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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长宁-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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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长宁话音未落,就被如此华丽丽地“封口”了。她的眼睛瞪大,只看着萧嵘一张脸在瞳孔中放大,整个人就懵住了。
文逸啧啧两声,伸手捂住眼睛,然后大咧咧张开手指缝看得津津有味。
有故事啊!
看来,那个羽溪生和长宁有故事,还不是一般的故事,可以,这很有趣。
望着两人吻了老半天,文逸打了个哈欠:“完了没?”
荆长宁淡定地望了萧嵘一眼。
萧嵘讪笑着移开脸。
身边扎眼的一个家伙在,这样的确有些不好,主要还是不够过瘾。
话说回来,小宁儿真的是一点都不排斥他吻她啊!看来以后可以多试试,她不懂,他可以教她,慢慢教。
荆长宁无辜地望着萧嵘,有些不解:“为什么不让我说?”
她还在纠结之前的问题。
萧嵘叹了声,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了敲:“说了多少次,女孩子要注重清白。不能被人占便宜。”
文逸叹了声,终于受不了把脑袋别来,她现在忽然有种和云襄当初一样的感觉,想把萧嵘掐死。
听着萧嵘的话,荆长宁哦了声,然后一脸天真:“你还是没回答我,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那表情要多纯洁有多纯洁。
萧嵘郁闷失语,半天才开口道:“算了,这件事就不提了。可是还得说一下,就算羽溪生曾经想成为愚生,但他们始终不能算是一个人,你不能掉以轻心,但也不必太过强求自己,凡事,还有我。”
荆长宁望着萧嵘郁闷地样子,心里却划过一丝暖流,虽然很多时候他不说,但是她知道,他一直都在。
不过,她还是啊不懂他为什么郁闷。
荆长宁用她无与伦比的大脑联系前因后果仔细想了想,脑海中浮现一抹亮色。
难道所谓的清白,就是指一起睡觉吗?
那她要不要告诉他,她还曾经大半夜去找没穿衣服的易禾……
算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第241章 圣谷当年事
望着荆长宁孤身离开的背影,文逸瞥了眼萧嵘:“喂,这么说来那羽溪生和长宁应该有过一段,你说你就那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去?”
萧嵘嘿嘿两声:“小宁儿从来都没喜欢过他,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再说了看见东方乐月给景华生了个娃,忽然想起来当初小宁儿还说要给我下蛋,那么久也不知道她忘了没,得找个时间提醒她。”
文逸深望了眼萧嵘:“想让长宁帮你下蛋,啧啧,任重道远,兄弟,你先让长宁明白什么是清白吧。”
文逸一脸过来人的模样,伸手熟络地在萧嵘肩上拍了拍。
萧嵘一步跳开:“你懂?你懂还随便勾搭男人?嚷嚷着要找公子馆?我告诉你,你和长宁比差远了,长宁至少是真不懂,你是明知故犯!”
文逸耸了耸肩:“真相了!但有一句话我必须要说。”文逸侧目望着萧嵘,“我乐意,你管不着!”
萧嵘叹了声,翻身上马:“不和你瞎扯了,我走了。”
随着马蹄阵阵,文逸面容浮现苦涩:“我也想找个良人啊!可是,我现在都成了有夫之妇了,唉,天理何在!”
和文逸与荆长宁分开后,萧嵘却并没有打算先回云国。既然做出了决定,决定把云国的一切掀起到明面上,那有些事反倒是不着急了。
现下,有一件事更让他寝食难安。
刚刚小宁儿提到的愚生的事,又是勾起了萧嵘的回忆,圣隐子看似胡闹了些,但他是小宁儿的师父,看似普普通通的一场婚事,却牵扯出了羽国如今的羽王,这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萧嵘想到了楚长安,想到了浮现在脑海中的那个疑惑。当初他求了圣隐子一天一夜,却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可是如今种种迹象表明,当年的事可能另有隐情,他必须找他问清楚。
楚长安……究竟是生是死?
萧嵘勒马,换了处方向疾驰而去。圣谷是这个世间最神秘的地方,但很巧,他去过几次。
……
在丹景云三国交界的地方,有一座陡峭的山崖,身处悬崖边上俯瞰下去,深不见底,当地人称它为愁见谷,取深望之时只能看见一片幽黑,深不见底之意。
只是萧嵘知道,那谷并不深。
最初,谷底寒潭里的寒气深重,以致草木难生,不知何时长出了一种奇怪的草,那草颜色是纯粹的黑,就连那草开出的花,亦是纯粹的黑色,据说那草有个名字,葬骨草,而那花便是葬骨花,或许便是取自青崖葬白骨之意。
不知从何时起葬骨草渐渐漫山遍野,如浪一般湮没了整片山谷。
所谓愁见,不过是俯瞰之时,入目尽皆黑色,而黑色能吞噬所有的光线,迷惑人眼。
三日后,萧嵘孤身一人立在愁见谷边,目光微微一扬。
所谓愁见谷,便是圣谷。
他望了眼黑不见底的山谷,顺着陡峭的山崖,攀着一根绳索向下落去。
在层叠的黑色里,有一些细碎的白点,萧嵘知道,那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大鹅。
不知道那圣隐子是不是生活在一片黑里面看腻了,所以搞一堆白鹅来换换颜色,萧嵘摇了摇脑袋,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攀附着粗绳,专注地攀爬着。虽然不高,但摔下去也绝对可以要人命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当萧嵘重新踏到土壤上时,有些亲切地跺了跺脚,然后歪头望向身边一直看起来面相很善的白鹅:“你主人呢?”
白鹅扎扎两声,抬头挺胸走了过去,看都不看萧嵘一眼。
萧嵘顿时感受到了深深的鄙视。
“公的,一定是公的!”他一本正经安慰自己,“如果是母鹅一定不会这么有眼无珠。”
白鹅回过头,用它那圆溜溜的鹅眼挑衅地望着萧嵘。
萧嵘叹了声,不再理它,四处打量了下。
他不是第一次来,但对于圣谷,他还是太过陌生了些。第一次来这里,是父亲将萧家当年唯一保留下来的凤叶草交给圣隐子救他的妻子,并以此为筹码,让圣隐子收自己为徒。第二次……萧嵘微微扬了扬唇,那一次则是他来圣谷,用圣隐子收他为徒的机会,换了另一样东西,回去之后,险些因此被父亲打死。萧嵘的思绪兀兀,想着当时自己还真是挺任性的,圣谷弟子之名,谋算天下的谋略,他当初放手得无比坦荡。不过,他从未后悔过,哪怕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选择。
第三次,也是最后的一次,是八年前,楚国已亡,他一无所有地来圣谷,求圣隐子救楚长安。
他求了圣隐子一天一夜,却只得到冷漠的拒绝。圣谷谋算的是天下,而圣隐子是算尽锱铢的谋士,他若有所为,必定要有所得。
那个时候的萧嵘,什么都给不了他。恳求,尊严,实在是微薄得可笑。
圣隐子并不欠他的,就算曾经有,也已经还清了。萧嵘没有恨过圣隐子,这个世上本来就是公平的,就像荆长宁要索取便一定会先行付出。
怜悯有的时候真的太过廉价,圣隐子没有一定的义务因为他的恳求而施舍。
可是那时的他还是恨的,他恨自己的无力,所以,他要让自己变得强大,才能护住他想要护住的人。
收回各种复杂的思绪,萧嵘继续向前走去,之前的三次,他最多只走到过谷口,这一次,他想进去看看,正巧他也有些好奇,这十年来,小宁儿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山谷很大,其间并没有路,隐约能看到人的脚印,已经有些旧了,萧嵘皱了皱眉,似乎这些地方有些日子没有人烟出没了。
正思量着,隐约间听见山谷深处传来清笛的声音,笛声悠悠,并不是很动听,甚至还有些喧闹,但却让他情不自禁被吸引住。
萧嵘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迈步。
大约走了有半刻钟的功夫,笛声忽的停了。
失去笛声的指引,萧嵘停住步伐,微微皱眉。
“远来是客。”一个女声从前方传来。
萧嵘抬眸望了过去,顿时目光凝住。
☆、第242章 找点事做做
那是一个妇人,一个无论从装束还是容貌上看上去都很普通的妇人。
但萧嵘的目光凝住了,因为那个妇人身上似乎有一种能够牢牢牵住人目光的东西,虽然他说不出是什么。
“粗鄙嘲哳之音。”妇人有些赧然地收起笛子。“还望客人莫要见笑。”
萧嵘默默地打量着那妇人,很容易便想到了她的身份。
这座山谷里,只住过三个人,除了圣隐子和荆长宁,便只有圣隐子的妻子,当初萧家那株凤叶草,便是被圣隐子讨来救她,她便是小宁儿的师娘,至于姓名与来历,萧嵘都不曾知晓,隐约听过圣隐子唤她昙娘。
“笛声很好听。”萧嵘道,“虽然我不通乐理,但似乎能感觉出这曲子与平日里听起来有些不同,像是多了些没听过的音调。”
昙娘想了想,然后摩挲着竹笛道:“老头子前些日子翻出一本古籍,非说宫商角徵羽五音有些单调,就在新刻的竹笛上加了两个音,叫什么清角和变宫,凑成了七个。”
萧嵘目光在那竹笛上拂了拂,那笛子的构造有些奇怪,不同于平日里见到的竹笛,它似乎是横着吹的,孔眼的数量也略微多出了几个。
古籍?什么古籍上有如此奇怪的东西。那清角和变宫又是什么?岂不是平白在五音之中有多加了两个,直接变成了七音,音调看似只是更丰富了些,可是这让外面那些痴研音乐的人知道,必然会掀起音乐领域的一大变革。
昙娘不好意思地缩起手中的竹笛:“对了,你来找谁?”她说道,“长宁不在,老头子刚离开了几天。你若是来找他们,可是不巧。”
萧嵘收起望向竹笛的目光:“圣隐子不在?”
昙娘回道:“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你若是找他,不防住几日等着,毕竟无论走到哪里,他总会回来。”昙娘笑了笑,目光温温润润。
萧嵘沉默片刻。
“我没有太多时间,三天,三天后他若是没有回来,我必须离开。”他说道。
昙娘什么也没有质疑。
“三天的话。”她认真想了想,“干粮不够,我杀只鹅吧。”
萧嵘相起圣隐子爱鹅如命的样子,很开心地笑了笑:“听起来不错。”
昙娘目光微澜:“得在老头子回来之前,不然又要闹腾。”她颇是伤感,“闹腾起来,又是鸡飞鹅跳。
……
远在几百里外的圣隐子忽的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心想是谁想他了?
——“阿嚏”
“两个了。”他又揉了揉鼻子,“看来不是想我了,这是在骂我啊。”他叹了声:“没良心的一个个。”
圣隐子把长长的花白胡子打了个结,看起来利索了些,朗声笑了笑:“老夫我闲的骨头疼,也得找点事做做了。”
……
羽国位于九州最北方。
从财富而言,羽国并不富庶,但说到知仁守礼,天下七国中当推数羽国人为最先。
羽国的都城风楠城,其间民风淳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历代羽王以仁义治国,轻赋税敛苛政,皆是深受百姓爱戴。
而这一代的羽王亦是如此。
羽王宫。
羽溪生翻着手中的《礼记》,目光却并未落在其上,他看着屋外温朗的天光,有些出神。
天下两分的局势已经渐渐明朗,如今丹国入了林国的会盟,而易国和文国走到了同一条船上,至于景国,虽然消息还未传来,但羽溪生知晓,景国入文国的会盟,只是早晚的问题。无它,因为景华不会再选林国,而他又没有问鼎天下的能力。
天下七国,局势已是渐渐明朗,剩下的,只有羽国和云国。而这两个国家,也是最关键的所在。
羽溪生的神思有些惘然,却渐渐清明了下来,然后他轻轻扬起右唇,微微一笑。
所以,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她快来了,他有些好奇,再见她时会是怎样一幅场景。
当初道不同不相为谋,如今……道相同了吗?
一缕微风拂过羽溪生垂下的纯白衣袖,柔软的面料轻轻扬了扬,盖在了手中的书卷上。他沉思片刻,放下了手中的书卷,轻起身。
“既然来了,便出来见见如何?”他轻声道。
屋外传来一声笑,却并未有禁卫通报的声音。
来人武功很高,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对付屋外的侍卫,必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但那些侍卫也仅仅是明面上的,暗处的,还在等待他的指令。
羽溪生望着从屋外走进的一个身影,然后笑了:“是你。”
“是我。”圣隐子四下看了看,啧啧两声,“小子,看来你过得不错嘛。”
羽溪生微微沉眉。
他们见过,在那处乡村,这个人忽然就找到他,说要把他徒弟嫁给他,而他当时的确存了要娶一个姑娘绝了再回王宫的念头,后来,后来便是见到长宁。
羽溪生承认,愚生当初的确想过要和那个叫长宁的女孩子共度一生,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一生。可那是愚生,愚生只是他生命里一个很小的插曲,他已经将那一段经历从生命里剥离,如今他是羽王,他注定不可能有如此可笑的想法。
再见到圣隐子,羽溪生想的不是那个村落,而是世间的那个传言。
荆长宁是圣谷弟子,而眼前的这个人,是荆长宁的师父,当初他能在那个村落找到自己也绝不是偶然。
羽溪生清淡地望向圣隐子:“你来做什么?”
圣隐子玩弄着掌心里的胡子,把结打开又重新系上。
“我来找愚生那小子。”他的目光在四下望了望,最后定格在圣隐子的脸容上。“我想知道,他还在不在。”
羽溪生没有动作,面色平淡,在圣隐子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容上用力的凝视时,羽溪生的目光并未有一丝波澜:“他不在,如果你是来找他的话,那你可以离开了。”
圣隐子来回地绕着羽溪生走了几圈,最后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即便过了些时日,但羽溪生的右手指节上依旧有着竹篾割开的一道道疤痕,那就像是一种印记,提醒着他曾经发生过什么,清晰地,不可剥夺的。
“他还在。”圣隐子的目光陡然一落,沉沉地望着羽溪生,“他就藏在你的身体里,你应该放他出来,他才是真正的你。”
☆、第243章 暗度转不定
羽溪生的周身微微颤了颤,感觉圣隐子的目光像是一把利刃,割开他的血肉,直直要剖开他的心。
这样诡异的一刻凝滞了良久,羽溪生轻理了理纯白如雪的衣衫,他的动作轻缓而平淡,像是将被剖开的血肉一点一点重新粘合,没有躲闪亦没有畏惧,一点一点拼接着自己的内心。
他转眸,平静地对上了圣隐子的视线:“我能走到今天,又怎会看不清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人。”他微微抬眸,“愚生或许一直藏在我的内心深处,但他既然藏着,便注定了,他永远也不可能再有机会支配我的人生。”
他承认愚生的存在,但就像当初荆长宁和文逸成亲之时他并没有选择前去一样,他终究是羽溪生,从当初道不同不相为谋开始,他便只能将那个属于愚生的梦,彻底埋葬。
圣隐子却了然地笑了笑:“他还存在,那我今日便没有白来。”
羽溪生有些疑惑地望着圣隐子。
圣隐子接下来的几句话音很是认真:“我本来是真的想把长宁嫁给愚生的。”他顿了顿,“那孩子背负得太多,我也是希望她能真正放下一切。”
羽溪生仰起脸容,眉心微微蹙了蹙。
她背负了太多,她背负了什么?
圣隐子叹了声:“既然既然愚生不愿意见我,那我来这一趟倒也没什么意义。”
羽溪生嘴唇翕动了下,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圣隐子又深望了羽溪生一眼:“罢了罢了,该来的不该来的,让她自己一个人去折腾,也不枉我教了她十年。”
说罢,他拂袖而去。
羽溪生望着桌案上的被风带起的书页。
他想问圣隐子,她背负了什么?若是有朝一日她得偿所愿,她是不是就能放下一切,当初横亘在他们之间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是不是就会全然冰释……
可是他没有问,因为他终究不再是愚生……就算问清了,又能怎么样?
……
暗色的硝烟在九州之上涌动着,在丹雪和荆长宁赶赴羽国的时候,局势之中的所有人都将视野投向北方的那片土地,羽国暗涌的背后,云国反倒显得格外的安静。
墨凉望着林蔚然书房里的那幅地图,地图并不精致,倒像是随笔的涂鸦。
七国之中五国的版图已经被画上红色的线,只余下最后的羽国和云国。
他的目光轻缓,落在羽国之上。
良久,身后传来林蔚然冷淡的声音:“你说,丹雪和荆长宁谁的胜算大些?”
墨凉的目光随意地从羽国之上移开,望着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的林蔚然恭敬回道:“臣不知。”
林蔚然深望了墨凉一眼:“其实,孤有的时候是想听听你的意见的,虽说你只是孤手中的一把刃,但孤一个人有时也会孤单些。”
墨凉微微抬起头,目光依旧平淡毫无情感,他什么应答的话都没有说。
“罢了。”林蔚然摆了摆手,然后将目光落在地图上,“或许,作为孤手中的一把利刃,你也的确不需要思考。”
墨凉依旧不语,面具下的眉角平展了下,他永远都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和思索掩藏着,做一柄最合适不过的剑。
他的剑。
林蔚然有些惋惜地叹了声,心底却不禁又安宁了些。
不知为何,明明墨凉的所作所为连一丝差错都没有,却总让他心中有些难安,他说不出是哪里出了差错,但他并没有想过放弃这颗棋子。
墨凉恭敬地望着林蔚然。
因为林蔚然不在乎怀疑,他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怀疑,他从来不相信任何人。无非是利用的价值有多少罢了。
而刚好,他很有价值。
林蔚然轻声笑了笑,然后将目光落在地图上。
“或许丹雪会赢,也或许荆长宁会赢。”见墨凉不答,他自语道。
墨凉轻点头,算是回应。
林蔚然抬了抬眉,目光却露出一抹戏谑。
“但他们所有人或许都没有想到的是,孤这一次要的,自始自终都不是羽国。”
林蔚然望向墨凉。
他不会给任何人信任,更遑论丹雪。他又怎会将羽国的筹码压在丹雪身上?
林蔚然的目光一凝,露出一抹狠绝。
“孤这一次要的是云国。”
……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当所有人都视线都落在羽国之上,林蔚然却并未有想要一争羽国的意思。
是云国,他要掀开的下一局在云国。
墨凉恭敬地称赞:“王上英明。”
墨凉的面色依旧平静,即便是在称赞,他的眼底并没有震撼。
林蔚然的目光有些玩味:“你不惊讶?”
“因为王上一直英明。”墨凉道。
林蔚然微怔,墨凉的话音无比认真,让他觉得所谓的怀疑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墨凉沉默片刻,抬眸忽道:“这一次,王上有何吩咐?”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臣定万死不辞。”
林蔚然心底的怀疑消去,甚至还有些很浅很浅的愧疚。
自从十一年前墨凉成为他手中的利刃,每一件事,墨凉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愧疚很浅,林蔚然很快将所有的一切抛诸脑后。
他笑了笑:“我会安排你去见云王,你能说服他的。”
墨凉没有停顿。
“好。”他应道。“请王上指示。”
林蔚然悠悠道:“从北至南,从羽国到文国,荆长宁想要的是合纵,那孤便来一局连横。”他目光里压抑着一种疯狂,“林国与云国,九州之上最大的两个国家联合在一起,先撇开所有的一切恩怨,既然注定要斗上一场,何不我们两个国家将所有的小国全部吞灭,他们算是什么东西?!”
说服云王的关键在于一种心态,一种大国的心态,这天下必然会乱,但谁来掀起?谁来主导?
林国对云国伸出手,合作。
先将其他小国吞灭,对云国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对云王而言,他渴求建功立业,必然无法推开这样的诱惑。
“臣明白了。”墨凉应道,思索片刻,他又问道,“那臣要如何去见云王?”
林蔚然笑了笑:“孤在九州埋下的暗棋,也是时候一颗一颗落在明面上了。”
“是谁?”墨凉问道。
“陆存续。”
☆、第244章 久别重逢时
圣隐子离开后,羽溪生立在桌案旁,身形良久未动。
约莫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片刻,屋外传来禁卫的通禀声:“丹国公主求见。”
封王的事宜尚在准备之中,即便是迟早之事,但丹雪如今尚还只是公主。
羽溪生回过神来,眼睑微抬了下。
他似乎没有想到先到的是丹雪,却也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他并不想见丹雪,因为他至始至终就没有想过在丹雪和荆长宁之间做选择。
禁卫有些不知所措地等着羽溪生的回应,但羽溪生像是陷入了沉思,全然将他冷落在一旁。
殿外,丹雪着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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