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危险拍档-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吠殴匾闱嗟雷牛骸澳憧此那樾髟趺囱吭趺椿嵬蝗惶峁┱庀ⅲ俊�

“就是问了点容缨的事,然后就把这个消息给我了……”关毅青道,把和小木见面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林其钊拿捏不准了,问着申令辰道:“师傅,您看呢?”

“查查,死亡的贾成杰、李静波究竟是谁?”申令辰片刻,提到这点了。

林其钊翻查着死亡记录,几乎没有什么记录,再往回查,却有了,其中李静波此人出身苏杭,有数次被运管扣押车辆记录,还有一次嫖娼被处罚,这种人,一看就是给人当炮灰的角色。

“苏杭……苏杭……难道是?”

申令辰惶然掏着手机,找着电话,直接拔大葫芦的,接住了,传来了大葫芦骂娘的声音:“谁尼马痹几点了打电话?”

“大葫芦,你有个兄弟贩假钞了是不是?”申令辰直接问。

“歪坨子都撞死了,你说个屁呀。哎我想起来,你丫是那个警察是不是?”大葫芦道,申令辰的表情僵住了,他木然地听着电话里大葫芦骂着:“人都死了还揪着不放啊?你们特么算人么,当年抓李德利他可出过力的……妈痹的人死了,你们不找凶手,找老子麻烦……”

电话被挂了,申令辰、林其钊、关毅青都傻眼了,关毅青一下子明白小木的心思了。

“不管他叫什么雷,这回……他是真踩着雷了。”

申令辰若有所思地道,原来已经看淡世情的心里,莫名地悬起来了……

第160章 劣迹难改

烟雨朦胧的江南,转眼到天气火热的皖省。

省刑侦总队大院,昨夜归来的两组刑警在训练场站了一排,党爱民黑着脸,一个一个看过,余众都知道犯了什么错,低着头不敢吭声。

“谁说说?”党爱民问。

没有敢吭声。

“前脚归队,后脚状就告上来了,谁指挥的?”党爱民问。

连问两遍,徐健向前一步,低着头站着。

“说说抓捕经过,为什么没有开执法记录仪,你们是嫌现在舆论挑不到警察的毛病是不是?”党爱民训斥着,不是什么好事,抓回来了方定军,可那头报案了,一查二去,那几个流氓地痞居然是受害人,居然还有人调戏嫌疑人的女朋友。

“这个……教官,有什么处分冲我来吧。”徐健没有解释,这没法解释。

“正经本事没学会,把老子死皮赖脸可都学会了。”党爱民气愤的地道,有人两肩在耸,是笑了,他吼了声:“站好,知道有多少严重吗?条件不够实在不行,那怕放弃抓捕……也不能从女人身上下手啊?谁想的这馊主意,出来出来,我特么今天手痒了,陪我练练。”

没人出来,再吼一声,然后全部向前踏了一步,都低着头站着。

“哟喝……什么意思?”党爱民愣了,看来下面已经订成攻守同盟了。他气愤地道着:“你们当警察都当狗身上去了,那特么事能干么?要脸不?我宁愿看到你们那个挂了彩了受了伤,也不能丢这人啊?谁摸人家姑娘了……别以为躲得过去啊,那市场里有监控,自己出来领个处分。”

还是没有吭声,这把党爱民真难住了,这时候,如花端着碗屁颠屁颠跑来了,乐滋滋地喊着:“嗨、嗨、大早上的,饭都没吃怎么就操练上了?秃哥,这干啥呢?”

“不会是……这个活宝吧?”党爱民心惊地道,然后发现,一干刑警都羞愧到头更低了。他气着了,蹬蹬蹬上前问着:“如花,你昨天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开车了。”如花端着饭吃着,随口道。

“昨天晚上,抓方定军时候。”党爱民问。

“哎哟,你知道了啊……那个,那个,我个不居功的,没事,功劳算大伙的。”如花乐滋滋地道。

“你摸人家姑娘,还有功了?”党爱民气愤地问。

“不调戏那娘们,勾不走那流氓啊,我都被自己的机智吓了一跳……哈哈,那货甭看五大三粗的,一塞进车就怂了……怎么了秃哥?就这事你瞪什么眼,又不是摸你媳妇了。”如花道着,对党爱民的愤怒极为不屑。

一干刑警吃吃在笑,党爱民哭笑不得了,实在拗不过,而且又想着留着如花,没准还能把小木勾来,现在看来要痛下决心,就这个祸害在,指不定给你捅出什么娄子,他换了副商量的口吻道着:“孙总,您看在这儿呆的时间也不短了,那个,回头把您送回滨海……要不就今天吧?”

“不用不用,我跟兄弟们挺处得来的,一下子走多舍不得啊。”如花道着。

“不行,就今天,必须走。”党爱民一咬牙,不客气。

“什么玩意,吓唬我……我这协警指标是总队长批的,你说了不算。切。”如花端着碗,不理会党爱民了,气得党爱民愣是发作不出来,回头看时,那一干刑警虽然低着头,可都在耸肩、浑身抖,怕是都在笑了,他恨恨地上前,一人屁股上踢了一脚,怒喝道:“解散!”

然后一哄而散,都围着如花去了,这个另类实在没法安排,党爱民才塞到外勤队伍里当司机,原本指着那高强度的工作自动压垮吓跑他,谁可料他想错了,不但没压垮,再呆下去,恐怕他的队伍要垮了。

刚准备去餐厅时,迎面总队长、周群意、樊赛丽三人相随朝他来了,他有点惶恐地奔上前,立正敬礼,问好,朗声道着:“对不起总队长,外勤昨天失误,是我的责任。”

“失误?”樊赛丽纳闷了句。

“没失误啊,方定军突审结果出来了,无意中摸了条大鱼啊。”周群意兴奋地道。

“啊?”党爱民愣了,看看总队长,这消息还是总队长知悉后训了他一通,怎么转眼……转眼总队长笑吟吟地,浑然不似一大早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拍拍党爱民的肩膀道着:“责任随后再说,干得不错,方定可交待了一个上线徐同雷,和滨海方面的消息相互印证了……谁抓到方定军,报上来,总队要好好表彰一下。”

呃……党爱民没来由地呃了一声,使劲咽住了,周群意却是笑着道着:“党教官,接下来还得你们大展身手了,滨海方面发来邀请,要和咱们协同办案,外勤领队,我看非您莫属了。”

“别客气……我……”党爱民喃喃地道着,实在受之有愧。

“来……到我办公室,多少刀头枪口都过来了,一帮贩假钞的毛贼,我们总队出去的人还不是手到擒来。”总队长大手一拍,揽着党爱民,这个协作办案的商议,在早饭间很快商定了。

九时,紧急集合的哨声响起,刚眯了会儿的队员们又一次直挺挺地站在操场上整装待发了,这一次队伍压缩到了极致,仅挑了一个五人小组,乘坐两小时后的高铁奔赴下一个目标地:滨海!

……

整八时,苏杭市海德大酒店。

三四位匆匆的人影从这所涉外酒店出来,鬼头鬼脑滴,一出门,指指方向,几人沿着墙根从酒店后跑,边跑边笑,笑得乐不可支,偶有实在支持不住了,靠着墙在呲,像干了件什么大快人心的事一样。

“快点,上车。”大葫芦吼人了。

这四位奔着上车,大葫芦一人脑袋上扇一巴掌道着:“妈的,爽了吧。”

“爽,爽死啦……谢谢葫芦哥啊。”一位尖嘴猴腮的道。

“爽了回去好好干活,今儿把粉墙活全部干完。”大葫芦道。

“好嘞,没说的。”

“干死也乐意。”

“哎葫芦哥,你不一起啊?”

小面包载着人准备走,而此时大葫芦却是意外地看到了墙角出现的一个人:木林深。

他笑了,摆手道着:“你们先回去吧。好好干活啊,这可真让你们开洋荤了。”

刷声一拉车门,把车打发走,他颠儿颠儿奔向小木,兴喜若狂的道着:“哥,你咋来啦?还找到这儿来啦。”

“这……几个人……你又干什么胡事了?”小木有点吃惊,大葫芦这群货要出现在高档酒店,没什么好事。

“哎哟,这事一会儿我跟你细说,这不工作上几个小工头么,乐总让鼓舞干劲,我就把他们……”

“介绍到这儿嫖了?”

“啊?嫖的还是洋妞。”

“什么?”

大葫芦说的把小木惊到了,洋妞什么价格他是清楚滴,这奖励也太丰厚了,他哭笑不得地道着:“花大几千办这事,亏你想得出来。”

闻得此言,大葫芦兴奋地道着:“不花多少钱……你猜我怎么整得?”

瞧着一脸兴奋,小木眼睛一动,有点心惊了,拽着大葫芦,上上下下一搜,从他裤兜里,抽出来一摞钱,还没吭声,大葫芦急了:“别别别……哥,这是假滴,要钱我给你上银行取去。”

“你特么滴个蠢货,警察正在查假钞,你装一口袋,你个蠢货。”小木气得吧唧吧唧,直抽大葫芦,大葫芦急急解释着:“我没乱花。”

“谁给的?”小木问。

“歪坨子给的,你说都熟人,我不好意思不给他推销点啊。”大葫芦道,义气所致,这点事算个屁。

“都推销哪儿了?没人认识你吧?回头让警察提留住你,这是贩假钞,比嫖娼打架严重多了。”小木怒道。

他一怒,大葫芦就笑,那么神秘地、奸诈地笑,笑着道:“不会有人报警滴。”

“啊?你……你不会是……拿假钞嫖洋妞去了吧?”小木愣着道,这法子像大葫芦的风格。

果真如此,大葫芦奸笑着拉着小木走,汇报着:“……我想了好多办法,这钱尼马不好处理,后来一想,就想到这儿了,这洋妞对人民币肯定尼马迟钝点,而且要价又这么高……所以我就给他们一人发了两千,让他们去嫖去了……我擦,这些货干了一夜才出来。”

小木欲笑似哭,欲哭无泪,大葫芦生怕小木担心似地告诉他:“她们不会报警滴,报警也没人搭理她们……尼马卖个逼也跨国来卖,这不抢咱们本地妞的生意么……其实也不少了,歪坨子给的批发价,一张二十呢……”

小木再也忍不住了,蹲下,捂着肚子,使劲地笑了一会儿,再站起来时,大葫芦还在呵呵傻笑着,他一拉脸,前头走着,大葫芦生怕小木生气,追着赌咒发誓着:“哥,你别生气,我不整这玩意了……歪坨子不就在这上头送命了……我知道你是担心,真没事,我现在除了吃喝嫖赌,其他坏事我也不干啊。”

“你还嫌干得少了是吧?我来是问问歪坨子的事,怎么着就去替人运假钞了?”小木问着,歪坨子真名叫李静波,还是刘洋告诉他出事了,因为涉嫌假钞的事,周边的混混被警察传唤的不少。

“不太清楚,那不地雷的马仔招司机么,经常招人啊,送货太正常了。”大葫芦道。

在大葫芦眼里怕是没有对错概念,给钱办事这就属于正常的的范畴,没有什么怀疑的,肯定不是正经货,正经货也不会找他们这么不正经路数的人来办。

“招过多少人?”小木问,补充了一句:“近两个月。”

“昨天你给我打电话,我打听了,歪坨,老杰、胖头鱼、大海星,都给他跑过,有七八回吧。”大葫芦道。

“你早知道他们在贩假钞?”小木侧眼问。

“知道啊,这比吃的里头造假有良心多了,好歹害不死人呢。”大葫芦道。

小木呃了声,知道不能和这货讨论法制及道德问题,他问着:“都怎么出手的?”

“各有各滴办法呗。”大葫芦道,他开始数了,零散的,主要是去坑小摊小户小卖铺,特别郊县来的卖菜卖水果卖山货的,花出去一张假钞,找回来的零钞可就都成真钱了;高级点的就玩丢包,找合适的地方,包一掉,只要有人捡,立马被围了,直接诬人偷包了,不服气是吧,我擦,我包里一万多块呢,瞧见没,扭送派出所最少判你两年,一咋一唬,其他被讹的身上的钱就全没了。再往高级点,就是这些见不得光的事了,迪厅里磕块药,一塞,尼马假钱;街头约个炮,嫖资一塞,假钱;还有手机市场那些卖黑货了,都是袖筒里交易,以假换黑。

大葫芦脑袋不灵光,可见识绝对够广一张口就讲了十几种去处,听得小木牙疼不已了,他换着话题问着:“那个地雷,你认识不?”

“不认识,人家当老大的时候,咱还在街头混呢。”大葫芦道。

“出名很早了,我怎么没听说过?”小木道。

“确实很早了,我们以后跟人搬搬东西扛扛货,连当马仔的资格都没有……很牛逼一个人哦,吃海路的,一般不上岸。”大葫芦道,说着徐同雷的轶事,不过都是道听途说怎么怎么个牛逼法,在大葫芦眼中的牛逼,也就是不缺钱,不缺女人,然后被街头的混混交口相传。

“怎么能找到他?”小木打断了大葫芦的话问。

咝……大葫芦一抽,警惕地看小木了,他犹豫地问:“哥,你不会是……对了,昨晚有个警察打我电话了。”

“别乱猜,我问你怎么找他。”小木道。

“哦哟,那真不好找,不是在水上,就特么在女人肚子上,这种人不露面的,落脚顶多在海边小渔村,一干完活,还没准到那儿花天酒地去了……那些送货的,顶多是给地雷的马仔办事。”大葫芦道,明显是不想告诉小木了。

“呵呵,你是觉得我没办法找是不是?”小木且行着,不理会大葫芦了。

“等等。”大葫芦追着小木问着:“那你告诉我干什么?不会是又钻人家肚子里,给警察报信吧?”

“他是名人,我也算半个名人了,可能报信么?”小木问。

“哦,也对……”大葫芦相信了。

“怎么找?”小木问。

“我真不知道啊。”大葫芦诚实地道。

小木一瞅他,这货斜眼、发怔,属于诚实表情,没撒谎,小木一换口吻道着:“歪坨子死了,你没想法?”

“啧,他自己撞大货车死了,我能有啥想法。”大葫芦道。

“可他们俩那车负全责,而且涉案,又喝了酒了……不但一毛钱赔偿没有,还得赔人家大货车的损失。”小木说着这件郁闷的事,歪坨和他本人一样,连死了都把自己恶心了一回。

“这真没治,那货脑袋一直就缺根弦,而且倒霉到家了,你教他碰瓷他都干不好,头天出车拣了辆帕萨特碰,一碰尼马是市容监察大队的,下来直接揍了他一顿……我都没法说。”大葫芦道。

啧啧啧,气得小木直拍额头,再好的设计师,也怕执行不力啊,他捋着纷乱的思路道着:“我也不准备做啥,你说替人出车,人死了,多少要点安家费吧?”

“哦,也是,他老爹还在环卫上扫大街呢,家里也被警察翻了个底朝天……嗯,可是,哥,这钱不好讹啊。”大葫芦思忖道,越是这种黑事越不好办,办事的肯定溜了,正主你别指望找得着,就找着也不会承认。

“找着就有办法。”小木道。

“等等,我想想……大海星没准知道……”大葫芦停下来了,摸着手机,联系着狐朋狗友,果真是人以群聚,两个电话就找到了方式,两人商议片刻,乘了辆出租车,直奔目标去了……

……

午后十四时,一列庐州开来的高铁缓缓进站。

林其钊带着几位身着警装的人,伫立在预定的站台位置,车方停稳,一位戴着头套的嫌疑人被押下车,很快被同来警务人员押走,庐州以党爱民为首的五人小组下车,双方握手寒喧,敢情都是熟人了,林其钊笑着道:“真没想到,我们还真到了一个案子上。”

“这叫缘份,呵呵,走吧。”党爱民道着。

咦,多了一个人,如花穿着协警服装,不伦不类地站到队里了,林其钊惊得差点把舌头咬了,愕然问着:“我说党教官,这位……”

“打发不了啊,连解押来的方定军,都他抓到的。”党爱民道,林其钊不信,党爱民把细节略略一说,林其钊哭笑不得了,敢情在庐州贡献最大的,数不着小木,要数孙清华同志,这不,协警指标还是总队特批的,本来估计是安慰一下,谁可想花哥拿鸡毛当令箭了,连党爱民也管不了了。

“那怎么办?肯定不能进专案组。”林其钊小声道。

“这不到家了……想办法交给小木得了。”党爱民道。

两人眼看着如花牛逼烘烘滴和庐州警方来了上了车,相视哑然失笑了,且走且道,上车驶离后,党爱民问着:“林处,是什么任务,要召我们来。”

“嗯,一是这起跨省案,可能需要两方协调,咱们互通有无吧,哪儿露头,就把警力排到那儿……二是呢,我们特训处设计了一个钓鱼计划,您看下可行性。”林其钊道,递给了党爱民平板。

据方定军交待,他曾经在滨海打工,老板是徐同雷,最早开始贩售假钞,就是跟着徐同雷马仔玩,之后才认识的戈飞飞,两个上线他都拿过货,党爱民看着设计,是准备以这个人为突破口,扮成收购假钞的,探一下徐同雷的底子。

如果货源充足,那肯定是条大鱼,有的可查;如果缺货,恐怕他就和戈飞飞一样,也是一个价值不大的嫌疑人。

“好办法,那得做做方定军的工作了。”党爱民道。

“现在是摸着石头过河,先尽量多摸,拔出萝卜带出泥最好,我们缺的就是线索。”林其钊道。

“没问题,我们马上准备,方定军问题不大。”党爱民道。

“可以,对了,小木也探到了徐同雷的消息。”林其钊道,把小木约见透露的情况大致一说,党爱民笑着道:“那小子是个人精,他要想刨的线索,没有兜不出来的。”

“这次恐怕难度很大啊,你看看徐同雷的身份资料。”林其钊提醒着。

护照、身份证、一列资料一罗列,党爱民惊讶道:“外国人?”

“嗯,外籍身份,现在滨海流行把身份变成假洋鬼子,然后再回国捞钱,不瞒你说,这边的情况更复杂,一不小心,不是溜到海上就是跑到国外,很难查啊,有些场所,等着你亮着证件进去,人早没影了。”林其钊道。

“别那么悲观,我倒感觉,这是条大鱼啊……”

党爱民见猎心喜道,平板那个叫徐同雷人物,圆脸、西装、表情谦和,样子人畜无害,不过越是这样,越让党爱民感觉是个同量级的对手,这可勾起了他闲适已久的兴趣……

第161章 险局难猜

咚…咚…咚…

一阵奇响的擂门声音,把尚在睡梦中的乐子惊醒,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猫眼里一瞧的妞惊惶地告诉他:“苏总,你干啥啦,大早上警察找上门啦。”

“啊?我艹……”乐子吓得一打滚起来了,套裤子拎衣服趿拉鞋子,紧张地道着:“谁特么知道干什么了,我干的事多了。”

“那我咋办?”妞裹着被单可怜楚楚问。

刚勾搭的,乐子糊里糊涂问着:“哎对了,你叫啥来着?”

“啊?我跟你说了好几次了。”妞怒了。

乐子一拍脑袋:“哦……我想不起来了,来不及了……”

他一抽身,拉开了窗户,十层高呢,下不去啊,这时候,擂门声又起,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嗨,乐子,滚出来。”

嗯?怎么像花哥的声音,乐子不跑了,悄悄蹙回来,凑上去一瞧,哎哟,他嘭声开门,然后眼珠子下巴壳子差点一起掉下来,门外穿着一身警服的,可不是花哥是谁,本来花哥的长相就够猥琐了,穿上警服,更猥琐了,惊得乐子愣是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咋拉,不认识老子了?”如花推门进来了,鼻子一嗅,然后指着乐子道着:“小子,抽了是吧?准备跳窗溜了是吧?哪儿勾搭了个未成年少女?”

“人家成年了。”那妞羞答答地道。

“电话、住址、姓名。”如花喝了一声。

那妞给吓得噤若寒蝉,嗫喃地说着,乐子怒了,一把把妞拉到他身上,如花咧嘴一笑道:“我擦,勾了个美院的妞……哈哈,回头哥约你啊。”

“这……这是……”妞听懵了。

“快快,穿衣服走人。”乐子推着妞,拽着如花就到了门外,语出结巴地问着:“我说,花哥……这咋回事,你就再投回胎,也不能成警察了啊?哪偷的警服……懂不懂法,假扮国家工作人员,要判刑滴,管管没教你。”

“睁开你的狗眼瞧瞧……正规地、协警警服,知道什么是协警么?”如花斥着。

“就是警察的帮凶?”乐子道。

“哟,你不傻啊,知道就好……妞打发走,陪老子吃饭去,你特么猪啊,快中午还不起床?你爹让你当开发商来了,你就天天搁床上开发?”如花作势训着,仿佛又重新找回了孙总的感觉。

乐子惊魂稍定,把姑娘打走了,又手脚麻利地把屋里的违禁物品收拾扔掉,拽着如花下他租住的公寓,下了楼这口气才喘过来,看看正色一脸,精神亢奋的如花,还是一千个一万个不理解,千言万语归纳成一句话:“花哥,到底咋回事?就警察开个黑涩会分部,也不至于能看上你啊?”

“啊呸,门缝里瞧人是吧?哥在皖省抓了一个拐王,立功了,这是总队特批的协警名额。”如花牛气哄哄道。

“那你不搁那地方呆着,回来干嘛?”乐子问。

“我这不找不着队伍不是?又不敢回家,就来苏杭找你来了。”如花说着,皖省之行粗略一说,听得乐子大眼瞪小眼,昨天回来的,喝多了点,今天一大早,哎唷,同来的队伍怎么不见了,这不实在没地方去,这才来找乐子,探听小木的下落,就为了归队呢。

“我没见木啊……哎等等,你和小木,真给警察办事去了?”乐子问。

“那能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