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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神棍-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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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局里委派的是绝密任务,我懂。”念头转过,庄小安淡然又道。
“呵呵。”对面两夫妇笑了,陈红装道,“我们也相信,小安大师是知道轻重的人。说句实话,革命年代,老人家有时候自己都记不清自己的出生年月。老家那个村子,也早就荒了的,一个亲戚也没有了。以前想去访亲问友,也只能遗憾而回……”
“行,咱们开门见山吧,来之前,徐斯鹰同志也介绍了一点情况,不知陈主席要我算什么?”庄小安面带微笑,心中暗骂。对方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你就算想打什么歪主意也没用,根本就找不到证据。那时候兵荒马乱的,鬼才知道怎么回事。言下之意,也有人拿过此事做文章,结果铩羽而归。
陈红装这两口子,林喜稍微好点,陈红装看似恭敬,其实骨子里的倨傲藏都藏不住,根本就是自命高贵,颐指气使惯了,话说出来,都是隐含威胁,让人很是不爽。
至于林奇,完全就是他老娘的翻版,更犹有过之。
这似乎也可以说明,陈柏贤这一家子,是完全瞧不起江湖人,不信什么大师的。如果不是病急乱投医,估计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小安大师,你的档案我们都看过,年少英杰。名声在外啊,所有细节都让人惊讶。而且,又是寒山寺盘空大师的高徒。还有远大前途啊。”陈红装说着顿了顿,“江北那边,都说你是神算,我们也的确有一件家事,想请你帮忙。”
“好说。”庄小安还是不动声色,一边暗暗皱眉。这陈家三口,说是邀请。其实没一点真心诚意,反而还很抗拒,要把人往外推。这句话。什么“看档案”,“还有远大前途”之类,简直就是威胁了。意思是你的底细我们都知道,不老实的话。小心误了你的前途。
要不。就是这三口想故意给老家伙捣乱,不想其得逞了。
水的确深。庄小安心中思量,就听陈红装又道:“这个生辰,是想请小安大师推一推八字,看家父寿命如何,子女几个。”
这破题目!
庄小安顿时无语,当下一摊手:“几位既然请我来,应该知道鄙人对算命一门是丝毫不会的。找人找物也许还有点把握。”
“算不了?”陈红装表面愕然。其实有一丝隐藏的喜色。
“真算不了,师父没教过。”庄小安很肯定。这他娘的。看来是正中下怀了。
“都有心思,都有心思,好,好。”卧室里,独自盯着监控屏幕的老者开始冷笑,笑了两声,忽然就喉咙一滞,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引得隔壁两个值班护士急忙跑进来,捶胸抚背,忙个不停。
“那……请小安大师算算这个。”两口子盯着庄小安看几秒,又对视一眼,递过一张照片。
“哦?”庄小安接过,就见照片上是个中青年,40来岁,西装偏分,挺胸腆肚,叉腰站着,典型的领导造型。
“还请小安大师算一算,这位是什么人,目前在哪里。”林喜说话了。
庄小安眉头微皱,就觉照片上这货有一点点面熟,但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总之,不会是认识的人。
什么破题目,拿照片,显然是“了解过底细”的原因。难道还是测试?
“我先试试。”庄小安点点头,一边就默念道:“仙雷啊仙雷,请帮我追踪此人,时间随意。”
然而蓝芒闪烁一下,纹丝不动。
很显然,距离问题,要么对方已经挂了。
“这位先生,应该不在首都吧?”庄小安缓缓摇头。
“小安大师厉害啊。”对面林喜一惊。
“除此之外,我就算不出什么了。”庄小安呵呵一笑,“我这门感应术,师父教的时候说过,目标要在一定距离,远了不好使。所以,才有这个答案。”
对面两口子再次对视。
“我就知道是个江湖骗子。”一边林奇小声嘀咕,鄙视表情又出现了。
“如果让这个人在近处呢?”林喜追问,“小安大师能算出来?”
“唔……身份和位置,应该是能有一些线索的,但不会很精确,另外,对方不能是异能者。”庄小安假装沉吟。
“那其他呢,还能算出些什么?”陈红装有些着急。
“请两位举个例子,需要知道什么。”庄小安对视过去。
“比如,对方和陈……和我们的关系。”陈红装临时改口。
“请说明白点。”庄小安面色不动。
“关系,比如朋友关系,亲戚关系,血缘关系之类。”林喜咳一声,“类似的吧。”
你妹的,果然是寻亲啊。俞锦儿怎么说的,“这个亲,是陈柏贤的亲。”这么久了,事情还没完啊。
但是,这么个题目也太奇怪了。
“这我就爱莫能助了。”庄小安心中疑惑,“既然两位都有对方的照片了,应该是认识的吧,朋友的话,当面问。亲戚血缘更好办,直接抽血,验dna,何必要算卦呢?”
“这……”陈红装夫妇欲言又止,一幅难言之隐说不清的模样。两人又对使个眼色,就悄悄点头,陈红装换上了一幅温和表情:“小安大师啊,既然算不出来,那就算了,这么大老远的请你跑一趟,很是过意不去。”
“小王,送客。”陈红装说着,人已经站了起来,一边又很和气地点头,“小安大师,我们就不送了,以后应该还有劳烦你的时候,希望不要推辞。”
“一点心意。”这边说着,林喜就满脸堆笑,递上一个沉甸甸的皮包。只有林奇很是鄙视地撇着嘴,“呸”地吐了一口痰。
这傻叉,以后让哥遇到,非得教训一把。
庄小安心中暗骂,不过也不会在这时候翻脸,别人地头上不说,就凭着包里这沉甸甸的几十扎老人头,也没必要。虽然哥不在乎这点钱,但是孝敬父母还是可以的嘛。之前被阴了一把,搞那鸟毛啄木行动,让老人家担惊受怕得不行,这回来首都,正好就多住几天了。
陈红装这两口子,似乎本来还提着一颗心,但一听哥没法算,立刻就像放松了一样,笑容明显真诚了不少。
这些人的心思,简直是无法理解啊。
庄小安也懒得多想,既然有钱拿,又不费事,还能脱离这潭深水,傻子才和他们多说呢。
当下一名卫兵进来,很客气地领着往外走,谁知才走几步,就听脚步声响,谢深匆匆追了出来。
“陈主席说,”谢深咽一口唾沫,“想要和小安大师面谈。”
庄小安一愣,就见陈红装两口子脸色变了。
399讲段故事
当然,只是微微一变,肉眼都难以察觉的同时,两人就变成了一幅担心、忧虑的表情。
“爸爸的身体……”“是啊,会不会有问题?”两口子面面相觑,显得很是纯孝。
演技派啊。庄小安暗暗腹诽,就听谢深道:“陈主席是认真的,还说……说让陈姐你们不要阻止。否则、否则就……”
“就什么?”陈红装皱眉。
“就……让你们出去。”谢深难以启齿。
“唉……”陈红装愣在当场,过了几秒,眼圈就有些发红,掏出张手绢来往眼角挨擦,一边又道:“小谢,你要多劝劝陈主席。不是……不是都有结果了吗,还这么迷信。我们也是为他好啊。”
谢深不敢搭腔,表情纠结。
“就让爸爸见一见小安大师吧,老人家有心愿,你又何必……”林喜给老婆打眼色。
“小安大师,那就拜托你了。”陈红装一脸无可奈何,然后又很郑重地望过来,“小安大师,我爸就是有心愿,你不要有顾忌,算不出就算不出,实话实说,没有什么的,我们都理解。”
瞄到对面妇女眼中的一丝精芒,庄小安更是迷惑。这话,怎么和路局长一个调调,貌似是所有人都在提醒,都不希望陈柏贤找大师算卦,哪怕出面帮忙,都要让知情者不爽。而只有不帮,大家才释然,才爽。
难道说,是陈柏贤这个大佬病重,所以精神也错乱了,要做一件天怒人怨,人神共愤的事?但俞锦儿说的不是寻亲吗?寻个亲,能有多大点事?
带着满腔疑问,庄小安在谢深带领下,进入了二楼卧室。而看清陈副主席尊容的同时。庄小安心里就咯噔一下。
刚才的照片!
眼前的陈柏贤,也不像电视上意气风发,满头染黑的样子,而是明显的衰老憔悴,有病在身。只是精神还比较健旺,倒看不出马上要挂。
客观来说,就是比电视新闻上的造型老了十几岁,而新闻上的造型,就和照片上的中年人有三分相似,仔细再看。说五分也是有的。
不过,照片也并非陈柏贤年轻时候,背景有高楼大厦,至少是最近几年拍的。要么,就是这位大佬的儿子侄子了。
“小安大师……”见庄小安盯着陈伯贤打量,一旁谢深急忙提醒。
“哦,陈老,你好。”庄小安立刻反应过来,也不客气。顺势就坐到一旁椅子上。
“年青人,不错,不错,有朝气。”陈柏贤倒是笑了。一边就挥手示意谢深出去,又很风趣地道,“小安大师,你在我这把老骨头身上。可有什么发现啊?”
“倒也没什么,就是觉得陈老精神健旺,应该很快能恢复健康的。”庄小安面带微笑。就见谢深和护士都退出去了,里外两道门紧紧闭上。
“呵呵。”陈柏贤眼里突然迸出一线精光,意识到庄小安说的是客套话,立刻又笑了:“小安大师,承你的吉言啊。不过我自家最清楚,是活不了多久的了。有愿望可以,但还是要尊重客观规律嘛,自信人生二百年,又有几人能活过100岁呢。”
“陈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见对方在那唏嘘感慨,庄小安笑容不变,直接单刀直入,心中又觉古怪。老家伙的态度,说不出什么感觉,有点假,有点倚老卖老,不过也不像是失心疯的样子。难道就是单纯的想聊聊?
“唉……命里如此,徒然奈何啊!”陈柏贤转头望向天花板,咳嗽几声,又很慈祥赞赏地看过来,“小安大师,过去老陈对你是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你比林奇还年青些,倒比他稳重多了。唉,我这女儿女婿,都是不争气的,林奇也不懂事。唉……”
听着陈柏贤像个普通老头一样,在那絮絮叨叨,数落儿女,庄小安也不好接话,只得又说一遍:“陈老有事请讲。”
房间里的感觉,很是压抑,也可能是陈柏贤身上那股老年人的味道,以及浓重中药味,还有阴暗灯光和环境造成的。整个房间除了床,对面黑屏的大电视,就没有任何家具。墙角摆着急救推车,60年代苏式风格的高房顶,磨掉油漆的木地板,空空荡荡,死气沉沉,如同停留在一个已废弃的年代。
庄小安的思绪不过两秒,陈柏贤终于转回正题:“小安大师,红装给你看了那张照片了吧?”
“看了。”庄小安点头。很明显,外面的一举一动这里都知道。一旁的大电视,无疑就是监控屏幕。
“有什么想法?”陈柏贤很是希冀地望过来。
哥有个毛想法!庄小安腹诽不已,一边就斟酌道:“之前看照片,觉得在哪里见过。不过见到陈老之后,立刻就明白了。那位是您的子侄?”
“你也觉得像?”陈柏贤笑了,“是用紫微神术推算的?”
老家伙这精神状况,貌似真有问题!庄小安差点翻白眼,只好苦笑道:“陈老,这个不用推算吧,只要看一看就能猜到。”
“是啊,是啊,”陈柏贤又开始叹气了,“他们都说像,红装两口子也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自己的子侄,自己都不知道?庄小安很无语,又不好问,一边对这位的“病情”又肯定一分,表面看来,好像一切正常,但多半是老年痴呆加癔症,难怪陈红装那两口子这么纠结。
瞄一眼庄小安的表情,陈柏贤缓缓摇头,咳嗽几声,又望着天花板油然道:“小安大师,老头子给你讲段故事吧。”
“陈老请说。”庄小安只好道。探望探望,不哄好,老家伙肯定是不会罢休的。
“故事,其实也不复杂。发生在45年前,那年,有一个28岁的年轻人,刚在军队里提了干,又赶上运动。下放到南方一个县当军代表。这个年轻人,当时已经结了婚,有一个五岁的女儿,但是夫妻之间感情并不好。那个年代嘛,都是组织介绍,大家凑在一起过日子,也不存在什么爱情不爱情,不能和现在比啊。”陈柏贤说着,就带上了一丝调侃的笑意,“小安大师。人不风流枉少年,但要换在那时候,可是要论做流氓罪枪毙的。”
“呵呵。”庄小安只能干笑一声。你妹的,哥那些传奇故事,看来老家伙都知道了。
“呵呵,那个年轻人,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岁数,偷看过不少俄国浪漫主义文学作品。”陈柏贤继续微笑,表情似有无限感慨和怀念。“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20多岁,很漂亮。非常的漂亮。可惜,她是地主子弟,和根正苗红的他是两个世界。”
“但是,这并不能妨碍他们相爱。也许。女孩认识他的初衷,只是为了帮助她的父亲,在受批斗的时候。少受一些罪。但无论如何,他们好了,偷偷好了。年轻的军代表也是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爱情。这让他甘于冒着停职审查,大好前途毁灭,甚至被枪毙的危险,和女孩一次又一次,偷偷地幽会。荒山野林,无人之处,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欢快的足迹……”
陈柏贤说着,老眼里竟有泪水涌动:“可惜好景不长,这个年轻的军代表,很快就因为工作调动,离开了当地。临走之前,他内心有愧,竟然不敢告诉女孩真相,而像个逃兵一样,不辞而别,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敢去打听女孩的事。不,不仅如此,他其实就是个懦夫。大半年后,他听到女孩怀孕的消息,第一个反应,竟然不是为人父的惊喜,而是惊惶恐惧,他怕,怕身败名裂,怕女孩说出肚里孩子父亲的身份,毁了他的前途。”
“但是,女孩一直没有说过,哪怕受到批斗,被人辱骂成破鞋,她也守口如瓶。也许,她还带着希望,等待苦尽甘来,他回来接她的那一天。”陈柏贤很是凄凉地苦笑起来,“可是,他正在战战兢兢,心中有鬼的时候,哪想得到这些,只顾不要命地做事立功,想要一旦东窗事发之后,组织上可以考虑他的以往功绩,减轻处罚。就这样,不久之后,他得到了她难产死去的消息。”
陈柏贤面上的痛苦,几乎是毫无遮掩地从皱纹中透出,牙齿也咬紧了:“因为她是地主崽子,又是破鞋,父亲也早忍受不了批斗,跳楼自杀了。她孤零零一个人,临产之际,根本没有人管,没有人过问,也许街坊邻居知道,可是都自扫门前雪,没人送她去医院,任她独自在屋里挣扎。其实,如果及时送医院,她是能活下来的。这一幕,我每次想起,都无法承受。有时在梦中看到,就要痛苦万分地惊醒,然后为了这一切,深深自责……”
“陈老,节哀……”陈柏贤呼吸粗重,面容扭曲,庄小安也无话安慰。话到这里,老家伙情不自禁地,连称呼都变了,直承一个“我”字,明显就是他的亲身经历。
“呵呵。”陈柏贤看庄小安一眼,又很是心酸地笑了,“小安大师,说到现在,你也明白这位军代表是谁了吧。往事如烟,不堪回首,那时之后,我就万念俱灰,除了扑在事业上,向上爬,就再也没有其他心愿,也没有其他出路了。年轻人,你不妨猜猜,我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为什么?”庄小安心头一动,似乎捕捉到什么。
“因为,我突然明白了,在自己没有力量的时候,就只是一直蝼蚁,而命运,只在强者手中。在组织里,你永远是身不由己的。哪怕现在,也还是如此。只有到老头子这个位置,才可以不用怎么看别人脸色,而要别人看我的脸色。其他人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敢乱来。小安大师,你明白吗?”陈柏贤语气肃然。
“明白。”庄小安下意识地咽口唾沫。陈柏贤这话,属于掏心窝子了。什么“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敢乱来,不看别人脸色”,还有俞锦儿说的,“他们这一派和侯才雄……”其中水深得不敢想。而掌握命运这话,和哥的目标多么相似。
哥要有足够的势力地位,也就用不着接受秘密任务,来算什么劳什子的卦了。也许,对普通群众来说,22局调查员,异能者,已经很强,和一些省部级官员也能平起平坐,但和陈柏贤这种手握刀把子的大佬来说,还是不够看,难怪陈红装夫妇那种态度。
至于陈柏贤自己,经历也很传奇,属于典型的白身起家,在几次边境自卫反击战中屡立战功,数次出生入死,又被一位元老看中,才得以青云直上。
反过来说,老家伙是真正研究过哥的经历,从而有所共鸣。只不过,哥没他这么惨,但要真有那么一天,哥的女人被龙飞给……你妹的,这种事怎么能接受!
庄小安一想,心绪立刻就乱了。陈柏贤看在眼里,很沧桑地一笑,又道:“小安大师,我们回头来说吧。直到又过了很多年,我才知道,她虽然难产去世,但生了一个儿子。小孩还活着,总算有人看婴儿可怜,把他送人抚养了。”
“可惜,送到了哪,是孤儿院,还是哪户人家,没有人知道。当初把婴儿送走的老太太也已去世了。事隔多年,我一直暗中寻访,都毫无线索。直到今年初,才有一个人浮出水面,就是你看过的,照片上这个人。”
“哦?”庄小安不由一愣。失散的儿子,寻亲,都有合理解释了。问题是,这里面还有哪没对呢。
陈红装说的,“都有结果了还迷信”,还有老头自己的态度,说的是“这个人”,简直不带什么感情。长得这么像,难道还有假的?
“其实,老头子就是想请小安大师算一算,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我儿子。”陈柏贤面色肃然。
400不敢肯定
庄小安一时无语,想了几秒才道:“照片上这个人,还在人世吧?”
“还在。”陈柏贤木然道。
“那我就不明白了。”庄小安摇头,“抽点血,做个dna鉴定,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呵呵。”陈柏贤无声一笑,“小安大师,如果我说,鉴定已经做过,你肯定觉得,老头子已经老糊涂了。”
“什么结果呢?”庄小安不由皱眉。老家伙这样子,果然不正常啊。
“结果,99%相似,照片上这个人,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陈柏贤道。
庄小安不吭声,再想今天经历,就觉古怪不已,似乎每个人都另有目的,包括炸弹和降落伞,俞锦儿的不辞而别,乃至陈红装夫妇的态度,路局长话中有话,难道都是不想陪老疯子玩吗?
“陈老,说句实话,这种时候,还是要相信现代科学。”庄小安斟酌语气,“别说我算不出来,就算有人能算,也不可能有仪器准的。”
“呵呵。”陈柏贤缓缓摇头,“小安大师,我知道你会有这个反应的。所有人都这么说,都劝我,可我还是不敢相信。”
陈柏贤一摆手,阻止庄小安说话,又道:“你听我说完。老头子这一把年纪的人,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这个人,叫做何先武,籍贯徽山省,是潞城市的副市长。他是个孤儿,父母早亡,被厂里的亲朋故旧拉扯大。据那边厂里的老人说,何先武是抱养的,从小就和父母长得不像。他户口登记的生日是1968年5月,年纪也对得上。”
老家伙逻辑很清楚,连数字都记得,倒不像痴呆。庄小安暗暗思索。静听下文,就见陈柏贤长叹一声,又道:“当时,是让红装他们派人在外面寻找。年初得知消息,照片传来的时候,我也欣喜若狂,恨不能马上就和何先武见面认亲。可是,却没有见成。”
“出了什么事?”庄小安忙问。这会儿,老家伙的表情又是一变,有些狰狞了。
“这件事。一般人的确是想象不到。”陈柏贤恨恨地道,“也不知谁泄露,更可能是其他原因。正在我要让何先武来首都见面时,那边传出消息,何先武落马,被纪委双规。”
“哦?”庄小安顿时一惊。这种情况,如果不是巧合,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陈柏贤的一举一动。都在一些人监视中。
“他们的用心,的确太深了。”陈柏贤冷笑一声,“显然是早有准备,提前做好了何先武的材料。然后趁着此时,突然发难。”
庄小安不吭声,一边暗骂,你妹的。这种层次的斗争,关哥什么事,老家伙当真是不管不顾。要把人扯进来啊。
“年轻人,放心吧,房间里没有窃听器,今日之言,只有你我知道。”陈柏贤看看庄小安脸色,淡然又道,“当我胡说也好,当是在听人求助打卦也好,咱们畅所欲言,不要有顾忌。”
“陈老,以你的身份,还有人敢这么做,倒是令人意外了。”庄小安干笑一声,没话找话。
“他们一直想我退下来,已经想了很久了。”陈柏贤继续冷笑,又忍不住地咳嗽两声:“不敢明着来,就要暗中下手,何先武落马,就是致命一击,要让我做出交换。”
庄小安还是不吭声,忽然又悟了。对面一派,当然就是换届后,现在掌权的一系,上有赵副总理,下有路局长等人,都是少壮力量。而老一派也不弱,除了陈柏贤这种在位的,还有道德真人张古等代表。目前情况,少壮派占了大势名分,但老一派还有实权,双方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侯才雄也是即将到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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