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危险拍档-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律师不愠不怒地道着:“不用签的,您知道就行了,我们会依照立嘱人的条文办事的。”

她起身,直接把厚厚的一摞文书放到小木面前,将走时还提醒了一句:“对了,本月的支取,务必在十五日前体检后办理,每月务必到冯医生这里作一项心理评估……谢谢,我先走了,资料里有我名片,有事请联系我。”

老木在别扭着,女律师径自走了,冯医生出去送人。

哎呀,真毒啊,派这么个更年期后的妇女,简直无从下手嘛?

小木咬牙切齿,给气着了,早忘了要和父亲来一场坦诚对话的初衷了,他现在最心揪的,估计要是钱了,也是啊,眼看着就捉襟见肘了,早知道就不把好几万扔在长安了,一个月五千?

哎哟喂,那可真是苦逼时代的到来了。

片刻后,冯医生回来了,小木痛不欲生的表情落在他的眼中,让他怜感顿生,刚称呼了句,小木抬头,很难堪地看着他问:“我明白了,是你给我爸洗的脑,他就一大师傅,肚子里只有菜谱,其他事根本没这么大谱?”

“所以,你就变着法让他难堪?”冯医生道。

哦,把小木问住了,报应啊,怨谁呢?

“或者,也不是我的问题,根源在你,你要是个彻头彻尾的纨裤,我想你爸也就认命了,可惜啊,你不是,你不该让他看到希望啊。”冯长翔道。

还真是这样,小木想想,恐怕苦日子逃不过去了,事都办到这份上了,再恬着脸回去要钱他可做不出来,就能做出来,恐怕老爸都未必买账了。

“请吧,今天我来给你做第一次心理评估……介绍一下,我叫冯长翔,曾经是精神病医院的医生,不需要讳言,你的事是我安排的,在对你进行的催眠的时候,你重复最多的词是妈妈……我想,母亲在你的生命里占着很重要的位置……由于你父亲的纵容,你的性格形成有缺陷,这个你应该懂啊,缺位型人格,孤独感和防备意识都非常强,属于偏执型……”

一路说着几次回头,小木垂头丧气地跟着,进了诊疗室,坐在治疗者的椅子上,冯医生侃侃而谈,在心里,莫名地有点同情这孩子,真看不出来,他在警察窝里是怎么混出来了,居然还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等等。”小木打断了,看着冯医生问:“您把我送精神病医院,这是违法的……医生啊,不能这么黑吧?把我送精神病医院,那怕我有问题,也是心理缺陷啊?”

“这是你父亲同意了,并签署了治疗书。”

“我不信。”

“那怎么你才能相信?”

“我看看。”

冯医生看着苦楚的孩子一样,找着文件,然后把治疗书铺到桌上,小木上前拿起来,翻了翻,果真始作俑者就是面前这位文质彬彬的男子,他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翻页的纸靠近了嘴,然后一咬,把签名处的撕下来了,嚼了嚼。

“嗨,你这是干什么?”冯医生愣了。

“我用实际证明,你的心理评估是错的。”小木说着,手搓着蹭蹭一揉,冷不防隔着桌子一揪冯长翔,直接一团纸塞嘴里,摁着人,劈里叭拉,后背一阵掌切兼肘拳,那拳拳到肉、肘肘压脊,疼得冯医生喊都喊不出来,哦哦挣扎着。

小木却是来的兴起,揪着人,扯着拉出来,往沙发椅上一反摁,肘拳加膝撞,一下一下来着,恶狠狠说着:“艹你妈的,差点坑死老子知道不?”

“艹你妈的,给我爸出馊主意,断了老子的好日子知道不?”

“艹你……傻b心理医生,就没看出老子有暴力倾向?”

啊……嗷……求求你……放开我……有话好说……冯医生挨得那叫一个酸爽,嘴里高潮连连求饶,小木气喘吁吁放开,好爽地往他办公桌上一坐,啪啪一拍手,这几招可是秃蛋和那几个警察教的,专治各种不服,看这狗日医生疼得直扭,半天才吐出一团纸来,小木的气这才消了大半。

斯文人那受得了这等糟塌,气急败坏冯医生要上前来摁铃叫人,又被小木给踹一脚,气得连滚带爬要跑,小木坐在桌上说了:“哎,你可想好啊,报警,警察见我比可见你亲啊。还要想清楚啊,一报警,这单生意可就黄了啊。”

这话管用,冯医生一下子爬起来了,想了想,反倒把他搞得进退两难了,他忿然间,像被非礼了一样道着:“你太过分了。”

“是你过分在先啊?”小木道。

“那是你父亲同意的。”冯医生道,一说这个,小木笑了,他猛然想到一件惊恐的事,完了,那签字的治疗书,已经被嚼成一团了。

“接下来不用治疗了,准备打官司吧啊,我特么去请几个律师,专门告你,索赔误工费以及精神损失费500万元……不高吧?哟,看你表情不想给是吧,那好啊,反正我也没准备要,你这门诊总得关了吧?别说兄弟不仗义啊,你断我财路,我砸你饭碗,扯平了。”小木牛哄哄地背着手唬了几句,拔拉开傻眼的冯医生,就要走。

一个优雅纨裤,已经被沾染上流氓无赖德性了,对付文化人,太小儿科了。

不管摊上什么官司都不是好事,这下子冯医生急了,急忙出手拦着小木:“哎哎……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要不,我给你爸打个电话?”

“你看你这人,刚刚都说了,我的事我做主,再说我告你,又不是他告你,你法盲啊,主体都不一样。”小木斥道,又要走。

冯医生又要拦,脸色难堪地道着:“有话好说……你别这样啊,我不是存心害你的啊,是你自己和两个危险人物一起跑了,警察都监视了我两个月,我过得比你都难啊。”

“哦,你这么说,我倒心里安慰多了。”小木呲笑了,瞧着冯医生怨妇一样的表情,挑逗问着:“想私了?”

冯医生一怔,赶紧点头:“哎,私了……”

“条件我开啊。”

“哎,好嘞,您开。”

“这样,简单点,我爸给了你多少治疗费,二一添作五,分我一半,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啊?”

冯医生没想到,竹杠敲到他头上了,敢情这恶少存心就不良,眼见着从他爸那儿拿不到钱了,变着法从其他地方挖。出钱疼啊,比挨打还疼,疼得冯医生脸上扭曲,不像怨妇,像产妇,难产那种。

“不给钱,等着法律治裁你吧,哼!”小木气宇轩昂,抬步就走。

一下子被冯医生拉住了,他苦言道着:“给,给……我给!”

小木笑了,是一路笑着走的,小支票弹得砰砰作响,冯医生羞得根本没敢声张,还装模作样叫下一位进去开始治疗呢。

重新坐回乐子车里的时候,乐子这得性一看支票眼睛就直,扑上就抢,嘴里兴奋地喊着:“亲哥哎,有好日子过了,我看看多少?”

“这是最后一笔钱了,知道不,我爸对我正式经济封锁了。”小木凛然道。

乐子一看,七万五,兴奋了,直道着:“哎呀,这个事情很严重啊?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吃着喝着,花完再考虑这个事?”

“乐子,跟你说实话啊,这次回来,其实我本就准备告别过去生活,重头开始的,他不给钱正好,咱自己挣去,我不信了,有那么难吗,这不顺手就搞了几万。”小木道。

乐子拿着支票却是馋涎欲滴了,他劝着:“谁说不是呢,我和你一起重头开始……嗯,那个,来个缓冲吧,咱们来个告别狂欢吧,人生得意须狂欢,理想抱负都扯蛋……吃好喝好玩好,多找几个妞,来个大party,与往事干杯,怎么样?”

“呵呵……不愧是做传媒的,说的真有文化,就这么办,我是倾囊请你,以后你看着办。”

“哎呀,咱们这关系谁跟谁呀,我恨不得变成妞,天天让你满足啊。”

“快别恶心我啊,你要变成妞,我该喜欢男人了。”

“哎对了,桑巴酒店那儿,好像有人妖了,想不想试试重口味……那儿只对熟客开放,手机联系暗号是:凤凰台。我都没明白什么意思。”

“笨蛋,宋词名句:凤凰台上忆吹箫。”

“哦?瞧这多有文化的事啊,咱们得去瞅瞅啊。”

“必须的,今天就去,吃完饭就去……”

一对三观不正的损友,兴奋间早忘了烦忧,又如往常一样,寻欢作乐去了……

第二卷第四只黑手

第61章楔子:离奇世界的开端

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句话另一层更深的意思是:就即便浪子回头,也换不回真金白银来。

别不信啊,此谚在木少爷身上得到了无可辨驳的证实。

很快第四个心理医生被木林深搞妥贴了,死活不敢接木老板的诊金,老木三番五次询问才知道了缘由,敢情冯医生早被他儿子敲诈过两回了,西行一趟,本事见长啊,懂得拿起法律武器敲诈心理医生了,还愣把冯长翔吓住了。

可以理解啊,辛辛苦苦搞这么个诊所,真要摊上个烂官司,谁也怕啊。

现在唯一不怕的反而是老木了,他是咬紧牙关,要逼儿子成材了,他心里想了啊,这明摆着的事,和犯罪分子斗都没吃亏,回头还成了警察的座上客;心理医生被他整得一个个哭笑不得,就再怎么想,他干点其他事也是手到擒来啊。

冷战数周,老木不理不睬,又一次上门讨债的人来时,他二话没说,直接报警,结果一报警,俩拿着欠条讨债的被提留进派出所吓怂了,老实交待,是木少爷给打的欠条让来问他爹要钱,要到钱才给他们提成,派出所传唤了木林深,小木傻眼了,被警察叔叔教育了一番,撵出来了。

老木又开始胃疼了,此时才明白,以前讨债种种,怕都是这个逆子设计的。

小木也开始胃疼了,父子斗争中,老爸越来越聪明了,都不好诳钱了,这眼看着经济拮据可咋整?

过得很艰难呐,从冯医生手里讹了点,很快被糟塌完了,就剩每月五千块了,还得巴巴去王律师那儿支取,前一个月他顾及面子没去,当终于憋不住去时,那王律师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就五千,而且还没补上个月的。并且传达了他父亲的意思,如果再发生上门骗钱、讹钱的事,那等着法庭上见吧。

又给小木来了晴天霹雳啊,不过老爸还是顾念父子之情的,给他指出了一条明路,如果实在找不到正当的工作,那就是去厨师学校学习,那样三十岁可以到庆臣酒店接班。

说到头,老爸还是想他培养成厨师的初心未改啊,作为海外留学归来木林深,怎么可能去适应那种烟熏火燎的生活,自然是一口拒绝的。

于是,他开始了漫漫找工作的路……

秋九月,兰桂飘香,小木打起精神来,每天在报上寻着招考通知,准备去试试考公。

其实公务员生活是蛮不错的啊,泡杯茶、叼根烟、男女老少侃一天……嗨,就把工资挣了,天下没有比这更简单事了吧?

可在他身上就是无法逾越的困难了,报名要体检表的,偏偏他臂上那只凤凰的纹身,根本过不了关,就这个可费了老大功夫了,买通了医院领导才通过,谁可知道这才是万里长征第一步,等正式报名才知道,什么艾伯拉罕马林肯大学,根本不顶鸟用,人家单位认南大、北大、西北大、东南大,甚至三本的文凭都承认,就是不认你什么国外的鸟文凭,直接把小木划入另册,考试资格都没给。

后来才发现,乐子讲海归不如狗一点都不假,无数的有钱家长把蠢笨如猪的儿女送出国镀金,已经成功地把“海归”这个词给毁了。

不行,换呗,活人能被尿憋死?

那月木林深居然发现警务单位招聘,市公安局面向全社会招聘合同制警员,他一想自己给人民做过贡献啊,再一想穿上身牛逼烘烘的警服那似乎也不错啊,于是就兴冲冲去了,一问是巡逻警、再一问是最低工资标准,就这三千块的工资,不管吃住还得本市户口。

他咬着牙痒痒,想想实在无处可去,还是报名了,谁可料不报还好,一报惹笑料了,那报名的一查气着了,当着一群报名的年轻小伙子训上他了:木林深,中学就有进派出所的记录,出一趟国你以为就把记录销了?就你还报考巡警?想干什么,是不是想趁月高风黑打家劫室啊?拿个洋码字的文凭吓唬谁啊?一边呆着去,下一个。

饶是小木铜嘴钢牙,深谙人类心理学,也说不上一句反驳的话来,他对着无数张谑笑看他的脸,掩面落荒而逃。

他明白了,离了他爹,和他爹的钱,他在这个国度,屁都不是。

明白了就好办了,十月份,老木听说小木乖乖去滨海技校报名,进厨师班了,他可是心花怒放了,专程去了趟技校,跟校长、教导主任好好叙了一番,中心意思是:不许对木林深特别关照。

于是就没有关照,木少爷开始和一批满身汗臭,两眼苦楚的城郊那些没出路的苦逼开始学徒之旅了,这种速成班的强度是非常大的,配菜,要在规定的时间里,在几十种切好的食材里配好一盘。

配得肉稍多点,大师傅吧唧就是一巴掌骂:艹你妈,你配这么多肉,想让人家老板赔死啊?

配得量稍多点,大师傅吧唧又是一巴掌骂:艹你马,你配量这么大,想让人家饭店赔光啊?谁敢雇你?

配得不多不少吧,大师傅吧唧又是一巴掌还在骂:艹尼马,笨手笨脚的这么慢,人家雇上也得把你开除了。

这些技校是绝对顺合市场以及奸商的要求来训练帮工的,直到训练成一个一个像机械手一样精准,掉地上的花生米都知道拣起来放锅里才算合格;就这还远远不够,素质,素质必须无限制提高,用水必须得省,洗完菜再洗碗,不能嫌脏;用油必须得省,咱家油绝对不是地沟油,是反复用的油;食材更得省,凉菜过水能重调、剩菜骨头能炖汤、这些业内常识你必须得懂。

不但得懂,而且得懂得不能外传哈。

经过十余天的强化训练,配菜打了七八个盘照价赔偿、切菜切了七八回手指,没有赔偿,小木终于开灶要上第一堂厨师课。

简单,蒜蓉鳜鱼,这场面是相当壮滴啊,一百多架火,火上坐锅、锅里淋油,光头锃亮的大师傅在吼着要领,这是批量式生产厨师,那怕精于一道两道菜的,出去也能独挡一面了。

小木在最后一排,垂头丧气的,他挑战自己的忍耐极限,已经到崩溃的边缘了,左手已经缠了n个创可贴,手上的伤还是小事,心里受伤啊,这特么非人的待遇,比传销组织里恶劣多了。

“开始……”大师傅一声吼。

方阵里厨师齐齐下锅,滋滋拉拉炸鱼的声音不绝于耳,淋油、上芡、加味料,一个个经过强化训练的学徒们已经做得有不紊了,大师傅满意地一眼一眼看过,不时吼着嗓子提醒着:“不合格的继续从重开始啊,别觉得学校小气,不让你们花自己钱不知道心疼……你,滚蛋……你也滚蛋,瞎了啊,上层没熟,下层焦了……你,滚,这么大芡,熬粥呢?”

巡检相当严格,这种批量生产别指望手把手教你,食材、炉具都得自己掏钱,错一次就赔得你心疼,让你滚了,那就得重头来了,而且得等下一拔了,大师傅一溜看下去,倒把三分之一剔除了,他到了小木面前,这道菜已经结束了,大师傅看看整洁的案板和用掉的味道,像是思忖什么。

似乎不错哦,小木很满意自己这道菜,芡色金黄、汤汁浓而不稠,进盘子里,清清爽爽一盘,他小心翼翼把一个萝卜雕花放上去,ok,平生第一道菜完成了。

“色香味俱全,你无可挑剔啊。”小木得意地道。

大师傅看了他一眼,没理他,扯着嗓子吼:“第二项,把你自己做的吃了,尝尝问题在哪儿……蒜蓉鳜鱼的正宗味道是蒜香、甜香、鱼香合在一起,汁不沾牙,多食不腻。”

他吼着,一众厨师开始动筷,挟着鱼肉细尝,这是厨师的必条技能,要从无数次试错中,找到勾芡、火候、上料的细微的差别,刚一动筷,啊声一声尖叫,大师傅回头,小木呸呸呸吐。

“还色香味俱全,糖当盐放了,吃死你啊。”大师傅这才揭出谜底,早看出来小木案子上盐料未动,应该是炒菜时候走神了,这是大忌,大师傅不耐烦地说着:“滚吧,你特么切手比切菜还利索,炒菜糖和盐都能搞混了,能当大师傅么?”

“呸……老子早不想干了。”小木一摔筷子,扒了自己的厨帽,往锅里一扔,扬长而去。

这种情况多了,来者自由,去者自愿,对于大师傅,顶多会在最后告诫你一句:“按合同规定:学费不退啊。”

消息传到老木耳朵,老木只能概叹一声,无语相对。

一个人找准自己的位置很难啊,他倒不怕难,怕得是根本没他儿子这号人的位置啊。

所有的情节都不会按你设计的推进,当老木在四下寻思给儿子找个什么样的工作时,小木的命运却触底反弹了,又一月后,王律师告诉他,小木居然去了苏杭市,并且在一家外贸进出口公司当了业务员,而且以他扎实的英文功底,居然在那家公司混得不错,起薪就五千。

老木悄悄派助理去打探过一回,耶,居然属实,儿子居然穿着一丝不苛的工装,在一处物流工地清点货仓。这个结果让他心情稍慰。他暗暗数着这份工作儿子能干多长时间。

一个月,熬过去了……两个月,居然呆下来了……

三个月后,春节刚过,头天上班,远航进出口报关代理公司,怒气冲冲的张老板从经理办冲到了职员办,那表情震怒、走得地动山摇的架势把员工们吓住了,一般这情况,都是炒谁鱿鱼的表现,今天表现尤为突出。

没料到是刚进公司的木林深,张老板拿着一摞报关单,劈面就摔到木林深的脸上骂着:“滚蛋……妈的还海归呢,乌龟都比你强。”

小木瞬间怒了,当了三个月加班狗,积蓄的怒气全喷出来了,桌子上一堆资料兜头全扣到老板脑袋上上了,他回骂着:“啊呸,老子早不想干了,答应的年终奖一毛钱不给大伙,还想让大家给你卖命……你自己卖肉去吧。”

张老板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没见过这么操蛋的员工,揪着小木要给他颜色,话说小木岂是善茬,跟着那帮刑警早学了几招打人的功夫,回敬了老板俩耳光,一脚踹蛋上,拔腿就溜,那胖老板捂着裆直追,又多挨了几脚,等警察来了询问原委,员工打老板这一点确定无疑,原委呢?

就在那堆报关单上,整理的员工都乐了,老板把单子摔得啪啪直响,生意就让这个混球给毁了,能挣多少啊,挣不着钱,都成笑话了。

到底什么原委呢,警察叔叔一瞧,笑颠了,在一大堆化工品名录里,抗静电剂光亮剂、稀释剂、稳定剂、抗氧剂、润滑剂、增韧剂中间,夹了两个不和谐的字眼:去叫鸡(去胶剂)、打炮鸡(打泡剂)。

小木因为打老板又被传唤了,他说了,拼音输入法惹的错,天天让加班,累得头昏眼花怪谁呢?

派出所调解结果,张老板看在可以不发当月薪水开除人的份上,不追究了。

被处以治安罚款一千元,小木从派出所出来,又一次失业了,他倘徉在街头、湖畔,就像曾经到陌生的国度一样,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其实他很想很想试一下自食其力的,不过终究还是失败了,活了很多年才知道一个人需要自尊、需要独立、需要作他喜欢的事,可现在又要学习,把这些东西全部扔掉才能生活。

可能吗?

没有什么不可能,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做的,那些忍受制度束缚的公务员,所求无非是五险一金、安稳归宿;那些忍受大师傅叱喝和耳光的帮工学徒,所求无非是身有一技,养家糊口,就即便这些商业公司,职员忍受老板谩骂、苛刻,还有无休止的加班,无非是想在这座城市有一席之地啊。

“难道这就是父亲想让我经历的磨练?”

他坐在西子湖畔如是想着,父辈的艰辛他是看着过来的,那份为人处事的圆滑、那种处处小心的奉承,那种卑到骨子里的谄媚,其实都让他厌恶。

难道生活就是为了经历这些,为了出人头地之后,再把这些加诸在那些后来者以及自己的晚辈身上,加了就加了,还特么美名其曰“到社会上磨练磨练”?

老子想干嘛就干嘛,受这鸟气?

小木重重地把手里捡地一块小石子扔进湖里,石子在深绿色的水面上激起了一层链绮,被污染的水源一点也不让人心旷神怡,漂起来一个插着塑料管的纸盒,让小木怔了好久。

环境和人一样糟糕啊,想静静的地方都让人这么嗝应。

他拍拍衣服起身,电话响了,他拿起看,更糟糕的事来了。

乐子的短信和一份电子请柬,缘由是:如花要结婚了。

这倒不令他惊讶,如花钱已经多得没地方扔了,不找俩女的糟塌几个来回,都对不起他的身家,只是请柬把他看愣了:新郎:孙清华。新娘:代琼诗。

没错,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班花代琼诗,有下落了,一出场,就是如此惊才绝艳的把自己插在一堆牛粪上。

小木瞠目结舌了,在最离奇的真实面前,他知道,那怕他自诩研究过多少心理学,在那些世故的人眼中,他的形象依然如旧。幼稚!

不是么?居然还相信纯洁,不是幼稚是什么?

……

距苏杭市百余公里,滨海市公安局刑事侦察局。

整午时,一位穿着便装的男子迈进公安局大院,验过证件,直上办公楼,敲响了这里一间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