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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行线-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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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谅打开房门,左雨溪站在门外,秀发散乱的披在身后,上面还沾着小片的落叶,容颜憔悴,双眸黯淡,呆呆的看着温谅,还没开口说话,手指就开始轻微的颤抖。
温谅心下疼惜,拥着她的肩头走进房间,握住那双冰冷之极的小手,柔声道:“周远庭说什么了?”
左雨溪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男孩身上那让她痴迷的温度和气息,一度涌上心头的嘈杂情绪悄然散去,抬起头低声道:“那夜……”
温谅抱着左雨溪,听着她在怀中的喃喃细语,明亮的眼眸直射着窗外,时而温柔,时而无情,到最后却终归于平淡。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可什么事当为,什么事不当为?
我命由我不由天,有些事天不管,我管,有些人天不杀,我杀!
温谅双手捧着左雨溪的俏脸,在那桃花瓣的樱唇上轻轻一点,静静的道:“范恒安,今天必死!”
左雨溪身子一震,瞳孔骤然张大,清不见底的眸子里震惊多过了迷惑,抱在温谅腰间的小手突的一紧,身子往后拉开数寸的距离,惊呼道:“什么?”
到了此刻,没必要继续瞒着她,温谅仔细说了他的布局,如何将计就计把赵建军引到西郊,如何警民合作将他们一网打尽,又如何明修栈道定了赵建军死刑并用二审的名义延期关押在看守所,又如何暗渡陈仓寻访白安县大街小巷,并最终用妇孺孩童逼赵建军行那驱虎吞狼借刀杀人之计!
温谅低沉的声音在房间慢慢的回荡,每一个字都是如此平淡,如此简单,可每一个字眼之下,却暗藏着最复杂的人性,最可怕的人心。
左雨溪颤抖着伸出手去,抚摸着温谅的脸颊,两行晶莹剔透犹如冰挂的泪滴顺颊而下。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正当风花雪月追风戏水的年纪,却为了她一步踏入诡异莫测杀机四伏的官场,并用尽所有的心血谋取了事先不可想象的胜利,而范恒安得以逃脱,非战之罪,更非人力可以挽回。
可仍然是这个少年,一句话不说,就未雨绸缪的抓人、绑架、囚禁乃至杀人,放在外人看来,仿佛十恶不赦,可此刻在左雨溪的眼中,只有他那双明亮的眼,和温柔的笑。
“如果时间没差的话,这个时候,范恒安应该就要死了!”温谅轻轻一笑,道:“雨溪,一切都结束了,别再折磨自己,答应我,好吗?”
左雨溪哽咽着点点头,再也压抑不住长久以来燃烧在心头的爱意,一把将温谅推到在客厅中间的大理石茶几上,脱掉身上的大衣,露出里面曲线玲珑的妙体,分开双腿,骑在了少年的身上。
温谅在事先想过许多,却从没想到左雨溪听闻内幕后会有这样的反应,只好仰躺在冰冷的案几上,双手做着轻微的抵抗,口中试图阻止的轻呼道:“雨溪,别,别……”
左雨溪俯下身,用小口堵住了温谅的大嘴,香滑的舌尖蛇一般钻了进来,和温谅的舌尖微一碰触,立刻仿佛过电了一般让两人的肌肤同时颤栗起来。双手飞快的解开温谅的上衣,然后掀起毛衣的下摆,露出腹部的结实强健的肌肉,青葱般秀美的玉指如同在轻抚一件世间最珍爱的艺术品一样,在腹部完美的六块肌上轻轻摩挲,来回揉捏,眼神中说不尽的迷恋和温柔。
温谅往后缩了一下,笑道:“别了,痒……”
左雨溪娇俏的白了他一眼,突然身子前倾,腰身折叠出一道蜿蜒的曲线,轻轻摇摆,双腿间的方寸之地立刻在摩擦中激起一阵阵剧烈的快感。接着螓首缓缓的俯下,飘乱的长发垂在两边,吐出粉红的舌头,在胸前的两点上轻轻一舔,然后划过胸口,划过腹部,在肚脐内打了个转,顺势直往下方而去。
温谅的抵抗到此结束,小温谅十分骄傲的竖起了大旗。左雨溪仰起头,清冷的容颜绽放着纯洁不可侵犯的光芒,继而却弯着腰,张开洁白的皓齿,先解开了腰带,又咬着拉链一拉到底,隔着内裤凑到那隆起的硕物顶端,轻轻一吻!
温谅要是再按捺的住,岂不是禽兽不如,一个翻转把左雨溪压在身下,哗的一声,撕去了上身的所有衣衫,嗖的一下,褪去了下身全部的衣物。单以效率来讲,比方才左雨溪帮他脱衣时提高了十倍。
双峰入云,曲径通幽,清辉玉臂,遍体生香,此时此刻,世间再无一物能与之媲美。温谅只觉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错在腿间,俯身其上,轻噬着她的耳珠,柔声道:“雨溪,我来了……”
左雨溪美目含情,姣靥绯红,双手无力的扶在温谅的腰间,道:“谅,爱我,好好爱我……”
温谅微一用力,下身顿时滑入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紧紧的包裹着他的激昂和冲动,一团团的酥麻和柔软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一阵阵,一波波,如水涌动,如潮澎湃。
一缕血丝沿着臀下流淌在大理石上,见证着爱和忠贞,从此之后,生死不渝!
“啪!”
响亮的耳光响彻在看守所内,所有人都呆了一下,范恒安转过身,正想欣赏一下这个被他临时抓来当演员的倒霉鬼,却首先看到是这人身边的两个家伙,一个浑身颤抖,一个脸色苍白。
老闷头和大门牙打死也想不到,会有人敢打赵建军,还不等反应过来。赵建军一声怒吼,手中已经多了一只剃尖了尾部的牙刷,闪电般划过长空,深深的刺入范恒安的脖颈。
玉人的呻吟,敌人的哀嚎。
富贵不淫贫贱乐,男儿到此是豪雄!
第四卷似水流年
第三百三十二章血染的权杖
坚硬锐利的牙刷尾端破开颈部脆弱的肌肉,毫无阻碍的刺入大动脉血管,跟着穿透喉腔食道,连一秒停顿的时间都没有,又麻利的抽了出去。
单以杀人的手法而论,赵建军能在道上混出偌大的名声,并非幸至。
手高高的举起,重重的落下,眨眼间就连刺了三次!
啵的一声,仿佛气球破裂的声音传入耳中,猩红的血如同潮涌般喷射而出,财富,权力,名声,在这一刻全都无关紧要,唯有这点点的血花,在阴沉的天幕下涂抹了一幅残酷的人生画卷。
所有人都呆住了,没人想到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这样骇人听闻的重大事件,干警们的第一反应不是上前阻止,犯人们的第一反应也不是抱头逃窜,而是全体静默,陷入呆滞。
放风场出现短暂的绝对的寂静,静的可怕!
林震正微笑着看向范恒安,能让这个青州曾经的大人物像条狗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实在是一种莫大的成就感。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仅仅在下一个瞬间,这个人竟被当场刺了个鲜血淋漓。
林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刹那之间变得苍白一片,心头涌来翻江倒海般的恐惧,嘴唇微张,双手轻颤,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边的马一鸣毕竟是多年的老干警了,见多识广,冷静干练,最先反应过来,俯到林震耳边低喝道:“林局,快下命令吧,不然来不及了……”
林震这才如梦初醒,猛然冲前几步,大叫道:“阻止他,快救人!”
接过范恒安马扎的两个警察离事发地点最近,可年轻的早吓的傻了,年老的却是个老油子,知道赵建军的名声,脚步犹豫了一下——赵建军手里有凶器,他实在犯不着出这个头,真要受了伤致了残,可没人会念着你的好。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啊!
另一个近距离的是曾银泉,听到林震的命令,以他的觉悟,首先想到的当然不是奋不顾身的冲上去制服赵建军,而是后悔不迭干吗亲自过来叫人!不过领导从来都是有办法的,一边往后退了几步,一边喊道:“你们快上!”
不同于外围这些各怀心思却又惊慌不已的人们,范恒安甚至都没感觉到刺痛,只觉得脖子凉了一下,然后有热乎乎的东西不停的流了出来,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一样,连眼皮都撑不起来,忍不住的想要合拢。
但他仍然憋着一口气,死命的睁着眼,想要看一看究竟是谁这样大胆,这样牛逼,这样的无法无天!
他想过许多种死因,却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一记耳光命丧黄泉,这样搞笑甚至滑稽的事不应该发生在他这样的人身上。
也是这一眼,范恒安看到了那人眼中的死气,看到了那人嘴边的惨笑,看到了那把沾着自己血迹的粗糙的牙刷。
范恒安突然有了明悟,这不是偶然,不是巧合,而是一场有预谋有目的的谋杀!
“你……你……”
范恒安一手捂住脖子,一手勉力抬起,指着赵建军,破锣般的嗓音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字节,嘴巴吸入的空气从裂开的气管处逃逸而出,“你”字没有说完,一大股鲜血在肺部的挤压下从口中喷了出来,圆睁着双眼木然往后倒去。
一代枭雄,被一个混迹市井的小混混刺死于一把造价一毛五分的破旧牙刷之下,算是给范恒安这一生划下一个略显滑稽和讽刺的完美句点。
赵建军知道范恒安其实已经死了,却还是惨然一笑,脸上身上全是斑驳的血迹,如同修罗杀神一般,右手高高的举起,仍然照着他的脖子狠狠扎去。
“砰砰砰”!
连续三声枪响,准确的击打在赵建军的胸口,他身子一顿,牙刷从手中脱落,接着双膝下跪,推金山倒玉柱,一头栽倒范恒安身上。
血从两人的身下缓缓流出,很快就淌满了一地!
铁网高墙,终不过你死我亡!
枪声终于惊醒了所有人,犯人们乱成一团,有往监舍跑的,有想溜出去的,还有趁机起哄生事的。林震虽说在公安系统多年,却从来没有一线工作的经验,何曾亲眼目睹过这等惨烈的画面,大脑一片空白,背后的汗水浸透了内衣,傻傻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更别提应急指挥,稳定局面。
马一鸣眼见林震没了分寸,曾银泉连林震都不如,更是不能指望,急急望向孟志杰。刚才紧急关头开枪的就是他,孟志杰表现的十分镇定,道:“老马,你带人负责监一监二,我负责监三监四,立刻收拢在押人员回屋,胆敢生事,不听号令的可以鸣枪,有什么后果我担着!”
马一鸣从没想过一向不怎么起眼的孟志杰竟然有这样的魄力,心中立时大定,道:“好,就这么办,上头要责怪也算我一份!”
在两个副所长的镇压下,局面很快得到控制,除了几个人被关到禁闭室外,其他的全都有秩序的归监。方才还热闹盛大的放风场变得冷清清的,唯有地上的两具尸体告诉人们,就在刚才不久,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林震到现在还不清楚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一步,但他很明白的是,今天过后,不仅在青州的挂职结束了,家族为他铺就的步步高升青云直上的仕途也就此断送。
“林局,你看要不要现在向市委市政府汇报?”
从人生的顶点一下滑落到谷底,林震的精神一时有些恍惚,目光在孟志杰脸上打了个转,茫然问道:“什么?”
“是要现在跟市里汇报,还是先调查一下再……”
“啊,对,你们现在立刻去查,我马上去市里汇报。”
林震急忙掉头往外面走去,刚走开两步,又转过头道:“志杰,所里的事你先担起来,有什么发现马上打我电话,一刻都不要耽误!”
一帮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不远处的曾银泉,刚威风了没几天的曾大所长耷拉着头,如丧考妣。
林震上了车,却没立刻赶往市委。当务之急,是要先安抚住范明珠,昨晚才在床上把她折腾的欲仙欲死,今天就眼看着人家的父亲死在当场,林震是了解女人的,尤其了解范明珠这样的女人,一时冲动会做出什么事来!
孟志杰等林震离开,安排了人员守在现场,自己走到一边拨通了刘天来的电话,低声道:“刘局,出大事了!”
当范恒安倒在血泊中时,酒店的卧房内正在上演一幕活色生香的激情缠绵。左雨溪仰躺在软绵绵的床上,黑色的长发铺开在身下,映衬着缎子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浑身上下绽放出惊人的美态,美眸紧紧的闭合在一起,方才的大胆和奔放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从未有过的羞涩和紧张。
归根结底,她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纵然平日调笑不禁,可真当和温谅完全结合在一起,反而显得生疏和不知所措。半歪着的脸蛋深深埋进枕头内,双手抓住了床单,笔直修长的大腿分在温谅的腰侧,任由十六岁的少年在她完美无瑕的娇躯上起伏驰骋,拨动心弦的快感潮水般涌来,两瓣红微微张启,脚尖用力的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左雨溪浑身一阵颤抖,脑袋猛的往后仰起,胸前的玉峰更加的挺拔圆润,温谅同时发出一声低吼,飞快的抽离而出,蓬勃的欲望顺势喷射,将点点精华一滴不漏的倾泻在佳人那白皙娇美的身体上。
清理了一下身体,温谅靠坐在床头,将左雨溪抱在怀里,手在她裸露的肩头轻轻的抚摸。左雨溪从第一次高潮中缓过劲来,脸颊上还带着绯红的余韵,闻着温谅身上浓郁的男人气息,心中一片安详。
终于把自己交给他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着贴在一起,直到手机的铃声响起,才从这难得的平静中回过神来。左雨溪的身子骤然一僵,她何等聪明,自然知道是那边来了讯息,心里的紧张可想而知。温谅面色淡然的接通电话,片刻之后,对左雨溪笑了笑,道:“他死了!”
左雨溪却没有预料中的惊喜,和温谅的水乳交融将她从仇恨中彻底脱离出来,思路立刻恢复到往日的迅捷和敏锐,面带忧色的盯着温谅,道:“你的将来不仅是青州……这样做终究会有麻烦……”
温谅笑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他的将来自然不会是小小的青州可以局限,今日青州在股掌之间,暗中操作定人生死尚可以无所避忌,可有朝一日放眼天下,多少敌对,多少陷阱,多少杀机,一旦今日之事被揭露,很可能身死家灭,落得跟范恒安一样的下场。
所以他将寻人绑架威逼之事交给安保卿去做,对刘天来却遮遮掩掩,仅做了一点暗示,可也足以借他的势力把赵建军当场击毙。这两股势力互不接触,做的又干净利落,纵然日后出了什么状况,谁会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将这样瞒天过海借刀杀人的恶事按到一个少年的头上?
年轻,就是凭仗!
第三百三十三章谢幕和开局
因为牵扯广泛,身份敏感,加之青化厂一案尚未开庭审理,范恒安的死在青州引起轩然大波,许复延其时正同温怀明商议青投成立的某些注意事项,闻讯后勃然大怒,当即将林震、曾银泉等相关人等停职等候处理,同时下令市公安局由刘天来领头彻查此事。
经过三天的侦查,市局上交调查报告,基本确定这是一起突发性的偶然事件。其一、经过审讯,赵建军同室的大门牙、老闷头供认,这几天因为二审维持原判死刑,赵建军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当,有异常表现;其二,赵建军恶名在外,在看守所向来无人敢惹,范恒安初来乍到,竟然为一点碰撞就连打带骂,赵建军有过激反应不足为怪;其三,赵建军所持凶器为日常所用的牙刷,据大门牙交待,在月前他初进看守所时就已削尖了尾端,时常用来虐待同监诸人,并非刻意针对某人而制;其四,赵建军跟范恒安素不相识,从无业务和私人往来,没有结怨的途径和可能;其五……
这份报告详尽之极,既有同监人犯供词,又有现场目击记录,结合赵建军范恒安两人的身份背景,做出偶然事件的结论,基本上无懈可击。许复延审阅后做了批示,同意以此结案。次日,市委召开常务扩大会议,会上许复延严厉批评此次事件中暴露出来的公职人员玩忽职守、规章制度漏洞百出问题,并公开点名批评林震,有“应变不力、进退失据”之语,言词毫不留情。
这八个字很快在青州官场流传开来,有好事者送了林震一个外号“蜡枪局长”,何为蜡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林震再也没脸在青州继续呆下去,上报省公安厅同意后灰溜溜的回了关山,原来在计划中以正处的高配下青州挂职一段时间,然后升任省厅经侦总队队长的计划就此泡汤。
到了副厅的级别,得失荣辱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了,林震非但失去了人生最有机会的一次升迁,也失去了背后支持并看好他的那些力量,谁都可以看出,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曾经前途无量的政治明星,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必然要沉寂。但至少他还年轻,能不能咸鱼翻身东山再起,也在两可之间!
走的那天冷冷清清,许复延恼怒他给自己捅了这么大的漏子,自然没心情办什么欢送仪式,上行下效,谁也不敢来凑这个趣。所以林震上车离开时憋屈的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对比一年前初到青州时的风光,此情此景让他顿起凄凉之感。
回首这段时日的磕磕绊绊,曾一度以为占据了全部主动权,将对手一个个的打趴下,却没想到还是在最后一把输的一干二净,连本带利的还了回去。
为什么会这样?
林震到现在依然迷惑,明明许多事情都发生在短短的两三个月内,可仔细去审视时却感觉如同过了十年百年那么久,真相被掩藏在迷雾之下,朦朦胧胧的什么也看不清!
他无论如何也不想不到,这一切霉运的起因,竟然是御香苑的那一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女孩,所付出的代价!
刚开出青州地界,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奔驰边站着同样一身黑色长裙的猫娘。她迎着停车走来的林震,手中一张金卡递了过去,轻笑道:“林局,蒲公英在青州多蒙你关照,这是猫娘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林震得意时呼风唤雨,身边哪里少过逢迎拍马之徒,可宦海浮沉,一朝失意,竟然只有一个向来不怎么看得起的女子前来送行,真可谓世态炎凉,冷暖自知。
林震知道这不过是蒲公英拉拢人心的手段,却依然十分的感动,接过了卡,道:“不为这点东西,只凭你这份心,等我林震翻了身,有什么事尽管来关山找我。”
猫娘总是带着一层雾气的眼眸不见丝毫波澜,点点头笑道:“有林局这一句话,猫娘感激不尽。”
“好说!”林震摆摆手,转身上车离去时突然道:“蒲公英水太深,你要有别的路子,还是尽早脱身吧。”
望着车子离去时掀起的灰尘,猫娘的双眸终于有了一点点的波动,唇边浮现一丝自嘲的笑意:
脱身?心都死了,脱不脱身又有什么区别?
在离林震和猫娘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上,温谅和安保卿一前一后站在坡顶,目送两人先后离开。安保卿疑惑道:“温少,你干吗非让我给猫娘递话,让她来送林震一程?一个丧家之犬,不踩他一脚已经是大发慈悲了,还用得着恭恭敬敬?”
“你呀,做事要想长远!”温谅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道:“林家二十年来出了七个正处级的局长,三个副厅,一个地级市的市长,就说眼下还有一个副省长在苏海省在职,盘踞的部门都是公安交通地税计委这样的要害机构,根深蒂固,枝繁叶茂。不说其他亲戚本家,单单林震一家,从他父亲到他三个哥哥,全都是地市级各局委的一把手。”
他用脚挑起一颗石子,踢的远远的,笑道:“听过关山官场的一个很著名的段子没?有人打电话到林震家说要找林局长,接电话的是林震已经退休的父亲,很淡然的问道‘你找哪个林局长?’那人愣了好一会才赶紧说‘找林睿林局长’——林睿,林震的大哥,现任关山市交通局局长。”
安保卿似乎有点明白了,道:“你是说林震还能再起来?”
“起不起的来,要看时局,要看运气,还要看他这个人能不能扶得起!”温谅指着猫娘开往另一个方向的奔驰,道:“我们自然是无可无不可,但对她来说,此时结一个善缘不费吹灰之力,留下这条门路,日后有了什么变故也好有个求人的去处。”
安保卿心口跳了跳,垂下头恭维道:“有温少在,不至于有那么一天。”
温谅呵的轻笑一声,道:“九哥,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今天拉猫娘一把,既是谢她那晚在蒲公英援手之恩,二来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你不用解释,你跟猫娘什么关系,我没权利过问,也没这个兴趣知道,但你只要记住一点,我是我,蒲公英是蒲公英!”
安保卿终于死了给猫娘多上一层保险的心,沉声道:“我记住了!”他顿了一顿,从身后拿出一叠照片,笑道:“我现在才明白温少为什么放虎归山,原来林震后台这么硬,是就算把照片捅出去对他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温谅接过照片,随手翻看起来,连他也没想到,脱光了衣服的范明珠,身材竟然这么好。虽然这个时代的相机在像素方面不用报太大的期望,但这个偷拍的家伙明显是一个高手,角度视野全都恰到好处,照片中人的脸部清晰可见,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竟拍出了几分情色艺术照的感觉,人才啊!
“虎?一只狗罢了……我留下照片倒不是怕对林震无用,相反,正因为这些照片杀伤力太大,用来痛打落水狗未免大材小用,知道达摩克利斯之剑吧,悬在头上,摇摇欲坠的威胁才是最有力度的威胁……有了它,我们不妨祈祷林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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