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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长宁-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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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嵘张了张口,像是想说什么。
当年……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一切被他忽略了,却在此刻被勾起的记忆。
他试过,他真的试过。他不能看着楚长安死,可是那时的他,根本没有能力带着两千残兵去救楚长安,更何况,那是送死。
他只能去找一个人,一个能扭转乾坤的人。凤叶草已经没有了,他没有筹码再让那个人出手,他只能求他,求他……
萧嵘勉强地笑了笑:“无论他是生是死,都不想看到你难过的。”
荆长宁点了点头,目光定了下来,良久,她抬眸望向了遥远的西边,那里的太阳正渐渐落下。
“我想,林蔚然的棋应该下完了,是时候,换我了。”
没有时间悲伤,因为夕阳渐浓,又是一天将要过去了,时光似箭,恍惚间便如白驹过隙。
萧嵘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必须,去找那个人问清楚。当年的事,究竟有没有什么被他遗漏。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总要试试。
思绪渐深,两人各自沉默着,忽的听见一声马嘶。
景华骑着一匹马气喘吁吁地冲到草屋下,马还未停步,便听他急声冲着萧嵘喊着:“走,随孤进宫!”
萧嵘愣了下,有些不解地望了眼荆长宁。
景华咬牙,显然是急了:“救人!孤求你!”
萧嵘神情一凛,顿时从茅草屋顶半惊半慌地摔了下来。
步伐还未站稳,景华策马上前,一把拉过萧嵘,横手一甩扔到马前面。
荆长宁瞪大眼睛,望着萧嵘被横扔在马上,一脸懵:“这……这是……抢亲?”
萧嵘顿时也是懵了。
“喂,我说你……”
“算我求你。”
“我……”
……
“发生什么了?”文逸从茅草屋里跑出。
荆长宁指着景华和萧嵘策马而去的背影:“绑架?抢劫?”
“长宁,你不去救?”
“为什么要去救?”
“你不是喜欢他吗?”
“这有关系吗?”
“……”
文逸叹了声,仰起脸望向屋顶上的荆长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荆长宁回过神,神情微变:“估计是出事了。”
“谁出事了?”文逸皱眉问道。
荆长宁沉默片刻:“能让景华失态到这种地步的,只有乐月。”
话音未落,她利落从屋顶上跳下:“我得去看看,乐月不能出事。”
……
萧嵘只觉得自己浑身被颠得散了架,回过神已经到了景王宫。
景华一把把萧嵘从马背上拎了下来:“求嵘公救乐月。”
萧嵘缓了缓神,顿时意识到事情的始末。
没有计较景华的事,萧嵘来不及多做犹豫,连忙在景华的引导下朝着东方乐月的苑落而去。
屋里已经拉上了一层帷布,见到有人随着景华回来,连忙让开一条路。
那太医也是一惊,显然是对萧嵘的出现格外惊讶,心想自己只是随口一提,这尊大佛居然真的被王上找来了?
“有我在不会出乱子。”萧嵘望了眼景华,“你别一脸要死要活要殉情的样子,我们的账,小爷我等会再和你算。”
萧嵘的话是一边走一边说的,景华的面色变了变,便见萧嵘已经迈步进了帷布之内。
心里不知为何安定了些。
接下来,便听见帷帐内传来一声接着一声节奏很快的话语声。
“人参、当归、川芎……熬成汤药!”
“热水……”
“剪刀!”
银针萧嵘有随身带的,他在东方乐月足底施了几针,未多时,东方乐月呻吟着睁开眼睛。
景华听见东方乐月的呻吟,不顾太医的阻拦,硬是冲了进去。
东方乐月睁开眼睛,便看见了萧嵘,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景华接过依梅熬好的汤药,凑到东方乐月唇边:“乐月,你放心,孩子不会有事的,你也不会有事的。”
东方乐月目光移到景华身上,猛然间伸手推翻了他手中的药碗。
景华一慌:“你这是做什么?”
东方乐月咬牙,气若游丝:“你若让他救我,会欠下人情。”
景华一怔。
“所以,我不要他救。”东方乐月沉声道。“我还欠你一命,这条命,就当还你。”
☆、第238章 君心似我心(下)
“你这是说什么傻话?”景华怒声道,“你说得对,你的命是孤的,那孤命令你,不准死。”
东方乐月怔了怔,无声地摇头。
便在此时,萧嵘叹了声。
“我说,我什么都不要成吗?”他说道,接过身边一个宫女递过来的汤药,直接用勺子喂到东方乐月口中。“他上次就说了,他恬不知耻,大不了就让他再赖一次。算我上辈子欠他的。”
景华的面色变了变,便见萧嵘瞥了眼自己:“你还在这做什么?碍手碍脚尽帮倒忙。”
景华眉眼沉了沉,望了东方乐月一眼,便抽身退了出去。
心底,仿佛有浪涛一层接一层地推叠。
帷布内,还能听见东方乐月痛苦的声音,景华的心却一下子静了。
萧嵘还在不停地吩咐着什么,屋内屋外人来人往。
景华安静地望着这一切。
这些天所有的困顿一点一点地攀上心头,景国的,乐月的。
可是他忽然发展这一切似乎都没有这么糟,荆长宁从来没有想过真正从他手里抢过景国,而乐月……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他构想出的误会……她愿意为他去死,又怎会心里没有他?
她可以为他去死,他为何不能为了她……
忽的有一声嘹亮的啼哭从帷布内响起,仿佛一瞬间驱散所有的阴霾。
景华转眸,只见依梅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是个公主呢。”依梅喜悦道。
景华的目光落在孩子的脸容上,温柔地笑了笑。
这是他的孩子。
他和她的孩子。
……
帷布内。
萧嵘望着东方乐月苍白的容色,目光微微顿了顿:“你为什么这么做?”
东方乐月弯起眉眼,只说了七个字:“但以君心似我心。”
萧嵘沉默。
……
“我不知道这是爱,还是局。”萧嵘望着荆长宁道。
荆长宁听完萧嵘的话,亦是沉默着。
良久,她开口道:“或许,没有必要分得清晰,乐月她是个聪明人。”
萧嵘忽的咧唇笑了笑:“那宁儿你呢?”
荆长宁想了想:“我应该也是个聪明人吧。”
聪明人,不会把自己陷入两难的处境。
话音未落,景华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萧嵘笑着问道:“她没事了吧?”
景华沉声道:“谢谢。”
萧嵘叹了声:“没事就好啊,你们两个也是不容易,难得走到一起,兄弟,要珍惜啊!”
景华望着萧嵘很自来熟地勾住他的肩头,微微顿了顿,没有推开。
“你们,想要景国做到什么程度?”他话音定定,目光落在荆长宁脸容上。
萧嵘动作转了转,露齿一笑:“景王殿下这话算是什么意思?”
景华落在萧嵘身上的目光一如既往地冷着:“孤不会让你白救乐月,孤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也不用装清高。”
萧嵘舌头打了个结,有些失语。
我看起来就那么不清高吗?装都装不出来?
“我要的不多,你知道的,”荆长宁说道,“我要景国加入文国的会盟。”
景华目光微凝。
“当然。”荆长宁摊了摊手,“加不加随便你,我又不会强逼你。”
“又装清高。”景华冷笑。
“是真清高。”荆长宁强调。
她才不会像萧嵘那般失语,她本来就清雅高洁,世人皆知。
景华哼了声。
然后他开口道:“可以。”
……
雪色的宣纸之上,跃然而现九州七国的地形图。
林国居于西方,羽国地处北方,云国在东,丹国东南,易国景国位于正中。山石嶙峋,其上最大的三条河流,凉江、长河、雪江交错在地图之上。
景华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幅地图之上。
“水墨画?”他抬眸问道。
荆长宁点了点头:“是。”
景华笑了声:“那应该值些钱,回头送我。”
荆长宁亦是笑了声:“这也要?”
景华道:“当然要。”
“你们说正事。”萧嵘无奈插了句。
荆长宁哦了声。
景华却皱了皱眉:“说正事前,我必须弄清楚一些事?”
萧嵘就势翻上桌子,百无聊赖:“说吧,虽然你说了我和小宁儿也不一定答你。”
景华沉默片刻,然后目光悠悠地落在荆长宁身上:“你和乐月到底什么关系。”
荆长宁想了想:“你真要知道?”
景华眯了眯眼:“说。”
荆长宁摊了摊手:“我说她小时候是我的小丫鬟你信不信?”
景华:“……你逗我?”
“看吧,我说了你也不信。”荆长宁摊了摊手,“好了好了,说正事。”
“不行!”景华摇头,“还有一件事!”
萧嵘啧啧两声:“就你事多?”
景华望着萧嵘,意味深长笑了声:“这个问是问你的,我想问问,你和这姓荆的到底什么关系?”
“我勒个去!”萧嵘一个跳脚从桌上纵下来,“你问这个是搞什么,闲得脑仁疼我们出去打一架!”
景华眯着眼睛望着萧嵘:“今天不想打架,我只是好奇,毕竟入会盟是大事,你们两个的关系着实让人担心,我一直都没有问,你们不是在丹国云国那一战中决裂了吗?不说清楚,我怎么还你们人情?毕竟我欠的是你的,你是云国的人,我凭什么还给这个姓荆的?”
“有道理。”荆长宁点头,然后望向萧嵘摊了摊手,“你自己看着办。”
萧嵘苦涩地笑了笑:“这样不好。”
景华认真道:“我是真的好奇。”
萧嵘叹了声:“大概,大概……”
“大概什么?”
萧嵘望屋顶:“大概就像你和东方乐月那样吧。”
景华脑子顿时转不过来了,什么意思?他和乐月那种关系?彼此喜欢?不对啊!他俩是汉子啊!等等等等,这个信息量有点大,还有点乱。
荆长宁望着景华面色变幻,只得叹了声:“就是,全然的信任,可以交托生命的那种。”
景华缓过神,顿时长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自己想的那种,要不然就乱了,毕竟他是纯洁的。
萧嵘温温笑着望荆长宁。
他喜欢这个解释。
全然的信任,可以为对方付出一切,就像东方乐月说的那一句,但以君心似我心。彼此之间融为一体,这是一种全然的信任。
☆、第239章 绘天下合纵
该问的都问完了,景华叹了声:“好了,说正事吧。”
正事,荆长宁将那幅九州的地图平展铺开在桌案上,只见七国彼此接壤,跃然纸上。
景华之间荆长宁伸出左手食指点在文国的疆土上,又伸出右手食指点落在地图上的林国间。
“据我所知,林国除去各城池中日常的驻军,三军中能调配的兵马有一百余万。”
这是林国的兵力,哪怕不愿承认,林国的兵力的确是九州七国中最强的,仅从数字上就有种让人深深的无力。景华默默地望了眼荆长宁,只见她的目光平和,面对林国丝毫动摇都没有,景华的心里有些隐隐的敬畏,至少,他是做不到的。
“林国接壤的国家有四个,向北是羽国,向东是云国,景国在林国东南方向,而文国在林国南方。”荆长宁道,“四国之间,从北到南连成一线。”
“你是想……”
“不错。”荆长宁道,“只要我能聚拢这四个国家,林国便会陷入重围,文国有兵马六十万,云国虽然之前被烧了四十万大军的粮草,但并未伤及根本,目前能拿出的兵力至少也有八十万。羽国的国力不在云国之下,但羽溪生以仁义治国,国内征兵并不太多,反倒能用的只有七十余万,至于景国能调出的兵马应有三十万。”荆长宁目光微顿。
景华有些复杂地笑了笑,景国的兵马的确是少了些,说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军队的数量取决于人口基数,而人口基数很大程度上与国土面积有关。
景国终究还是不算大,七国中,仅从军力方面来说,景国只能勉强算是比易国丹国好些。
“景王殿下也不用妄自菲薄。”荆长宁笑了笑,“毕竟景国是九州最富庶的国家,有的时候,钱财也能发挥很大的用处。”
景华挑了挑眉:“那是,孤的景国只是蛰伏太久,若有足够的兵马,再加上景国的财富,定然能有一番作为!”
荆长宁了然道:“所以,这四国之中,只要能汇集三国,便已经能和林国相抗衡。”
景华的目光亮了亮,如今四国已然有文国与景国两个,岂不是说,只要在羽国与云国中争取一个,征伐林国便不是不可能!
萧嵘望着景华带着亮色的目光,不由叹了声。
“你想得太简单了。”他说道,“别忘了,四国的身后还有丹国,丹雪回国后直接封锁边境,入会盟显然不可能,相反,林蔚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你的景国加入合纵,此消彼长,我们其实还是处于劣势。”
“更何况,云国和羽国已经公然宣称与我势不两立,这样一来,其实也挺难的。”荆长宁悠悠道。
景华沉默片刻:“孤必须得说一声,如果会盟没有能力保住景国,孤不会囿于大义,如果你输了,落井下石我不会做,但同生共死,也是不可能的。”他沉吟道,“你们可以当做我是恬不知耻。”
荆长宁和萧嵘对视一眼,各自长叹一声。
萧嵘想说你恬不知耻也不是第一次了,习惯了。
荆长宁沉默片刻。
“可以理解。”她说道,“毕竟你和乐月有了孩子,胆子小一定也是应该的。”
景华讪笑了声:“所以,你得拿出说服孤的筹码。”
荆长宁左手食指从文国疆域自下而上西南至北轻慢地向上划去,景国,云国,一直落到羽国之上,横成一道纵线。
“合纵。”荆长宁说道,“我会说服羽溪生。”
“有些难。”景华皱眉。“不过合纵若成,天下便能前所未有地凝成一股绳,说来,孤倒有些好奇,那一天的到来。”
荆长宁笑了笑:“别忘了,我是个谋士,一个谋士,必然也是说客。”荆长宁目光幽幽,“我能说服他的。”
景华望着连成一条纵线的四国,目光却落在了云国之上,除了景国,文国,是羽国和云国,而荆长宁只提了羽国,云国呢?
似看出了景华的疑惑,荆长宁的目光落到了萧嵘身上。
萧嵘的目光里划过一抹奇怪地思量。
“一直想问你,你究竟想要怎么做?”荆长宁问道。
萧嵘沉默片刻:“再给我些时间。”
云国的七年,利用云天会,他埋下了太多的含而未露的筹码,但那些筹码一旦摆到明面上,整个云国便会被彻底翻过来,他若真的那样做了,会对不住阿襄,这也是他当初想退出云天会的原因。
他一直在犹豫,否则也不会让陆存续一次次找到机会翻身。
或许,不破不立,他的确要彻底弄清楚自己究竟该如何抉择。
荆长宁点了点头。
“我等你。”她说道。
景华望着荆长宁和萧嵘的目光,萧嵘只是一句话,荆长宁连缘由都没有问,便全然应允,这种对彼此的信任像是融入到了骨血深处,完全成了一种本能。
四下有些安静,忽听见门被“咣当”推开的声音,景华目光露出警惕,直到看见来人是文逸,才暗暗松了口气。
荆长宁和萧嵘对视一眼,却有些疑惑。
如果荆长宁所记不错,文逸没和他们在一起,是跑去某些地方鬼混去了。
萧嵘望了荆长宁的脑袋:“有点绿。”
荆长宁摊了摊手,有些失语。
景华只见文逸几步跨做一步从屋外闯进来,目光瞟了瞟便定在他身上,直直便当头一顿数落。
“亏当初你和萧嵘打架的时候我还站在你这边,你说说,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景华对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发懵,心想他应该没得罪这位。
文逸恨恨地咬牙:“你说,为什么偌大的岚盛城,一个公子馆本公主都找不到?!!”
景华有些失语,半天才反映过来。
“那个。”他满含歉意,“乐月之前要去,我就把它们都关了。”
荆长宁:“……”够直接,够霸道,公子馆虽然比不上女闾,倒也不少啊。
文逸气的来会搓牙,伸手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景华:“你,你,你……!”
景华目光犹疑了下,望向了荆长宁:“你说你都成亲了,也得收敛点吧,你看你的驸马脸都绿了。”
荆长宁不会告诉景华是憋笑憋的。
☆、第240章 所谓的清白
丹国。
这是丹雪第一次见到林蔚然的手段,她有些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男人,却将她丹国的朝堂渗透地无比透彻,他的动作很快,三大世家庞大而腐朽的势力就在她的眼前一点一点瓦解。
他的手段似乎凌驾于一切之上,但并不是摧枯拉朽,相反,他对谋算苛责到了一种可怕的境地,往往都是只在错综的关系间拉动一根细微的线,然后便牵一发而动全身,带动着一个庞然大物的轰然倒塌。
她或许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见到荆长宁和林蔚然两个人手段的人。如果一定要说些什么,同样是对细微之处人心的算计,荆长宁至少是磊落的,可林蔚然不是,他不吝于用最阴狠毒辣的手段,只要能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价值。
比如对高家一个男童的虐杀,死状极其可怖,而也正是以那个男童作为导火索,才能掀起了高家长房和二房的决裂。再然后,趁虚而入,以最小的代价,彻底结束了高家的辉煌。
可是,丹雪的心中却隐隐浮现一种恐惧,能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价值,那需要的是对整个局面一种极其细微掌控,透彻入微。他是怎么做到了?他究竟有多少筹码,才能运筹策于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丹雪忽的想到了石业,那在丹国隐藏了七年的人,利用着被所有人忽略掉的身份,斡旋于市朝之间,这样的人,林蔚然手下还有多少?他们在哪?位居何位?
丹雪沉思的时候,一只信鸽扑棱棱飞到窗沿之上,她认得那只信鸽,是石业和她互通消息的。
她抓住那只信鸽,取下了它腿上捆缚的纸条。
眉心轻簇了起来。
“羽国?”她皱眉轻声自语道,“要我去羽国?”
丹雪轻轻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燃尽,心里有些隐约的不安。
从答应与林国的合作,意味着她今后要听林蔚然的指令行事,而刚刚那张传话的纸条上,林蔚然的所言很简单。
他要她不惜一切代价,说服羽溪生,联合羽国,加入林国的阵营。
丹雪没有拒绝的能力。并且,她也不打算拒绝,因为林蔚然说了,荆长宁也会去。
他的确能够把握她内心的软肋,并且丝毫不会犹豫,用它换取最大的利益。
……
从景国离开后,三人停在了岔路之上。
“你要去羽国?”刚得知消息的文逸一脸不解。
荆长宁笑了笑。
“去见一个人。”她答道,“一个很关键的人。”
文逸沉默片刻:“我不拦你,可是如今九州的局势对你甚是不利,尤其是羽国已经公然表态与你势不两立,你此去我有些不放心。”
萧嵘沉默地上前:“我还是陪你去吧。”
“那云国呢?”荆长宁望着萧嵘问道,“云襄一个人很难应对,你不该在我这里再花时间。”
萧嵘想了想。
“我决定了。”他说道。
荆长宁望着萧嵘眨了眨眼睛:“决定了?”
她没问他决定了什么。
“决定了就不要犹豫,去做就好,无论结局。”她说道。
无论他决定了什么,只要是他决定的,她都陪他。
萧嵘的心间浮现一股暖流。
“你放心。”他说道。轻轻地抬了抬眸。“那,要我陪你去吗?”
荆长宁摇了摇头:“其实,并不是很危险,因为毕竟我和他还有些熟。”
萧嵘和文逸疑惑地望着荆长宁:“什么意思?”
荆长宁嘻嘻一笑望向萧嵘:“愚生啊,你见过他。”
萧嵘有些不解,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羽溪生?!”他脱口而出。
荆长宁点头:“不错。”
文逸一脸不解:“什么余生不生鱼的?”
萧嵘面色有点奇怪,欲言又止。
荆长宁倒是直言道:“当初我师父给我瞎搞了门亲事,嗯,就是和他,他家里穷,我还和他挤在一张床上睡了好几……”
萧嵘面色微变,像极了景华之前看到的荆长宁脸憋绿的样子,脚步迅速向前一迈,垂头对着那张呱嗒呱嗒乱说的嘴就吻了上去。
我去,都多久了,这丫头怎么在感情上还是一张白纸……就算是一张白纸也就算了……给点面子啊……
荆长宁话音未落,就被如此华丽丽地“封口”了。她的眼睛瞪大,只看着萧嵘一张脸在瞳孔中放大,整个人就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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