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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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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嘻嘻一笑，钱乐乐眯着眼睛说道：“要是以前，你可肯定不会问起这些东西的！”
田路一怔，随即也笑了起来：“这不是太久没见你了么，多了解一些，回去也好跟叶兰有个交代嘛！”
“只是给叶兰一个交代吗？”
钱乐乐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问道。
“当然，我自己也想知道啊！”
田路摇了摇头，认说道：“要知道，当初我们扔下你一个人回国，这两年心里可是一直担心着的。尤其是你一个女孩子，呆在异国他乡，肯定是很难熬，所以不管是兰兰还是我，都是很急切的想知道你到底过的怎么样，工作的开不开心，生活的快不快乐……听着田路这真诚的话语，钱乐乐脸上那古怪的神色渐渐的消失了。
默然片刻之后，钱乐乐忽然轻轻一笑，低声道：“一个人在这里，是比较冷清。不过你也知道，这里的医生工作很忙，辛苦了一天之后回到家，往床上一躺，醒过来就是明天了，其实也很容易就过来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田路的影响力
看着钱乐乐脸上似乎满不在乎的表情，忽然间，田路觉得有些心酸。
一个人在外漂泊的日子田路虽然没有经历过，不过当年就算他有着叶兰的陪伴，而且多数时间全部心思都会沉浸在系统的学习之中，有的时候也依旧会觉得有些冷清，有些想家……
何况钱乐乐只是一个女孩儿罢了，独自一人的日子，想必肯定是不会像她自己所说的那般容易的。
“或许……田路犹豫了一下，也低声的说道：“找一个志趣相投的人陪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呵呵，找过一个。”
钱乐乐苦笑着说道：“是一位律师，也是美籍华人，不过是第二代了，相处下来总觉得很多地方格格不入，没多长时间就散了。或许，在某些观念上，我可能永远也无法彻底的融入这个国家吧。”
说完，摇了摇头，钱乐乐接着苦笑道：“当初觉得你们选择回国是大错特错，现在想一想的话，或许这倒不失为一个明智的选择啊！”
田路顿时默然。
其实这并不是钱乐乐一个人有这样的问题，很多从国内求学过来，然后定居的华人都一样，太多地方都无法彻底的融入这个国家，只不过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最终也很少有人选择回去。哪怕在国内比国外要轻松的多也是一样。
这个事情说起来就太复杂了，当初在美国的那几年。田路接触过不少的华人，有不少都有这样的感慨。
不过这方面是个人的事情，田路没办法，也不想去过多的干涉什么，只好笑了笑之后，选择了举起桌上的酒杯：“算了，暂时别想这些事情了。来，我来之前兰兰专门交代过，一定要替她问你一声好。这杯酒，就当是我代她敬你的吧……这天晚上，田路和钱乐乐聊到了很晚。
期间。有回忆过去的欢乐，也有谈及她对未来的迷茫，或忧或喜，个中滋味实在是难以言述。而在这交谈中，钱乐乐也是为田路现在的成就惊讶不已，尤其当她得知田路可以和洛克教授那样的权威人士平等合作的时候，就更是彻底的被震撼到了！
到了最后，还是钱乐乐心细，知道田路经过了一天的旅行，恐怕是很疲倦了。约好后天晚上再聚之后，就把他送回了酒店。
一夜无话。
第二天，强森和杰西卡两人很是体贴的来的比较晚，直到快十点的时候才到了酒店，接上田路到了维森公司在旧金山的办公地点。
洛西斯早已在经理办公室等着田路了。
因为洛克教授上午安排了一个手术。所以一行人只能下午过去。洛西斯邀请田路共进了午餐之后，这才一同来到了加州大学旧金山医学中心。
车子还没停稳，一直注视着窗外的田路就远远的看到了洛克教授和老朋友墨菲斯医师，两人就在寒风中等待着，看到黑色的商务车停下之后，只是略一犹豫。就快步的迎了过来。
“好久不见了，洛克教授！”
开门下车，田
路伸开双臂，热情的迎了上去！
洛克教授的身形和同胞们相比并不高大，也不算特别的健壮，狠狠的一个拥抱，还是让田路感觉到了对方的“热情”。
“田，当年没能留下你，可能是我一生中最为遗憾的事情了！”
趁着双方拥抱的机会，洛克教授在田路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洛克教授和田路重逢后的第一句话，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的尴尬，毕竟当年洛克教授盛意拳拳，而且还开出了旧金山医学中心有史以来最为丰厚的条件，依旧没能让田路留下来，这让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
臂上又用了一把力之后，田路松开了洛克教授，转向了墨菲斯医师：“墨菲斯，咱们也是好久不见了！”
相比洛克教授，墨菲斯医师就要简单多了，熊抱了田路一下，极为开心的说道：“欢迎，田！”
和田路热情了一把之后，洛克教授和墨菲斯医师这才对洛西斯和强森一行人表示了欢迎。不过双方虽然也是老朋友了，明显就没有对待田路那般的热情，只是微笑着握了握手，说了几句客气话而已。
洛西斯当然不会介意，事实上，见到洛克教授对待田路的态度之后，他的心里反而是踏实了许多。
洛克教授可不是一般的神经外科主任，在美国神经外科学界，甚至整个上，都有着相当的声望，就算和维森公司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想要说服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看来，果然如同事先调查的那样，田路和洛克教授的私人关系相当的融洽，那事情就又增加了几分把握。
当大家一行人走进外科大楼之后，洛西斯心中的这种感觉就越发的强烈了！
即便还没有到神经外科，刚一走进外科大楼，很多医师或者护士见到田路，都会一脸惊喜的迎过来问候一声，短短的一段路程，竟然有十几个人上前打招呼。而电梯升到了神经外科所在的楼层之后，这种问候更是到了一个顶峰！
洛克教授也不着急，一直笑吟吟的任由属下们“浪费”着时间。而维森公司的一行人直到此时，才深切的感受到了田路在旧金山医学中心的影响力！在他们看来，这久负盛名的一家医院，竟似没有一个人不认识田路一般！
只不过一直到走进洛克教授的办公室，心中震撼的洛西斯也没有发现，至少在某个角落里面，还是有不认识田路的人存在的。
去年才刚刚进入神经外科做住院医师培训的一个二年级住院医师，此时就一脸的好奇的拽着一位刚刚和田路打过招呼的三年级住院医师问道：“摩西，刚才那一行人是谁？怎么大家好像都和他们很熟的样子？是比较重要的合作机构吗？”
“他们？”
摩西医师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马上就明白了过来，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们并不是和他们很熟，其中的大部分人我甚至都没见过，只是，大家都和其中一个人很熟罢了。”
“其中的一个人？”
二年级住院医眨了眨眼睛，回想了一下方才的情形，恍然大悟道：“是那个黄种人，对吧？”
说完，他的心中越发的疑惑了。
如果说大家相熟的是那个看起来很有气势的白人男子，那么还好理解一些，如果是那个黄种人，而且看样子还是颇为年轻的黄种人的话，二年级住院医心中就更加好奇了。
看到二年级住院医脸上的表情，摩西医师知道对方肯定是不清楚状况的，耸了耸肩解释道：“麦克，你刚好比我晚来一年，所以没有见过他，不过我敢保证，你肯定听说过他！不仅仅在咱们神经外科，就是在你去年轮转的普外科和神经内科那里，肯定也是听说过的。”
“是吗？”
摩西医师这么一说，明教麦克的二年住院医心中越发的惊奇了，连忙皱眉苦思了起来。
麦克是二年级住院医，刚来神经外科半年，前面一年一直是在神经内科和普外科等科室轮转，要说起来的话，摩西医师所说的这种情况他还真是有那么一些印象，因为住院医的培训实在是太辛苦了，这位刚刚进入轨道的小医师很多时候都不是很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事情上。
麦克一脸苦思的样子让摩西医师看了心中好笑，开口道：“再给你一个提示，他也曾经在神经外科做过住院医师培训，而且刚好是在你到医院之前离开了。他做总住院医的那一年，我刚好是一年级的住院医，当时几乎全医院都知道，咱们神经外科有着这么一位可能是旧金山医学中心有史以来最强的一位总住院医！”
“我想起来了！”
听了摩西医师如此明显的提示，麦克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惊叫道：“就是那个移动的医师手册和手术机器人！”
“嘘！你小声点儿！”
发觉到周围同事们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摩西医师连忙低声的叫道。
不过顿了片刻之后，摩西医师略带些怀念的低声道：“移动的医师手册和手术机器人，这两个称号……呵呵，真是怀念啊……麦克的声音也压低了下来，急切地问道：“摩西，我记得好像听人说过，这个田当年极为出色，可以做非常多的高难度手术，只是没有继续fellow，也没有选择留下，而是选择了回华国，是吗？”
“是的，确实非常遗憾。”
摩西点了点头道：“尤其是他做总住院的最后一年，几乎每天都在做哪些难度极高的手术，一年的时间内，他完成的手术量甚至超过了住院医师培训要求的两倍！当初为了留下他，洛克教授可是开出了资深神经外科医师的薪水，田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国。”
听到摩西医师的解释，看着早已关上的办公室房门，麦克有些出神的说道：“原来，那个所谓的传奇人物就是这个样子！那他这次回到旧金山医学中心，又是为了什么呢？”
也有些怔怔的瞧了一眼，摩西医师轻轻的叹道：“关于这一点，我也是非常好奇啊……”
第二百二十九章说服与加入
“田，明天是周三，按照咱们的惯例，下午有一个学术讲座，你没有忘记我的邀请吧？”
招呼众人坐下，送上每人一杯咖啡之后，洛克教授先问起了早就提前打过招呼的事情。
田路一听，连忙点了点头，也笑着说道：“这个当然没忘，下午一点半是吧？我没有记错时间。”
这是神经外科的老传统，每个周三的下午，都会安排一次学术讲座。不仅仅是那些住院医师们，只要有空的主治都会去听。当然，以旧金山医学中心的地位，邀请的都是学科内顶尖的学者，讲座的质量是相当高的。
“没错没错！”
洛克教授的眉毛抖了抖，开心的说道：“明天下午的这场讲座，听课的可很多都是你的老朋友了，那些新晋的住院医师们，帮我好好的给他们上一课！”
说完了这些闲事儿，大家的谈话很快就转入了正题。
“……我想，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了。”
听完田路介绍的情况之后，洛克教授轻轻的转动了一下左手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微笑着点头道：“不过按照你的说法，现在这套定位方案只是拿到了实验室的数据，还从来没有开展过临床的试验，是吗？”
听到洛克教授似乎漫不经心的提问，一旁的莉娜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确实，田路这个国际合作小组才刚刚完成了实验室的全部工作。临床上的试验甚至连一例都还没有过，这绝对是一个硬伤。哪怕只有十例八例的手术数据拿出来，恐怕都会有说服力多了。心中忐忑之下，莉娜眼波一转，看向了依旧一脸平静的田路。
“是的。”
微微一笑，田路点了点头，很坦然的承认道：“事实上。就是基础研究的成果也是刚刚发给《Nature》杂志不久，前两天和编辑刚刚沟通过，会赶在四月初的那一期发表。临床的手术。却还没有开始一例，所以说暂时还没有可靠的数据支持。”
田路的话音一落，不莉娜。其他随行的维森公司众人心中都是一个咯噔！
这个田，未免也太不会说话了吧？
这时候，不是应该去告诉对方试验数据是多么的充足，结果是多么的可靠，而且有多少上知名的机构确定加入了进来，然后尽力的说服对方也加入进来吗？
不过，和维森公司这些人心中的不安相比，无论是洛克教授，还是墨菲斯医师，此时脸上的表情也都极为的平静。洛克教授甚至还呵呵一笑道：“对了，还要恭喜你一下，田，这篇文章，应该是你在《Nature》上发表的第六篇了吧？相对于你的年龄而言。这可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啊！”
一旁的墨菲斯医师脸上此刻终于忍不住流露出了赞赏之色。
美国不比华国，科研实力实在是太强悍了，能够在S系列杂志上发表几篇，甚至十几篇，几十篇文章的大牛都有，像田路这般年轻。而且几乎每一篇文章都分量十足的人物，却也是凤毛麟角，很少见的。
当然，作为加州大学，或者更具体点儿说，旧金山医学中心神经外科培养出来的出色人士，洛克教授和墨菲斯医师都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谢谢。”
田路欠了欠身，很真诚的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你提前发过来的资料，我全部认真看过了。”
洛克教授微一沉吟，点头道：“不得不说，基础研究的结果和数据都极有说服力，而且按照你设计的合作方案，我个人认为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听完这句话，莉娜脸上明显浮现出了一丝惊喜之色，田路却依旧一副淡然的样子，似乎洛克所说的，并不是他的研究计划一样。
“……”
果然，只是稍一停顿之后，洛克教授脸色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沉声问道：“你的这套方案，或者说，这套癫痫病灶定位的方法实在是太复杂了，从最开始患者入院时的评估，到后面各种检查方法的实施，以及每个阶段的评分，还有其他诸如术中探查、主动激活病灶，神经心理学的辅助等等部分，内容是极为庞大，而且也极为复杂的！而且我看的出来，有些内容是你根据基础研究结果得到的，也有些是你个人的推论吧？尤其是一些和现在大家通用做法不一样的地方，也有不少是有差别的。”
田路发给洛克教授的资料，当然要比即将发表在《nature》杂志上论文要详细多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这个领域浸淫了数十年的洛克教授，很容易就发现了其中很多夹带的“私货”！
“您的看法没错。”
田路依旧是一脸的坦然，点头道：“很多东西实验室中的试验是无法确定的，我只能依据成果数据，还有自己在癫痫领域中的认识去推断出来。”
“那么，你如何保证这些推断都是正确的呢？”
听完了田路的解释，洛克教授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没有一丝犹豫的追问道。
“我没法保证！”
田路的回答也是毫不迟疑！
虽然这些东西都是出自系统，至少在现实中，田路是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的，他当然就不能信口来说了。只不过，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之后，田路接着正色道：“您不能否认，我的这些推断都是有根据的，是相当可行的！而且换个说法来看，至少他们不会让情况变糟，不是吗？”
洛克教授顿时沉默了下来。
确实。田路的方案中或许有很多不确定，或者说没有证据的地方，洛克教授也能看出来，这些地方对于患者来说并没有坏处。也就是说，按照田路的方案来进行的话，可能会有好处，绝对不会有坏处！
“另外。作为一名资深的神经外科医师，我想洛克教授您比我更明白一点！”
顿了顿，田路接着说道：“任何一种新术式。新治疗方案的实施，或者说新药物，新设备的投入使用。都没有谁敢保证百分之百的正确，我们不能因为可能存在的疑问，甚至是风险，就放弃前进的打算吧？”
说完，田路微笑着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的品了一口，静静的等待着洛克教授的回复。
田路的心中自然是充满了自信。
实际上，从系统中得到的东西远远不止田路给出的资料那么点，正是考虑到现实中技术的发展水平，还有大家的承受能力。田路精心的选择出来现在可能会被接受的东西，而那些有点儿太超前的内容，斟酌良久之后都删掉了。
田路相信，洛克教授不会看不到这一点！
沉吟良久之后，洛克教授默默的点了点头。让莉娜等人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在他们看来，至少在这最致命的的一点儿上，洛克教授似乎是接受了田路的解释。
“那么，我还有两个疑问。”
良久之后，洛克教授再次开口说道。
放下手中的杯子，田路右手一摆笑道：“请说。”
洛克教授点头道：“第一。如果按照你的方案，那么几乎每家医院都要建立一个治疗小组。这个小组里包括了神经外科医师，神经影像学医师，神经心理学医师等等人员。看了资料之后我产生了一个疑问：整个诊断方案是极为复杂的，不见得所有的医师，嗯，至少在我看来，我们这里的医师不见得就能全部很完整的理解全面，那么对于这一点，你有什么打算？”
“这个我考虑过了。”
没有多想，田路就笑着说道：“就像提前和您沟通过的，我打算在三月底邀请各家参与合作的医院来京都，尤其是把确定下来参与进来的医师们请去，进行大概两周时间的学术交流！在这期间，我也会尽量安排几例患者，进行实际的演示。我想，大家都是专业人士，两周的时间，再加上现场的观摩，应该足够去解答他们的疑惑了！”
“两周？”
洛克教授也是心中一动。他是知道田路有这个打算，没的是，这个时间会如此之长！要知道，只是一个学术会议的话，很少有超过五天时间的，医师们都非常忙，基本上都不可能花费如此长时间的。
“关于这一点，请洛克教授放心。”
很适时的，莉娜女士插了进来，信心满满的说道：“我们维森公司会全力支持田先生的这个计划，而且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也会对参与进来的各家医院进行后续的支持！”
看了看田路，又看了看莉娜，洛克教授心中顿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笑着摇了摇头道：“那我后面一个问题，看来就没有必要问了。”
作为一项临床性的研究，按照田路的计划安排，几乎每一例患者都要完成所有的检查，也要完成所有的评估项目。也就是说，哪怕病情非常的简单，可以很快确诊的病例，也要多花时间，多花费用来保证数据的完整性！
这样一来，整个治疗的花费就必然要多上许多了，而这些费用当然是不能由患者承担的。好在这方面，各家医院都有自己的科研经费，而且正像莉娜刚才所说的，实验中需要用到很多的仪器和设备，找到一些来自外部的资助，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这里，洛克教授心中也就暗暗下定了决心。
其实今天这番谈话，只是让他自己更踏实一些而已，当初只是看到田路的资料之后，洛克教授就知道，神经外科应该，也必须参与到这项合作研究之中去！更何况，来自斯克利普斯研究所的反馈也表明，田路的研究结论却是很踏实，也很可靠的！
既然如此，洛克教授也就不再犹豫什么了，站起身，笑着向田路伸出了手臂：“田，真是你当年能够留下来，那么今日此时，主导这项研究的，就是我们旧金山医学中心神经外科了……”
第二百三十章另一项合作
眼看着田路和洛克教授的双手紧握，屋子内的其他也都站了起来，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可惜在医院里没有红酒，否则我们真应该为彼此的合作干上一杯！”
达成了此行的目的，莉娜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不过开心的同时也不免有些遗憾。作为一个商业人士，谈判成功了之后喝一杯，似乎成为她的习惯了。
听到莉娜这句话，相视了一眼，田路和洛克教授两人默契的微笑了起来。两人在本质上都是那种比较纯粹的医师，对于商业上的事情只能说不反对，远远说不上有好感。只不过现实告诉他们，想要做成一些事情，让这些跨国巨头加入进来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一番小小的庆祝之后，大家纷纷落座之后，洛克教授本想具体谈一下合作的细节问题，谁知田路微微一笑，开口道：“洛克教授，我这次旧金山，除了刚才说的那项合作之外，还有一个想法，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哦？”
洛克教授微微一怔，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好奇：“田，还有另外的合作吗？说说看！”
屋子里的其他人，尤其是莉娜，此时也是心中一惊，赶忙竖起了耳朵。此行田路是和维森公司提前进行过沟通的，莉娜却从未听他说起过还有另外一个合作项目的事情。心中不安的同时，莉娜也是暗暗的打起了盘算：等下如果这项合作也是有利于公司推广的。要不要当场表态加入进去呢？
田路当然不会知道莉娜此时的想法，稍稍顿了片刻，这才开口道：“洛克教授，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在咱们这里进行住院医师培训的时候，曾经提起过很多小小的建议，呵呵。都是术前准备和术后处理方面的，虽然都是些细微之处，不过在实际工作中的应用却是比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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