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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透-国共生死谍战:渗透-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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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手下谁都没说话,要么如同泥塑木雕般干坐着,要么不停地喝着茶水。最可气的是于秀凝,手里的毛衣编来编去,都快织出了半截袖子。
“你们谁先说?”李维恭有点沉不住气了。手下们的表现,如果在太平盛世倒也没什么,但现在是什么时候?多事之秋。你们可以稳坐钓鱼台,那我呢?我还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么?“秀凝啊!你是老大姐了,就给这些学弟学妹们带个头吧!”既然没人发话,那李维恭也就只好点将了。
“一动不如一静。”于秀凝的发言很简单,总共才六个字。她没像某些人那样心不在焉,打毛衣的同时,就已经把对策全都想好了。
“小齐呢!你什么看法?”
“我赞成于大姐的意见,也是一动不如一静。”
这句话等于没说,李维恭摇摇头,心想:“看来我是指望不上你们了。”他没有瞧顾雨菲,这倒不是因为顾雨菲头脑简单拿不出主见,而是刚从毛人凤那得知,一听说戴笠失踪后,顾雨菲的舅舅魏大铭,居然在拘禁室内放声大笑。为什么笑呢?还不是因为他娶了戴笠的情妇么?别人都不希望戴笠完蛋,可他呢?恰恰倒过来了,戴笠如若不死,那他魏大铭还会有好果子吃么?
所以顾雨菲只能略过去了。李维恭不用想也能猜到,这丫头的心思,估计跟她那个舅舅也不会相差太多。
“忠义啊!你是怎么考虑……哎?这人哪去了?”
“上厕所了。”和人事科长对视一眼,陈明苦笑着答道,“刚才茶水喝多了……”
“怎么我一有事儿,他就有尿?”李维恭越想越气,“他是不是还在嫉恨我压制小丫头?”
既然主角不在了,那这个会开不开还有什么意思?“散了吧!”李维恭抖抖手里的卷宗,没好气地说道,“看来呀!我是指望不上你们谁了……”
他说这句话时,有着说不出地心灰意冷。但他错了,总往厕所跑的人,他肯定会有自己的小道道。
许忠义没跑远,他就躲在专车里等着李维恭。见老师垂头丧气钻进车,他先是对满脸惊愕的李维恭笑了笑,然后很坦然地说道:“先生,学生等你很久了。”
“你怎么在这儿?”
“屋里人多,说话不方便,有些事情嘛!最好能私底下解决。”许忠义把整个事态看得很透彻,他也知道李维恭现在是乱了阵脚,不然像这种本该密议的问题,就不会莫名其妙摆在明面讨论了。
“那你的意思是……”李维恭心里仍是忐忑不安。根据他的经验,政敌之间最惯用的打击手段,便是揪着对方贪腐不放。而且这个手段还是百试百灵,基本不会出现任何偏差。共党共党好官不多,所以官与官之间要判断是否清廉,那就得看他和谁比了。李维恭来东北不到半年,他所能捞到的私财,肯定是比不过戴笠了,因此他就是清如水明如镜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你贪一万我贪五千,因为我贪得比你少,所以我就是两袖清风,是廉政建设的楷模。
“请先生放心,没有人会拿这个问题做文章,除非……他能先把自己洗清了。可您认为,这有可能吗?”
李维恭点点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至于站队的问题,我建议您应该把宝压在毛主任身上。郑介民和唐纵嘛,那都是小打小闹,根本成不了气候。”
“哦?你这话有什么根据?”
“戴主任在的时候,唐纵和郑介民控制住军统了么?”
李维恭摇摇头。
“那么戴主任又是怎么控制军统的?凭他自己?”
“是通过秘书主任毛……”话说了一半,李维恭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是啊!就算戴先生没了,可老毛还在呀!他手里握着的权力也都还在呀!”
“毛主任的为人,有三个字可以评价:忍、准、狠!像这种性格的人,他有可能乖乖交出大权让别人分享么?唐纵和郑介民那两个葫芦瓢脑袋,有可能玩得过他么?”
“我明白了……”李维恭茅塞顿开,他欣慰地看着许忠义,心说:“这个学生我可真是没白疼啊!关键时刻,还得是他来给我出谋划策。怪不得连戴先生也夸他是可造之材,原来他的眼光,看得就是比别人高!”
“忠义不才,有件事还要仰仗先生。”
“说吧!”
一张清单递了过来,李维恭看了看,猛地吓了一跳:“药?”
“没错,都是进口的盘尼西林。它市面上的价格,呵呵!堪比黄金。”
李维恭又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抗生素类药物,那是绝对的战略物资,也是政府明令禁运的管制品。可眼下许忠义一脱手就是上百箱,这么大一笔物资,就算军统视而不见,那也逃不过“CC”和“三青小蒋”的眼线。
“你这要是几箱……”李维恭左右为难了。钱是好东西,谁都不嫌多,可万一……
“四平不是要打仗了么?我这是给国军备的。他们的军需官和供应商联手,准备把一箱盘尼西林炒到比市价高出两倍的价格。而我呢,也恰巧抓住了他们的把柄,把这批物资给抄没了。如果他们还想继续做这笔买卖,那也行,在他们的销售份额里,得给咱们挤出一块。不多,六成即可。所以这一百箱的药品,就是随他们的手续走的,完全合法。”
“那他们不是少赚了?”
“绝对不少!您别忘了,他们要想把这批军需药品提走,那就得您点头。您一点头,黑市的价格也就跟着上来了。如果他们把剩余的药品投到黑市,那赚得可就不止是两倍了。”
许忠义为什么不直接走黑市?因为黑市有风险,万一被人查出公职人员参与倒空卖空,那他就得不偿失。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他选择了正当途径。事实上,他就算选择正常途径,这笔钱也没少赚。美国产的盘尼西林价格昂贵,所以在进货过程中,许忠义玩了个小手段。他把廉价、可靠的墨西哥盘尼西林,在香港换上了美国商标,这一进一出,就把和黑市的差价给抵消了大半。
结果赔得是谁?还是国民政府。他没收到税不说,还把一大批贪官给养肥了。
“主任,您不觉得这一百箱太少了么?往后啊,咱也别这么死板,争取让军队扩大需求,再给咱们多备出几百箱。”
“几百箱?”李维恭倒吸口凉气。药品需求量增加了,这意味着什么?说明共党肯定会从一个败仗走向另一个败仗,最后败得连东西南北都得分不清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共党只有败得越狠,他李维恭才能赚得越多。如果共党再能咬咬牙,撑到被人打得上蹿下跳的时候,没准李维恭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一千年后的养老金给赚出来了。
“是啊?几百箱。”许忠义淡淡一笑。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急救药品,最后肯定是一箱不少,白白落到民主联军的手中。
许忠义就是通过这种金钱拉拢的手段,把党国高官给一个个拖下水了。据说,收许忠义的钱这是比较安全的,因为他在跟你进行权钱交易的同时,便把所有后路都能给你安排妥当了。当然,碰到像戴笠这样的倒霉鬼,那也是没办法。不过他一死百了,谁还能追究他是白是黑?
在许忠义看来,贪官分三等。一等贪官在腐败的同时,还知道应该拿出些不义之财做点善事;二等贪官是嘴皮子“为国为民”,实际上捞得比谁都狠;三等贪官那就差劲了,闷头捞钱也不知道给自己充充门面,既不做善事,也不肯“破财免灾”。所以一出现风吹草动,被人家当作替罪羊的就肯定是他们。因为政府讲究的是“形象”和“政绩”,你既没形象又没政绩,那政府还保你做什么?
做贪官这是一门大学问,只可惜大学里不设这门课程。高明的贪官会让自己和大多数人都得到实惠,也就是说,只要你把老百姓的生活给解决好了,那老百姓也会拍巴掌鼓励你多贪点。但这种情况是极其罕见的,大多数贪官基本都做不到这一点,他们只能随着制度去拼命搜刮民脂民膏,去拼命为非作歹,然后伴随着制度一块完蛋。
第52章 “太后”的能量
东北行辕有个军官,他把捞到的钱拿去养小老婆了。据说养得还不少,总共一百零七个,如果加上他老婆,可以凑成一百单八将,二十几桌麻将了。然而他还不是满足,因为他老人家的终极目标是“八百罗汉”。这么称呼还算比较客气了,至少没算上“观音大士”和“如来佛主”。
小老婆一多就不大好管理了,为安排每天跟谁睡觉,他没少煞费苦心绞尽脑汁,愁得都不行不行了。后来手下给他出了个主意,说是这等小事何必您劳亲自出马呢?以“姨”治“姨”不就行了?说白了,也这就是用姨太太来管理姨太太。于是在他特意安排下,所有小老婆统一参加了考试,成绩排在前三名的,被他保送到美国去读“工商管理硕士” 去了。等她们一毕业,那就是“八百罗汉”的总管家婆,代替他本人,在家庭内部行使新的“政府职能”。
这是对小老婆这个特殊职业的一种挑战,没文化没学历那肯定是不行的。不过许忠义知道了这件事后,他对李维恭说像这样的人是绝对不能留的,因为他败坏了官员的形象。说白了,也就是败坏了贪官的形象,引起其他贪官妒忌了。
李维恭当即指示他:“该抓就抓,该杀就杀!出了事情我替你顶着!”
杀了他容易,可那些小老婆该怎么办?
“一个个都是年轻貌美风情万种,你还怕她们找不到新靠山?”李维恭这话说得很到位,自古以来,贪官和小老婆就是相辅相成的。只有在养育贪官的制度下,才能蓬勃发展出一大批受人尊崇的职业小老婆。“现在啊!你就别替那些女人操心了,好好管管你自家的后院吧!小菲的问题没解决,又多出个小丫头,她们俩都快成沈阳妇女界最受人关注的焦点了。只可惜我不是军事法庭,要不然定会判你个纳妾无罪。”
许忠义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所谓水涨船高,连带他身边的人,也都被人家看成是未来的新贵主子。
小丫头本想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学生,不高调也不低调,平平安安把高中读完就行。可自从成了许忠义的“座上宾”后,她的生活也发生了改变。想要默默无闻那已经不可能了,在同学和老师眼里,她成了阴森恐怖的代名词,就连市里的教育总长想要见她,也得毕恭毕敬守在门外,没有她“老人家”的“传唤”,那是绝对不敢越雷池一步的。
这种生活令小丫头很苦恼,她几乎都快疯了。本来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小丫头,这种太后般的日子,又岂能是她所享受的?
往常要好的同学,现在也渐渐疏远了她。事实上,也并非人家不想和她来往,而是“人爸、人妈”说了,咱这是小门小户,供不起您“统字辈”那尊大菩萨。
还有更让她不适应的。以往上课老师提问,女中的学生都要求双臂下垂两脚并拢,对老师的态度要极其恭敬。可现在呢?倒过来了。上课时,老师们再也不敢提问她,怕她万一回答不出丢了面子,那这代课老师还活不活了?如果实在要问,也可以,还没等小丫头站起身,老师先双臂下垂两脚并拢,把耳朵竖得就跟猫似的。
最可气的要数女中校长,也就是批评小丫头爬墙头的那位。自从得知小丫头当上“共党专员”后,干脆拎着大包小裹主动登门拜访了。一口一个“白先生”、“白专员”,弄得小丫头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校长!您这是……”
“老朽有眼不识泰山,以往得罪之处,请专员多多包涵。从今天起,女中全体同仁都会谨奉专员的教诲。”
“不不不!瞧您这话说的,不是要折杀我吗?我是您的学生,一辈子都是您的学生。”
“岂敢岂敢!要论对‘三民主义’精髓地领悟,我们还都是您的学生。往后还要仰仗专员不吝赐教。”
这都哪跟哪啊?小丫头简直要哭笑不得了。
“对了,有件事还想跟专员商量。经校董事会决定,为方便大家进出,我们准备在学校东墙另开一道门,您瞧瞧,这合适不?”掏出平面图纸递给小丫头,由于生怕她看不明白,校长还特意在施工处画了个圈。问题是这个圈的位置很有说道,也就是年前为了躲避许忠义,小丫头偷偷翻墙头的地方。
这是为方便大家进出吗?小丫头郁闷了。
“请您转告许科长,日后来学校就不用和别人挤正门了。在东门旁边,我们还为他专设了一座停车场……”
既然学校是你的,所以你怎么修别人也管不着。可问题是,修门的经费从哪里出?总不会找学生们摊派吧?
“专员高见,本来呢?我们打算增加点学杂费,想把某些失修的教室给补葺一下。可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不是?再苦再累不能苦了您和许科长!所以请专员放心,我们全体同仁哪怕勒紧裤腰带,也要先把这道门给您修上!”
为了修门,人家校长那可是煞费苦心,居然连破损的教室都不管不问了。这叫什么精神?那是把“为民众谋福利”都深入到个人了。如果连这个都听不明白,那小丫头也就不用再跟着国民党混。因此她果断地抓起电话,叫通了许忠义后,冷冰冰地说了句:“你给我过来!马上!”
小丫头的话就是圣旨,所以没过十分钟,许忠义就连呼带喘地现形了。他顾不得擦汗,低眉顺眼地站在小丫头面前,敬请她老人家做出下一步指示。
“我们学校要修教室,你能不能给弄点钱?”
“没问题,要法币还是美金?”
金融方面小丫头是外行,因此,她只能无奈地看看校长。
“许先生客气了,能修上就行……”校长也算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可此时此刻,他一激动,连血压都快飙升了。
“这么办吧,该修咱还得修,除此之外呢,再建个新宿舍吧!对了,你们有没有篮球馆?”
“有座排球馆……”校长舔舔嘴唇,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风雨操场呢?”
“没有……”校长的声音都发颤了。
“行!过后呢,你等我的支票。这往后啊!您有什么事儿就跟白絮直接说,不用客气,我是能办的肯定给您办,不能办的,想办法也得给您办。”
校长拍拍胸口,暗道找小丫头真是找对人了。如果他打报告向上级申请拨款,那还指不定得等到猴年马月呢!“许先生兴办教育,这可是大大的善举啊!前有张汉卿,后有您许先生。”
这都扯哪去了?
在许忠义看来,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不叫问题了。你女中要能把小丫头给伺候好,那我扶持你一个“中国名校”的身份,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但他忽略个问题,女中就算不用他扶持,也已经是中国的名校了。因为她的创始人是张学良,她的第一任校董是张学良的原配夫人——于凤致女士。虽然后世她并不是沈阳最好的中学,但解放前她绝对是沈阳的“Number One”。
送走了校长后,小丫头虎着脸不搭理许忠义了。
“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谁又惹着你啦?”他小心伺候着,生怕一个不小心,令太后气坏了身子。
“你怎么眼睛里全是钱?掉钱眼里去啦?”
“不是……要没钱,咱怎么打败国民党?”
“可你也不能张口闭口就是钱啊?人生除了钱,难道就没有其它事情可做了吗?唉!现在这社会呀,整天钱钱钱的,一个个都跟疯子似的,算是彻底没救了,谁听说过还有能治好的精神病?”
许忠义很聪明,他知道在这时候不能跟小丫头硬碰硬的。打仗要讲究个战术战略,讨女朋友欢心也同样如此。“我这么做的确是有点不妥,不过呢?我会改正的,以后还需要您多多批评指教。”
这句话小丫头爱听,凡是做过老师的人,身上都有这种喜欢教育人的情怀。“那好吧,以后你可要听我的,咱们活着不能只为了钱,还要有远大的抱负和理想。”
老许心说你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离开了资金,你什么抱负能实现?共产主义也不能总过穷日子啊?
“我要吃糖葫芦!”“太后”发话了。
“行!没问题,可你得注意自己的牙。”连教工宿舍和风雨操场都能盖起,他许忠义还会在乎几串糖葫芦?不过这糖葫芦也得要钱,有心想让小丫头尝尝没钱买糖葫芦的滋味,可转念一想,他还是乖乖打消了这念头——得罪戴笠可以,得罪“太后”老佛爷……他许忠义还是没这个胆量。
“知道么?齐公子要来我们学校讲课。”嚼着糖葫芦,小丫头这嘴还不老实,她要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跟许忠义共同分享。
“我知道,于大姐已经跟我说了,齐公子不放心‘三青’后备力量全交由我负责,所以他打算亲自操刀了。”
“那他……有你能白话么?”
“差不太多,不过他有个优势我比不了。这家伙的枪法好,可以没事领着你们去放枪。”
“哎对了?你也有枪啊?为什么不教我们开枪呢?知道么?你总讲书法,时间一长大家就会烦了。”
“文的我来,武的他来,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分工,早就内定了。”许忠义没好意思说自己的枪只是摆摆样子。当年在特训班时,他的射击考试就是一段佳话,不瞄准还好些,只要一瞄,那子弹就肯定打不到靶子上。所以为了照顾自己的形象,这等糗人的事情还是不要跟小丫头说了,免得日后她再教训自己时,又有了讽刺打击的好素材。
第53章 腐败是把“双刃剑”
“还有哦!同学们都不理我了,我感觉自己好孤单。还是在部队好,大家…。。。”
“这没办法,干我们这行的都这样,必须要忍受身边人的误解。还有啊!你赶紧把‘部队’两个字忘了!不然睡觉的时候,你很容易说错梦话。”
“唉!搞地工真是烦,不许这个,不许那个,还要整天囔囔鼻子,我都快精神分裂了。”小丫头叫了委屈,但许忠义比她还要委屈。
本溪地区某后勤部门,管他要牛奶要弹药。按理说,这本来就是他的工作,用不着去和小丫头发牢骚。可问题是,这需求的顺序倒过来了,人家是先要牛奶后要弹药。结果牛奶运过去后,国民党军突然发动了进攻,凡是涉及到军事用途的战略物资,一律都不准通行了。
“不只是你,我的精神也要分裂了。你说说,咱们的工作容易吗?某些同志怎就不知道配合呢?”当着小丫头的面,许忠义也没隐瞒自己的情绪,“现在弹药过不去,他们也跟着急了,没有弹药,眼看到手的盘尼西林就抢不回来。唉!你说他们早干嘛来着?照这样下去,这场仗还能打赢吗?”
“那老杨怎么说?”
“他把问题向东北局汇报了,要牛奶的同志挨了批评。可批评管用么?能从灵魂深处让他认识到错误,改正错误么?唉!从这件事上,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们得到了政权,那么有些同志在不受约束的情况下,会不会和国民党一样,这需求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高呢?要知道,贪欲是腐败的根源,一旦腐败不受约束蔓延开来,形成了正常的社会现象……呵呵!你看看现在的国民党,就知道他最后会是个什么下场了。”
中国历代的权力更迭,其原因只有两个字——腐败。特权必然会造成极度地腐败,这是任何一个封建王朝都不可避免的宿命。
“我跟老杨说过,往后凡是与军事无关的东西,都不要来找我。我们在国民党这腐败的泥潭里,更要注意自身别让腐败给侵蚀了。无数先烈用鲜血换来的江山,绝不能让几个臭鱼烂虾给葬送掉。”说这话时,许忠义明显有些信心不足。那些臭鱼烂虾才不管你是谁的江山,他们只顾自己享受,只顾自家妻儿老少能够活得开心。至于谁牺牲谁奉献,呵呵!那关他什么事儿?死去呗?为别人送命的人,不是笨蛋还能是什么?
“不知为什么,越跟你相处,我就越觉得心里不踏实,再这样下去,我是不是也要腐败了?”小丫头一边啃着羊腿,一边若有所思。她现在被许忠义给潜移默化得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做人高高在上,吃饭也得是山珍海味。以往在部队,小丫头吃饭是窝头就咸菜,不管怎么吃都很开心。可现在呢?她连碰都不碰了,一见那东西就反胃,一反胃就没了食欲。不用大鱼大肉治疗,这“病”是彻底不能好了。
本来是心疼小丫头,希望她过得好穿得暖,可没想到,这种希望还引起副作用了?许忠义苦笑连连,除了苦笑,他也找不出更贴切的表情了。
腐败就是把锋利的双刃剑,斩向对手的同时,一不留意也会重创自己。如果是个小伤口还好说,简单处置一下,没多久它就能愈合了。可万一割破了大动脉,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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