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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玩穿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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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主,晚辈无意冒犯,为救朋友情急之下出手相接,还望庄主莫要怪罪。”凉初捂着胸口不卑不亢道。

  “好小子,倒有几分胆识,说吧,你们来念夏山庄到底是为了什么?”夏芜似乎从那疯狂的情绪中回复了过来,眼里也没那么浓重的戾气了。

  “回禀庄主,晚辈是来请求您庄上的小公子帮个忙的。”见凉初气息尚未恢复,我抢先答道。

  “说的倒是轻松,念夏山庄的小公子是你们轻易请得动的吗?”夏芜冷哼一声道。

  “这件事情的确是晚辈孟浪了,但求庄主看在师父的份上,允了晚辈这个不情之请吧。”这女人一定是师父的老相好,我硬着头皮继续求道。

  她听了我的话后怪笑两声,随后神情猛地一变,那股子戾气顷刻爬上眼角眉梢。她扬声对那些女弟子吩咐道:“来人,去把小公子请出来。”

  我心下大喜,她答应了。她叫人把小公子请出来,能用请这个字眼她还能憎恶小公子到哪里去?看来传言有误啊。我颇为乐观的想着。

  片刻后,当女弟子将小公子“请”出来时,我笑不出来了。

  八名女弟子双手均戴着银光闪闪的软甲手套,费力的抬着一只巨大的,通体透明的,隐隐泛着红光的玉钟,缓步朝正殿走来。随着她们的脚步越来越近,整个大殿似乎越来越暖了起来。

  玉钟里面扣着一个斜倚着的少年,看上去比苏夜玄还小。少年姿色妍丽,异常白皙细腻的脸上镶着一对黑水晶般莹亮的眼眸,鼻梁秀挺,鼻尖细致。宛如樱花一般的唇瓣微张着,似乎只是看上那么一眼便能想象得出里面的香甜来。当真是唇红齿白,美得雌雄难辩。那少年赤*裸着上身,宛若白瓷般细腻的胸膛上,开满一簇娇艳欲滴的红蔷薇。在现代的时候,刺青我见得多了,但是从来没见过这么逼真这么妖艳的,仿佛直接把蔷薇拍扁了贴在身上一样。少年半垂着头,尖削的下颔贴着细致的锁骨,清丽的容颜衬得胸前那一簇蔷薇更加妖娆。他轻轻动了一下,似是什么东西撞到了玉钟上,玉钟发出叮叮咚咚的清脆撞击声,不同于一般金属钟那种厚重的轰鸣声,听上去甚是悦耳。仔细看过去竟是他的脚踝处绕了一圈的金链碰撞出的,金链的彼端吊在钟顶,上面悬着一根缠绕着蔷薇纹的金柱。

  我整个人当场就沸腾了!这样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少年,被如此对待,活脱脱就是一只娇嫩的小弱受啊。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我经常挂在晋X原创网站上翻耽X小 说'炫&书&网',咱也不否认咱是一腐女。没想到穿回古代竟能遇到如此极品的货色,可真是三生有幸啊三生有幸。

  “夏蝉,把小公子解开。”夏芜朝站在最前面那个女弟子吩咐道。

  那个叫夏蝉的女弟子带领其他七个人训练有素的将玉钟掀了开来,然后将小公子脚踝处的金链解下。小公子此刻算是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们面前了,竟比罩在隐着红光的玉钟里还要美上三分。

  他面无表情的承接着我们肆无忌惮的打量,连眉毛都没有掀一下。之前我就觉得这小公子有些奇 怪;书;网,只是光顾着欣赏他的美把其它事情都忽略了,现下我总算找到了他的奇 怪;书;网之处。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放空的状态,似乎天地万物在他眼中都是不值得去在意的,他□着上身被抬出来,见到我和凉初两个陌生人竟丝毫没有什么不自在或其他什么表情。相比较苏夜玄那自我保护掩人耳目的面若冰霜,他这副模样简直就是无喜无怒的面瘫病患。

  我扭头瞅了瞅夏芜,再扭回来瞅瞅小公子,我悟了,这夏芜真的就是夜阑的移花宫大宫主邀月,那小公子便是被她虐待成活死人的花无缺!

  丫的!这变态的婆娘!

  “夏殇。”夏芜冷冷的瞥了一眼小公子,满脸嫌恶的表情。

  我一抖,夏商?我还西周呢。合着这念夏山庄的人通通都姓夏啊。

  夏芜继续对着小公子道:“眼下有个任务交由你去办。你准备一下随这二人即刻出庄。”我眼睛一亮,这夏芜还挺仗义的嘛,说答应就马上让出庄了。

  我蹦过去刚要道谢,夏殇开口了,“夏蝉去办才有把握吧,你应该派她去。”嗓音挺好听的,是那种美少年专有嗓音,干干净净的毫无杂质,仿似珠落玉盘,悦耳如天籁。只是那语气实在不敢恭维。

  “我当然知道她比你有能力。但是这件事情她办起来没有意义,只能由你去办。”夏芜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眼底深处翻涌着一丝狰狞。

  夏殇道:“请庄主明示。”

  “我要你去临仙顶掘坟,把邬璞那个老匹夫的尸骨给我带回来!”夏芜面目扭曲眼神疯狂。

  我上下牙齿直打架,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变成冰渣子了。这个变态的婆娘竟然要挖师父的坟?!

  我颤巍巍的去瞧夏殇,出乎意料的,他似乎皱了一下眉。我揉了揉眼,再看过去,他的脸像大雁飞过的天空,丝毫没留下痕迹。我就说嘛,他那张面瘫的脸上哪能有什么嫌恶的表情?于是,自动将刚刚看见的当成错觉。

  “宫主,你那无意义的报复还要持续多久,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他说。

  夏芜瞬间白了脸,一个袖风甩过去,夏殇重重的摔了出去。我目瞪口呆,这女人也太野蛮了吧。

  “轮不到你教训我!”夏芜冷哼一声。

  夏殇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身形好 久:炫:书:网:都稳不住,我实在看不下去,就过去扶了他一把,他瞥了我一眼没拒绝也没道谢。我这边厢却没功夫理会那些,只惊骇于他的体温,怎么会那么凉?!他……真的是活人吗?

  “挖死人的骸骨我没兴趣。”夏殇盯着夏芜的眼睛道。

  “你必须去。他活着的时候不肯呆在我身边,死后我要让他永远留在念夏山庄!”夏芜恶狠狠的吼道,但是不知为何,我就觉得她的眼神是在示弱。

  夏殇看着她没说话,半晌方才道:“希望你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然后他看了看我,又道:“所以,去临仙顶由你带路?”

  我下意识的答:“是,是的。”非是我不孝,连师父的坟址都要告之对他心怀不诡的人。只是,要知道,面对一个绝美受水晶般莹亮的双眸,谁还有力气思考啊?

  “好了,你们即刻动身吧。”夏芜不耐烦的道。

  “可是庄主,我的事情呢?”我忙问道。

  “既然你要他帮忙,你便去求他吧。”耶?怎么这样?求一个面瘫会比求一个变态容易?但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我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等着夏殇去穿好衣服,离开念夏山庄再想办法。

  临行之前夏芜严厉的对夏殇警告道:“记得七天之内勿必回来,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夏殇眼皮都没撩一下,我却浑身直发冷。

  又欠人情

  离开念夏山庄之后,我迫不及待的问夏殇:“听说你精通奇门遁甲之术,那么我能否请你帮个忙?”

  “不能。”啧,真干脆。

  我换个方式,“皇家御用术师诸葛翔布的阵你不想挑战一下?”

  “他布的阵我根本未曾放在眼里过。”这……也不行?

  “你不帮我忙的话,我不告诉你师父他老人家安葬在哪里。”这技俩明显是跟流光学的。

  “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告诉我吧,除非你想背上侮辱先师遗骸的骂名。”

  我:“……”怎么这夜阑国谁都比我聪明?= =!

  “我帮你解寒毒,你帮她去长青寺破阵,如何?”正在我一筹莫展几乎快要抓狂的时候,凉初突然说道。

  夏殇把视线转向他,“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寒毒?”还是那张面瘫脸,但语气总算有了些起伏。

  “那只玉钟的玉料是赤焰山下才有的赤焰玉,性炽热,寻常人扣在里面支撑不了一盏茶的功夫。你呆了那么久都没事,所以我猜测你身上有寒毒。”凉初慢条斯理的道。

  我好奇的凑上去问:“赤焰山是什么山?”

  “鄂罗五十里外本有一水荡,周围三十余里。于夜阑历五十七年间,忽烟火冲天,其声如雷,昼夜不绝,声闻五、六十里,其飞出者皆黑石、硫磺之类,经年不断,竟成一山,遂称其为赤焰山。”凉初一本正经的讲解道。

  我大惊,这不是火山吗?那赤焰玉想必便是火山岩一类的东西。但是把人扣在里面便能解寒毒,呆在外面稍微保持距离,或是接触时戴上手套即可避免被其灼伤,这东西还真是闷骚啊。显然夜阑这个时空的赤焰玉,要比我们的玄武岩之类高级的多,也神奇的多。

  那么如此说来,夏芜待夏殇也不坏啊。把他扣在玉钟里表面上看似不拿他当人待,实则是在帮他抑制寒毒。想到这层,我心里轻松多了。就是说嘛,这世间哪来那么多变态啊?

  夏殇踌躇了半晌,似是颇为挣扎了几许,才对凉初道:“我答应你。”

  我舒了口气,转向凉初,盯着他形状好看的凤眸,轻声道:“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凉初望着我语气极缓慢的道:“琉璃,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会尽全力帮你。”眼神温柔如水。

  我叹气,如果问我这一生亏欠谁最多,那么,一定就是凉初。

  自夏殇答应之后,我们便快马加鞭的往回赶,本来我打算直接去长青寺,我想知道苏夜玄好不好,哪怕就只是去看他一眼也行。可是凉初提议回七王府叫上行风行雨帮手,我转念一想也是。何况我们手里也没有任何能带进塔中帮助苏夜玄的东西,于是,我们先回了七王府。

  萧管家见我和凉初带了个人回来,颇显诧异。但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只呆看了夏殇的脸一会儿便回复了正常,礼数周全又小心谨慎的将我们引进了府。安顿好凉初和夏殇之后,我迫不及待的去找行风和行雨。他们兄弟二人听完我的话后,没有任何表示,直接将我领进了苏夜玄卧房底下的密室。

  一进去我就懵了。苏夜玄稳稳当当的坐在密室里看密折。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我吃惊的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是我家我还不能回了?”他用一贯的调侃语气反问我道。

  我大张着嘴像老年痴呆一样愣愣的望着他,半天才问:“谁把你弄出来的?”

  他笑眯眯的站起身,朝我走过来:“忘了告诉你,你坠崖醒来之后,我跟你说起的那位我曾经在夜阑外界遇到的玄术师,他不仅指导过我关于异世界的事情,还教过我奇门遁甲之术。”

  “所以你自己回来的?”我刚闭起来的嘴巴又张大了。

  他依旧笑眯眯的看着我不置可否,真叫我光火啊。

  “那皇上那边……”我忍不住问。

  “皇兄早知道我能破诸葛翔的阵,否则他也不会下令把我关到长青寺去。”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立刻明白过来,合着这兄弟俩私底下早有默契了,那我跟着忙前忙后岂不是显得很多余?好吧,人家也没求我去救,是我自己沉不住气怪得了谁?眼下,至少苏夜玄没事了,那我就安安分分的当我的棋子,能配合多少就配合多少吧。余下的事情就扔给他们兄弟俩去烦心了。只是,这样一来,夏殇怎么办?送他回去还是?想到夏殇那张面瘫脸,还有夏芜那阴阳怪气的模样,我就头皮发麻。当初都怪我,太过鲁莽,跑去念夏山庄惹了这两个麻烦,还要连累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可如何是好?

  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过去找凉初想想办法,而且也折腾累了,想早点回房间休息,就直接跟苏夜玄说:“在你答应娶楚玲珑之前,想必是不能出这密室的吧。给别人瞧见的话,计划全砸了,麻烦也大了。我就不在这儿给你捣乱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说罢,我恋恋不舍的望了他一眼,转身欲走。

  离去的脚步还没迈开,他从后面猛的抱住了我,我吓了一跳,没挣扎,温顺的依在他怀里。他紧了紧手臂,将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温润的唇在我的脖颈上流连,我顷刻间便浑身战悚,感觉他温热的鼻息掠过我的耳垂。然后我听到他在我耳际低声呢喃:“璃儿,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答应你,待到我助皇兄除去楚莫辞之后,我便求皇兄削了我的王位,然后我带你走。我们去荔枝岐,或是别的什么远离皇城的地方,全凭你喜 欢'炫。书。网',好不好?”

  “好……”我低声应道,眼里有泪落下。

  着手解毒

  一路心乱如麻的前去安顿凉初与夏殇的地方,眼下必须先解决夏殇的问题。

  凉初见我脸色不对劲,沉吟了半晌问我:“怎么他的情况不好吗?”

  我本是不想同他撒谎的,可碍于有夏殇在场,我又委实不能多说什么,于是只好敷衍他:“他的情况很好。”然后赶忙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帮夏殇解寒毒?”

  凉初看了夏殇一眼道:“方才我已经替他把过脉了,他的寒毒自小便有,已经在他体内扎根多年,想要除去恐怕不易,所以我们不能着急。”

  “没关系,你就慢慢帮他解寒毒,苏夜玄的事情可以暂时不去管,他眼下情形很好,无需挂念。”我忙说。

  凉初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但终究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里,凉初开始着手为夏殇解寒毒。为了不给七王府惹麻烦,我们三个挪出七王府去听风楼包了上房。起初我以为解寒毒与解其它毒方法类似,顶多就是寒毒相较于其它毒更厉害些解起来更麻烦些。但我万万没想到,解寒毒竟还要换血!

  当凉初将那满满一大瓮的水蛭弄回来的时候,我连头皮都麻了。凉初说夏殇的寒毒全部在血液里面,最有效的根除办法便是换血。用水蛭将夏殇体内的毒血吸尽,然后再找个能与他血液相融之人,将那人的血液再籍由水蛭的吸吐渡到他的身体中,此为换血。可是,水蛭是抓够了。却到哪里去找那个给夏殇换血的人呢?首先能否找到那个与夏殇血液相融的人就已经是个未知数了,即便找到了,又有谁愿意冒那么大的险将自己的血抽出来去给别人呢?

  凉初似是看出我的担忧,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琉璃,你不用担心,只要发个榜文悬赏个几百两,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我会将抽血量控制在人体能接受的极限范围内,然后再负责调理好献血者的身体,总归不会让人家有事就对了。”

  听他如是说,我总算放下心来。不期然却又想起另一个问题来,于是我问他:“悬赏个几百两?你说的轻巧,我们到哪里去弄那么多钱?”

  他嘿嘿干笑了半天,才道:“这个恐怕得找你家七王爷要了。”我哭笑不得。

  榜文贴出去那天起便有人络绎不绝的前来应榜,还没来得及高兴,凉初在一一把过那些人的脉后,竟把那些人通通都打发了回去。

  我疑惑的问他怎么回事,他叹道:“想必是人们都以为献了血会死,来的都是一些病入膏肓的,怕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给家人换‘安家费’的吧。那些人的血自是不能用的,我们等下一批人吧。不能让夏殇好了寒毒又染了别的病,那岂不是要砸了我‘北毒仙’的招牌。”

  “原来是这样。”我喃喃道。看来这事不会太顺利,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愁绪立刻充斥了整个心头。

  翌日,一大早我还没睡醒,就听到隔壁夏殇的房间一阵乒乒乓乓乱响。

  胡乱的披上外衣,便跑了过去。推开门,我吓呆了。只见夏殇跌在地上蜷成一个团,仓鼠般滚得东倒西歪的。身体抖得像个筛子,不时的撞到床脚、桌腿、板凳,房间乱得像刚被打劫过一样。

  我稳了稳心神赶忙跑过去想扶起他,却惊觉他的体温低的骇人,并且头发上、眉毛上、睫毛上竟然都结了霜。本就白皙的脸庞此刻更是像纸一样,那两片樱花一般的淡粉色唇瓣,竟然呈现出黑加仑一样色泽浓郁的深紫色。

  我吓得魂都没了,哆哆嗦嗦的将他抻起来,可是他根本就站不稳。我咬牙强忍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噬骨的寒气,半搂半抱半拖半拽的好歹是将他弄上了床。抓过被子紧紧的捂在他身上,边打冷战边问他:“有没有好一点?”

  他眉头拧的死紧,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今天是第七天,送我回念夏山庄……”

  我脑中灵光一闪,记得上次在离开念夏山庄之前,夏芜警告过夏殇,七天之内必须回去,否则后果如何如何的。当时我还只道是,夏芜会使些什么狠毒的法子整治夏殇。却原来七日是夏殇寒毒发作的期限。这可如何是好啊?昨晚凉初跟我说他今早要出门再多贴一些榜文,想必现下定是不在的。夏殇这个样子,我又做不了什么,真真是急煞我也。

  见夏殇痛苦成那样,我急得连三流电视剧里面脱光衣服体温取暖的狗血情节都想试试了。他头发上、眉毛上、睫毛上的霜越结越多,我真怕他就这样冻死了。此时此刻已容不得我想太多,将被子一掀,我蹭一下窜进去,紧紧的搂住他。

  我的妈啊!我咝咝的直抽气,这跟抱着块大冰坨没什么两样啊……夏殇的脸上终于出现了面瘫以外的表情,他有点嫌恶有点震惊,又有点无措的将我瞪着。

  我冻得牙齿直打颤,颇显吃力的朝他凶巴巴的道:“你再用这种脸对着我,我就把我们的衣服全脱掉!”

  闻言,他愣愣的看了我很久,眼神里面开始有东西,我突然觉得他一点一点的变活了。我一直抱着他,絮絮叨叨的说话,我怕他睡过去,也怕我自己睡过去。纵然觉得自己已经冻僵了,我依旧没有撒手。如果不是我拿着师父的剑穗跑去求了夏芜,他也不会被派出来遭这等罪。我不能再欠谁人情了。

  所幸,在我和夏殇冻死之前凉初回来了。他折腾了半天才将冻在一起的我和夏殇掰开,然后给夏殇施了针,暂时压住了寒毒。又渡了内息给我,逼出了我身上的寒气。等夏殇无碍了,我与他一同走出夏殇的房间。

  在回廊上,他突然叫住我:“琉璃……”语气似乎很压抑。

  “怎么了?”我问。

  “你当真为了苏夜玄什么都肯做?”他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将我望着。我心里异常难受,我觉得我在他面前几乎像个罪人。

  我对着他轻轻的说:“苏夜玄现在很好,不用我惦记了。我不想夏殇有事并不是因为他可以救苏夜玄,而是因为我已经当他是朋友了。”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答案是肯定的,我想我们谁都明白的。

  凉初沉默了许久,然后才开口:“如果有危险的是我,你也会奋不顾身一次吗?”嗓音竟然异常暗哑。

  “我会。你有危险多少次,我就奋不顾身多少次。”我认真的说。

  他怔了一下,眸子深处暗流涌动,然后他突然笑了,用一贯的口吻对我说道:“收起你的奋不顾身吧,我堂堂‘千千公子’岂会让自己三番五次陷入危险之中?你也太小瞧我了吧。”说完,笑得厉害。

  然而,我却笑不出来。凉初,除了抱歉,我已不知还能对你说些什么。

  出人意料

  晚饭时分,前厅来报说又来了一人应榜。我和凉初过去一看,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厅中站着的人竟是夏芜!

  我走上前去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你、你来干什么?”

  夏芜用她那充满戾气的美眸扫了我一眼,我立刻全身发冷,然后我听见她同样冰冷的声音,“我来给夏殇换血。”

  咔吧,我都听到自己下巴掉在地上的声音了。

  “敢问庄主如何得知晚辈欲为小公子换血之事?”还是凉初镇定,问题也问的周正。

  “我念夏山庄的人无论去了天涯海角,行程都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今日我无意为难你们,只为来给夏殇换血。”她语气平板的道。

  我尚自在震惊中未回复过来,凉初想来也颇为诧异,又谨慎的问了一遍:“庄主此话当真?”

  “我堂堂念夏山庄一庄之主,还要千里迢迢的专程赶来消遣你们这些无名小辈不成?”夏芜略有些愠怒的道。

  “晚辈孟浪了。”凉初笑笑,然后接着道:“如此,待晚辈验证过两位的血液是否能够相融之后,若能便可开始换血。”

  “且慢,我有个要求。”夏芜抬手阻止凉初,然后道。

  我就知道,这变态婆娘哪有那么好心。

  “庄主请讲。”凉初依旧微笑着道。

  “不要让夏殇知道是我给他换的血。”夏芜平静的说。

  耶?变态婆娘竟然玩做好事不留名的把戏?这太出人意料了吧。难不成她有那个觉悟,心里清楚夏殇或许宁可冻死,也不会要她的血?

  我乱七八糟的瞎想着,凉初只淡然对夏芜道:“我答应你。”

  想让夏殇不知道是夏芜给他换的血,唯一的办法就是敲晕他。于是,这个艰巨的任务凉初交给了我,理由是夏殇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宜用迷药。好吧,我来就我来。无奈我这人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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