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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拍档-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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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嗨…别尼马装深沉,乐子推着他,一大杯酒顿到他面前,小木说着:“真想不通,明知道喝不过我,还想挑战。”
“喝酒图个醉,找妞图个睡,谁怕谁呀……干了。”乐子一碰,一大杯仰脖下去了。
这时候,小木身上的手机嗡嗡响起来了,他拿着扫了一眼,离桌上卫生间,直说着,仨少喝点,每天都醉得找不着门,离桌一接电话,响起了申令辰低沉的声音,听得小木一阵头皮发麻,惊讶问着:“错了?有人给我下套?哎我艹,不就当个贼么,至于玩得像谍中谍么?”
“这些天还发现了什么异常?”申令辰问着。
小木边朝卫生间走,边道着:“没有啊…哦对了,马玉兵手下,原来有个叫黄金狗的,不对不对,黄金宝的,我一直没拉拢过来,好像私底下一直打听我的事……可我没干什么啊。”
“你小心点,可能要出事了。”申令辰低声道。
“出什么事?”小木心一跳,暗骂着,特么的才过了几天好日子,事业刚起步就出事,可他又不敢不相信申令辰这位老警的判断,毕竟经验搁在哪儿呢。
谁料这次申令辰也说不清了,他道着:“你在敌方阵营,你问我?”
“可我不知道啊,我现就是大哥啊,我上面没人了。”小木道着。
“兔崽子,知道你没干好事,偏门那么容易让你吃啊?小心点,可能要有动作了。”申令辰的话说完,喀声挂了。
站到卫生间的小木愣了,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脸有愧色,心有羞赧,这尼马金牌线人传个假消息,不得坑死人家老申?
呀,也不对,不光坑老申,回头还得坑自己,要是潘子手下那帮神出鬼没的贼知道他传的消息,那后果……他浑身一激灵,吓得尿意甚浓,推门进了卫生间。
进门的时候,他眼一黑,还没喊出来,嘴就被塞上了……
……
“是他们吗?”
一辆面包车泊到了饭店门口,司机问。
二楼,三位男的,临窗而坐,正杯来盏往喝得兴起。
“就是他们,老瘸手下那俩宝,那一位,看不清。”有位道。
“应该就是了,三人是焦不离孟,老瘸一溜,政民路一带全归他们了,现在都知道是木爷的地盘,比老瘸还黑,和街道办、城建穿一条裤子,大摇大摆满街收费,还没有管得着。”又一位道。
“看来……老瘸和马玉兵的消息,应该在他们这儿了。”司机道。
“错不了,都一窝出来的。”黑暗里,似乎还有一位。
“这样,不要动静太大,你们守到卫生间,从后门走。”司机安排着,几个人下了车,直进了饭店。走了一遍地形,等在卫生间,很快就等到了一位。
乐子喝大了,刚到卫生间门口,就被两位挟着,一扣脑袋,直拎着走了,路过厨房穿堂而过,那俩位匆匆一亮警证,话都没说就直接扬长而去。
一溜两排瞠目结舌的大师傅奇也怪哉地看着,人走了,终于有一位纳闷地问:“那刚才被蒙头带走的,是谁呢?”
是啊,刚刚不久前,也像这样被扣着脑袋带走了一位啊?
“干活,干活,看什么看?”厨师长不耐烦地道着,于是没人理会这事了。
唯一剩下的两位,大葫芦、二葫芦喝得也快忘了理会了,两人喝着喝着不对劲了,怎么就两人呢?大葫芦说着:“哎,人呢?不是掉厕所里了吧,我看看去。”
“娘滴,不许走,喝完这半瓶再走。”二葫芦嚷着,大葫芦摇摇晃晃起身骂着:“去你妈的,不喝了,找地方干一炮去,老子喝爽了就来瘾。”
两人正争执不下时,来了位小伙子叫着:“哟,葫芦哥,车在下面,来接您了。”
“耶,木哥和乐哥不喝了?”二葫芦随口道。
那位随口答着:“对对,让您下去呢。”
走走走,两人摇摇晃晃起来,一人往这小伙身上搭一只手,大葫芦问着:“哎,你谁呀?”
“我不……您小弟么?”那人笑着道。
“屁话,老子小弟弟在裤裆里呢,哈哈。”大葫芦淫笑着,那位也尴尬跟着笑,二葫芦拽着这人的耳朵问着:“你跟谁混的啊?”
“不都跟着木爷和葫芦哥混么?”那人含混道。
这话听得爽,二葫芦一打酒嗝,拍拍这小伙:“啊,小子挺有眼色,明儿哥提拔提拔你。”
两人哼哼叽叽下了楼,大摇大摆一走,一摆手让新小弟干活了:去,买单。
这位哭笑不得了,赶紧掏钱,顾不上拿零钱了,追着大葫芦二葫芦直往一辆面包车上的领,车门一开,一个一甩,一个背后一踹,上面一拽,两人进了面包车,那车呜地一声,加速,冒着股黑烟一溜烟跑了……
第108章 终级考验
小木被蒙上眼睛捂上嘴的时候,酒意就全吓成一身冷汗了,是两个人,有一位还耳边威胁了句:老实点,不老实捅死你!
这种情况下,小木肯定老实了,江湖人说话可算数了,不像他满嘴瞎话。他被两人挟着,出卫生间,转过走廊,似乎是从后厨走的,出了饭店,他被挟上一辆车,呜声开走了。
黑暗中小木闻到了烟味,酒味,哦,不对,是自己身上的酒味,耳边只能听到发动机的引擎声音,对这种声音无比熟悉,是一辆破面包车的声音,这类作案车辆,正是地下世界的共同爱好,又便宜,又不招眼。
车上走了半个小时,他没敢乱说话,手被塑料扎带捆住了,头被蒙着,乱说乱动恐怕得挨揍,这时候他无比羡慕那些大片的场景,被缚的人往往会绝地反击,挣开绑绳,转眼反败而胜,而不像自己这样,他妈的每次都吓得尿意甚浓。
似乎到了一个目的地,他被揪着下了车,进了一间房间,盖头一揪,看清了,是个旧宾馆的房间,破桌旧床,椅子上坐着位国字脸的男子,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他被两人一踢腿弯,不由自主地一屁股坐地上了。
吓坏了,小木眼巴巴瞅着这位,以他识人的眼光看对方,偏偏尼马光线太暗,他这双利眼失效了。
“小子,你挺滑溜的,还真不容易逮啊。”对方道。
小木不敢吭声,等着下文。
“认识我吗?”对方问。
“不认识啊。您老是……”小木小心翼翼,极尽客气。
“不认识就好,揍你一顿,你也不知道是谁,呵呵。”对方笑道,表情玩味。
小木紧张了,不敢吭声,情况不太明了,怕惹得人家真揍一顿,可尼马没地方说理去了。
“简单点,问你两个问题,回答不上来,没好果子啊。”那人往小木跟前凑了凑,小木紧张地点点头,对方问着:“第一个问题,听好了……马玉兵手下原来有个人叫徐刚,你肯定认识,我问你,他去哪儿了?”
是警察……小木瞬间判断,不过人愣着,这算怎么回事?
问你话呢,有人踢了他一脚,很重,小木一耍赖,哎哟哟哟躺下了,呻吟道着:“大哥,被警察抓走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就是警察,他早被放了?”
两人骂着,咚咚连踹几脚,疼得小木急着大叫着:“等等,第二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呢,没准我能回答出来,黑钢我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这段时间躲在滨海啊。”
对方挥挥手,两位手下住手了,把小木拉起来,靠着墙跟坐着,问话的那位出声了:“你跟毛世平、马玉兵都干过什么事,我知道……问题是,马玉兵和毛世平的藏货地在什么地方?”
“没什么藏货地啊,不被警察抄了么?”小木道。
咚,挨了一脚,他哎哟哟乱嚷。那位问话的道着:“小子,别跟我耍花样,你真不知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啊。”小木恍然大悟,又开始检点自己的得失了。光顾着捞钱,把这件事给忘了。马玉兵和毛世平藏的货不少,从露消息到抓他们,不到一天时间,他们根本没有机会挪窝,是不是该在苏杭这里,有个藏东西的地方?
还没想明白,啪,挨了一耳光,眼前全是小星星,气得小木欲哭无泪道着:“大哥,你们警察叔叔,不能这么耍流氓吧?”
嗯,知道了?对方一摆手,把那两位打发过一边,笑着问着:“是吗,不都是流氓么,区别在于,我们有证件,你可就没有了。”
“我真不知道,我来没几天啊,这么秘密的事,不可能让我知道啊。”小木道。
“是吗?不过你可不简单啊,没来几天,把马寡妇、丧毛、老瘸的人都收到麾下了,小小年纪,在道上都成木爷了,你说不找你,我们该找谁啊……别以为我不知道,马寡妇和老瘸在背后操纵你是不是?”那人脸色狰狞地道着,顺势一脚把小木踹过一边骂着:“不说是吧?”
“大哥,别打别打,我刚加入黑涩会啊…嗨,别打别打,我说我说……”小木吃疼,央求着,好容易喘过这口气来,他看着三位凶神恶煞的“警察”,知道无法善了。
可特么这根本不是警察啊,否则不会问这么蠢的问题,倒是黑吃黑想吞丧毛和马寡妇存货的有可能。
于是又像陕省那次一样,李鬼扮李逵了,可怕得也就是这种李鬼,他们可不是好汉,什么烂事都敢干。刚一迟疑,脚又上来,咚声一脚踹得他小肚子上,痛到他全身蜷曲成一只大虾米,然后整个人痛苦呕着,把晚饭全部呕出来了。
“时间很有限啊……我们的抓捕已经开始了,你真以为你逃得过去?”那人一起身,一脚踏上了小木的腿弯,一使力,小木疼得“嗷”声叫了出来,额头瞬间青筋暴露,冷汗涔涔,大滴大滴往下滴。
“一个都回答不上来啊?想想,再想想……”那人脚在使力。
小木大喘着气说着:“我…我想起来了。”
腿一松,小木这口气终于喘过来了……
……
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乐子也没有逃过劫难,蒙着头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头套一摘,两个脸色不善的男子盯着他,这黑漆漆就一盏灯的地方,把乐子吓得直接扑通一跪:“好汉,要多少钱,给我爸打电话。”
什么?两男子没想到是这种情况,愣住了。
“不就绑票么?我当肉票,给好汉换钞票啊。”乐子道。
“起来起来。”一位道。
“坐好,问你话呢……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另一位道。
乐子瞅瞅,好奇道着:“不就黑窝点嘛,这么黑。”
“嘴里放干净点,这是刑警队……看清楚点,警察。”一位亮着腰里的枪,拿着证件在他眼前晃晃。
“哎呀,我艹,警察叔叔啊,不早说,吓死我了……不对啊,你们抓我干什么,我吃饭又不违法。”苏荣乐心放下了,一点都不紧张了。
一位刑警道着:“不是抓你啊,问了几句话啊,这不找个方便谈话的地方吗?”
哎呀妈呀,这啥事呢把警察惊动了,是吸了?还是嫖了?还是敲诈勒索被人告了,乐子眼珠子转悠着,心里紧张了,另一位刑警问着:“叫什么名字?”
“哦,姓木,叫林深,那个,我爸叫木庆臣,在滨海开酒店,您给他打电话,他一准会派人来接我的。”乐子心眼活泛了,这烂事还是推到兄弟身上,否则于于他的名声有毁。
“这就是了,找的就是你。”一位道。
“那我就不废话了,何实,也就是你大哥老瘸的下落在哪儿?”另一位直接问。
乐子目瞪口呆,然后直扇自己嘴巴,尼马,装了一回,居然把自己装进去了。
他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吧,小心翼翼道着:“那个警察叔叔,我,我坦白,我交待,您二位,千万别生气啊。”
“配合调查是好事。”
“说吧,生什么气。”
“那个。”乐子使劲鼓着勇气,憋了半天才说:“我……我其实不叫木林深,我叫苏荣乐……嗨,别呀,别呀……哎呀,我艹……”
咚…咚声音起来,夹杂着两位警察愤怒地骂声:让你不老实!
……
隔着两间,大葫芦可比乐子聪明,被踹上车时就吓醒了一半,等回到刑警队,已经全醒了,坐他面前的人,他都认出来了,是经常找麻烦的那个刑警队长,叫陈少阳,瘸哥专门交待过千万别惹的,一看那怒目金刚的坐相,吓得大葫芦冷汗直冒,生悔自己没穿厚实点。
“认识我?”陈少阳问。
大葫芦赶紧点头。
“我也认识你,名人啊,大葫芦,能好好跟我说话吗?”陈少阳道,知道这些烂人不好对付,所以换了一种方式。
“能!”大葫芦赶紧道。
“这段时间见老瘸了没有?”陈少阳问。
“没有。”
“马玉兵和毛世平呢?”陈少阳问。
“没有。”
“那徐刚你总见了吧?”陈少阳一拍桌子怒喝道。
大葫芦全身一激灵,点点头:“见了。”
“什么时候?”陈少阳心一跳,这正是他的主要目的。
“昨天晚上。”大葫芦咬着手指,慢吞吞道。
“在哪儿见了。”陈少阳心一喜,声音放平和了。
“在…在…在……”大葫芦战战兢兢了。
“到底在哪儿?”陈少阳吼着。
“我做梦见着他了。”大葫芦喷出来了。
气得陈少阳上前就是一脚,大葫芦连人带椅子一骨碌趴地上了,陈少阳愤然道:“逗我玩是吧?你以为这是派出所?”
“大哥,我说没见着,也不照样挨揍……我真没见着,你这么逼我,我只能说梦里见了。其实我梦里都没见着。”大葫芦郁闷道。
“你小子不想出去了是不是?”陈少阳蹲着看着他。
“我没偷没抢没嫖没赌,我现在是街道办临时人员,你凭啥抓我啊?”大葫芦气愤了。
“别嘴犟,有你哭的时候。”陈少阳悻然起身,愤愤出去了,屋里,又有刑警开始追问大葫芦那几位大哥的去向了,大葫芦欲哭无泪,这尼玛不是难为我吗?咱们现在相当于一家人,我是街道办的临时人员。
三个特讯室,都在忙着,陈少阳也是被逼急无奈了才出此下策,他负责的线人失踪,销赃窝点抓捕失利,已经快把他逼疯了,听闻政民路一带又出了个大哥,他才想着,可能是那几位在幕后操纵,兴许在这些新人身上能得到点东西。
更岔的事出现了,“木林深”那组审讯的两人跑出来了,惊恐告诉他:“陈队,坏了,坏了,可能抓错人了?”
“哪个错了?”陈少阳吓了一跳,这是私自出警,根本没案由,顶多只能当询问。
“木林深错了,他不是木林深,叫苏荣乐,我刚查了。”一位刑警道。
“抓时候也不看清点?”陈少阳怒了。
“光看了个后脑勺,没注意,以为就是他,这三个形影不离的。”
“这货进门还说自己叫木林深。”
“哎呀,这乱得啊……”
陈少阳哭笑不得了,直揪着自己的头发,一筹莫展了。
某间特询室里,嚷着乐子气急败坏的声音:“嗨,怎么跑了,警察了不起啊……告诉你们啊,错抓是要国家赔偿滴,不赔钱我不走啊,给我爸打电话,我要叫律师来……”
……
真警察抓错了。
假警察可错不了。
对小木一点也不客气,刑讯逼问那可是实打实的,小木一口气刚踹过来,动了动像折了一样的腿,那位逼问他的凑近了点问着:“想起什么来了?”
“我知道徐刚在哪儿。”小木道。
“在哪儿?”对方问。
“带了个叫西凤的姐们,私奔了。”小木黯然道,听不出真假。
“什么?胡说是吧?”对方愣了,表情惊讶,像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尼玛逼的,这是根本就知道答案,小木瞬间判定,一个故事迅速成形,他流利地道着:“真的,大哥,我不骗你,黑钢吃里扒外的,黑了马寡妇、丧毛一批货,而且把两位大哥捅给了警察,回头他带着个相好,自己溜了。”
“真的?”对方愕然问。
“真的啊,这不黑白两道都在追杀他,他能出来?”小木道。
答案是无解,而且无法证明,对方倒结舌了,不知道下文该怎么办了。僵在当地,眼睛眨巴着,像是嘴跟不上思路了。
肯定是假警察,要真的,会问你细节的,什么时候走的?黑的什么东西?西凤姓甚名谁?原来在那儿做皮肉生意等等,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疑点的。反观假的就不行了,明显演戏,脱出剧本外的东西,他们就不会了。
僵持了一分钟,这时候,响起了一阵掌声,门开了,灯亮了,几个抓小木回来的人起立、恭身,聂奇峰悠哉悠哉地进来了,小木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这一关,又过去了。
“走吧,你们应该早露馅了……去准备吧。”聂奇峰笑道。他看着小木的怒容,看样子对小木的政治素质相关满意,猝然遭袭之下,说得还是满嘴瞎话。
“镊哥,我可给您要回不少钱来,不至于这样对我吧?”小木道着,有点紧张了。
“哈哈哈。”聂奇峰哈哈一笑,拍着小木肩膀道着:“其他方式请不到啊,木爷您现在呼风唤雨,百把十号人呢。”
他说着,把小木拉起来,自己却是随着那帮人悄然而去,小木正懵然间,开着的门,现出了一个身形,翩然而立,微笑着看着他。
戎武,阔别一月的戎武,出现在他面前了。
剪断了扎带,戎武抽着纸巾,给小木擦擦脸,弯下身,替他拍拍腿上、背上的灰尘,再起身时,俨然温文儒雅地问他:“为什么不打声招呼就走啊?”
“武哥,我冲撞您妹妹了,我怕……”小木难堪地道。
戎武笑着道:“我要是肚量那么小,拿什么孚众啊,忘掉她吧,我们是我们。”
“别别,是我不对。”小木道。
“我说了,忘掉她……不会怪我用这种方式把你请来吧?”戎武问。
“刚才怪,现在不怪了。”小木道,完美的解释,似乎接受戎武礼贤下士的这一套了,戎武笑笑道:“很会说话,不过我想,你心里肯定有怨气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想进庙门就先得烧几柱香,否则真佛不信你的虔诚啊。”
“进什么门?”小木问。
“江湖八门啊,惊疲飘册风火爵要八门。”戎武笑着道。
小木一皱眉,都什么年代了,讲这玩意,他纳闷道着:“您属于那一门?”
“要门,你我都属于这一门,这一门讲的落魄之道,时运不济的人都属于这一门,有兴趣吗?”戎武好奇问。
“没有。”小木摇摇头,心里暗道着,真尼玛滴,老子可就想着在苏杭混俩钱远走高飞呢,现在都当大哥了还有什么落魄的。
人的心思也是会变,假如曾经一气之下来当线人,现在已经当出点滋味来,完全没有必要再陷得太深。
戎武笑了,笑着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笑着道着:“会有的,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愤世嫉俗、看到了不合时宜,看到了曾经我的影子……你不会认为,就凭这群乌合之众,你就可以高枕无忧吧?”
哟,已经知道了,小木心思转悠着,不知道如何应对了,自己的崛起是钻了空子,不会是找后账来了吧?
“你又在动心思了,想看穿我到底是个什么人,其实我也一样,想看穿你是个什么人。”戎武笑道。
这时候,小木手微微颤着,身上的东西早被搜走了,而手机……那部手机,可是跟申令辰通过话的啊,万一……他看着戎武深遂的眼睛,想想那些至今无法破解的悬案,他不敢往下想了。
两人僵立着,像在做最后的抉择……
……
这时候,龟缩在中海宾馆未敢离开的申令辰一行,他们身上有一部手机响了,申令辰一看是小木的号码,手指摁上去了……
第109章 去路多艰
铃…铃…又一阵铃声响了,手机就放在申令辰面前的地面上,正是张君的电话,申令辰的手指蓦地一动,没有摁小木的来电。他一摆头,郭伟知意,进卫生间把那位抖抖索索的张君拉出来警告着:“知道该说什么吗?”
这位吓得噤若寒蝉,赶紧点头。
叮嘱加威胁,手机一摁,迅速放在张君耳朵边,里面传来了很痞的声音:“干尼玛什么呢?半天不接电话?”
“青哥,这不正吸着么。”张君按吩咐道。
“你个傻逼货,迟早吸死你。”对方道。
申令辰示意着,他现在的手勒着张君,有一只手随时准备捂嘴道,一示意,张君问着:“啥事啊青哥?要帮忙么,我正闲着没事呢。”
“没事,抽吧,抽死得了。”对方卡声挂了电话。
莫名其妙的电话,就嫌疑人张君都未必懂,可申令辰更加确定,这是一个试探电话,把张君又关回卫生间,碰上门出来的郭伟道着:“师傅,应该没发现吧?”
“没有,定一下小木的方位……再查一下,刚开这部来电的方位……对了,把他手下那俩葫芦的方位也定一下。”申令辰安排道。
关毅青迅速回拔,把几个号码报了回来,很快定位信息以短信形式反馈回来了,他一看惊得差点咬了舌头,方位显示,小木的手机号,正和刚才来电的这部手机,位置在一起,几乎是重合的。
“他又被控制了。”申令辰颓然而坐,关毅青又汇报着:“师傅,奇了怪了,那俩葫芦,怎么在刑警五大队?”
“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郭伟给搞懵了。
“别管他们,小木现在的处境很微妙,地方警察把他当嫌疑人,迟早要逮他;而犯罪团伙,也没有排除他身上的嫌疑,都找不到证据,那刚才这个电话,就应该是……找破绽的,咱们这样。”
申令辰说着,把手机交给了关毅青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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