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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拍档-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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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令辰说着,把手机交给了关毅青手里……
……
一辆疾驰的商务车里,黑暗中一位男子一手拿一部手机,正拔着,他拿的是小木的手机,凡通话记录,一个一个拔过,一接通,奇了,很尊敬的声音:“木哥,啥事?”
“木爷,有啥安排?”
“木爷,您说,是不是有啥活安排了?”
“木哥,这么晚了有啥事?寂寞了,要不我给您送俩妞去?”
“木爷……”
听得副驾这位纳闷了,喃喃说着:“嗨,我日,这才几天,就出了这么号人物啊,还挺拽的,都称爷了。”
“打完了没有?”司机问,是聂奇峰的声音。
“有几个没通,号码是……”他报了几个号码。
“那是熟人,老瘸手底那俩葫芦的,一对傻逼……137那号哪儿的?”聂奇峰问。
“苏杭的啊。”拔号的道。
“再拔一下。”聂奇峰道。
又重新拔回去了,这次接听了,一接他没吭声,对方是位女的,直问着:“木哥,想起我来了?哎我说你装什么孙子呢,说话呀?喂,喂……你死人啊……喂……”
喀嚓,挂了,拨号的悻然道着:“一逼货。”
车嘎然而止,泊在路边,聂奇峰掏着手机,输了条短信发出去了,又继续上路了。
昏暗的车厢里,有人问着:“聂哥,我听说潘子出事了?”
“折了,怎么着?你想去看看他?”镊子道。
折了,是栽了的意思,栽在警察手上了,车厢里沉默了片刻,有位问着:“那召我们回来干什么?”
“是啊,潘子折了,我们不是送上门了吗?”又一位道。
“潘子可是折在个娘们裤裆里了……再说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嘛,想参一股欢迎,怕事的,一会儿自己走。”聂奇峰淡淡地道。
这里面都是犯事的,可没有怕事的,话音落了很久,没有人再质疑。
……
戎武轻轻地放下手机,微笑看着小木,两人相视的时间足有五分钟,小木如芒在背,当他又一次看到微笑浮现在戎武脸上时,他心里一轻。
还好,没发现,申令辰这个老油条,一般情况对付得了。
“有兴趣陪我散散步吗?”戎武邀到,给了一个不容拒绝的表情。
小木开始畏难了,现在真有点畏难了,一个可能涉案很重,而且做过灭口案子的团伙,可与之前料想贼窝相差太大。
一畏难,戎武笑着一揽他道着:“我不会勉为其难的,就散步,走吧。”
小木跟着他,出了房间,是个不起眼的小旅馆,两人踱步出来,已经是漫天星斗,难得的一个好天气,看看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小木小心翼翼道着:“武哥,你妹妹的事,对不起……咱们,是不是改天再谈吧,我…我……”
“说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戎武笑道。
“我在这儿混得凑和,要不,就搁这儿混着吧,您要有事吭声,我一定办到。”小木道,准备当两面派了,尼玛,最好谁也别惹。
“呵呵。”戎武笑笑道着:“混得确实不错,替有关部门收保护费了,呵呵,还组织敲诈购物点……还有什么?政民路一带,差不多是你的天下了啊……呵呵,真想像不到啊,你华丽丽一转身,就把马玉兵他们的事全办喽。”
“等着瘸哥回来,不也有个归处么?”小木搪塞道。
“错,他们离开,遣散人众,用意在于把这里变成一个混乱之地,很快崛起的小团伙,会因为利益你争我抢,很快警察的眼光,会被他们吸引,他们也会很快被忘掉……而你,却蠢到把他们所有的人手重新啸聚起来,你难道没有想过,他们的账可都要算到你头上了,最起码警察就会盯着你不放,直到找到你的破绽,一网打尽。”戎武轻描淡写地道。
这已经站到了很高的高度了,小木思忖,这个思路是善意的,这群乌合之众肯定长久不了,他意外地看了戎武一眼,对于话里的善意,让他觉得这个人还算厚道。
“同意我说的话吗?”戎武问。
“嗯,您是对的。”小木道。
“谢谢,有些人知道什么是对的,可就是不坚持,或者被利益冲昏了头脑,他们会把你的善意当成别有用心,他们已经富得忘了危险,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说得真好啊。”戎武道着,笑吟吟揽着小木,像长者、像智者,不过更准确的是准备把他领上贼船的先行者。
讫今为止,小木都没有检点出自己那一点得到了青睐,是啊,哥已经很低调,就想着多少捞点就走,没有准备把这个当事业啊,以前从不缺钱,现在缺的只有钱,小木已经不像传销组织里当红色线人那么纯粹了。
没有说话,仅仅是漫步在大街上,就是个散步?肯定不是,真正的用意小木在猜度,却有点拿捏不准了,片刻后,戎武开了话题道着:“看来你不喜欢这种谈话的方式……我们说说未来怎么样?”
“我这样的人,有未来吗?”小木问。
“有没有都需要争取一个,记得你猜我的时候吗?猜了几句真把我吓了一跳。”戎武道。
小木不好意思道:“我瞎猜的。”
“不,你猜得很准,特别是有关于我父亲……呵呵,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戎武问。
“这个真猜不出来。”小木谦虚道,那是个死刑犯,估计是戎武的一块心病。
“曾经是个贼,靠偷东西生活,他有句格言,如果偷东西被抓到了,那我是违法犯罪;如果没被抓到,那我就是劳动所得……你对这句话怎么看?”戎武问。
歪理,小木想想道:“任何所得,都要付出劳动的,那怕是冠之以违法两字。”
“对,这一点上,我们看法相同,那你更应该考虑一下你的未来了,其实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我在想,你已经时刻准备在走了,对吗?”戎武问。
小木心里的一跳,战战兢兢看他了,妈的,自己行径居然被旁人窥破了,这一点连申令辰也瞒住了,却不料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不必惊讶,想想就能得出这个结论,生活之于你,更像是报复平庸的方式,而不是谋生的手段,或许,你很厌倦曾经那种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生活。”戎武道。
这一点上,恐怕两人都有同感,小木笑笑道:“是啊,有时候会在夜里孤单醒来,会深深厌恶镜子里的自己,能看得清身边的所有一切,却唯独看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对,大多数人,缺钱的时候,钱就是生活的意义;而不缺钱的时候,生活就没有了意义,我们都在找,还活着的那层意义……可惜,我们找到的,好像都未必正确。”戎武道。
小木嘿嘿一笑道着:“所以,我想换个环境,再找一找。”
“但是,凡事都有代价的,不是那么容易就摆脱一切的,我想帮你,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你的误解?”戎武问,他停下来了,驻足看着小木,像是征询他的意见。
小木笑着反问:“也是有代价的?”
“对,我是个很悭吝的人,很少向人施之以援手,大多数时候,我不觉得那位还值得我帮他。”戎武笑道,饶有兴趣地看着小木。
“帮我做什么?”小木问。
“两种方式,第一种,拿上这张卡,里面有点钱,不多,远走高飞吧。”戎武掏出来一张银行卡,两手指捻着,递到小木面前,小木不敢接了,瞠然看着,戎武笑笑道着:“别怀疑我的居心,我是不愿意看到你玩火自焚,街头的生意是最危险的,那个漩涡里,呆久了没人能独善其身,你在这儿的下场,只会越陷越深,不是被同行坑死追杀,就是被警察抓住锒铛入狱。”
小木愣了,突然有种很不好意思的感觉,戎武的的确确是替他着想。于是他纳闷了,尼玛的,难道是警察把你火坑里领,这些人却把你往火坑外拉?太不合常理。
“看,我刚才说了,总是有人惴度你的善意,会把它当成别有用心,你一直在警惕着我?”戎武笑着问。
“无功不受禄,我不敢拿啊。”小木道。
“我们在某些地方是很相似的,同情怜悯和施舍,对于我们这类人,等同于侮辱,不过我还是要给你一句劝告,不要再留到这个纷乱的环境里……没错,你干得很漂亮,停车费、卫生费、保护费、还有封口费,都带上了合法的色彩,我理解你的用意,也许你是看着这些朝夕相处的混子,不忍他们食不果腹,可你想过没有,人性的贪婪要远远超过你的能力能给他们带来的利益,你真的指望,每个人都按规矩办事?”戎武问。
直接指点出了小木设计模式的缺陷,能崛起,但无法长久,这些松散的组织,加上这些乌合之众,迟早会是一个不可收拾的下场,就像他离开几天,大葫芦二葫芦很快就被抓进拘留所里一样。
戎武笑笑继续道着:“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当贼当得不耐烦了,嫌来钱慢,就和别人一起抢劫去了,结果被砰,一枪毙了……相信我,自控能力再强的人,也未必能控制住自己心底的贪婪欲望,那怕就你能,也不可能有能力保证所有人能。”
问住了。面前是一位犯罪大师,已经把小木批驳的体无完肤,小木讪讪道着:“谢谢武哥!”
“不客气,你一定听说过五哥的事吧?五,一二三四五的五。”戎武问。
“听瘸哥和马爷他们说过。”小木道。
“你觉得是我吗?”戎武问。
小木点点头,一转眼又摇摇头,戎武好奇地征询着,小木道着:“一个符号,或者一个传说,总会激励其他人的。”
就像炒股里总有传说的金童、鬼手;传销里传说的教父。每一行都不可或缺它的神话,那是激励后来人必须的东西,戎武笑笑道着:“对,能理解这一层就不同凡响,其实谁也可以是五哥,比如在老瘸和潘子眼中,拯救过他们的五哥,就不是一个人,很多人认为我是五哥,可谁又知道,我的眼里,还有五哥……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选择了,给你一个机会,当一次五哥如何?”
“啊?我……不会啊。”小木吓着了,要真像这帮江湖人一样翻墙入室去偷,可要难为死他了。
“你缺的是技术,而技术是最低层次的,就像要门所说的里个尖一样,里是技术,而尖是感悟,一个是术,一个是道,身怀奇术的人多了,可能悟其道的,就是凤毛鳞角了。”戎武道。
“我没觉得啊,我有道吗?”小木愣了,没想到自己评价这么高。
“相信我,你的识人善任能力无人可及了,带上老瘸手下那对蠢物都能偷回东西来;几日之间能把苏杭这边佚失的人全聚到麾下,已经难能可贵了,恐怕就马玉兵他们再回来,也达不到这个水平了……我甚至有点奇怪,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甚至不太懂这个世界的规则,却在夹缝中游刃有余,怎么做到的?”戎武好奇问。
“呵呵,说起来恐怕您未必相信,我在国外十年,搬房子换学校的频率比换衣服还多,每一个陌生的环境,都或多或少有小团伙,有敌视你的人,有觊觎你的人,还有闲着没事拿你取乐的人,如果不长点眼色,会很惨的,特别是在金发碧眼或者一群黑鬼中间,黄皮肤的中国人,可没有优越感。”小木笑着道,含混地解释了自己的适应能力。
戎武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笑着问着:“理解,我们的共通之处很多,我父亲死后,我还没成人,妹妹还小,十几岁就开始在别人的冷眼的唾弃中生活,可能感悟比你更深,我们相同的地方都在于拒绝平庸,而且都是被逼的,不同的地方仅仅在于,我吃的亏更多一点……哦,对不起。”
电话来了,戎武微笑着做了个抱歉手势,顺手接着电话,听着电话里声音,他却不那么平静了,直道着:“王总,我知道了,不至于大半夜打电话找我补仓吧?我欠过你的钱吗……好了,好了,我在外面有事,明天再说。”
他挂了电话,装起手机,朝小木尴尬一笑道:“看,富人也有难处的。”
小木讪然一笑,未敢接茬,这时候戎武停下来了,看着小木,微笑着问着:“那,现在可以做出选择了,相信我,不要再呆在这儿了,你会吃亏的。”
“可我真不会啊?”小木为难地道。
“哦,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会给你一群身怀奇术的人,让你带着他们,来一次拒绝平庸的刺激之旅,呵呵,比你招起这群乌合之众来,要刺激得多。”戎武笑道。
“很危险?”小木问。
“当然,但危险不属于你,需要用你的脑子,而不是用你的手……不会比你从机场偷行李更难。”戎武道。
这是……要去当贼?而且是当贼头去?小木为难地看着戎武,接受呢?还是不接受?
接受估计差不多得完蛋,不接受好像得滚蛋,他吸着凉气,嘴吧唧得直响,仓猝间,却是下不了这个决心,戎武笑着看看后面,来了辆车,缓缓地停在他们俩不远处,戎武这时候把那张银行卡慢慢地插进小木的前胸兜里,怜悯地告诉他:“看来我高看你了,拿着钱走吧,里面有五万块,够你过一阵子了,相识一场我能帮你的只能到这儿了,以后好自为之。”
他慢慢地手插进兜里,转过身,朝着车踱步而去。
在这一刹那,小木闭眼回忆着初来苏杭的艰辛,被装进箱子里惊魂一夜,还有不知下落的徐刚那夜的痛哭流涕,还有……要重归平庸生活的无所事事,他狠狠地咬着嘴唇,看着低身上车的戎武,鬼使神差地喊了句:“五哥!”
戎武一迟疑,回头笑了:“一起走吗?”
小木快步上来,卡递回给戎武,很正色地道着:“我不接受别人施舍。”
戎武看着他,小木补充道着:“不过,我倒可以接受一个这样的机会。”
“不但有机会,而且还有一大笔钱,做一票顶你在这儿干一年。”戎武笑着开了车门,小木一矮身,坐到了后座上。
司机是李德利,一路无话,车直驶码头,戎武指着待发的游船舶,小木奔向码头,踏着舷板登上了船,看样就等他了,黑暗里影影幢幢数人,等小木上船,一声汽笛,离岸远航了。
“小武,他行吗?”驾车的李德利,摩娑着头,似乎有点牙疼地问,这个人之于他,有点嫩了。
“这是个作案天才,眼光独到、思路奇巧,再让他留在苏杭这儿,用不了多久他能把老瘸的底给刨了。”戎武再说时,又是另一种口吻了。
“你也是个天才啊,居然能说服他去做这事。”李德利道。
“不,我没说服他,他并不知道做什么,这种人,血管里流淌着不甘平庸,他喜欢的是冒险和刺激,我不过点拔了他一下而已,至于干什么……”戎武笑笑,慢吞吞地道着:“上了船就不由他了。”
“希望他替咱们躲过这一劫吧,我现在可是每天心惊肉跳啊。”李德利道。
“有五哥在,就有咱们在,他的命可比咱们的值钱多了,你又担心什么,走吧。”戎武道。
车打了个旋,驶向沿海公路,此时,海面上黑漆漆一片,已经看不到那盏昏黄的桅灯了……
第110章 此身已悬
天蒙蒙亮的时候,苏杭刑侦五队来了辆宝马七系,车泊在门口,一位头凸耳阔,腆着肚子的男子进队了,不用看,就是昨天抓错的那位苏公子的父亲,爷俩像一个模子铸出来的,看这位老板气势汹汹的样子,干警的心里都有点打鼓,毕竟是抓错了,而且是出私警,真要闹起来,怕是没好事。
本来是想藏着掖着的,可奈何那苏少爷又哭又闹,隔一会儿就躺地上抽搐吐白沫,把干警可吓住了,只得通知家属,真要在刑警队出了事,谁可担得起这责任啊。
陈少阳队长迎着出来的,表情十分尴尬地直说对不起,我们工作失误,苏老板同样尴尬看着他问:“犯啥事了?”
“没犯啥事,是抓错了。”陈少阳尴尬道。
苏老板一把拉走陈少阳,陈少阳不迭地道着歉,要赔偿给赔偿,态度极其诚恳。
可不料态度错了,苏老板一甩他道着:“你这人真没眼力劲,看我像缺钱的吗?这个事,要不,再商量商量?”
吓着陈少阳了,提其他要求,穷警察可满足不了,他愣着问:“商量什么?”
“这样……”苏老板把陈少阳一拉着,小声道着:“要不这样,您就当没抓错,关他几天成不?要多少钱,我给。”
“啊?那……这儿子是亲生的吗?”陈少阳吓了一跳。
“正因为是亲生的,我特么实在管不住啊,不是亲生的倒好了。”苏老板气愤道。
“这个真不行,抓错了我都违反纪律了,怎么还能关着呢,再说苏少爷身体是不是实在不好,这…这一夜抽了两回,吓死我们了。”陈少阳头摇得像拔郎鼓道。
正说着,又有一位干警喊着,队长,苏少爷又抽了?
啊,陈少阳吓得拉着苏老板直到特询室,苏老板欲说还休啊,特询室里,乐子又在满地打滚,隔一会儿全身一抽搐,嘴里嗬嗬吐白沫,几位干警紧张地看苏老板,恐怕是知子莫如父了,苏老板动也未动喊了句:“别抽了,没事了。”
哦,抽搐即停,一看老爸来了,乐子迅速恢复眼神清明,亲亲热热地喊着:“爸!”
啊?装的,一群干警可气得胃疼了。
老苏尴尬道着:“你们上当了,我儿子从小到大就这一招,打滚耍赖。”
乐子呵呵傻笑着刺激了他们一句:“吓傻了吧?哈哈,看你们还敢打我……爸,我要告他们,他们打我,打得我现在胸口、屁股都疼,我不装羊癫疯,他们还得把我关起来。”
干警又气又怒,算是无计可施了,陈少阳诚恳地道着:“苏老板,是我们不对,在抓捕的时候,误把苏少爷当成一个姓木的嫌疑人了。”
“木林深?”苏老板问。
“对。”陈少阳道。
“这俩兔崽子在一块,就没好事……我特么今天要教育儿子,谁也别拉我。”
老苏捋着袖子就上来了,揪住乐子,叭叭两个响亮的耳光,逼问一句:“说,跑苏杭干什么来了?”
乐子哇一惨叫,直往地上滚,老苏咚咚又是两脚,继续逼问:“说,干什么坏事了?”
还不说?
老苏拎着人,直摁到桌上,脱了乐子一只鞋子,叭唧叭唧在后背、屁股上一阵狂殴,痛骂着:“我艹你妈的,老子娶了三个老婆,都没在你身上花得多,养他妈二十几年还特么是地痞流氓,早知道花那冤枉钱干什么……给我老实交待,和小木干什么坏事了?”
乐子算是难逃被殴了,哭爹叫娘地求饶,那些干警面面相觑,我擦……这比警察刑讯可狠多了,怪不得警察那套根本不管用,敢情早训练出来了。
老苏打到气喘吁吁,才放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儿子,陈少阳上前劝着,老苏欲哭无泪,只能唉声长叹:“作孽啊,养这么个讨债鬼。”
乐子被打得浑身疼,还不忘补亲爹一刀:“活该,当奸商遭报应。”
“信不信我特妈掐死你。”老苏怒了。
乐子爬着往一边跑,抱着位警察大腿道着:“嗨,他打人,你们就看着啊?快把他抓起来。”
那警察故作未见,气得乐子悻悻放开了他,此时早搅成一锅粥了,陈少阳拦着老苏,好话是说了一萝筐,这当爸的才作罢休,一脚把乐子的鞋踢过去,愤然道着:“丢人现眼,还不起来,走。”
哦,乐子一骨碌爬起来,趿拉上鞋,贼头贼脑跟着父亲身后。
出门时,乐子还没忘了威胁警察一句:“你们听着啊,赶紧把我那俩兄弟放了,见不着人,我今天告你们去……啊。”
一听威胁警察,老苏揪着儿子,在门口,又打起来了,看门的,直接把门一关,把这一对活宝爷俩,关在外面了。
闹嚷了半个小时才心静,有干警来问胡一明和李小勇,这俩葫芦不比嫌疑人好对付,陈少阳挥挥手,放了吧,你不放还得管饭,又不是涉多重的案,关着这俩货闹心呢。
实在是寸功未进,陈少阳才出此下策,不过结果更差,碰了一头一脸灰,他方安排忙了一夜的干警去休息时,又出事了,来了三辆警车,还有辆督察的事,齐齐停在院子里,陈少阳吓了一跳,赶紧整整警容警纪,出了敬礼迎接。
一队是督察,一队是支队来人,另一辆车,是申令辰带的人路上跟上了。
事情挤到一块出了啊,支队长肖卓立下车,虎着脸站在当院,一队干警悻然排了两行,陈少阳敬礼一汇报,肖卓立一摆手:“得得得,别来这一套,干什么了,自己清楚吗?”
“昨天出警,传唤了三位嫌疑人,我们已经圆满解决了。”陈少阳道。
肖卓立脸一拉吼着;“不是这事,再想想。”
“啊?还有什么事?支队长,别冤枉人啊,我可从来不贪不黑,你尽管调查。”陈少阳怒了,一股悲愤之气全发泄出来了。
“都在网上传开了,你还给我嘴犟……你打马玉兵是吧?”肖卓立愤然道。
打了,肯定打了,陈少阳惊得张不开嘴了。
支队长给他看一页网页,是一副视频的截图,打、踹一气呵成,视频拍下了陈少阳怒气冲冲的脸,还配着他穿警服的照片,两厢一比对,这算是铁证如山。
至于新闻就更不堪了,话说苏杭公安胡乱抓人,硬把两个公司搞垮,而且还挟私报复,殴打经营业主等等烂事,全部给排了一堆,看得人是两眼冒火,义愤填膺,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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