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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大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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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些安慰,就算是明明知道收效甚微,甚至徒劳无益,可对他来说也绝对义无反顾。
  但是问题是之前十天水渠就已经干了,稻田在烈日烘烤下已经十天没有得到水分的滋养,已经干到了一种程度,就像海绵,接触到水便会立刻被吸收的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更别提是一桶水一桶水的浇灌,这对眼前近三十亩的试验田来说简直就是无用功,湿了最表面的泥土都不够,更别说达到灌溉的目的。
  “我知道你想救这些苗子,说实话我也相救,不止想救你的试验田,庄子上几千亩农田我都想救。”魏叔玉拍了拍停下动作的高达肩膀,叹了口气说道:“但是事已至此,咱自己不能乱了阵脚不是?老天爷折腾我们,咱自己不能也折腾自己,苗子没了明年可以再种,要是人垮了那可就垮了,这么算划不来的。”
  闻言,高达浑身没了力气一般,手中的木桶掉落,半桶水倒了出来,被干渴的土壤立即吸收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块深色水渍,高达看着那块湿了的土地,蹲下身抓了一把,不去看被掏过后不过几厘米深的土壤依然发白,只是捧着手里已经湿了的泥土入神,呆呆的捧着看着,木讷的表情中透着痛苦和不舍。
  “明年,明年……小弟哪还有明年,今年若是没有成果,来年定会被家中长辈领回去,那时……”
  魏叔玉沉默。
  像之前所想,这不过三十亩的水稻田里的杂交水稻幼苗,对高达来说不仅仅是热爱那么简单,还有希望,是意味着未来道路的希望,就像他说的,如果今年没有在农业上有所建树无法一鸣惊人,那他家中长辈将他送来魏叔玉教导的期限也到了尽头,从此以后他将再没有机会翻身,而走上另一条他不喜欢的路。
  想到这,魏叔玉安慰道:“你的事,到时我会跟你家中长辈争取,也别想太多了。”
  高达松开手,泥土散落,他站起身,深吸了口气,“罢了,魏兄回吧,让小弟一个人静静。”
  魏叔玉皱眉,“你可别再……”
  高达回头牵强一笑,“魏兄不用胆小,小弟不会再做傻事,只是想在这呆呆。”
  魏叔玉想了想,点头道:“那你也别呆太久,早点回去。”
  高达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水稻,眼神木讷无神,有如蒙上一层灰尘。
  这是魏叔玉第一次见到高达如此性情,除了之前因为家庭暴力影响这个不常流露出感情的孩子所表现的恐惧之外,这绝望和消沉倒是第一次看到,设身处地的想想,魏叔玉能够理解高达此时的心情,这试验田不止付出辛劳和感情,也意味着未来,而现如今又是他唯一的一次机会,若失去了,他将抱憾终身。
  “唉,可怜的哇。”
  上了大道,老远还能看到渺小下去的高达定定站着,魏叔玉不由感叹。
  “他会遗憾一辈子。”
  “哦?”听到孙小小的话,魏叔玉很诧异,“为什么这么说?”
  “脑子一根筋。”孙小小笑起来,“这种人要是给他期望,他会比谁都认真,但希望若没了,人也垮了。”
  “垮了……”魏叔玉不怀疑孙小小的分析,问道:“如何个垮了法?他会怎么样?”
  “不知道。”孙小小眨着眼睛,笑道:“但是应该人不会没了。”
  “乱说。”魏叔玉撇了撇嘴,这不废话么,要真为了这就自杀那还得了还。
  “妾身要是有这样的人就好了。”孙小小忽然道:“就像是养条狗,只要给他点念想他就能全心全意。”
  “行了。”越说越远越说越离谱,魏叔玉翻着白眼打断道:“人够可怜了,别背后说这些。”
  “恩。”孙小小点头,“那妾身回头问问他愿不愿意来作坊做工,愿意的话妾身出高价钱。”
  “要真那样,他爹妈非得上门打断我的腿。”
  “嘻嘻……”
  正说着,大道不远处传来车马声,魏叔玉和孙小小都扭过头。
  只见不远处一辆不算豪华的马车快速行驶而来,车夫喊着号子卖力的挥着鞭子,马儿嘶叫着卖力的奔跑,将本就干燥的大道弄得扬起灰尘白烟,有如妖怪出山。魏叔玉忽然觉得那马车眼熟,但是没仔细看,怕被灰尘笼罩就拉着孙小小躲开,一边还纳闷谁这么大胆子,竟然跑到魏家庄子上飙车还超速驾驶?
  “这谁?”魏叔玉问孙小小,“认识不?”
  “认识。”孙小小点头,然后笑道:“不过相公还是别招呼的好,这时候还是别见这个人。”
  “哦?”
  魏叔玉诧异的扭过头,不过看了看孙小小又点了点头。
  他相信孙小小的判断,既然她认出了这马车里是谁,又能分析出来找自己什么事,她说不见那就不见。
  可眼看马车驶过,那车夫朝这边看了一眼明显认了出来,跑出十几米以外赶紧刹车,倒是停了。
  “怎么办?”魏叔玉看着车夫一边安抚马儿,一边朝车里说着什么,无奈朝孙小小看去,“现在呢?”
  “那便见咯。”孙小小笑道:“反正来了和没来一样。”说罢跳到魏叔玉身前,“妾身先回去了。”
  “啊……”魏叔玉还想问问到底咋回事,可一想马上就见到人,也就算了,“好吧,慢点走。”
  “恩。”
  孙小小从一边绕上大道走了,而这边的马车也走下来个人,魏叔玉倒是真的认识。
  “魏兄,你怎么在这啊?”曹虎一如既往的猥琐形象,走到魏叔玉跟前一个劲行礼,一个劲的献媚。
  “哦,看看田里的情况。”魏叔玉指了指田地,然后看着曹虎。
  说起来自己跟着家伙无冤无仇,无恩无缘,但是两家之间的关系却总不能如同平常邻居那般,一方面魏叔玉欣赏曹虎积极向上爬的小人物奋斗精神,另一方面也不太能适应这家伙时时刻刻的表现出低姿态,尤其是从上次石灰作坊引发的一系列事件到最后劳力上被算计了一回,让魏叔玉更加不知道怎么对待。
  “唉……”曹虎说起这个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担心,“小弟也正着急这个,可是没办法啊。”
  “是啊。”魏叔玉赞同的点了点头,忽然想起孙小小的话,有些好奇心作祟,“曹兄今日来所谓何事。”
  “啊,这……”曹虎果然有事,听了这话有些尴尬,“是,是有事来求魏兄了。”
  魏叔玉暗道一声果然,难怪孙小小说最好别见,总之这小子是来求办事的,怎么说都算不上好事。
  “有什么事就说吧。”
  “恩……”曹虎眼珠转着,组织语言一番才说道:“魏兄可还记得小弟再哪任职?”
  “不是工部上么?”
  “具体呢?”
  “水利……啊。”魏叔玉恍然大悟,然后哭笑不得,“看来干旱这事曹兄比我着急啊。”
  说着话时已经将曹虎的来意摸了个清楚,心里不由感叹,孙小小那丫头还真是成精了。
  
  第一百二十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
  
  倒没注意这个方面,听曹虎提起他的官职才恍然大悟。
  曹虎这小子所处的官职是工部下设的水利部门,掌管水利建设等等职责,就像他当初所说的那样,官职不算大,清水衙门也没油水,算得上清闲的官职,但若要遇上个诸如洪灾旱情的,那可就有的忙活了。说这次全大唐涵盖长安周边等地如此大范围的旱灾,水利部门无疑首当其冲的成为一线部门,灾情安然度过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如果说受灾严重波及太大,水利部门一众官员将绝对免不了担上失职的罪名。
  这也是这小子这么着急来找自己的原因,事关乌纱帽甚至小命,倒也难怪他这么着急。
  只不过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有办法,魏叔玉就有点哭笑不得了。
  难道这家伙吃错药了?还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天灾来了都能大手一挥解决了?
  “曹兄啊……”魏叔玉有些无奈,“这事你来找我帮忙,怕是找错人了。”
  “魏兄误会了,小弟知道您不理朝堂之事,这次来断不是求您疏通关系到时候能保住官职。”
  魏叔玉哭笑不得,还真没误会。
  曹虎有些焦急,见魏叔玉只顾笑又道:“魏兄,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小弟啊,只要能解决了灾害……”
  魏叔玉没等曹虎说完就指着身后,“瞅见没?”见曹虎点头,拧身朝他说道:“让我如何帮你?若有办法还消等你求,魏家这几千亩地也遭了灾,现在我也束手无策只能听天由命,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说罢指着天空,好笑的打趣道:“若是个神婆,我倒乐意站着跳舞祭祀请老天爷赏点雨,但关键咱不是啊。”
  曹虎听完脸色变换一阵,忽然在在魏叔玉目瞪口呆中扑通跪了地上,“魏兄,小弟知道上次的事愧对了您魏家,本来是魏兄帮小弟渡过了难关,可最后小弟却狼心狗肺的算计了你,小弟在这跟你认错了,只求你网开一面一定帮帮小弟,这次的旱灾要继续下去,小弟官职不保倒是小事,到时,怕小命也难保啊。”
  魏叔玉愣了半天,等曹虎说完才想起给他搀扶起来,还有些没回过神来,这小子怎么突然就跪了?
  “你,你咋回事?”
  “魏兄。”曹虎满脸恳求,“你一定得帮帮小弟,不然到时候小弟一家怕是也完了。”
  “啊?”魏叔玉吓了一跳,“这么严重?”
  “恩。”曹虎一脸绝望,“小弟得到了些消息,旱灾若是继续下去,我们这些没背景的小官会治大罪。”
  “真的?”
  魏叔玉有些意外,但是曹虎把这话说出来心里已经信了大半,这年代迷信思想泛滥,若是有个天灾,皇上肯定得揽到自己身上,写个保证书什么的昭告天下,意思就是因为自己这个真龙天子触怒了上天才降下来的灾祸,可这毕竟就是个场面功夫,想啊,人皇帝当的好好的,闹个旱灾就得说自己害的,还非得这么说不可,不然就得受指责,想想人家能舒坦么?不舒坦怎么办,当然是拿下面人撒气,以失职的罪名处理一批有关的官员,这其中有点背景的丢个乌纱帽,像是曹虎这种一路自己爬上去的,估计得送了小命。
  这么想倒也难怪这小子这么荒唐,毕竟事关小命嘛。
  似乎合情合理,但是最重要的一点魏叔玉总觉得奇怪,这小子为什么就看准了自己有办法?
  难道是死马当活马医?
  “曹兄,你就这么肯定我有对抗者旱灾的主意?”
  “恩。”曹虎点头,“外面都说您有主意,小弟跟你打了这么久交道,也觉得您肯定能力挽狂澜。”
  “啥?”魏叔玉吓的差点蹦起来,“外面说我有主意?谁说的?”
  “不清楚。”曹虎摇头,“从今早起就有人传,慢慢的都这么说,后来就传到了小弟耳朵里。”
  “我靠!”魏叔玉气的脸都绿了,“谁他妈造的谣!”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自己名气大导致坊间茶余饭后谈论,胡说点其他的什么也就罢了,哪怕是说和长孙栓搞玻璃也没啥了不起的,但是现在全大唐都在闹灾,惟独自己跟长着小翅膀的天使似地降临人间说咱有办法,那闹灾闹红眼的不论朝廷还是百姓肯定都把希望都投了过来,要是这样的话自己还咋活人啊?
  这时候要是能解决,自己顶多装下B然后就干,完事等着赏赐就成,可关键自己也没办法啊。
  不比之前造个船,教教两个孩子学学算术,或者拿点中学生的知识和小发明忽悠忽悠人那么简单,这旱灾是自然灾害,即使是魏叔玉那个科技发达的年代也时常受其所害,最大的可能只是预防协调,或者救灾,想要解决无疑是痴人说梦,跟天斗这种事一大帮子科学家都没能耐,更别说自己这个中学小老师?
  “这话到底是从哪传出来的?!”魏叔玉猛的抬起头,怒目圆睁,呲牙裂嘴,气炸了想杀人。
  “是……”曹虎有些怕怕的说道:“从魏家庄子传出去的,说是您亲口说的。”
  “啥?”魏叔玉脑子嗡的一声,一下蔫了,喃喃道:“这是哪个王八蛋造的谣,这不是坑人么?”
  “魏兄没说过?”曹虎一愣,然后了然,最后绝望,“看来,魏兄真的也没办法?”
  “多新鲜。”魏叔玉一脸呆滞,“我刚可都一直在说没办法。”
  “小弟还以为您还为之前的事生气,不愿出山才那么说的。”
  听了这话魏叔玉气乐了,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隐士高人,还出山?咋不说自己是孙悟空他师父?
  “罢了罢了,这事我的确没办法,曹兄还是回吧。”
  “这……”曹虎看着魏叔玉的眼睛半天,才颓废道:“那小弟只有听天由命了,唉……”
  “别想太多。”魏叔玉现在懒得安慰人,自己还需要安慰呢,丢下这话就浑身没了力气似地走了。
  这下算是明白了,这次的事绝对是背后有人故意捣鬼,想陷自己于不义。如果只是只是外界的期望,自己顶多听之任之不去管,反正自己的确是没办法,可问题是风声说是出自自己之口,那这时候外界的期望等于就是自己挑起来的,这时候要沉默下去煽风点火的肯定要说自己缩头乌龟,说自己也没办法吧那肯定又得安个吹牛的帽子,要是自己一个人也就罢了,可偏偏现在代表整个魏家,丢人是丢了魏家的人啊。
  要是自己脸厚点无所谓,可以后魏家怎么做人?怎么在长安立足?玉珠出去了还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这一招太狠了,魏叔玉想杀人。
  “想多了吧您。”王静看着一脸郁闷的魏叔玉,笑道:“这事也不一定是有人害您。”
  “屁!”魏叔玉没点好脸色,本来躺在软踏上这时一头竖起来,激动道:“肯定有人想陷害我,妈的!”
  “说什么呢?”王静脸色有些难看,“干吗又骂人?”
  “多新鲜,要是你遇见你都能气得杀人。”魏叔玉拍着桌子,朝王静道:“干啥?骂人爱你啥事?”
  “没。”王静扬起笑容,走过来安慰,“这事吧,妾身瞧着应该是夫君名声太大,好事之人押了您的宝。”
  “没这么押宝的,这纯粹是造谣,你没听见刚和你说,外面都说能解决这话时出自我口?”
  “恩。”王静点头,又笑道:“那就是传着传着就变了味的。”
  “你到底帮谁说话?”魏叔玉气的不行,“也没听你安慰安慰,只顾替那些人辩,胳膊肘往外拐是不?”
  “哪能啊。”王静笑着拍了拍魏叔玉的胸口,“那您有没有主意?”
  “没!”
  “是没还是嫌麻烦?”
  “你今天就不对劲的很。”魏叔玉一把给王静推开,“当我是啥?有办法解决我能看着几千亩地遭灾?”
  “可又发火了。”王静也不介意,“妾身不也就是这么一说,谁让您以前总懒得很呢。”
  “以前……”魏叔玉想说什么,但是想不去辩解的话,索性一拍桌子走人,“你爱咋咋地去!”
  这次的事确实憋屈,操蛋。
  本来遭了灾谁都着急,魏叔玉自己也着急,他觉得自己要是个修真者肯定给弄个法术过来好歹能缓缓,可偏偏他只是个多拥有那么一点知识和见识的中学小老师穿越者,稍微表现的比普通人有能力一些就被奉为神人,起初还沾沾自喜,可没想到就因为出了名这次被陷害被寄予希望,这还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就因为之前几次流露出的特殊才华,让许多人愚昧的认为自己是个了不起的高人,这一次就认准了能对付的了天灾,可魏叔玉心里委屈啊,这么大面积的旱灾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很气愤,也很委屈,这会就想告诉全世界的人自己只是个小老师,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不会,可现在这么说没人信也解决不了问题。
  这几天过的不舒坦,战战兢兢的。
  不管谣言是污蔑陷害还是以讹传讹,总之现在已经传得满城风雨,本来就陷入绝望的庄户们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三天两头跑到魏府门口一跪跪一天,就跟请神仙似地。要么就是朝廷的一些官员,和曹虎一样真把风言风语当回事,将受到直接影响或附带责任的大小官员一个接一个的来,让人不胜其烦。
  玉珠因为旱灾的事闹得整天闷闷不乐,魏叔玉不想让她太着急,所以打算把这事隐瞒下去,暂时不要告诉她,可保护错误没做好,最后愣是让玉珠知道,起初这婆娘也跟抓着救命稻草似地胡乱高兴,可见魏叔玉是真的没办法后,意识到后果,玉珠大骂造谣的某人之余也比以往更加忧愁,看的魏叔玉跟加心疼。
  今天本来想找王静诉说诉说,谁料这婆娘也那破德行,弄得魏叔玉气呼呼的又回了家。
  从偏门进去,没碰上人,这几天访客实在太多,尤其是那些求神仙似地庄户,最后下令给门关上谢客。
  准备回后院来着,谁料天杀的小梅又钻到跟前说有客。
  “不是说了不见客么,谁放进来的?一个个干什么吃的。”这几天火气特别大,听了小梅的话就想骂人。
  “是夫人放进来的。”小梅很委屈,这是魏叔玉头回骂她,她瘪着嘴看样子要哭,“不,不是我。”
  “你……”魏叔玉看的不是滋味,拍了拍这个丫头的脸,“行了,这两天侯爷火气大,别当回事。”
  “恩。”小梅眼泪往下滚,然后红着脸扭过身,走了老远又补充一句,“是房老爷子。”
  说完这话才肩膀一抽一抽似地退了下去。
  看着正堂方向,魏叔玉痛苦的叹了口气,连房老爷子都惊动了,这次的事怕是没办法善了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哪怕为自己
  
  正堂内。
  房老爷子坐在首位,眉头紧锁。
  魏叔玉坐在下首,低着头看着脚尖,一脸委屈郁闷。
  从见面开始魏叔玉就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房老爷子,包括谣传与真实情况都说了一遍,这位一朝宰相虽说的确是受了风言风语的影响才来魏府的,但是魏叔玉始终觉得这个时候心里的委屈应该告诉这个唯一能算作长辈的人,而事实上房老爷子也的确担得起长辈的身份,得知经过后第一时间进行了安慰开导。
  老爷子抬起头,皱眉道:“老夫也不相信叔玉会说出那种话,这事,怕九成九是有人造谣。”
  魏叔玉一拍大腿,“是啊,这人忒可恶,要让叔玉知道是谁,非得给他扒皮抽筋。”
  说起来魏叔玉是真恨这个造谣的,虽然公平理智的说这个人的目的也并不一定百分之百就是为了陷害自己处于险恶的目的,也可能的确和王静想的那样是为了押自己的宝,对自己太过于有信心。但是无论怎么说,现在自己面临这个处境这个结果都是因为那个人不负责任的谣传,不然自己处于也不会风口浪尖。
  老爷子眉头挑了挑,道:“先不说这人是谁,现在你要想的是怎么解决这件事。”
  魏叔玉听了这话立即泄了气,委屈道:“房叔叔,这事要是有办法叔玉也不会着急啊,关键是……”
  房老爷子摆了摆手,“去做吧,无论如何都得去做。”
  魏叔玉一惊,有些难以置信道:“您说什么?”
  老爷子看过来,道:“这事已经这样了,如果放人下去,你也知道后果将是什么。”说完拿起茶杯,放在嘴边,顿了顿又放下,说道:“老夫的意思是你尽最大努力去做,能有成果最好,就算不行……”叹了口气,将还有喝一口的茶杯又重新放了回去,摇了摇头,一脸肃穆,“叔玉啊,不是叔叔不帮你,这次的事你没得选,而且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倘若败了,那这次的事对你魏家影响太大,老夫也难保得住你。”
  魏叔玉差点跌倒,“没那么严重吧?”
  老爷子一愣,然后有些好笑道:“老夫不是说朝廷会治你的罪,而是怎么压下你魏家败坏了的名声。”
  魏叔玉听完松了口气,可瞬间心又提起来,满是苦涩无奈。
  是啊,朝廷不会怪罪,可人言可畏,唾沫也能淹死人。现在外面都信了谣言,说自己保证过能解决问题,如果说不去管或者没做好,那无论哪种指责汇集在一起,都将是惊天动一般的一般涌来,魏家即使再家大业大如何如何的有声望,可如果没了信誉名声败坏下去,毫不夸张的说,结果将是永远的一蹶不振。
  老爷子见魏叔玉一脸苦涩,叹了口气道:“去做吧,无论如何都只有这一条路。”
  魏叔玉咬了咬牙,终于点头。
  送走老神仙后,魏叔玉脑子里浆糊一般回了后院,远远的看着玉珠,心里泛酸。
  以前多么活泼开朗,幸福无限的小女人,因为之前的旱灾已经闹得闷闷不乐,加之风言风语带来的压力,本就不笨的她也联想到魏家的后果,心情每况愈下,整天坐在屋子里看着外面打着蒲扇发呆,人也憔悴不少,终日见不到一丝一毫的笑容,尤其是这几天,魏叔玉每次看到玉珠这样子都忍不住心里绞痛。
  “玉珠。”
  “相公。”玉珠拧过头,任由魏叔玉拉着,小脸毫无光彩,“你回来啦。”
  “恩。”魏叔玉点了点头,“还在为那事操心呢?”
  “唉……”玉珠叹了口气,幽幽道:“好好的日子过着,您说怎么说变天就变天了呢?”
  “有我呢。”魏叔玉将魏叔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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