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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是帝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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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青衫人不怒反笑,却又笑得极是压抑,声音中有说不出来的冰冷,“我的好老弟,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呀?王爷要是真想杀他,还用得着选时间,挑地方吗?‘铁龙门’不过是一粒不起眼的棋子罢了,这些江湖小丑都是中看不中用的一类货色,王爷又怎么会看得上眼?”
见白衫人听得云里雾里,目瞪口呆,青衫人继续得意道:“说白了,要是宇文成都真的被咱们给做掉了,那还能叫‘天下第一’么,嗯?嘿嘿嘿,咯咯咯!”
“难道,难道是……不可能吧,这……”
白衫人望着青衫人,脸上满是惊讶,待收到对方肯定的眼神后,惊讶立马便成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王爷原本就知道宇文成都这次死不了?”
“你说对了一半!”
青衫人凑到油灯旁,小心地用竹签挑了挑灯芯,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一张英俊的青年脸庞显露无遗,只不过此时看去有些诡异罢了。
“其实,王爷根本就不想杀他。那个杨俊傻乎乎地与反贼响马暗通曲款,还许下封王的诺言,哼哼,真是做惯了白日梦!人人都以为自己聪明过人,可到头来如何?老弟,不说你也能明白了吧,股掌之间尽是天下英才,哈哈哈,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啊?玄邃兄,难道咱们还要在山东待着不成?”
“不,不,恰恰相反,明天天一亮我们就上路回京城,王爷刚刚升任左仆射,圣眷正隆,可谓如日中天,再有半月出征的大军就要凯旋了,届时庆功宴上要少了你我二人,岂不憾哉啊!哈哈哈!”
“那这里--”
“放心吧,一切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哪一个都逃不出王爷他老人家的手掌心!”
三月二十三日夜晚,登州城的总管行辕府内灯火通明,鼓乐喧天,在满城百姓的注视中,这里成了真正欢乐的海洋。
青州东道总管宇文成都今天生日,白天在卢乡县迎候大驾的大小官员,士绅三老,全都被挽留在行辕喝酒,以示庆贺。
其实,若不是徐茂功提醒,我根本不记得今天的特殊。
“主公,我已经通知了登州全部官吏,并且放出了消息,今天是主公诞日,嘿嘿,您瞧瞧,三百多人都携带厚礼,这下咱们赚大发了,要我说,以后把几位夫人还有世民、文鸯的生日也如此操办得了,嘿嘿嘿!”
败类,简直就是败类啊!
怎么能这个样子呢?来救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呀?这多不好意思啊!
天啊,整整一屋子的贺礼,古玩字画、金银元宝、绫罗绸缎、奇珍异宝,简直应有尽有,丫丫个呸的,看来生日这个东西真不能随随便便就过去,该隆重还得隆重啊!
正所谓“众乐乐,独乐乐,孰乐?”
自然是人越多越有的“乐”喽!
东莱州刺史汪侑恭乃是青州官场有名的“机灵鬼”,别看人长得其貌不扬,黑黑瘦瘦的样子好像一个常年在田里劳作的庄户百姓似的,一说话却幽默百出。
他端起酒杯径直来到我跟前,先是长长一揖,尔后又是手舞足蹈一番,直看得四周众人面面相觑,窃窃议论不已。
“赵大人,您看汪刺史这是在干嘛呀?擎着个酒杯左晃右摇的,是不是醉了?”
“孙大人,您这就有所不知了,以本官来看,汪大人乃是在舞蹈,怪哉,怪哉,不晋见(皇上)不朝孔(圣人),舞得哪门子蹈啊?”
“廖老板,你说汪公是不是犯病了,跟我们家他二舅一个德行……”
“噓--,老张你小声点,当心被人家听见,汪公看似可亲,其实睚眦必报的,上次‘鸿声米铺’的黄老板在茶楼随口说了句‘刺史黑心’,第二天就传到了汪公耳中,听人说当时他只是笑了笑,后来再也没有提这件事,本以为过去了,没想到年前黄老板就被以走私罪名下了大狱,至今生死不明呀!”
“乖乖的,都这么久了……”
众人叽叽喳喳在那儿瞎掰活的空儿,汪侑恭已经举着酒杯开始上寿了。
“下官恭祝大人步步高升,前程似锦!”
我嬉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脱口随意问道:“汪大人,东莱境内可太平啊?”
本来只是我随意问问的客套话,没有想到汪侑恭却老老实实站在那里,愁眉苦脸道:“回大人,青州一府七州,东道最穷,东道三州,东莱最乱。不怕扫大人的兴,您来之前,这里是有名的响马窝子、海盗院子,我登州百姓受害无穷呀!”
“哦!”
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大家的目光都有些呆滞,不解地看着汪侑恭,心里暗自埋怨:“汪侑恭啊汪侑恭,你在这么个场合提出这么个问题,哎呀,当心这位‘胡屠’大人法脿哇!”
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东莱州果然不是太平之地,看来房玄龄的那番嘱托还是不无道理的。
“刘布何在?”
我的脸色刷地阴沉下来,声音大得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刘布正在和宋宝亮等人斗酒,喝得不亦乐乎,忽听我大声召唤,不由得条件反射,“噌”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高声回道:“末将在哇!”
看着黑铁塔一脸的杀气,在座的一些人不禁开始暗暗犯起嘀咕来:“乖乖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呀,真的要发飙啦!”
我手指着一脸泰然的汪侑恭,对刘布厉声喝道:“汪大人刚才告诉本将军,东莱遍布响马海盗,民不聊生,你这个折冲郎将准备如何作为,嗯?”
刘布想也不想,双拳一抱,大声叫嚷道:“哇呀呀,将军放心,三个月内,末将定当把这些流寇扫荡干净,还东莱一个太平世界。”
“好!”我举起酒杯,对众人道:“诸位,刘将军有此雄心壮志,实乃我东莱百姓之福呀,来来来,大家一起举杯,预祝刘将军旗开得胜,马到功成!干啦!”
“干啊!”
斜眼冲徐茂功使了一个眼色:怎么样,闹得够大的吧!
徐茂功会意地微一点头,嘴角努了努,同样回了个眼神:差不多了,一会儿我再加加火。
汪侑恭来到刘布近前,虽然自己官职远高于他,但还是很恭谨地拜谢道:“汪某代东莱全州百姓感谢将军,祝将军早日铲除匪患,立下大功!”
徐茂功连忙上前对刘布笑道:“刘将军,听说这里的响马极是凶悍,不知你将如何剿灭呀?可不能留下隐患,辜负汪大人和百姓们的一片真诚之心哟!”
别看刘布长得五大三粗,好像有勇无谋的傻大个,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明白得很。徐茂功这个时候说话肯定是在向自己暗示什么,不然牛鼻子不会频繁地挤咕眼睛不说,一只手还在自己腰上砍来砍去。
“明白啦!”
刘布眼珠子一转,立马清楚了徐茂功的用意,不以为然地大笑道:“徐长史,汪大人,你们尽管放心,我在总管大人手下可不是一年两年了,对付这些个土匪强盗,没有道理,一次招降不成,就是跟朝廷过不去,就是跟总管过不去,届时没得说,大军立马扫平匪巢,鸡犬不留!统统到阎王爷那儿报到吧,哼!”说着,黑黝黝的脸上凶光毕露,咬牙切齿不已。
“唏--”
厅中顿时讶声四起,人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徐茂功满意地冲刘布点了点头,转而又得意洋洋地朝我使了个眼色:怎么样?效果不错吧!老徐我出马,绝对一个顶俩,嘿嘿!
我淡然一笑,也不理会正自我陶醉的牛鼻子,却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众人的议论。
“孙兄,看来总管大人是发火了,我的娘来,听说舞阳城那次杀戮……”
“嘘--,你他娘的还想不想活了,这是总管大人的忌讳,你也敢胡说八道?王兄,你瞅瞅那位折冲郎将,跟黑铁塔似的,一看就是那种飞扬跋扈的‘惹不起’,估计那些响马这次真要倒霉了!”
“我看未必,说说吓唬人罢了,要是真能犁庭扫穴,前几任官老爷怎么被打得狼狈不堪呀?”
“依我说,凭着总管大人的威名,几个草寇简直不值一提啊,小指头动动就灭了他们,真是的,嘿嘿!”
“廖老板,咱们可就指着海上的人供货呢,这要是被断了货源,那……”
“老张,你脑子被银子塞满了啊,还货源呢,这次咱们只要不被牵扯进去就算万幸,祖上积德啦!他们那边咱们管不了,也不敢管啊…… ”
“牛老兄,你家二小子不是还在卧牛山上吗?赶紧让他退出来吧……”
“哎哟,今晚俺就派人把他叫回家,真他娘的不省心,搞来搞去搞什么呀,还是过了这段风声再说吧!”
“啊,你还想让他…… ”
……
翌日清晨,登州城四门大开,一队队的官兵全副武装从城里跑出,急匆匆地奔向城北的校军场。
刘布和宋宝亮一前一后,神色极是严肃,谭镇的五百潼关骑兵围绕着校军场呈半月形散开,一个个刀枪出鞘,严阵以待。
“我们要想在登州立足,剿匪一仗必须干净利落,关中来的亲兵已经所剩不多了,这次挑选新军,你们要记住两要两不要:要精中选精,不要弄虚作假;富家子弟不要,穷苦壮士全要。”
新军,一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军队。命运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有了它,任何冒犯的强迫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就在我忙着整顿军务,准备成立新军之际,一个从遥远东方传来的消息打乱了所有的部署,“春龙笑”的手臂伸向了号称“日出之处”的岛国--倭国。
第四卷 第七十二回 在希望的田野上
三月二十八,一艘快船急急停靠在了登州民船码头,从船舱里匆匆走出两个灰衣人,一色小短襟打扮,脸上虽然尽是疲劳与刚接触陆地的不适,但仍咬着牙跌跌撞撞往城里赶。
“嗨!”一个愣头小子傻乎乎地冲两人喊道:“兄弟,进城啊?要不要坐车,又快又舒服,嘿嘿!”
灰衣人相互一对视,同时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对愣头小伙子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老板,我们有急事进城,你快一点,喏,这是你的酬金。”
沙哑而又低沉的嗓音,再加上一锭闪着精光的银子,足足有二十两的样子,愣小伙居然没有一丝惊讶,只是傻呵呵接过银子,瓮声瓮气道:“好嘞,您老就瞧好吧!咱们包管很快就进城。”
“驾!”
转眼间,一辆大蓬马车踏着黄烟,一溜儿地窜出了码头,消失在港埠街道的尽头。
这时候,刚才一直坐在地上捉虱子的几个乞丐突然站了起来,一个个懒洋洋地散开来,很有规律地向不同方向慢腾腾走去。
一个高个子中年乞丐来到一家米铺旁,先是警觉地四下观望一番,随后飞快地跑了进去,而正在里面买卖交易的店伙计竟然好似没有看见,依旧我行我素,该叫的叫,该搬的搬,一点都不乱。
不一会儿的功夫,从米铺里间走出一个人来,穿的很是阔气,一只手里转着两个铁核桃,不紧不慢地踱着方步。
仔细一看,此人与刚才的乞丐竟然有很些相似之处,一般高的个头,一样粗壮的体形,再一看发髻上犹有几分湿湿的水迹,显是刚擦洗过。
“老三,赶紧套一辆车,老爷我有事要进一趟城去。”
旁边一个小伙计连忙应诺一声,嗖嗖跑到后面,眨眼功夫就见一辆漂亮的厢式马车“得得得”小跑着停在了米铺门外。
“老三,告诉柜上一声,最近码头这块儿多盯着点,当心别漏了‘大鱼’。”
我细细地看着信,不禁喜上眉梢,转头把信递给徐茂功,笑道:“薛收办事果然利落,这么短的时间就在东面打开了缺口,真是不可思议啊!”
徐茂功打眼扫视了一下信笺,也是呵呵笑道:“真是苍天有助,主公洪福齐天呀!主公,咱们的东方行动可以提前开始啦!“
我欣喜地点头,对犹自跪在地上的两名灰衣人道:“这次也真是难为你们了,这么远的海道,一路颠簸,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两人显然很是有些激动,低垂着头颤声道:“为主公大业,我等不成功便成仁,万死不辞!”
徐茂功召唤进一个亲兵,嘱咐道:“带这两位壮士下去休息,你们缺少什么尽管说话,主公是从不吝啬的。”
“不敢,不敢,属下告退!”
看着灰衣人在亲兵的搀扶下晃晃悠悠走出了大厅,我慨然道:“徐长史,这次筑紫国臣服,我们是不是可以按照先前商定好的,开始殖民了?”
徐茂功摇了摇羽扇,捋着胡须笑道:“主公莫要着急,以属下之见,我们还是先不要急着殖民为好,原因有三:其一,登州刚刚经手,民心不稳,境内响马仍旧是一大祸患;其二,根据薛老弟信中所言,那个筑紫国的磐井武庄不过是一个小小诸侯罢了,而且国土狭小,根本不适宜大规模移民;其三,属下建议主公给薛收书信一封,要他加紧笼络那个势力最强的大和国君臣,最好能在他们国内找到咱们的代言人,然后还要联络那些反对大和国作盟主的小诸侯国,正所谓‘蚂蚁多了也能啃大象’,咱们坐山观虎斗,伺机而动,您看如何?”
“好,好,好啊!”我不禁拍手称赞不已,“长史一番话果然虑及深远,正和我意,有劳长史写一封书信,把事情交代清楚,哈哈哈,坐山观虎斗,好极啦!”(|。cc)
徐茂功得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言道:“不过主公所说的殖民一事也可以准备了,属下明天便让冯苴草拟一份名单,到时候咱们先派一些人去探探路,打个前站,免得临时手足无措!”
我微微点点头,眯缝着眼睛,舒服地躺在太师椅中,道:“岚子对倭国很是熟悉,有些事情长史可以直接问她,还有一点一定要在书信中交待明白了:倭国事宜全权交由薛收负责,不必事事请示,送他八个字--‘挑拨离间,渔翁得利’,让那个狗屁崇峻天皇下地狱,倭国越乱越好啊!”
“主公明见,倭国远在海外,一来一回要半个月,让薛收便宜行事,不仅能放开他的手脚,而且还能随机应变,不过属下还是建议控制一下他的权限,以免……”
我挥手打断了徐茂功的话,望着门外正缓步走来的燕燕和岚子,道:“长史不必担心,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本座相信薛收的耿耿忠心,全权授予就是不受限制嘛!”
徐茂功脸上露出一丝愧色,叹道:“我等真是有福,主公如此用人,属下人等敢不尽心竭力?贫道一时荒谬啦!”
“牛鼻子,你还‘贫道,贫道’的,是不是还想穿上那身破道袍云游四方呀?”
冷不丁,岚子小步窜了进来,挥舞着小手要揪徐茂功的耳朵。
“哎呀,还有一堆公文要看,属下告退!”
徐茂功脚底抹油的功夫已经练得出神入化,随着话音刚落,只见左右人影一阵晃动,再看时已然到了大厅的侧门口,慌不择路撩开步子就跑得不见人影,恍若一阵风似的。
我上前扶住燕燕,轻抚着她的后背,心疼道:“都瘦成这样了,你还要不要命了,啊?”
燕燕顺势靠在我的怀里,瘦弱的娇躯找到了倚靠,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襟不放。
“成都,我实在想念嫣红妹子,心里老是难受得不行……”
爱怜地擦拭着她腮颊上的泪珠,自己的眼睛也有些泛红起来,冲岚子招手道:“乖,过来!”
刚才还是满脸凶巴巴的岚子听到话后,神色立马变得乖顺起来,小嘴一噘,凑到我身上,小声道:“人家也要抱抱嘛!”
于是乎,我左右开弓,一手搂住一个,三个人坐在软塌上,就这么静静的互相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
世界突然变得寂静啦!
“唉……”
我长叹一声,抚着俩人的秀发,柔声道:“过去的事情莫要再提了,嫣红看见你们这个样子也会伤心的,乖哦,还有许多事要拜托两位夫人帮忙呢!”
燕燕显然把我的衣服当成了手帕,一边小声抽泣着,一边轻声问道:“我们哪能帮得上什么忙呀?别逗我们开心了……”
岚子舒舒服服地靠在我怀里,小月牙眼眯缝起一条线,懒懒道:“是什么事啊?你就不能让别人去做!真是的!”
苦笑一声,不禁为自己过于宠爱的后果感到无可奈何。
“女人啊,真是的!”
“给我讲一讲倭国吧,小懒猫!”
岚子不理不睬,只是小爪子不停地揪揉我的衣摆,似乎在暗示什么。
燕燕自是了解这位好姐妹地心思,“扑哧”一笑,凑到我耳边悄悄道:“岚子姐姐是想要你了……”
早说嘛,费这么大的劲!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豁出去啦!
“嘿嘿,小乖乖,来来,咱们床上去说哦……哎呀,干嘛打我?来人呀,燕燕救命啊……”
开皇七年,大和国的用明天皇驾崩,辅政大臣苏我氏联合厩户亲王灭掉了另外一个辅政大臣--物部守屋,并吞了他的封地,并拥立素来崇信佛教的崇峻皇太子为新天皇,人称“崇峻天皇”。
苏我氏与厩户亲王成了大和国的实际主宰,两人趁机大肆扩张势力,于是在本州岛上形成了关东和关西两家,以关原为界限,关西属于厩户亲王的势力范围,包括大大小小四十多个诸侯国,尤其是大和国的王都--京都,也在关西围内,这样一来,厩户便有了正统皇权的优势,隐然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势头。
关东虽然没有关西那么多的诸侯国,但是控制的土地却是它的几乎两倍大小,加上山多林多,民风粗犷,因此多出能征善战的武士,军事实力不容小视。
十几年来,两家虽然没有一次正面的冲突,但是之间的摩擦火花却是越来越大,最近较大的一次发生在开皇十九年冬季,关东的美浓国突然派出武士占领了关西加贺国的一个小城镇,将人畜粮食强掳一空。作为后台老板的厩户亲王自是十分生气,连忙调集人马反攻,孰料却陷入了苏我氏精心布下的陷阱之中,大败而回不说,出发时两千多士兵,逃回京都的只有六十一个人,可说是全军覆没。
苏我氏乘胜追击,美浓国也是倾巢出动,数千平民和武士混合组成的讨伐大军一路所向披靡,占领了加贺的国都,砍掉了加贺国主的脑袋瓜子不说,与其相邻的陆中、羽前等诸侯国也被迫向关东臣服。
后来,由于厩户紧急从九州借来救兵,这才使京都免于沦陷。自从这次较量之后,两人的矛盾开始渐渐明朗,双方纷纷扩张军队,积蓄力量,准备寻机消灭对方。
筑紫国的国主磐井武庄乃是大和国公卿的后代,与天皇家族有些血缘关系。筑紫国大部分是山地,人口稀少,资源贫乏,乃是赫赫有名的“穷光蛋”诸侯国。但是磐井武庄却凭借自己在经济上的敏锐眼光,依靠一些大钱庄的支持,迅速在筑紫山四周修建了一溜儿的工厂作坊,利用国内铁矿丰富的优势,专门打造出售兵器,短短几年时间便成了倭国远近闻名的“武器供应商”,由于品质很是不错,加上自己制作费用太大的缘故,关西和关东两大军阀势力都从筑紫进货,黄澄澄的金子和白花花的银子堆满了磐井的库房。
人道是“穷人想变富,有钱想抓权,当官就想做皇帝,做了皇帝想成仙。”人的贪婪心绪是永无止境的,磐井武庄也不例外。
看着自己的财力愈来愈厚实,他开始将目光转向了倭国名义上的宗主国--大和国,阴鸷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与兴奋。
“只要能消灭厩户与苏我氏,自己就可以成为大和国的主宰,届时……”
于是,从开皇十六年开始,磐井就在野心的驱使下偷偷扩充军队,招募武士,打造出来的兵器也不再全部卖出去,而是一部分贩卖,一部分储藏,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开皇十九年,厩户向筑紫国借兵抵挡关东军阀入侵,磐井武庄大喜过望,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勤王之师”渡海来到了本州。
待敌兵退去,大家还没有来得及一口气,猛然间人们发现筑紫国竟然养着一支三千多人的精锐军队,一色黑黝发亮的崭新兵刃,统一的盔甲服色,细看之下,竟然比守卫京都的亲卫军还要正规有序,杀气腾腾。
“告诉磐井,天皇陛下十分看好他的治军才能,这些军队以后就留在京都,这是他们莫大的荣幸,磐井的官爵可以升一级,我把肥前国的一半划给他,让他赶紧回去吧,嗯!”
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悲剧,磐井强忍怒火与沮丧回到了筑紫国,整整三个月闭门不见人,整天喝酒骂娘,发泄心中的忿恨。
“八嘎,厩户你这个无赖,总有一天我要亲手切下你的脑袋!”
唯一可以得到一点安慰的就是自己的土地变大了,厩户果真将一半的肥前国土划给了筑紫国,另外还发给了磐井准与外国通商的特权手谕。
一次偶然的机会,灰心丧气的磐井在海边港口遇到了正在贩卖丝绸的中国“商人”--薛收,于是乎,历史在这里发生了改变,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
筑紫山下的工厂作坊又开始昼夜不息地运作起来,叮叮当当的锤打声伴着磐井武庄重又恢复自信的神情,一切的一切都在向对岸的人们传达着这样一个信息--“危 3ǔωω。cōm险”犹自存在。
这真是一片充满着希望的田野啊,在它的上面,任何的耕种都会有丰厚的回报。
是的,我要的是它的最大回报。
第四卷 第七十三回 风雨即墨
“……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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