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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神棍-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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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运凳瞧旃南嗟薄�
侯才雄也是即将到槛,算老一派的人,如果不是被扫掉,这边的力量还要更强。俞锦儿也亲口承认了,表面上是这边,其实是赵副总理那一派。所以,才警告自己水深,不要乱插手算卦。
算起来,哥也是赵副总理一派啊。难怪路局长话里有话,至于绝密任务,显然也是不情愿之举,但人家陈老都“病重”了,又有心愿要完成,暗地里的东西不说,堂堂正正来函请求帮助,22局怎能说个“不”字?
但问题是,为什么别人不找,偏偏找哥?
庄小安心中翻涌,陈柏贤却是年老成精,话锋一转就道:“小安大师,老头子还是那句话,不要有顾忌。你我坦然相对,你虽然是路政要提拔的,但一码归一码,咱们就是求助者和大师的关系,请你帮忙,老头子就承你这个情,别的一概不论。”
“陈老太客气了。”庄小安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能帮的,我绝不推辞。可是算命实非我所长,至于算何先武的身份,也的确超过能力了啊。”
“不忙,听我说完。前因后果,先要告诉你,你就当陪老头子说说话吧。”陈柏贤面色凝重,又叹一口气,“何先武受贿3000万,被判了死刑。纯属重判,都是为了逼我。老头子我讲规矩,又不可能出兵去抢。然后就有人带话过来了,说只要我愿意退,何先武就可以平安落地。如果何先武真是我儿子,我也就认了,可是仔细想来,总觉十分蹊跷。”
“最初,也没有什么明面上的线索。”陈柏贤沉吟道,“纯粹是老年人的直觉。这么多年,老头子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点忧患意识还是有的。首先,是时机太巧,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在这节骨眼上,他们要逼我们这一帮老头子退下的时候,何先武出现了。而且,还有一大堆证据材料。虽然我调查过,何先武是去年就被纪委盯上了,也不像是故意的,但隐隐约约,总有些布局的意思在里面。”
果然是有癔症啊,还是恋栈余热,不甘退下的心思太重?庄小安继续无语,只好道:“陈老,其实不用想这些。既然有dna鉴定,你为什么还不敢肯定何先武的身份?”
“问得好。”陈柏贤吐出一口气,“为什么呢?正常情况,我应该是肯定的。尤其是,何先武和我长得这么像,年龄,各种线索也吻合。甚至,我还坐飞机,悄悄去监狱看了何先武,怎么看,他都像我儿子。甚至还有dna鉴定,首都的,包括美国的鉴定机构出的结果,不可能是假的吧。”
庄小安不吭声,就见陈柏贤捏起拳头,拽紧了床单:“只有一件事让我怀疑。而这件事,我之前从未对人说过,包括红装他们,也不知道。这算是我老头子的一点底牌,怕被人蒙骗,或者找到假的,专门留了一手。就是这个。”
见老头从枕头下摸出一块鱼形玉佩,庄小安不由瞪圆了眼睛。没错,这就是张龙池“寻亲”时,登报要找的东西。这玩意在顺安烂了大街,几乎到人手一块的程度。
再仔细看,陈柏贤和张龙池也的确有三分挂相,原来如此。
从时间顺序来看,是何先武落马在先,然后才有寻亲事件,明显是陈柏贤不甘心,也不知俞锦儿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小安大师见过这块玉?”见庄小安脸色有异,陈柏贤立刻问道。
“当然。”庄小安摇头苦笑,“想当初在顺安,可有不少人找我算卦,都说是那位张龙池的弟弟。”
“这件事,的确是我安排的。”陈柏贤很干脆地道,“因为何先武那里,没有这块玉。这块玉虽然不值钱,却是我和孩子他娘的信物,是她祖上留下来,在破四旧时悄悄存下的东西。我们那时候,也算是胆大包天了。她家里什么都没有了,还剩了这玉,是一对,我和她各有一个。”
陈柏贤说着,声音又低沉不已:“我这一块,在离开顺安时悄悄带走了。而她,就像有预感,知道自己怀孕了一样,在我临走前,开玩笑一样说过,说以后如果有儿子,要把这块玉传给他,即使我不要她了,也可以凭此去找儿子。”
“我当时岔开了话题,但是一直铭记在心。运动结束后,我悄悄去找儿子,没有找到,但有一个重要线索。当时送走小孩的,是她的小学老师,也姓张。忘了说,孩子的娘叫张翠翠。张老师对她很好,也是张老师第一个发现,她在家里难产大出血。”陈柏贤又含泪了,“张老师按照她的遗嘱,把这块玉和小孩一起抱走,送给人抚养。这些,都是张老师的儿子告诉我的,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张老师一直守口如瓶,直到弥留之际,才告诉了她儿子,可惜话没说完就去世了。”
“张老师的儿子也去世得早,所以,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而何先武,并不知道什么信物的事。认识他的人也没听说过。”陈柏贤缓缓摇头,“那个年代,人命都不值钱,何况一块玉,被当成斗私批修拿走,也是有可能的。”
“我可以这么解释,说服自己。但重要的是,何先武在他们手里。”陈柏贤话锋一转,表情又带上了冷厉,“这中间,有很多手脚可以做。”
“比如?”庄小安无话可说,只好尽到陪聊职责。老家伙这样,怕是被害妄想太强了啊。权力甘美,谁又愿意放手,各种奇怪反应都可以理解。
“铁一般的证据,最不可能的,恰恰就是漏洞,”陈柏贤冷笑,“比如dna。”
401布局惊天
庄小安不吭声,就听陈柏贤又道:“起初,鉴定结果出来,我也不是不信。但没有那块玉佩的线索,老头子心里始终不踏实。再加上何先武落马,事情太巧合,总有一丝疑虑在。现在回想,老头子疏忽的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这个dna。”
陈柏贤面色沉重,缓缓摇头又道:“何先武的消息传来,我感到多年心愿得偿,又欢喜又担忧,竟然病倒了。确认身份的事,就安排下面的人去做。而这中间,应该出了问题。”
“因为,何先武在对方手里,所以抽血,取证据,是我这边无法控制的。到底取的是不是何先武的血,还是什么情况,或者说两份样本,其实都是我自己的血呢?”陈柏贤说着,脸上逐渐泛起冷笑。
“哦……”庄小安眉头紧锁,心里也翻江倒海,这样的话,还真是大阴谋了。对面一派为了逼退陈柏贤,不择手段也是正常的。对何先武的双规控制,交换条件,也是连环相扣。
如果这是真的,那也就说明,对面对陈柏贤的了解已经到了可怕的程度,知道他的多年心愿,软肋,从而布下这个局,提前搞了何先武的黑材料。更进一步,如果连何先武都是假的,那就更可怕了,对面的布局,甚至深入了陈柏贤身边,而且还能费尽心机,找一个和陈柏贤相似的何先武出来,然后再用假的血液样本进行鉴定,从而做出“铁证”。种种谋划,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小安大师,很可怕对不对?”陈柏贤察看庄小安脸色,又长叹一声,“这个推测,我自己每每想起,都觉不寒而栗。逼退我。没有关系,就算不这么做,过几年我也要退的,又能和他们年轻人争什么。但这样的迫不及待,不择手段,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另有动机。”
“这样的话,也太难以想象了。任何一个环节出错,计划都无法实现。”庄小安喉咙发干,缓缓摇头。如果真是赵副总理那一派做的。动机都不用猜了,还是在费尽心思,要清扫大老虎相关人等。陈柏贤起家的地方是西南,和侯才雄家族关系匪浅,不能明着来,就要暗中动作,也都可以理解。只不过,布局太惊天,让人一想都不敢信。
“是啊。不可思议,我也仔细地想过。”陈柏贤坦然一笑,“如果是因为侯才雄,他们也太心急了。党指挥枪。这点原则,老头子还是懂的。侯才雄那是自己不讲规矩,犯了大忌,要老头子帮说话。刀下留人是可以的,但说要帮他出头,为此犯下原则错误。那不可能。所以,老头子真想不通,他们想干什么。”
“陈老,事情重大,不能光凭推测啊。”庄小安只好又劝。说了半天,还是老家伙自己在那胡思乱想。
“不是推测!”陈柏贤突然目光如刀,狠狠瞪视过来。
对面老迈身体上,突然就迸出了一股气势,是官威,还是虎将之气,庄小安也来不及多想,就觉心中暗惊,一时无语。
“不是推测,小安大师,不是推测。”只是一瞬,陈柏贤又颓然了,双目瞪视天花板,像在喃喃自语,“老头子现在,是谁也不敢信了。包括红装他们两口子,也不敢信。每个人都有想法,都有动机,人心如鬼蜮,如何猜得透?”
“给何先武抽血样的,是对方的人,我并没有亲眼见到。”陈柏贤喃喃又道,“第一次,我派了徐斯鹰去。第二次,是红装亲自去的。两次,都是同样的结果,我也不是不信,自己的儿子出现了,只有喜悦,为什么不信呢。只是老头子有一种感觉,说不出来,没有根据,只是远远地看了何先武几眼,我就觉得,这不像我的儿子。他是长得像我,但一点也不像他妈妈,但红装他们都说像,我也就接受了。”
“借张龙池的名义寻亲,是想要找到玉佩下落,从侧面,更稳妥地证实何先武的身份。如果这块玉佩的持有人,曾经和何先武家,或者附近有过关联,知道一些情况,也就足以打消我最后那点疑虑。那份报纸,不仅在顺安,在徽山省也有。事情闹得很大,你在顺安,应该也是听说过的。”
“对。”庄小安点头。难怪,当时在寻亲现场也有不少外地口音的人。何止江北,估计周边几省都来了。
“而寻亲一开始,就有人捣乱,让我的警惕陡增一分。”陈柏贤冷笑,“消息传出去,不到三天,市面上就多了大量假冒的,一模一样的玉佩。要说是民间自发行为,也太巧合了。而且做得如此之快,模仿得那么像。”
“这也不说明问题。”庄小安忍不住吐槽了,“群众为了钱,尤其是那么大一笔遗产,谁都会绞尽脑汁的。”
“呵呵,”陈柏贤很是沧桑地笑了,一边就捏起了手中的鱼形玉佩,“小安大师,你看,这一块是仿造的,很像是不是。”一边说,又从枕头下摸出另一块,“这个是真的,我原来那块。”
“没什么区别。”庄小安随手接过,对比几眼。两样都那种不透水的石头玉,不值钱,仔细看,也分辨不出真假。
“而这一块,”陈柏贤再从枕头下伸出手掌,“是在顺安找到的。”
“啊?”庄小安顿时一愣,细看老头手里,的确是块一模一样的鱼形玉佩,只不过这块上面坑坑洼洼的,糊着些水泥渣子,中间还有碎块,是用万能胶重新粘起来的。
“这一块,被真正有我儿子消息的人送到顺安,在寻亲现场,被人拿到。”陈柏贤眼中现出一丝痛恨,“但当时拿到玉佩的人,是对面那一派的手下,不仅隐瞒不报,还用了另一块假玉,把真的换走了。”
“这里还有很多,你看看。”陈柏贤拉开床头柜,里面至少二十多个,都是鱼形玉佩,有仿造得很像的,也有不太像的。
“这种工艺,不是一般民间仿制者能做的。”陈柏贤目光锐利,“群众财迷心窍没有错,但能做得完美无缺,就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了。”
“等等。”庄小安不由皱眉,“也就是说,已经抓住这个内奸,也找到玉了,能证明何先武是假的?”
“没有。”陈柏贤摇头冷笑,“这是推测。因为推测,才找到了这块玉,证明了问题。对方的目的,就是要消灭真相,不让我得知真相。如果何先武是真的,他们根本不需要这么做,反而还会积极配合,证实其身份。但是,老头子还是留了一点眼线的,只知道这个内奸,有一天晚上去附近一个建筑工地转了一圈。她一个女人,去建筑工地做什么。当时,大家也没在意。不过汇报上来后,老头子多了个心眼,另派了人去调查,结果在那边,终于找到一名目击者,是工地的守夜人。那天的监控虽然没了,但那个女人形象太惹眼,做得鬼祟,还是被那名喝得半醉,躺在黑地里的守夜人看到了。”
“小安大师,你不妨猜猜,她做了什么?”陈柏贤老眼射出精光,又带些调侃地看过来。
你妹的,女人,惹眼。还有老头这意味深长的样子,难道说的是锦儿姐姐?
庄小安对比线索,就觉答案呼之欲出,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猜不到。”
“呵呵,”陈柏贤笑了,举起碎掉的那一块玉,“就是这个。她扔了一样东西,到混凝土搅拌机里,就是这块玉。守夜人也没在意,然后第二天一早,它就和钢筋水泥一起,被浇进了地基里面。”
“这……怎么找出来的?”庄小安只觉心头发寒。如果老家伙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块玉,只能从钢筋水泥里重新挖出来。首先,恐怕要把那栋楼买下,逐寸拆掉,再小心寻找,其工程量之大,一想都令人难受。而陈柏贤的表现,完全就是偏执,癫狂。只凭一点点线索,就可以不管不顾地做下这等事。怪不得,陈红装两口子都觉得老爹疯了。
“年轻人,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陈柏贤察言观色,“建筑施工,是有进度记录的。只要找到那天的施工地点,浇筑位置,圈定一个范围就容易多了。”
“哦哦。”庄小安恍然大悟。
陈柏贤点点头,突然又话锋一转:“而这个内奸,这个女人,你其实也认识,你们还很好,老头子没说错吧?”
“这……”庄小安顿时一惊。
“你不用惊讶,”陈柏贤一摆手,“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对俞锦儿,老头子是万分痛恨。我陈柏贤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两面三刀的人。她上面那些主使者,更为可恨。拿回这块玉后,我就发誓,一定要把俞锦儿杀掉。没错,今天那两个开枪的士兵,就是我安排的。”
这老货!见陈柏贤面色阴狠,杀气霸气腾腾而出,庄小安不由目瞪口呆。问题是,老家伙明明知道哥和俞锦儿的关系,还这么直截了当地承认,是威胁,还是无所畏惧,吃定了你?
“但是,小安大师,得知你今天的表现后,我改变主意了。”陈柏贤目光炯炯瞪视过来,“知道为什么吗?”
庄小安还在发愣,陈柏贤又道:“俞锦儿,是不是你的女人?”
402心忧未来
对哥来说,当然算是了。只不过,锦儿姐姐未必这么想。郎情妾意是没问题的,但还有些距离。难道,说情人更合适?
庄小安一阵纠结,对面陈柏贤又笑了,老脸上也不知是讽刺还是感伤:“不是你的女人,你为什么拼死去救?如果老头子说,还要继续追杀之,你又有什么想法?”
你妹的,不是改变主意了吗?看清对面老脸上那股调侃,庄小安不由暗骂一声老货,又摇头:“陈老,不要拿我开玩笑了。就算是俞锦儿做的,也不能说是她本意,各为其主罢了。何况,她至少还留了线索的嘛,换成我,就浇个水泥墩子,往江里一扔,谁又能发现呢。”
“呵呵呵,小安大师,外面都说你口才好,果然不出所料。”陈柏贤眼里现出一股厉色,立刻又哑然失笑,“老头子找你谈,不仅因为你胆子大,还是佩服你,为了喜欢的女人,可以连命都不要。当时救夏教授,也是如此。所以老头子改变主意了,愿意和你做个交易。”
“你帮我这一把,老头子不仅对俞锦儿既往不咎,还承你的情,以后,只要这把老骨头能帮得上的,你尽管开口就是。”陈柏贤说着,本来疲惫的模样就抖擞起来,眼中精光直冒,“不能算何先武的身份,没关系,不用管他,你就算一算,老头子真正的儿子在哪里!”
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
庄小安很无语,一边暗暗摇头。能到陈柏贤这种位置的,又岂是省油的灯。老家伙这场私聊,很坦荡,很直白,其实节奏都在他掌握中。凄楚往事,为了女人。不仅是掏心窝子,还是引起共鸣。人家一个副国级大佬,把你当朋友看待,将心比心,又开出了这样的条件,让人完全无法拒绝。就为锦儿姐姐的安全,也不能拒绝啊。
“陈老,说实话,我很想帮你。”庄小安苦笑一声,“问题是。我找人得要先看对方照片,知道什么相貌,而且目标还要在一定距离。让我这么算,是算不出来的。”
“相似的照片呢?比如我自己的,能不能根据亲人特征来算?”陈柏贤表情倒是并不意外,又充满希冀地问。
“不瞒陈老,”庄小安继续苦笑,“我这门算卦本领,其实就是师父教的感应术。属于异能,先有目标,比如人和物品,然后才能按图索骥。感应对方位置。不过有时灵,有时不灵,时间越久,越是不灵。如果你了解过我以往的成功案例。就会发现都是这样。至于其他,的确是没法算。”
陈柏贤不吭声,目光如鹰隼一般瞪视过来。庄小安只好耸耸肩,坦然对视。
“你的女人,不想救了?”半晌,陈柏贤才说话,语气变得很是阴森。
哥是吓大的!庄小安心中不爽,却又洒然一笑:“陈老,你把我当朋友,我也坦诚相对。如果能算,我又何必假惺惺推辞呢,对我有什么好处。”再说了,老家伙想杀锦儿姐姐,怕是还欠点火候,今天又炸弹又伞绳又伏击的,不是都没成功吗。
“呵呵呵。”陈柏贤再盯庄小安十秒,气势再次颓然了,就苦笑摇头道,“果然,果然都算不了,你也这么说。张古不行,谁都不行。当初,我还派人去请盘空大师,也说不行。看来老头子这辈子,是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见陈柏贤老眼含泪,万念俱灰的样子,庄小安心中也不由恻然。果然,人生一世,情关最难勘破,盘空老和尚,不也是类似的悲剧吗。
“陈老,有些事,不能太过执着,”庄小安犹豫几秒,又忍不住劝道,“我师尊盘空大师修为深不可测,照样也有一名失散的亲人,一直不曾找到。这种寻人,年代又久远,实在是超过了异能范畴啊。”
“唉……”陈柏贤再叹一声,目光深藏锋锐,又看过来:“那小安大师认不认识其他高人,可以帮老头子忙的?”
老家伙的眼神,到底是疯狂,还是要拼死一搏,不怀好意?庄小安心中发毛,同时又是一动。
张古算不出来,哥也没招,但是,苏菲行不行呢?
小妞又有神力,又有预言,真要去了解一件事,怕是没有人阻止得了。问题是,能让她帮忙吗?
“小安大师,想起什么了?”见庄小安表情异样,陈柏贤又透出些希冀。
“我的确是想起一位本领强大的朋友,但是她在国外。”庄小安沉吟道,“第一,不一定联系得上。第二,她是否愿意帮忙是一回事。第三,也未必有把握。”
“小安大师,请你立刻联系,尽量帮忙!”陈柏贤立刻坐了起来,“你这位朋友需要什么,尽管提,只要能帮老头子一把,老头子拿得出来的,绝不会吝惜!”
你能给的,苏菲怕是看不上啊。庄小安默默吐槽,就道:“我先联系,这位朋友有些……独特,世俗之物是无法打动的。问问再说吧。”
“好,好!”柳暗花明,陈柏贤顿时激动了,“小安大师,你要怎么联系,需要设备吗?”
“不用,我发个邮件。”庄小安打开随身公文包,拿平板电脑。
“取消信号屏蔽。”陈柏贤盯着庄小安动作,一边就朝呼叫器下令。
果然是早有准备。没几秒,屏幕右下角的4g网提示就变成了满格,专用手机也震动一下。
庄小安暗骂一声老家伙狡猾,一边就点开浏览器,给苏菲发邮件。
话说回来,又是好久没和这丫头联系了,被通缉时疲于奔命,前两天各种事务缠身,也没顾得上,而苏菲也一直没来信,要是不想理哥怎么办?
“苏菲: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有个老人,想寻找失散几十年的儿子,我无能为力,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
庄小安毫无把握地敲完,抬头一撇。就见到陈柏贤迅速转头,缩回目光,心中不由又是一凛。
这老东西,为了找儿子,精神状态像是有些不正常了。刚才说不能算之后,老家伙的慈祥面目,耐心似乎一下就消失了。等到自己说再联系高人时,才稍微好转。这会儿,就是如鹰鹫一般打量着你,可见内心恶念正盛。
假如。自己还是说算不出来,对方会做什么?
老货既然能肆无忌惮,下手杀俞锦儿,又岂会在意其他。而且……哥好像知道得太多了啊。
至于对面那一派,如果真和赵副总理有关,倒是用不着顾虑。既然放心让哥来,又没给点提示,要么说明哥还在外围,要么就是料定了。陈柏贤得不到答案。
是啊,张古都不行,哥怎么就算得出来呢?
或者说,又是一次忠诚度测试。俞锦儿已经做了少许提醒。更可能是打算灭口,那个炸弹,多半就是这边放的,为了不择手段。把任何一丝可能都灭掉。
你妹的,这些政治人物,当真一个比一个阴啊。哥要真算得出来。一定要告诉对面的老东西,让两边死咬去!
庄小安心中十分地不爽,就听“叮咚”一声,苏菲回信了。
对面陈柏贤也是一眯眼,庄小安的警惕,不由再升一分。老家伙哪是老眼昏花,“活不了几年”的样子,这么一点声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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