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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行线-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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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忙碌过后,范恒安被安排进了207,这是过渡号,条件是所里最好,只关了两个短期拘留的人,不虞会出什么乱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床铺,范恒安靠着墙坐了下来,这段时间的惊心动魄,生死一瞬又开始在脑海里来回的闪现。

今晚,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马一鸣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过后听到曾银泉的声音,还隐约有低沉的音乐和女人的娇笑:

“老马,事情安排的怎么样?”

“都安排好了,放心吧。”

马一鸣话刚说完,就听到话筒那一边传来林震的问话,曾银泉唯唯诺诺的嗯啊了两句,道:“老马,林局让你过来一起喝杯酒,蒲公英,知道地方吧?”

马一鸣实在不想去,斟酌下措词,道:“曾所,刚接到电话,今晚可能还得收几个人,就我一个在值班,真的走不开,您跟林局解释一下……”

“也行,那你看好家。对了,范那边一定要用点心,明白吗?”

挂了电话,马一鸣在办公室走来走去,末了长叹一口气,颇感无可奈何。

一九九五年十二月四日,星期一,宜嫁娶,订盟,祭祀;忌伐木,安葬,行丧!

天阴欲雨!

早上七点,温谅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去跑步,而是坐在客厅里等温怀明起床。老温昨夜回来的晚,两人没来得及说话,过来十几分钟,温怀明从卧房走了出来,一眼看到沙发上的温谅,愣了一下,问道:“怎么还没上学?昨天在市委开会还接到你们班主任的电话,要我督促你今天必须到学校去,我可是答应人家了,你别给我添乱!”

“我也不想添乱啊。”温谅笑了笑,心里暗道:可有些时候,不添乱是不成的!

“爸,今天青投正式挂牌,你也不打算举办一个仪式,大肆操办一下?”

青州投资公司的筹备工作困难重重,先是人员问题,因为要从市直各局委抽调,都以为要从事业编转到企业,抵触情绪很大。市里做了多次工作,最后还下文件解释说此次调动仅为借调,编制保留,工资另算,这才得到解决。然后是名分问题,因为这是初次以企业形式来解决国企改革困局,没有借鉴,没有参考,究竟是独立出来自成一体,还是用市委市政府的名义,最后考虑到实际国情,还是决定将青投挂靠到财政局名下……凡此种种,许多想到的,没想到的问题都一时间冒了出来,温怀明充分展示了领导才能,协调各部门通力合作,见招拆招,终于赶上十二月初挂牌成立。

“操办就不必了,现在多少人等着看戏呢,低调一点,受到的攻讦才能少一点。等以后做出成绩,再热闹一番也来得及!”

“不操办,可就没人送礼喽!”

政府其实跟企业一样,但凡成立新机构新部门,其他各部门多少都得意思意思,温谅微笑道:“要不我送您一个助助声势?”

温怀明当他说笑,沉着脸道:“今天乖乖去上学,别让叶老师再来教训我,就是给我最大的礼物了。”

等温怀明离开,温谅正准备去上学,突然接到左雨溪的电话,电话里能听出她的心情有些激荡。温谅连忙打车赶了过去,进门后看到左雨溪穿着白色的睡衣,双手抱怀站在半拉开的窗帘边,背影消瘦而孤单,连温谅进来都没有回头。

温谅轻轻走了过去,揽着她的腰身,脸颊贴在耳侧,低声道:“心情不好?”

左雨溪歪了歪头,和温谅的脸庞紧紧贴在一起,好一会才道:“刚接到灵阳那边的电话,周远庭想见我!”

“嗯?”

周远庭跟范恒安不同,身为领导干部,他要异地审判,日后也要在异地服刑。温谅微吃了一惊,将她身子转了过来,看着那双满是仓惶的星眸,心口突的一疼,道:“没事的,别担心!”

左雨溪低垂着头,投入温谅的怀中,喃喃道:“你觉得呢?”

温谅想了想,道:“去见见也好,到了今日,当初那件事周远庭事先究竟知不知情,也该有个答案了。”

等了半响,怀中伊人才点了点头,又扬起俏脸,带点哀求的神色,道:“你陪我去吧……”

面对左雨溪这样的女子,温大叔不信世上还有人能拒绝她的要求,自然一口应承下来,却忘了去跟叶雨婷请假。

这次左雨溪又换了一辆比较低调的丰田,温谅对她换车堪比换衣的手段早已麻木,问都懒得问一句,径自上车。两人走国道绕了远,直直行驶四个小时,抵达灵阳时已近中午十二点。虽然前世已经多次来过这个以美丽著称的城市,可这辈子第一次目睹那一条条干净的街道,澄碧的天空,绿化加美化齐备的市容,还是禁不住要吐槽人比人气死人,青州并不算差,可跟灵阳一比,是丫鬟和小姐的区别啊!

左雨溪要先去见一见左敬,征询温谅的意见,要不要同去。温谅考虑到自己手中的筹码太小,跟左敬的地位天壤之别,骤然见面非但无益,一言不慎反而得不偿失。而温怀明在青州的仕途还不到顶点,尚不需寻找许复延之外的借力。抛开这两点因素,温谅实在没有理由去见左敬,难不成还真跟他谈一谈有关左雨溪的爱情问题?

温谅决定不去,左雨溪其实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固然打定主意跟温谅在一起,可实在没有准备好让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这样仓促的见面。在市区一家四星级宾馆开了房,左雨溪独自离开,一直到了下午六点,她才回来,见到温谅勉强一笑,道:“安排好了,等下就去见周远庭。不过,周远庭只肯见我一个人……你不能跟我去了……”

这在温谅的意料之中,他握住左雨溪冰冷的小手,道:“别担心,我一直都在!”

站在窗边目送左雨溪的车子远去,温谅的手机适时响起,刘天来压低嗓音道:“温少,林震已经去了看守所……”

窗外枯树吱呀作响,有风吹过,血色弥漫!

第三百三十章这一天

他第一次如此用心去杀一个人!

温谅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掌心,他的手指关节并不粗大,反而显得秀气和修长,少年的手还没有磨砺出成熟男人特有的粗糙,掌心的纹路泾渭分明,却又透着一种纤柔的细腻。

可就是这只手,可以覆雨翻云,可以杀伐凌冽,可以温柔的抚过女孩的脸颊,也可以将一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送入地狱!

五指微微张开,然后缓缓的合拢,光与暗凝成的时光从指间的缝隙里翩跹流过,从今而后,碧空之下,再没有那个洁净衣衫温润如玉,叫做温谅的少年!

灵阳第一看守所,一楼提审室。

左雨溪推开门,一眼就看到桌子对面的周远庭。他闭眼靠坐在椅子上,往日一丝不苟的头发略微有些凌乱,夹杂着不少的白发,脸部的皮肤更是松弛的厉害,不再像在位时充满威严,睡眠不足和压力过大形成的眼袋,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年近古稀的老人。谁能想到,仅仅一个月前,他还是精力充沛,前途无量的市长大人?

周远庭,精气神散了!

听到开门声,周远庭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勉强笑道:“左局长,你来了。这段时间总是想睡也睡不着,没想到坐这一会,反而有些乏了……”

不管是以前做主管教育的副市长,还是后来升任市长,周远庭一直都很亲切的称呼左雨溪为小左局长。时过境迁,一为座上客,一为阶下囚,这一声左局长道尽了世事莫测,沧海桑田。

左雨溪没有回应,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冷冷道:“周市长,你非要求见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周远庭自嘲一笑:“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他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再次抬起时,眼神很是复杂,道:“雨溪,不管你信还是不信,哪怕跟左书记再怎么水火不容,我也从没想过用那样的手段去伤害你!”

左雨溪身子一颤,垂在腿侧的素手猛的紧了一紧,这是那晚之后,她第一次从温谅之外的人口中听到那件事,银牙微错,清冷的容颜更冷了几分。

“此事说起话长,”周远庭叹了口气,道:“那个时候……”

其时为了灵阳市委书记的位置,左敬和方明堂公然撕破了脸,作为方明堂背后最大资金来源的范恒安成了左敬重点关照对象。单看左雨溪就明白左敬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厚道人,银行催款、工商稽查、税务抽检,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就把范恒安整治个半死,紧接着公检法时不时的过来串门,手下人抓了一批又一批,就算有方明堂百般维护,可把柄太多,救之不及,到了后来就连一向合作紧密的销售商也都被吓的怕了,纷纷改换门庭,弃之而去。

到了左敬顺利出任灵阳,范恒安旗下的产业已经被波及的厉害,几乎到了破产的边缘。要是方明堂能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接了左敬青州市委书记的位置,范恒安重新崛起不过时间问题。可世间事总是成王败寇,方明堂不仅没争到灵阳,连青州的路也走到了尽头,黯然退居二线,从此失去了所有的话语权。

关于方明堂失败的原因,传言很多,但最靠谱的还是牵扯到于培东跟吴文跃的派系斗争。属于吴系的方明堂向来不被于培东所喜,不过因为没有恰当的理由不好诘难。此次方明堂为了竞争灵阳的位置上下活动,有些把柄落到了于培东手里,所以才被轻易的赶下台。

可吴文跃也不是好惹了,丢了方明堂是小事,青州却不能丢。省里一番博弈下来,仍然由吴系的周远庭接了市长的位置,双方勉强打了个平手。

对于吴来说,此次交锋告了一个段落;对左方来说,一人得天一人坠地,各安所命;可唯有一人,却不能平静的接受这样一个结局!

那就是范恒安!

他出身卑微,靠着大时代的风潮和自身的胆识,辛苦拼打十几年才有了今日的地位,成了人人羡慕的范恒安范老板,要让他再回到那个无人看得起的小人物范红星,还不如直接去死!

所以一等周远庭上位,本着同一阵营是兄弟的认知,范恒安开始筹划借助国企改革的大势,以小吞大拿下青化厂,再借助青化厂庞大的优良资产从银行套取大量现金,然后借鸡生蛋,输血盘活自己旗下的企业。

这本是一个绝妙的好计策,左敬既去,许复延又是众人眼中的举手书记,青州,是周远庭的青州,推行起来难度不大。可让范恒安没有料到的是,这个提议,周远庭竟然拒绝了!

周远庭能打败方明堂手下第一干将白长谦,顺利接任市长一职,城府手段自然非同小可。他早看出范恒安如今饿狼一般,吃相太过难看,竟想不耗分文拿下资产数亿的国有大厂,纠缠下去,早晚必出大事,因此一口回绝了范的提议。

可毕竟彼此间瓜葛太深,不能得罪范恒安过甚,还是承诺通过别的途径帮忙筹措一些资金,让他从长计议。

对周远庭来说,求稳是当前大计,可范恒安显然没有这个打算。他本就是青皮出身,心狠手辣,又自觉落到今日这般困境,纯粹是为了方明堂和周远庭的缘故,心火自然更盛。

于是有了七月那个夏夜的铤而走险,一来为了泄愤,吐一吐从左敬那受的闷气,二来,也是更重要的,却是为了拉周远庭下水!

那一夜,当左雨溪经历人生最大一次危机的时候,周远庭也在一间秘密的包房里见到了范恒安。范恒安毫不遮掩的告诉周远庭,左雨溪在离开他的饭局之后会遇到什么事,除非他能答应推动收购青化厂的议案,否则,一旦消息走漏出去,以左敬的为人和如今的势力,他范某人固然难逃一死,可周远庭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周远庭没想到范恒安会如此的丧心病狂,看着他那阴沉和冷酷的笑,立时乱了分寸。

同左雨溪讲到这里,周远庭停了一下,那夜范恒安的话再次浮现脑海:

“老周,要不是你逼我,我何至于出此下策,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我让人拍了她的照片,有照片在手,谅她一个女人也不敢吱声,说不定连左敬都不敢说……”

“放心吧,街上随便找的一个小混混,无亲无故,只有一个亲妹妹在关山也让我派人抓了。事成之后让他消失,保证万无一失。”

那天的气温一如盛夏以来的闷热,听着范恒安这些话,周远庭的心一片冰凉,可那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

说完前因后果,周远庭道:“不过还是那句话,是我的罪,我认了,不是我的,我也认了。可唯独这一件,我必须要跟你讲明白——我周远庭固然对不起国家对不起青州百姓,十恶不赦,却也不会为了自己的政治目的,去对一个女人用这样残忍的手段。”

他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往门外走去,挺拔的身躯变得有些佝偻:“言尽于此,再见了,小左局长。”顿了一顿,又苦笑道:“还是不用再见了,替我向左书记问声好。”

在他拉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左雨溪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为什么要在这时告诉我这些?”

“我之所以选在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用这件事来装可怜,谋求你们从轻处理。”这一刻的周远庭恢复了一向的霸气和从容,轻笑道:“如今该判的也判了,该定的也定了,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自己安心!”

左雨溪一个人在提审室坐了良久,再次走出时已经放下了对周远庭的憎恶,取而代之的,却是不可遏止的想要一个人去死!

那个制造这一切的疯子,现在在干什么?

是有滋有味的继续活着,等着某一个机会脱困而出?还是呲牙咧嘴,嘲笑自己面对现实时的无力和可笑?

左雨溪皓齿紧咬着下唇,双眸印着刻骨铭心的恨意,脚下狠狠的一踩油门,丰田呼啸着冲进冬日的街头,引起路上行人好一阵尖叫。

同一时间,青州看守所。

林震的座驾停了下来,曾银泉早率领全所干警侯在门口,亲自跑过去拉开车门,笑道:“欢迎林局指导工作!”

林震跟他熟稔,笑骂了一句:“别搞这些虚的,今天我是客随主便,一切听你的安排。”

曾银泉用眼角瞄了瞄身后诸人,言下之意不外乎:看到没,我跟林局关系可不一般,不管你们服不服,都给老子老实点!

他最近也发现所里不稳的迹象,所以才听了手副所长孟志杰的建议,邀请林震过来视察,顺便给他助助声势——这段时间林震忙于稳定市局的局面,虽然第一时间拔掉了刘天来的心腹,可亲自来看守所,还是第一次。

林震在前呼后拥下走进看守所,开始他上任以来的第一次视察。所里最漂亮的女警陶灵一边引导着众人分区域参观,一边向林震讲解各个科室的职能和近年来取得的成绩。她初为人妻,青涩未去,妩媚渐成,眉眼春情若隐若现,腰身纤细,翘臀浑圆,走起路来身姿摇曳,端庄的制服硬是传出了诱惑的味道,外加口才便利,干练中不失英姿,极对林震的胃口。

仅此一项,可见曾银泉能得林震欢心,不是没有道理。一路参观过来,林震不时点头微笑,还不大不小跟陶灵开了几句玩笑,引得曾银泉等人陪笑不已。等主体参观完毕,曾银泉对马一鸣使个眼色,马一鸣立刻凑了过来,笑道:“林局,所里想请您给在押人员做一下普法讲话,曾所前段还批评我们对在押人员的法律教育不到位,起不到震撼人心立竿见影的效果。听说您在关山时主抓过普法工作,能不能……”

“好啊,老马你这是当面将我军呢,搞突然袭击,是不是想要我好看呢?”林震指着他笑道。

“不敢,不敢,只是以前看过林局您在《人民公安》上发表的文章,其中提到看守工作的重点难点,尤其讲规范化管理时您提出‘分押、分管、分教’的‘三分理论’,引起那么大的反响,今天要不能亲耳聆听您的讲话,可是我们所里重大损失……”

这番马屁拍的圆润舒畅,极见功力,不过拍领导的领导马屁,岂不是当面打领导的脸?曾银泉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今后对马一鸣得注意一下。林震哈哈大笑:“我可没丝毫准备呐,不过既然所里的同志提了,我就勉为其难讲一讲吧,要是讲的不好,还请大家批评指正!”

请领导讲话其实是意料中事,虽然没有在行程安排上点透,但大家都是系统内的人,哪能不凑这个趣,立刻一片叫好声。曾银泉吩咐一下,留了陶灵和另一个副所孟志杰,其他人包括马一鸣都被安排集中犯人去了。

这次倒是林震心里叹了口气,怪不得曾银泉压不住看守所,这点度量前途也就到此为止了。可怜曾银泉曾大所长还不知已经被领导判了死刑,乐颠颠的请林震到办公室先喝茶休息。

许多时候,成败荣辱,尽在转瞬之间!

所有在押人员很快集中到放风场里,分队列站好,林震走到临时主席台上,一眼就看到左边最前排的范恒安。

他跟范恒安不只见过一面!

在青州这一亩三分地上,够分量的人不过十指之数,范恒安绝对算是其中之一。林震从关山下放青州挂职,跟各方都若即若离,自然跟范恒安算不上熟识。但无论是亲眼所见,还是耳有所闻,林震都不会忘记这个人曾经是怎样的不可一世,怎样的威风八面,怎样的飞扬跋扈。

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如今只能黯然的站在台下下,等着聆听自己的讲话。这一瞬间,林震的虚荣心和满足感甚至超过了昨晚在范明珠那完美无瑕的身体驰骋时的快感!

第三百三十一章男儿到此是豪雄

左雨溪驾车在灵阳市区漫无目的的游荡,脑海里不停的掠过那一夜让她倍感屈辱的画面,湿热的风,尖利的笑,狰狞的脸,还有滑落在腮边的晶莹泪水。

虽然早有猜测,可真的从周远庭口中得知真相,身为一个女人,她怎能忘了曾有那么一个人,想要处心积虑、用最恶毒的手段置她于死地。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入局破局,才有了合纵连横,多少明刀暗箭,多少血雨腥风,可时至今日,她却只能隔着一座高墙,看着那个人,无能为力!

寒风穿过敞开的车窗,如同刀割般扑打在娇嫩的脸上,柔顺的长发向后翻飞,夹杂着偶尔刮进来的几片枯叶,让左雨溪看起来平添了几分萧杀和凄凉。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在市中心的广场边一个急旋,掉头往酒店的方向开去。

幸好,在那里,还有一个人,可以依靠,可以倾诉,可以让她的心感觉到平静和安详。

“……我这个人呢,不爱说什么官话套话,刚才讲的东西,都是这些年工作遇到的典型或者说具有代表意义、警示人心的案例实例,希望能对你们有所帮助,也有所触动。同时我也希望你们能好好改造,好好做人,学法懂法,成为一个道德高尚,作风正派,对国家对人民对家庭都有用的人!”

曾银泉带头鼓起掌来,有了领导表率,马一鸣孟志杰陶灵等人赶紧用力拍手,台下正襟危坐的在押人员也如梦初醒,一时掌声雷动,气氛热烈。林震笑着下压双手,眼光却不经意的扫过范恒安。范恒安固然身陷囹圄,坐在小马扎上,穿着囚服,可多年来养尊处优的气度丝毫不减,右手五指象征性的在左手掌心做了几下击打动作,脸上的微笑仿佛是领导在审视下属的述职报告。林震心里冷哼一声,大权在握睥睨众人的快感也随之弱了几分,扭头对曾银泉道:“先让犯人们散了吧,去把范恒安叫来,我有话跟他谈。”

林震这人倒也有个好处,只要你付得起足够的代价,承当了的事一定会尽心去做。范明珠的身体让他深深的迷恋,为范恒安提供点权力之内的便利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在干警的监督下,从左边第一排开始,所有犯人按照号房顺序,排成两队依次退场。曾银泉本来可以让任意一人去叫范恒安,但当着林震的面,为了表现和逢迎,亲自从主席台一侧绕到台下,远远的对范恒安招招手,让他出列到这边来。

范恒安微微一笑,他久经尘世,知道越是此刻越是不能表现的太过卑微,一旦被人看的轻了,做起事来必然事倍功半。随手将马扎递给旁边维持秩序的警察,那警察二十四五年纪,工作三年了从没见过这样放肆大胆的犯人,眉头一竖就想呵斥,他身边是个老管教,笑着挡在年轻警察身前,伸手接过了马扎,道:“曾所叫呢,还不赶紧去?”

范恒安却置若罔闻,整了整囚衣,这才慢悠悠的往主席台走去。刚走开两步,恰好301室的队伍从旁边经过,一个人走的快了,肩膀重重的撞在范恒安的肩头。

范恒安早年混迹社会,砍人和被砍磨练出的好身体,还不至于被这一撞就倒下。但他心思电转,觉得这是一个立威的好机会,林震又能来几次看守所?只有今日借他的势震一震这里的各路货色,往后在所里的日子才能好过一些——他没奢望来个看守所一日游,纵然再有贵人相助,没有几年的煎熬,根本不可能脱身。

心念既定,范恒安顺势踉跄一下,然后猛然转身,“啪”的一个耳光抽在那人的脸颊,大骂道:“瞎了你的狗眼,往哪里撞呢?”

这个人,自然是赵建军!

温谅打开房门,左雨溪站在门外,秀发散乱的披在身后,上面还沾着小片的落叶,容颜憔悴,双眸黯淡,呆呆的看着温谅,还没开口说话,手指就开始轻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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