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宋时-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字褚妒郑钍茄舾胀停ㄒ哉屏ι巳耍频卸簧巳诵悦辗⒆匀纾墙辛鞔磺刑罢频姆旁慈�
  太玄掌教见空相大师杀来,却不御招抵抗,只是脚下滑动,就如鬼魅一般闪在一边,避过空相大师一击。只见他身后一道黑影窜出,却是一个全身裹在黑衣里的人物,看不清身材面貌,手持一把柳叶刀,朝着空相大师砍去。
  空相大师不意太玄掌教脱逃,却又被黑影缠住,一时脱身不得。这黑影武道修为也颇为高深,一手柳叶刀上下翻飞,如蝶恋花,运转周密圆润,不留丝毫破绽,却正克制了空相大师的刚猛掌法,教他一时奋力拼斗。
  太玄掌教躲开了空相大师,自己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整个人飞扑着朝徐方旭杀去。徐方旭眼见太玄掌教杀来,虽有些吃惊,也不慌乱,自取了腰间宝剑在手,御招迎上。
  那一边,陈风崇护着孙向景也被太玄教一众十余人团团围住。这十余人结成阵势,便如那日海市上的阵法一般。领头那人更是孙向景的旧识,正是夜闯山庄,偷袭长生老人未果那人。
  陈风崇见敌人围来,整个人气势顿时一变,从一个猥琐飞贼变成冷血刺客,双手微微一抖,一副精钢腕刃便套在了手上,又将孙向景护在身后,冷冷看着众人。
  陈风崇的腕刃也算是奇门兵器一种,乃是精钢铸造,固定于手腕之处,一根五寸多长的刀刃直直支出,既能攻杀,也能护身,还比普通匕首多了不会被打落了好处,双手也能有更多动作。只是这腕刃不流行,也是因着不易应变,短刃总不比匕首灵活,对长刃又多了一份“一寸短一寸险”的坏处,故而用的人少了些,很不常见。
  孙向景也没见过陈风崇用兵器,他印象里三师兄只有一身打不死的本事和卓绝的轻功,也不知道他这等奇门兵器,究竟是得了师父的传授,还是陈风崇自己的机缘。不过孙向景却认出了对面那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只是无奈何自己技不如人,一时也不敢出手,只得小声将那人手段与陈风崇说了,要他多加小心。
  陈风崇闻言毫不在意,看着面前小心谨慎地数人,大笑道:“无妨!你且护好自己,看师兄显教手段。他们自持太玄传人,老子今天就给他们看看什么叫玄门正宗!”话音未落,陈风崇一跃而起,宛若惊雷闪电一般,朝着领头那人杀去。
  那人不意陈风崇这般凶猛,当下举起手臂,抵挡陈风崇破空刺来的那柄尖刀。陈风崇一击得中,却听见一声金铁相击之声,定睛看去,只见那人一手衣袖破裂,露出金铁护臂,堪堪挡住了自己的腕刃。
  陈风崇见状一笑,说道:“也算你等得了祖师的万一!”说着,陈风崇身影一时消失,再出现时便伴随了一人的痛呼,却是已然靠着绝顶轻功,突袭刺伤了一人。
  领头那人见状疾呼道:“守住阵势,隔开两人!”
  陈风崇闻言暗叫不好,却见那几人阵势突变,一时不以攻伐为意,只是不住奔跑换位,将陈风崇与孙向景两人隔开,各自为战。
  那头领自顾奔向孙向景,却是存了两人曾经交手,对孙向景武功有所了解,想着先将他擒下的心思。陈风崇一旁着急,奈何这几人的阵法真是有所传授,脚步下十分精妙,处处算准了陈风崇的步伐,每每有各色兵刃阻挡。陈风崇受困与阵中,一时也冲不破,愈发焦躁,两手腕刃舞得风声大作。
  这边孙向景见了那人朝自己攻来,暗叫一身正好,伸手就是一把毒针飞出。那人与孙向景是老相识,曾两次接过他的毒针,自然知道他的手段,当即伸手如风,一把抄向孙向景抛出的毒针。
  毒针飞在空中,还未到手,那首领便觉得手心微麻,顿时暗叫不好,当即变掌为拳,只手回护,用手上的金铁护臂挡住毒针,一时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原来孙向景这把毒针却是长生老人托徐方旭带来,已是考虑到了种种情况。清平夫人凭着自家的眼力和内功,能空手接下孙向景的毒针,长生老人又如何看不出这招的弊端。加上那夜太玄教夜探山庄,老人亲眼得见这首领无声无息接了孙向景的毒针,故而特意为孙向景准备了这等暗器。这把毒针上所淬的毒药却是不如杏妹的蛊毒狠辣,唯有一点,就是专攻经络穴位,寻着内力伤害心脉。寻常人莫说空手去接,就是被毒针擦身而过,毒气也会顺着皮肤气穴内攻,若没有孙向景的独门手法,却是谁也碰不得的。这才是当时徐方旭移交毒针之时,为何那般紧张,明知孙向景自有手段,还是不住出言提醒。


第三十八章 笑迎刀斧来
  长生老人不修毒功,一身医术却是超凡。他为了孙向景的安危,将毕生医道理论化入毒术之中,也真为孙向景制出了这等绝妙毒药暗器,亦如愿起了效果,叫空手接针之人吃了一个暗亏。
  只是那首领之人也是经验丰富,方觉不对便收了手,毒针没有接在手中,略受了些影响也不是大碍,运功抵挡也就能够化解。他原是太玄掌教手下得力之人,无论武功心机都是一流,几次当起重任,无论是夜探长生老人山庄,还是护送圣女出行,个中处理都是十分得当。如今一时不察,着了孙向景的道,面上也是无光,更是一声暴喝,双手一抖,两柄匕首从袖管中甩出,带着内劲,比之袖箭不让分毫,朝着孙向景面门击去。
  孙向景这两月来,真是痛定思痛,深悔自己练功不用心,只将一心扑在武道之上,无论内劲手法,还是毒功蛊术,俱是有了不小的进步。长生老人最是因材施教,给众人传功之时不仅考虑了武功路数,更着想了各人秉性。孙向景得传的一套内功和暗器手法,内功是为了滋养五脏,延长寿命;暗器手法却是老人考虑他懒怠秉性,专门设计,最是能短期见效的。
  而杏妹一脉的毒功蛊术,除了某些高深内容,需要内力、手法和知识协调如一之外,很大一部分都是看懂就能施展的。也是苗人千年口耳相传,师徒之间关系松散,却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给师父一一教导,故而有着许多立竿见影的手段。
  那头领之人甩出的匕首,虽也用了独门手段,更有毒药淬炼,寻常人要么全力避开,要么就命丧黄泉。可惜他这招今日遇见了孙向景,却是见了克星。孙向景一身手段,拳脚刀剑都不算上乘,唯独手法御毒一道,真是得了两位祖师级别人物真传。眼见匕首飞来,孙向景运气与手,以杏妹一脉秘传的内劲抵消毒药,又用长生老人教导的手法卸力接下,反手便将两把匕首原路送回,自己不曾受了点滴伤害。
  那首领眼见两把匕首飞回,也用护臂挡开,心知暗器毒药难以建功,当下飞身冲向孙向景,要在拳脚上争个高下。孙向景这下算是没辙,他拳脚功夫十分一般,又是首次正面对敌,难免有些慌乱,错失了刹那时机,不及掏出锦囊中药物,便被那首领一个横扫,脸颊脖颈被其护臂打中,整个人一时横飞出去。
  人脖颈之处,乃是心脉通脑所在,更有任督经络穿过,最是要害之处。寻常人被击中脖颈,无论是侧面血脉还是后脑要害,轻则头晕目眩,重则颈骨断裂。也是孙向景自有内功护身,虽被一下子打飞出去,也就血气瘀滞了一时,却不曾受了重伤。
  只是临阵对敌,之争刹那先机。孙向景这一下子血气瘀滞,不过脑中昏了几息,就被那人紧追而上,痛打落水狗一般,周身上下不知吃了多少拳脚,一时也是浑身疼痛,竟是像又回到那日被众乞丐围殴情景一般,只得蜷缩在地,护住周身要害。
  太玄掌教手下的能人,却是比一般乞丐厉害了许多,手段更是毒辣许多,也不顾什么道义,一拳一脚都朝着孙向景周身颅脑太阳,胸腹五脏,下身要害之处踢打而去,一时也教孙向景无从抵挡,只觉得口中铁锈味弥漫,身上有几处甚至已经生出麻木感觉,却是伤及了经脉,失了知觉。
  陈风崇在阵势中远远看到这般情景,又见孙向景眼耳口鼻之中都有血迹渗出,一时急火攻心,一声怒吼,身躯四周竟隐隐有气息流转,带得阵中众人一滞。阵势一缓,陈风崇便拔腿朝孙向景方向冲去,只是几人合成阵势,自有其厉害之处,众人虽被陈风崇的气劲影响,却依旧反应过来,直送了各色兵器过去,挥舞着阻拦陈风崇的去路。
  陈风崇此刻真是红了眼睛,怒吼连连,嗓子里发出了野兽一般的低哼,两手挥舞如风,腕刃将几件兵器都格挡一边,力道之大,简直要将众人手中兵刃击落。能派来围剿陈风崇的,那也是太玄教中有数的高手,众人兵刃一时被格挡,却也迅速再度挥出,朝着陈风崇周身要害砍去。
  陈风崇依旧挥舞腕刃,格开几件兵器,剩下不及之处,竟用血肉之躯迎上,无视要害与否,不顾筋肉骨骼还是血脉肌腱,脖颈也好,腰腹也罢,都迎了上去,直被那些兵器砍进身躯数寸,鲜血一时喷溅而出。
  众人见陈风崇这般悍不畏死,一时也是害怕,胆气为之所夺。好在一击得手,兵刃刺入血肉的真实触感却是教众人一阵心安,暗想纵是铁铸的金刚,今天也能和众人之力将其乱刀分尸与此。众人暗运劲力,只待抽回兵刃,乱刀砍死陈风崇,却觉得下手处如有千钧之重,兵刃似是被偌大磁石吸住一般,无论如何用力都难以动摇分毫。
  众人一阵惊惧,顺着兵刃看去,却见陈风崇浑身浴血,上身受伤出衣料都是寸寸裂开,露出下面铁打一般的肌肉,死死吃住众人兵刃,令众人难以收回。
  另外几人见状,连起手几刀过去,陈风崇却依旧不躲,任凭众人兵刃砍进身躯,被骨头挡住,随后便运起劲力,以筋肉锁住众人兵刃,叫其一时难以抽回。
  一群人看着陈风崇就如十八层地狱逃出的恶鬼修罗一般,浑身嵌满兵刃,遍地流满鲜血,一双瞳孔赤红,脸上狰狞地比野兽还可怕,都是心中一凛,暗骂这人到底有没有知觉,手上不住用劲,往回拉扯兵器。
  陈风崇一个暴喝,身躯旋转半周,带着一身的兵器,血珠被转力洒向四方。众人只觉得手中无尽巨力传来,顿时手里一轻,定睛看去,只见兵刃尽数脱手,全部镶嵌在陈风崇身上。
  众人惊诧,一时懵在当场,却见陈风崇又是一声暴喝,周身镶嵌的兵器便如飞矢一般,朝着四面八方飞去,也不知击伤了多少人。一人眼见兵刃飞回,落在地上,连忙朝前几步,伸手就要去剑,却顿觉后脑一凉一痛,视野尽被鲜血染红,四肢百骸都充斥着金属冰冷之意,意识迅速丧失,却是被陈风崇鬼魅般窜到身后,腕刃捅穿了颅骨。
  剩余众人都是满脸畏惧,口中发出喝喝声响,却是话语被卡在喉中,发不出声来,只有气息摩擦。
  陈风崇此刻周身知觉尽数失去,眼前种种都模糊作一团,脑海里更是一片混沌,再想不起自己是谁,身处何处,只凭着野兽一般的本能,屠杀周围无论敌我。
  也是空相大师经验丰富,无论武道还是兵法俱是一流。他早已预先考虑过战场上种种,带来的诸多少林弟子都是分作几处,每十八人成一个小罗汉阵,彼此远离,各自为战,这才避免了少林弟子被陈风崇狂性大发杀死的可能。
  这边陈风崇已是红了眼睛,浑身上下无数伤口,鲜血直流,却恍若不绝,只如一只出笼饿兽一般,一步一个血脚印地,朝着意识丧失前孙向景所在位置走去。一路上无论什么阻挡,树木山石,肉身兵刃,都被他一挥腕刃,将其一撕两半,践踏而过。
  又说孙向景这边,被那首领之人按住一通死手,已是觉得自己命在旦夕,脑中无数逃生手段涌起,又被一一否定,一时又痛又急,却是有些慌了手脚。
  孙向景只受着周身上下不住涌来的拳脚,一时耳听破空之声传来,心知是那首领蓄力一脚,就要踢在自己小腹丹田之处。丹田原是练武人命门死穴,饶是他胆大包天,这下也吓得浑身紧缩,双眼紧闭;脑海中走马灯一般晃过师父、师娘、师姐和师兄的面孔,又忆起了杨琼的莹莹笑容,一时眼角便有泪水流出,众念皆寂,只待一死。
  正当此时,孙向景忽然听见一人怒吼道:“休伤我师弟!”随即便听见棍棒破空之声,血肉碎裂之响,顿时庆幸三师兄终于来救自己,却是捡了一条性命,当即重燃生机。可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对,那一声怒吼却不是三师兄的声音。
  孙向景脑海中思虑繁杂,现实里却只是转瞬。他只觉得之前殴打自己的首领再没了气息,一人窜到自己身边,慌忙将自己从地上拉起。孙向景脑中还在混沌,鼻孔里却被一股恐怖的酸臭气息充满,一时心烦欲呕,气血几乎逆流。他原是长生老人最照顾的弟子,又有师娘师姐自小百般照顾,最是干净清爽不过,身上从不曾又任何异味。如今鼻腔之中充满了似是几百年不洗澡的腐臭,孙向景只觉得眼前一黑,当下就要昏死过去。
  正当意识消散之际,孙向景又觉得一只大手狠狠打在自己脸上。滑嫩细腻的脸庞被那只生满老茧,满是油污的大手一打,孙向景顿时清醒了许多,勉强睁开眼睛,却见自己躺在一个乞丐怀里,之前那首领之人已是躺在一边,胸腹之间横亘一道巨大的伤口,内脏流出,已是不活了。


第三十九章 百兵皆归祖
  这名乞丐,孙向景却是认识。非是旁人,正是那日城外小庙之内,大雄宝殿之中,站出来质疑孙向景的手段,被孙向景下了摄心术迷药的丐帮长老。
  也是天数使然,孙向景那日对丐帮长老用了摄心术迷药,出于调侃戏谑,却给他种下了自己是孙向景师兄的意念,这才在此危急关头,令他赶着救了孙向景一命。
  今日丐帮也参战其中。这长老带领了数百名弟子,埋伏在太玄教道观之外数里的一处树林之中。众乞丐原本打算待战事焦灼之时奇兵杀出,却不料不知哪里冒出来一队太玄教的人马,与众人拼杀一处。也是丐帮众人都是有硬本事在身,一通浴血搏杀之后,也真凭着手中一支打狗棍将太玄教的伏兵个个打碎骨节在地,自己一方也损失了百余名弟兄。
  丐帮众人唯恐战事有变,他们虽是最下贱的叫花子,却也是中原武林正道中的一员,不能临阵脱逃,便由长老带着剩余的数百名弟子,赶赴战场而来。还在远处,那丐帮长老就见孙向景被太玄教人按在地上殴打,脑海中一个声音不住告诉他,那是他最亲最疼的师弟,万不能有丝毫闪失。这丐帮长老当即爆发,挥舞着手中打狗棍,几步窜到孙向景面前,一棍打在太玄教那人胸腹之间。
  太玄教那人也是正在泄愤,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时不备被长老一棍打中。长老那棍子却不是普通竹木的打狗棍,乃是生铁铸成,只因用的时间久了,被油泥覆满,才看不出本质。这生铁打狗棍又六尺左右长,婴孩手臂那般粗,说是棍子,其实就是一根很脏的水火无情棒,最是沉重不过。
  老话说:“剑为百兵之首,刀为百兵之王,棍为百兵之祖”。太玄教那人被丐帮长老一记含恨的肮脏百兵之祖全力打中胸腹,只觉得一阵恶臭腥风扑来,本能以为是毒气,当下闭气龟息,不料却先被击破了气海丹田,随后中招处血肉顿时分崩离析,四下飞溅,连带着胸骨内脏都被打成一摊烂泥,整个人横飞出三丈,当即气息断绝,死在当场。
  也是这人恨极了孙向景,既恨他坏了自家在海市上的大事,又恨他带坏了圣女,葬送了太玄教一脉的性命,下手时就多为虐待泄愤。他却忘了这是身在战场,将一招毙命的教训抛诸脑后,这才落了这般近乎可笑的下场。
  孙向景睁眼见了那老叫花子,才知道是他救了自己,张口就要感谢,奈何筋肉骨骼都受了些伤,一时难以开口。那老叫花子却毫不居功,只看着孙向景,一脸情真意切地说道:“师弟,你别怕,师兄来救你了!”
  孙向景见那老叫花子这般,也是觉得尴尬好笑,还是运顺了气,开口道谢,却又顿时一惊,失声大喊道:“小心!”
  那丐帮长老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人物,最是稳妥应变不过,只看见孙向景面色变化便有了动作,听着风声将那根肮脏铁棒横在头顶阻挡。只听得一声巨响,老叫花子虎口一麻,长棍几要脱手,正欲反手反击,就听见孙向景大叫一声:“三师兄!”
  陈风崇原本被孙向景危难景象所摄,心中一时想起这小师弟日常点滴,急火攻心,却是不管不顾地使出了长生老人传授的搏命求生之法,将一身气血凝聚,精神死守在脑海深处,凭借着近乎不死之身的玄功肉体,舍了一应理智心绪,化身地狱修罗恶鬼,无知无觉地一路厮杀过去。
  太玄教众人见了陈风崇这般样子,顿时觉得无尽恐惧。所谓“恐惧的极限就是愤怒”,真是所言不虚。众人纷纷提了兵刃,朝着陈风崇围杀而来。然而陈风崇现在这个状态,乃是长生老人仔细推演传授,赐予他拼死保命的法门,以舍弃感知人性为代价,用内力刺激经络穴位,换取野兽一般战斗本能的秘术禁法,最是不怕受伤的,更是越战越勇。
  太玄教被陈风崇以恐怖诡异的招式杀死数十人后,终于心理防线崩溃,再不敢面对陈风崇,甚至不敢继续战斗,一个个丢了兵刃,哭喊者四散奔逃。有几个更是被吓得屎尿横流,坐倒原地,有哭有笑,却是疯了。也是战场上杀伐血意,绝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这几人眼见情况一时超出心理预期,精神顿时崩溃,后半生都只能作个无知无觉地白痴了。
  陈风崇不管众人,只一意杀戮前进,模糊知道有重要物事在那个方向,却想不起具体如何。直到听见孙向景一声“三师兄”,陈风崇神志才逐渐苏醒,回想起早年长生老人传他这等禁术之时所说的言语:“风崇,我今传你自在他化之术,却是你保命的最后招数。只是此招太过凌厉,有伤天合,你一旦用出,身体精神就都被舍弃,直到脱离危险为止。为避免你错伤他人,你需牢牢记住你几位同门师兄弟音容,只要听见、看见他们,你自会想起我的话语,想起此刻情景,切记,切记!”
  随着长生老人的话语在陈风崇脑海中响起,陈风崇也在意识模糊见看见了师父的身影,一时理智又是苏醒许多。只见长生老人的虚影一手捏诀,用着无尽伟力朝着陈风崇眉心打来,口中高呼道:“风崇,醒来!”陈风崇眉心中招,当即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在地。在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仍身处战场之中,眼前小师弟一脸急切地看着自己,脸上涕泪横流,颤抖着手从腰间锦囊里掏出各色药粉药丸,给自己敷伤口,喂丹药。旁边还有一个略微熟悉的人影,举手抬足间带着恶臭的腥风,迅速出手点了自己几处要穴,给自己止血。
  孙向景见了陈风崇伤重,一时也是焦急不已。好在他只是伤了骨肉,五脏六腑不曾有失,仗着自家秘传玄门内功,又得了丐帮长老为他推拿些许,一时也能勉强行动,连忙从锦囊中取了止血救命的各色药物出来,给陈风崇使用。
  孙向景的药神效无比,陈风崇只觉地身上一阵痛痒难当,伤口处温热的流血感觉一时减弱了不少,再加上孙向景塞进他口中的几枚药丸,入口即化,化作几股腥臭酸苦的冷热气息冲入周身血脉,一时意识也就恢复,睁开眼睛,看着孙向景,气息微弱地说道:“师弟,你这锦囊,这是那狸猫的宝袋不成……”
  孙向景见陈风崇还能开口调笑,顿时松了一口气,暗道三师兄总算玄功护体,命比蟑螂,这下子却是死不了了。眼睛陈风崇保了性命,孙向景便求一旁丐帮长老代为照顾,将陈风崇送到安全角落将养。那丐帮长老先拼尽全身力气,一棍打死了太玄教之人;后又接了陈风崇修罗般的一击,一时也是气血震荡,需要调养。好在诸多丐帮弟子都拼死解决了周围敌人,围了过来,众人安危一时有了保障。
  老叫花子听了孙向景的请求,自然答允,一面叫座下弟子扶起陈风崇,一面伸手来扶孙向景。孙向景却是轻轻摆手,道:“我还有力气,还能杀敌!”
  老叫花子原想劝他,却见孙向景眼中满是戾气,一时也是心惊,竟不由自主地有些害怕,不住暗想,不知自己这便宜师弟不知还有什么手段,现下气势却是不比陈风崇之前弱上分毫,当下也就唤众弟子将陈风崇拉到一边保护,自己依旧守在孙向景身旁。
  孙向景见丐帮长老这般,心下也是一暖,却也不多说话,整个人一时跪倒,朝着西南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随后他起身探手进了锦囊,从最深处小心翼翼取出一个拇指盖大小的陶瓷瓶子,又低声念叨了几句晦涩难懂的话语,面色凝重地将瓷瓶封泥刮去,拔开了瓶塞。
  孙向景这个瓶子,纵是徐方旭也不曾见过,却是杏妹留给他的保命一手。当时杏妹在侗人寨子看中孙向景,将其作为自己蛊术一道的传人,既传了《九黎蛊经》给他,也给了他自己一脉传承的锦囊和许多药物。这些药物之中,就有一个瓷瓶,两包药粉,却是杏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