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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监狱的男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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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才我还想着是不是这老头是党校里面什么牛逼的人物,但是这一下午,我除了听他吹牛逼之外,在也没有听见过别的,他油嘴滑舌,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好容易等到了晚上,老头神秘兮兮的跟我说:“小兄弟,其实我告诉你,我是这党校里的老大,你在这陪我扫地,我可以让你不被开除。”

我被雷了一下午,刚才还说自己是省委书记呢,除了吹牛逼,这还不知道这狗日的还能干点啥,我恨啊,这种人就改让他手里忙着,闭上他那张嘴!

扫完了,我想回去,把东西给老头,老头把手被在后面,摇头晃脑的说:“我腰疼!”

我好想说关我鸟事啊,老头又说:“你要是走了,苗苗可也就走了,在这陪老头干几天,可怜可怜我这孤寡老人吧。”这老头我估计是老戏骨,说到自己可怜的时候,脸上那副奸笑去掉,眉毛往下一耷拉,昏黄的路灯一打,花白的头发,孜然而立的影子,还真出了几分凄惨的景象,我没办法,这老头实在是跟当初带我的那个人有点像,而且牵扯到苗苗那神经病,我只能答应在这帮这老头到扫卫生。

感觉自己好贱啊,明明是已经要滚蛋的人了,但还要在这,看别人镀金,他妈的,一想起来我就心里不平衡。

回到宿舍,陈冲和何凡见我回来,陈冲先问我去哪了?想要怎么样。

我不想让他俩担心,尤其是何凡,我说:“已经搞定了,苗苗帮我搞定的,但那边说了,暂时不先让我回去上课了,怕是再跟鲁昊林起冲突,直接在这等毕业参加毕业礼就好了。”

俩人听了之后,这才是松了口气,陈冲问我找的谁,我胡编了一个,说苗苗带着我找的副校长,直接把这事给按下来了,那张懋家本来看见我进来,脸上是一阵戏谑,想要看热闹的样子,但是听见我说居然是找了副校长这关系,直接态度就变好了,虚心假意的跟我来套近乎。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着,我还真的就跟着那没谱的老头打扫校园,一开始我认为老头是个江湖骗子,后来我发现我错怪他了,这狗日的简直就是一个老流氓,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他问我过去的哪个女学生好看,还问我想不想去女厕所,还指着一个屁股很大的女学生,大言不惭的说,这屁股大,肯定是以后生儿子!

对我来说,这些天是煎熬,但是没办法,从老头那听来很多段子,乱七八糟的,我估计都是吹牛逼,什么tj黑帮内幕,什么hB省高官集体淫乱啊,最扯淡的是,他还跟说说自己是跟着老毛打过天下,对于这种满嘴跑火车的人,我直接就是无语了。

眨眼就到了周五,我在这里面憋着实在是不行了,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往湖边散心去,我先给大长腿打了一个电话,还没响两声,大长腿就接了起来,酸酸的说道:“哎哟,这是谁啊,舍得跟我打电话了,没有被小妖精给迷魂了啊!”

大长腿简直就是一个大醋坛子,你说我俩还没有什么,这要是真的有点什么了,是不是会把我给锁在家里,不过要跟大长腿好了,被锁在家里也是值得了,我操,感觉自己好没骨气的样子。

没跟大长腿说自己被党校开除的事情,感觉自己好丢人,不过就算是说了,她应该也没有什么办法。

扯了一些别的,大长腿那边就有事要忙,挂了,我跟她打了电话之后,就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湖边现在有很多钓鱼的,从我这看去,前面有一个很奇葩的老头,七十来岁的样子,搬着小马扎坐在湖边上,手里拿着鱼竿正在钓着,人家其他人都瞪着眼睛看着鱼漂,看看有没有鱼上钩,这老头倒好,闭着眼睛,头一点点的,像是在低头认罪一样。

老头穿的不是正常人的衣服,而像是医院病人那样的衣服,但还有些区别,我想起之前开车来的女司机好像是跟我说过,这附近有个疗养院,应该是那里面的人。

想想也怪可怜的,自己独自一个人在疗养院呆着,看这样应该是没什么人过来看,就连钓鱼都没了兴致,不知道自己老了之后,会不会也是这样,孤零零的一个人。

水面上鱼漂突然动了,浮浮沉沉,荡起一拳波纹,似乎是有鱼儿上钩了,但是老头只顾着瞌睡,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我实在是怕这老头一头栽倒水里,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大爷,鱼儿上钩了。”

第131章袁宇的爷爷!

老头似乎是睡的很沉,我声音很轻,没有叫醒,过来都能听见了这老头噗嗤噗嗤略带沉重和老败的呼吸声;我提了一下嗓子,高声说:“大爷,鱼上钩了,要是再不收,鱼儿就跑了。”

老头这才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朝我看了过来,虽然老态恒生,但是眼睛并不浑浊,很是普通的一个老头,几乎都没有任何的气质,不像现在缠着我的那个老狐狸好头那么能算计,也不算像是乡间老农那样苦情,普普通通的一个城市里老头,衰老,但是带着一点点的知性和睿智。

老头抬头看了我,我背后是太阳,大概是感觉到太阳光照眼,他把手抬起来,放到眼睛上面,眼睛埋在阴影里,看不见眼神,老头不知道是迟钝了还是脑子不好用了,这个动作居然是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要不是看见他另一只抓着鱼竿的手在微微颤抖,我还以为这老头是石化了。

大概是感觉到眼酸,老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慢悠悠的说了句:“谢谢小伙子啊。”

说着,他布满皱纹的手轻轻一抖,鱼竿不在飘,我眼睛尖,看见下面明明是上钩的鱼,好像是脱钩直接走了,我有些可惜的说:“哎,鱼儿脱钩了。”

老头丝毫不在意,或者说,自己的心根本没有放在这里,现在没有看我,只是怔怔的盯着眼前看,用句装逼的话来说,就是目光深邃,这种年纪的人,就像是一本厚厚的历史书,陈旧,但是处处是故事,你不知道在哪里就能读出精彩,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见这老头会有一丝的亲近感,当然,更多的是一种敬畏。

有些人,就算是看着普通,但你潜意识的感觉这人不一般。

老头看了好久之后,才呵呵的笑了一下,很轻,说:“是啊,鱼儿脱钩了,小伙子,来,坐下聊聊。”

没有命令,挺平常的拉家常,但我很听话的坐了下来,老头不看我,只是盯着空无一物的湖面,说:“小伙子,哪里人啊?”

我说:“我是sjz人,小时候是那的人,现在在tj了。”老头听了之后,默默地咀嚼了一下,说:“sjz,恩,好地方啊,也算是人杰地灵了。”我说:“您去过sjz?”

老头笑了笑说:“我一把老骨头了,虽然没干过什么大事,但总闲不住,hb的各个省,倒是走了一个变,这sjz是省会,恩,也算是重心了。”

我说了声恩,不知道下面该怎么说了。

老头也不是那种十分健谈的人,俩人无话就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老头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说道:“小伙子,多大了?”

我说:“25了。”老头说:“恩,好年纪,风华正茂啊,不像是我这样,老的都半只脚踏进棺材了,来这干什么的?”还不等我说,老头笑着自问自答说:“你看我这记性,来这肯定是来党校培训的吧,现在又到了党校培训的时候了。”

其实老头一说这话,我心里就很吃惊,要是寻常老头肯定不会知道党校培训的事,也不会一眼就能看出我是在党校出来的,我都不知道自己从哪里露出了点点的蛛丝马迹,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头皮发麻,面对着不显山,不漏水,明明像是普通老人,但根本看不透的老人产生了很大的畏惧感。

老头低头看了看鱼漂,自言自语道:“这鱼怎么不上钩呢?”我多嘴的说了一句,这没鱼饵了。

老头呵呵笑了声,说是啊,没鱼饵这鱼儿怎么会上钩。

老头把鱼竿拿了上来,重新加上鱼饵,弹了一下鱼竿,那鱼漂带着鱼饵重新落在了水里,老头说:“这才对嘛,有了鱼饵,这小鱼才会上钩,你说说这小小鱼儿都这么势利,别说是人了。”

刚才老头那么一说,我就感觉这老头说肯定有点内涵,但是没想到他直接引到做人上来了,说实话,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其实也算是叛逆的年纪,很讨厌说教,只想着什么东西都自己来试试,所以,我虽然感觉有些敬畏这个老头,但是他这么一说,我就有些不愿听了。

老头很是时候的刹住了车,没有继续说,问我说:“小伙子,这周五是上课时间吧,怎么没上课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不想说自己是被开出来的,就随口说了一句:“那课不好听,就直接出来了。”老头点点头说:“确实,现在什么都想走形式,空有其表,甚至有时候表面都做过了样子,算了,不说这个,难得有人跟我聊会天,小伙子,干什么的啊?”

我老老实实的说:“监狱的。”

老头说:“监狱的?不容易啊,现在监狱也能往这送人了?”

我不知道老头这话的概念,但是老头对这些东西好像是不陌生,我继续说了声:“女子监狱的。”

老头听了之后,微微笑了下,说:“这也难怪,女子监狱,恩。”

到了老头这年纪,肯定不会像是有些人一样,听见男的在女子监狱里就想起那乱八七糟的事,所以老头虽然听说我是女子监狱的,并没有多大的意外。

不过老头后来重复了一句:“女子监狱啊……”然后伴着一声常常的叹息我就不懂了,那感觉就像是他老伴在里面一样,很沉重的惋惜,我都不知道改怎么形容,他很容易带动别人的情绪,虽然没说什么,但你在他身边,就像是有个磁场一样,高兴抑或悲伤。

我在老头面前不敢多说话,老头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大多时间都是在发呆,像是在缅怀什么一样,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耐着性子等了这么久,老头说了句:“小伙子,叫什么名字啊?”

我说:“陈凯。”

老头砸摸了一下,陈凯,恩……

他还想说什么,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甚至有些慌乱,我回头一看,看见跑过来的人,我当时就吃了一惊啊,瞪着眼珠子看见那标枪一样凛冽的男人跑了过来,那个男的见到我也很惊讶,我俩几乎是同时说了一声:“是你?”

这世界有时候就是太小了,你猜过来的是谁,过来的居然是在那次大长腿带着我参加聚会时候遇见的那个袁宇!那个棱角分明的军汉子!告诉我说,爷们不能这样活的人!

虽然就见过一面,甚至还是不熟悉,但我对这人的好感很大,之前在那富二代的聚会上,唯独这个人对我用平常心对待,或许这点平常心完全是因为大长腿,但是他那句爷们不能那样活,让我心里很受感动,至少在那时候我迷茫至极时,给我了些许的指路明灯。

袁宇走了过来,纳闷的问我:“陈凯是吧,你怎么在这呢?”我说:“袁宇哥,我那个,我是来参加党校培训的,好巧啊,居然在这遇见你。”

老头一直没有回头,轻轻的说了句:“小宇啊,你认识小凯啊?”

袁宇听见老头说话,脸上很是恭敬,像他这种桀骜的汉子,还真的很少出现这种情况,他说:“爷爷,是啊,那次跟见他跟唐茹在一起,所以有些印象。”

老头听了之后想在那马扎上站起来,袁宇赶紧伸着手过去扶,把老头给架住,当时在那场富二代的庆典上,袁宇是什么样的存在,是在那女神一样的夏姑娘周围的一个男人,他在那群二代中肯定是地位不低,我心里现在涌起了惊涛骇浪,我不傻,知道他这声爷爷代表着什么意思。

袁宇是红三代,这老头说不定就是红一代或者是红二代,怪不得能给我这么大的压迫力,我感觉手心在出汗,这种戎马一身的老军人,给你的杀伐气息肯定不会是那种官员能够给予的,哪怕是我上次见到的副市长,都没办法跟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头相比。

老头没让袁宇扶着,有些倔强的走到我身边,眼神很温暖,就像是邻家老爷爷样,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凯啊,你很不错啊,跟小宇认识,以后要多联系啊。”

袁宇和我都纳闷的看着这老头,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

第132在我心里你就是合格的党员

我和袁宇差不多算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人家是根正苗红的红后代,我只是一个混迹公务底层的小屌丝,虽然那次通过大长腿认识了,但袁宇不瞧不起我已经是是够给面子了,怎么可能会像是老头说的多多联系?

袁宇很听老头的话,听见之后,低眉顺眼的说了声:好的爷爷〃

说着拿出纸笔,笑着问我说:陈凯,你的联系方式是多少?有时间我们一起坐坐。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受宠若惊,我赶紧把自己的电话号留给了袁宇,记下来之后,老头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小伙子,我跟你很投缘,有时间去我那吃个饭,咱爷俩好好聊聊,今天脑子里乱的很,想跟你好好聊,但不知道怎么说了,这人老了,哎

这次不光是我吃惊,就连袁宇听见之后眼睛里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没说什么,老头说完这话之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背着手就离开了,留下莫名其妙的我。

我回到党校的之后,去找那老狐狸,老狐狸正偷偷摸摸蹲在树后面不知道干什么,我脚步轻轻的走过去,看见老头手里拿着一根烟,像是做贼一样的正蹲着吞云吐雾,脸上露出满足的淫荡表情,我看他这样子,乐了,说道:老头,你这是在吸毒还是在咋的,看把你爽的!

老狐狸似乎似乎没想到有人过来,吓了一跳,手里的烟一哆嗦,直接掉在了地上,看清了是我之后,眼睛一瞪,骂道:小王八蛋,你吓死我了!说着要去捡地上的那个烟,我一看说:行了,别捡了,不就是一根烟吗,来,抽我的,不过不是好烟,你这么大年纪了,最好还是别抽了。

给老头点上烟之后,我俩都蹲在树后面,一口一口的吐着烟圈,老头似乎是很高兴,说:我就跟你说么,上这党校有个鸡巴用,你看,还不如跟我一起耍耍,是吧,聊聊天,抽根烟,生活似神仙,这上课多没意思。

我现在提起这事就烦,说:得了,大爷,您就别说了,我这还不知道回去怎么交差,别提这事了,对了,我问你个事,你知道咱hb省有个很牛逼的军队里的人,姓袁吗?老头想都没想,说:没有。

我说:你想想,别再跟陈志远一样忽悠我。老头继续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陈志远那事,后来我问了好几次老头,这老头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后来承认了,自己是吹牛逼的,这老头嘴里说的话,十句里面九句是假的,所以我也很无奈。

从老头这里打听不到,我后来也问了苗苗还有陈冲他们,但是他们都表示没有听过姓袁的老人,这还就奇怪了,难道袁宇是自己单干起来的,不靠任何人?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就到了这培训的最后,我在这,苦逼的跟老头干了好多天的卫生,后来也被陈冲他们知道了,我就说,这是上面给的惩罚,只要是我打扫完卫生,就让我从这毕业,他们居然还信了。

今天是开毕业典礼的日子,陈冲他们让我一起去,我让他们先去了,收拾好东西,我准备是现在就走,开毕业典礼什么的,已经跟我没关系,苗苗现在也毕业了,我也不怕她闹出什么事了,我不想跟她一起回去,可能是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在作怪,现在没了后顾之忧,我就放心走了,

我心里像是堵了块石头一样,走到门口,要说我不恨鲁昊林,那肯定是扯淡的,但是现在我肯定是不能跟他起冲突,我实力不够,不过我记住他了,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趴在我脚下,正在我还有些伤感的回头看的时候,刚好是听见一个不阴不阳贱贱的老人声音:臭小子,咋的了,现在就想走啊,我这活还没干完呢!

我回头看那老狐狸,说实话,跟这老头相处了这么多天,我心里倒是喜欢这老头的,虽然满嘴跑火车,喜欢吹个牛逼,但人很好。

我说:老头,今天是毕业典礼,我就不帮你打扫了,我这心里有点难受。

老头看着,那标准的狐狸笑容收了起来,说:小陈凯,你虽然被开除了,但是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合格的党员。

我听见他这话,心里有些感动,但是也忍不住的腹诽,特么的,在你心里有个毛用,现在我是被开除了!

还没有感动完,老头语气一转说:既然是最合格的党员,一定要帮我站好最后一班岗,这次毕业典礼的会议室还要打扫啊,你就等他们走了之后帮我打扫下吧,行不?

我头上都跳青筋了,说:不行!

老头似乎是早就知道我这么说了,拿出手机,奸诈的说:我要是给苗苗打个电话,你说她会不会把毕业典礼给弄砸了,到时候,恐怕她就不是不能毕业这么简单了吧!

我咆哮道:畜生啊,那是你孙女啊!老头一脸正经,说:是你孙女!

到了最后,我还是被那无耻的老头威胁到了会议室,不过坑爹的是,我就在会议室隔壁,要等着那些人开完会之后,我再去打扫卫生,你们能知道我那时候的心情吗?

我现在呆着的那个屋子,跟会议室有一扇门隔着,老头走到门口,悄悄的拉开一道缝,跟我说:臭小子,过来看看,你没毕业过,但是看看也不错啊,快点过来啊!

我特么现在都要被老头气死了,这老头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同情心啊!

老头拉开那道缝,那会议声音嗡嗡的,像是苍蝇叫在我耳边围绕着,还有比较操蛋的一件事就是,这会议居然是那个政治处主任主持的,大多数时间,我都是在冲动的想着,要是我过去捅死这b人,后果会是怎样。

之前就是党委书记,校长讲话,老头很搞笑,那些人说一句,他就在门缝后面偷偷的骂一句废话,很快,就到了政治处主任说话,他先是说了这次培训的成功之处,肯定了成果,当然就是跟前面那些人说的千篇一律,可到了最后,他话锋一转,说:虽然这一次培训总的来说是成功的,但也不是没有污点,我们不能只看到好的一点,当然,对于坏的一点,我们也要更加注意,在这里,我要着重说一下一个人,也是我们这次来培训的一个入党积极分子,他叫陈凯。

我一听这话,身子一僵,我操,我都被开除了,还想着在在大会上批评我,这是明显断了我的后路啊,我要是在这被批评了,那以后跟我一批的这些人,谁还会跟我处?完全是斩断了我的人脉,草泥马的,有必要这么狠吗!

老头听见这话的第一秒,就直接彪了脏话:我操!

政治处主任当然听不见我和老头的谩骂,继续说:这陈凯,先是来我们党校报名迟到,上课也迟到,无组织,无纪律,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党校,不是他的家,不是他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这还是小事,还有一件事,就是在培训期间,居然去酒吧喝酒,据酒吧老板说,还跟人发生了冲突,这种人,思想觉悟不高,没有党性,所以,这人早在几天前就被开除党校了,我会联系他所在的单位,撤销他的入党积极分子身份,这种人,加入了我们党,也绝对是给我们党抹黑!

政治处主任说完这话之后,下面的人立马像是炸开了锅一样,我甚至都听见苗苗有些尖锐的声音喊着不。

我在这里气的浑身发抖,现在恨不得把这政治处主任给直接弄死,我俩没仇吧,为什么要把我往死里弄!

老头似乎是感觉到我的气愤,扭过头来,脸上没有笑,甚至一本正经的有些严肃,他说:陈凯,你在我心里绝对是合格的党员!

说完这话,老头轻轻的推开门,迈着步子就朝着礼堂里走进去,我心里一惊,这老头想干嘛,他一个打扫卫生的,怎么比我还冲动!

我也赶紧从那小门里钻了进去,伸手就往那有背影有些佝偻的老头抓去。

第133章到底谁该滚

我不想让老狐狸受到牵连,这是我自己的事。

但是我和老狐狸两人一前一后从那小门中钻出来,已经是吸引后排那些学生的目光,我手一伸,抓到了老头的胳膊,低声说:你疯了吗!

老头头都没有回,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我抓着他的那只手,说了句:你是好党员,咱们不争取,但也不能被别人欺负。

说着竟是倔强的往前走了去。

老头是从左边会堂上走过去的,越来越多的人看见这头发花白,穿着破旧老军衣的宛若老农的老人,身形佝偻的在会场里走着,脚下的布鞋甚至还带着泥巴,丝毫谈不上气质可言,就像是从田埂里刚回来,踩着夕阳,迎着暮色炊烟的老农一样。

看见老农的那些后面的党校同学开始窃窃私语,不少人直接都笑出声来了,不知道这老农是过来干什么的,那主席台上不知道是谁先看见了老农,脸色猛的一变,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其他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刚好是看见一个脸上堆着笑的老人走来,步子虽然慢,但是踏实,那台阶在他布鞋底下后退,终于是走到了主席台上。

老头走了上去,笑呵呵的从距离最近的那人桌上拿起一个麦克风,说:耽误大家一些时间,我说两句。

那被拿话筒的人没有想到一个脏兮兮的老头居然敢上到主席台上来,嘴里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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