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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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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是有很多！”
田路一提，洛克教授马上就想了起来。尤其是最后一年田路做总住院医师的时候。几乎每次上手术或者主管一个患者，或多或少都会提出一些合理化建议，有些确实如田路所说，是非常微小的改变，甚至小到只是一个术后体位摆放的小建议，起到的作用却是不小，而且一些相当重要的变化，甚至给某一种术式，甚至某一种疾病的神经外科手术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微微一笑，洛克教授叹道：“说起来。你提的那些建议可是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不少的改变，几位医师甚至根据几项建议产生的影响撰写了几篇小文章，也都顺利的发表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旁边的墨菲斯医师不由得有些尴尬，这“几位医师”里面。就有他的一篇。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成果，而且数据整理什么的也是自己的努力，毕竟依靠的还是田路当初的想法，所以不免有了一种剽窃的感觉。
这样的小事儿，田路当然不会在意了，笑着点了点头道：“洛克教授。实际上回国之后，我又有了很多想法，而且在过去的一年多之中开始实施了，效果还不错。不知道咱们这边有没有兴趣一起合作，把这些日常患者管理的想法给进行一下实验？”
“很多？”
洛克教授眼前一亮，急忙追问道：“有多少？”
很明显
，洛克教授对于田路这方面的“想法”是非常有兴趣的，这让他心里不由得一乐，笑眯眯的点头道：“很多的意思……呵呵，就是很多！”
说完，不待着急的洛克教授发问，田路就接着说道：“这样吧，我这次来把资料也带了过来，回头就给您看看。如果感兴趣的话，咱们双方在这个方面合作一下？不过这项合作的规模不大，而且事务也比较繁琐，恐怕就要辛苦大家了。”
“这个没有问题！”
洛克摆了摆手道：“只要对患者有利，我们医师的工作辛苦一些是应该的！”
早就预料到了洛克教授的反应，田路心中大定的同时，也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选择洛克教授进行这方面的合作，田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以附二院神经外科的现状而言，田路制定的一系列标准化诊疗方案虽然开始渐渐在科里推行，毕竟手术量不大，数据积累起来太过缓慢，必须同样走合作的路子。另外一方面，因为这毕竟不是像癫痫的合作那样，有基础研究的成果作为基础，只是田路提出的话，很难得到大家认同。
在旧金山医学中心这里，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了。
当初田路做住院医的时候，提出的那些合理化建议，洛克教授他们实施起来是得到了好处的，所以当他再次提出新的建议之后，自然就会引起他们的兴趣。正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田路选择了洛克教授这里，只要过上两三年，数据收集起来一发布，自然就有说服力了！
一下子搞定了两件事情，让田路的心情变得很愉快，不由得笑道：“洛克教授，关于咱们癫痫方面的合作，我您能帮下忙，联系一下老朋友，看有没有更多的医院愿意加入进来。”
田路之所以专门跑来一趟旧金山，一方面自然是表示对洛克教授及以往同事们的尊重，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要借助洛克教授在美国的影响力，拉拢尽可能多的合作伙伴进来。
当然，对于此时的田路来说，对合作伙伴的要求是相当高的。
正如洛克教授所说的那样，田路的这样合作研究很复杂，人员。设备，以及病源等等方面的条件比较苛刻，纵然这个国家的医疗水平远超国内，符合的医院却也是不多的。
有时候认想一想，田路都会觉得有些好笑。不管是确定了的，还是正在争取的合作伙伴中，作为主导单位的附二院神经外科。反而是实力最弱的一个！如果不是所有的方案都出自田路之手，这样大型的合作研究，想必他们连参与的资格都不会有的了。
一这里。田路尽快提高科里实力的想法就越发的迫切了，短时间内甚至还超过了实验室那边的需求！
“好吧！”
洛克教授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甚至马上就进行了一番衡量。考虑到关系的远近，划定了三家备选的医院，准备回头沟通一下。
大致的和洛克敲定了一下合作的具体事情，时间很快便来到了晚上……
在维森公司的安排下
，加上特别邀请的旧金山医学中心神经内科主任史密斯教授，一行人来到当地的一家高档餐厅，共进晚餐。
与谨慎的洛克教授相比，史密斯就要痛快多了。在餐桌上田路只是稍稍一提及，就立马表达了加入进来的愿望。当然，和神经外科马上就要开始不同。神经内科的临床合作恐怕还要继续等待，等待几家基础研究合作机构的进一步成果出来才行。
不过单是史密斯教授在餐桌上的表现，就足以让莉娜对田路的影响力再次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不仅仅是在神经外科方面，在神经内科领域，他似乎也有着一个若隐若现的大计划。
一时间。莉娜对自己这位合作伙伴有了一种越来越看不透的感觉，她很难理解，一个如此年轻的神经外科医师，在本专业领域出类拔萃也就罢了，怎地在基础研究领域，甚至在神经内科领域都有如此多的天才想法？
他甚至还设计出了一套目前最完美的手术器械。卖给了自己的公司！
不过，也正因为此，莉娜再次确认了一点：这个田路，必须是维森公司将来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
一顿大家都很愉快的晚餐之后，第二天上午，田路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了一下，直到中午的时候，提前简单的吃了顿饭，然后被维森公司的商务车给接到了旧金山医学中心。
在田路到达之前，那间他熟悉无比的那间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听众。当田路在洛克教授的引导下走进大门的时候，所有人当即起立，屋内也爆发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谢谢，谢谢各位！”
大家都很熟络，所以不用洛克教授介绍，田路就直接走上了讲台，向台下四周微笑着点头示意着，目光看到特别熟悉的，或者关系比较近的老朋友，他还会特意多停留一下，和他们的目光进行短暂的交流。
台下大多是往日同事，当然也还有几张新面孔，一时间，田路的心情也略微有些激动了起来。
这个会议室，或者说这家医院，承载了他太多太多的回忆了。
整整五年，田路人生中最精华的一部分时间，都是在这家医院度过的，从这里，他学到了很多，也留下了很多……
“诸位下午好！”
心中只是短暂的感慨之后，田路定了定心神，微笑着开口说道：“我是来自华国京师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神经外科的田路，很高兴来到……不，应该说是回到旧金山医学中心，和大家进行学术交流！”
“哗哗……”
台下顿时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医师们，更是表现的极为热情！
“谢谢！谢谢！”
再次向大家表示了一下谢意，田路也有些兴奋的说道：“我想，在座的大多数人都应该认识我，很高兴看到，基本上所有的老朋友还都留在这里，没有像我一样离开。”
听了田路的这句话，善意的笑声在台下轻轻的响了一阵子。
“那么，今天我演讲的题目是“神经医学的基础与临床”
微微一笑，田路正式开始了今天的讲课：“说实话，这个题目很大，也很难讲，大家也知道，当年我在这里做住院医师培训的时候，临床上干的还不错，而这些年来，我在基础研究方面也有了一些成果，所以今天我想要试一试，向大家讲述一下自己对于神经医学基础和临床之间的思考……”
第二百三十一章对老同学的邀请
在接受了洛克教授的邀请之后，田路也曾就演讲的内容进行过一番斟酌。
本来，对于旧金山医学中心的神经外科来说，最合适的内容就是癫痫的手术治疗，田路可以把他在这方面的想法讲一讲，那么无论对住院医师们来说，还是对洛克教授，都是更容易接受的事情。经过一番考虑之后，田路还是决定谈谈对于基础和临床关系的理解。
而且不是仅仅限于神经外科，把内科也囊括了进去。
现代的医学，越来越倾向于精细化了，往往一个专科的医师就算是在科室内，也只是精通一两个领域，其他方面就只能说是不够深入了。
当然，这是医学发展的必然趋势。
田路不觉得这种情况有什么不好的，毕竟对于一个正常人而言，精力是有限的，面对着层出不穷的新理论，新技术，除非和田路一样拥有来自未来的住院医师决策支持系统，否则指望医师们像几十年前一样，一个人可以包揽科室内各个方向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
只不过，田路也越来越体会到了基础研究和临床相结合的重要性！
就好比他在血脑屏障上的两项重要突破一样，虽然现在暂时因为还处在实验室阶段的缘故，看不出在临床上的影响，七八年，甚至是五六年之后，一个开启，一个闭合，两种药物上市之后，对于癫痫。帕金森，老年痴呆，神经系统肿瘤，乃至于精神类疾病的影响将会极为重要！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对于血脑屏障的突破，将是医学界对于神经系统疾病的一个里程碑！
至于说刚刚谈完的癫痫临床合作也是同样如此。
虽然患者总人数要少得多，而且在内科方面的研究进步。会更加减少需要手术的癫痫患者数量，手术成功率的大幅提升，也将会惠及到不少因癫痫发作而痛苦不堪的患者。
所以。田路今天就是要格外的强调一下基础和临床相结合的重要性！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乐于接受着一点。现在的很多外科医师，更感兴趣的是手术的技巧。管理患者的新方案，也就是说，他们只关心自己临床上应用，而不会去考虑那些枯燥的基础研究，即使这些东西会让他们更加深刻的理解自己所从事的的专业。
来听田路讲座的，大部分是老同事，少部分是慕名而来的。尤其是那些没有和田路共事过的新人，知道他两个传奇般的外号，以为来了能听到他做手术，或者管理患者的心得。让人失望的是，田路所讲的，尽是一些枯燥而无聊的基础内容。
所以当田路结束了他长达一个半小时的讲座之后，虽然会议室里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田路在台上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只有少部分人脸上一副若有所得的样子，其他人，只不过是出于礼貌而已罢了。
对于这一点，田路早有思想准备，一笑了之了。
作为上最好的神经外科之一，这里每一周都有顶尖的医师们或者学者讲课。不缺他们想听的东西，所以田路只是说出自己想说的，至于说被不被接受，只有有一个人认为有道理就值得了。
完成了讲座之后，和一些相熟的老朋友叙下旧，田路婉拒了维森公司和洛克教授两方面的邀请，径直回到了酒店。
今天晚上，他和另外一个更重要的朋友还有个约会呢……每次来这里，我都觉得是一个奇迹！”
漫步在唐人街里面，田路颇有些感慨的说道：“在遥远的异国他乡，竟然有这么一个地方，你不觉得很神奇吗？”
“说实话，我不觉得！”
耸了耸肩，钱乐乐四下巡视着周围的建筑物，摇头道：“在我看来，这里的很多人只是害怕去接触外面的，所以躲起来罢了。”
听到钱乐乐这似乎漫不经心的回答，田路心里一怔，随机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找到一家看样子还不错的中餐馆，两人坐了下来。
“先说正事儿！”
点完了菜，钱乐乐眉头一挑，笑眯眯的说道：“昨天咱们聊得时候，你不是说科里还缺个学神经心理学的吗？”
田路有些纳闷儿的点了点头道：“是啊，我托叶兰他妈帮忙给打听打听，结果也没找到合适的，怎么了？”
“昨天我打电话问了几个朋友，还真帮你问到了一个还算合适的人选，你有没有兴趣考虑考虑？”
冲着田路眨了眨眼睛，钱乐乐开口问道。
田路一愣，片刻之后胸中涌过了一股暖流。自己和钱乐乐只是前天晚上聊天的时候提了一下，没她还真放在心上了！
开心的笑了笑，田路道：“当然有兴趣了，他那个学校毕业的？现在在哪儿工作？”
看到田路开心，钱乐乐小嘴儿一抿说道：“国内长海毕业的，在加州大学获得了博士学位，不过是在伯克利分校。去年刚毕业回国，现在应该是在长海，听朋友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正歇着呢！”
加州大学是一个巨型学校，足有十个分校之多，而几家分校医学院的排名都相当高，可以说是美国的顶级医学学府之一。当然，伯克利分校田路也知道，而且这个分校的临床心理学还是相当强悍的。
“名校毕业，怎么回去了？”
田路笑着问道。虽然他和叶兰也选择了回国，不过这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留下来，所以嘴上不说。田路心里还是有些疑问的。
“我问了下，说是家庭的原因，必须回国。”
钱乐乐犹豫了一下，然后很肯定的说道：“给我介绍的那个姐们儿人很实在，这上面肯定是不会撒谎的，你就放心好了！”
“那行！”
既然钱乐乐都这么说了，田路也就很爽快的点了点头笑道：“回头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回去就和他联系一下好了。”
点了点头，钱乐乐把这件事情给记在心上了。
说完了正事儿，两人相视一笑。都没有马上说话，尤其是田路，心中翻来覆去。竟然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题了。
前天晚上见面的时候，该问的，该说的，田路觉得差不多了，再多问就是家长里短的琐碎事情。如果来的是叶兰，肯定能和钱乐乐聊上几天几夜，可惜偏偏这次只是他一个人来的，这正是他最不擅长的事情之一。
当然，最关键的是，两人现在的生活没有了多少交集之处。也就缺少了共同话题了。
最后还是钱乐乐呵呵的笑道：“上次还听你说道，这次来美国应该还要去请一位管理人员吧？加上这一位，你这倒不像是来谈合作，而是抢人才来了！”
“说来说去，还是底子薄啊！”
田路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基础研究上。我在前面的成绩不错，现在是钱也够，名气也足，招人还是略微容易一些，不过同样面临这骨干的缺乏，现在招的多是刚毕业的学生。而那些比较出色的人才，多是在大学和研究所等机构，我这边实验室刚刚初创，吸引力暂时还不够啊。至于在神经外科这方面，就真是没办法了。附二院神经外科原本实力就弱，现在什么成绩都没有，只能指望着这次的合作能够打开突破口了。”
“慢慢来吧。”
看到田路苦恼的样子，钱乐乐笑着安慰道：“其实无论是让谁看，你现在都非常的了不起了！尤其是在临床这个领域，有多少像你这个年龄就能做出这么大成绩的？别对自己太苛刻了。”
听了钱乐乐的安慰，田路顿时无语了。
确实，如果按照他现在做到的来看，绝对是很了不起了，田路自己心里明白，有着未来的系统帮助，自己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回头我帮你多留意一下！”
钱乐乐眨了眨眼睛，接着笑道：“神经外科方面可能比较悬，毕竟咱们国内来的人，很少有像你这样进入外科做住院医的，而且就算有，恐怕也没有谁会像你这样，好好的百万美元年薪不要，回国去挣那点儿毛毛雨！不过基础研究方面，国内来的人比较多，如果有合适的我就帮你联系联系，说不定就有人愿意回国呢！”
“那可就太谢谢了。”
对于刚才钱乐乐的调侃毫不在意，田路呵呵一笑，也有些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实在不行干脆你回国来帮我好了。我倒是觉得比起临床医师来说，以你的性子更适合做一个管理人员，实验室那边正好缺这样的人呢！”
“我？适合做管理人员？”
钱乐乐讶然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颇为惊奇的问道。
“没错！”
田路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认真了一些，笑着说道：“你和兰兰一样，都有着天然的亲和力，不过她性子太过温善了，有时候缺乏强硬的决心，你不同，很多时候都极有决断力，做管理工作再合适不过了。”
这倒不是田路故意的恭维对方，确实相处了这么多年下来，他觉得朋友之中钱乐乐是最适合的了。
“我怎么听着好像在说我心狠手辣似的？”
白了田路一眼之后，钱乐乐心中一动，一双大眼睛中很快就亮起了淡淡的光芒：“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回国的话，你就愿意聘我去管理实验室？”
“当然！”
田路哈哈一笑道：“我来美国准备邀请一位老手去全盘负责实验室的管理工作，可是他还缺一个助手，这不正头疼着呢！”
说完，田路稍稍一顿，接着笑道：“不过你现在的年薪怎么着也有个十几万美元吧？回国之后我可是给不起，至少也要砍掉一半才行，不然的话，底下的人恐怕就要造反喽！”
依旧是一副开玩笑似的口吻，田路也不指望钱乐乐能答应下来。毕竟当初她那么努力才来到这里，现在做到了主治医师，怎么可能放弃掉那么多年的心血？
不过，钱乐乐接下来的反应却让田路有些愕然了。
“薪水不是问题，给你打工，难道还能亏了我不成？”
钱乐乐一摆手，咬着嘴唇说道：“主要问题是我不懂实验室的管理，恐怕去了暂时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吧？”
“就像你刚才劝我的那样，慢慢来啊！”
田路愣了一下之后，心脏忽然微微加速跳动了起来，连忙说道：“我这次来不是邀请一位专业人士回去吗，如果他愿意来的话，你正好可以跟着他学嘛！”
说完，看着皱眉沉思的钱乐乐，田路心中升起了一丝。
这年头，人才确实不易找。就拿田路说的这个职位而言，既要有一定的医学基础，又要性格什么的适合这个岗位，而且为了将来对外合作的方便，最好还要有国外学习生活的经历，田路也是刚才玩笑之后才发现，眼前的这个老同学实在再太合适不过了！
而且，他这次来请的那位年龄不小了，如果钱乐乐能跟着学上几年，等到那人精力不足的时候，岂不是正好可以接上来了？田路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想法靠谱，无论是与公与私，眼前这个俏丽的女郎似乎都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只是田路也明白越大，失望便也越大的道理，心中虽然极为期待，不过还是强压了下来，脸上并没有显出急切之色。莫说钱乐乐花了那么大的功夫才做到了现在，就是在美国这里，一个临床医师愿意转行的，恐怕也是极其罕见了！
如果钱乐乐愿意回国的话，田路当然不会亏待自己的这位老同学。虽然刚才说给不出太高的薪水，不过那也只是暂时的，随着实验室做出越来越多的成绩，像和诺菲公司这样的合作也会越来越高，大家的收入自然也水涨船高了。像钱乐乐这样的职位，田路可以保证，最多三五年时间，至少也能比她现在翻上一番！
至于说能不能像田路所想的那样，实验室有那么高速的发展，别人不说，田路自己还能没有信心吗？
不过这样的心里话，田路肯定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所以此时他也只能心中期待的看着钱乐乐，等待这位老同学的答复了。
直到菜全部上齐，热腾腾的摆在两人面前的时候，钱乐乐额上紧皱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来，不过看着眼前诱人的饭菜，她最终还是又咬了咬嘴唇之后，笑着拿起了筷子：“好了，这件事儿我会认真考虑的，来，先吃饭，讲了一下午的课，早就饿了吧？”
“嗯，吃饭！”
莫名其妙的，田路的心情也是瞬间放松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这是他和老同学、老朋友的聚会，一次简单的晚餐，尽量还是别像昨天晚上的那顿饭一样，也算是叙旧，餐桌上，却夹杂着太多太多其他的东西。
第二百三十二章新设计的手术器械
原本计划吃完饭后再找个地方好好聊聊的，在一小段看似玩笑的谈话之后，田路和钱乐乐两人都没有了这个心思。
很是默契的，钱乐乐把田路直接送回了酒店，然后自己就回家了。
大家都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钱乐乐是心中一团乱麻，肯定是想马上回去好好理清一下自己的想法。对于她来说，当初一直追求的便是做一名优秀的医师，所以努力了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才来到美国，并且成功的经过住院医师培训，现在也当上了主治。这几年，尤其是在田路和叶兰回国后的这两年，这个最初的理想不能说失去，至少没有那么强烈了。
激情，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渐渐的消散了一些。
倒不是钱乐乐现在做的不好，实际上，她在医院里也很优秀，只不过工作时间长了，每天都是那些常规的病例，确实会让人觉得枯燥。而且她所在的只是一家社区医院，在各方面都难以和大学医院相提并论，当初的雄心壮志恐怕是很难有什么实现的机会了。
当然，在异国他乡的孤独感，一直觉得自己无法融入这个城市，这个国家，也是钱乐乐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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