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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监狱的男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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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那狐狸笑容根本没有放下去说:“还用调查你么,我会相面,能看出来,我不但是知道你姓什么,我还知道你父母早亡,你是个孤儿吧!”

我对命理这事非常信,听见老头这话,我心里起了惊涛骇浪,老头并没有理会我脸上的话,脸上和煦的笑像是没有丝毫城府,但实际老谋深算的如同千年狐妖,他继续说:“小兄弟,sjz人吧。”

我听见老头这话,手里的笤竹掉在了地上,脸上一黑,有些怒气的问道:“你到底是谁,告诉我,你是看我资料了吗?”

要不是这人年纪太大,我估计要揪住他的领子问了。

老头摇头晃脑,没有搭理我的话,继续问道:“小兄弟,叫什么?”

我冷笑说:“你既然都看了我的资料,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你不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了吗,我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家室人脉都没有,你到底想怎么样?”

老头收起笑容,正经起来有些严肃,那板正的脸几乎对我产生了压迫感,他说:“我没看你资料,这些,都是我猜的,你,叫什么!”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命令出来的。

我经不起那气势,嘴里脱口而出:“陈凯。”

老头撇着嘴道:“陈凯,陈凯,都想凯旋归来,谁见沙场埋骨,哎,还是放不下啊。”

我心里一激灵,有一个不切实际,但又让我感觉难以呼吸的念头在我心中产生,我几乎是颤抖的问了句:“他,他叫陈志远?你,你认识他?”

老头眼里出现一丝赞叹,但随机一闪而逝,说:“认识谈不上,见过几次面,你要是想从我这知道关于他的事情,恐怕是要失望了,你这些年,苦过来的吧?”

我现在脑子里乱哄哄的,刚才我听见了什么,陈志远?这个陌生的名字,但是听起来让我心里悸动,仿佛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烙印,这是什么,是血浓于水?

我感觉嘴里发苦,心里的恨不亚于喜,冷冰冰的问道:“他在哪?”

老头回答的干净利索,直接说:“不知道,不光是我不知道,整个tj,或者是整个Hb没有一个知道他下落的,不过你也可怜啊,想当初陈志远怎么也是那tj市里跺跺脚,tJ都要颤三颤的人物啊,想不到你这唯一的骨肉,居然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我还没有消化完这件事,那老头转头就跑,我感觉莫名奇妙,回头一看,刚好是看见那天给我盖章的那个胖子满头大汗的追过来,老头嘴里喊着:“完了完了,吹牛逼又被抓了……”

我!!操!!!这b老头!

第128章你不怕俺弄死你?

这他妈的差点把我给唬住,气死我了,我现在恨不得掐死这老头,不带这么坑爹的啊!

关于我那些资料,这破人肯定是从办公室偷看来的,太坑爹了,我就看这人的面相,一脸的江湖骗子样,根本不像是上位者,大爷的!

我气呼呼的扔了笤竹往图书馆里走,到了那之后,苗苗正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发呆,长长的睫毛一刷刷的,煞是可爱。

至于何凡,像是小学生一样,咬着笔筒,陈冲正常一点,正再刷刷的埋头苦写,就算他是官二代,看来也不想直接滚回去。

我过去坐下,苗苗跟刚嘟嘴想说这里有人了,然后看清是我,俩小酒窝露出来,低声埋怨我说:“臭毛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耸了耸肩膀,说了声:“碰见了一个神经病,快点写吧,姐姐,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个名额,但是我在乎,快点吧,就算是写了咱们还不一定能通过。”

守着陈冲的面,我没好意思多说,但是苗苗不同,气乎乎的说:“写什么写,凭什么就我们写,那鲁昊林鸟什么的,也喝酒了,为啥不让他写,我还说他勾搭黑社会呢,都明着面折腾我们几个了,就你跟榆木疙瘩一样,不行,我要曝光这件事。”

说着她真的站了起来,想走,我一把拉住她,说:“别闹!”

陈冲现在一脸的尴尬,说:“其实我党校也有人,但是,那人现在外出了,根本使不上劲,放心吧,那主任也就是说说,肯定不敢开除我们的,我刚才给家里打电话了,等这事过去,我一定要好好补偿你们,这,真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挠着头皮说:“行了,快别扯那么多蛋了,赶紧写吧,说不定明天那傻逼就不管我们了,陈冲,你要是真的感觉不不好意思,整鲁昊林,往死里整,到时候让我们去看热闹就行了。”

陈冲点点头,说那是必须的。

我看着还在咬笔头的何凡纳闷的说:“何凡,你倒是写啊,你干嘛呢?”

何凡冷峻的脸上微微一红,说:“这玩意,咋写?”

操,都是好学生,连检讨都没写过。

后来是我写了两份,让何凡抄了一份,苗苗看见之后不干了,说我偏心,还说我跟何凡是真爱,没办法,我也给她写了一份,让她抄。

苗苗对我写的字挺关注的,说我写的是她见过的最好的,我说快别拍马屁了,又不是没见过哑巴的,我照着哑巴,还差的远。

写东西就折腾了一下午,我想起那老头的话,装作随便的样子,问了一句,知不知道陈志远,果然,三个人都摇头,说不认识这个人,我心里还是有点失望,这老头果然是大骗子,要是陈志远真的那么牛逼,那苗苗和陈冲没道理不知道,狗日的老头子,为老不尊!

晚上吃了饭回去,我在宿舍里拿了打扫卫生的东西就往外走,刚出去,外面就炸开一个雷,这要是下雨的节奏啊,好像是开春一来,天还没下过雨呢,我不想出去了,但是想想那老头佝偻的身子,我还是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倒不是说我多有善心,只是打我从小记事,我就跟着村里的一个老光棍,也是那般花白的头发,不论什么时候,脸上也都堆着笑容,他走的早,根本没让我报答,所以见到一点点熟悉的老头,心里就像是见到了当初的带我的老头。

幸好现在还没有风,要是今天下雨,在早上遇见老头的那块会非常泥泞,谁知道老头明天会不会让收拾那个地方,我趁着没下雨,赶紧把那地给弄好。

火急火燎的赶到那,刚收拾利索,我头顶哗啦一声就开始往下砸雨点了,这明明是春天,按道理说都是毛毛细雨才对,但谁知道这狗日的天居然一下子玩这么大的雨,几秒钟就给我淋了一个透,我旁边有个树林钻了进去,想着等雨停了之后回去。

这时候周围已经没人了,我不远处是升国旗的地,不知道是今天忘了还是怎么的,那旗杆上面还飘着红旗,虽然说我对着国家有很多不满,但是看见国旗淋在雨里我心里还不是滋味,可是没等我下定决心跑过去的时候,在那树林里一瘸一拐的窜出一个壮汉,朝着那国旗颠去。

这人我很熟啊,就是上次我跟何凡救下的傻子,可是他怎么在这?他一瘸一拐的到了升国旗的地方,冒着雨就要解国旗,想着把国旗弄下来,可是不知道是弄了死扣还是咋的,反正在那纠结起来,解不开了。

傻子腿上有伤,这么淋下去肯定是不好,我冷着一张脸,现在走是最好的机会,但最后摇摇头,还是窜了出去,到了傻子身边,傻子见到我并不惊讶,只是憨憨的冲我笑着说:“国旗,俺娘告诉过俺,国旗不能淋雨!”

最爱这个国家的,往往是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

要是以前我看着傻子那憨呼呼的样子会有些心疼,看着他左腿还在雨里微微打颤,但手还倔强的要过来撕扯那已经成了死扣的绳子,这兄妹俩一个尿性,倔的很。

我冲着傻子骂道:“滚回去,到树林里,我解开,快点!”

傻子很听话,扭头就跑,钻到了刚才我俩过来的树林里面。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把那绳子给解开,然后把国旗给弄个了下来,卷起来,抱着就跑到树林里面。

到了之后,我冷的打了一个哆嗦,正好迎来了傻子那憨憨的笑容。

我拿着国旗冲着傻子扬扬,问道:“你怎么进到党校里面来的,这里面不让闲杂人进来的啊?还有,那天咋会是,砍你的是谁?”

傻子挠挠头说:“俺当初是干保安的,所以能进来,砍俺的那些人,俺不知道。”

我看着傻子的眼睛,淡淡的说:“你骗我。”

傻子还是那憨憨的样子,说:“俺怎么骗你了?”

到了摊牌的时间了么,我靠在树上,慢吞吞的说:“第一,别说你是干保安的了,就算是干公安的,你也不可能随便进到党校里面,第二,你知道砍你的是谁,第三,你是当兵的。”

傻子听见我说这话之后,脸上憨憨的笑容收了起来,我浑身紧绷着,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傻子下一刻又憨厚的笑了起来,说:“你说啥,俺不懂……”

我松了一口气,说:“你叫什么?”

傻子说:“暗叫方瀚,三点水,浩瀚的瀚,俺妹妹说了,这个字很难写。”

我说:“方瀚,恩,那天在树林里要砍死我的,是你吧?”

方瀚听见我说着话,那脸上的笑终于是完全都收了起来,他本来就壮实,那憨厚的模样一收起来,冷下脸来,自然而然的带出一种压迫感,他慢吞吞的说:“你都知道了。”

我想从身上摸一根烟,但是发现身上都湿透了,只好作罢,说:“是啊,其实第一次见你,我就估计你是当兵的,你伪装的很好,说跟方洋事的时候,我也很感动,但是,一个保安,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武力值?而且,我知道,那天你根本不想要我的命,只是想给我一个态度,让我在监狱里面好好对你的妹妹,是吧?”

“当然,你不想弄死我,但有人想弄死我,所以出现了那天晚上在树林里面的一幕,你要是真想弄死我,大可直接在我身后劈一刀完了,神不知鬼不觉,但你还偏偏用拳头跟我打,这明显是不想让我死,但你要要做做样子,只能拖到苗苗来,因为你知道,苗苗来了,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后退了。”

“其实我也是昨天才意识到那天在树林的是你的,昨天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那天我刚准备出来上党校,你就会给我打电话,还有,为什么你会在党校会被砍,这些事加一起,不难分析出来,我说的对吧,方瀚?”

方瀚听了之后,脸上那憨憨笑容又浮了出来,不过他这次说话很冷,他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不怕俺弄死你?”

第129章最后终于是被开除

听见方瀚这么一说,我浑身绷紧,但没有表现出来,淡淡的说了句:怕,当然怕,不过,你要是弄死我,早就动手了,哪怕是在这党校里面,你想弄死我,恐怕像是杀只狗那么简单的吧。

说完这话,我的就盯着看看起来像是傻子,但其实精明无比的方瀚,这人绝对是比方洋更难对付的一个人。

方瀚听完我的说的话,脸上笑意更浓,说:你说的什么,俺不知道,俺是知道那些小流氓不敢进来这里,所以才跑到这里来的。

你可真厉害,躲别人砍躲到党校的,你也算是头一号人物了。

我问方瀚,到底想要干什么,方瀚憨憨的说:其实俺没想啥,就是想着什么时候,你能让俺见俺妹子一下,我俺想她了。

我说:这没事,等我回去时候,我立马给你安排,行不行?

方瀚说:你是个好人。

我说:得了,赶紧打住,不用给我灌迷魂汤了,你以后还要继续砍我么?

方瀚说:不是俺砍的你,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刚想骂他无耻,但是旁边一道亮光打了过来,手电筒,而方瀚像是只灵巧的狗熊一样,在树林里三下两下,跳着就消失不见,那光束甚至连他的身子都没有照到。

过来的是两个值班巡逻的,穿着军装,看见我自己在这,手里拿着国旗,有些诧异,但是动作一点不客气,那光打在我脸上,搞的我像是坏人一样,其中一个人问我:干嘛的,叫什么名字,在这干嘛,手里的国旗是怎么回事?

我老老实实的说了一遍,那俩人听说我是见下雨了,过来降国旗的,嘴里嗤笑着,明显是不相信,后来我直接被带到那警卫室。

到了之后,值班的人先给我做了很详细的类似于警察笔录的东西,然后打了一个电话,核对了我的信息之后,才肯放我走,至于国旗,就被留在警卫室里面。

这群狗日的还不人道,明明是有雨披,但是不给我,这雨邪门的下着,像是夏天的暴雨一样,虽然现在小了一点,但也能淋透人,我苦着脸说:那个,借给我一个雨披吧,伞也行啊,明天我再还回来,行吗?

其中一个人说:不行,这是公家财产,我们不能私自外借,还有一点,我们现在虽然确定了你是党校的学生,谁知道你趁着下雨在干什么,你要是不想走,可以在这呆着,反正我们还是要继续调查的。

调查你麻痹,老子做好人还被诬赖了!

我生气的自己跑回了宿舍,前脚进去,就看见何凡后脚跟着进来,他身上也淋了个透,我纳闷的问他:何凡,你这是干啥去了,怎么也淋透了?

何凡说:没去干嘛。

我再问,何凡也不肯说,我赶紧找毛巾擦,陈冲在一边说:你说你这好人当的,一个老头,干嘛这么上心,对了,我刚才给家里打电话了,家里说事情基本上已经安排好了,打点好关系了,不会出现什么岔子了,等明天我们把检讨一交,这事就翻篇了,在熬过这几天,就没事了。

我听这话,感觉心里稍微放松了点。

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自己都昏昏沉沉的,估计是昨天淋雨淋的,三人在教室门口遇见了苗苗,一起进了教室。

屁股还没有坐热,那个政治处主任就进来了,说:昨天那些人检讨在哪?我把四份检讨交了上去,那政治处主任居然奇葩的站在讲台上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把检讨一扔,说:谁是陈凯,写的什么狗屁东西,不想在这呆着就说,一样的检讨,别人都很用心,为什么就是你的写的狗屁不通!

我当时心里那火啊,这他妈四份检讨三份是我的,你这明白的是想整我是不是,陈冲在一边小声的跟我说:别冲动,大不了再写一份,他不能开你的。

我深吸了几口气,把火气压了下来。

那个政治处主任继续说:陈凯,听不见我说你是不是,怎么不站起来,哑巴了,还是聋了?

苗苗这时刷的一下站起来,喊道:你干嘛老说陈凯,他怎么了,写的怎么就不行了?我一把拽住苗苗,拉在了座位上,苗苗还想说什么,我转头冲她吼了句:闭嘴!

苗苗一听这话,气的直接一摔桌子,从门口跑了出去,这无法无天的疯子,我看见苗苗跑了,怕她出事,赶紧追了出去,临走之前,我跟何凡说小声道:在屋里等着,我要看看这王八蛋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政治处主任没有拦着苗苗,但是我过去时候,他慢吞吞的说了句:你要是敢出去,那就别回来了,收拾东西,滚蛋。

我的身子停在门口,气的浑身已经发抖,这他妈就是权力是不是,这就是上位者的力量,我能做什么?

政治处主任慢吞吞的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就算是你不出去,我也会赶你走的,别人都有后台,就是你没有,不过,你要是想不被赶出去,也有一个办法,跪下来求我,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就让你在这里跟狗一样学习镀金,你看怎么样?

我听见他的话开始都要气炸了,可是到了后来,我却笑了出来,我扭过头来,看着那张看着颇为正气,军人气质明显的中年人,我一字一顿的说了句:去,你,吗,比!

我可以没尊严,但绝不是在这。

我从门口跑了出去,没有管那个政治处主任,想着追到苗苗,出来之后看不见她,打电话也不接。

我从教学楼里出来,没见到苗苗,心里着急,开始满校园的找,找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我恨不得找一个大喇叭喊了,可是还没有苗苗的影子,我寻思着,是不是这丫头想不开,跳湖了?

可是她这性格也不像是这么小心眼的啊,我正发愁的时候,听见背后传来一个让我有些抓狂的焉坏焉坏的老声音:嘿,小兄弟,你也在这啊!

油腔滑调,听着就像是个大骗子。

我转过头,很不高兴的说:大爷,您今天就别整我了,我这真有事啊,我要找人呢,没时间陪你玩啊!

老头一脸的奸笑,那皱纹都簇拥着像是菊花一样了,他嘿嘿的说道:小伙子,有啥事么,看你很不高兴啊,赶紧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我这次没有理他,直接就往前走了,老头在后面自言自语的贱贱的说道:刚才看见有个小姑娘跑过去了,哭的那个伤心啊,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姑娘

我听见这话,赶紧跑到老头身边,说:大爷,您,你这是在什么时候看见的?

老头见我过来,笑眯眯的说:你先告诉我个问题,跟我说了,我就告诉你。

我点头,老头说:你跟苗苗什么关系?我说:朋友啊。那老头听见我说朋友,一副我懂的样子,嘿嘿的看着我,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声音高了一个八度:你怎么知道我那个女孩是苗苗,你认识苗苗?

老头刚才还在淫笑,一听我这话,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了,有些尴尬,不过他转嘴一说:那啥,我不是会算命吗,我算的算的!不光是这样,我还算出来,你跟苗苗那小丫头,前世可是有段好姻缘呢!

老头还没胡咧咧完,身后的一个女声尖起来:臭老头!我咬死你!那苗苗像是兔子一样在旁边的墙角里窜了出来,抓住老头的手,真的作势就要咬上去。

我在这简直就是惊呆了,现在就算是我是傻子我也看出来,老头和苗苗认识,而且还很熟的样子!

苗苗到底是没有下嘴,估计现在还在生我的气,没有理我,只是拽着老头的手使劲晃荡,什么都不说,就是瞪着那个大眼睛眨眨的可俩兮兮的看着老头。

老头一开始装看不见,后来实在是没办法了,哀嚎了一声:小姑奶奶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第130章鱼儿,上钩了

苗苗听见老头的哀嚎,眼圈儿一红,可怜巴巴的说道:“臭老头,苗苗被欺负了,你还吼我,我要告诉婆婆去。”

我估计是不是这老头是苗苗的爷爷之类,听见苗苗说婆婆,本来还气急败坏的他,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那张老狐狸脸上挂着满满的苦涩,说:“苗苗,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啊?”

苗苗说:“我被党校开除了。”

老头嗤之以鼻,吹胡子瞪眼说道:“放屁,你除非是把这党校一把火给烧了,谁敢开除你,可别忽悠我来,我这找这个小兄弟还有事呢,你乖乖的,回去上课。”

苗苗嘟着嘴说:“你找他什么事啊,他都被开除了,现在找他也没用啊。”

老头听见我被开除了,简直像是磕了药一样,惊叫起来,差点就是拍手跳起来,嘿嘿的笑着说:“小兄弟,你真的被开除了?”

我受不了这b老头的幸灾乐祸,皱着眉头说:“大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现在心里很难过。”

老头说:“我知道啊!”

我翻了翻白眼,说:“那你知道还说。”

老头没头没脑的说道:“我腰疼啊。”

我操,这有什么关系吗?我听了这话之后,转头跟苗苗说:“你赶紧回去上课,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走了。”

老头听见这我这话赶紧说:”小伙子,你这跟苗苗一起来的,一定要一起回去吧,这样,你跟我扫地,扫到他们毕业,然后在回去,一起来,一起走吗,你看行吗?”

这老头说话,就像是在我的伤口生生的洒了一把盐,做老头不能这么为老不尊是吧?

苗苗本身就是一个神经病,相比起我被开除来说,她更在乎是我不能陪她一起回去了,听见老头这么说,抱着老头的胳膊,喜笑颜开的说:”臭老头,你说的太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只要是我能跟臭毛驴一起回去就行了,反正回去谁也不知道臭毛驴被开除了,你们先聊着,我回去上课了,对了,臭毛驴,你要是赶走,我肯定也会拍拍屁股走的,你知道吗?“

说完这话,苗苗示威一样的冲我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

这都是什么人啊!

苗苗走后,我也想走,但是老头一把抓住了我,那眼睛狂热的就像是看见了没穿衣服的妹子一样,脸上那奸商一样的笑容挂着,就恨不得要伸出手来摸摸我的身子了。

我心情不好,想往前走,但是老头笑眯眯的说了句:“你要是赶走,我就摔在这,说你撞到了我。”

我当时就火了,说:“哎,你怎么讹人啊!”

老头听见我这话之后,笑的可开心了,说:“哎,是啊,我就是讹人……”

后来没有办法,我真的是跟老头干了一下午的卫生,昨天刚下了雨,这地面上很脏,扫起来很为难,老头一直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上个鸡巴党校啊,一点用处没用,都是一些扯犊子的东西,要是让我来教,我肯定会给你们讲些实用的东西。”

我打断他说:“你是交我们怎么打扫卫生吗?”

老头颇感诧异,说:“对啊,这卫生是人立足之本,有人说,一人不扫,不足以平天下。”

我无力的说道:“那是一屋不扫何以平天下。”老头一脸正经的点头,说就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说这个来着,小兄弟,你可真聪明。

其实刚才我还想着是不是这老头是党校里面什么牛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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