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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皇-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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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浔病了。
病得不轻。
高烧,说胡话,身体迅速垮了下来,水米不进,看样子非常危险。
时间不等人,护送杨溥和杨氏一族去长安的事情却不能耽搁,只能先让杨溥一家以及杨澈一家这两家先上路。
李昪这边派出了刁彦能率五百兵护送,而江烽则让黄安锦带五百牙军一起,护送杨氏兄弟去往长安。
杨氏兄弟一族人多达百人,加上仆役家丁,有近两百人,先走陆路,浩浩荡荡,到寿州,然后从寿州登船。
原本预计的路线可以走泗州经汴河长驱直入抵达汴梁,从汴梁再走陆路到长安,但考虑到如果走汴梁,难以预判大梁的态度,所以最终选择走水路到光州,再从光州登陆,经南阳刘氏兄弟辖地,经南阳、商州、蓝田入关中。
这条路水路不长,以陆路为主,预计需要一个多月时间,这么大一帮人速度不可能快起来,好在这一线社会治安倒也平稳,无须担心其他。
杨氏兄弟一上路,李昪便迫不及待的率兵东返。
他已经等不及了,蚁贼猛攻淮阴,现在另一路蚁贼又看上了安宜,欲待阶段漕渠,这几乎是要李昪命根子,所以他不敢再多呆,急急忙忙率东海军、镇海军大军东返。
与此同时,他派人上表长安请求朝廷确认他接任吴王一事也早已经前往长安,而且还要求江烽派使同往,为其摇旗呐喊。
这也是当时谈妥的条件,江烽倒没有要毁约的意图,遣杜拓与李昪派出的冯延鲁一道前往长安。
当然,杜拓前往长安自然不只是为李昪吆喝,已然拿下了庐濠二州,而且还为朝廷争取到了和州的管治权,如果不索要一份奖赏,怎么也说不过去。
所以按照陈蔚和崔尚的意见,纵然不能博得淮右节度使一职,起码也要求得一个观察处置使的职位,唯有求得此职,对州刺史以下官员便可先行处理,然后上奏即可。
……
“放心吧,你可回去之后告之,让其安心养病,朝廷那边我也让人去禀告了,当无大碍。”江烽微笑着,坐在胡椅上很闲适的享受着午后的余暇。
对面锦凳上的女子却有些局促不安,娇媚白皙的面颊上因为紧张泛起的潮红,似乎还有些细密的汗珠从额际鼻翼渗出。
“奴家就在此谢过君上了。”周蕤也不知道此时为何心跳如鹿,对方灼灼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但是却并无其他出格之处,只是这种单独会面,孤男寡女,本身就是一种大为不妥的行径,但在此人做来却是理所当然,毫无顾忌,无人敢言。
“无须多礼,举手之劳而已。”江烽看着眼前如同困在陷阱里的小兽一般的女子,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恣意畅然。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对这个女人如此有感觉,难道是自己来到这个时空中压抑太久,以至于受到了某种刺激撩拨,都陡然爆发,难以控制?
好像也不对啊,有鞠蕖和许静在自己身畔,论姿色也堪称绝色了,再不济,让许宁来陪侍也并无不可。
其他女人不能说任取任予,但这为自己没有子嗣一事操了心挤破了头想要替自己多寻几个能生养的女子的事儿,陈蔚和崔尚以及王煌、杜拓等人寝食不安了。
就连张越的叔父,现在光州长史的张璜都忍不住找机会进言,要求自己多纳几女,早生子嗣,实在是自己关乎了这太多人的身家性命和利益了。
那纳辛和卡里姆也以胡女胸大臀肥能生养为由送来几个波斯胡姬,还担心自己有忌讳,向自己保证这几个能歌善舞的胡姬都是处子之身,从未有男人碰过,连鞠蕖都没有说什么,让江烽也是觉得好笑。
这个女人就这么合了自己的眼?
第一百五十一章 风劲角弓鸣
他也说不出来。
反正就是第一眼,眼缘,这个女人楚楚可怜的风姿让自己一下子就心乱了,尤其是那双盈盈如翦水的秋瞳,更是直接挠动了江烽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弦。
自打来到这个时空中,哪怕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哪怕身畔已经有两个女人相伴,但是江烽每每一觉醒来,总还是有一种没有完全融入这个世界的那种空洞感,许多时候都需要愣怔一会儿才能重新投入到这个世界的记忆中来。
他甚至有些担心自己睡梦中会不会冒出一些不合时宜的呓语,虽然她也知道就算是自己说了什么,鞠蕖和许静也不会在意,她们俩都把自己当做了她们的天。
“来。”看着女子这般娇弱惶惑的模样,江烽内心的某种火焰更是压抑不住的冒出来。
“啊?!”本来就已经坐立不安的周蕤骤闻此语,如中雷击,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招手示意的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严词拒绝怒叱其行,还是扭头他向不予理睬,抑或……?
看见女子呆呆的看了自己一眼,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受惊小鹿般的忐忑惶恐,江烽忍不住漫声吟道:“花明月黯笼轻雾,今霄好向郎边去!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这首词本是历史上李煜写给小周后的,江烽在读大学时就对这首词颇为着迷,品味再三,虽然也知道来到这个已然被自己这个蝴蝶煽动而改变的时空中,这“大小周后”一说已然嬗变,但是他还是觉得颇为有缘。
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到后来得知这女人居然就是闻名吴地的“大小周后”中的“小周后”,以及那洛阳相士的相言传说,他甚至也还问了这吴地“大小周后”之间的关系,那李璟之妻居然是“大周后”,江烽也不能不感叹这历史长河中的印记居然如此玄奥神秘。
自己居然无意间就闯入了这个时空,而历史上传闻也就这么被蝴蝶翅膀煽动之后,阴差阳错跌跌撞撞的就朝着自己撞过来了,不得不说这真的很神奇。
本身就已经被江烽的举动弄得忐忑不安的周蕤,骤然间却又听得这江烽突然吟诵这样一首香艳之词,虽然这明显是一种“污蔑”,自己分明是被其招来,何曾有过这淫词艳曲中所言的“期盼和爱恋”,但却毫无保留的暴露出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觊觎之心。
“怎么办?”周蕤内心无比纠结。
她知道这个男人决定着自己一家人的命运,不仅仅是夫家一家,而且还包括娘家一家人。
淮右夺得庐濠二州,已经隐隐有了淮南霸主的气势,舒州依附其羽翼之下已经势成定局,正如他自己前日所言,舒州已经和淮右签订了守望相助的盟约。
这本身就是一个降表,长期生活在杨家周蕤自然也明白其中含义,在杨氏一族已经覆灭之后,舒州周氏当然也要找一个能够庇护的大树,而现在淮右就是这棵大树。
说内心话,周蕤对眼前这个男人并无恶感,哪怕之前这个男人对杨氏一族的种种,但在周蕤看来这本来就是一个藩阀人主理所当然之举,一直到这个男人对自己露出了这种意图,这才让她心生反感。
但是她却有些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这种恶感和反抗之心竟然如此单薄脆弱,以至于内心深处经常有一种想要放弃反抗的念头,既然根本无法抵挡,却又奈何?
这也是今日江烽招其来时,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含羞而来的原因。
瞅着眼前女人坐在锦凳上纠结惶恐的模样,江烽压抑不住内心的火焰,长身而起,未等女人惊呼出声,便一手揽过对方的膝弯,一手抱住对方腰背,昂然而入。
“君上!君上!不行,不行啊……”娇喘连连间,周蕤大惊失色,但是却哪里挣扎得脱?
罗带轻分,香囊暗解。
春宵,当此际。
粗重的呼吸声和娇弱的喘息声慢慢变成了婉转娇吟。
江烽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变得如此龙精虎猛,眼看着身下女人咿咿呀呀,曼语娇声,却是半点怜惜之意皆无,只想着纵马驰骋,方不负此生。
梅开二度,角弓连鸣。
云开雨散,复又梅开二度,角弓连鸣。
小楼一夜听春雨。
只可惜这却是午后春晓。
周蕤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被折腾得散了架一般,身畔这个男人精壮的肌体依然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身体。
男人对自己的留恋她能感受得到,她发现自己甚至有一种隐藏的得意和惊喜,这让她更是羞愧莫名。
已然如此,夫复何言?
此时的周蕤也不知道日后自己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夫君,眼前的男子只是贪恋自己的姿色而求一夕之欢,还是……?
她不知道。
若真是一夕之欢,那倒也罢了,想到这里周蕤心中竟然生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这让她又有些恐惧。
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说就此了断不好么?自己怎么会……?
复杂的心绪纠缠在心间,让周蕤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男人有些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胸腹间摩挲,她想躲避,但是却只是扭动了一下身体,锦衾中两具身体却越靠越紧。
“君上,君上……”
“嗯?”江烽还沉醉在余韵中。
“奴家是有夫之妇,君上这般会有损君德名……”
“你觉得我会在乎庐州这帮尸居余气的家伙的看法?”江烽哂笑。
周蕤无言以对。
“好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吧,你无需担心。”江烽的手忍不住又落在了女人娇巧玲珑的翘臀上。
“不,不,君上……”周蕤惶然,美眸中已然有一抹泪影,“奴家夫君待奴家甚好,君上不能……”
江烽一怔,笑了起来,“蕤儿,某不是那种冷血之人,只是某对你甚爱,嗯,后续事宜,某会好好安排。”
见江烽语气肯定,周蕤心中稍安,她一直担心若是江烽要留自己,杨浔便会成为绊脚石,以江烽现在的权势,只怕寻个由头,便会让杨浔死得无声无息,这是她无法接受的。
忧惧既去,加之也明白了身畔这个男人怕是不会对自己放手,周蕤心中也便慢慢放下心来,却想起之前男子所吟那首词,甚是好奇,都言此人乃是寒门出身的武人,虽说在那崇文书院中厮混过几年,但是要写出这般词曲,怕也不能才对。
“君上,先前所吟词句,可是君上所作?”
见依偎在即怀中的女人满脸好奇,江烽心中没来由的一虚,但表面上却是气壮如山:“当然,某自幼谙习诗词歌赋,在那崇文书院中亦是闻名遐迩……”
“真的?”见男子这般肯定,周蕤也是大为惊讶,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文武兼备,难怪麾下能云集如此多的人才,只是这诗词一道也是要讲求些天分的,内心却还是有些小疑惑,“日后倒是要问一问小宁,看看……啊……”
话一出口才想起自己和这个男人这般纠葛,而许静却还是这个男人的未婚平妻,自己如何该如何去面对闺蜜?
感觉到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女人娇躯一颤,江烽立时明白了女人的担心,探手抚弄在女人腰肢上,紧了紧,“放心,小静不是妒妇,日后你还要和小静当好姐妹呢。”
“君上,只是奴家已为人妇……”周蕤垂首幽幽道。
“呵呵,某喜欢谁,喜欢了便喜欢了,难道还有谁敢妄言?”江烽森然道,随即又安抚道:“至于杨浔那边,某会安顿好,他不愿意去长安,想留在庐州,便留在庐州吧,某闻他尤喜这座锦园,某便赠予他罢了。”
“那君上住何处?”周蕤忍不住把身子贴得更紧一些。
江烽沉吟了一下,“某在庐州已经呆太久了,须得回寿州,可能要先去濠州一行,你是随某去濠州,还是回寿州?左右你不能再与那杨浔在一起了。”
“啊?”周蕤也没想到这男人独占心如此之强,自己今日才从了他,便不再许杨浔碰自己,要让自己随他去。
去濠州肯定不合适,周蕤也知道江烽去濠州肯定是有军务安排,濠州才入淮右,他去定要巡视安抚,而且那杨勋论辈分还是杨浔的长辈,自己如何能去?
“小宁可是在寿州?”
“不,小宁在浍州,嗯,蕖娘和静娘也已经回浍州了,某让人护送你去寿州,就暂居某的宣抚使府中,如何?”江烽想了一想才道。
周蕤心中也有些惶惑,自己单身一人去寿州,人生地不熟,而且这样回寿州,外界必定传言纷纷,心念急转间:“君上,某想回一趟舒州,居住一段时间。”
江烽一怔,明白了周蕤的顾忌,迟疑了一下才道:“也好,待某这边事务处理差不多,再来接你,这边某安排人护送你回舒州便是。”
第一百五十二章 徐州,徐州
崔尚和陈蔚面面相觑。
抖了抖手中的密报,陈蔚也是苦笑无语。
在两位重臣面前,亲卫首领顾涛也有些尴尬。
若是以往,顾涛自然立马通报,甚至两人便可直闯了,但今日却有些不一样,所以他为难的暗示了一下。
“只有君上和那女子?”
崔尚也早就听闻这段时间江烽经常招此女一见,杨浔装病无疑也是江烽出的“馊主意”,虽说李昪那边不好就此发难,但是内心不满意是肯定的,就此与李昪那边交恶,崔尚觉得不应该,或者说不值。
“嗯。”顾涛也为难,作为江烽亲卫首领,这等事情本来就不该是他掺和的,所以他只能委婉的点到即止,让陈崔二人自行脑补。
崔尚吐出一口浊气,他就不明白了,江烽不是好色之辈,这一点他很清楚,怎么就对这样一个女人起了心思,而且还是有夫之妇,还是这样一个敏感女人,成何体统?
见崔尚脸色不渝,陈蔚摇头:“白陵,我们还是等等吧,小顾,君上,嗯,他们进去多久了?”
顾涛摇头不语。
陈蔚和崔尚交换了一下眼色,“那我们就在外厅等候吧。”
待到顾涛退下,陈蔚才对崔尚道:“白陵,注意一些,你我皆为臣下,君上虽然气量大,但这等事情,男人都难免犯,何况君上自省甚是有度,不必太过担心。”
崔尚点点头,“嗯,多谢子良兄提醒,某只是想不明白,莫非这‘小周后’名头就那么吸引人?”
“君上其实这等浅薄之人?吾观那‘小周后’委实风姿不凡,兼之又极有文才,怕是才入了君上之眼吧。”陈蔚笑了起来,“再说了,君上至今未有子嗣,胡商送去的胡姬,君上弃之若敝履,王煌杜拓都向某言及此事,臣下惶惶,不是好事啊,若是这‘小周后’得君上宠幸,能生下一男半女,那也算是好事吧?”
这的确是个事情。
崔尚无疑是最为着急江烽无子嗣的了。
算一算江烽眼下已经二十有三,换了这个时代的其他男子,早就膝下有子,但江烽虽纳二妾,但许静和鞠蕖都无出,这让崔尚也是既着急上火又百思不得其解。
那许静也就罢了,鞠蕖生得丰乳肥臀,拿稳婆的话来说,典型的宜男之相,为何这么久了却没有半点动静。
他甚至还安排自己妻子去侧面问过鞠蕖和许静二女,但一切正常,就是没反应。
听得陈蔚这么说,崔尚心中也稍稍宽慰了一些。
看这“小周后”颇受宠幸的模样,怕是有机会多受宠御,没准儿还真的有机会呢,若真是有孕,还是个难事儿,但也顾不得许多了。
……
“君上?”
“何事?”这个时候亲卫来打扰,肯定不是小事,顾涛是个颇有眼力的角色,江烽很清楚。
“陈大人和崔大人已经在外厅等候了。”门外传来顾涛低沉的声音。
“哦?我知道了。”江烽一愣,这已经等候怕也就是等了好一阵了的意思,这让江烽也有些尴尬,“那属下告退了。”
待到顾涛脚步声消失,本来已经羞得所在锦衾中的周蕤忍不住“呀”了一声坐了起来,绯红的双颊如火一般,“君上,怎么办?”
“没事儿,他们不是为你而来,这等乃是某之私事,他们也管不了。”
江烽有些恋恋不舍的坐起身来,目光在女子浮凸玲珑的身体上逡巡,被江烽看得娇羞不堪,只能以粉红肚兜遮住胸腹要地,嗔怒的推了江烽一把。
“怕是有些军务要事。”
“那你快起来。”周蕤已经羞得抬不起头来,本来这种白昼宣淫之事就让人不齿,现在居然还让淮右两名重臣在外等候,周蕤真怕自己背上恶名。
“嗯,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去就来。”江烽也只能起床,他再是放荡,而不可能在正事上丢手。
出了内室,转入花厅,过了横廊,再到外厅,却见陈蔚和崔尚面前茶水都已经没了热气,江烽也有些脸热,打了个哈哈,才问二人。
陈蔚和崔尚也非吃饱了没事儿干的人,既然这个时候来,而且明知道江烽正在颠鸾倒凤,还要在这里坚守,肯定是发生了大事。
看了密报,江烽脸色也是微变。
他没想到蔡州军来得如此之快,攻势如此之猛。
虽然苏铁传回来的消息的时候还只是一种预测,但是江烽知道这个时候恐怕蔡州军已经发起了攻势。
“白陵,你认为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江烽握住胡椅的扶手,难道这就是惩罚?自己刚来,那边蔡州就已经对亳州发起进攻了,而且如无意外,亳州怕是难逃袁氏之手了。
苏铁前期传回来的情报就显示亳州防务混乱,梁绪无力掌控整个亳州,而尚云流部撤回亳州之后,两人争执不下,更增添了亳州的混乱之势。
现在蔡州突然发动攻势,以蔡州谋定后动的作风,只怕亳州军中亦早就安排有伏子,这内外夹击,亳州不失才是怪事。
“恐怕来不及了。”崔尚心情也不太好,虽说也有预料恐怕亳州难逃袁氏之手,但在如此快还是有些超乎想象,而且更为关键这将打乱淮右对徐州攻略的安排。
“是来不及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江烽一锤定音,“徐州不容有失,须得立即启动计划。”
听得江烽说要立即启动计划,陈蔚脸上两颊肌肉下意识的抽搐了几下,浮起苦涩之色:“君上,这庐州和濠州方纳入淮右,事务繁多,所耗需求甚大,若是……”
江烽和崔尚都明白陈蔚脸色难看的原因,也有些替对方可怜。
陈蔚当这个长史也真心不容易,这淮右膨胀速度实在太快了。
从固始一县到光浍二州,尚未抖落顺当,寿州又纳入,寿州不比光浍二州,势力繁杂,而且纳入之后,淮右军力也迅速膨胀,步军、骑军、水军,哪里都需要开支,而要重新将这三州财税理顺岂是如此容易之事?
尤其是还需要和这几州的士绅关于检地、商税以及物资专卖等事宜进行博弈,哪一项都能扯掉陈蔚一大把头发。
虽然有王煌和杜拓的协助,但是具体揽总却还得要陈蔚来操心,加上光州刺史又是朝廷来人,这里边也需要协调;浍州又是陈氏老巢,一样要摆平;寿州梅田郑三家都非善茬儿,这中间林林总总的正面硬杠,私下妥协,多了去,委实太耗心神。
没想到这三州事宜尚未处理妥帖,庐濠二州又入淮右,他这个防御守捉使长史眼见得恐怕就要变观察处置使府长史,又要肩负起五州事宜,这还没有算南颍州二县,这也罢了,眼下江烽又提出了要北进徐州。
北进徐州的确是早就提出来了的方略,但是当初的考虑是在花上三个月到半年稳定处理好庐濠二州事务之后再来行此方略,谁知道计划没有变化快,蔡州袁氏的迅猛动作打乱了淮右这边的节奏。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陈蔚也知道现在不是伤感纠结的时候,亳州一入袁氏之手,整个淮北局面就被彻底打破,如果不马上拿下徐州,恐怕以袁氏表现出来的强势,时酆麾下诸将免不了就有二心,甚至可能演变为多米诺骨牌效应,纷纷投靠袁氏,那就真的成了淮右之殇了。
“君上意欲如何着手?”
“须得立即让第七、第九军完成换装整编,另外淮右骑军也需要同时完成整编,将现有淮右骑军进行清整,不适合者还入步军,适应者补充如到河朔骑军中,分别以卢龙骑军和成德骑军组建淮右骑一军、骑二军。”江烽也早有考虑,“所需战马可现在淮右领地内进行征用补充,另继续向关中购买三千匹战马。”
听得买战马几个字陈蔚的肉就在痛。
这战马不比其他,一匹耗费甚大,三千匹战马,按照现在的价格运到淮右,起码须得要六万两白银,也就是六千金,这几乎是一个天文数字。
不是说淮右凑不出这笔钱来,但是这仅仅是要组建起一直骑兵所需的一小部分而已。
要按照江烽的预估,除开已有马匹盔甲,补充这三千匹战马,估计也还要陆续再购入三到四千匹战马方才能把马匹问题解决了。
至于盔甲武器倒好说,徐州、南阳都是能提供,不像马匹只能从关中补充。
这零七八碎各种补充过来,陈蔚估计光是要组建起这两军完整的骑军,大概都还要投入二十万两银,也就是两万金。
不过当下淮右控制下的五州粮食尚算丰足,而梁地、河朔以及兖郓沂诸地因为连续两年旱灾,粮价飞涨,目前在宋州粮价已经涨到1800文一斗米,而兖郓之地,粮价更是高达4000文一斗,白面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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