不必担心因为水太浅而搁浅在岸上。
袁熙的尸体如今就收敛在一副简易的棺材之中,大战之时条件所限,也只能如此了。说实话,就算是徐庶都没有想到,袁熙最后居然会选择自尽这条路,毕竟千古艰难唯一死而已!袁熙的选择说不上正确或不正确,但这份胆气和骨气,就让徐庶对这个不出名的二公子刮目相看。在得知袁熙身边仅剩的一百二十二名亲卫尽皆伏剑自刎,以殉袁熙,无一人苟且偷生的事迹之后,更是让甘宁、徐庶二人为之动容。虽是敌人,亦不可不敬!甘宁、徐庶二人甚至连话都没有说,只是对视了一眼,就完全明白了对方心中之意。甘宁更是随即下令,命军士将袁熙和这一百二十二位义士的尸身立即用船运走,好生收敛。这一命令一下达,不光是普通的袁军士卒心中感动,就连辛毗也是泪流满面,大礼拜谢。
袁熙虽然是敌人,虽然是晚辈,虽然最终是兵败身死,可就连曹操在得知了此事之后,都对袁熙不吝赞美之词,更是下令以刺史礼厚葬之。袁熙的坦然赴死,高夜满心赞叹却并不惊讶。毕竟一个能够说出“头颅方行万里,何席之为”,来斥责袁尚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或许他今日之死,比起历史上的山穷水尽,惨死于公孙康之手,要光彩得多,也更耀眼的多了吧。
因为还在大战,能在第一时间直到袁熙之死的人并不多,除去在第一线的徐庶、臧霸、甘宁等人之外,就只有曹操、高夜以及袁绍以及他们麾下之人而已。在这些人里,有的人在赞叹,有的人在感慨,或许真正觉得伤痛欲绝的,就只有袁绍一个人而已。当斥候回报大水漫城无一生还的消息的时候,袁绍几乎晕倒在大帐之中。呢喃了两声“熙儿”之后,便是一声怒喝:“高夜,我与你不共戴天!”
这一声喊得是如此之长,长到袁绍几乎都没有了气来继续发声,长到最后是一阵咳嗽。或许当真是伤了心,袁绍这一阵咳嗽持续了好一会儿,咳嗽到最后,袁绍更是感觉自己喉头一甜,直喷出了一口血来。帐内众人方才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眼见袁绍一口老血喷出来,都是急忙上前,郭图更是冲到袁绍的身边,轻轻的拍着袁绍的背给他顺气,一边轻声劝道:“主公息怒,主公息怒啊。”
袁绍这一口血喷出,顿时感觉全身都松快了不少,心间郁气更是随着这一口血缓解了许多。重新落座的袁绍面色发白,神情委顿,却依旧强打着精神和众臣一起商议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袁绍委顿至此,大帐中人却依旧是争吵个不休。袁绍虽然很想拿下曹操,可最后还是艰难的接受了众人暂且撤回黎阳的计划。
袁绍撤了,曹操自然要追,这场大战打到现在,胜利的天平终于开始向曹操一方倾斜,无论是曹操还是他手下的一众谋臣,怎么可能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虽然战斗进行了将近一年,军力疲惫,可有时候打仗这种事,比的就是毅力。况且如今的曹操和历史上的曹操大不相同,至少现在来说尚没有粮草危机,因此即便是继续打下去,曹操也还能耗得起。
反观袁绍则大不相同,自他高歌猛进打到官渡到现在,除却攻伐濮阳这一仗之外,再没有任何一场值得欢欣鼓舞的大胜。官渡战场上,更是被打的割须弃袍,东线战场如今也是节节败退,如今两面夹击之势已成,袁绍也是不得不撤回黎阳,重做休整。只是他想撤,曹操又怎么可能给他机会安心的去撤?甘宁的水军从东武阳调回之后,直接奉命在黄河之上截击袁绍的兵马,先登船的设计,本是为了撞沉敌军的船只,如今却被甘宁用来撞垮了河上,袁军从过河之时就搭建好的,用于保障袁军退路的所有浮桥。
吕布的骑兵也从濮阳出发,沿着白马、延津南一带对袁军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骚扰攻击,吕布的威名赫赫,士气低迷的袁绍军甚至于一看到吕布的旗号,便登时大乱,吕布更是把游击战的精髓发挥的淋漓尽致,一万骑兵在他手里,分和不定,更是让袁绍军苦不堪言。要不是黎阳的荀谌设计,佯攻白马,拖住了甘宁的水军。大将韩猛亲率两万精兵,断后阻击,迟滞了吕布的进攻。被困在燕县以北的袁绍大军,只怕还没过河就要彻底的溃败了。
袁绍带着手下兵马,好不容易撤回了黎阳,手下好不容易再次聚集的三十万兵马,却也只剩下了二十四万多人,有足足六万人就这样或死或俘,再也没能渡过黄河。好在张郃、高览的兵马趁夜突破了高夜的围困,四万残兵日夜兼程返回到了黎阳,袁绍这才把手中的兵力再一次整合了起来。
如今曹操屯兵黄河以南,白马以北,和黄河北岸的黎阳遥遥相望。如今虽然也算是开始了战略反攻,可是反攻的成果却让曹操不是很满意。高夜再给自己发来军报之时,自己和一众谋臣就曾商议过,一旦袁绍撤往河北,该如何截击。只是袁军也没有坐以待毙,面对曹军的围追堵截,也一样做出了有效的应对。黎阳的荀谌手中不过两万兵马,却连用树上开花,声东击西,暗度陈仓之计,愣生生的把水上的甘宁拖在了黎阳附近,却让袁绍从容的从燕县北渡过了黄河。等贾逵看破了荀谌之计的时候,黄河南岸的袁军已经不足三万人了。
如今袁绍回到了黎阳,算是盘活了整个局面。曹军没能劫杀这条大龙,让袁军又有了喘息之机。如今已是八月末,整整十个月的征战,所有人都是身心俱疲。若是还不能分出一个胜负,这场仗也就只能以平局收场了。因此无论是曹操还是袁绍,都渴望着能有一个契机,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
只是就契机而言,高夜早已经着手去准备了,而袁绍方面直到在黎阳稳住了跟脚,一众谋士这才开始思索,该如何应付曹军,该如何取得胜利。大帐之中的许攸更是侃侃而谈道:“主公,如今我军尽皆收缩至黄河以北,高夜虽然在东,占领了甘陵、阳平、馆陶、东武阳等地,但他本就兵力不足,分而守之,已是不足为虑。南岸的曹操虽然集结大军,但毕竟只有兵马数万,想要过河来与主公决战,亦是艰难。而我军连番失利,想要正面拿下曹操也非易事,以我之见,主公何不分兵,使张郃、高览继续向东防备高夜,主公亲率兵马在此以御曹操。再命一大将向西,直取河内郡的曹仁。若曹仁兵败,主公便可命并州兵马直抵颖都,曹军必然仓惶回撤,如此我军可胜……”
郭图闻听了许攸之言,心里也是暗暗点头,要说那曹仁虽然也挂着一个曹军大将的名头,可是和曹操、高夜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如今曹仁驻守在河内,和并州的郭援有过几次交锋,可谓是互有胜败。若是从许攸之计,派出一支兵马,也不用多,哪怕只有五万人,和并州的高干一起进攻河内。只要拿下了河内,倒也算是一个反败为胜的契机。当初审配曾经出过此计,只是当时自己满心以为可以拿下曹操大营,这才驳了审配的意见。可是没想到,曹军实在是太能打,十几万大军不但没能拿下曹军大营,到最后更是损兵折将。如今许攸旧事重提,如今看来倒也不失为一条妙计。
许攸还在那里侃侃而谈,说着这一计划的具体细节,大帐之中的众人都是默默地听,没有一个人选择打断他的话。只是没想到,许攸的陈述到底还是被一个侍卫打断在了那里,只见一个侍卫匆匆跑进了大帐,单膝跪地道:“禀主公,邺城急报!”
袁绍闻言,急忙让人给呈上来。乍看之下倒是有些欣喜,毕竟审配书中一开篇所言皆是运粮之事。如今冀州的粮草依旧丰盈,按照审配所言,就邺城之中的粮草,就足够大军在黎阳再坚守两个月。可是粮草之事一说完,接下来的消息倒是让袁绍整个人,就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粮草之事,主公还请放心。只是配在邺城数月,发现另一事,主公不可不防。上月有人密告许子远在冀州贪赃枉法,中饱私囊。臣本不敢擅专,欲上报主公定夺,只怕走漏了消息这才命人暗自察访。果如其言,其子侄辈在冀州横征暴敛,钱粮入己,民怨沸腾,臣为稳定冀州局势,只得下令将其子侄暂且收监。此事配本欲等主公大胜归来,再由主公定夺。只是暗查之时,发现其侄似与曹军细作暗会,被臣抓个正着……”
袁绍一边看着书信,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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