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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拍档-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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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伟呆呆瞅了半天,竟然无言以对……
……
“眼光……眼光……盯准这个地方。”
潘子在训着初入门的几位混子,他手背上放着一个打火机,就那么放着,考核的内容很简单,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把打火机拿走。
就摆在眼前,就在对方的手背后,可偏偏谁也拿不走,每次伸手,都堪堪差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累得四个混子已经是满头见汗了。
到了刘洋面前的时候,刘洋不等放好,嗖地伸手,不料潘子微微一抬,他掏空了,他反手一捞,潘子顺势一缩,又躲过了,再一伸手,卡声定住了,潘子手持着打火机,已经顶住了他喉结,眼光示着他的身形。
倾斜了,斜得不像样了,潘子火机在刘洋脑袋上磕了磕斥着:“你这顾头不顾腚的,反应再快有什么用?注意怎么样动……这不是打架,要用全身的力气,所以除了需要动的一只手,什么都可以不动……包括你的眼光都不需要动……注意,我要开始扔了啊,看着我的手……”
相距不过几十公分的距离,潘子变手了,一挥,手里扯着皮筋的溜溜球就射向混子,考核的内容也很简单,要判断球从那儿出来,然后避开……想抓住,算了,能抓住,你就出师了。
这手法变得混子们可是叫苦不迭地,明明觉得他是扔裆部,人家一翻手,打肩上,明明觉得在胳膊上,人家一翻身,却打在脸上了,四个人脸上、额头、鼻子上、胳膊上,纷纷中招,越躲不开,糗色越重。
“不要觉得被挑中了,就登堂入室了啊,差远了。”
“不要觉得小聪明就了不起啊,天下高手多得是。”
“从明天开始,就进入训练了啊,要是三个月还躲不开我的手,拿不走我手上的东西,你们哪儿来的,还滚回那儿去。”
“平时多吃点苦,将来才少受点罪啊,有本事偷东西的不叫贼,能偷走不被发现才是贼。”
“一个成功的贼,不在于他偷了多值钱的东西,而在于根本没人知道,他偷什么东西了……”
穿花似的步子,乱飞的溜溜球,几圈过来,那几个混子根本抵挡住了,有的已经起了惧意,捂着脸生怕眼睛鼻子又挨一下,这类货色潘子可没有什么客气的,一脚踹出去几米远,到了刘洋面前,小伙子终于堪堪避过飞脸腮肌的球时,潘子终于面带微笑了,手停了,一放在背后,依然是那么岿然不动站着,像从未动过一样。
那四位可就狼狈了,最好的勉强能站在原地,玻璃小球要击在脸上软处可也不好受,挨最多的一位,鼻涕眼泪都出来了。潘子摇摇头,似乎对这几位的素质,也是不甚满意。
这时候,潘子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手机,一看看是小木的电话,接听了道着:“怎么了,木?什么?怎么可能,我这儿没人知道……什么?真去机场偷行李了?哈哈哈……这,这不能赖我啊,我就随便说了句……哈哈……好好,我一会儿去……”
心情一下子变好了,又听到开心事了,那对葫芦兄弟,居然真去机场偷行李箱了,潘子想了想叫着四个小混球一起走,且起且教育着:“刚才得到消息,那俩葫芦兄弟去机场偷行李箱了,不管怎么说吧,这俩混球胆子实在不小……走,带你们观战去,让你们受受教育,看看贼挨打是个什么场景。”
带着四人鱼贯出了早训的公园,上了辆破面包车,刘洋坐在副驾上,像是心神不宁地求着潘子道着:“潘哥,您得救救他们啊。”
“理由呢?”潘子不动声色问。
“葫芦哥人不错,没少帮我们。”刘洋道,后面几个小混子,也附合着。
“那你们觉得,他俩能偷到吗?”潘子问。
不可能,几人想想,又使劲摇摇头,绝对不可能,像高档宾馆、政府机关、机场等等那种保密严密的场所,在混子的禁地,别说偷东西了,就讨吃要饭都不会选那种地方。
“所以这不是干事,是特么干傻事,教你们一条经验啊,碰上干傻事的货,你们要做的不是救他,而是……跑快点,走远点。”
潘子拧着车钥匙,车呜声发动,疾驰而去……
……
在机场候机楼前下了车,扔下车钱,小木四下张望着,寻着那一对夯货的身影。
一般不起这么早的,是红姐追问他二葫芦没去抽奖现场,庙里也没见假和尚,电话也打不通才让小木急了,相处久了,他对大小葫芦了解得很清楚,两人想出人头地、发家致富的心切强得很,实在是素质太差且没什么路子,否则他们抢银行也一点都不介意,小木回忆着他俩对潘子的崇拜,十有八九真敢来偷行李箱当投名状。
从一处出发口奔进机场候机厅,四下看看,又从另一出口奔出来,湿热的天气很快让他出了一身汗,莫名地走的时候,小木突然间有一个奇怪的想法:是啊,这一对混迹社会底层的恶痞,他怎么会这么关心呢?这样的人,被警察抓走不更好?
可他偏偏却不希望看到那个场景,来到苏杭,在他最糟糕的生活里,碰上了这么一对更糟糕的人,就为每天挣点小钱,会死皮赖脸去讹那些嫖客几十几百,会威胁那些站街的小妞多交抽成、甚至会一言不和,拔拳相向,在这一段无所不用其极的刺激生活里,小木感受到更多的,却是两兄弟推心置腹的信任。
对,信任,这种奢侈的东西,却在最不应该出现的地方,让小木发现了。
他们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好色、龌龊、以及卑鄙和无耻,活得真他妈叫一个淋漓的真实,相比曾经忧郁和无所事事,小木倒宁愿和这两个货打交道。
人呢?我艹……小木瞅见二葫芦贼头贼脑在一处到达口巡梭时,赶紧地,飞也似地奔上去。
垃圾桶旁边,有两个旅客正抽烟,旁边就是行李箱,敢情那货想下手呢,小木奔上去,一脚踹在二葫芦屁股上,哎哟一声,二葫芦怒不可遏回头,然后笑了,不过,生意黄了,正要发飚,小木拽着他就走,边走边踹边骂:“大葫芦呢?你俩蠢货,喝多了都没忘了这事?连真话和玩笑话都听不出来?这是偷东西的地方吗?你这是作案吗?简直是作死。”
“哦,也是,真不好下手。”二葫芦省悟道,这才恍然大悟说着,实在不好下手,里头保安太多,外面又这么摄像头,找了俩小时,都没找到下手机会。
又挨了小木几脚,这傻逑呵呵傻笑,根本不当回事,领着小木到机场不远处,一个监控的死角,大葫芦带着几个混球,正蹲在路牙地等消息呢。一见小木来,大葫芦喜出望外道着:“哎哟哟哟,看看,我跟你们说什么来着,只有木少爷是真心诚意关心咱们……别人特么都是假的。”
本来准备骂两句的小木,一下子气全消了,大葫芦一脸傻相的,你实在和他生不起气来。
却不料这货蹬鼻子上脸了,夸了小木两句,要求就来了,拽着小木问计着:“木少爷,木爷……这回你得帮我们,找了两小时,愣是下不了手啊。”
“我只拉过皮条,没拉过行李箱啊。”小木道,和葫芦兄弟解释,必须直白。
今天直白也不行了,大葫芦说了:“那不一样么?拉皮条把人拉走,偷东西把箱子拉走,怎么可能难住你呢?”
“哎唷我艹,那能是一码事?”小木哭笑不得了。
“在您眼里不是个事啊,我觉得你行。”二葫芦唆着。
几个混球开始求小木了,小木听出来了,潘子一年才回来一回,在他手下发家致富的几位,不知道真假,都快传成神话了,既然是神话,那就忍不住让这些苦逼兄弟神往了,试想一下,谁特么不想过上衣食无居的生活,还愿意在街头这么漂着混着。
小木可没想到潘子在这群货的心目中居然有这么重份量,说起来这个考题已经是简单的了,大葫芦说了,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他面前,头回见潘子他其实有机会跟着走的,谁知道喝多了和一个妞睡觉误了,结果让另一个小混子讨了便宜,那个家伙现在都和潘子平起平坐了……想起来,我特么后悔滴,就想把自己的jj给切了哈。
二葫芦也讲了,咱们的灰暗人生需要改变啊,不能让人家谁瞧你一眼就知道是地痞流氓啊。
“然后改变成毛贼?实现你的人生价值?”小木哭笑不得问。
“不不不,绝对不是毛贼,他们做的都是安全的案子,就是瘸哥的大哥,老牛逼了,做了多少年,就没出过事……真的,我喝酒听瘸哥讲的,他说他大哥叫什么来着……对,五哥什么来着,号称犯罪大师。”大葫芦神往道。
小木一下子听怔了,二葫芦说了:“真的,你想出来个潘子都这么厉害,那上头该厉害成什么样子?要出事了,潘子能年年回来?你别看人家长得不咋地,牛着呢。”
对呀,那股子自信,霸气,像腰揣万贯,却衣衫普通的低调人物,正是那种江湖人物的风格,小木怔了几秒钟,眼前一闪而过自己经手的赃物,突然间有一种明悟。
“哦,我明白了。”
小木凛然想着,思维回到了曾经无忧无虑,拿堆积成山的案例当小说看的学生时代,那时候也像现在身边的这些小混球一样,对案例里那些恶名昭著的坏蛋,有一股子神往,这个神秘却并不繁复的组织的团伙,估计是这样运作的:组织团伙盗窃,赃物转移异地销赃,偷、运、销一条龙,就像他曾经观摩到的一起国外案件,成团伙的盗窃高档电子产品,而销售地却在境外,很多年警方对此束手无策,因为连起码的证据也拿不到。
有意思,太有意思,这些违法的,过得可比执法的精彩多了,小木见猎心喜,表情泛着一种病态的笑意,就像入芝兰之室久不闻其臭一样,现在对花样奇特的犯罪,好奇和惊讶要大于心里所存不多的正义感。
“哎,木爷……你咋啦?”二葫芦晃着手指,试图叫醒小木。
“别乱,木爷一发呆,办法就来了。”大葫芦推着老二。
小木理了,笑了,笑吟吟看着葫芦兄弟和他带来的几个混球,他们都期待地看着小木,小木道着:“你们想好了?潘子可是随便说了句笑话,能当真?”
“那不能,他多大的人物呢,说话能不算数?”二葫芦不信地道。
“就是笑话,他也得认了,就跟咱们宰那些约炮的一样,他理亏啊,他得掏钱呐。”大葫芦道,求着小木道:“木爷……兄弟们一直把你财神爷啊,您说这事,给出个主意啊。”
“本来不愿意帮,不过有人号称犯罪大师,我就不服气了,找一群熟手作案算什么本事啊,整一群笨蛋能把事办喽,那才叫能耐。”小木道。
“对,我们就是那群笨蛋,你说吧,咋办?”大葫芦拍着胸脯道。
小木抬头看着进了繁忙的空港,出租车、私家车,载客大巴、中巴,带来或者送走着熙攘的旅客,无数个案例在他脑袋里去芜存精,一个最适合这群笨蛋干的办法,从记忆中跳出来,慢慢地爬到了他的脸上,成一种微笑。
他一勾手,几个脑袋凑到一起。
他一挥手,五六个人四散而去。
那去向,居然是载客最多的大巴。
从哪儿,能偷走行李箱吗?小木一点也不担心,他安安生生地坐下来,拿手机远远拍着,又是一种全新的作案模式,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天生是干这个的,否则为什么一作案,比做任何事都心情舒爽呢?
五个人,不同方向,靠向了大巴……
第88章 眼利手拙
“师傅,您这大巴,搁哪儿停车呢?”有个呆头傻脑的胖子,凑到了帮助旅客放行李的随乘人员身边问。
“哦,东明广场。”随乘说了句,看着手里的票根,听得一声响动,要回头时,那胖子一拽他,他警惕地看着:“干什么?”
“借个火成不?”胖子递给他一根烟,接着,他狐疑点火,那胖子却再没下文了,走了。
他回头看看,又瞄瞄到售票窗口的胖子,骂了句:“傻逼货。”
车门口不知道啥时候也上去了个黑胖子,站在前窗门口处,司机以为是乘客,没理会,半天没走,司机问着:“嗨,你站门口干什么?”
“我等人呢,漏了咋办?”
“票呢?”
“那不去买了吗?”
“你到后头占个座啊,老站门口干什么?”
“这么热,吹吹风不行啊。”
这胖子捋着袖子,一胳膊纹身,那司机没敢再多说了,胖子呆了片刻,下去了,谁可想这货,一眨眼,又上来了,满车旅客戒备,甚至有女旅客,把包往身里放了放,明显觉得这个黑胖子不是好路数。
车下,又有个呆头傻脑的小子拽拽同乘问着:“师傅,您这大巴,搁那儿停车呢?”
“东明广场。”司乘随口道。
那人一拽他,又问着:“东明广场在啥地方,离市政府远不?”
“那不是一路。”司乘道。
那人又一拽他问:“那到市政府,坐那趟车,给你们钱,你们把我送去行不?”
“去去,哪儿凉快哪儿歇着去,市中心地方我们这大巴进得去啊?”司乘怒了,碰上傻逼了,直接轰走了。
又隔了一回儿,换位了,问路的跑上车问司机了:“师傅,东明广场你们停车不?”
“就在广场停。”司机道。
“换个地方停成不?我要去市政府上访,你们把我送去行不?”
“这车不行,打110,让警车送你去。”
“哦,这办法好,师傅你太机灵了,这么精你开啥车呢,能开飞机啦……”
司机说得满车大笑,那愣头青一出口,全车继续哄笑,司机脸红耳赤叫着司乘,把这货撵下去了。
都在防备上车的坏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车侧身、下部,开着的大行李储存处,堆着的行李箱已经消失了几个,而上车逗司机说话的,仅仅是为了挡住他的视线,以防他从后视镜里看到端倪。
谁也没看到啊,最起码司乘就站在车下,不可能丢东西啊。
片刻,司乘上车,检票,数数人头,车门合上,这时候,看到那两个相貌不善的胖子,又朝车门来了,司乘催着司机,走吧走吧。
那俩胖子,走到位,正好站在车身右侧,实在不讨人喜,没人看他们。
车呜声启动,缓缓驶离,这时候,大小胖葫芦都笑了,车身驶过的地方,露出三个,两黑一红行李箱,来不及拿走,可来得及塞到车身下面啊。
等待以久的三位顺手提起,拉着拉杆,旁若无人的走了。
第二辆大巴驶到这个位置,只看到了一个很大的遮阳伞,人群让开之后,那伞收起来了。
是小木,用收起了最后一个遮着视线的伞,掩饰着几个货捡起拉走行李的一瞬间。
艹……太完美了!
小木看看按部就班的司机,回头瞅瞅如流的旅客,依然在各忙其事,他心里莫名地体验到一种奇怪的爽感。
原来偷东西,就是比丢东西感觉好哈,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他压抑着心里涌起的快感,那种快感来很强烈,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做贼突破底线给他带来的不适。
“莫非老子天生就是个当坏人的料?否则为什么做这些一点生涩感觉都没有?”
他快步走着,如是想着,纵然学过心理学,也探究不透此时自己的心态,真他妈好玩,那紧张的,那刺激的,那生怕被发现恐惧的,还有最高潮的一刻,一下子得手的……哦哟,这做贼竟然和头一回做爱一样,明知道多了伤身,偏偏还想胡来……
……
不过这几个胡来的,真把潘子惊到了。
他快到机场接到了电话,估计是那个混球出事了,谁可想,是得手了,已经撤离了。
要是那对傻葫芦他肯定不敢相信,不过是小木说的,他可不敢不信了,相识不久,可以小木的观感颇佳,这个小妖孽混在流氓地痞队伍里,已经让老兄弟几个很是扼腕叹息了。
匆匆回返,一个小时后,回到仓基村里,葫芦哥俩租住的狗窝,一进门,两黑一红的行李箱摆在房中央,葫芦兄弟得意叉着胳膊,等着检验呢。
真的,假的?潘子纳闷了,机场那地方,就他下手也得掂量掂量,不能这俩蠢能办到吧?
你瞧啊,大葫芦凸着肚子,眼睛都有点斗鸡,二葫芦前额有点鼓,像脑门被驴踢过,而且踢过不止一次,看什么东西一出神就流哈喇子那种,怎么看,怎么也不像啊?
“俩兔崽子,不是买了仨箱子唬弄我吧?”潘子开诈了。
“不能,你看哥们像个拿东西掏钱的么?”大葫芦呲着牙道。
绝对不像,潘子明白:“抢的?”
“那更不可能,你看哥们像干那种低智商活的么?”二葫芦也拽了。
潘了愣了半晌,看看小木,小木在笑,他有点耐不住性子了,直问着:“我没亲眼看到,不算啊,谁知道你们怎么鼓捣回来的。”
“嘿嘿,我们早有准备。”大葫芦笑了。
“就防着你耍赖呢。”二葫芦掏着手机一扬:“让您好好瞧瞧,别老拿我们当笨蛋。”
“我们必须是坏蛋啊,不能是笨蛋。”大葫芦声明着。
潘子接过了手机,摁着录下的视频看着,不理会这对蠢蛋了,不过这对蠢蛋办的事,瞬间把他吸引住了,就见视频清晰地录下的作案过程:大葫芦、二葫芦轮番骚扰迎客的司乘,上车的一位堵着司机的视线,骚扰一回,就有一位凑到车身侧的行李架下,拉一个飞快地扔到车下……再骚扰一回,又偷扔一个……肯定当面偷不走,而放到车底,无疑是制造灯下黑最好的地方……骚扰、堵视线、偷东西一气呵成,直等着车一开走,那几位站在站台上的,顺手拉起行李箱,从容离开。
看着看着,潘子的眼神凛厉了,扫了大葫芦一眼,吓了大葫芦一跳,不自然地往后退。
那不是威胁,那是惊讶的,明显不是这号蠢货能想出的办法,二葫芦吓了一跳,赶紧道着:“潘哥,真没作弊,不信兄弟们再去给您偷几个回来。”
“是啊,那一看就是机场。”大葫芦道。
潘子摁关了视频,拿着手机,看了偷回来的行李几眼,又看看葫芦兄弟,然后眼光盯在小木脸上,那目光像电流一样,无形,却实质,像要洞穿小木那张笑吟吟的帅脸一样。
“哦,我明白了,有高手指点。”潘子慢慢地笑了。
“这不犯规啊,您没说不能带人。”大葫芦提醒道。
“反正偷回来了,潘哥您看着办啊,不收我们赖上您了。”二葫芦提醒着。
小木不能不吭声了,笑着道着:“潘哥,没办法啊,谁让这俩兄弟太崇拜您了,要不就勉为其难教他们两把吧。”
潘子笑了,扔回了手机,眼睛盯着却还在小木的左右,奇怪地问着:“木啊,以前干过?”
“没有,偷情经常有,偷东西可是头一回。”小木道。
葫芦兄弟哈哈直笑,二葫芦说了,偷啥情的,那姐们巴不得叉开腿让你艹呢。潘子瞪了他一眼,骂了一句闭嘴,把这货吓得不敢笑了。小木倒帮着圆场了,直道着:“他俩就这货色,改不了了。”
“你给我出了个难题啊。”潘子道,怎么也捋不顺这个思路,明明两个奇蠢无比的货,怎么在小木手里,用得这么精妙,以他的眼光看,刚才这几招,差不多赶上老手的作案了,而恰恰这种人,是最缺的,一想此处,他狐疑地看着小木,似乎觉得对方隐藏了什么。
“潘哥,瞧把您奇怪的,真是头一回,这拉行李箱和拉嫖是一个道理……拉嫖,您得看准,那些心里痒痒的、脸上紧张的、眼睛还时不时往路两边瞅的那种……拉行李箱呢,只要看准司机和司乘不注意的空档,就完全可以做到,这叫……注意力错位。”小木编了个,这种更类似于晕轮效应,三个人都傻看他,他解释着:“很简单啊,比如咱们ktv为什么用很暗的灯光,那就是要制造暧昧气氛;还有为什么那些出来的卖的妞,总是鼓着一个大胸,而且胸前留一大片白……这是吸引您的注意力,注意力一被吸引,你可能就会忽视这个女人究竟长得怎么样。”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那些老b使劲往胸前垫呢,老子摸了好几回,摸到的都是海绵。”二葫芦恍然大悟道,平时摸姐的小事,终于找到理论的支点了。
潘子笑了,先是微笑,后是长笑,尔后哈哈大笑,边笑,边饶有兴致的看着三位,大葫芦谄媚问着:“潘哥,瞧我们兄弟还成吧?”
“嗯,不错。”潘子点头。
“那我们……”二葫芦期待地问。
“跟我走,试试你们到底有多少斤两……木,你也来。”
潘子掉头,不容置疑地道着,葫芦兄弟击掌相庆,一左一右挟着小木,跟着潘子下楼了……
……
男人的心血来潮,和女人的大姨妈来了一样,会做些不可理喻的事。
这回轮到潘子了,他放弃了循序渐进的培训方式,拉着挑出来的四个新人,加上小木和一对傻葫芦,直接进入预演阶段。
21路公交车,下车,到站地世纪广场,潘子急步走着,左右众菜鸟跟着,潘子且行且教着:“接下来我要考考你们的眼光啊,注意看,注意观察,一个人的视觉识别极限,可以在一秒钟内接收上万个不同物体的特性……你们记一下,脸、手、着装……停!”
突然喊停,潘子突然问:“不要回头,刚刚过去的那位女人,拿了一个什么颜色的包?”
傻眼了,一群菜鸟谁也答不上来了,潘子回头瞪着眼,小木狐疑道着:“没拿包吧,她在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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