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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玩穿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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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千千?他还三头六臂不成?

  “他不仅嗜毒,而且极擅易容,外貌千变万化,根本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故称‘千千公子’。所以,要找到他谈何容易?”

  “丫的堂堂七王爷还怕抓不住个武装恐怖份子?!”我急得连现代话都飙出来了,苏夜玄和黎玉阳膛目结舌的瞪着我。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激动了。

  “好了,我知道你关心我,我心中有数。”苏夜玄抓住我在空中挥舞的手臂,柔声说。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关心你?我是怕你真变成傀儡不认得我了,我还到哪里去找这么体面的长期饭票?”我石破天惊的吼道。

  “是是是,我了解。”苏夜玄宠溺的应着我,没再说什么,转头问黎玉阳:“我还能撑多久?”

  “依荷包中所剩的千丝虫数量来看,你脑中的千丝虫应该不多。你现在只是失眠,毒蛊暂时停留在初期,如果我给你施针抑制一下,估计还要一个月才能过渡到中期。”黎玉阳拧眉说。

  “一个月时间足够了,行风和行雨老抱怨最近没事做,正好让他俩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好歹我还知道那‘千千公子’叫段凉初。”

  段段段……段凉初?!

  那个赌技一流,功夫出神入化,又爱耍帅的蓝衣帅哥居然是“千千公子”!好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身份啊。

  我觉得是该我出马的时候了,总不能老在七王府白吃白喝,偶尔也要出点力嘛。想到这里,我刷的一下拍案而起,一脸正气道:“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索命师姐

  事实证明,说大话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天在苏夜玄的书房揽下寻找段凉初的活儿后,我就后悔莫及。我跟人家有什么交情啊?那能说找着就找着吗?不就是刚巧见过而已吗,况且,那还不见得就是人家的真面目。林琉璃呀林琉璃,你怎么这么笨啊?这都在万老板的赌坊蹲坑好几天了,连个毛都没看见,看你怎么收场?

  客串着门神,我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仔细的观察每一个人。呃,第7个进来的虬髯大汉左边鞋带没绑严,第11个进来的弱冠少年右脸有酒窝左脸没有,第19个进来的玉面公子其实是女扮男装,第23个进来的老叫花今天拿的碗跟昨天的不一样……妈的!这赌坊生意怎么这么好?进进出出人这样多,要累死老娘不成。到底哪个才是段凉初啊?

  正在我无语问苍天的时候,一抹绯红色的身影闪进我的视线。叶紫烟?鬼使神差的我悄悄的起身朝她靠了过去。

  看着她拐进了一间药材铺,我思索难道苍生会有人生病了?最好是柳明溪,嘿嘿,我不经意间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算了,他也没把我怎么样,我还是不要诅咒人家了。又转念一想,哎呀……可别是阿漠才好啊。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叶紫烟抓完了药。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走进了药材铺。

  “老板,麻烦问一下,刚刚那红衣姑娘抓了什么药?”我微笑的问站在柜台里扒拉算盘的掌柜的。

  “姑娘,这……不方便告诉你。”掌柜的支吾道。

  哟,这古人还挺讲职业道德的。于是我编了个谎:“老板,实不相瞒,那红衣姑娘是我的姐姐,最近她身子不好,我问她怎么了,她不肯说。想要找个大夫给她瞧瞧,她又不让。我心中惦记,所以才跟踪她,想知道她到底生了什么病。”

  掌柜的一听这话,叹息的摇了摇头对我说道:“姑娘,那姑娘抓的是红花。真是造孽呀,好端端的一个大姑娘……”掌柜的没再说下去。

  我大吃一惊,红花?那不是堕胎用的吗?叶紫烟怀孕了?谁的?突然我的脑海中闪过柳明溪的脸。可是,阿漠明明说柳明溪喜 欢'炫。书。网'的是湘儿,他怎么会和叶紫烟珠胎暗结?难怪她看见我就有敌意,原来她喜 欢'炫。书。网'柳明溪。想不到这柳明溪居然是这样一个两面三刀的货色。我忿忿的想着,可是脚步还是不听使唤的朝叶紫烟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叶姑娘,等一等!”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叶紫烟的背影喊,这习武之人大多步履轻快,哪是我这等平凡人追得上的。

  但是她听见了我的叫喊,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谢天谢地,我快累挂了。

  “师妹?!”她惊骇的出声。

  “我不是你的师妹,我是林琉璃。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姑娘请听我一句劝,孩子是无辜的,无论他的到来有多么的不合时宜,你都没有权力剥夺他的生命。”我一口气说完有点后悔,太莽撞了。但是没办法,我就是见不得女人伤害自己。

  “你说什么?”她被我弄得一头雾水。

  “哎呀你就别装傻了,我也是女人,我了解女人的苦衷,但是万万不能拿孩子出气,将来你会后悔的。”我莫名其妙的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把叶紫烟唬得一愣一愣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孩子?谁的孩子?”

  “你的啊,你不是怀孕了吗?”

  “哪个说我怀孕了?”叶紫烟瞪大着眼睛,一副好像抓到这个人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模样。

  “你不是抓了红花要堕胎吗?”难道我搞错了?糟了!突然想起红花具有舒筋活血,去腐生肌的功效,不一定非用在堕胎上。

  果然——收到叶紫烟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不过很快的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我还来不及感叹她的表情变化之快,她就凛着脸道:“你跟踪我?”

  哇呀呀,这罪名可大了。

  “没没没……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刚巧路过。”我结巴道。

  “师妹,你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敢做不敢当。”叶紫烟冷着脸,一步一步朝我靠近,本该是疑问句的话,她用了肯定语气。不知怎么,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脸,我忽然有种不详的感觉,如芒在背。

  “什么变不变的,我压根就不是你师妹。”我咽了咽口水说。

  “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她刷的一下拔出了配剑。

  剑体发出刺目的光,晃花了我的眼睛,我赶紧闭上眼,再飞快的张开。四下望了一眼,真是糟透了,我竟然追她到一个小胡同里来了。现在可好,连喊个救命都不会有人听到了。天底下还有我这么笨的人吗?巴巴的把自己送到别人剑下。不对啊,这叶紫烟口口声声叫我师妹,还要杀我?难道是因爱生恨,为了柳明溪?天呐!我长得像谁不好,干嘛非要像沈曜湘这个惹祸精!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瞬间,叶紫烟的剑已经到达我的眼前了。娘啊!这还了得!虽然看别人穿越经历点腥风血雨还觉得挺刺激的,可是这真刀真枪的舞到自己面前,我这脆弱的小心肝儿还真受不了。来不及尖叫,我猛然偏头错身往左手边闪去。还好,还能动,没吓傻,在二十一世纪学的那点防身术还真用上了。可是,我这三脚猫的两下子哪是人家古代“侠女”的对手啊。这不还没等人家再攻过来,我自己就因为动作过大,没找好平衡而硬生生的摔到地上去了。这一摔由于惯性,导致胸前斜襟里的一个东西飞了出去。我仔细一看,竟是阿漠给我的那块苍生会的令牌,心里暗念糟糕,我急忙伸手去捞,并在心中感慨古人衣服没有里怀兜的害处。

  不料叶紫烟比我身手快,抢先抓到了令牌。她一看清后,眼中的杀气更浓了:“师妹,还想狡辩吗?这令牌是我们苍生会的信物,只有我们四个才有,而且是牌不离身的。现在,你还说你不是沈曜湘吗?”

  什什什……什么?!我就知道。阿漠给我的时候,我就觉得蹊跷,他那一脸割爱但是却坚定的表情,我就该想到是这么回事。现在真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我叽里咕噜的准备爬起来逃走,可是要命的发现左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该死!一定是刚才摔倒时崴到脚了。这回我算知道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叶紫烟看着我狼狈的模样,丝毫没有露出一点同情,反倒更加步步紧逼。“上次师兄把你带回会里,我还不敢确定是你,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先让阿漠把你送走。没想到你今天自己送上门来了。”她冷笑道。然后,不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她那安吉丽娜·茱莉般的性感红唇像催命符似的吐出六个字:“师妹,你死定了。”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难道我林琉璃要命丧于此吗?早知道就不要赶时髦玩这劳什子的穿越了,可是……如果没有穿到这里来,我就不会认识苏夜玄了。想到他,我就感觉比我自己要死了还难过。不行,我不能死啊,他的毒蛊还没解呢。想到这,我猛的睁开眼睛,却在看清眼前的情形时惊呆了。

  娘耶!还真有奇迹哈!只见一黑一白两条人影正和叶紫烟缠斗在一起,我定睛一看,居然是行风和行雨。这哥俩可是七王府的极品铁卫,我半夜睡不着觉的时候在窗外看见过他俩好几回。

  他俩怎么跑这来了?苏夜玄不是派他俩去找段凉初了吗?

  我紧张的瞪着眼前的三条人影,慢慢的我发现叶紫烟明显的处于下风。其实就一个女人而言,她的武功已经很了不得了,但是行风和行雨实在是……哎……算叶紫烟倒霉吧。

  望着叶紫烟狼狈的节节败退,我冲行风和行雨喊:“喂!你们两个可别杀了她,我还有话问她呢。”

  谁知这哥俩听话的要命,居然同时停手。叶紫烟虽然愤恨的看着我,但她可不是傻子,她知道在行风和行雨面前自己绝对讨不到便宜,所以杀我和保命之间她选择了后者。习武之人最会抓时机,于是她霍的飞身而起,一跃便上了胡同末端的屋顶。

  行风和行雨抬脚欲追,我知道他俩定能追上,但我怕多生事端。想那苍生会势力也不小,苏夜玄又中毒蛊在身,眼下又急着找段凉初,在这种节骨眼上还是不要再添点什么江湖纠纷了。我要问的事情,日后再寻机会吧。况且……我现在脚疼的厉害,于是我一边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苍生会令牌,一边叫住了他俩:“别追了,先把我弄回去吧。”

  使计出门

  我这脚崴的让苏夜玄脸臭了三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脚崴了。到了今天也就是第四天的时候,他的脸更臭了,因为我执意要出门。从发现他中毒蛊到现在前前后后该有七、八天了,可却连段凉初的影儿都没看见,行风和行雨那边也毫无头绪。我实在是坐不住了,这脚……拄个拐应该能走吧。

  “你就让我出去吧,实在不行你拨两个人保护我总行了吧。”我摇着他的胳膊死皮赖脸的说。

  “不行,玉阳说你的脚需要静养,否则会留下缺陷的。”望着他严肃的俊脸,我在心中轻声叹了口气,哎……人家担心的是小曜啊。

  “我哪有那么娇贵?不就是崴个脚吗?又死不了人。”我大大咧咧的说,怕可信度不高,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别闹,乖乖躺回去。”苏夜玄完全不理会我的话,强行将我按回了床上。

  “可是……”

  “没有可是。”他截断我的话,然后温柔的将我身上的被子掖好,末了朝站在旁边的浅儿吩咐道:“好好看着她,若看丢了,小心你的脑袋。”说罢转回身轻拍了拍我的脸颊道:“我还有事情,不能在这里陪你,你好好休息。”

  “知道啦。”我朝他翻了个白眼。

  目送他离开后,我把乞求的眼神投给了浅儿。浅儿摇摇头无奈道:“姐姐,你也听见王爷对我说的话了。”

  我知道为难浅儿也没用,可是我不能躺在这里什么都不做,那样我会急死的。

  于是——

  “浅儿,我饿了。”

  “厨房里饭菜给姐姐焐着呢,浅儿叫人给姐姐送来。”

  A计划失败。

  五分钟后,“浅儿,我渴了。”

  “冰篮里镇着雪梨奶昔,虽然浅儿的手艺不如姐姐,但姐姐若是口渴的话只能凑合着喝喝了,浅儿马上叫人去取。”

  B计划失败。

  十分钟后,“浅儿,我要小解。”

  “姐姐,王爷差人在内堂给姐姐准备了恭桶,浅儿扶姐姐到内堂方便。”

  天呐!这该死的家伙连这都想到了。

  最后,我只能出狠招了。

  “浅儿,我的脚又痛了,你快去把黎公子找来。”我拧着眉心哼道。

  浅儿吓得二话没说,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出去。

  看着浅儿离去后,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单脚蹦到门边拉开门。不出所料,行风和行雨一左一右像两个门神一样矗在门口。

  “让我出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不然我就在屋里表演一段跆拳道、空手道、合气道、柔道、香榭丽舍大道……再摔烂另一条腿。到时你们还是没法交差。”这哥俩典型的死硬派,外加英勇果断型,跟他俩打交道就得快、准、狠。

  “姑娘,虽然您说的话有一部分属下没听懂,但是好歹弄明白您的意思了。除非姑娘打死属下,否则没王爷口谕,属下是不会让您出去的。”行风双手抱拳不卑不亢道。

  这古代人的忠诚度真是不容小觑。

  “那我可表演了。”我一咬牙,放下左脚,两腿同时用力身体重心向后仰,准备先来个后空翻。

  “姑娘不要!”说时迟,那时快。行风一把捞住我,稳稳的将我固定在他的臂弯里,生怕我一个不小心砸到地上去。

  我偷偷的瞄了一眼行风硬朗的脸孔,意外的发现他的脸上竟有一抹隐隐的红晕。他也太保守了吧,这点“肌肤之亲”就受不了了,我一个女子还没怎么样呢。

  就你这点道行,我还摆不平你。眼睛不经意的瞥了一下行风抓着我的手臂,我有点奸诈的笑道:“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放手,我再滚两圈。要么我叫浅儿去告诉王爷,说你……轻薄我。”

  “……属下陪姑娘出去。”

  OK!我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七王府的人办事效率都高,像行风行雨这样的极品铁卫就更不在话下。

  距离我和那哥俩谈判才半个时辰,我们就已经搜罗了好几间赌坊。上次我在万老板的赌坊蹲了好几天坑也没见到段凉初,我想也许人家只是偶尔去那间赌坊,正巧被我瞧见了。可是就那么萍水相逢的,我又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嗜好,只好拽着行风行雨去其他赌坊碰碰运气。

  本来找不着人就够我郁闷的了,这哥俩还给我添乱,说什么非要给我弄顶小轿。我这么一个瘸子,乘一顶软轿,带两个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的侍卫,出来……逛赌坊,瞧在别人眼里一定很诡异。

  我拄着一根行雨不知从哪给我弄来的白玉手杖,站在今天的第六间赌坊门口,望着停在不远处的软轿旁像雕像一样立着的行风行雨想得正入神。

  突然一团蓝影朝我靠过来,一双带笑的凤眼映入我的眼帘。“上次就觉得林姑娘气质不俗,谈吐不凡,果然身份非同小可。那两个不是七王府的行风和行雨吗,原来他们是林姑娘的贴身护卫。”眼前的人,笑眯眯的朝行风和行雨递一眼后,对我说道。

  蓝衣,凤目,帅哥。看清来人后,我差点跳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段凉初!我找你找得好苦。”我嚷道,如果不是腿脚不方便,我一定给他来个熊抱。

  “莫不是上次一见,林姑娘对在下念念不忘了?”

  “臭美吧你。”我笑着捶他一记。不知为什么,他给我一种匪夷所思的亲切感,就像小时侯住在我隔壁,见一次被我扒一次裤子的二狗子。

  “那你为何找我?”他问,眼里依旧带着笑意。

  “说来惭愧,我是有事相求。”

  “为了七王爷的毒蛊?”

  “耶?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七王府只有行风和行雨两个侍卫?七王爷的暗哨早就找过我了,只是我没答应帮他解毒蛊。

  “为什么?难道你不会?”

  “林姑娘就这样小看我?”他哭笑不得的说。

  “那为什么?”我急道。

  “因为解‘千丝虫’非 常(炫…网)麻烦,我为什么要卖那么大一个人情给苏夜玄,又不好玩。”

  黑线!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性格怪异。

  “如果有好玩的,你会卖这个人情给我吗?”

  “什么好玩的?”他眼睛瞬间亮起来。

  “我陪你好好的赌两把,赌完之后,如果你觉得还算满意,你就帮苏夜玄解毒蛊。”我决定投其所好。

  谁料——

  “你的赌技那么烂,想让我满意,恐怕很难。”他故作惋惜状的轻轻摇头。

  “我怎么会跟你赌寻常的东西?当然是有新鲜的玩法。”

  “什么新鲜的玩法?”

  上钩了。

  “三天后,我在‘听风楼’包下一间雅间,用具由我出,规则由我定,但保证公平。然后我们赌一种你从未赌过的东西,怎样?肯赏脸吗?”

  “好!我去。”

  “那三天后‘听风楼’见。”我抱拳道。

  这时他才注意到我手中的手杖,惊道:“咦?你的脚怎么了?”

  我嬉笑着调侃说:“我的脚可是拜你所赐,为了寻你活活累断了。”

  “那在下可是罪大恶极了。”他笑道,随后迅速收起笑意,正色道:“脚伤不宜久站,林姑娘赶快乘轿回去吧,在下定不忘三日后‘听风楼’之约。告辞。”

  望着他的背影,我又忍不住叫住他:“等一下!”

  “林姑娘很喜 欢'炫。书。网'趁在下走后叫住在下?”他调侃道。

  “段公子以后请叫我琉璃。”我没理会他的调侃,自顾自说。这林姑娘我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琉璃又忘了来而不往非礼也。”

  “啊?”我愣。

  “还叫我段公子?”

  我恍然大悟,随即大方道:“凉初。”

  说罢,两人相视大笑。

  制作扑克

  回府后,我让行风给我找了全城最好的工匠。然后把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的草图递给了工匠。工匠看后面露迷惑之色,小心翼翼的问:“姑娘您要做的这东西,画图的部分倒还容易,只是这材料您想要用什么呢?”

  “纸……木片?”想到这时候不太可能有纸壳,连忙改口木片,希望不会太勉强。

  “木片?”工匠这下更迷惑了。

  “对,像纸一样薄的木片,有困难吗?”

  “小的尽量。”

  “好,一共要54张,大小薄厚要一模一样,具体细节……”我将扑克的4种花色从2到10加上J、Q、K、A以及大、小鬼的图样用工匠能听懂的方式大致上描述了一遍。工匠弄明白后胸有成竹的表示一天之内就能做好,我却还是不太放心,又叮嘱道:“背面的图案要统一,千万不要露出破绽,不能看出正面是什么图案,知道吗?”

  “小的知道。”

  “好,草图你拿去参照吧,我明天去取,这是工钱。”我把从行风那借来的钱给了他,没办法,上次从赌坊赢那点钱早没了。最后,我又厚着脸皮向工匠要了100个小圆木片作赠品。工匠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表示会用余下的边角木料尽量满足我,然后叹息着告辞了,我在心里窃笑不已。

  等了一天后,“古式扑克”完工了。效果出奇的好,连小圆木片的“筹码”都做得有模有样,不厌其烦的按着我交代的分别涂上了不同的颜色。本以为一次不成再返工的,反正还有两天时间,如此看来不必了。

  余下的两天,我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养伤。在下一次见到段凉初之前,我可不敢惹毛苏夜玄。

  这两天听浅儿说,苏夜玄的身体状况还算乐观,想必黎玉阳一定在每天给他施针。浅儿那丫头打探消息的功力是越来越高了。

  晚上,我悄悄的潜进苏夜玄的卧房看他。现在行风和行雨跟我是一道的了,自然不会再限制我的行动。借着月光,我踏进了苏夜玄的卧房。

  苏夜玄坐在桌前随意的翻着卷宗,好像知道我要来似的,桌上摆着两只茶盏。

  一拐一拐的来到他对面坐了下来,现在我已经可以不用手杖了。“你怎么还没睡?”问完我就后悔了,觉得人家这时候应该是要睡觉的,还跑来干嘛?

  “你不是也没睡?”

  “这夜黑风高的,我过来看你变没变傀儡。”

  “恐怕让你失望了。”

  “懒得和你耍嘴皮子,在看什么?”

  “没什么,倒是你,这些天都在折腾什么?”他放下卷宗,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眸,带着沧海遗珠般的光华,温柔又宠溺的望着我。

  我最招架不住他这种表情。慌的差点抓不稳茶杯,低头猛灌了一口水,不自在的说:“我可没折腾,你别又冤枉我了。”然后心虚的不敢看他的眼睛,紧张的四处乱瞟,眼睛不经意的瞥到了他放在桌上的卷宗。

  奏折?!

  他居然把这东西带回王府!不对啊,他这些天也没上朝,难道皇上派人把奏折给他送到王府?敢情这皇上就这么信任他?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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