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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剑之铸剑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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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吃了一惊,尤其是忘雪夫人,她的身体更是微微颤抖。
“后来,我在江湖上的名气日益大了起来,花重金请我杀人的人络绎不绝。直到某一天,我发现花眸竟然在武学上极有天赋,而花蝶虽然自幼身体羸弱,却生得一副花容月貌,用来诱骗那些花心之人而后将其杀死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于是我开始教他们武功,尤其是花眸,他的天赋异禀实为我生平仅见,我预感此子日后必成大器。于是我拿出当年的双剑,加以宝铁重新熔铸,其一名为化雪,其二名为落樱。落樱为断剑所铸,又是为花蝶所备,我便将它熔铸为一把匕首,让花蝶带在身边,而化雪剑自从到了花眸手里,更是让他如虎添翼,傲视群雄。一切本来都如我想象的那般进行,直到我发现我的好女儿竟然跟她的兄长暗生情愫,”姬三娘看了看忘雪夫人,露出不屑的眼神,“我深感吃惊,便将极其苛刻的任务交给花蝶,想让这个小贱人就这般死在外面。呵呵,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为了保得花蝶周全,我养育了这么多年,还将我一身武艺尽皆传授的花眸竟然趁我不备向我下手。我的好儿子啊~可惜他终究还是太年轻,弑母之事对他来说也是太为突然,也不检查我是否真的死了就草草丢到郊外。后来我暂避起来,运功疗伤,但我却有了疑惑,我只道天下男子尽是负心之人,而花眸竟然为了花蝶可以杀害自己的生母。我实为不解,于是便改名姬三娘,重出江湖,并在江湖上弄出七杀之名,监视着花眸的一举一动,而此后我的这双儿女竟再无动静。直到有一天,我实在难以等下去,便暗中雇了徐二爷前去杀掉花眸,不料他见到的,竟是被花眸重伤的花蝶,和花眸的尸身。徐二爷救了花蝶,而花蝶竟然还怀有身孕,不过我却更感兴趣,情爱二字,究竟被花眸演绎到了什么地步。后来花蝶临盆,我才想到一个需要长达十多年来准备的计划,能让我的好女儿在十多年后的今天,心碎欲裂。”
姬三娘这一番说辞实在是让人听得合不拢嘴,谁也没有想到,七杀的背后,竟藏有这许多秘密。姬三娘说的多了,喝了一口茶,然后看看全身都在颤抖的忘雪夫人。
“蝶儿,不知为娘说的这些你可知道?”
第二十一章 夫妻
花无情已是脑中一片空白,他看向忘雪夫人,蹲下去捧住她的脸:“娘……你是说,我是花眸的儿子……”
忘雪夫人更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只得留下两行清泪,点了点头。
“哼哼~亏得你这母子二人,现在还不明就里!”姬三娘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拍,站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第一次,忘雪夫人在这个大堂上开口说话。
“蝶儿,你以为花无情真的是你的亲生骨肉?那我未免对你也太仁慈了。”
“你说什么,你说清楚!”忘雪夫人的手紧紧握住椅子的手把。
“你若要听,我说与你听便是。当年你临盆之时,徐二爷也只得叫来产婆,可是蝶儿,你就没有发现那产婆便是为娘所扮么?君安白一身变化之术乃我亲授,我要化装成产婆何其容易?在你生产之后,我随便找了个孩子将你的孩子换了过来,你却根本不知道,还将这个小杂种养大,教他武功,甚至给他取了花无情这等可笑之极的名字!呵呵~”
“那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顾不得身边花无情惊讶的脸,忘雪夫人像发了疯一样的质问着姬三娘。
“你的亲生骨肉,被我抱来后教她武功,更让她学习八卦之道、岐黄之术,最后又将我独一无二的化装本事也教给她,呵呵,不愧是我的好孙女,和她爹一样独具天赋,很快,便坐上了七杀的位子。”
这一次,连同君安白在内的三人彻底哑口无言。忘雪夫人和花无情转过头来呆滞地看着君安白,而这个女子更是不愿相信发生了什么,她的目光在忘雪夫人身上略作停留后,全部投向了姬三娘。
“三娘……你不要拿安白开玩笑……”君安白的声音似乎带有一丝哭腔。
“安白,我养育你这么多年,你何时见我与你玩笑过?呵呵,好在你的武功算得上不错,否则在欺雪阁,你就要死在你娘亲的手里了,而我,今日也没有这番乐趣!”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骗我?一直在利用我?”
“那又如何?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你的情郎看看,你究竟是何许人也,”话音刚落,姬三娘闪身来到君安白面前,“花无情,你看好了!”
只见姬三娘伸出手臂,片刻之间将君安白的面纱一把扯了下来。
“花无情,看仔细了,这个人你可认得?”
花无情哪里还需要看得多仔细,那个人,分明就是他重伤之下还默默牵挂的怀寒笙!若诉相思情更切,冷湖水中镜花月。到头来,花无情心中最牵挂和最厌恶的女子,竟然是一个人。
“你,也在骗我。”花无情摇摇头,不由得冷笑。
“怪,只能怪你太蠢,”姬三娘脸上的笑意愈发可怕,“花无情,你好好想想,自你下山以来,一切像是安排好的,你就没觉得奇怪?你要杀尽七杀,七杀就挨个儿出现在你的面前。你都没怎么交手,任德和方十七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昔日你与任德交手之时,他死前曾说一句‘果然绝世高手’,你以为那是在说你么?是你来之前我先让安白用毒,再亲自出手用内力振断了他的经脉,他的那句话是在说我,而不是你这个黄口小儿!”
花无情默默的听着,时而看一看君安白。
“你就没有想过,你与任德交手之时,他为何会忽然对你身边看似人畜无害的怀寒笙出手?因为他知道,那个人就是君安白。往后一路之上,由于真正的君安白跟在你的身边,于是我派出她的替身一次次出现,又一次次让你对君安白这个人深恶痛绝,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最终对怀寒笙对了真情。”
“你做这许多事,就没想过被我看破会怎么办?”
“哼,以你之能哪有这般能耐。期间安白本有一次险些暴露身份,你问她对你究竟作何想法,安白没有准备只得编了一套对你情深意重的鬼话,呵呵,花无情,你可曾想过,你一来此我们便告诉你怀寒笙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又如何能说出自己的身世和由来?本来我担心安白的疏漏会破坏我的计划,谁料你身陷情沼,竟是完全没有发觉,实在让我对你这般愚蠢的人无言以对。不过有件事情,不止是你,连我自己也没想到。”
“是什么?”花无情眉头一皱。
“君安白,竟然真的对你颇有情意。”
花无情看向君安白,这次他是真的没有话说了,这个隐藏了那么久身份的女子,到底有没有真的骗自己?她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她若是假的,何以在后山山泉处能够以身相许,若是真的,她又为何甘愿受姬三娘驱使,做下这个骗局?这突然到来的一切,都让花无情无可奈何,更无力反抗。
“说了这么多,我也真是累了,”姬三娘走回座椅上,舒了一口气,“蝶儿,这二人一个是你亲生骨肉,一个是你养育这么多年的儿子,正好这二人又暗生情愫,呵呵,好~好啊~干脆今日,我就一并成全了你们!”
听到这里,花无情手执化雪剑立马挡在忘雪夫人面前。
“别费力气了,你们尽可以试试,看看而今可还运得起一丝内力?”
“……你!”
“这屋中的熏香早已被我换成‘极乐散’,你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往后三日之内恐怕都内力全失,尤同常人。放心,我说成全你们,便做得到。”
“你到底什么意思?”
“呵呵,三娘我最乐成人之美,不如今晚你二人便成亲,往后我便让你们安心作三日夫妻,三日之后,我自有安排。”
……
……
即便是花无情而今坐在这房内的时候也没有想明白,莫说是今天发生的一切,便是而今的处境也太过微妙。本来身负刀伤,连白衣都被鲜血染红的他而今竟然真的穿着火红的喜服。内力尽失,连化雪剑也被姬三娘夺了去,花无情不禁苦笑,而今,也只能是个寻常之人了。只是不知此刻,娘又在哪里,那个人,又在哪里。
“吉时已到,请姑爷前往礼堂。”
伴随着侍婢的话,花无情被带出了房间,只是十分可笑,这位身着喜服的新姑爷,却是被红绳反绑着手臂。
“我已内力尽失,这样三娘还不放心么?”
没有人回答他。
花无情来到喜厅的时候,看到了另外的两个人,忘雪夫人已经打理干净,穿着整洁的坐在堂前,而站在自己身边的人,花无情也不用再问是谁,只是堂上的的忘雪夫人,竟也是被铁锁铐在座椅上,这样一场可笑的婚礼,着实是让花无情无可奈何。
“吉时到,行礼!”
也不知道姬三娘从何处找来了这些人,倒是做的有模有样,只是这对新人却是没有什么心思,反倒是忘雪夫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的眼神中竟然有些欣慰。花无情也没想许多,总之喜婆怎么说他就怎么做,迷迷糊糊中就已经又回到了房中,只不过此时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也就是现在,他才能够静下心来,想些别的。
“我该叫你怀寒笙,还是君安白?”
“三娘让我在这里,我便在这里,至于别的,三娘没有说。”
“……”
花无情最怕她说这样的话,若是连她自己都不承认怀寒笙的存在,那剩下的就只能是一个注定要交手的名叫君安白的女子。
“你这般说了,我要如何是好?”
“那在你心里,我是怀寒笙,还是君安白?”
这个问题花无情不是没有问过自己,只是问了也没有答案,若是真的心里明白他也不用再去问眼前的这个女子。倒吸了一口气,花无情闭眼想了什么,然后他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这个女子,淡淡的笑了。
“你在扬州弹过的曲子,能不能再弹一次给我听?”
君安白心里一惊,但立马换上了一副他熟悉的笑脸,这个问题,就是花无情最好的回答。
“公子愿意听,寒笙自当奉陪。”
在扬州城的时候花无情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地听过这首曲子,他不习音律,也不太懂得琴音的好坏,只是默默地听着这为他一个人弹奏的琴声。小小的房间里,只有这两个人,她在奏,他在听,好像扬州城里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样,琴声里充满着单纯的情意。
……
“请问公子如何称呼?”
“花无情。”
“无情……我看公子倒是有情得很。”
……
“公子若有兴致,改日再来听一曲也无妨。”
……
“若是公子不嫌弃,寒笙愿意追随公子一生……”
……
“不过在我的眼里,公子……就是寒笙情之所系……”
……
一朝一暮,一字一句,仿佛就在昨昔。当你年迈之时,回想年少轻狂,可曾为了一个人而寝食难安?可曾因为错过了一个人而遗恨终生?可曾不顾一切,将她揽入怀中……那个安静抚琴的人,可是你心中最深的牵挂?若是命不久矣,你可愿与她海誓山盟?待你百年之后,又可愿与她一同葬在在青山之中,共看清溪长流……
那一刻,在花无情的心里已经再没有了血腥杀伐、恩怨情仇,这个女子占据了他心里所有的空余,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他看着那安静的身影,嘴唇不由自主的微微张开:
“娘子……”
她抚琴的手停了下来,愣在那里,那令人动容的笑意中,依稀可见两行让人心醉的透明。
“你能不能……再叫我一声……”
“娘子……”
她笑了,纵是天下再乱,冤仇再深又与她何干?这人世间荣华富贵、高位重权,也比不过他说的这两个字。若是没有这多年宿怨,便是与他住在山林之中,粗茶淡饭,又有何妨。
“就两个字,便够了……”
第二十二章 终章
花无情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她甚至是她的琴,都不在这里。不由自主的,他的心里似乎有一些心急,草草的穿上衣服,可是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她的影子,直到他想起后山那座小屋。花无情快步向那里跑去,果然是看到了,她,还有她的琴。
“你醒了?”怀寒笙笑笑,温柔地看着他。
“嗯,”他放下了心,以为她不在的那一刻,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为什么非要到这里来。”
“我也不知道,也许这里,是最安静的地方,”怀寒笙微微摸着琴弦,忽而转过头来,看着他,“这便是过了一日,三日之后,又是怎样。”
他沉默。短短三日便失去了其一,真到三日以后,他又能如何。
“不论怎样,公子只需记得一句话,”她放下琴,走到花无情面前来,缓缓凑到他的耳边,“寒笙,从未负过你。”
“……我知道。”
这三日,是花无情一生中最平淡却是最安心的三天,没有刀,没有剑,只有她和她的琴。静静看来,这后山的景色其实是极美的,他以前从未好好看过,直到现在。花无情不曾想过,深夜十分将她抱起坐在这枝头之上,仰望点点繁星,竟是如此安心;他也不曾想过,原来她折一根细竹为剑,也可以舞得那么让人痴迷;他更不曾想过,她的一颦一笑,每一次都可以让人看得像喝了一坛陈酿般心醉。
这三天,花无情记得,怀寒笙记得,然后最重要的是,三天以后,姬三娘记得。
……
再看到她的时候,她同三天前一样,身着白衣,清新脱俗,只是脸上的面纱没有必要再戴了,她站在他的面前,没有丝毫表情,手上拿着的,是花蝶曾用过的兵刃,落樱。花无情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去想,到了今天他才只得逼迫自己看清这个现实,两个杀手之间,必然会有一战。
“我娘呢?”花无情看着姬三娘。
“她死了。”
这世上真正重要的,也许真的会转瞬而逝吧。
“有句话,花轻渊叫我转告你,”他吸了一口气,转过来看向君安白,“他说,若有来世,他愿娶你为妻。”
君安白没有回答,她楞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这一战,躲不掉,花无情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杀手的含义。他拔出化雪剑,飞身上前,对准君安白的咽喉狠狠刺去,然而哪是这么容易。还不等他来到跟前,几根迎面飞来的银针已是迫得他改变了套路,当他再反手时,已经是与君安白刀剑相碰,战在一起。
这一战花无情尽力了,这也是他能留给眼前这个女子最后的回忆,然而他不曾想过,这最后的一剑,是刺进君安白胸膛的化雪。这人世间的事情又有几分能如愿的,你想着自己会死,然后倒在地上的,偏偏是你最不愿看到的那个人。花无情终究也是走到了这步,他拔出化雪剑,蹲下身将君安白抱在怀里,看着她颤抖的眼睛。
“记得……寒笙,从未负过你……”
“我知道。”
下一刻,却是连一旁冷眼相看的姬三娘都不曾想到,就在花无情说出那三个字的一瞬间,落樱悄无声息的进入他的胸膛,从他的后背刺出。鲜血将这对男女的白衣都染得通红,而花无情却似乎没有一丝痛苦,他笑着,那是他要留给君安白最后的记忆,然后带着这幅笑容,停止了呼吸。
“哈……哈哈……哈哈……”
这空无一人的后山,只剩下姬三娘一个人的笑声。她像发了疯一样,看着跪在地上死去的花无情和他怀里的君安白,她笑,疯狂的笑,笑得长发凌乱,笑的衣衫不整。她似乎是将这笑隐藏了整整十多年,连走路都显得步履蹒跚。久了,似乎就笑得累了,姬三娘孤独的走在离开后山的路上,她的眼中没有复仇成功的喜悦,没有满足,却有着无边无底的空洞。可她还是小声的笑着,仿佛这是她的一种习惯,而她的笑声停下,是她似乎听见了别的声音,再低头看见的,是从她的胸膛刺出的,那柄化雪剑。
“我以为你死了,”姬三娘也没有回头,此刻的她反倒显得平静起来,“原来我也和花眸一样,笨得可怜。”
“这个世上真正有情的人,又有几个人聪明了,”君安白掩住自己胸前的伤口,脸色惨白的看着姬三娘,“你也只不过和这天下诸多的女人一样,是个愚笨之人罢了。”
“呵呵……你又何尝不是呢……”
青峰山,念安阁。
这座山少有人住,只有山下村子的几家樵夫和猎户偶尔会上山来打柴、打猎,村里的人却是知道,这山上有一位大夫,生性温柔,待人和善,便是找她治病也花不了几两银子。
“不要跑!把我的铃铛还给我!”
念安阁外,两个三四岁的小孩儿在互相追打,小女孩儿在后面费力的追着,像是在要小男孩儿手里的铃铛。
“呼~呼~我不追了!君~小~于!你这个坏蛋,我要告诉娘亲让她打你的屁股!”小女孩儿赌气的坐在地上,撅着小嘴。
“谁说娘打过我屁股了!”前面的小男孩儿赶紧跑了回来,“娘才没有打过我的屁股呢!”
“就有就有!上次你把娘亲的药房弄得乱七八糟,我看见娘打你的!”
“我……我才没有呢!”
“就有就有!”
“没有!”
两个小孩儿,在这念安阁门前吵了起来,虽然只是赌气,看着却让人有些好笑。
“小于,你又在欺负小瑶啦?”似乎是听到外面的吵闹,一名女子从念安阁中走了出来,摸摸小女孩儿的头,“小于,不是告诉你不要欺负妹妹吗,再这样不听话娘又要打你了哦。”
“看吧!我就说娘亲打过你的!”小女孩儿显得非常得意的样子。
“娘……娘是坏蛋!呜呜……”小男孩看见女子揭穿了自己逞强的谎话,竟是哭了起来。
“小于乖,娘亲抱抱~”女子无奈的笑笑,把男孩儿抱在自己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小于不哭哦~娘亲不惹小于生气了好不好~”
女子这般劝说着,男孩儿渐渐收住了哭声。
“哼……等我,等我长大了,就要到处去学武功,回来欺负君小瑶这样的坏人!”
“哼!娘才不会让你欺负我呢!”
女子看看这两个孩子,也懒得理会他们的斗嘴,她摸摸怀里男孩儿的头发,温柔地看着他。
“小于为什么要学武功呢?”
“只要是不听我话的人,我就把他们都杀掉!”
“呵呵~那娘要是不听小于的话怎么办呢~”
“娘亲不一样,小于喜欢娘亲~”,说到这里,小男孩儿好像是想到了别的什么,看看女子,“娘亲,为什么我们没有爹呢,山下村子里的孩子,他们都有爹啊?”
“小于和小瑶的爹去了很远的地方,恐怕不会再回来了。”
“那我知道,爹是坏人,不要娘亲和小瑶~”小女孩儿气鼓鼓的说着。
“小瑶说错啦~”女子抱起小女儿,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搂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小于和小瑶的爹不是坏人哦。”
“那爹是什么人啊?”
“你们的爹嘛,呵呵,”女子笑了,笑得很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很开心的事情,“你们的爹是个笨人,一个很笨很笨的人。”
山风轻轻的吹来,拂过念安阁前的母子三人,也吹动着天上的云变幻出不一样的形状。
“你们看天上的云,变了样子,”女子逗着怀里的孩子,“那你们告诉娘亲,是风在动,还是云在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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