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危险拍档-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距苏杭市百余公里,滨海市公安局刑事侦察局。
整午时,一位穿着便装的男子迈进公安局大院,验过证件,直上办公楼,敲响了这里一间标着犯罪心理研究办公室的门,有人在等,应声而入,等待的人把厚厚的一摞卷宗拍拍,示意来人看。
那位默不作声地坐下,翻阅着,很快进入了案情。
等待的这位,无聊的翻查着手机,上面显示的是对方的照片,简历:姓名,申令辰,年龄43岁。
供职单位:苏杭市刑侦侦察支队,副政委、兼刑事技术侦察教导队长。履历是从普通的民警,积功二十余年上升到副政委的位置,其实在刑事领域,职务不过一个挂名,大多数时候带队的都得冲锋在前,这可不是个拿着枪能赶着人上阵的年代。
所以,应该是有点真材实学的。
等待的这位又看看此人经办的案子,9。12烟草公司特大盗窃案、8。08银楼金库被盗案、零七化工厂保卫科保险柜盗窃案,等等数桩,足够勾勒出一个警察的擅长之处在什么地方,也在符合面前此人表像。
沉稳、不动声色、冷静,不为外物所侵。
这正是要在警中寻找的那类人。
足足半个小时,申令辰看到了最后一页,等待的人出声问着:“怎么样?告诉我你的第一感觉。”
“郑局长。”申令辰起身要敬礼,被郑局拦住了,他摆手让坐下道着:“不必那么正式,趁这个时间会你,一个方面就是为了保密……你是专业的,应该看出来了,这都是未编号的档案,可以告诉你,现在能不能立案,都在两可之中。”
申令辰皱眉了,列出的两起案件是两宗离奇的盗窃案,不是报案,而是两位倒台的贪官向纪委交待收贿物品,都咬定家中失窃,案子是由纪委转过来的鉴别的,在对其中一幢单元房的检测中,保险柜确实有被撬的痕迹,但作为警察,第一个泛起的念头肯定是双向的,那就是:可能是盗窃,也可能是故弄玄虚。
“如果盗窃案是真实的话,那失窃清单,要成滨海数得着的大案了。”申令辰如是道。
名画十一副、玉器、古玩若干,估价八千余万,郑局长道着:“所以才请你这位盗窃案专家啊,先别管丢的东西,以你的经验看,此案是真是假?我可以透露一句,失主,就是两周前被双规的王子华、康壮,一位是国土资源局局长,一位是被牵扯出来的,政府审批中心的主任。”
“但案子却发生在两年前?”申令辰反问。
“对,双规后,根据他们交待,起获了部分证据,但在涉及这几个宗贿赂时去卡壳了,行贿的承认,还提供的发票,受贿的也承认,但东西丢了……现在纪委两难之间,所以,把案子转到咱们这儿来了。”郑局长道。
“失物我不知道真假,但这个盗窃案,是真的。”申令辰道。
“真的,何以见得?”郑局长问。
“您看……这是txdg保险柜厂生产的家用保险柜,嵌在墙里,技术性开锁的唯一的途私,就是在锁芯坐标点三十六点五度、十四点五公分处打眼,这个地方属于两块填充物的结合处,用一个普通钻头就可以打开,然后再用一个弯钩,挑起锁钩就可以……这种很专业的手法,不是两位领导同志可以接触到的。”申令辰道,又笑着补充了句:“哦,前领导。”
郑局长笑了,接过了申令辰翻到了那一页照片,仔细看时,还真如他所讲,他笑了笑道着:“看来我找对人了。”
“郑局,我以为是要组织统一行动。”申令辰问道,这个离奇的案子,在他看来,恐怕不好破了。
“可以说是一回事吧,很快,沿海几市要组织打击侵财类犯罪的统一行动,每年都有,今年要更大一些,情况你在一线,你比我清楚,现在的盗窃犯罪反侦察意识越来越强,网络化、跨地域、有组织,甚至境外参与,都不是什么希罕事了,所以这一次打击啊,我们的重点,要放在打击销赃渠道上,打掉需求,打掉销赃链,才能有效遏制类似重大盗窃案件的猖獗态势。”郑局道。
好像两起风马牛不相及了,申令辰皱眉问:“那这两件事,有必然的联系吗?”
“有,据双规人员王子华交待,他所收贿赂中,有一对玉蟾蜍,这对玉蟾蜍是由一家房地产商送给王子华的,在去年九月山西落马的厅官家里被搜到,纪委的同志因此专程带原拍卖行的鉴定人员去了一趟,经证实,正是卖出并送给王子华的那对。”郑局长道。
“一副蟾蜍,送了两个贪官?”申令辰奇怪地道,他瞬间反应过来了:“那是被人销赃了,重新卖出?”
“对,送给厅官的那位是煤老板,据他交待,是专程到苏杭市采购的,纪委委托我们公安查实,根据拍卖行提供的资料,我们最终查到了东西的持有人……您说,会发现什么情况?”郑局长问。
“应该查无此人吧?”申令辰道。
“比这个更彻底,是死人……已经注销户籍,但还有人持着他的身份证办理了委托售出。”郑局长道。
“鬼域伎俩,永远都超乎想像啊,城市扩张太快,我们的户籍管理制度永远是落后的。”申令辰道,对于警察而言,永远有从你眼皮底下漏掉的嫌疑人。
“还有更惊讶的,我们以这个模式顺藤查了查,发现被注销户籍,已经出死亡证明的居民里,仍然有十几条活动的线索,股市开户、银行建账,甚至开公司当法人的都有,账务的来往相当频繁,大部分都是委托卖出,一般情况下,都是委托卖出收到款之后不久,这个人名就弃用了……我们侦察永远比犯罪慢上几步啊。”郑局道,对于未查到结果的线索,业内规矩,都是相当保密的。
必须保密,否则这个作案模式一弃用,他们会想出更匪夷所思的手段,申令辰思忖片刻道:“您的意思是,怀疑在滨海及周边几市,有盗窃团伙及销赃渠道?”
“不是怀疑有,是肯定有啊。”郑局这才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申令辰,申令辰翻着几页加密文件,暗暗心惊,两位贪官失物清单上,有十一件分别于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出现,在沿着线索往下查时,都遭遇了同样的结果,查到了死亡人口身上,看着看着他眉头皱起来了。
遇到精妙的作案手段,警察就要头疼,这样的案子如果不是反腐风暴厉行,根本不会刨出来,那怕就失主都不敢报案。如果真有这么一个或者几个专门针对这些赃物下手,再行销赃的团伙的话,那已经干了多久,做了多大,可想而知了。
“你是以休假名义被调来的,目的就是此案,省局的指示是,要在全省性的大行动开展之前,务必查实这伙盗窃及销赃人员的下落,打响‘斩手’行动的第一枪。”郑局长道。
起身恭听的申令辰愣了下“斩首?”
“不,斩手,是这只手的手。”郑局亮亮手掌解释道:“贼是三只手,销赃的是第四手,这一次的行动目的就是,把这多出来的两只手,一起斩。”
“是!我服从组织安排。”申令辰没有二话,全盘接手。
“跟我来。”郑局长起身道着,领着申令辰出了犯罪心理研究室,匆匆直上一层,到他的办公室,进门时,已经坐在的这里等得很久的两人齐齐起身敬礼,郑局介绍着:“这位是苏杭市的反盗窃专家申令辰,你们应该认识……他们俩,郭伟,关毅青,见见你们师傅吧……申政委啊,别嫌我们偷师啊,您的本事我们可是仰慕以久了。”
郭伟,关毅青,见到警中的传奇人物,显得很激动,两人又是齐齐敬礼,直接叫上师傅了,申令辰却显得兴味索然,表现的很淡,郑局当着和事佬,介绍着小关在信息中心呆过,有什么需要查实的线索,她会帮忙,至于郭伟,后勤装备处刚调到刑侦局,小伙子挺精明,组织上要重点培养。
转眼一个调查组就成型了,中午局里食堂匆匆一餐,饭后业务就开始了,小郭开着局里调的车,关毅青给申令辰开车门,两人毕恭毕敬把这位请上车。
“去哪儿呀?师傅?”郭伟随口问。
“对呀,师傅,咱们从哪儿开始?”关毅青问。
坐在后座的申令辰不由地笑了,他问着:“你们还没有独立办过案吧,想学什么?”
“当然想学您慧眼如炬的本事啊,我看过8。08银楼金库被盗案,您当时是从重伤的保安身上找到了突破口,我就纳闷,您怎么看出他是内贼呢?”郭伟崇拜地道。
“离题了,离题了……师傅,您得教教我们怎么办盗窃案啊,很快我们要参与专案组……”关毅青道,不料话没说完,申令辰提醒道:“哦,是不想再到专案里端茶倒水送资料对吧?”
说中了,关毅青一愣,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是刚复职,你们是刚入职,而案子又是个大案值,作为警察,你们应该有起码的敏锐性吧?”申令辰道。
确实如此,因为涉嫌滥用职权并有办案刑讯,申令辰被停职一年,而且接受了处分,这件事谁也不愿意提及,可停职和刚入职,又有什么关联,关毅青和郭伟互视一眼,纳闷了。
“起码的敏锐性就是,有时候你必须在忠于职守,和忠于自己中作一个选择,两位被双规的官员,两年前发生的盗窃案,已经销售出去的赃物,不论你查那一件,都有可能把自己陷进漩涡里,查出来了,功劳属于集体,查不出来或者事情搞砸,是你自己无能,如果有严重影响,这个黑锅得你自己来背,不能给组织抹黑……你们选择吧,我不怕你们偷师,就怕你们后悔。”申令辰道。
这么严重,已经坐惯办公室的郭伟和关毅青,面面相觑,郭伟说了,师傅您放心,我要成为您那样的人,不后悔,关毅青表态了,师傅,要是忠于自我的话,我就不当警察了。
“呵呵,希望到我这个年龄,你们还能这样说……好吧,开车。”申令辰命令道。
“去哪儿的啊,师傅?您刚来,要不先休息休息?”郭伟关心了一句。
“先离开局里,没有那个案子是坐在办公室里能查到线索的……现在就开始教你们第一课,在接手一件案子的时候,第一步要干的是什么?”申令辰问。
“看案卷啊,看完案卷,仔细分析现场,对,去现场,亲自查看。”关毅青道。
“应该是先找类似案例吧?”郭伟道。
“错,两年前的现场有什么可看的?盗窃案不一样,首先,你得去找这个圈子里人,看过案卷有什么感觉?”申令辰问。
“干得很漂亮,把两个贪官窝给端了。”关毅青道。
“嗯,不错,欣赏犯罪,这是能够读懂犯罪的第一步。”申令辰意外夸了一句。
“再漂亮也是犯罪啊,我觉得难度很大啊,跨省销赃,又是贵重物品,而且渠道又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查到了线索,又到了死亡人口身上,我真想不出,得有多阴暗的人才能干出这么蹊跷的事来。”郭伟道。
“嗯,畏难情绪,很正常,这也是没有人接案,启用你们两个新手的原因,忠于自我的人太多,能忠于职守的,却太少了。看来我得找点圈内的人,好好教教你们两个新手了。”申令辰道。
“圈内人,您指,贼?”关毅青有点不舒服地问,申令辰确实路子很野的那种警察,怨不得积功十几年,仍然奔波在一线。
“去哪儿找啊?”郭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看守所……把近五年,有名有姓,量刑在十年以上的盗窃嫌疑人,都找出来,手段这么漂亮的贼,不可能寂寂无名,想了解这类案件,你们要向这些作案的人学习,而不是向办案的人请教,这个阶段,咱们设三天,你们认真学,我也了解一下,滨海这里的江湖。”
申令辰道,声音阴沉,让人很不舒服,就像他的表情,永远是那么颓丧一样,从这个警中奇人身上,已经看不到热血和朝气。
车,直驶看守所,这个离奇的世界,从高墙铁窗、从深牢大狱,打开了一扇离奇之门……
第62章魑魅魍魉
每个人都觉得坏人是少数吧,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仅滨海市每年发年的盗窃类案件就要有六千多例,平均每天二十多例,案值十万以上的占三成,特别重大的案值的,每年总要有几十例,撬保险柜、偷金库、专朝高级酒店的外宾下手,专挑高档小区有钱人入室行窃,你能用脑袋想出来的法子,这里面可都有人才实践过。
哪儿呢?当然是社会大学,看守所了。
小到偷衣服偷鞋,大到入室偷保险柜,什么样的人物都不缺,关毅青能查到了案例里,都是各式各样的奇葩人物,就没一个正常的。
知道怎么当贼,要从娃娃抓起,很多聪明的贼,都养一群未成年人,一步一步教他们怎么偷东西,然后心安理得的享受供奉。
知道怎么入室么?那方式更是千奇百怪,有专爬水管道的,有放吊绳的、有技术开锁的,群众的想像力是无限的,这些坏群众的想像力更是超乎想像,最牛的一个贼,能徒手攀到二十层偷东西,这真不算牛,可他年龄已经四十九了,还在干这行就牛了。最诡异的一个贼,是闵行分局用了一年半才抓到的,他的职业就是蜘蛛人,平时就吊在高楼大厦的外面清洁,究竟偷过多少东西尚在查实中,已经在看守所关了一年零八个月了,案子还没有交待完。最小的一个贼才十七岁,真无法想像,他已经是团伙的领头人,仅凭在全市各处敲车窗玻璃偷东西,就捞到了四十多万,一群未成年人,等抓的时候,连武器都拥有了。
学习的方式就是询问,详听作案的经过,主问是郭伟,连主问有时候都听得瞠目结舌,有点不相信那种匪夷所思的手段,比如用含氟液体,把玻璃悄无声息地化个窟窿;比如,专门收卖保险柜的销售员,拿到客户名单住址;再比如,为了偷东西就到物业应聘保安,偷了东西居然都不走,还有领着警察去看现场的。如果这还不够震憾人的话,那还有更神奇的,关毅青提审的一个盗窃团伙主谋居然是个中年大妈,专门招聘孕期妇女,结伙偷超市,这么作唯一的目的就是逃避打击,就即便被抓住,也能钻了法律人道主义的空子。
怪像种种,让人不得不惊叹一句,贼胆包天呐,郭伟和关毅青被震憾到无以复加,可偏偏申令辰根本没有反应,让他们俩更惊讶的是申令辰,这些歪瓜裂枣、奇型怪状的嫌疑人,进来的表情也是花样百出,满不在乎要烟的、痛哭流涕忏悔的、言辞闪辞撒谎的,什么人都有,而申令辰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似的,每每总以一个小小的、细微的动作,把嫌疑人的情绪控制作。
比如言辞闪烁的,他会淡淡说一句:老实点。那低沉的声音和犀利的眼神,会让嫌疑人瞬间变一种口吻。比如痛苦流涕,他会很恶心似的,呸声吐一口,然后那人像被刺激了,耷着眼,半晌反应不过来;比如进门满不在乎的,申令辰就示意都不说话了,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最长一次能盯五分钟一动不动,然后那嫌疑人犹豫了,会弱弱地问:报告政府,还需要我交待什么?
明白了,关毅青暗暗佩服申令辰了,这是心理战,是那种长期实践练出来的心理战术,用眼神、用肢体语言来威胁对手,会让对方忌惮、恐惧、或者在犹豫中不敢造次。
询问在迅速推进,两个的见识在恶补中迅速增长,只不过越增长,越让他们觉得学海无涯。
这不,又是一位嫌疑人交待完了,专偷超市仓库的,打孔能打到专业水平,用一把手钻和一个工兵锹就能在混凝土上打出人孔来,细问之下,这货居然是自己配制的膨化剂,注入到孔中,等渗透一部分降低墙体强度之后才下手。
别小看这个门路,已经交待出来的,这货跨了九个地市,偷的仓库不下三十处,老家都盖起小洋楼了。
郭伟看了发疏额窄,长得有点鼠相的嫌疑人,又侧头征询申令辰,申令辰一摆头,仍然是那种兴味索然的表情:“带走。”
人被带走,申令辰摩娑着下巴在想什么,关毅青关了摄像问着:“师傅,快十二点了,要不咱们先吃饭?”
“等等……思路调整一下,我看你们剔的名单。”申令辰接过手机,看着名单,根本没有听到关毅青说吃饭的话,他喃喃道着:“这些都是典型的地域性犯罪特征,而且流窜居多,我们要找的人,应该不在这些人里面。”
“什么是犯罪地域性特征?”郭伟小声问,关毅青理论派水平很高,她小声掰指头数着:“你真是后勤出来的,不知道一线情况啊……简单讲,一个犯罪主体,集中体现在某个特定地域,就是地域性特征。”
还不懂,信息处理出身的关毅青大数据思维出来了,比如撬保险柜多出在黄平籍嫌疑人身上,那儿有一个全国知名的保险柜生产厂家,开锁对于那儿上万职工及附属人员,根本不是秘密;比如攀爬盗窃多出凉山,那是因为当地地理条件恶劣,出生在那儿,天生就是一副好脚板,日常走的就是悬崖路;再比如,沿街商铺的偷抢砸,百分之九十以上是东北人,而且还是结伙干,砸抢起来来劲着呢,小股110出警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这种情况的出现,有人口,资源、地理位置等多种因素,这些犯罪高危地区,违法犯罪不仅没有道德负担,反而会是人生成功的标志,据说在黄平一带,连年轻姑娘青睐的都是外出撬保险柜发财的男性,遵纪守法在家务农的往往被人瞧不起。
所以从社会学的角度讲,地域发展的不平衡,也是导致高危地区及人群以极端方式“融入”社会分工,强行对收入进行再分配,争夺生存资源的起因所在。
小姑娘宏篇大论,郭伟听着,悄悄示意关毅青,关毅青一回头,正看到申令辰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她不好意思地住口了,不过申令辰可一点儿也不介意,他轻声赞道:“说得不错,大数据能找出成因,可找不到嫌疑人啊,咱们先别从宏观着眼,从微观入手……那我简单地问,我们要跟的案子,地域性特征强吗?”
“哦,好像是反地域特征的?”关毅青恍然大悟。
“要反地域特征,又是什么情况?”郭伟一愣。
“准确地找到两位前领导的住处,那住处可是只给纪检委交待过啊;然后通过三道门禁、其中一道是高档防盗门、还要打开一个嵌在墙体里的保险柜……王子华被盗的住所,可是区政府的机关大院啊,总不能背着工具包也能大摇大摆进去吧?而且地域性特征的作案都是随机选择的,不能像这两起,都收获巨大吧?”关毅青兴奋道。
申令辰淡淡补充着:“还有一点,偷的可都是名画玉器,这比只认现金的毛贼雅多了。你们觉得,是不是把方向可以调整一下。”
“对,素质得高点的,应该不是刚才这类就为出来找钱的嫌疑人。”
“有准确消息来源,而且有出货渠道,否则那些艺术水平很高赃物,根本出不了手。”
“有高超开锁技术,至于应该达到咱们登记的重点监控锁匠的水平。”
“要这么讲,这贼当得难度得多大啊?”
关毅青和郭伟一人一句,描着可能性,越描倒越把自己吓了一跳,是啊,能办到这种事的充要条件如果都具备,那不得楚留香的盗窃水平才行啊。
两人被自己的想法搞懵了,要这么拽的江洋大盗,岂是这点警力能解决问题的,申令辰却是笑着道:“恭喜你们,终于和大多数警察思路到同一起跑线上了。”
这话一咂摸就刺耳,明显在说两人太迟钝了,想明白的太晚了郭伟没吭声,关毅青可有点气着了,她嘟囊道着:“申师傅,您别嘲笑我们行不行?这不就跟您学吗?”
“不能,再嘲笑你一回,有嫌疑人面前,美女并没有优势,什么都可能征服嫌疑人,唯一不行的就是美貌和无知……被我嘲笑,总比将来被嫌疑人嘲笑要好。”申令辰轻轻把手机放到桌上,问着关毅青道:“学了不少了,换换思路,用你的反地域思维,找一个熟悉滨海地下世界的人。”
敢情是根本就知道,白白耗了一上午时间,两位学徒心里不悦,可嘴上却不敢吭声,而且这么一趟似乎确实收获挺大,两人用警务通手机联网,关毅青的权限可以直通罪案信息库,关键的检索词一输入,检索的结果就寥寥可数了,关毅青和郭伟同时被一个名字吸引了:游必胜。
就排在第一位,关毅青瞧着申令辰似笑非笑的眼神,她狐疑问着:“要这样查没几个人啊?不会找游必胜吧?这个人太出名了。”
“说不定我们要找的人,也和这个名人有交集啊,要说名气,他比我们所有人的都大,试试吧,这种人肚子的装的东西,永远比想像中多。”申令辰道。
“提审这个人需要市局批准啊。”关毅青道。
“超期羁押一年零六个月了,他就是滨海人,可他是涉嫌组织黑涩会案子啊,当贼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而且,案子未结,我们不能提审啊。”郭伟道。
“那就抓紧时间申请,特事特办。”申令辰头也不抬地道。
看来,下一个目标定了。这是一个奇人中的奇葩,从十五岁开始进少管所,就和法制进程结下了不解之缘,少管所、拘留所、看守所、监狱,一家都没拉下,从最初的盗窃、诈骗、流氓,到后来的拐卖妇女,组织卖。淫,最终发展到组织黑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