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乔小乔爱上我-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术用领兵冲杀回应了文稷的怒火,庐江内战,一触而发。

    然而,在此内乱如火如荼的时候,袁术以孙策为帅,拨下三千精兵,孙策自行招揽两千士兵,合计五千余众,大军讨伐庐江郡。

    孙策大军所到之处望风而降,没过多久便将兵锋挥至舒县,兵临城下。

    至此,舒县城破一切只是早晚的时间问题。

 第十七章 投奔刘繇

    舒县内战两日两夜,孙策趁机大兵压境,李术与文稷这才罢兵言和。

    孙策没有强攻,而是采取坚壁清野,围而不攻的战术。

    三个月后,舒县粮尽,被迫开城投降,庐江郡余城纷纷望风投降。

    孙策轻松拿下庐江郡,袁术出尔反尔,没有按照诺言任命孙策为庐江太守,反而任命老部下刘勋为庐江太守。

    孙策对袁术心生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刘敢已经率领神机营余下来的二百来人东投刘繇。

    在此之前,桥渊已经修书一封,送于刘繇手下重臣许邵,言之凿凿,陈明厉害。

    刘敢的到来,令刘繇感到不安,他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接纳刘敢。

    许邵当即进言:“刘无双乃汉室宗族,然此人勇猛有余,才智平平。今有孙策大破庐江,主公驱赶吴景、孙贲于历阳,二人必将记恨于主公,此二人乃袁术任命官身,又与孙策有旧,若孙策来攻,虽有樊、于二将驻兵横江,然二者必不足以抵御强敌,若有刘无双之勇猛,可战孙策也。”

    刘繇闻言大善,遣刘敢部于秣陵南部丹阳镇,归大将薛礼节制。

    刘敢第一次听说顶头上司叫薛礼的时候,他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

    因为薛礼这个名字的名气实在太大了,什么“三箭定天山”,“脱帽退万敌”,“良策息干戈”……

    此薛礼和初唐名将薛仁贵同名,虽然名字相同,然而两人的能力却是相差甚远。

    薛礼此人本为彭城相,乃隶属徐州郡,因与陶谦不睦,转投刘繇。

    当初刘繇孤身一人来到扬州,能在短时间内反客为主掌控兵权聚众数万,归其原因有两点。

    其一,刘繇利用自身汉室宗亲的影响力,倚重当地豪强政治联姻张英、樊能诸将。

    其二,大胆任用外将薛礼、笮融等人,礼贤下士,拉拢人心。

    吴景、孙贲二将便是刘繇联合薛礼、笮融之兵迫逐而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外如是。

    秣陵城内。

    刘敢初到秣陵,薛礼便大摆宴席,热情招待。

    “无双自庐江而来,可与那孙策交战?”

    酒过三巡,薛礼早已醉眼惺忪,刘敢带来的女儿红实在对极了他的胃口。

    “孙策大军一到,我便出了舒县,不曾与之交锋,何况我这点兵马,只怕不够孙策一个照面冲阵便已全军覆没。”刘敢摇头苦笑。

    “庐江兵少将寡,确实不易抵御兵锋。”薛礼略微思付,沉吟道:“我丹阳郡便不一样,自古丹阳精兵乃天下有名强兵,我手下便有两千丹阳死士,若那孙策敢来,必叫他尝尝我薛大锤的厉害!”

    薛礼是个使巨锤的好手,人送外号薛大锤,他也常常以之自称为乐。

    “孙策此人,决非易与之辈,将军万万不可大意轻敌。”刘敢善意提醒。

    “呵呵……此人不过是有个好爹而已,想那孙文台号称江东猛虎,满打满算自以为天下无敌,最后还不是被黄祖射杀于乱箭之中,孙策此人便和他那死老爹一般无二,勇则勇矣,不足俱哉!”薛礼侃侃而谈,再度饮下一杯美酒,人便开始变得迷迷糊糊。

    刘敢见状,不禁发出一声轻叹。

    刘敢此时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袁术命惠衢、吴景、孙贲诸将攻打刘繇多年不克,孙策一来便一战而下。

    其中固然有孙策能征善战的原因,但是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刘繇手下众将太过大意轻敌所致。

    不然以长江天堑为险,划江而守,敌军来犯便半渡而击之,只要守将不是智障,敌军也不是数倍于己方,谁都可以领兵守上一年半载。

    刘繇之败,是败在轻敌!

    现在,刘敢来了,那么江东的一切结局都会变得不一样。

    刘敢拉起汉室宗亲大旗,在秣陵一带大肆招募丹阳兵,钱粮方面,刘敢有桥渊的鼎力支持,但是人数一多,刘敢便开始察觉供给吃力。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刘敢逐渐开始明白,钱粮之事不能单靠桥渊,于是,刘敢在秣陵开了第一家酒铺,只卖自酿女儿红与鹿龟酒。

    此酒推出月余,便已热销整个丹阳郡,甚至九江郡与吴郡也闻讯而来不少商贾。

    刘敢既要训练军队,又要操持商业,时日一久,便觉身心疲惫。

    “要是她在这里就好了。”

    刘敢忽然范起了相思病,大乔的俏丽容颜不由在脑海隐隐作祟,虽然异地相隔,但是两人始终以书信相通,刘敢也想过是否要把大乔接来秣陵,可是他忍住了。

    因为刘敢清楚,此处日后必有一战!

    他不能将大乔置于危险之地,因为他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去保护她。

    “再等等吧,等我两年,也许只要一年,我便举兵杀回庐江!”刘敢想到此处,不由捏紧了拳头。

    时有丹阳人笮融归陶谦,聚众三郡赋大起浮屠寺,重楼阁,纳教徒,大兴佛教,前往就食观礼者多达万人。后陶谦病死,刘备接任徐州牧,笮融得三郡粮食与封国进贡物品拒不上缴,中饱私囊占为己用,刘备兴兵围剿,笮融不敌,败走广陵,广陵太守赵昱待以宾礼,融利广陵之众,因酒酣杀赵昱。

    不久,笮融举兵,号称三万,投奔刘繇而来。

    笮融率军路过秣陵,薛礼以礼相待,大摆宴席。

    “将军,笮融此人喜怒无常,从来不在乎别人对他的评论,相传此人生性残暴,绝非善类!”

    刘敢得知消息,丢下军队训练,拍马飞奔而来,向薛礼好意提醒。

    然而,薛礼不以为然:“笮融乃佛教信徒,听说佛家的祖师爷当年割肉喂鹰,讲究的是一种舍身取义的大无畏精神,如此大义宗教,怎会是残暴之人?”

    刘敢道:“君不见太平教张角乎?”

    薛礼笑道:“无双多虑了,笮融乃堂堂下邳相,怎能跟反贼张角相提并论?如今宴会已经摆下,无双何不与我等举杯痛饮一番?”

    刘敢无奈一叹,推辞道:“君不听我言,必将悔之晚矣!”说完,扬长而去。

    见刘敢如此果决,薛礼心中不禁微微一怔,对于笮融此人,却是暗暗留了个心眼。

    当晚,薛礼大宴笮融,歌舞升平之余,不忘招呼亲兵护在门外。

    一晚过去,笮融饮酒作乐,推心置腹,并无半点歹意。

    薛礼暗暗后悔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立马遣散门外护卫,只留义子薛通作陪在旁。

    美酒入肠,鼓乐悠扬,薛礼渐渐显露醉态,说话也开始不注意分寸:“那刘无双曾与我言,说笮融此人喜怒无常,性格残暴,绝非善类。”

    笮融眼皮一跳,不动声色道:“薛兄以为然否?”

    薛礼又是豪饮一杯,笑道:“吾以为,汝为人正直爽朗,推行佛教,行善积德,当得‘大善人’之名。”

    笮融不禁哈哈一笑,举杯而饮:“不想薛兄才是笮某知己也!”

    笮融见薛礼已经神情恍惚,笑问道:“薛兄可知广陵太守赵昱此人?”

    薛礼眯着醉眼说道:“自是知晓,听闻此人清修疾恶,有识有义,是位难得的好官。”

    笮融似笑非笑道:“薛兄可知此人不久前死于非命?”

    “竟有此事,可知何人所为?”薛礼顿时酒醒不少。

    “杀赵昱者,吾也!”笮融忽然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薛礼的心脏。

    “笮融小儿!”薛礼大惊失色,惊慌之下身子微微一侧,闪过致命一击,却也被一刀刺中前胸,鲜血顿时染透衣袍,剧烈的疼痛令薛礼放声高呼。

    下一秒,薛通摔杯而起,奋力而来。

    “我儿救我!”薛礼失声大喊,无奈笮融出手极快且心狠手辣,再次挥出一刀,狠狠扎在薛礼脑门之上。

    临死之时,薛礼忽然想到刘敢之言。

    “君不听我言,必将悔之晚矣!”

    嘹亮的声音宛若梦魇,久久回荡在薛礼耳畔,直到永远的失去知觉。

    薛礼一死,秣陵大乱。

 第十八章 仗势夺兵权

    “笮融,纳命来!”

    薛通亲眼看见自己的父亲薛礼死在面前,顿时怒发冲冠,提刀杀向笮融。

    笮融见那薛通年纪轻轻,便起了轻视之心,见薛通拔刀相向,却是不退反进,与薛通厮杀成一团。

    只一交手,笮融便隐隐感到吃力不讨好,此子虽然年幼,一身力气却大的出奇。

    “呲”的一声,笮融一着不慎,被薛通一刀砍破长袖,血溅一地。

    室内的厮杀声惊动了门外的守卫,笮融的亲兵也纷纷而至,双方人马一阵拼杀,死伤无数。

    “今日暂且放汝一马!”

    笮融见对方人多势众,当机立断,拔腿便跑。

    薛通哪里肯依,率队一路追杀,笮融身受重创三处,肩头还被薛通射了一箭,这才堪堪逃脱性命。

    薛礼只有一个儿子,名叫薛刚,还有一个义子,便是薛通。

    薛刚今年八岁尚且年幼,故薛礼一死,薛通顺理成章接收薛礼的兵权。

    笮融计杀薛礼便是为夺他手中的兵权,又岂会为薛通甘做嫁衣?

    笮融出了秣陵城,举佛教众徒三万,厉兵秣马,军困秣陵。

    薛通年轻气盛,又因初掌大权,人心不定,军心逐渐涣散,逃兵一天多过一天。

    万般无奈之下,薛通唯有求助正在秣陵南部丹阳镇练兵的刘敢。

    刘敢此时已有三千兵丁在手,且都是精挑细选的精兵,虽然有些训练不足,但也足以一战。

    刘敢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薛通和笮融互相残杀之际,便是他渔翁得利之时。

    可是,薛通的主动求援,令刘敢改变了主意。

    刘敢率军三千,兵出丹阳镇,一路畅通无阻进入秣陵城内。

    “汝稚气未消,不宜掌军,本将乃汝父挚友,自当替你报仇雪耻!”

    刘敢一言落地,手下大将周泰、蒋钦刀斧在侧,眉宇之间杀气大盛。

    威压平地起惊雷,只要薛通敢说一个不字,不用刘敢动手,自然有人要他人头落地。

    冰冷的气氛令薛通浑身毛孔竖起,冷汗直冒,抬眼看了看噤若寒蝉的一众家将,薛通这才明白过来,刘敢与笮融本质上没有区别。

    若把笮融比作狼,刘敢就是比狼更凶狠的老虎。

    而义父跟自己,仅仅是一头待宰的羔羊!

    刘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了薛通兵权,摄于刘敢不怒自威的威势,薛通有苦难言只有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刘敢当天便将六千薛礼旧部打乱重编,其中两千丹阳精兵被刘敢亲自统领,其余四千人被化整为零编入神机营。

    失去兵权的薛通也想明白了,这是个人吃人的世界,自己还是太嫩了,自己的义父薛礼也太嫩了,所以才会被笮融所害。

    夺权当天,薛通跪在刘敢面前,失声痛哭道:“请将军为父报仇,只要能手刃笮融奸贼,薛通必当赴汤蹈火,唯万死,不辞耳!”

    刘敢面不改色地扶起薛通,振振有词道:“汝父与吾情同手足,手足之仇,不共戴天!汝尚且年幼,可安心在家习武读书,吾今日在此立下重誓,即便笮融逃到天涯海角,吾势必取其项上人头祭奠薛兄!”

    薛通心有不甘道:“将军,我想从军,我想亲手杀了笮融奸贼……”

    刘敢沉声问道:“笮融有三万之众,你不怕死吗?”

    薛通坚定道:“义父待我恩重如山,大丈夫生而在世不能为父报仇,死则死矣!”

    刘敢抬手拍了拍薛通肩膀,赞许道:“拨你五百新兵,归周泰节制,我丑话说在前头,凡入我军者,必须谨记军规十八条,若有一条疏漏,休怪我不念旧情!你,可有怨言?”

    六千人变五百人,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没有怨言,但是薛通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只见薛通半跪在地,恭敬道:“薛通无怨无悔!”

    刘敢目光一凝,紧紧盯着稚气未消的薛通半晌,见他神色坚定不似有假,这才哈哈大笑将其扶起。

    秣陵城外。

    笮融三万大军听起来很吓人,实则能战之人相当有限。不说三万人之中有半数的老弱妇孺,单是成年男子之中的佛教教徒便有五千余人,这五千教徒平日吃斋念佛,从来不进行对抗训练,一旦上了枪林箭雨的战场,无异于羊羔入狼群只有送死的份。

    “什么?竖子刘敢,竟敢夺我丹阳精兵!”

    笮融十分恼火,薛礼的丹阳兵他窥视已久,好不容易杀死薛礼,只要迫降薛通便能一举成功,谁知半路杀出个刘无双!

    “全军听令,擂鼓,攻城!”笮融挥军攻城,血战了一天一夜,不但白白折了三千士兵,甚至连城头都没爬上去。

    至此,笮融明白秣陵是打不下了,无奈之下毅然选择撤兵。

    笮融想撤兵,却没有问刘敢同不同意。

    刘敢命周泰、蒋钦各自领兵三千,率军追杀,笮融军前军虽安然撤走,后方大军却被留了下来。

    此役杀敌两千余人,降着不计其数,笮融只余八千残兵溃逃而去。

    刘敢收拢残军,点齐人马,发现手下士兵已有一万五千余人,巨大的军饷开支令刘敢入不敷出,刘敢当机立断,精简士卒,遣散五千余人,只留一万精锐日夜操练。

    刘敢自领六千精兵,多数为丹阳精锐,以神机营为号。

    周泰领两千精兵,多数为薛礼旧部,以神锋营为号。

    蒋钦领两千精兵,多数为笮融降卒,以神刀营为号。

    从这一刻开始,刘敢终于有了与各路诸侯一决雌雄的初始资本。

    兴平二年,孙策率军六千,助其舅父吴景进击刘繇,军至历阳,孙策以奇计破横江、当利二处长江渡口,樊能、张英二将败走,吴景大军压境。

    刘繇向刘敢发出求援。

    秣陵城,议事厅。

    刘敢看着刘繇送来的求援书一阵叹息:“刘繇堂堂扬州刺史,麾下士卒三万之众,居然被孙策区区五六千人打得狼狈而逃,何其无能也!”

    一旁,周泰忍不住道:“主公,吴景部才是此次主力,孙策不过用了奇袭渡江偷袭得手而已,孙策区区五六千人不足为道,主公,我们发兵增援吧!”

    蒋钦也道:“是啊主公,我等养精蓄锐已久,如今吴景来攻,正是天赐良机。”

    刘敢不答,反而将目光落在大厅中央的沙盘之上,这是刘敢命工匠粗略打造的模拟战场,在这沙盘之上可以清晰明朗的掌握敌我双方动向,比之战略地图更为一目了然。

    薛通今年已经年方十八,靠着自身不懈的努力,终于被刘敢所认可,自从秣陵一役让笮融逃掉后,薛通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雪恨。

    只见薛通站出来,恭声道:“主公,我也认同两位将军之言,发兵吧!”

    刘敢抬眼看向薛通,半晌才道:“发兵是肯定的,我考虑的是发兵何处。”

    薛通立刻说道:“当然是截住吴景部!只要消灭吴景的主力部队,孙策、孙贲之流不足为惧!”

    刘敢环顾四周,问道:“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周泰、蒋钦四目相对,随即双双点头称是。

    刘敢不由微微一叹:“匹夫之勇!”区区四个字便让三人满脸通红。

    刘敢来到沙盘前,遥遥一指:“吴景人多势众,又有袁术在背后支持,击吴景只是下策,而孙策所率部队其部下许多来自孙坚遗留下的老兵,这也是一块硬骨头,想强行吃下,只会两败俱伤。但是,孙贲就不一样了,此人兵少将寡,不论从哪方面看来都是最容易下手的软柿子。”

    “可是话说回来,一旦我们率军打孙贲,吴景、孙策必然会两面夹击我军,到时候我军陷入重围进退维谷,你觉得刘繇会来救我们吗?我们应该把胜利的希望交给别人吗?”刘敢在沙盘的渡口处停下,手指在沙粒上画了一个圈,沉声道:“我们打横江,他们从哪里来,我们就把他们来的路给堵上!”

    薛通说道:“可若是刘繇被吴景击败,即便我们打下横江也没有太大作用吧。”

    刘敢忽然笑道:“吴景不会这么快击败刘繇的,再者,即便他真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败刘繇我也不怕,甚至,我还会有点小期待。”

    闻言,周泰不禁想起之前刘敢在舒县断言袁术会打庐江,那时的语气神态,与此时一般无二。

    周泰问道:“主公何以如此肯定?”

    刘敢神秘一笑:“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错。”

    蒋钦笑道:“主公何时也信佛了?”

    刘敢笑而不答,此时此刻,他忽然发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实,争霸天下光有精兵和强将是远远不够的,他需要一位能够统帅三军的韩信。

    然而,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刘敢忽然想起一人,便朝众人说道:“修书一封,送与刘繇,让我出兵可以,把神亭岭的东莱太史慈送来,人不来不发兵!”

 第十九章 孙吴不是铁板一块

    所谓太史慈不来不发兵,自然是一句戏言。

    刘敢此次只留一千余人固守秣陵老家,以周泰为先锋,一共发兵九千人,几乎是倾巢而出。

    然而,刘敢大军刚刚出发,一探马来报,前方三十里外发现吴景大军!

    刘敢一听,顿时慌了神。

    吴景居然先打秣陵?

    “孙策呢?可有看到孙策?”

    刘敢失声问道,不知为何,对于这个江东小霸王,他有种莫名的忌惮。

    探马之人回道:“有一面孙字大旗,不知是孙贲还是孙策。”

    闻言,刘敢眉头不由皱成一团。

    根据前方斥候消息,吴景有一万余人,孙贲有五千余人,孙策也有五千余人。

    以上三人的部队,若是让刘敢一个个来对付还行,三个部队一起便没有丝毫胜算,即便只有两支部队,刘敢也不敢冒险一战。

    难道就这样撤兵?

    这不是刘敢的作风!

    只见刘敢深呼一口大气,冷声道:“再探,给我看清楚了,来人究竟是孙策还是孙贲!敌军人数几何?”

    “喏!”斥候应声而去。

    “不管你是孙策也好,孙贲也罢,既然出兵,断然没有半路回家的道理!”刘敢强行使自己镇定下来,大手朝天一挥,吼道:“全军前进!”

    下一刻,九千之众浩浩荡荡奔袭而去。

    刘敢囤兵秣陵半年,早已对此处地形了如指掌,而行军打仗讲究的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先说人和,或许在兵力上刘敢军没有绝对的优势,但是刘敢对自己训练的士兵很有信心,何况此次出兵的九千人,有三千是丹阳老兵,这三千人能征善战,个人的单兵作战能力强悍无匹。

    再谈地利,刘敢派人精心勘察过秣陵周围所有地段,甚至令工匠制作了实体沙盘。

    然后天时,今日晴空万里,微风正好。

    最后刘敢大军以逸待劳,可战可退,这九千之众,唯一缺的便是沙场经验略有不足。

    然而,世人都有第一次,不论这一战是胜是败是生是死,刘敢都已经在心里做了充足的准备。

    吴景军中。

    孙贲风风火火地骑马赶来,身后扬起一片尘埃。

    吴景见了,不禁勒紧胯下战马缰绳,暂停行军。

    “都督,前方十里发现敌军!”

    孙贲拍马而来,缰绳一扯,并未下马,朗声说道。

    吴景不禁眯起眼睛,目光眺望远方,很可惜他什么都看不到。

    吴景收回目光,朝满头大汗的孙贲说道:“你这个先锋官是怎么当的,十里了,才发现敌军踪迹?”

    孙贲面色羞愧道:“我军斥候对此地地形不甚熟悉,有些迷路在所难免。”

    一旁,吴景的长子吴奋笑道:“我说伯阳,你就别为自己的人偷懒找借口了,咱们孙吴两家,有谁不知道你对江东诸城了如指掌,不然为什么每次打仗,你都是先锋?”

    见大哥挖苦孙贲,吴景幼子吴祺也忍不住道:“大哥你不懂了吧,伯阳这是变着法子不愿做先锋呢,我说的对不对?”

    孙贲一脸苦笑,心想这两小娃娃,人小鬼大,早晚吃亏。

    吴景问道:“敌军大约有多少人,由谁领军?”

    孙贲答道:“斥候查探到的敌军人数大约在五千左右,另外在不远处的山道上发现类似行军脚印,人数不明。至于领军将领,看旗号是张刘字大旗,应该不是刘繇本人。”

    吴景不由陷入深思,沉吟道:“此处离秣陵还有多远?”

    孙贲想了想,回道:“大约二十里路,若是抄山间小道而行,行程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