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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拍档-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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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眼了,一群菜鸟谁也答不上来了,潘子回头瞪着眼,小木狐疑道着:“没拿包吧,她在打电话。”
“回头看。”潘子道,众人齐齐回头,然后看到那位女人,正把手机往挎着的包里放。
“不错,不断挖掘你视觉瞬间记忆的能力,以后你们会受用不尽的。”潘子道,这是对小木说的,他越来越发现这个人的与众不同了。
反过对那些菜鸟就不客气了,恶声斥着:“都傻啊,别特么看我……注意观察四周的环境,使劲记……走了。”
带着一群未出庐的毛贼,沿着广场走了一个大圈,潘子一言不发,那些人四下张望,又一次站定时,潘子回头问着:“治安亭里有几个警察?”
“三个。”大葫芦反而答上了,他经常被警察追,最注意这个。
“治安亭加上广场四周,能看到的摄像头有几个?”潘子又问。
这谁知道,不过奇怪的是小木居然答上来了,他说道:“26到28个,这种公众场合,几乎无死角,都是广角摄像头。”
看来,曾经跟过秃蛋一段时间,学到的东西还真实用,二葫芦犯傻了,小声问:“什么是广角的。”
吧唧,潘子给了他一巴掌,继续问着:“街路面巡逻队,你们看到了没有?”
“没有啊。”刘洋道,众人附合,一目了然的地方,明明没看到嘛。
“没看到不等于没有啊。”小木道:“这儿卫生保持得很好,没有摊贩,连小广告贴的也不多……能保持这么干净,街路面巡逻应该相当频繁。”
听到这句话,潘子的眼神微微惊讶,他压抑着没有向这位新人竖大拇指,无语了等了片刻,出声提醒着:“回头看……眼睛要能看到视线之外的东西。”
回头,然后众人齐齐惊愕,从另一位路口,并行出来一队路面巡逻的警察。
潘子不客气了,吧唧吧唧挨了个扇巴掌,除了大葫芦和小木,一人挨了一巴掌。
这不是巴掌,这是让人长记性呢。
……
下一站,直乘着232路公交,驶向另一站,下车步行两站路,到了步行商业街,霓虹和灯箱广告交相辉映的商业地段,潘子带着众人就站在街口,停下,他说着注意看,然后让人向后转身,片刻又转过来了,他直接问着:“刚才香奈儿店面前,一位穿白裙的女人,哪儿去了?”
这考的还是瞬间记忆和判断,他背后群人,直勾勾找着,潘子已经不客气,吧吧吧往后扇巴掌,二葫芦急了,直说着:“好像进店里去了。”
“对了。”潘子笑了,不过还是吧唧给了二葫芦一巴掌,然后骂了句:“用好像,肯定是蒙的。”
没打小木,他笑了笑,突然又叫着往后转,一眨眼,再往前看,这一次先问小木,不料小木提前说了,直道着:“潘哥,刚才一辆红色的宝马很扎眼,刚刚才泊定,您一定问里面下来的那位女人,进那个店里了……答案很简单,应该是去七guugi专卖店了,她正朝那个方向走。”
这话,听得潘子表情一下子僵了,和他想的一样啊,他愕然看着小木,不信地问:“木啊,你吓着我了,怎么看的?”
“视线太远的,您也看不着,视线太近的,无关紧要的没意义,只有这个扎眼,比较适合考较一下新人。”小木道。
想法正和潘子一致,潘子吧唧吧唧扇了一圈巴掌骂着:“看看,我还没问,人家都抢答完了,你们还傻看了……学会了吗?就这么看。”
这么教了几招,还真个入门了,只是潘子的手太重,巴掌扇得哥几个脑袋都有点吃不住劲了,又一回答不上来,大葫芦赶紧缩头,求着潘子道:“潘哥,我自己来……您别费劲了。”
敢情是怕扇,自己吧唧吧唧装模作样扇了自己几下。
不过实在天资太差,自扇得也快吃不住劲,还是没多大长进,反观刘洋几位可就进步神速了,沿街走了几公里,慢慢抓住决窍了,小木还小声教了,你用对比的方式记不同点,会在一刹那记住很多的东西,比如那女儿的腿、发型,着装,以及一男一对的配对等等,用特征定位人物,会记住的更多,更快。
这可是实践过的,ktv选陪唱,木少爷一眼看过去,说出她们的三围一点问题没有。
方法对路,那上路就快了,几公里过后,就连葫芦兄弟也长进了,反观潘子可是表情复杂了。
他妈的,到底谁在教啊?都围着小木听呢。
再下一站,福旺多超市,转悠了一圈,什么也没买,问题又变了,不问摄像头,不问保安,潘子问路过收银处时,那排队结算的顾客里面,有几个戴表的。
又傻眼了,不能问题老变吧,二葫芦一伙挨了巴掌,有点委曲了,大葫芦自扇耳光,提着意见道:“潘哥,您这是故意折腾我们啊。”
“活着还是瞎折腾呢,你怎么不去死啊。”潘子骂了一句,看向小木,小木竖着四根指头道着:“四个,一男,三女,一个右臂,三个左臂,收银处一共排了八个人,六女,二男,一对夫妻。”
这回不但把潘子吓住了,把所有的人都吓住了,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小木,尼马都一起进超市,不能他都记下来了,兄弟一点都没印像吧?
“你……好像知道我要考这儿?”潘子犹豫地问,这个人太让他奇怪了。
“对呀,其实我没观察四周,我在观察你啊……超市的货架,摄像、您都是漫不经心看过了,在出口的时候,你往收银处多看了两眼,我想,您考的八成就是那儿,所以就注意一下。”小木笑着道。
不是记性过人,而是眼光过人,直接揣摩到考官的心理了。
这下把潘子难住了,优劣无从判断了,这种方式是考较新人对值钱东西的敏感程度,钱、包、表、手机在什么人身上,都应该是下意识的注意,可没到被这样曲解了,他思忖了半天,面对笑眯眯的小木无语了,只拿那伙菜鸟出气,吧唧吧唧扇了一圈骂着:“看看,没文化真可怕,教你们当贼都这么费劲……瞧瞧人家木少爷,天才啊,不用教就会。”
在众人钦慕的眼光中,小木咬着下嘴唇,羞得无以复加,心里奔过一万只艹尼马!自打来到这个地下世界,怎么那一行都是天才?
天才的光芒还在继续,又换一站,五洲酒店,在那种小木熟悉的地方,他能准确地讲出进出客人的出身,主要是身家。
匆匆而过的一位貌不起眼的中年男,腋下夹着包值钱啊。
西装革履进出来几位,那不行,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精神头那么大,十有八九是做业务的。
众人在点评进出人员那类好偷、能偷上值钱东西,潘子在纠错,这群混球的眼光啊,还仅限于那些穿着花哨、袒胸露腿的女人身上,出来位女的,大葫芦说了,这些女的好抢,当年哥出道的时候,抢过金项链,二葫芦说了,好像谁没干过似的。
小木笑着教育俩货,用通俗的语言表述:有钱的不缺逼,而有逼的,她就不需要带那么多钱了,知道为什么你们停留在流氓地痞土贼层次上吗,就因为你们的眼光,只能看到这些表面的东西。
众小贼似懂非懂,潘子却是疑窦更甚。他觉得自己无数次实践积累出来的经验,怎么放在小木面前都有点苍白呢?莫非这家伙,上辈子就是当贼的?怎么看得比老子还准。
又悠闲出来的一位老头,没人看出异相来,潘子也把这位忽略过了,而小木却提醒着,最值钱的就是这位,富人,渡假出来的……没看到值钱东西,傻了吧?值钱的是人家那悠闲的风格,看穿着,低调奢华,衣服搭配绝对不是国产小厂的山寨货……众人不信,连潘子都有点怀疑了。不过马上应验了,老头遛达到停车场,开走的是一辆奥迪a8进口款,与他表像完全不相称的反差,让群贼齐齐跌下巴了。
这回没人挨打,只有潘子面色沮丧,直接自扇了俩嘴巴……
第89章 见猎心喜
一周后……
滨海,南郊、田渡滨地区。
申令辰和许飞在路口等了足有二十几分钟,才见得片警小陈带来的另一位老人,两人匆匆迎了上去。
这里是海钢的旧址,已经被开发成住宅及商业区了,连绵的高楼大厦,竣工的,在建的,有数公里长,昔日海钢的高炉、厂房已经不见影了,当年数万职工所剩寥寥,片警小陈带来的就是一位。
原钢厂保卫科科长,之后在区分局岗位上退休的民警谭智文。
老人家精神不错,和众人握手寒喧,几句话进入了正题,申令辰把一组照片递给了老谭,老谭细细辨识着。
是老瘸、马寡妇、丧毛那群坏种,谭智文看了几眼就认出来了:“对,没错,都是钢厂子弟,我抓他们不止一回了。又犯事了?”
“哦,还没确定……谭叔,给我讲讲他们的事。”申令辰好奇地问。
这位老警皱皱眉头,递回了照片道着:“还不就偷抢拐骗那些事,九*年钢厂大下岗,几万人的饭碗顷刻砸了,那一下子可就天塌了啊,有本事的自己折腾,没本事的被逼着去折腾,由此引发的治安问题那可就大了去了,打架、偷东西、抢劫、还有走私,一下子就都冒出来了,整个南城区的治安问题,有七八成,都和钢厂有关。”
那是企业办社会时代的痼疾,一夜之间坍塌,带来的阵痛不仅仅是个人,还有整个社会的,许飞看了申令辰一眼,本来是想来此找点线索的,不过看来要失望了,在集群发生治安问题的时候,不管你什么样的个体,都不会显得突出。
申令辰直接把问题引到几人身上问着:“那谭叔,对这几个印像深吗?马玉兵、毛世平,都服过刑。”
“呵呵,枪毙的都有,滨海的涉黑案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钢厂人的组织,用了好多年才消化掉那个社会问题……马玉兵,我有印像,脑子活,最早干的集邮和古玩一类的小东西,那年头收藏热刚兴起,国贸一带都是搞这些的,全国各地的好东西都往这儿汇集,所以就少不了有点坑蒙拐骗,那不后来就成了倒卖文物了。”谭智文道着旧事,随意地提了句:“这几个现在有四十出头了吧?有些年没见着了……当时很出名的都算不上马玉兵和毛世平,应该数得着游必胜和何实。”
“何实?”许飞问。
申令辰告诉他:“就是那个瘸子。”
“哦,没看出来啊。”许飞惊了下。
“呵呵,当年的人物多了,要说有意思啊,还是这个何实他家里,家里老爷子我有印像,叫何新生,解放时钢厂军管就在,第一代工人,后来六几年反敌特时候,这何新生不知道怎么被打成潜伏特务了,监狱一蹲就是差不多二十年,等平反出来,都八十年代了,就在钢厂看大门,这个何实啊,是他收养的。”老谭笑着道着。
找贼,找到敌特了,许飞笑了,陈年的旧事,反射出的荒唐年代的荒唐故事,申令辰却是好奇问着:“那何新生是敌特么?”
“哎呀,冤死了,扫盲班毕业的,想当特务都难,可能就解放前老头迫于生计,在拆白党里的混过……那年头是乱抓,等七几年大赦,真正潜伏后来自首的特务,根本没发现,哈哈。”谭智文笑道。
“拆白党?”许飞不明白这个词了。
申令辰笑着解释,就是旧社会坑蒙拐骗的团伙,偶而还干点绑架和拐卖人口的活,在旧社会滨海一带很有点气候,他解释罢,问着老谭道着:“我听说,这个瘸子,哦,就是何实,手底功夫有两下?是不是家传啊?”
“对,何新生就毁在这个上面,他徒手就能攀上墙,抓特务不抓他抓谁……何实估计也跟着学了点,武术比赛长棍拿过奖,这家伙后来不走正道,提留根长棍,经常领着一帮坏小子和周边痞子群殴,打出来的名气不少,都知道何长棍的大名。”谭智文道,好奇问着:“对了,我有些年没见了,他怎么瘸了?”
“呵呵,我们也不知道。”许飞笑道。
老警谭智文对此倒也不意外,笑着道着:“这条不归路,迟早都没好下场。”
“谭叔,您还记得当年他们的小团伙,有些什么人吗?”申令辰旁敲侧击着。
这点让谭智文陷入回忆了,想了好大一会儿才道着:“不少,那时候家属一个大院很抱团,大大小小孩子王几十上百呢,他们之间都有几个小团伙,出名的就何实、马玉兵、毛世平、潘双龙、葛天辉、王天旭几个群……哦,对,葛天辉都被毙了,余下的有些混得不错了,当老板发财的不少。”
他说着,申令辰录着,谭智文是行内人,一看这架势,有点狐疑地问着:“是不是他们又犯什么大案了?”
“有几起盗窃案和他们有关,您不会意外吧?”申令辰笑着道。
“呵呵,那倒不意外,这些坏小子,当年也就两件事,一件是打架,另一件是偷东西,厂里的钢胚子都被他们糟塌了,没少往外倒腾。”谭智文道。
“他们这伙人,当年打架很厉害,我听说身手都不错。”许飞问着。
“那当然,几乎就是天生的,您想啊,当年的冶钢可都是手工,上一代那个两膀子没有几百斤力气?子弟里,五岁就会拣钢渣,就从小往回偷钢胚子都练出来了,知道他们怎么偷么?绳子拴着几百斤的钢捆往外吊,那身子骨都练出来,打架想吃亏都难。”谭智文道。
这故事听得许飞和申令辰又是忍俊不禁了,当年那个悲伤的故事,演绎出了多少悲欢离合无从得知,但从警察的角度看,改革的大浪淘沙,留下余孽却也不少,这些被断了生路,没有机会再端铁饭碗的下岗二代,能干出什么事来可想而知。
当了一辈子警察的谭智文说起这帮坏种来,却也没有更多的痛恨,他絮絮说着当年下岗的惨相,有些回了原籍,有些作点小生意糊口,甚至有走投无路自寻短见的,一辈子从警给他留下的似乎没有多少荣耀,更多是哎声叹气,那怕是对这些作奸犯科的坏蛋。
陪着老警谭智文走了一段路,了解了一些旧事,片警小陈把人送回去了,小陈说了,老谭也正上访着呢,老房子拆迁赔偿谈不拢,也闹心着呢。
送走了小陈,申令辰上车,又倒回来听着录下的音频,坐在车里把涉及到的名字一个一个写到纸上,开车的许飞队长看了看他,对于申政委这种强迫症似的细致有点不理解了,他提醒道着:“老申,我怎么觉得南辕北辙了啊。”
是有点南辕北辙,王子华、康壮案查到了一位女嫌疑人,一周时间确定不了身份,而申令辰又对游必胜提到这两个嫌疑人这么上心,有关内情,申令辰肯定不会讲是有位线人提供了消息,他笑了笑道着:“马寡妇和丧毛现在在我辖区,多掌握点情况没坏处。”
“可查这些旧事没有什么意义啊。”许飞道。
“不,还是有的,一个犯罪模式,不可能一次就达到某个高点,总要有一个升级的过程,一个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当贼,也总会有一个蜕变的过程,这叫,诱因和动机。”申令辰道。
“你觉得这伙贼,在钢厂遗留的那代人里?”许飞道。
“你明知道,我下不了这种定论啊,不过我现在肯定,马玉兵和毛世平,在苏杭肯定没干什么正经生意,从小就形成这种行为习惯的人,靠勤劳致富对他们来讲,是可耻的。”申令辰笑道。
两人谈话总觉得很散,聚不到了关注的点上,许飞有点兴味索然了,边发动车边道着:“不是我打击您啊,郑局又催了,一星期都确定不了一个女嫌疑人的身份,该拍着桌子骂娘了。”
“急不得啊,敢做这么大案的人,能轻轻松松让我们找到,你不觉得太不现实了。”申令辰苦着脸道。
许飞咬着下嘴唇,几乎是憋出来的话回着:“可政委哥啊,我怎么觉得您吃错药了啊,一头揪着与本案无关的马寡妇、丧毛不放,另一头把排查范围,限定在社保人员群体里,这要传出去我们十队正在排查几市的公务人员,那我这队长得成过街老鼠啊。”
“所以啊,你得管好大家的嘴,别乱说。”申令辰笑了笑,放起了随手的笔记。
车启动上路,又继续着这个没有目标的查找,几条线仍然是散的,惊鸿一同的女嫌疑人、依然逍遥的马玉兵、毛世平,还有不知所踪的盗窃嫌疑人,今天又多了一个钢厂的旧事,他们之中,没有那怕一个汇聚的点,申令辰额上的皱纹越来越深了……
……
最后一班高铁到站时,潘子正和老瘸匆匆赶来,没有来得及订票,是直接窗口买的,急急匆匆过了检票上车的。
乘车的人不算多,两人拣了个清静的地方坐下,老瘸看看表,已经晚七时了,他有点奇怪被强拉回滨海了,这时候才问着缘由,很有点怒意地道着:“潘子,你小子那根筋抽了,大晚上非拉我回滨海。”
“等等,我捋下,给你细说……这么回事。”潘子说了,那木少爷吓着他了,不但眼光奇准,而且水平过人,听到机场偷行李,听到小木给群贼上课,听到甚至预演了两回盗窃,老瘸怒不可遏了,直接扇了潘子一耳光骂着:“你特么有病啊,不知道那对葫芦有多蠢,给他们杆枪,他们敢抢银行去。”
“消消气……我当时也是喝酒瞎掰了句,谁知道他们当真了,我不急急跑着去了么……您猜怎么着?我觉得您猜不着。”潘子严肃地道。
“老子还就能猜得着,如果小木在,绝对轻松到手了,是不是?”老瘸问。
“耶,看来您了解啊……还真是啊。”潘子惊讶说道,他和老瘸讲着偷行李的手法,毕竟没有亲眼见,潘子把几个巧妙的遮掩告诉他时,连老瘸都乐了,笑着道着:“嗯,这像是小木的风格,越是大师的手笔,越简便易行……这小子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可不让您说了,这么个天才,咱得用上啊。”
潘子给何瘸子解释着,这些天就考较这些人,考较来考较去,结果把自己考住了,去机场,他能组织人偷回东西来;进高档酒店,他不知道怎么搭讪个妞,悄无声息就上楼了;还有更邪的,前个在会展上碰见几位老外,他跟那老外说得吧唧吧唧老来劲了,结果那老外稀里糊涂,行李相机全被大葫芦带人偷走了。
说得潘子是两眼放光,神情激动,这种天才,百年难得一见啊。
老瘸又呲笑了,直斥着:“你傻眼了吧?知道他干什么的吗?那些鸡头都叫他木爷,他去哪儿还不跟自己家一样?”
是啊,只是眼光准,你找准那些坐地龙蛇,到什么地方还不是轻松出入,不过潘子可不这么看,他问着老瘸道:“那这号人,您留这儿多浪费啊,放出去都是摇钱树啊。”
这话听得老瘸拉脸了,不悦地问着:“你意思是……看上他了?”
招聘,这就是招聘,不过招聘多限于未成年的,而木少爷,明显已经过了可操作的年龄,老瘸没想到这一茬,他摇摇头道着:“潘子啊,不合适,手生了,已经练不出来了,而且,这是见过世面的,不安全。”
招毛贼,一个是年龄得小,好控制,而且可发展的空间很大;二是眼界不能太广,否则会见异思迁。潘子不是没考虑过这些,他凑上来小声道着:“您说的对,确实不合适当贼了,您不觉得他适合……”
“干什么?”老瘸奇怪问,一直以来,他也没有给小木找到更适合的位置。
“当不了贼,当贼头啊……您没看出来,他有领导才能?”潘子问。
老瘸噗哧一笑,不过马上敛住神情了,怔了半晌,小木所来一幕一幕,先是站街拉客,很快和葫芦兄弟打得火热,很快拉起了流莺游击队,扫黄打非一开始,流莺游击队改头换面,又去搞非法抽奖去了,连一众无业人员也给打发庙里收钱去了,那地方别提多安全了,佛教事务,和警务八杆子打不着,愣是没人找他们的麻烦。
“看看,我说对了吧。”潘子喜上眉梢了。
老瘸想半晌依旧摇头,不确定地道着:“潘子你太性急了啊,识人识面难知心啊,这才多长时间,你就想拉走人,什么出身?你清楚吗?什么底子,你知道吗?”
“这不拉上你,回去查查嘛……游必胜那伙人还不好查?”潘子道。
这才道出此行的目的了,老瘸道着:“也行,查查吧,太特么出息了,我就想不通了,就游必胜都不比他强啊,那货是敲诈勒索的一把好手,他弄钱根本不动脑筋啊……对了,这小木叫……哟,我都不清楚,得问问马寡妇,他给我的人。”
潘子同样纳闷了,瞪着眼问:“你也不知道?我还以为你知道?”
“我哪知道,马寡妇说派给我个人,黑钢拉着送过来的,我以为他清楚。”老瘸道。
“我艹,你们俩怎么都不知道?”潘子道,他说了,马寡妇让问瘸哥呢。
此时两人才相视愕然发现,这么个具备领导才能的人,如此长的时间,因为光芒太强了,居然都忽视他的出身来历了。
对了,从哪儿查起呢?
两人商议良久,觉得还是保密的好,最亲近的两个葫芦有点蠢,嘴一漏这事就不好办了,而且两人讨论了,会是什么出身?
对呀,什么出身才能长出这号毒苗来,这么机智、这么阴损,净在特么别人看不着的地方捞钱。
“我觉得应该是ktv少爷出身的,否则眼光到不了这水平,太厉害了,要给他几个人啊,我看没有他偷不着的东西。”潘子如是判断道。
“原来我以为是,不过你今天一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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