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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透-国共生死谍战:渗透-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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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败就是把锋利的双刃剑,斩向对手的同时,一不留意也会重创自己。如果是个小伤口还好说,简单处置一下,没多久它就能愈合了。可万一割破了大动脉,再也止不住血了呢?
“明天,我要去本溪办点事情,你在家好好待着,如果齐公子找你,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么?”
“装傻……”小丫头回答得不情不愿。
“对!不管他问你什么,要么说你不知道,要么就往我身上推。如果遇到紧急情况,除非迫不得已,你千万不能私自联系老杨。”
“嗯!”小丫头委委屈屈答应了,攥住许忠义的手后,她那眼泪是止不住地往下掉,“我舍不得你走……”
“哎哎哎!你别哭啊?你这一哭,那我还走得了吗?”
“我不让你走……”
“好好好!我不走,我不走,这个……回头我跟顾雨菲说一声,叫她一个人去吧!”
“啊?还有顾雨菲?”听罢许忠义的话,小丫头立刻就不哭了。挤挤悬在睫毛上的眼泪,她冲许忠义不停地眨动着眼睛。
“是啊!她去本溪考查基层组织的通讯组建。这不,上峰指令让我陪着。”
“那你去能干什么?”
“如果遇到设施更换的问题,那还得是由我出面,因为这是我们总务的管辖范畴。”这一次,许忠义说了假话。但他认为那是善意的谎言。什么叫由他出面?更换几个组件至于他这科长亲自跑一趟么?
“她……她对你也是真心的……”聪明伶俐的小丫头,突然变得有点口吃了。出完这句话后,她还不安地偷瞥着许忠义。好像要从他的表情变化中,找出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你放心,我还是那句话。跟顾雨菲交往,我是‘干床’、‘湿床’都不睡。”
“呸!流氓……”
“呵呵!”
小丫头很欣慰,她充分相信许忠义的承诺,尤其是听说许忠义夜读《春秋》的事迹后,对情郎所说的每句话,那就更加死心塌地相信了。
男人做到许忠义这份上也真不容易,天天和美女独自相处,还能一字不漏地把书给背下来。这叫什么?这叫儿女情短,英雄气长,真正地坐怀不乱。换做其他男人你行么?
“回头啊,你陪我去趟书店。”许忠义毕恭毕敬给她端上餐后甜点,“《春秋》啊!咱不能再看了,这回得换一换,要全套的‘四书五经’。有可能的话,嗯!再加上一套《资治通鉴》吧!”
这是真要做学问了,恐怕连顾雨菲都想不到,她追许忠义,居然还能追出个国学大师?所以说,日后要提沈阳最有学问的人,到顾雨菲家楼下找,那肯定是错不了的。
“这下顾雨菲该死心了吧?”小丫头一阵窃笑,“跟我抢男人,哼哼哼……”
沈阳到本溪,大约是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当时的本溪,最有名的地方还不是日后那个天然水洞,而是位于小城旁边的本溪湖。
几天前,共党把这座城市给“光复”了,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杜聿明下一个进攻目标,肯定就是长春的门户——四平。“沙岭子”一战,民主联军不再重复“秀水河子战斗”的辉煌,他们是打一路退一路,想要坚守的辽阳、本溪、丹东,基本是守一个丢一个,最后又被人家给撵到山沟里去了。用当地老百姓的话说,那就是“八路不行了,被人家给打屁了”。
还有人就着眼前形式做出过大胆地调侃。他们说国共要能合作,以后的政权分工最好是这样:国民党负责城里,共产党负责郊区,因为钻山沟子这是共产党的强项,再憋屈的土老帽,他也能给你扇乎成滚地雷的英雄。
可共党共党这块土壤,它根本就培育不出来民主,勉强种出来,那也是畸形的。所以既然谈不拢,那该怎么办?开打吧?关内还在像模像样地谈判,可关外呢?早就炮火连天了。但这次开打和以往有些不同,自从有了许忠义这根线,四平许多共党部队不再为弹药发愁了,要不毛泽东怎么敢说“化四平为马德里”呢?没有这底气,他能放手和对方打攻坚战么?
共党先头部队进驻本溪后,立刻进行了拉网式排查,最后在本溪钢铁公司,破获了一个共党的地下组织。这个小组之所以能够暴露,说白了,还是跟牛奶有关。自从关内老八路进城后,原来的抗联地下组织终于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了。他们每天不用再提心吊胆,总算可以过一过正常人的日子了。于是在接收了日伪政权后,这些人便以“无产阶级领导者”的身份,出现在广大劳动人民的面前。
既然是领导者,那待遇和普通市民就肯定是有区别的。关内来的老八路,一般都是和工人一起吃饭,一起劳动,而这些抗联出身的,由于没经过延安整风,所以他们奉行的还是共产国际那一套。也就是说,老毛子每天该怎么生活,他们就怎么过。时间一长,某些看不过眼的群众,就在背后叫他们“二毛子”。
“二毛子”不喝小米粥,他们只喜欢牛奶面包。“列宁在一九一八”那部电影是咋说?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因此,他们就用每天早晨的面包牛奶,来表达自己对这位革命导师地无比崇拜。当然了,说他们天天啃面包也有点不公平,偶尔还能煎个荷包蛋,就点锦州小菜什么。
这些人鹤立鸡群的做法,引起相当一部分群众地强烈不满。本来嘛!饱受日伪压迫的劳动人民,现在连饭还都吃不饱,结果你天天牛奶面包,还处处对工人们指手画脚,时间一长,这搁谁心里能舒服啊?你们不是说要为劳苦大众谋解放吗?就这么解放我们?那还不如原来的日本监工呢!日本人你只要对他低三下四,没准他还能送你点大米饭团。可你们给过我们什么?就知道要这要那!
结果国民党一进城,这些人就被意外地举报了。老八路出身的干部都平安无事,熬过那艰苦卓绝十四年的,却反倒就此遭殃了。这说明一个什么问题?说明党员一旦脱离群众,他的下场就是极其可悲的。
本溪方面把这个案子上报给督察处,按照李维恭的意见,应该是由齐公子来主抓审讯工作。可人家齐公子说了,既然人都逮着了,那你还让我去干什么?他的活儿是针对那些还没暴露的共产党,对付这些已经暴露的,应该是由情报处那帮大爷们亲自负责啊?
事实上,陈明倒是很想跑趟本溪。一则散散心,二来还能洗洗温泉。可于秀凝就是不答应。她的理由有两点:对于陈明来讲,“散散心”就是玩两把,至于洗温泉嘛……谁知道是不是“泡女人”的代名词?虽然本溪女人的说话声音有点垮,可那不妨碍她们长得漂亮啊?东北最出美女的几个地方,这本溪就占了一号,尤其是它周边的那几座县城。为啥?因为那里山清水秀地杰人灵啊?
所以本溪对于有过前科的陈明来说,就三个字:去不得!
既然陈明去不得,那剩下的人选就只能是顾雨菲或者许忠义了,但依照李维恭的意思,最好是他们俩一块去。再说了,谁叫人家许忠义是督察处公认的好男人?由他陪着顾雨菲,也不用担心会弄出什么绯闻来。
顾雨菲也巴不得用许忠义替换掉陈明,因为只有这样,工作起来才能舒心嘛!她的任务是负责记录供词,这个相对比较简单些。最难的是许忠义那边,他不但要审讯疑犯,而且还得顺藤摸瓜,查出共党使用的美国大功率电台,其购货的真正来源。
第54章 本溪之行
“电台来源?这还用查么?”许忠义有点哭笑不得,“那不就是我提供的么?只不过在秀水河子,被人家民主联军给缴获了……”可这话不能说,憋在心里把她慢慢消化掉,然后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停战后的本溪一片宁静,仓库里还堆积着来不及运走的牛奶豆浆。看到这番情景后,许忠义无奈地摇摇头,拽拽一旁顾小姐的袖子,低声说了句:“你拉几桶回去,洗个牛奶浴吧……”
“啊?这么糟尽东西,你不怕天打雷劈啊?”顾雨菲是嘴上埋怨,可心里却欢喜万分。她喜欢许忠义对自己做出的一切小动作,如果能扯住自己袖子不放,那就更加完美了。他的手是温和的,柔软中还夹杂着很敏感的热度,这种感觉能加快顾雨菲的心跳速度,令她痴迷不已魂不守舍。
一个男人能把女人给迷成这样,他缺少魅力行么?许忠义的魅力就是地地道道的精神鸦片,一旦接触上,每个女人都戒不掉,舍不得。
“对我好一点行吗?别然外人看出你对我若即若离。不然他们会怀疑你我之间有矛盾,这工作就没法顺利进行了。”顾雨菲很会给自己创造机会,这点和齐公子比较类似。后者能从没有线索中找出线索,而她呢?能把不是机会创造成机会。
许忠义没法拒绝她,因为人家这旗号不但打得好,而且还是合情合理。“那我应该跟你保持个什么距离呢?”
“比情人关系低一些,比同事关系又高出那么一点点。”
这个回答实在是太贴切了,顾雨菲把所有难题全都推给了许忠义。该怎么衡量怎么把握尺度,你就自己慢慢想吧,谁叫你干得就是“店小二”和“大总管”的差事?投机取巧揣摩上意,呵呵!那是你的强项。
她果然慧眼识英雄,没过多久,许忠义就把这二人的关系给精确定性了。既然不是情人,那好,咱就不能走得太近,比如说私下拉手这种事,想到不要去想了,他也不可能给顾雨菲留这机会。至于比同事关系高出一点点嘛……行!除了睡觉,咱吃饭工作都在一起,这样在外人看来,咱们俩不就是形影不离了吗?
这就是顾雨菲的本意,也是她希望达到的预期效果。因此她能死心塌地爱上许忠义,就连傻子都知道这是为什么了。在感情方面,于秀凝曾指点过她,追许忠义这样男人嘛!得文火炖砂锅——慢慢熬。不怕水靠干,就怕你挺不住。所以从现在开始,她一改以往纯情路线的战略,准备借用毛泽东先生的大作,跟许忠义打起持久战了。
本溪方面对两位大员的莅临准备得很充分。专人陪护,精心安排食宿。为了能让二人吃好、玩好,他们还特意弄出个预备方案。
许忠义的下榻处,是一所日伪时期开设的疗养院。不但环境优雅,而且还可以洗温泉。为了弄清上峰的嗜好,当地官员也下足了本钱。他们在疗养院内,把所有能想到的娱乐活动全都准备了。
你想赌几把过过瘾吗?可以,这里有英俊潇洒的男服务员。麻将、牌九、扑克任你随便挑,准保叫你赢得手脚发软。
如果是长夜漫漫孤枕难眠,那也没问题,外面站了一溜美女服务员,包你随叫随到,到了还想叫……
可许忠义对这些均不感兴趣,他只关心案件的进展如何。牢房里关押的同志,现在还是生死未卜。在没有得到老杨许可的前提下,他无权去营救他们,因此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以国民党大员的身份,对他们进行审讯、逼供。
对自己同志下手,这是个艰难的抉择。任何一个情报员在面临这种痛苦时,都不得不考虑它所带来的严重后果。许忠义也是如此,李维恭对他下达命令后,他就知道自己已被放在火上烤了。可军令如山,容不得你推三阻四,天知道李维恭玩这一手,是不是想知道他跟共产党到底断没断联系?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许忠义没辙了。后天就是预审期,也是审讯正式开始的时候。有人说,熬不住军统酷刑的人那都是软骨头。其实不然,能挺到动刑才开口的人,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没到关键时刻,谁也别说自己就是坚强的革命者。
共党地工审讯自己落难的战友,这在中国情报史上是屡见不鲜的,但就这个问题,国共双方都在刻意回避,因为它涉及到许多不能触及的禁区。后世某些作品中,一旦涉及到这个禁区,地下工作者总是磨磨唧唧的,要么推脱自己肚子疼,要么就是强忍悲痛故意拖延,以期盼还能找出更加合理的借口。可在真实的情报工作中,这么做是不行的。该打就打,该杀就杀,叛不叛变那是你自己的事,如果不这么做,你以为军统都是那么好糊弄的?他要好对付,共产党的江山,还用付出几百万烈士的鲜血么?
既然是搞预审,那审讯之前就要做足准备工作。想知道什么,该问什么,这都有一定之规,和在茶馆闲扯唠嗑是不尽等同的。前一句问出的结果,必须要为接下来铺路。哪怕对方什么都不肯说,那么他的眼神或是一个不易察觉的举动,只要能对追查线索有帮助,这也算是有了结果。高明的预审专家,能够通过一些语言暗示,来迫使拒绝开口的嫌犯露出更多的细微动作,从而把问题的一个点,扯出一条线或是牵成一个面。
在审讯这方面,许忠义是诸多补习班公认的第一,别人要用一整天才能解决的问题,他不出一个小时就能把事情搞定。所以,也正因为他有这个实力,顾雨菲才敢放心大胆地一推二六五,把所有差事全都交给他来负责。
许忠义是总负责了,那顾雨菲干什么呢?打打麻将,泡泡温泉,茶余饭后陪许忠义去逛逛街什么的,这才是顾美人每天必备的生活。
这二位现在是形影不离了,无论工作还是进餐,顾雨菲总是在许忠义左右一米范围内出现。所以明眼人一瞧,就能感觉出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而顾雨菲呢?又是个很聪明的人,她懂得一个女人在某些场合下应该做些什么。
每当和许忠义交流的时候,她总是先察言观色,如果这个话题不能令对方感兴趣,那她宁愿马上终止,然后挑选些轻松的内容与对方继续探讨。总之,她不会让许忠义讨厌自己,更不会让许忠义感觉和自己说话是件苦差事。这样长此以往坚持下去,许忠义就会认为顾雨菲才是他最忠实的倾诉伙伴,自然而然也就不会再对她若即若离了。
一个男人不拒绝一个女人,这是双方发展感情的基础。如果有一天,当许忠义突然醒悟某些心事只能跟顾雨菲交流时,那就是水到渠成,应该开花结果了。
这个圈子兜得很大,但对于顾雨菲来说,她也只能如此,因为感情的这东西恰恰是急不得的。
“你现在这一举一动,越来越像官太太了。”许忠义终于忍耐不住,他主动打开了话题,“这还没嫁人呢,就比那些贵妇显得更有气派。”
顾雨菲眨眨眼,随后说出句令谁都意想不到的话:“你要觉得不妥,那我就改变一下好了,放心,我肯定听你的。”
“别介啊?干嘛听我的?你这不是摆明了要往我太太那方向上发展么?小非呀!为了一棵树你放弃整片森林,这值得么?代价是不是有点过了?”
顾雨菲再次用眨眼的方式,来应对许忠义的劝说。她变得越来越聪明了,知道和许忠义这样的男人斗,心平气和不急不躁,那才是获取完胜的致命法宝。
“我们打麻将吧…。。。”突然间,她又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打麻将?”
“是啊?要不我们来本溪干什么?预审准备那类小事情,交给秘书干就行,不然政府不是白养活他们了?”
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许忠义也感觉如此为国民党拼命,是不是有点不值得?
“打麻将吧……我已经通知了姐夫,他正没命地往这赶呢……”
“啊?那于大姐知道么?”
“也一起跟过来了……”
许忠义心说,你这不是有病么?麻将哪不能打?难道沈阳还放不下一张麻将桌?
“山清水秀的地方,就应该打麻将。”顾雨菲那鬼斧神工的突发奇想,令许忠义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原来生活还可以这么过,这是他有生以来不敢想,也想不到的事情。要照顾雨菲这种观点,那么黄山、华山、峨眉山……是不是都要开设麻将课了?不认识二五六饼的人,你好意思在跑到名山大川去丢人现眼么?
“于大姐要是来……那就打吧?”许忠义无话可说了。至于一向反对赌博的于秀凝,为什么会骤然改口,这里面一定有很多说道。只是眼下他还无从判断,不敢轻易做出结论。
跑到本溪来玩沈阳麻将,这是督察处大员们一个惊人的创举。顾雨菲的麻将水平如何,许忠义并没有真正见识过。不过等陈明两口子赶到后,和本溪的地方大员们一交手,那些陪她打麻将的人,就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连做十庄,每把上手就是对对胡的飘牌,不自摸人家不胡,不带暗杠人家也不胡。
“哎?邪门了……”输得灰头土脸的陈明,连眼睛都绿了,“你怎么把把都是这种牌?”他的意思很明显,顾雨菲总能摸到这种牌,那一定是她出千了。但实际上,人家根本就不用出千,这一点,就连在旁边观战的许忠义,也都能看得很明白。
摆牌的时候,顾雨菲往往是最后一个摆完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她把码好的牌,全都一一记在了心里。如果轮到她做庄,怎么打色子那还不是由她说得算?从哪抓,抓什么牌,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了。
要不怎么说顾雨菲聪明呢?可在许忠义看来,她这聪明完全就是没用在正地方。
“不行了!换换手吧!”本溪大员告饶了,他连拖带拽把许科长请上了桌。可许忠义根本就不好这个,要不是老姐姐冲他直眨眼,没准他一转身,直接就逃之夭夭了。
“玩玩吧!今天就当放假了。”于秀凝这是话里有话,许忠义也不相信她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输钱这么简单。
打吧!没办法了。。。。。。
许忠义一边计算着口袋里的现金,一边去伸手摸牌。小心翼翼翻起牌章,将饼条万归类后,许忠义只看了一眼,就马上愣住了——这是上好的飘胡地听牌。
“哎?我的手气会有这么旺么?”
第55章 营救活动
有人说,打麻将就是换手如换刀。许忠义刚刚碰了一张牌,对门的顾雨菲就点炮了,而且是从容不迫面带笑容给他打出了炮牌。
“你这也太快了吧?”来回看看这二位,陈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给点机会行不行啊?你们俩还让不让上下家活了?”
打牌不是请客吃饭,没那么多客套,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中国人一丝不苟的严谨作风,并没有体现在官场的制度上,相反,它却在赌局中被表现得一览无遗。
接下来的发展就更没有悬念了,顾雨菲彻底停胡,许忠义反倒一把接一把,胡得是不亦乐乎。“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我真是财神附体?”看看自己的手,他都不敢抓牌了。
“白板!”
“胡了!单调!”把牌一推,许忠义瞧瞧放炮的顾雨菲,感觉有点过意不去。也难怪,打了几圈下来,顾雨菲没干别的,专门从事点炮了。如果照顾一下别人,偶尔给别人点几炮,这也能说得过去。可她眼里只有许忠义,为了许忠义能从一个辉煌走向另一个辉煌,她一门心思地输送着炮弹,而且是无怨无悔。
“我应该给你刻块牌匾了!上书‘共党首席炮兵司令’!”陈明急了,掀开自己的牌后,冲顾雨菲发起了牢骚,“瞧见没有?我宁可不上挺,也死攥着这块白板。你可倒好,快黄庄了还给人家往出打?唉!我算看明白了,你们俩这么心有灵犀,往后再说不是一家人,哼哼!那就哪凉快哪呆着去!”
“你跟人家小菲发什么脾气?”于秀凝狠狠瞪他一眼,随后摸出底牌往桌面一拍。“瞧见没有?我这也攥着白板呢,跟谁说理去啊?”
“我哪知道他要胡白板……”顾雨菲的声音越来越低,她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打麻将就这点好,故意放炮人家也抓不住证据,要是不满意,那你可以把气憋在心里嘛!谁叫你上麻将桌了?
这牌没个玩了,主要是因为实力差距过于悬殊。人家顾雨菲是干什么的?母亲生她的时,就是这边打着麻将,那边羊水就破了。然后人一落生,便直挺挺砸在了麻将牌上。你陈明行么?有这惊世骇俗的经历么?人家顾雨菲直到现在,后屁股上还印着一块清晰的“二饼”瘢痕呢!所以麻将对她来说,那就好比许忠义独步天下的书法一样,也属于国粹精品中的精品。
今天算是遇到麻将高手了,陈明等人输得是心服口服。这样一来,督察处算是人才济济了,有能赚钱的,有精通麻将的,还有一个发誓戒赌却怎么也戒不掉的。
把一旁伺候的地方大员支开后,几个人开始算帐了。顾雨菲没输没赢,陈明两口子债台高筑。
“忠义,你赢得爽么?”于秀凝微微一笑,拣出张“发财”摸了摸。
“承让!承让……”
“承让的不是我们,你知道,我一向反对赌博的,可为什么这回却能破例呢?”
是啊?为什么?许忠义也想知道答案。
“呵呵!刚才当着外人的面,我们这戏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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