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枭雄赋-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薛子扔掉木棍,翘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喜上眉梢,原来发泄真的会使人心旷神怡的。

“你们……死定了。”保安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艰难说出这句话。

萧云和薛子互相对视了一眼,哄然大笑,笑声大得仿佛穿破了云层,惊起一片鸥鹭。

大门口旁,银狐站在那儿,静静注视着那辆破旧现代消失在公路尽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老爷,为什么要让他们砸车?”李影踪站在他身后,不明所以。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银狐轻声道,微风吹起他的满头银发,像一团雪绒。

“哦,我明白了,那个保安怎么处理?”李影踪问道。

“得罪了我的好女婿,你说呢?”银狐阴阴一笑,像极了一只狐狸。

从此之后,再也没有谁见过那名保安,也没人过问,一个丑角的消失,是没有人会关心的。

夜空清澈,星辰闪烁,一轮明月斜挂在天边。

万物寂寂,天地间一片祥和,就连那最喜欢哇哇乱叫的夏蛙都仿佛已睡着了。

而古城区的旧墟街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政府的旧城大面积拆迁还没降临,这里的生活依旧,当盛夏的热浪又矮又牢固地罩在这片区域上时,不少街坊四邻早早地就将自家铺头关闭,穿上短裤背心,拿着大葵扇来对抗暑气。几盏路灯颓靡地散发着光芒,减弱黑暗的力量,一群老太太集中在其中一盏路灯下打麻将,她们都穿着白背心,两个咪咪正垂在她们隆起的肚皮上打盹,几个老头在旁边观战,这种场合还是保持中立好,其中一个老太太尤为引人关注,常常烟不离手,那把烟酒嗓不时骂着粗口,“妈的,死条子,赶着投胎啊,该来不来”,“去你大爷的,死白板”。

在这个喧闹漩涡的五十米开外,有一间昏暗简陋的小饭馆,一块黑板上写着:填肚子。

朱自清先生的那句“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似乎是这家不起眼小饭馆的真实写照。

一盏60瓦的灯泡孤独亮着,衬托出屋子的残破败坏,地上桌上都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屋角处蟋伏着一条本应是白色、现在却成了黑灰色的狗,瘦得只剩皮包骨,眼神已失去了原有的机敏和灵巧,看上去几乎已不像是一条狗了。它是傻子曹阿瞒的唯一玩伴,白天要出去觅食,因为这里不提供食物,经常不见踪影,只在晚上才回来睡觉,也不知在外头留了多少野种。

微风轻柔,柔得就仿佛情人的手,轻抚着世间万物。

墙角蟋伏着的狗,仿佛也让夜风轻抚着侧过身子,高举双腿在那里享受着。

一个老头蹲在门槛处,捧着那根竹节烟斗,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弥漫。

他浑浊的双眼凝注着纯净的夜空,满脸的褶子耷拉下来,看他的神色,仿佛是在等待什么。

在等人?

的确。

一个女人。

男人有了烟,有了酒,也就有了故事;女人有了钱,有了姿色,也就有了悲剧。

凤凰是个例外。

冷,淡妆,高跟鞋,魔鬼身材,绝美的脸庞,居高临下的气质,封建女皇般高不可攀。

“曹老头,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一块望妻石。”她款款而至,隐齿轻笑道。

僵笑,曹老头只能僵笑,不敢还嘴,这个女人太高深,几乎每句都是陷阱,别引火烧身了。

“有客临门,也不请进去坐坐?”凤凰扬扬极好看的黛眉。

“请。”曹老头往地上敲了敲燃过的烟丝,起身进屋,随手将那条懒狗赶出家门。

一张桌子上还摆着几只尚未洗的碗,黑乎乎的,不知沾着什么东西,面上落了几只虫子。

曹阿瞒蹲在一个角落,双手捧着一张东西,眯着眼睛,憨憨傻傻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阿瞒,看什么呢?”凤凰笑脸如花,对于这个傻子,她更多的是一种同情,而非爱怜。

曹阿瞒听到这把声音,赫然抬头,紧张兮兮地将那张东西藏在身后,吞吐道:“没……什么。”

“还记得你答应过姐姐什么事吗?”凤凰伸出一根纤指,在空中点了点,以示批评。

“记得,要听姐姐的话。”曹阿瞒低下头,扁着小嘴,极不情愿地把那张东西从身后拿了出来。

凤凰好奇接过来,一瞧,乐了,轻笑而起,原来是一张女明星海报,新一代天后,韩雪。

瞅着神仙姐姐那个有点坏坏的笑容,曹阿瞒生平第一次脸红了,厚厚的黑脸皮热得发烫。

凤凰将海报完璧归赵,嗔怪地瞪了他一下,没有再说什么,微笑走开,把一包东西扔给老头。

曹老头有些诧异,摸着这包用普通的挂历纸包起来的神秘东西,抬头望了眼她,欲说还休。

“蛇王莫邶的事办得不错,这是赏给你的,特供中南海烟丝,每年只有五十两。”她笑道。

“这有多少?”曹老头两眼顿时炯炯有神,一提起烟就来劲,轻轻掂着这包价值连城的东西。

“二十五两。”凤凰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白开水,很神奇,这里的水虽然普通,但极为甘甜。

“你真有本事。”曹老头感叹道,捏着占了今年一半产量的特供烟丝,有些雾里看花的感觉。

“不是我有本事,是天尊有本事。”凤凰轻轻抿了一口白开水,在一张干净桌子旁坐下。

“替我谢谢天尊。”曹老头走到一个橱柜,将烟丝藏了进去,这么好的货,得慢慢品尝。

凤凰悠闲地环视着周围,说实话,她其实很喜欢这间小饭馆,简陋,朴实,这样才能长久。

愈华丽的东西,愈易消逝,譬如烟花,譬如流星。

唉,端详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小手,她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过些年,自己也许就人老珠黄了。

那时,还有男人喜欢自己么?有吧,天下男人大抵难过美人关的,那么他呢?他会喜欢么?

“想少爷了吧?”曹老头一针见血。

“啊。”凤凰有些心慌意乱,稳了稳心神,轻骂道,“死老头,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出声?”

曹老头脸上没啥表情,心里头却乐开了花,原来自己也能让她手足无措的,蹲下去继续抽烟。

活了一辈子,他从不懂爱情,也不明相思,但他知道,有时候,不见得什么事都说出来的好。

“什么时候才能动手杀鬼谷子?”曹老头忽然问了句。

“不急。”凤凰轻声道,柔柔吹着那杯温度有些高的白开水。

“少爷正在大展鸿图,这是最大的一只拦路虎。”曹老头的双目不再浑浊,漾着层层杀气。

“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时间到了才会发生,到那时候,才会有意义。”凤凰轻声道。

曹老头冷哼一声,烟抽得更密了,吐出一口烟后,发出一阵疯狂的咳嗽,充斥着整间屋子。

寂寞几十年,不是每个人都能熬下来的。

寡淡无味的人生,谁都希望尽快走完,投个好胎,企求下辈子能卷土重来,过上幸福生活。

曹老头也是如此。

看见他这个样子,凤凰很想作出潇洒的样子,很想说一两句笑话,可是她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幸好这时有人替她解围了。

陈皮从外边快速走进来,由于走得太急,把一张桌子撞歪了,不理睬,忍着痛走到凤凰身边。

“人带来了?”凤凰问道。

“在门外。”陈皮躬身道。

“请进来吧。”凤凰吩咐道。

“是。”陈皮又小跑着出去,满头大汗。

曹老头很好奇,停止了抽烟,眯起眼睛向门口望去,迫切想知道这个女人说的人究竟是谁。

陈皮鞍前马后地当先走进来,后头跟着两个人,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

女人大概30来岁,风韵犹存,盘着一头长发,用一根黄木发簪固定着,脸上化的妆有点浓,看得出来精心修饰过,似是个风尘女子,一身齐膝的连衣裙稍微遮掩了有些臃肿走样的身材,若隐若现地透出里面的胸围,像是法翠暗刻花纹的釉色,有些诱人。

不过,最让曹老头触目惊心的,还是那个小女孩,丑陋无比,头发蓬松泛黄,皮肤粗糙黝黑。

“妞妞,过来姐姐这。”凤凰微笑地向小女孩招招手,这一刻,终于卸下了她女王般的气度。

妞妞犹豫,抬头看了一下自己妈妈,见女人点了点头,才小跑着过去,坐进了凤凰的怀抱里。

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曹老头,还记得你曾问过我应该怎样接近少爷吧?”凤凰轻轻捏着妞妞那双胖乎乎的小手。

“记得。”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那个小女孩,她的双眼像金鱼一般凸出,完全没有童真可言。

“还记得我说过要依靠一个女人吧?”凤凰轻声道,调皮逗着怀里的妞妞,她连笑都不出声。

“记得。”曹老头终于转移了视线,往那个怯生生站在门口处的陌生女人望去,眼神很阴冷。

陌生女人微微一笑,礼貌道:“您好,我叫谭惜,以前住在瓮中鳖,现在要搬来您这里了。”

曹老头一怔,皱了皱眉头,没有出声回应,反而又望向了正在逗妞妞玩、母爱泛滥的凤凰。

“别这样瞧着我,我不是在给你出难题,而是给你带来一座桥梁。”凤凰轻声道。

“不明白。”曹老头冷冷答道,这个地方只属于他和阿瞒,现在要容下第三人,怎能不怒?

“她是少爷的朋友,她女儿的命也是少爷救回来的。”凤凰轻声道,也不多说,适可而止。

曹老头细眯起眼睛,捏着一小团烟丝出神,隔了很久,才放进烟筒里点燃,惬意抽了一口。

“想通了?”凤凰微笑问道。

“嗯。”曹老头竟然也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很难看,但是太经典了,看得凤凰一愣一愣的。

此时,曹阿瞒放下海报,从角落里走出来,盯着那个怪异的小女孩,傻呵呵叫了声:“妹妹。”

小女孩竟也不怕生,见这个矮子的表情很憨厚,像个小丑,咯吱咯吱乐个不停。

曹阿瞒笑得更欢,拍着手,屁颠屁颠地走出去找黑狗。他长这么大,除了和那条黑狗玩耍,还没和一个小朋友说过话,今天见到这个小女孩,他只是想叫一声妹妹玩,也没想其他的,却没想到这个小女孩并不像其他小朋友那样,见他就躲,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顿时觉得这个歪牙咧嘴的小女孩是天底下最美的小天使,仅次于抱着她的那位神仙姐姐。

其实,任何对他好的女人,他都会当做天使看待。

在傻子的世界里,就是这么单纯,不是黑色,就是白色,因此,他们也特别容易快乐。

曹老头抽完一袋烟后,起身走到小女孩跟前,指着她,问凤凰:“她中过毒?”

凤凰点点头,温柔地注视着这个本不应该受这么大罪的小宝贝,问道:“有得医么?”

曹老头闭上眼睛,伸出手帮小女孩把脉,许久,缓缓睁眼,轻声道:“算她幸运,遇见我了。”

第三十八章 飞来一场横祸

人常说,想完全了解一个男人,最好别做他的恋人,而做他的朋友。

石沉海可不这么想。

与萧云相处几天了,可他对这个年轻人的了解,还是处于茫茫一片云山雾里,怎么着也弄不清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这个年轻人太过独一无二了,有时是品茶论道的独裁者,有时是似醉非醉的酒鬼,有时是玩世不恭的才子,有时是爱吃狗肉的佛教徒,有时是精通哲学的神棍,有时又是舌如毒草的文艺批评家,有时又是视规则如狗屎的绅士,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或者说,全都是他。

石沉海静静看着身边的年轻人与行长贾伯侯一起抽烟打屁,心里暗暗庆幸,跟对人了。

贾伯侯的办公室位于新港支行的顶层,七楼,并不富丽堂皇,但可以俯瞰街对面的中心花园。

这一带是新港区的核心商务区,大型商场、星级酒店、高级写字楼一应俱全,繁华似锦。

建行的斜对面,大约间隔一百米的地方就是工行所在地,贾伯侯经常夹着烟,站在窗边远眺。

毫无疑问,在国内,商业银行的龙头老大首推工行,这是贾伯侯不甘的地方,老二谁愿当?

屈于人下,始终不是一种好滋味。

其实他并不是一个雄图大略的人,可以每天辛勤耕耘,励精图治。这种生活,年轻时有过,那时候,他只是一个从深山大寨里跑出来的乡下人,懵懂无知,肚子里只有一套爷爷教的简陋浅薄的处事哲学,在这座大城市中弓着腰生活,给人打过,给人阴过,给人当过卒子,给人视作狗奴才,一切委屈,一切算计,一切跌宕,他都能忍。然而,在他入赘进了韩家之后,这过往的一切就统统抛诸脑后了,愈富裕,愈不甘,愈不甘,愈不能忍。

人总是这样,在苦过之后,必须要让自己加倍尝甜,并且不愿再想起那段辛酸的往事。

忆苦思甜?从来都是个笑谈。

萧云悠闲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抽烟,他是这间办公室的常客了,没事就来这里蹭点极品好茶喝。

在贾伯侯的亲自过问下,苏楠几天前提交的那几份审核材料,一路绿灯,轻而易举地通过了。

其实,萧云明白,这次申请个贷如此顺风顺水,并不是贾伯侯的一时兴起,而是与他的老丈人、建设银行江苏省分行行长韩世昌的一个决定密切相关,这位在银行系统奋斗了将近三十年的老行长最近竟然主动向孔南行示好,邀请市长参加他的私人生日饭局,实在耐人寻味,其幕后的政治意义,足够成为宁州市民品头论足的谈资了。

蝴蝶效应。

早前,孔南行为了加快落实西山区影视城计划,以强势的姿态,多次公开表明他要在八月中旬召开的常委全委扩大二次会议上改革市政府人事的决心,一时间人心惶惶,同时也有许多人蠢蠢欲动。按道理说,银行系统独立于宁州官场之外,韩世昌应该不会在扩大会议结束之前表明立场,但孔南行的一招妙棋,不得不使一直隔岸观火的他提早站队。

孔南行找了一个人,一个在宁州官场微不足道、但举足轻重的人物,苏楠的父亲,苏墨砚。

这位前朝老秘书给孔南行提供了一份名单,全是倪悟道在位时的老臣子,这批人有资历有人脉,虽然在张至清上位后,退居二线,平平安安当个清闲官,但其在宁州政坛的话语权从未旁落,这次受到孔南行的招安,当然乐于效命,毕竟没有谁愿意离开权力核心,到一些清水衙门颐养天年的,如此一来,就进一步巩固了孔南行在宁州的地位。

韩世昌老谋深算,在建行系统里挣扎了这么多年,跟宁州的官场早就密不可分,只是比深陷政坛内部的人独立一些,面对孔南行这么强势的重拳出击,折服了,明白自己必须做出点事迹,用诚意来打动这位市长大人,以便在银行系统内获得更大的支配权,而提供影视城计划的启动资金,无疑是最大的诚意。

平湖苑,了解种种内幕的贾伯侯当然晓得其中利害,不过萧云的捷足先登还是让他吃惊不小。

此子必成大器。

人逢喜事精神爽,萧云自然很愉悦,修长手指轻轻敲着大腿,微笑看着贾伯侯打室内高尔夫。

“七少爷,我听说平湖苑空气清新,温度宜人,很适合养生啊。”贾伯侯拄着球杆,微笑道。

“两套,十八楼,坐北朝南,怎么样?”萧云弹弹烟灰,给出了一个极为诱人的成交价码。

“知我者,萧云也。”贾伯侯大笑道,又摆好姿势,一个漂亮弧线,挥竿击球,应声入洞。

“老贾,别养太多金丝雀,你老丈人可不是吃素的主。”萧云当然知道贾伯侯要房的用途。

“放心,我做事从来都是密不透风。”贾伯侯自信满满道,又摆好一个球,重新挥杆,再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萧云失笑道,这男人还真异想天开,真当家里的女人木头啊?

在抓外遇这方面,任何一个女人,无论老嫩美丑,无论聪慧愚蠢,都是福尔摩斯。

“别老杞人忧天,我都不慌,你慌啥?跟石老板一起过来,挥几杆。”贾伯侯扬扬手。

“不想动,老石,你过去陪陪他。”萧云侧过脸,轻声道,又缓缓抽了口烟。

石沉海早就巴不得跟贾行长套套近乎了,知道这个年轻人是给自己创造机会,不胜感激。

早年间,在他立志跳进商海的时候,就苦学了一切贵族运动,包括高尔夫、骑马、网球、斯诺克、保龄球等等,每项都学有所成,因此,他的圈子也非常的广泛。这一次的流动资金危机,要不是古道集团对平湖的志在必得,封锁了他的大部分关系网,他完全可以从容应付。

人和人相处,最重要的是心的交流,而人只有在完全放松的情况下,才会交心。

石沉海与贾伯侯这两个素未平生的男人,在高尔夫的挥杆收杆中,距离渐渐缩短,熟络起来。

玩了将近二十分钟,两人才悻悻罢手,而石沉海的高超球艺,也令贾伯侯喜逐颜开,相见恨晚。

人际交往,作为上层社会的主要生活模式,就要求欲飞黄腾达的人必须掌握一门拿手绝活。

如果严嵩的文章不好,怎能上位?高俅晋升太尉,不正是因为踢得一脚漂亮华丽的蹴鞠么?

贾伯侯拿过一条湿毛巾,擦了把脸,坐到软沙发上,舒服地倚靠着,轻叹道:“舒坦。”

“有这么夸张么?”萧云掐灭烟头。

“玩上高尔夫,你才会真正明白,为什么有钱人都喜欢这种撅屁股打球的运动。第一,收获大于付出,一场球18个洞,10公里走下来,身体每个部位都能得到活动,经受锻炼,有益健康。第二,必须运筹帷幄,这是一项需要智慧的运动,处理每个球,都须经深思熟虑,在拼体力的同时,更拼脑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永远无法成为这项运动的主宰者。这第三嘛,玩高尔夫,还会提升人的境界,杆数低的球员绝非等同于‘好’球员,成绩好坏只是水平高低的标准之一,球场上的好公民还意味着诚实、谦让、礼貌、风度,热爱球场上的一草一木,在享受高尔夫的同时,要与球场融为一体,成为球场与大自然的保护者和维护者,这更似追求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七少爷,没事多玩玩,你看人家石老板,绝对的一品高手。”贾伯侯高谈阔论。

萧云撇撇嘴,不置可否。

石沉海连忙摆手,谦虚道:“贾行长过奖了,我只是小打小闹而已,何足挂齿?您才是高手。”

贾伯侯放下毛巾,轻笑道:“小打小闹都技艺精湛,要是专业训练,老虎伍兹岂不是下岗了?”

石沉海大笑而起。

只有萧云在旁边翻着白眼,两个大男人这样对着捧,也不知道害臊为何物。

喝茶抽烟,饮酒聊天,不提庸俗金钱,谈论时事两篇,这种自由氛围,让三人觉得乐趣无边。

闲聊了大半天后,萧云起身告辞,石沉海也不好再逗留,就一同离开,贾伯侯热情相送下楼。

天有些阴沉,云层很厚,似乎要下雨了,路上行人的步伐迈得挺快。

可有一个人却似灵魂出窍般,一动不动,站在一楼建行的门口,凝视着营业大厅,眉头紧锁。

“萧云,怎么了?”贾伯侯站在旁边,不知道这个年轻人见着了什么,如此的失魂落魄。

“没事。”萧云回过神来,笑了笑,然后转身,跟石沉海融入了一大群匆忙赶路的行人中去。

贾伯侯挠挠头,又往营业大厅里细细看去,没见着什么特别的,晃了晃脑袋,点燃一根烟抽。

只是他没有发现,大厅最左边的候坐椅上坐着一个女人,清纯干净得像一片雪花,一滴露珠。

纳兰葬花。

一件白色镶花衬衣,一条双肩跨带牛仔裤,一顶别花大沿帽,一双白帆布鞋,宛若青莲仙子。

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不为覆雪,为葬花。

两个星期了,不知不觉在这座城市呆了十四天,是时候离开了,下一站,将会是哪里呢?

她迷茫。

当闺蜜韩雪问她为什么要走时,她只能苦笑,因为她自己都没弄清楚缘由。韩雪又说,你不是很喜欢宁州么?她又愣住了,是呀,这座城市让她产生了深深的眷恋感,可自己为什么还要离开呢?是无奈之举,还是向往他处,抑或逃避内心?

无从考究。

最后,她这样回答韩雪,时间能改变很多事情,一个人,一个地方,之所以对你有意义,是因为时间让你对他产生了感情,当你一直停留在这个地方的话,你会察觉不到的,所以我要离开,下次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什么让我对这个地方产生了感情。

虚伪。

韩雪骂的,她又一次苦笑。

尽管她的妈妈屡次规劝她回家未果,但毕竟自家孩子心头肉,不能让她在流浪期间受了委屈。

生活,需要钱,流浪的生活,更需要钱。

于是,她妈妈背着家里人,一直偷偷给她的一个建行卡汇钱,里头不知凝聚了多少母爱相思。

银行里排队取钱的人很多,她拿了个号排队,这一次,她既是来取钱,也是来取消卡号的。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要想不暴露行踪,必须减少痕迹,在一段时间后,她就会停用一张银行卡,重新再开一张。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她有些闷,微微抬起头望向窗外,眸子倏然圆睁,一个很熟悉的背影!

是他么?

可等她奔到门口时,那道伟岸却显孤寂的背影早就消失不见,只有神色匆匆的路人。

难道是自己眼花?

苦笑,似乎她最近总是苦笑。怎么可能是他呢?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