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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指-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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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被爱护的女人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除了自己，她什么都没有！
“凌微，对不起。”待房间内终于空无一人，天山宫主再也按捺不住大哭了起来，“凌微，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是……”
能听到这些的，怕是只有室外的茫茫风雪吧……
雪莹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摇曳在面前的一朵天山雪莲。
“怎么，有心事？”一个女声从背后传来，转身望去，正是天山医圣那张温尔的脸。
天山医圣走到雪莹的旁边坐了下来：“作为天山最有乐的一个，很少看到你这个样子呢，都快赶上冰女了。”
展颜一笑，雪莹道：“没什么，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什么事非要一个人排解啊，连我这个最好的朋友都不肯说吗？”将雪莹搂入怀抱，天山医圣问道。
盯着那朵雪莲花，雪莹问道：“依依姐，身体病了可以医，那如果心病了，可以找到解药吗？”
愣了一下，天山医圣调笑道：“怎么，我们的阿莹开始有心事了啊，是不是有情郎了啊？”
摇了摇头，雪莹道：“没啊，只是有些问题想不明白而已。”
将雪莹的头靠上自己的肩膀，天山医圣对雪莹道：“心病是没有药物可以治愈的，但心病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治好。”
雪莹嗅着天山医圣身上传来的淡淡莲香，问：“哪，怎样才可以治好心病呢？”
“听说过鬼医吗？”天山医圣问。
雪莹没有说话，表示自己并未曾听说。
拍了拍雪莹的肩膀，天山医圣微微一笑：“那我就先给你讲一个鬼医的故事……”
雪莲花，微微摇曳。
第200章
第二百章
“传说这片大陆之上，有一群特殊的人，他们被称为鬼医。”
“常言道，神医医人，鬼医医心，他们，是一群医心者。”
“鬼医有一根银针，他们用这根银针去刺探人心，用他们自己的话说便是，每一寸伤痕都有一段传闻。”
“终于，在医过无数人之后，鬼医累了，医过太多的人心使他们自己的心也变得伤痕累累，于是，最后一个，他们决定医自己。”
“他们成功的医好了自己，至少他们是这样认为的，可其余人都认为他们疯了，因为他们的心性与智慧变得与一个幼童没有什么两样。”
“然后……然后便是，世上再也没有了鬼医，知道最后一位鬼医死前说了什么吗？”到了此时，天山医圣问雪莹，
“是说了医心的方法吗？”雪莹问。
“不。”天山医圣答，“他只留下了六句话。”
“我留恋于春花初放的暖日阑珊，
我留心于悄然变化的细雨初晴，
我听到，每一种气息都是一种生灵诉说传闻；
我流血于人心惶惶的修罗血狱，
我流泪于百岁之后的深深落雪，
我看到，了此一生的最终幸福不过返璞归真。”
不知怎的，说到这儿，天山医圣竟有泪流了下来，虽被她慌乱的抹去，却还是有一滴敲打在了雪莹的脸上。
“没关系的，依依姐，这个故事是他告诉你的吧，只有他才有可能听他父亲讲这些。”雪莹道，“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的，哭吧。”
“不要，我不想哭。”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天山医圣的话语中早已带上了哭腔，“他那么坚强，我怎么能哭，我怎么能输给他。”
抬起头望着天山医圣，雪莹伸出一只手轻轻拭去天山医圣嘴角的一点晶莹：“我相信，他会回来的，你不是说过吗？他一定会回来，他保证过的呀。”
“是啊，他保证过的，我怎么会忘记。”天山医圣道，“他会回来的，总有一天，他会再来找我，他会来向我求婚，让我嫁给他，我已经准备好嫁衣了的。”
“会的，那一天会来的，到时候，我、凌微姨都会为你们祝福，我们一定会见到一场幸福的婚礼，即使那天只有我们四人。”雪莹反过来抱住了天山医圣轻柔的说道。
“对不起，本是来开解你的，没想到……”天山医圣的话还未完，雪莹就用一根手指摁住了她的唇。
“嘘，还当我是好姐妹吗？是好姐妹就不要说对不起，我也要谢谢你啊，经过你的一番开导，我觉得心里舒服多了。”雪莹放下了摁在天山医圣唇上的手指，细细的道。
四目相对，那如同水波般流转的眼眸清澈而透明……
雪莲天山是一片圣洁之地，那上面居住的人都是最近仙的人，可是，她们依旧是人，而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
拈下一朵轻轻飘落的雪花，冰女静静的屹立于这漫天风雪，似乎她没有温度，以至于拈在手指上的雪花都不会融化，如果世上真要有一个最近仙的女子，那便是冰女了吧，至少，没有人知道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世界是怎样的一片风雪！
天山雪莲于风中摇曳，沾染着尘间的雪，那冰清的花瓣可是隔绝了所有的温度，又要有一副怎样的风骨才能独生于这茫茫的至寒风雪，那徐徐飘落的天山雪可是最懂天山雪莲的东西？那又为何在花瓣上只有一瞬的停留便又匆匆而去，仿佛只有那轻轻一吻，一吻便燃尽了所有的祝福与思念。
从天，至地，只为片刻的相依……
“一个月啊，他，会来吗？”……
离雪莲天山不算太远的地方，血染。
柳墨若顺与尉迟身上都是有着深深浅浅的伤痕，而王凯更是伤的极为严重，若再不进行治疗怕是难以支撑多久。
“可恶啊！”尉迟京一咬紧了牙，“不能让她知道这儿……她最不喜欢流血了。”
正想着，却是又有一枚银钩划过，尉迟京一的身上又是多了几道伤痕。
“谢了，兄弟，这份大恩大德，我柳墨家族没齿难忘。”用一块布缠住了左肩上的伤口，柳墨若顺道。
“算我活该倒霉喽。”尉迟京一道，眼神却盯着四周，他可没有忘记，他们现在可是还处于敌人的包围之中。
可是，这袭击他们的人群却是停了下来。
“看来已经是极限了。”人群分开，莱特的身形再次出现，“也没指望这些信徒们可以净化几位，这最后的救赎工作，还是交给我来吧。”
“呸！杀个人都说的那么好听。”王凯呸了一句，而柳墨若顺却是抬起了紧紧握住的右手，手指之间夹得是他最后所剩的三枚棋子。
“不到最后一刻，说什么话都为时尚早。”柳墨若顺道。
“好小子，我欣赏你。”尉迟京一也是再次将手中的重刀搭上自己的肩膀，“这趟浑水，本来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掺和进来，但现在看来，我是趟对了！”
将手中的重刀再次挥舞向前，尉迟京一露出满嘴的银牙笑了一下。
“我保证过的，向她，要对得起侠义。”
得锐剑划出一道令人心寒的刀光，向几人冲了过去……
水都，邹伯坐在烟雨楼的残垣上，感受着瀑水的飞溅。
仰面灌下一口浓酒，邹伯摇晃着站了起来，不知怎的，这几天他一直在想着一个倔强的少年。
“为了那些，宁愿放弃生命的人，不多见了呢。”邹伯呢喃道，透过斜阳，他的眼睛有些泛红，“像他这样一路走下去坚持至今的人，真的还存在吗？”
“明知是一条怎样的路，却仍要固执的走下去，这到底是勇气还是愚蠢。”自嘲的笑了笑，邹伯手中的酒壶却是摔落在地，“人老了啊，连这个问题都无法回答了！”
残阳如血，照着反巢的水鸟……
升月城，月家，月中缓缓合上一宗卷轴，长长出了一口气。
“颜儿，水红颜，应该就是她了……”
水红颜，也就是所谓的颜儿，此时正站在那山丘之上，旁边，是昏迷不醒的谢志与狂风，还有负手而立的痕不直。
“竹雨……她在哪里？”痕不直问道。
水红颜静静望了他一眼，却是没有言语。
不远处，青衣女子依着一棵树，呆呆的想着什么。
红尘乱世，谁又不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竹欲破水而出，那是一根根生长在山岩间的……
四水名竹！
第201章
第十一篇 四水名竹
第二百零一章
清晨的鸟鸣奏着并不和谐的曲儿，一个女子正在这里采着什么，在这阳光都不愿长驻的林中出现这样的一个女子，一个不懂武功的女子，显得是如此的不合。
女子姓水，一个在北土乃至中原都不算太长见的姓氏，女子有一个很配自己相貌的名字，水红颜。
她在采药，在这茫茫的山脉之中，危机总与一些美好的事物相伴，比如这了缺山脉，正因为常年的少人涉足于此，使得此地长满了他处不常见的药草。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心情在采药，为了那两个令她又爱又恨的人。
其实现在想想，平凡未必不是一种幸福，可当初自己喜欢的，不就是他的那不甘平凡吗？
“如果，这就是我的命运，那么，我不信命！”
他的话，她至今还记得那么清楚……
“唉。”轻叹了一声，水红颜继续低下头去采那株名为一生情的药草，那种，只有在这里才容易摘到的药草……
然而，她都没有注意到，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男子，一个已经昏倒的男子，毕竟，有谁会想到，在渺无人烟人迹罕至的此处，会有一位这样的不速之客，一天之内接连见到了三个外人，对于女子来说，这已是破天荒的事情了。
那个正趴在地上，剑落在身边的男子，正是叶晨生。
极限了，对于叶晨生来说，真的已经是极限了，不过，叶晨生却仍维持着思维——这是无数次到达极限使叶晨生明白的东西，在极限之中，思想一旦失去，再想找回来就太难太难，叶晨生经历过无数次的极限，在极北雪域的冰原狼群中，在风雨飘渺的京都，甚至在水都的绝世之楼！
每次到达极限，叶晨生都会想很多，想自己那可悲可笑的命运，那些他不想要的人生。
可悲可笑，这或许是叶晨生能给自己命运找到的最贴切的形容。是啊，从小被养父母养大，为了一个自己都不明白不清楚的秘密死了那么多人，那些人大多还与他毫无关联，却就那么为了他而死去。他一直在想，若自己是一个平凡人，平凡的生活在漠家庄，那该有多好，是一种多么巨大的幸福，可是……
他没有选择，他是被天选定的人，那他就只有按照天给的路走下去，接受那“可悲可笑”的命运。
可是，他的命运，就是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而自己只能无力且苍白的接受吗？
不，他不相信，可他的命运，就是这样，他努力过，也一直在执着，每一次，他都承着血与火前行，每一次，他都拼尽了力气去保护自己应该保护的人，可每一次他都只能在极限的痛苦中接受现实。
漠家庄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妹妹、师父他保护不了，那么，下一个会是谁，云雅儿？乔如荷？又或者是那称自己为相公的柳墨十雷？
他不敢想，他无法想象若这些人中真的有人出了事他会陷入何等的绝望。
或许，未来会告诉他吧，告诉他即便这些人中有人出了事，哪怕事情就发生在他的眼前，他也依旧只能近乎麻木的去接受……
命运啊，命运对他而言，究竟是一种怎样的东西？
“如果这就是我的命运，那么，我不信命……”叶晨生竟小声的念出话来，在极限之中，他的思想早已经麻木且凌乱，此时他说的，或许正是最真的话语。
“如果，这就是我的命运，那么我，我不信命！”慢慢地，叶晨生竟念得越来越大声，当声音高到某个程度之时，也就吸引了不远处正在采药的水红颜的注意。
当真正听清叶晨生所说之话的时候，水红颜手中的一生情猛地掉落。
因为，叶晨生说的，与她的那个他所说的一模一样……
“咕、咕。”于寂静的月光下，夜行的鸟终于开始了自己的活动，空中划过道道锐利的瞳线。就在这瞳线之下的一个山洞中，叶晨生慢慢地醒过来，费力的睁开双眼。
“你醒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叶晨生眯起眼仔细的辨认着身前女子的身影，可惜，在夜色中他无法看清，只捕捉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谢谢。”叶晨生道，他感觉的到自己唇边的水渍以及身边的一个木瓶，在轻微震动产生的效果来看，瓶中装着约半瓶的水。
“洞口有我放置的驱兽香，安全问题不必太多担心。”顿了顿，女子说道，“只是我很好奇，一个普通人为何独闯在了缺山脉中呢？”
“你不也一样吗？”叶晨生反问道。
长出一口气，女子说道：“你认识他吗？北土的前破命将军，道岩。那个……道岩。”
女子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止了回去。
“不。”叶晨生答打道，“你救我也是为了这个人？”
“为了他？”女子突然笑了一下，“他已经死了那么久了，我还能为他做什么……只不过因为你说了一句和他一样的话而已。”
“什么？”叶晨生问道。
似是在黑暗中女子也可以看清东西，因为叶晨生觉得女子此刻正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
“如果，这就是我的命运，那么，我不信命。”
叶晨生怔了一下，他已经没有了说过这句话的印象，听到这句话后更是感觉全身一悚。
“你喜欢北土吗？”女子问，不待叶晨生回答便接着道，“是喜欢以前的北土还是现在的北土。”
叶晨生没有急于回答，而是静静的等了下去。
果然，见叶晨生没有回答，女子喃道：“那个充满热血、幻想与憧憬的北土已经不在了啊，就像雨一样，北土是有多久没有下雨了……”
“说出来吧。”叶晨生突然道，“毕竟，明天，今夜发生的一切都将被忘记，明天你我依旧互不相识。”
怔住许久，女子才咬出几个字。
“那是北土一个少有的雨天……”
第202章
第二百零二章
雨凄迷的下着，对于北土这个多雪少雨的地方，能下一场这样的雨实是极为不易之事。
他狼狈的闯进这里，一个不该他进入的地方。
他是一个教书先生，在这个不算乱世也不算安宁的年代，教书先生并不吃香却足以糊口，可他又不简单的是一个教书先生，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从始至终，他一直坚信着，他会成为一名将军，一名驰骋疆场的将军。
可是，现在的他，至少一个教书先生，仅此而已。
他闯入一所大宅，大宅属于一个在这附近赫赫有名的大家，竹家。
竹家作为一个大家不仅不摆大家气派，反而地调做人且乐善好施，雨天也总会开启侧门让一些流落在外的人避雨……可能这次的雨下的实在过于突然也实在太急，那门前巴掌大的地方转眼就挤满了人，于是，火急火燎的他便冒冒失失的闯进了竹家内部，于众目睽睽之下。
竹家又怎会没有护卫，因此，他前脚还未完全在堂内踏定，就已经被竹家的家丁们拿下。
堂中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是这竹家的主人，竹辞与竹夫人。
“先生是？”竹辞问道，方才，他正与他夫人一起讨论着自己那已经多年未曾见面的女儿，此刻，还是未曾从悲伤中缓过神来。
“在下道岩，是……”教书先生说道，可是，还没待他说完，一个身影便从外面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竹老爹，又有姐姐的消息了呢，哎呀！”声音急促，动听，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甜美，可是，此刻，这个声音的主人却撞入了另一个人的怀中。
少女叫水红颜，是个孤儿，竹家的养女，竹家本来有一个女儿，但自小送入宫中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而之后竹夫人也再未曾给竹辞产下一儿半女，无奈之下，竹辞收养了水红颜，一个特殊的孩子。
水红颜习惯了直接闯入内宅，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特别今日还下着雨，视线早已被雨水打湿，因此她才撞入了这个不速之客的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水红颜一边道歉一边抬头望去，可当她看到男子的相貌时，心跳霎时漏了一拍。
她无数次幻想过一次美丽的邂逅，在一场怎样的雨中撑起一把怎样的伞，在一座怎样的桥上遇到一个怎样的人……她都构思了好久了，怎么就不能按照她想象中的来呢？虽说她身处北方荒野之地，有着北方人的狂野，可她也想给人留下一个温尔的形象呀！
“颜儿，你就不能乖巧一点吗？一个女孩子家，整日疯疯癫癫的像什么样子。”见到水红颜闯进来，竹夫人笑道，看得出，她是很痛爱这个少女的。
从失神中清醒过来，水红颜冲竹辞与竹夫人扔了一个鬼脸，道：“人家不是想快点儿将姐姐的消息告诉你们嘛。”
“哦，是什么消息令你如此着急，快说来听听。”听到水红颜提到姐姐，竹辞也是略有一点儿期待。
“姐姐……”水红颜的声音却突然暗了下来，这令竹辞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姐姐她要嫁人了。”
“什么！”似是全身一悚，竹辞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嫁、嫁人……嫁给谁？”
水红颜低下头，像是犯了什么错似得说道：“嫁给大烟的皇帝，烟作。”
似是全身力量被抽走，竹辞又瘫坐道椅子上，连连哀叹道：“唉，罢了罢了，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唉。”
一旁的竹夫人也是着急了起来：“要不，你再去找找徽羽丞相？”
“找？找有什么用？四大家族刚刚重新洗牌，北土此时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联姻是目前最好的手段，你认为丞相会因为我们一家而破坏大局吗？毕竟，四大家族之变本就是徽羽家族一手策划的！”竹辞激动的道，一张脸已是涨的通红，“我们，只不过是政变中的一个牺牲品罢了啊！”
“可是、可是……”竹夫人眼中竟涌出了泪水，“至少，让我们再见女儿一面啊！好几年没见到女儿了，我、我……”
到后面，竹夫人竟是哽住说不出话来，许久才痛号一声：“雨儿啊！”
是的，雨儿，竹雨，大烟的四大名妃之一，正是竹辞与竹夫人的女儿，此时的北土，正是那个四大家族剧变，皇室变更的北土。
“我会再去求求丞相的，应该还可以再见上一面。”竹辞搂过竹夫人道，此时的他已经是平静了下来，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不要哭嘛竹妈妈，你不是还有颜儿吗？”水红颜也是对竹夫人道，她已经皱起了自己的琼鼻，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态势，仿佛只要竹夫人再哭，她就会哭的更惨一样。
“嗯、嗯，我没事，我还有颜儿，我只是、只是心情稍微有一些复杂罢了，没事的。”见到竹辞与水红颜这般，竹夫人也是稍微平静了少许，心中涌出的一股暖流已经将伤痛抚淡了一些。
“我会帮你们把女儿带回来的。”这时，道岩却突然说道。
一句话，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可竹辞三人的目光在道岩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后都不免有些失望。
“对不起，先生，让你看笑话了，可是想要带回我的女儿不是……”竹辞缓缓的道，可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已经被道岩打断。
“我知道，可是，只要我的身份比你女儿重要，带回你女儿就不会那么困难了吧。”道岩道。
“比我女儿重要？这个关头上……不知先生是？”竹辞又问，他隐隐感觉面前这个人与常人有一些不同，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同。
“将军够不够？”道岩问。
“将军？可在我的印象中……”竹辞有一些犹豫。
“现在还不是，可是，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一名将军的。”道岩道，“那时，我一定会将你女儿带回来的。”
同样又是一句话震惊了所有人，包括那面色异样的水红颜。
将军啊！
“这，”道岩道，“是一个将军的承若！”
第203章
第二百零三章
“说的好听。”水红颜嘟囔道，“你认为将军是那么好当的吗？再有，当将军真的就有那么好吗？”
竹辞也是问道：“敢问先生现在身居何职？”
道岩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虽然现在我还只是一个教书先生，但是，我一定会成为将军的！”
听得此话，竹辞也是苦笑道：“先生，先不说你是否真的能当上将军，就算你最后真的能成为将军，那也得多少年后了，可我女儿，她……唉，先生，有梦是好的，但还是现实一点儿吧，那个充满理想的流纹世家都已经不在了，北土，再也不是以前的北土了。”
“这跟流纹世家有什么关系。”道岩道，“是的，我欣赏流纹家族，欣赏他们会执着于梦想的勇气，也相信流纹家族不会就此覆灭，总有一天，他们会再次站在北土的舞台上，因为，这里是北土，是一个执着任性，应该放肆狂野充满热情的地方。一个人，连梦都不会做的话，他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是的，梦，不一定都会实现，但是，有梦才有实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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