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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长宁-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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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业笑了笑:“自然。”
……
景华和东方乐月已经离开了,只是临走时景华的神思很是恍惚,隐约像是丢了魂。
再然后,羽国的使者庄文山也是离开。
易禾在向文王道辞后,也是匆忙离开。荆长宁知道,他是回去找九鼎。
剩下的,便只有云国。
云国的立场云襄并不能掌控,毕竟如今云国的大权依旧在云王手中,云襄和萧嵘夜谈许久,萧嵘终究还是选择了留下。
他无法放心离开,也或者说,他想给自己找个借口,留在她的身边。
人心难测,风云已涌。
若连他都做不到陪着她,她或许真的太孤单了。
也是留下的那一刻,萧嵘似乎放下了心间的一块巨石。
他知道,自己一直在云国与荆长宁之间徘徊,与其说是陆存续在其间让他左右支绌,倒不如说,是他自己不够坚定。
毕竟,若是他在云国的七年,只做了这些,他又何谈陪着她一起走下去?
只是,云襄的存在,让他不敢轻易掀开最终那场乱局。
至于他和荆长宁如今摆在明面上的关系,并不难遮掩。
只需要……
文逸病了。
嗯,假的。
作为有着九州最巅峰医术的人,他受邀留下照顾文逸,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他便先“勉为其难”放下这段“仇怨”。
裹在被子里装病的文逸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心想这是谁在背地里念叨本公主的坏话?
荆长宁嬉笑地望着文逸。
“感觉我真的娶了个贤内助。”她说道。
文逸翻了翻眼睛:”长宁,我告诉你,欠我的,是要还的。”
荆长宁凑上前去,温热的鼻息撒在文逸脸容上,直看得面色泛红心跳加快。
明知道眼前是和自己一样的女孩子,文逸还是禁不住对这张脸着迷。
“怎么还?”荆长宁挑了挑眉。
文逸坏坏笑道:“当然是绿帽子啦!长宁我和你说,我过些日子要去景国,景国诶!你知道吗?那里是九州最繁华的地方!”
荆长宁淡淡地瞥了眼兴奋的文逸:“那里还有着九州最大的风月场所。”
文逸嘻嘻笑道:“我告诉你哦,公子馆里的小郎君真的一个比一个秀气,长宁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去啊!挑上两个回来暖被窝也可以啊!”
门外忽的传来一声急促的喊声。
“小宁儿要找人暖被窝吗?”萧嵘快步走近,“我啊!我成吗?”
文逸对着一脸激动毛遂自荐的萧嵘,直接甩了一个白眼。
“太糙,不是我喜欢的那种。”
我勒个去!你丫……
“我问我的小宁儿,谁要你答了?”萧嵘一脸嫌弃。
荆长宁想了想:“我如今也算是吃软饭的,总归要听媳妇的。”
我……丫……
吃软饭……
你……
萧嵘来回跺了跺脚,几次欲言又止。
文逸扑哧笑出声。
“有趣!”她说道。
萧嵘揉了揉脸,欲哭无泪。
“好了好了”,荆长宁止住两个人互怼的势头,“我有件事得和你们说。”
“什么事?”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荆长宁犹豫片刻:“如我所料不错,丹雪定然会和林蔚然结盟,随后,林蔚然会借丹雪之口,抹黑我的一切。”
文逸惊了声,复杂问道:“那可如何是好?”
萧嵘默默地望了眼荆长宁,有些欲言又止。
荆长宁摊了摊手。
“所以,”她说道,“公主的建议真的很不错,我觉得我应当去景国散散心。顺便找几个漂亮小郎君回来暖被窝。”
“……!”
萧嵘:“你不能这个样子好不好!”
……
事情的确发展得很严重,比如九州之间很快传出荆长宁是杀人凶手的流言,像是一阵风沙扬起,迅速传遍七国。
有心者利用,无心者传播。
如果说之前荆长宁在文国会盟之时散播出抹黑林蔚然的言辞让诸国有所动摇,这一次,林蔚然的局则是将所有的矛头直接指向了荆长宁的居心。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至少林蔚然目前并没有大动作展开,而荆长宁已经处在了风口浪尖。
谁优谁劣,一目了然。
人心如浪,一叠高过一叠。九州的百姓没有人希望战争的挑起,对于他们而言,和平就是唯一的夙愿,谁想要打破这种宁静,便是要断他们的生路,这样的人,定然是罪大恶极罪无可恕!
会盟?
她的话,还有哪个国家敢信?
林蔚然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荆长宁有才又如何,当名声陷入阴暗的泥沼再无翻身的可能,所有的挣扎便都是绝望的徒劳。
几乎相差无几的时间,云王公然昭告天下,将与荆长宁势不两立。像是迫于压力,羽国随后而应,文国的朝堂一时陷入动乱,对荆长宁的质疑一波高于一波。
只是当一切席卷而至,所有人却发现荆长宁不见了。
数人仰天长笑,笑竖子怯懦,叹所谓的圣谷一局安天下,不过是人心叵测沽名钓誉。
此时,被九州众人所唾骂的荆长宁,却悠闲地和文逸萧嵘走在去景国的路上。
“长宁,你不伤心吗?”马背上,文逸扭过头问道。
荆长宁想了想:“我也不是第一次被骂了,这种东西一回生二回熟,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第225章 千里共婵娟
一回生二回熟。
文逸眨了眨大大的眼睛,有些不解地望着荆长宁。
萧嵘几步追了上来:“小宁儿说的应该是她在丹国的时候。”他露齿一笑,“啧啧,那次,她也是被骂惨了。”
文逸呛了声:“为什么感觉听起来很有趣。”她冲着荆长宁勾了勾手指,“说来听听,让我乐呵乐呵?”
荆长宁翻了翻眼睛。
“说来都过去好久了。”她摊了摊手,“就是当初在丹国,他们一个个都说我贪财,你们评评理,我一张画卖一千两金很贵吗?”
萧嵘默默转过脸,擦了擦汗。
文逸耿直地回了句:“长宁的画那么厉害,一千两不贵啊!他们真过分!”
萧嵘望了眼一脸忿忿恨不得捋袖子打人的文逸。
好吧,对于从小在蜜罐子里长大的文逸,钱这个概念真的不好说。
偏偏荆长宁一本正经点头:“就是就是!”
萧嵘抬头望天。
我也很无奈啊!
……
傍晚,萧嵘从林子里打来几只野兔,串在树枝上烤了起来。
“说起来,我们这样慢悠悠地走着,两天了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也是很厉害了。”他说道。
荆长宁嗅了嗅鼻子,闻着兔肉和火焰交缠发出诱人的香气。
“出来散心,当然要慢慢走。”她说道,“可惜不能带落月黎夏和席延一起出来。要不然人多会更热闹些。”
这一次出来得匆忙,也是因为落月说了留在文国有一些事,索性他们干脆就只出来了三个人。
一路上走得悠闲,若无其事赏春弄月。
“对啊!”文逸点头附和道,“难得出来玩,当然要慢慢走,这是一个有趣的过程,一看你这种糙汉子就不懂。”
“我……”萧嵘瞪了文逸一眼,“我哪糙了!小爷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潇洒英俊。”
文逸随着萧嵘的话音手抖了三抖,指着萧嵘道:“长宁,你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萧嵘脸有点黑,他真的觉得文逸那张嘴很欠抽,只是她当初还是公子逸的时候他就没法打她,如今更没法下手了。
男人嘛,他扭过头。
好男不跟女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不过……
他忽然也很好奇,小宁儿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他下意识朝着荆长宁望去。
却见荆长宁面色骤变,脸色霎白,身形缩起,像是周身禁不住地痉挛。
“怎么了?”文逸亦是发现了不对,急声问道。
萧嵘没有回答,只几步并做一步走到荆长宁身边,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根银针,朝着荆长宁脑后扎了下去。
荆长宁周身的痉挛平息了些,整个人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千里之外的林国。
墨凉掌心的青瓷瓶跌落在地面上,清晰的青瓷碎裂声传来。
从所未有的疼痛从周身袭来,若千般凌迟。
他只是试试,试试,这一次只靠自己的意志,能否挺过去。
痛楚若最凌厉的刃,冲刷在四肢百骸之间,仿佛身体内所有的血液都化作利刃,随着心脏的收缩跳动,挤压在血管中割裂着流动,仿佛要由内而外切开他每一寸肌理。
他死死地攥紧掌心的一把匕首。
当初在刑室里,他曾对黎川说过,痛楚,是自外而内的刺激。可是他没有说的是,这世上最强烈到能够摧毁意志的痛楚,是由内而外的,没有外物对身体的摧毁,而是伴随着生命,伴随着呼吸,从每一寸肌理碾碎而过。
在极致的痛楚面前,连死亡都是一种奢侈。
可他不能死。
他要活着。
恍惚间,在意识将要被全然摧毁的时候,墨凉只觉脑后一痛,整个人便沉沉地昏睡过去。
屋外,月影孤缺。
千里共婵娟。
……
“长宁怎么了?”文逸惊惧地望着萧嵘,急声问道。
萧嵘将荆长宁揽在怀里,手贴在她的脉搏上,良久皱眉说道:“脉象平稳,并没有什么病症。”
文逸担忧道:“会不会有事?”
萧嵘沉声道:“有我在,不会让她出事。”
不知为何,听见萧嵘这句定定地话音,文逸心头的慌乱散去了些。
“那长宁现在如何了?”
萧嵘沉眉道:“只是睡过去了,明日清晨便可醒过来。”
“那便好。”文逸拍了拍胸口,又皱眉问道,“那刚刚是怎么回事?”
萧嵘沉默片刻:“仅从脉象上看不出来,或许。”他望向荆长宁,“她自己会知道原因。”
他望着荆长宁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身形,眉峰紧锁。
这不像是病,更像是一种身体本能对死亡的抗拒和挣扎。
那是一种生命的不甘和顽强。
可是那并不是小宁儿的,更像是另一个人的……
像是来自血亲的一种感同身受。
血亲……
是谁?!
萧嵘的脑海中猛然浮现一个让他几乎有些站立不住的猜测。
……
荆长宁像是做了一个梦,一个有些久远的,却很温暖很温暖的梦。
梦里,她还在无忧无虑的年纪,虽然孤单了些,但有着亲人的呵护和爱。
梦境深处若隐若现地浮现出一片花海,层层叠叠的紫色风信子随风铺洒如浪。
清晨,水汽拂过向外卷开的六片花瓣,凝成温凉透明的露珠。
“宁儿,哥哥答应过你,等到我们六岁生日,哥哥就带你去落雪原,去看紫色的风信子摇曳成花海,簇拥着透亮的如星子的夕星湖。”有坚定的童声许下诺言。
“听遥远的烨烨山上吹来带着歌声的风,摇着马儿铃,让风带走所有的悲伤,只余下暖暖的幸福。”有清澈的童声笑着回答。
在人生的六年里,因为双生子的原因,她从来没有出过楚王宫。
所有的故事都是哥哥告诉她的,他告诉她烨烨山上有着最幸福的歌声,歌声的会汇聚在烨烨山顶的神女峰上盘旋。在夜色与晨光交替的那一刻,冰冷的山石会化作一个温柔的女子,风信子上清澈的晨露,就是她随风流下的泪。
她很想很想离开楚王宫,去烨烨山,去夕星湖,去看看漫山遍野的紫色风信子。
哥哥答应了,会带她去的。
哥哥答应她的话,从来都不会失言。
☆、第226章 竹林有雅意
心口处有一种窒息的疼痛,随着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沿着四肢百骸穿透着。
荆长宁伸手捂住心口,却又觉得那痛楚像是幻觉一般,仿佛从未存在过。
似是惊了惊,她蓦然间坐起,捂着胸口仿佛经历了一个生命的轮回。
“醒了?”身边传来一声低唤。
荆长宁转过头,便望见萧嵘含着些浅浅笑意的脸,脸色微微泛青。
“嗯。”荆长宁轻嗯了声,深望了萧嵘一眼,“没睡?”
他的面色不好,有些颓靡。
萧嵘轻嗯了声。
“好些了吗?”他清淡绕过荆长宁的问,问道。
荆长宁点了点头。
“没事了。”她说道。
萧嵘深望了荆长宁一眼,然后笑了笑:“没事就好。”
话音一落,他一歪身子,转头便睡着了。
天际,晨光和夜色交替,地平线处一缕桔色的光芒活泼地跃起。仿佛有歌声飘摇在风里,亦真亦幻。
荆长宁望着沉沉而睡的萧嵘,轻声笑了笑。
“哥哥,你说我是不是还可以期待一下。”
……
谭易水知晓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
墨凉并没有告诉他事情的始末与结果,所以他只知道开头,却没有明白结局。
这场局是对荆长宁布下的,何尝又不是对他布下的?
他想不透,就像他自以为看透了墨凉,却狠狠地被现实抽了一个耳光。
墨凉只是让他看见了面具下的一张脸容,便让他落入局中。
他知晓他此行必然会遇见黎夏,就必定会知晓荆长宁的身份,那么在同时,谭易水就会得知墨凉的身份,那种猛然间汇聚到一起的,接踵而至的震撼,会让谭易水失去冷静的判断。
墨凉是楚国的世子,是当年楚国的骄傲。为了这份骄傲,为了这份信仰。
谭易水失去了判断,只不过是一把匕首,墨凉要,他就帮他取来。
然后呢?
事情会变成这样,谭易水真的没有想过。
文国之行,他何尝看不出荆长宁所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这又何尝不是他所期盼的?
可是墨凉所做的这一切,让荆长宁功亏一篑,甚至可能是永无翻身之地。
而他,亦是彻头彻尾的帮凶。
他要找墨凉问清楚,可是他才发现,即便如今已经是右将军的位置,他依旧没有能力掌握自己的命运。
谭易水咬了咬牙,从朝殿下来后,径直拦住了墨凉。
墨凉依旧是一幅平淡的容色,似乎一张面具在遮掩去他的脸容的同时,也抹去了他对情绪的需求与表达。
谭易水恨恨地望向墨凉,随着墨凉抬起脸容,谭易水目光却陡然间凝住了。
墨凉一直微低着脸容,而这轻轻的一个动作,谭易水才看清墨凉露出面具的半张脸容。
他的面庞格外地苍白,较之以往还要白上三分,仿佛失去了血色般,整个人像是游荡在地狱没有生命的魂灵。
“我……”谭易水忽的便说不出话了。
“有事?”墨凉轻声问道,话音较之以往更轻,也更无力。
谭易水望了眼四下的人流,他知晓此刻两人的见面定然瞒不过林蔚然。
他张了张嘴,话音转了转。
“我想见见我大哥。”他说道。
墨凉怔了下。
“好。”他答道。
随着墨凉的步伐,谭易水沉默地走着。
那是一处有些僻静的地方,他从来没有来过,也是第一次,知晓在林王宫中,还有这样一处地方。
步伐转过几处弯,路径并不是正南正北之类的方向,又过了几个弯后,谭易水已经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方向了。
“我大哥究竟在哪?”他忍不住问了句。
墨凉的回答依旧如他以往那般清淡而直透谭易水的内心:“我既然带你来,你自然是不可能记住路径的。”
谭易水思绪兀兀,索性不再尝试去记路。
不知走了多久,印象中整个林王宫都没有那么大,像是绕了几个奇怪的圈,最终前方出现一处竹林。
谭易水第一次知晓,原来在林王宫里还有这样一片竹林,春意已浓,枝叶显得格外地繁茂。
穿过竹林间的小径,谭易水望见了一间竹屋。
竹屋有些简陋,但看上去利落整洁。
谭易水动了动唇:“我大哥在里面?”
墨凉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轻扣门扉,有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推开门,沉默地望了墨凉一眼,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打开了门。
谭易水一眼便瞧见屋内的黎泽。
他的手腕上落着铁锁,但衣衫整洁,面色尚可,显然这些日子并未受太多刁难。
墨凉默默地望了眼那蓬头垢面的男人,那男人点了点头,两人走到竹林之中,将竹屋留了给谭易水和黎泽。
墨凉望着谭易水悲喜参杂地走到黎泽身边,然后转过身,双手负在身后,望着林子里里随着疏风摇曳的竹叶。
“你就不担心单独让他们两人在一处会出什么差错?”那蓬头垢面的男人嘶哑着嗓音问道。
墨凉微微垂眸,并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微微有些凝固。
良久,墨凉开口道:“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
男人沉默了会:“其实我和屋里那个人一样,从踏进这里开始,命运已经不由我自己掌控了,所以你的承诺很像一种施舍。”
墨凉想了想:“我以为你会恨我。”
男人笑了笑:“自然是恨的,若是有一天我活着走出这里,我会试着杀了你。”
墨凉轻颔首:“我等着,只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男人微微有些错愕。
“那你临死前记得把你的故事告诉我,或者,把那个人的身份告诉我,我真的有些好奇。”男人说道,“我也好知道,自己究竟是栽在谁的手里。”
墨凉没有再回答,安静地等着谭易水从屋内出来。
“对了,既然在外人看来,我已经死了,你可以称呼我为风灭,这是我的名,很久没有听见有人唤过。”男人轻笑一声,“久到我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了。”
墨凉平静地望了男人一眼:“在如此境地谈笑自如,你是个有意思的人。”
男人笑了声:“谬赞。”
☆、第227章 年少足风流
一声嘶鸣,枣红马扬蹄肆意地叫唤了声。
荆长宁立于一处高地,望着远处渐渐出现在视野里的岚盛城。
“好繁华的一座城!”荆长宁赞了声。
萧嵘策马走到荆长宁身边。
“景国的岚盛城是九州最繁华的城池,那里是人间的天堂,有着天下最香淳的美酒,最窈窕的美人,最奢华的一切。”萧嵘说道。
文逸点头亦道:“九州七国,若论国力是林国最强盛,但若论财力,景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荆长宁眨了眨眼睛,好奇地望着文逸和萧嵘:“你们可知道为什么?”
文逸想了想,疑惑问道:“财力是祖祖辈辈的积蓄,何来的为什么?”
萧嵘呛声笑了笑:“倒的确是有个原因,只是说来有些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荆长宁道。
萧嵘叹了声,入目能望见景国岚盛城里一座座林立的花楼,争妍斗艳。
“景华看似性情放浪,实则粗中有细,政令之行更是胆大。”
荆长宁神情认真地听着萧嵘的话。
“三年前,景华初登大位,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开办女闾,堪称九州历史上的一大创举。”
文逸面色奇怪:“这……也算创举?他是瞎搞吧。”
荆长宁不置一词,煞有兴味地听着。
萧嵘笑了声:“你们可别小瞧了这一创举,虽然景华那厮暗下里多了个“帝王嫖客”的称呼,但浮在放浪的形骸之外,景国的经济却一跃而成九州之首,在这之中,女闾的大肆开办功不可没。”
“为什么?”荆长宁有些不解。
萧嵘叹了声。
“此事说来又话长了。”他说道,“景国女子**风流,其间能歌善舞者更是不在少数。景国仅岚盛城有女闾三百余所,每一女闾约住十数美人,仅此一项,每年收受税赋约有百余万两黄金。”
文逸双眸瞪大:“何来那么多税赋?”
萧嵘望着两个女孩子一脸不解还有些懵的样子,默默摇了摇头。
说来,她们两个不懂也算正常。
“女闾是一处暴利的地方,首先它的成立并不需要太大的成本,但利润极是可观,再加上客人的流动性,各地商旅,无人不想到景国女闾中观景国美人,以此带来的行商之税,又是一大暴利。”
荆长宁瞪大眼睛:“好有道理哦。”
萧嵘一幅我很博学的样子:“所以,景国的人流量极大,在各地商人的带动下,生产力不断收到刺激,民富而国富。”
文逸嘻嘻一笑:“那岂不是很好玩的一个地方,走,我们去转转,我耳闻那女闾已久,今日定要亲眼见见那景国美人究竟有多水灵?”
荆长宁笑了声,颇有少年意气。
“算我一个!”她说道。
策马,迎着长风。
萧嵘望着两个女孩子的背影有些失语,心里却浮现一句很不搭风景的诗句。
陌上翩翩少年郎,负手看花笑平生。
萧嵘呛了声。
虽说年少需风流,当争恣狂荡,可那是两个女孩子啊!!
……
腹中的孩子已经有六个半月了,东方乐月温柔地抚着小腹,朝着景华的书房走去。
“夫人,小心点。”有宫女搀扶着她细声道。
这位夫人性格格外地跳脱,前些个月还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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