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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透-国共生死谍战:渗透-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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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艺业讲斡牍钐炫小鹊南鼙⑷盟亲邢富匾淞说笔钡那榭觥K淙欢杂谙臃傅南嗝病⒛炅浜蜕砀撸谴蠖喽技遣磺辶耍嵌杂谧约鹤ス父鋈耍饣故呛苋菀拙拖肫鹄吹摹=峁煌臣疲悴略趺囱壳昂笞芄灿�104人落网。由此,我就开始怀疑起赵致为什么要打折扣了?后来,当我和齐公子争论起塔山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一点。他是想放弃锦州,用锦州做诱饵来拖住我军,这样一来,长春那十万守军就可以被从容地解救出来。说白了,这五十二个人跟锦州一样,只不过就是一个大诱饵,齐公子是想用他们吸引我的注意力,借此来掩护那剩下的一半人。由此可见,这家伙是很难缠的。我担心自己一走,留守的同志根本就对付不了他,为了子孙后代,为了咱们的红色江山,我甘愿再铤而走险一次!”
一开始,老杨还是边听边点头,可当老许说出那最后的几句话,他一下子就被吓懵了。双手不停地摇动着,他苦苦哀求道:“老许啊!你可不能冒险!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沈阳市委这些同志还活不活了?你得给多少家庭造成痛苦啊?”
“哎?你咋这么说话呢?好像是我要害他们似的?”
“差不多,这就叫‘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这么办吧,咱也不用连累无辜,你就说该怎么做,我替你去死。”
“这叫什么跟什么呀?刚才还一本正经的,你怎么说不正经就不正经?哎!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啊?现在怎么变成油腔滑调了呢?”
“跟你接触久了,想不坏都不行,这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二人相视而笑。最后老许摇着头在老杨胸口上一点,彻底无语了。
“好吧老许,你的意见我会向上级反映。不过在此之间,你可要多加小心,当心这齐公子会狗急跳墙。”
“他再跳也跳不出沈阳城了,知道么?保密局已经开始着手安排东北的后事了,现在谁去谁留这都不好说。但我保证,齐公子十有八九是不会在名单之列了。呵呵!谁让他昨天开罪了老蒋?要是没有老蒋点头,谁敢安排他呀?那不是自找麻烦么?”
按照一般惯例,国民党在转移之前,肯定要在当地留下大批潜伏特务。老杨现在最关心的问题,除了齐公子那份名单之外,也就是辽沈地区的潜伏特务了。
“潜伏特务名单是由沈阳站制订,然后上报到总部。陈明、于秀凝这对儿夫妇虽然可以跟咱们合作,但他们绝不敢把名单泄露出来。因为一旦泄露,保密局就会不惜代价对他们实行密裁,哪怕跑到天涯海角,也要置之死地而后快。”
这就是说,潜伏名单也只能靠中共自己想办法了。可这里有个细节,于秀凝制订名单时,并未让许忠义这个挂名副站长参与,说明她现在,就连老许也开始小心提防了。
“交给其他同志来办吧,老许,这件事你不要管了。对于你来说,现在是安全第一。”
即使老杨不这么说,许忠义也不想再插手此事。一来没这个精力,二来嘛……还是聚精会神去对付齐公子吧。只有齐公子手头上的东西,那才够刺激,够分量,够得上他亲自出马,其他的……都算是小儿科了。所以小儿科的事情,还是由小儿科的战术特工自己去解决吧。
不过想归想,于秀凝可并没打算让他躲清闲。
离开接头地点后,刚刚返回家中的老许,便接到了于秀凝的召唤电话。于大姐声音很急,也没说什么事情,几句话就把电话给撂了,弄得老许是忐忑不安,感觉好像要大难临头了一舨。
“怎么啦这是?”点根香烟,默默地吸着,老许苦思了许久,也捋不出一点头绪。最后把烟一掐,他决定要亲自去拜会于秀凝了。
陈明夫妇都焦急地等待在家中,一见许忠义到来,于秀凝赶紧迎上前失声喊道:“忠义,大事不妙了,你姐夫收到了保密局的密令,让我们潜伏沈阳等待伺机共党。”
怪不得她着急,原来是无法脱身。许忠义心说你不走最好,为了保命,就很可能选择与我党合作了。
不过于秀凝找他的目的,并非是想要跟哪个党派合作,而是希望许忠义能帮她想个脱身的办法。由此可见,这聪慧过人的于大姐,现在已是彻底地心乱如麻了。
“姐,南京方面还有其他指示吗?”
“有!打算把你我还有小齐的家属择日送往南京。忠义啊!这是典型的挟持人质,连我那吃奶的孩子也被他们给例入名单了。”
“这南京政府还有没有点正事了?”老许都快气迷糊了,他义愤填膺地说道,“不去想法对付共产党,怎么总把心思打在自己人头上?”
“你说得一点都没错,”陈明在旁边插言道,“民国二七年,我奉命潜伏沈阳,那时候,他们就关照过我在南方的家属。现在又来这一套,你说说,他们还有完没完?是不是想吃定我们一辈子?”
这就是军统系的规矩——用人用到死。许忠义奉命潜伏冀热辽根据地时,他也遇到过这种情况,远在浙江的父母,就被军统给牢牢控制了。因此对于敌人的这种卑鄙手段,他非但不感觉到意外,反而还有种习以为常的感觉——这也是没办法,他都被军统给欺负习惯了。
根据于秀凝介绍,许忠义对保密局这次安排有了个大致了解。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自己居然会被保密局给相中,出现在第一批转移名单当中。因此对照之下,那顾雨菲也就只能选择留守了——谁叫她是许忠义的家属呢?
“她是巴不得留守啊……”老许哭笑不得了,“这样一来,她直接等待黎明就是,再也不用过那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第152章 军统外逃
于秀凝还在坐立不安,陈明仍在发着他的牢骚,只有许忠义,眼睛一眨一眨,就跟没事似的。
于大姐埋怨他说:“忠义啊,你快点拿个主意啊?眼下时局混乱,这要一分开,弄不好就是见家人最后一面了。”
“那就不要分开了。”
“啊?你想抗命?”于秀凝惊得合不上嘴,“抗命是会受到制裁的!”
“呵呵!抗什么命啊?姐!你怎就忘了,现在飞机这么紧张,你搞得到机票么?再说,这孩子是他们派人来接,还是你派人给送过去呀?”
替你接孩子?保密局又不是托儿所,他可没这义务。
“你的意思是……先往后拖一拖再说?”
“对呀!”许忠义手指一点,笑着说道,“姐!小孩子有几个不闹病的?你找个借口,就说这孩子病了,住院了,总部还能拿你怎么样?”
这的确是个折中之计,于秀凝想了想,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可是没过多久,陈明的一句话,又将这暂时的平静给打破了。“忠义啊!如果不离开沈阳,中共进城后能放过我们吗?”
“可以,不过中共有个前提,希望你们不要再做危害人民的事情。”
陈明点点头,但他随即一愣,怔怔地问道:“那什么才叫危害人民哪?”
“你是不是要制订一份潜伏名单?”
“没错,这是惯例,就算我不想干,南京总部也会这么做的。”
“姐夫,”老许犹豫了一下,又道,“想揣着特务名单通过共党控制区,唉!你认为这有可能吗?做生意是要讲究个等价交换的,你总不能让人家做赔本买卖不是?”
“可名单上的人……那不是个小数目呀?倘若闹个全军覆没,总部定会追查到底的,到时候我跟你姐,就要没处躲没处藏了。”
老许默默地听着,他没说话。不说话的目的,是想给这二位施加一种精神上的压力,迫使他们能够让步。
但于秀凝明显是看出了老许的心思,她偷偷一掐陈明,暗示丈夫先不要做出决定,然后便转移了话题,跟许忠义唠起了家常。待午餐过后将他送出家门,这才转过身来对陈明说道:“看见没有,国民党、共产党全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都恨不得把我们赶尽杀绝。”
“老婆子,忠义他……我怎么感觉跟他,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
“这很正常,谁叫咱们跟他走得不是一条路呢?所以自然而然,你就会感觉到生疏了。”哀哀叹了口气,于秀凝磨身走到摇篮旁边,看着自己那粉雕玉琢似的小宝贝,无奈地说了句,“老头子,现在是谁也指望不上了,这主意啊,还是咱们想办法吧……”
“那名单……”
“绝对不能交给共产党,不然你我下辈子,就得在提心吊胆中过日子了。”
可不交给共产党,那该怎么离开东北呢?保密局并没有给他夫妻二人撤离的指令,跟随党国大员们一同逃跑,这显然是不可能了。
“难道老天,真就要断绝我夫妻的生路吗?”
“我刚刚接到南京的通知,让你放下手上的工作,即刻启程去总部述职。”拉着妻子的手,齐公子依依不舍地说道,“这一别,不知何时还能相见。想不到你我夫妻二人,就要缘尽于此了。”
齐公子说得很伤感,赵致听得是肝肠寸断。他们俩都明白,这是保密局专门用在潜伏人员身上的传统规矩,谁也违抗不得,否则就要家规制裁。
“阿齐,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赵致愁苦地问道,她那清澈的目光中,露出一丝绝望。“能不能想想办法,跟我一起走?”
齐公子沉吟些许,最后无奈地笑了笑,一声感慨过后,他极为沉痛地说道:“自国共开战以来,只有狼奔豕突的将士,没有恪忠职守的地方官,我,愿开此先例。但愿我以我的鲜血,能唤醒千千万万‘三民主义’志士,使得共党共党能够共和长存,青天白日永照我土!”
如果这番话被许忠义听到,肯定会认为这齐公子是脑袋生锈了。共党共党已到了非推翻不可的地步,你还为他尽忠干什么?忠臣不该是这么个做法,你要真有这种打算,那就典型的二百五了。
但赵致却不同,她敬英雄爱英雄,哪怕这个英雄是颇具争议的。如今能看到丈夫这般豪情万丈,她不由得胸中一热,毅然说道:“你要不走,那我也不走了,咱们俩死在一起,埋在一块,黄泉路上有你有我,这日子也不会寂寞。”说这番话时,她没有选择小儿女般的缠绵悱恻,更没有像个家庭主妇似的哭哭啼啼。因为她已经活明白了,在紧要关头,真正的女人是不会用眼泪去抚平内心伤口的,战斗!不屈!牺牲!这才是一名战士最完美的归宿。“两年前我背叛了共产党,那时候我还年轻,在生死关头,只想着该如何保全自己。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即使我能背叛党国,可我也绝不会背叛自己的丈夫,因为丈夫是我生命的全部,是我今生唯一的精神寄托……”她这声音激昂澎湃,很像个具有大无畏精神的女中豪杰。但是谁也想不到,不远处一座豪华公馆里,有人正在对他夫妻二人实施着秘密窃听。
摇着头,顾雨菲默默摘下了耳麦。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可这夫妻二人呢?却要同生死共患难。排除他二人的特殊身份,这份真挚的感情,就足以令顾美人深深地动容了。
一杯咖啡轻轻放在她面前,许忠义重播了一遍录音,听了听那“可歌可泣”的谈话内容,随手点根香烟,不声不响地吸食着,眉头渐渐蹙成了一团。
“小二,不知为什么,我现在感觉心里很难受……”顾美人幽幽说道,“原本是想探听一下‘渗透’的内容,谁知……唉!怎么听到这些了?”
“这有什么不好的?现在就连敌人也不否认自己的失败了,看来,我们是真的要胜利了。”
“那……组织上决定要怎么处罚表哥了么?”
“只要他肯交出名单,不再与人民为敌,组织上会考虑留他一条生路的。”
“哦……这还好……”拍拍高耸的胸脯,顾美人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算是平复了许多。
但齐公子会考虑共产党的忠告吗?
蒋介石于民国37年10月2日飞抵沈阳召开军事会议,第二天,也就是10月3日,他又匆匆离开了沈阳。这一前一后,连屁股都没坐热便不辞而别了。由此,沈阳市民们纷纷猜测:国民党看来是真要不行了,就连委员长都不敢在沈阳多待,其他的官儿那就更不用说了。
果不其然,几天后,一些国民党官员就开始陆续地消声灭迹了。据东塔机场附近的老百姓传闻,他们在公路上看到过不少小轿车,什么型号都有,但无一例外,全是大包小裹夹带行李。有些平素比较讲究的官太太,现在也顾不得深沉和风度了,手上的金银饰物是能戴多少戴多少,弄到最后,她们便开始拒绝再跟熟人握手了——这主要是因为太沉,抬不起胳膊。
准备外逃的官,都是跟“统字辈”有交情的人物,保密局一决定“大批量收购”家属,他们就闻风而动,打着去南京“述职”的旗号,卷起能带走的家产,预谋溜之大吉。眼下的东北实在是不太平,长春围城给沈阳某些官员提了个醒,与其到时候用金戒指、姨太太跟人家换烧饼,倒不如趁早打算,赶紧远离这块四非之地。所谓“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该捞的也都捞了,剩下那些带不走的,就留给老百姓吧,算是积德行善了。
然而老百姓却不领他们的情,众人议论纷纷,暗暗斥责这些官员都是寡廉鲜耻之辈。说你们在东北这些年都干了什么?税没少收,金子、屋子、娘们也没少捞,用来教育别人的那些冠冕堂皇的口号,说着说着,都能把自己给感动哭了。怎么一到需要你们出力的时候,个个都是这副德行呢?“这些官啊!排成队挨个枪毙,一定有冤枉的,隔上一个枪毙,那是一定会有漏网的。”
呵呵!要不怎么说,官吏腐败就是引发革命的导火索呢?国民党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怪不得旁人。党国、党国,把党凌驾于国家之上,挤得人民没处藏没处躲,老百姓不恨你那真就出鬼了。
底下官员们的异动,引起了东北剿总的警觉,如果不管不问任其发展下去,那这场仗还怎么打?这座城还怎么守?于是震怒之下,东北剿总下令,告诫下属官员在这非常之际,必须要跟中央保持步调一致,凡是擅离职守者,一经查实就地枪毙。
国民党这是真着急了,可你现在着急还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枪子要是能管用,那这些人当初何必还要行贿受贿呢?又有几个贪官不是胆大妄为藐视法纪?结果,这道看似杀气腾腾的命令,却意外地引发出了连锁效应。
你不是不让我擅离职守么?那好,咱就拉关系走后门花钱买手令吧!有了准许外出公干的手令,你还能拿我怎么样呢?
因此,民国三十七年的沈阳城,就出现个怪现象,剿总手令的价格开始呈几何基数攀升,持手令滞留在机场的官员,居然比留任的官员还要多。城市最繁华的地段,既不是中街,也不是太原街,而是城郊那座毫不起眼的东塔机场了。
某些倒卖假票的票贩子,也就此脱贫致富,从此迈进了小康和大亨的行列。(当然,他们这种荣耀并没有持续多久,共产党一进城,他们就开始怀念起做穷人的好处了。)一些平素耀武扬威的姨太太们,现在也不值钱了,某些人贩子漫天要价,官员们坐地还钱,把她们全都给批发零售处理了。这么做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机票数量有限,乘坐不了那么多人,与其花高价为她们疏通门路,倒不如利用一下这些女人的剩余价值。
当官的心肠之狠毒,由此可见一斑,平时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在大难临头之际,居然连张机票都不如了。
陈明和于秀凝这对夫妇,现在是想走也走不了——主要是这机票搞不到,没有南京的调令和剿总的手令,有钱也买不到机票。至于是否跟沈阳城共存亡,在这一点上,于秀凝连想都没想,在她看来,这个口号并不亚于一个神话,同“盘古开天”、“女娲造人”、“实现三民主义”是有得一拼了。所以逼得没办法,她就只好跟美国驻沈阳总领事华德进行私下接触,看看在关键时刻,能不能寻求个政治避难什么的。
于秀凝夫妇是走不了,但能一走了之的“店小二”,却是不打算走了。他用调令、手令换了张机票,然后往枕头下一塞,就再也不管不问。摆在他面前的首要任务,便是根据手头仅有的线索,来看看还能否从齐公子身边,再找出些关于“渗透”计划的蛛丝马迹。
第153章 窃听器
齐公子是个头脑灵活心思缜密的劲敌,自从他干上情报这一行,也只有他算计别人,很少被人家给算计。像这种人一般都有个特点,既是夜路走多了,便会不知不觉地防范起夜鬼,算计别人的人,自然都会小心谨慎地提放被人算计。
扩音器仍在播放着齐公子夫妻的对话,从表面来看,这二人的心态都很平静,说明藏匿在他们家中的窃听器,应该是没有被察觉。可许忠义却不这么认为,潜意识告诉他,烛影无风自动,那就是在闹鬼。“专业特工每天都会检查自己的住宅,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你表哥居然还没有发现窃听器,你认为这正常么?”
“很正常啊?”顾美人对丈夫的怀疑深表不满,认为他就是在变相讥讽自己的无能。顾美人是谁?那是设置窃听装置的高手,据说她埋设窃听器的方法,是参照山东民兵地雷战悟出来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见表哥不挂弦。如果有人能看穿她的手段,那这个人就可以载入情报史册了。“哼哼!我就不信表哥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一百米外的齐公馆……
齐公子一边和赵致唠着家常,一边抬头仰望着墙上蒋中正的戎装像。相片、相框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因此,他的眼睛便牢牢盯住挂相框的钉子。
摘下相框,用钳子小心翼翼拔出锈迹斑斑的钉子,仔细看了看孔洞,由于洞口狭窄深邃,又被红砖碎屑填充,因此齐公子并没有察觉有何异常。在他记忆中,这根钉子是去年岁末搬进新居后,由他亲手钉进去的,自己伺弄过的东西,总该不会有问题吧?
可问题大了。
走出家门,转过小院来到墙体对侧,齐公子看看那平滑洁净的水泥外装,眉头紧蹙不已。这座墙是房屋的承重墙,并没有特殊之处,但没有特殊,也并不表示它不特殊。
给赵致使了个眼色,让她用菜刀有节奏地剁起砧板。自己则拔出匕首找准定位,然后一点点剜开水泥墙面。没过多久,一根细长的电线便被挑了出来。
“窃听器?”掂掂手中这枚特殊小零件,齐公子又拿出一根细长的铁丝,共党窃听器的钻眼,这才拍拍手转回了厅内。
正厅里的赵致已经完全惊呆了,她双眼死死盯住从钉孔里探出的铁丝,表情是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她把窃听器和钉子连在了一起,利用我的疏忽作掩护,很巧妙,让人防不胜防。”齐公子开始佩服起他的表妹了,像这种鬼斧神工般的窃听技巧,换做别人是完全想不出,也做不来的,因为精确判断出钉尖的位置,这本身就是一项技术含量极高的苦差事。
“我现在只想知道,在她面前我们还能守住多少秘密?”
“放心吧!她自己会告诉我们的。”走进内室打开壁橱,齐公子揭开监听设备上的绒布……
扩音器中突然传出“哐哐”的剁菜声,顾美人一摇头,暗暗叫起苦来:“糟糕,被发现了。”随后赶紧起身,开始在房间内进行细细排查。
“你干嘛?”许忠义低声问道,“用不用我帮忙?”
“战术情报员的活儿,你帮不上忙,还是到一边想你的问题去吧。”
“哦!那你忙,我不打扰了。”
过了有一会儿,顾美人突然兴高采烈地喊一声:“呵呵!果然不出所料,表哥呀表哥,可真有你的!”
“得手啦?”
“嗯!哎小二!你猜表哥把窃听器装在哪了?”
“我怎么知道?我战术专业从来就没及格过。”
“他把窃听器连在相框的钉子上了,呵呵!这可真是鬼斧神工啊!不过呢,他一发现咱们的窃听器,我就想到他会怎么动手脚了。”
用同一种方法来互相陷害,这对表兄妹算是对得起“青梅竹马”那句评语了。
“我怎么感觉这叫做报应呢?”许忠义有些哭笑不得了,“知道我战术课为啥总也不过关吗?因为我鄙视那种下三滥的行为,在我眼里,搞战术的人就是一群宵小之辈。”
顾美人没吭声,她暗道:“你还高尚起来了?想高尚别干这一行啊?哪里混不得一碗饭吃?”她并不知道许忠义当初那辛酸的经历,当然,这也是由于老许好面子,想在妻子面前做一个完美的好男人,所以就没将自己过去那点糗事和盘托出,以免夫纲沦丧。结果这样一来,就给顾美人造成了个假象,还以为他一直都是这么优秀呢!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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