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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玩穿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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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折?!
他居然把这东西带回王府!不对啊,他这些天也没上朝,难道皇上派人把奏折给他送到王府?敢情这皇上就这么信任他?还有他,居然大大方方的把奏折放在我目所能及的地方,合着他也就这么信任我?
本来我对人家夜阑的政治问题是完全不感兴趣的,可是偏偏有几个字好死不死的自己跑进我的眼睛里。我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稍纵即逝便恢复常态。
“好无聊啊,你这屋子里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我若无其事的四下张望起来,随口问道。
“我这屋子是睡觉用的,你觉得会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我没理会他的话,视线忽然定格在一件物什上。那是一只通体透明的无柄花瓶,很小巧。它不同于一般的双耳花瓶,它的瓶口、瓶颈以及瓶身都是一样的粗细,这种形状在古代应该很少见。最出彩的地方是它的花纹,数只火凤蜿蜒翻飞在瓶身上,只只都栩栩如生,灵动传神,连凤尾上的羽毛都没有重复的角度。我从未见过如此出神入化的雕功,呃……也许不能称之为雕功,因为我想不出什么刀能在这种类似于玻璃的材质上雕刻,想来是在烧制之前的瓶坯上弄的。古代那样落后的冶炼技术,能在烧制之后还保持这样完美无暇的花纹,打造这个花瓶的工匠技艺可真叫人叹为观止。
嘿嘿!这花瓶的歪主意我是打定了。上次夜游卧房的时候没看见它,不然早抱走了。
“喂,问你要点东西。”转回头大咧咧的对苏夜玄说,天底下大概没有比我脸皮再厚的人了吧。
“要那花瓶?”苏夜玄顺着我刚才的视线,轻易就猜到了我的心思,我想我刚刚那表情一定很垂涎三尺。
“堂堂七王爷不会那么小气吧?”
“也好,这东西虽然漂亮,但是摆在我的房间总显得太女气了。无奈是皇兄送的,又不好怠慢。既然你喜 欢'炫。书。网'就拿去吧。”他不以为然道。
“那谢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休息吧,我走了。”生怕他反悔,我赶紧冲过去将花瓶搂进怀里,兴高采烈的准备离开。
临到门口时,我略顿一下,扭头问他:“明天我让行风和行雨陪我去趟‘听风楼’,没问题吧?”说罢,我踢踢左腿表示我的伤已无大碍。
“行风和行雨最近不是一直听你差遣吗?”他不答反问,眼里泛着狡黠的笑意。想来,这几天我的小把戏他一定都知道。只是他自己太忙,无暇顾及我,再加上对行风和行雨又很放心,才懒得理会我吧。这一问可真是自讨没趣!“呵呵,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吐了吐舌头。
“别高兴的太早,等你闹够了,行风和行雨闲下来的时候,我还是会惩罚他们的。”他板起面孔。
“啊?”
“这可是拜你所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闹。”
“你不会的。”我愣充自信。
“我为什么不会?别忘了我可是‘不苟言笑,冷酷无情’的七王爷。”不知为什么,他越严肃,我越觉得他眼里的笑意深。
“你这话对别人说,或许还有点杀伤力,对我说嘛——”我停下来笑意盎然的看着他,然后继续道:“好像没有多少说服力。晚安!”说罢,完全不去看他的表情,三蹦两蹦的跑了出去。
跑到院子里,我脸上调皮的笑意陡然僵掉了,心中沉重起来。刚才从奏折里好死不死的跑进我眼睛里的那几个字是:七王爷私自勾结江湖异能人士,恐有异心!
这一本参的真够无中生有的,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挑拨苏夜玄与皇上的关系,此人绝非善类,该不会就是那个什么乔丞相吧?可是皇上为什么会把这种奏折拿给苏夜玄看呢?是完全信任,还是提出警告?如果是后者,那这当今圣上可真是沉不住气啊。
哎……苏夜玄的毒蛊还没解,身边还埋着乔鸢那颗定时炸弹,现在又有人暗中设计他,真是内忧外患一大堆。这王爷当得虽然表面光鲜,但内里实在是……不怎么样。
重重的叹了口气后,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明天一定得搞定段凉初,让他先把苏夜玄的“内忧”给解决掉。
**********
“听风楼”是整个沧州最气派的酒楼,集餐饮、洗浴、住宿、娱乐为一体。装潢考究,服务周到,连安置马匹的地方都比一般的小酒馆大。以上种种是浅儿早就眉飞色舞的给我描述过的,想不记下都难。总之,这“听风楼”若搁在现代,最少也是个五星级大酒店。
选这间酒楼招待段凉初,自然是照顾他的面子,好歹人家也是个有“头衔”的人物,我又是代表着七王爷,可不能太寒酸了。而且横竖又不是花我的钱,我也借机享受一下何乐而不为?
随着跑堂来到行风昨天订好的雅间门口,我望着门框上醒目的“天”字牌,不禁感慨一下古代人的想象力、创造力之贫乏。合着这上等的房间通通都得叫“天字号”的吗?
推开门,看清屋中的布置后,我忍不住在心中小小的咂舌一下,还真是够高档的。有机会的话,非得住住这里的“天字号”客房,好感受一下古式的“总统套房”。
我压下刘姥姥进大观园的丢脸表情后,大方从容的入座,然后交代跑堂的若是有位单身公子询问我们,就将他引进这间雅间。然后要了一壶茶,给了一点碎银子做“小费”把跑堂的打发了。
行风和行雨照旧一脸严肃的左右分立在我身后,我很不习惯他们哥俩这副德行,便招呼他俩坐下。谁知道这哥俩主子奴才的腐朽观念居然比浅儿还根深蒂固好几倍,无奈,我只好作罢,要改变这哥俩得从长计议。
刚喝了两口茶,跑堂的便领着段凉初进来了。他依旧是一身蓝衣,帅气逼人。看帅哥本就赏心悦目,再加上又知道他能解苏夜玄的毒蛊,于是我兴高采烈的从座位上跳起来迎向他,想也没想的就来了一句李玟的歌词:“一见你就有好心情。”
行风和行雨面面相觑,段凉初愣了下,旋即笑道:“那么,凉初真是倍感荣幸。”
“快来坐。”我急火火的拉他在我的对面坐下,然后左左右右仔细端详他的脸。他一脸狐疑的看着我,我没理会他,径直伸出双手,在他两颊耳际边缘轻轻拉扯,见没什么反常之处,便又加重了力道。
他吃痛道:“你捏我脸干什么?”
我道:“我想把你的假面皮扯下来,看看你本来的面目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哭笑不得:“这便是我本来的面目。”
我奇道:“你不是号称‘千千公子’吗?怎么会次次用真面目见我?”
“第一次在赌场见到你是恰好用的真面目,之后的每一次是为了见你特意用的真面目。”他笑意盈盈的望着我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失望的嘀咕,本来还以为可以亲眼见到古人撕下假面皮时的情形呢。
“好啦,不要研究我的脸了,我们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吧。”他道。
“哦,对。”我恍然,然后指着行风和行雨说:“这两位是行风和行雨。”又指着他道:“这位是段凉初,想必你们互相之间应该都有所耳闻,我就不多作介绍了。下面我们进入正题。”说罢,我拿出随身带来的包裹,取出里面的木盒,放在桌子上。
段凉初好奇又狐疑的打量着桌上的木盒,我大大方方的打开拿出里面的“古式扑克”递到段凉初手里,对他说:“这东西叫扑克。”
他仔细看过后,惊讶的说:“很精巧。”
我笑了笑:“这是我家乡的一种棋牌类游戏工具,这牌共有54张。分别有4种花色,红心、方块、黑桃和梅花。每种花色从数值1到13各13张,外加两张大、小鬼。至于各种数值从2到10都好分辨,比较麻烦的是1、11、12、和13。”
我伸手从他手里捻住红心A抽出来继续说道:“这个画着塔形的‘A’的标志实际上就是1。”然后放一边,又挑出J、Q、K各一张。这三张的图案我是单凭记忆描述出来让工匠画的,我不会画画无法示范,只能靠口述讲解,所以这三张牌画得有点差强人意。不过,好歹还能看出来三张是不一样的。
我拿着红心J对段凉初说:“这个标着‘J’的拿着宝剑的侍从就是11。”然后拿起红心Q又说到:“这个标着‘Q’的拿着鲜花的王……女子是12。”刚想说王后,忽然想到在封建迂腐的古代,如果把王后、国王随便画出来当游戏道具,还不知道会惹多少麻烦呢,于是连忙改口。再放下换成红心K,说道:“至于这个标着‘K’的拿着斧头的男人就是13了。”
他一一看过后,刚想说什么,我又挑出画着呲牙咧嘴不辨何物的大、小鬼对他说:“这两张是大、小鬼,彩色为大,黑色为小。这是整副牌中自成一体的两张,也是最大的两张。不过,有少部分玩法是用不到这两张的。”
他又看了一会后,拿起A、J、Q、K问我:“这四张牌的标志,发音和形状怎么都如此怪异?”
我还真忽略了这一点,于是搪塞道:“那是一种异国语言文化,你权当是一种地方口音吧,这个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讨论,现在我们开始吧。”
说完后,我又详细的讲解了一下梭哈的规则,以及木盒中“筹码”的作用和分配方法。他听后没有露出丝毫迷惑的神情,反而一脸的跃跃欲试。我就知道,这家伙那么聪明,铁定会喜 欢'炫。书。网'。
事实证明,他不仅聪明、领悟力强、反应机敏,而且还有当赌王的潜质。
前三局我是因为牌好,再加上他着重于摸索游戏规则;而侥幸赢了他。后面他彻底摸清规则后,我居然屡战屡败。
十几二十局下来,我手中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行风和行雨是何等资质,几局看下来后,也进入了状态。看我输钱居然止不住窃笑,虽然奋力压抑住了,但我输得抓耳挠腮,频频回头的时候,总能发现他俩的嘴角抽搐不已。
最后一局的时候,我更是输得心浮气燥。发完牌后,我腾的站起来将面前的筹码哗啦一下全部推到桌子中间,咬牙切齿:“全梭了!”
然后,我听到段凉初胸有成竹又无比惋惜的声音:“琉璃,那你可是输得很惨呢。”说罢亮了底牌。
真惨……又输了,我灰头土脸的跌回椅子上。不过还好不是真的赌钱,否则我非得输到脱裤子不可。而且约定只说让他赌的高兴,又没说我非得赢。
于是我打起精神,耍赖道:“好了,这梭哈的玩法大致上就是这样,下面我再教你别的玩法。”
“还有别的玩法?”他完全忽略了我输光筹码就要求改变玩法的无耻作风,一脸好奇的问。
于是我又将所有我知道的家乡玩法统统教了他一遍。包括斗鸡、钓鱼、拱猪、别棍、诈金花、斗地主等等,凡是能两个人玩的我都陪他玩。
他玩的不亦乐乎,最后居然见鬼的把行风和行雨都拉进了战圈,我们四个人热火朝天的玩起了拱猪。
起初行风和行雨死活不肯加入,我只好对他们说:“这可是为了给你们王爷解毒蛊,说起来算是公事。你们就不要摆那么高的姿态了,偶尔融入一下群体不好吗?”他们才勉强答应。
玩的过程中,我惊奇的发现,行雨这家伙居然是个超级“闷骚”派。到今天为止一句话没跟我说过,可是玩牌进入状态的时候竟然大呼小叫的。捻牌的时候表情异常丰富,同伙不小心打臭牌的时候他会脸红脖子粗的,可爱至极。
引人侧目
渐渐的,我们的喊声越来越高。门外不时传来阵阵脚步声,我没有理会,想大概是跑堂的在忙进忙出的招呼其他客人。直到有人敲门求见,我才意识到原来是我们的叫喊声招人侧目了。
听完跑堂伴着敲门声的询问后,我愣了一下。什么叫有客人探访,能否开门相见?
我们四个互相对望了一下。我一脸不明所以,段凉初一脸不以为意,行风和行雨则是一脸戒备。
当跑堂再次的询问响起时,我才回过神来,于是愣愣道:“哦,好,请等等。”语毕,起身前去开门。行风和行雨早已双双站起来退到桌后,摆好侍卫的阵势来。段凉初也饶有兴味的站起来瞅着门口。
门开后,映入我眼帘的是跑堂堆满笑容的脸。然后他往旁挪了一下,对我说道:“姑娘,就是这位客人想见您。”
随着跑堂的移动,他身后的人出现在我面前。先撞进我眼里的是一袭耀眼的月白色锦服,我再朝那人的脸看过去。嗯……五官深邃,眉宇间气度非凡,而且脸部轮廓看起来很面善。果然又是个帅哥。
咦?我为什么要用果然?难道我已经认定了这个时空全是帅哥?= =
喂喂,我在想什么啊?撇撇头,甩掉乱七八糟的想法,重新对上那人的眼睛。只一眼,又震惊了,好清凛的眼神!不怒自威,有点探究,还有点兴味盎然,很复杂的眼神。不过,总体上让我还不是特别不舒服。
正在我讷讷的杵在原地的时候,那人优雅的开口了:“姑娘,刚才我在你隔壁房间用餐,听闻姑娘房间热闹非凡,似乎在玩什么新奇的游戏。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便冒昧来此打扰,望姑娘为我解惑。”他的声音很雍容,几句谦恭的客套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似乎便带了一丝傲然。
“哦,公子请进。”虽然心中不免疑惑,但是把人拦在门外似乎不是待客之道。况且有段凉初和行风行雨在,我还怕了他不成,于是我将那人让了进来。
那人身后跟了两个随从模样的人。一个面如冠玉,羽扇纶巾。另一个面若冰霜,劲装森然,两人一刚一柔站在一起却分外和谐。
这样两个人中龙凤给那个锦服帅哥当跟班,啧啧……又遇到大人物了。
我一瘸一拐的将他们带到桌子边,眼风扫到那锦服帅哥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我的左脚。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待他走近桌子时,我听到行风和行雨狠狠的抽气声。我狐疑的看向那锦服帅哥,发现他死命的瞪着行风和行雨,像是无声的警告,又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连我都忍不住打个哆嗦。乖乖,难道他们有仇?
接到他的眼神后,行风和行雨再没有什么动作,继续毕恭毕敬的站在我的身后,我放下心来。本来嘛,即便真有什么私仇,像他们那种有本事有身份的人,也不会在外人面前失态吧。
我讪笑着跳出来打圆场:“我们有客人,小二快去添茶。”说罢,给跑堂丢个眼色,跑堂应后转身离去。
见所有人依旧干杵着,气氛有点冷场,于是我又硬着头皮出来劝坐。
行风和行雨又开始死活不肯坐,那锦服帅哥的一刚一柔跟班居然也坚持不坐,无奈只有我们三个坐了下来。
本来我想让大家互相介绍认识一下,可是锦服帅哥却抢先问我:“桌上的东西就是刚刚姑娘和你的朋友所玩之物吗?”说罢,拈起两张牌仔细打量起来。
“是的,这叫扑克,是我家乡一种人们拿来打发时间的小玩意。”我微笑着说。
“哦?扑克?如何玩法?”他挑眉问道。
不是吧?又来!我在心中哀嚎了一声。然后耐着性子把跟段凉初介绍过的话又原样搬了一遍。
他竟和段凉初的反应一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结果可想而知,我们三个玩起了斗地主。
这两个家伙简直聪明的恐怖,轮流抢我的地主,而且从不失手。偶尔被我抢到地主,却是无论我的牌好到多爆,他俩都会联手赢翻我。
其间两人还不时交换个一切了然于胸的眼神,我狐疑的来回观察两人。搞什么?不会他俩也认识吧。
但是这些小细节却丝毫影响不了我打牌的豪情壮志。在现代的时候,我经常挂在QQ上斗地主。来到这个时空后,就一直搁置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憋坏了。如今遇到两个这么强劲的对手,当然要好好的斗个过瘾。每到关键处,我总会忍不住张牙舞爪,上窜下跳或是爆出几句现代话。每每换来行风行雨、一刚一柔目瞪口呆的怔忡样,然后再被锦服帅哥一声不响的瞪回常态。
如此这般,我不以为然,因为只有这样“喊打喊杀”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又是个现代人。
如此这般,段凉初也不以为然,继续一副悠哉游哉的态度。只是偶尔落在锦服帅哥身上的目光,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钦佩与欣赏。直觉告诉我,这两个家伙以前一定认识。
直到跑堂进来添了4次茶,我累得腰酸背痛,喉咙沙哑,他们俩才喊停。谢天谢地,我总算得救了。
锦服帅哥冲我优雅的笑道:“今日在姑娘这里真是长了见识,也玩得尽兴,希望日后还有机会和姑娘以及段公子玩扑克。”说完意味深长的瞅了段凉初一眼。
我彻底被弄迷糊了,但还是客气道:“只是点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承蒙公子喜 欢'炫。书。网',小女子今日也玩得十分畅快。”
他但笑不语,没有再客套什么。然后转向段凉初,“关于那件事,我希望段公子再考虑一下。”明明是带着期望的话,却似乎说的傲气十足,好在表情还称得上诚恳。
“那件事吗?这位姑娘已经说服我了,你可以放心了。”段凉初指指我说。
“哦?姑娘说服了你?用的什么方法?”明明是在和段凉初说话,他却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斗地主。”
他怔忡了片刻,随即忽然开怀大笑:“想不到我动用多种方法都说服不了段公子,姑娘却如此轻而易举的办到了。”
“你也有功劳,毕竟斗地主有你的份。”段凉初淡然道。
“你……哈哈哈,你果然与众不同。”他又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
我被他笑得心里直发毛,那件事是什么事?还有我的份?我说服段凉初的事就只有帮苏夜玄解毒蛊这一件事啊,还有人知道苏夜玄中毒蛊的事情?那么,这锦服帅哥的身份……
我被这两个人弄得云里雾里的,可是我又好奇的要死,于是我便上前问道:“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苏夜天。”
“苏夜天……”我机械的重复了一遍,怎么这名字……
忽然发现一刚一柔黑着脸似乎要对我说什么,行风行雨也变了脸色。却又被苏夜天给瞪了回去,然后他一脸玩味的盯着我。
苏夜……我蓦地睁大了眼睛。不对啊,苏是国姓,这本身倒没什么,可是谁敢用七王爷名讳里面的中字夜字,这不找死吗?
等等!该不会……
陡然想起行风行雨的怪异态度,我就头皮发麻。冷静,我哪能那么倒霉?也许,可能,大概是另外一个闲云野鹤的王爷吧。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吞了下口水,壮着胆子嗫嚅道:“敢问公子,您在家中排行几位?”
“第三。”
咔嚓!晴天霹雳直贯脑顶,我石化了!等好不容易醒来后,我又结巴了,“大大大……大老板?!”
“大老板?这称呼挺新鲜,不过倒也还算贴切。”苏夜天一副若有所思状。
娘耶!天要亡我啊!怪不得我觉得他很面善,仔细看起来他其实和苏夜玄长得很像。完了完了,我刚刚有没有说什么大不敬的话啊?在脑中将从他进来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统统倒带一遍,结果却越倒越心惊,因为我发现自己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这下子死定了!
于是我悄悄的寻思着如何逃命。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优雅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想起,我差点没跳起来,心虚的瞄了他一眼,脑中已百转千回。苏夜玄这些日子没上朝,他却知道苏夜玄中了毒蛊,而且苏夜玄的房中还有奏折,说明这段时间他们之间一直保持着联系。他得知苏夜玄中毒蛊后,便千方百计的寻找段凉初,看来他和苏夜玄的感情非 常(炫…网)好。当然,这也许只是他做的表面功夫,现在还无从定论。另一方面,他说服不了段凉初也没有用强硬的手段逼迫他,说明他是个君子。这条信息于我还是有益的。不过这段凉初起初敢拒绝他也真让人咂舌,也许艺高人胆大吧。还有,他不知道我的名字,说明他还不知道我是苏夜玄的人。咦?这话怎么听起来……算了,此时情况特殊,不必拘泥于小节。那么,我便不能顶着林琉璃的名字去犯大不敬的罪,万一连累苏夜玄怎么办?还是自己承担吧。于是我带着壮士断腕的决心,鬼使神差的回答道:“您叫我小瘸子就行。”
“噗嗤!”段凉初第一个没忍住,我刚白了他一眼,行风嘴角抽搐了,紧接着行雨又白了脸。
这帮没义气的家伙!给他们这样一带头,一刚一柔也笑开了。罢了,只要苏夜天以后找不到我,就算让我叫“小结巴”也无妨。
“老七从哪找来你这么个鬼精灵?”苏夜天哭笑不得的说。
“您怎么……”蓦地想起行风和行雨,我的声音滞住了。我怎么那么笨啊?身边跟着行风和行雨,还在苏夜玄中毒蛊的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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