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主妇你戏很多耶-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给王上面子。”
  系统被不省心的钟沅气死了。它其实最觉得控制不住的不是什么王上; 而是袁自舒,只是不能和钟沅明说; 拿王上出来扯大旗而已。
  系统如此恐吓; 钟沅却并没有慌乱,她冷静地把自己的部分想法告诉系统,态度是难得的正经。
  你担心太多了; 我只是和他说了我的想法而已,不一定会闹到王上面前。何况我的理由你如果仔细听的话; 应该也觉得很充分吧,袁自舒要是有点是非观念就不会怪我,你现在看看袁自舒就知道了。
  系统顺着钟沅的话; 后知后觉地看向沉寂许久的袁自舒。
  袁自舒身上的确没有产生丝毫的怨恨和怒气,他只是背靠在墙壁上,四肢软塌塌地像是没有了骨骼一般略有些扭曲,眼神空洞洞的。
  “如果我改变了那些做法,我们能不能不合离。”袁自舒无比沙哑地说道。
  钟沅给他的只有漫长的沉默。
  “这是母王定下的婚事,母王不会同意我们分开的。”袁自舒慌乱地说道。
  “王上拿主意给我们两个定了婚事,是为了殿下好。既然我们处不来,王上那么圣明,为了殿下,她会同意我们合离的。”钟沅语气极淡地说道,神情十分冷漠。
  袁自舒皱紧眉头,隐隐的悲伤溢于脸上:“可我们成婚的时间连半年都没有,肯定还能磨合的,母王她肯定也觉得时间那么短就闹合离是仓促又不理智的决定。”
  钟沅的语气仿佛是在说着事不关己的话,她的情绪已经变得让人琢磨不透:“那殿下认为我们两个日后当如何?”
  “你说过的我的那些坏习惯我一定会改,我日后定会敬你重你,我们再磨合如何?”
  钟沅闭上了眼睛:“那就再看看吧。”
  袁自舒惊喜地问道:“你这是同意的意思吗?”
  钟沅依旧面无表情地闭着眼睛:“也只能这样了。”
  内容表现了她的勉强,但还是同意的意思。
  袁自舒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虽然苦涩的气息还是在胸腔顶着。
  钟沅没有张开眼睛,似在休憩,他于是放心大胆地贪婪地看着钟沅,恋恋不舍道:“说了那么久话,你应该也乏了,我先告辞了。”
  钟沅睁开黑白分明的眼睛,起身准备为袁自舒开门。
  “不用……”
  袁自舒的话被钟沅淡淡打断:“礼不可废。”
  袁自舒忍耐自己不安分的眼神和手,拘谨地由着钟沅来。
  送走袁自舒后,钟沅回到床上,床铺底下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那是系统在说话。
  钟沅眼睛亮了起来,终于露出笑脸,笑嘻嘻地把抱枕娃娃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桶桶——”钟沅把脸对着抱枕娃娃的脸亲密地蹭了蹭。
  “你是准备和袁自舒过了吗?”系统惊疑地试探道。
  钟沅把娃娃放回床上,抓了抓自己的头皮后,在床上瘫倒,不顾形象地四肢张开,无所谓地道:“他都要改了,符合我刚娶他的时候想要的双方敬爱的想法,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我的确该知足了。”她说完又用做坏事得逞的语气嘿嘿笑道,“我看得出来我要合离对他打击很大,他肯定为了我们能继续过下去而后退的。”
  “认定是他了,也挺好的。”
  系统准备说服钟沅做它的宿主,却不想钟沅又冒出了一句话。
  “是的,日后我们两个互相努力,总有一天能达到相敬如宾的境界。”
  “相敬如宾?”系统被这四个字冲击到了,它追问道,“你不想获得一个爱你的人吗?”
  “敬爱不就是最好的爱吗?”钟沅不理解地问道,“相敬如宾可是夫妻相处的最高境界,我爹念叨了半辈子,可还是没有在我娘那里得到。”
  系统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钟沅这个母胎单身货的爱情观和它想的有非常大的偏差。
  “真正圆满的男女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系统无力地解释道,“真正的爱情应该是两个人能把互相最真实的一面不顾忌地展露给对方,能把对方当家人看待,在对方面前不用端着,可以全身轻松自在的,这样的感情才有意思。”
  “这是你们灵物世界对爱情的看法吧。”钟沅宽容地笑道,“不过人类是不一样的,我们的思想毕竟复杂,完全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对方看什么的是不可能的,至少在我受到的教育里,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不是说所有的想法都要给对方知道,是对方能和你心连心,你即使有些事情不想说,但大部分时候你在对方那里是感觉到轻松满足的,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系统特别心塞,它们系统世界不分男女,也没有繁衍的**,新系统的诞生完全是由科研系统完成,它们无法体会人类情感,都是靠各种数据分析出来的。
  它下意识地查看了钟沅对袁自舒的好感度,发现钟沅对袁自舒的好感度只有百分之五而已。
  它还是觉得钟沅的想法非常怪,不觉得拥有那种想法的钟沅能得到爱情。
  “如果你真的得到爱情,你是会心甘情愿地为对方付出一切的。”系统想继续改变钟沅的看法,它想要燃起钟沅渴望真正的爱情的火苗,等钟沅为了体验真爱的感觉同意做它的宿主后,它主攻钟沅,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可能我比较叛逆吧,孝道比爱情重要多了,我可以为我爹娘妥协很多,付出很多,但有些底线我还是不给我爹娘踩的。例如他们叫我去考科举,但那行真不适合我,我对他们就说了,要考他们就自己考,逼着我做我及其厌恶的事情,我迟早会窒息而死的,说多了我父母就真的不再劝了。”钟沅摇了摇头,“所以为爱的人付出一切什么的,我无法做到。”
  系统还想再说,钟沅却阻止了它:“我知道桶桶是为了我好,但我觉得我日后真能和袁自舒相敬如宾了,我做梦都会笑出来,这就是我要的。”
  系统泪流满面:我才不是为你好,我只是想要你做我宿主,等你感觉到完满的爱情后立刻拿报酬跑路,所以别再给我发好人卡了!
  可惜它无法和钟沅一样说出它真正想要的,因为它为了完成任务,必须假扮钟沅狗屎的抱枕娃娃的灵混,虚假地表达对钟沅的关心。
  唉,它为了工作付出的艰辛和痛苦,哪是钟沅这种因为是娶了王族的官二代而无后顾之忧的自由职业者能体会的。
  钟沅所谓的退让和它为了工作而做出的忍耐相比,简直是渣渣了好吗?
  系统为自己伟大的职业精神而感动。
  虽然觉得钟沅的爱情观并不是正确的爱情观,但钟沅和袁自舒的确开始朝着夫妻模式在走。
  首先,他们按着房事养生的书籍,按着时间同房了。虽然钟沅第二天揉着腰抱怨袁自舒像个女人一样整晚压着她,抱怨自己腰酸背痛完全没有享受到,自此对房事兴趣缺缺,与欲求不满的袁自舒形成鲜明的对比。
  其次,他们在下人面前处得像模范夫妻一样和谐了。袁自舒再也没有当众对她大小声,而是频繁地夸赞她,钟沅也自在地对袁自舒开始回应,态度亲近了许多。
  再者,袁自舒还搜集各种好玩的东西给钟沅,带钟沅去各种他觉得有趣的地方,他甚至还学着给钟沅做菜裁衣了。
  ……
  钟沅没有再说合离的事,和袁自舒相处得越来越自在,两人在外人看来感情越来越好,对于袁自舒来说,这应该是很好的发展趋势,但袁自舒在钟沅没看到的时候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他觉得他和钟沅隔着很多的阻碍,但钟沅却仿佛无知无觉。
  但他也不能确定钟沅是否真的无知无觉,毕竟他做了不少蠢事让钟沅反感过他,他自己跟踪钟沅的事情也暴露在钟沅面前了,难道钟沅是故意和他只是当表面夫妻而已吗?

☆、第75章 演技派庭主妇(十三)

  袁自舒是压着自己的各种情绪小心翼翼地对钟沅好的; 甚至这种好可以算得上是讨好了。
  他伺候着钟沅那么久; 却深深感觉到钟沅对他的温和底下的疏离; 这种表面夫妻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袁自舒忍耐了一段时间; 终于按耐不住开始尝试着试探钟沅的底线。
  钟沅在袁自舒对她好的日子里一直自认为自己是个体贴又包容的人。
  袁自舒说他改,她也的确看出了袁自舒的诚意,但袁自舒很多时候的示好她是不喜欢的,当然谁叫她太好了,哪怕再不喜欢; 她也时刻保持着鼓励的微笑。
  当袁自舒做的衣服不符合她的审美的时候,哪怕她有着再爱的衣服,她都会心如刀割地抛掉爱衣,经常穿戴袁自舒亲手制作的衣服;当袁自舒带她去玩的地方她兴趣缺缺的时候; 她都会给面子地附和捧场; 下次袁自舒再相约的时候,她还会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答应前去;当袁自舒煮的菜难吃得她想哭的时候; 她都是坚强地笑着把菜蘸酱; 用酱料的味道盖掉菜本身的味道,快速地咽下,然后大口大口地扒饭——因为酱料太咸了。
  别人做的东西都是心血; 别人把自己喜欢的分享给你那是爱你,必须懂得珍惜。
  面对袁自舒期待的眼神; 她也无法吐出任何扫他兴的话语。
  当然她纵容袁自舒做出的各种她不喜欢的事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如果接受了袁自舒各种饱含爱意的举动,她日后回钟家的时候就有料可以嘚瑟了嘿嘿。
  “你真是活该被虐。”
  在钟沅面对家人惊诧的眼神而全身轻飘飘的时候,系统总是因为看不惯而浇这一盆冷水。
  那时候钟沅总是正昂首挺胸向父母和妹妹吹嘘袁自舒最近对她的温柔与和顺; 心里同时和系统春光明媚地解释。
  桶桶,你不懂。我直到此刻才明白月老把我和袁自舒凑成堆的意义所在——那就是给我回家扬眉吐气的!怪不得这世间那么多女人要功名又争着抢着要娶贵族丈夫,这两样都是让人争气的两**宝啊。
  系统冷笑道:“呵呵,希望你回王子府接受你丈夫的关爱的时候也能嘚瑟得这么欠揍。”
  回家里的事儿回家再说,钟沅总是在吹嘘的时候心大地过滤掉系统的嘲讽。
  于是她在外是一个如沐春风、意得志满的人,回家就自认为是一个体贴包容、心地善良的好妻子。
  袁自舒一些不好的瑕疵,能包容就包容吧,钟沅体贴地微笑,为自己伟大的包容而自我满足。
  智障的精神世界我真不懂。
  系统面无表情地把注意力从钟沅身上离开,转向它又一部新下的游戏。
  钟沅嘚瑟没有持续很久就发生了让系统喜闻乐见的事情,那就是袁自舒开始在表现他性格不好的地方了。
  也是,袁自舒这种王室贵胄又怎么会一直低眉顺眼无条件地像保姆一样讨好钟沅呢?
  相敬如宾只有在一对对对方爱情不深的夫妻相处里才会发生,它听过袁自舒的内心,那里面的感情压抑而浓重,绝不会满足钟沅浅淡的感情付出。
  钟沅最近的脸上终于挂上了些许忧愁。
  其实结合袁自舒之前能做出派人跟踪她的事,她就应该知道袁自舒这个人控制欲强的,但她过得舒心了,潜意识里把这些抛到脑后,想等问题出现了再和袁自舒商讨两人相处的距离,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哇……
  钟沅抱着娃娃泪流满面,丑得系统屏蔽掉观察她时用的图像功能,只保留语音功能。
  “在痛苦之前,你可以放缓你吃福饼的速度吗?”系统咬牙切齿地说道。
  钟沅拿手帕快速擦干脸上的泪痕,乖巧地又咬了一大口福饼,满足道:“福饼放久了就不好吃了,我还是专心吃福饼吧。”
  “那袁自舒提出的要求——”系统拉长了声音提醒道。
  “其实告知他我出门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也是对我安全有保证,这个可以答应他。但告知他我和别人谈了什么内容这一项我肯定要拒绝的,大不了多给他保证我不会找其他的男人,安下他的心吧。”钟沅顺溜地回答。
  “你想得那么清楚干嘛刚刚不和袁自舒说?”系统无语道。
  “你不懂,他现在是处在追求我的阶段,他想要改变事先问我态度,这时候我一定不能给他留下我答应是件很简单的事情的印象。他现在想要我们相处方式的第一次改变,以后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这种大事必须我来掌控。”钟沅嘿嘿傻笑。
  她在床上被一个男人压制的耻辱,下床了必须找回来。
  系统无语道:“你开心就好。”
  于是钟沅以后单独出门的时候,都会给袁自舒报备。
  知道了钟沅出门的部分动向,袁自舒就开始琢磨着掌握钟沅在家的动向了。
  他在一次去钟沅卧房找钟沅的时候,用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提出了搬到钟沅院子里的想法。
  “全京城都没有夫妻不分房的现象吧。”钟沅皱眉道。
  “少部分人是,但大部分的人都是夫妻同房的。”袁自舒淡定地回答。
  钟沅抿了抿嘴质疑道:“哪有大部分的人,我怎么没听说过。”
  “比如我们之前游玩魏秋楼时的那个店小二就是和她的丈夫同房的,我们府里除了你和我,成婚的下人除非家在府外,否则也是夫妻同房的。京城的大部分人都是夫妻同房,只是你没发现也没问过而已。”
  钟沅了解袁自舒的举例的共同点了,噗嗤一笑后道:“她们都是地位不高、赚钱也不多的女人,和她们各自的丈夫住在一起是因为住处不够富余,不然她们也会分房的。这和我们可不一样。再说了,我父母都是分房的,你的父后和母王也是分宫殿居住的,分房住比较好。”
  “可我瞧着夫妻同房的夫妻往往感情更深,日日夜夜和爱人相对的感觉也是我从小向往的,我们难道就不能顺着我们的心过,不管你我父母是怎么做的吗?”袁自舒说道。
  可是大哥,同住只是顺着你的心,并没有顺着我的心啊。
  钟沅非常抗拒这个提议,她只能接受和抱枕娃娃日夜相对,活人还是充满在她醒来的每一分钟比较好。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钟沅极力感谢这位秦姓词人创作的这句词,关键时刻给她强劲的分居借口,钟沅深情地对袁自舒说道,“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慢慢享受我们的相处多好,为什么要急于时刻黏在一起呢。”
  “你就是不想日日对着我于是说这种话来应付我吧。”袁自舒立刻冷下脸来。
  男人真是麻烦,太能联想了。
  钟沅见如今说话的主动权被袁自舒以爱之名渐渐落到了袁自舒那边,心道不好,故作惆怅地叹气道:“你不信便罢。我个人是觉得因为我和你的心已经联系到了一起,距离远近并无差别。分居不影响感情,所以搬在一起住实在是很没有必要。”
  “我觉得有必要!”袁自舒眼睛泛红,嘴唇紧抿。
  钟沅掸了掸衣服上微不可见的灰尘,淡淡道:“同居其实会带来很多麻烦。我记得殿下不喜欢被人打扰,很少让下人进殿下的房间,同居的话,肯定会知道双方在做什么,到时候殿下就会经常有被我打扰的困扰了。同居还是不如分居自在。”
  “我愿意被你打扰。我们既然已经是夫妻,就应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心中只为对方着想,两人永远是一体的才是。”袁自舒固执道。
  一听就好累。
  钟沅强烈抵制这种互相透明、时刻黏在一起的夫妻关系。
  “反正你我以后肯定只会是二人相随,住一起也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还是说你想和外面那些纳侍的女人一样找男人过来气我。”袁自舒冷冷道。
  “殿下不要再假设一些臣并没有想过,也没有做过的没发生的事了。”钟沅长叹道,“殿下要是想和我多相处,过来便是。但分居的房子必须保留,不然臣日后不小心无意又因为不存在的假设惹殿下不开心了,殿下还得看着愚笨的臣生气。”
  这番退让的话让袁自舒有些高兴,但钟沅这话里带气也已经很明显了,袁自舒是想和钟沅不做表面夫妻,自然是害怕二人离心,忙抱住钟沅认错道:“你又用臣里来殿下去的和我生分了,我知道我这是自找的。我拿些不发生的假设来为难你,是我不好,可我也是想和你长长久久、感情永固才这样。沅沅,你不要生气,我下次再也不如此了。”

☆、第76章 演技派庭主妇(十四)

  袁自舒第一次尝试叫钟沅沅沅的时候; 钟沅并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她父母只在她七岁以前叫过; 现在还叫着她的只有她的抱枕娃娃——戏桶。
  就如同抱枕娃娃一样; 这个称呼对她来说就是久远的让她温暖的回忆; 象征了她稚气却纯真的童年。
  “沅沅这种称呼有点男气。”钟沅曾经如此表达自己的不适。
  袁自舒翘起唇角:“男气吗?我觉得比较童气,听起来也很亲密。最重要的是只有我这样叫你。”
  的确,戏桶的存在只有她知道,父母也不再用这个小名深深呼唤她。在别人眼里,只有袁自舒这样叫她。
  也就袁自舒了; 这样也好。
  钟沅望着地上虚空的一点,点点头无声地同意了。
  如今袁自舒又唤起这个经过她允许的小名,钟沅回忆起当时的心境,不知为何; 本就没有如表面那样起伏巨大的情绪更为平和。
  她以后的未来也就袁自舒了; 这样也好。
  袁自舒便脚步轻快地想立马回房准备搬去钟沅那边的行李,钟沅纵容地笑笑; 提出自己也过去帮忙; 袁自舒却神色有异地拒绝了。
  钟沅顿时气闷,凭什么她开放房间给袁自舒,袁自舒却极少让她过去呢?
  “我那么有些乱; 我以后收拾好了,你想去多久就去多久。”袁自舒怕钟沅撞见他的秘密反射性地拒绝掉; 说完又后悔反应过大,连忙补救。
  钟沅想到身边的侍女曾说过袁自舒很少让下人进屋,下人如果进去了; 他要全程盯着,不许下人弄丢或弄乱他的任何一样东西。
  该不会因为他屋内东西多,他又少让下人进屋打扫,于是房间变得杂乱吧。而且看袁自舒反应那么大,该不会不止杂乱吧。
  钟沅心里偷笑。
  “你去吧,我刚好有事也出去。”钟沅理解地微笑。
  “什么事?”袁自舒问。
  刚刚钟沅还不说有事,现在才说,要不就是谎言,要不就是事情不重要也不紧急。
  “张小姐她前天腿伤到了,现在在住客栈,我去看看她伤势好得如何了。”
  “去看她也行,但她这人好色,你要记得和她保持距离。”袁自舒叮嘱道。
  他总是在钟沅出门之前,不厌其烦地提醒钟沅要和其他人保持距离,不管男女。
  “张小姐不喜欢女人的。”钟沅好笑道。
  “她那种人爱玩,谁知道暗地里会不会也玩女人。”袁自舒不屑道。
  “好,我听你的。”钟沅无奈道。
  袁自舒顺心了眼里的笑意自然更深,又问道:“你那儿有什么地方我不能动的吗?我待会搬东西过去放,动了你珍藏的东西就不好了。”
  她不想袁自舒过去和她常住的原因就是怕他打扰她,虽然袁自舒目前是肯定要压缩她的私人时间了,但他现在起码自觉地知道不能乱动她的私人物品了。
  不过,钟沅想到戏桶身上那洗不干净的墨痕,偏头说道:“我的娃娃在床铺上,你不要动它。”
  袁自舒本是开心的,但目光触及钟沅浓密纤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的阴影,和钟沅说到娃娃的时候偏开头的动作,他神情黯淡下来,低声说好。
  他以前一直想气走钟沅,不想钟沅碰他,各种找茬发脾气,钟沅都忍受下来,隔几天还给他送东西讨好他,他当时觉得她逆来顺受的样子没有一点灵混,无味又自甘下贱。
  那天他为了给随物物随在庭院里画满园春景,画了几张都不满意,正烦躁着,刚好遇到背着个包袱的钟沅走过庭院长廊。
  他心情本就气闷,见钟沅老是古古怪怪地背着个包袱,想到京城里有人传钟沅背的包袱里肯定是各种稀奇古怪好玩的,不然不会那么宝贝,老是背在身上。
  他便头次和颜悦色地唤钟沅过来,想一窥究竟。
  钟沅听话地过来,在袁自舒的好奇心里珍惜地打开了包袱,并温柔地看着娃娃说道:“这是臣母亲送给臣的。臣年幼时睡眠不好,半夜老是做噩梦,白天靡靡无力,母亲为此非常忧心。一日母亲路遇某位仙风道骨的高人,那高人准确地指出母亲忧心的问题,并给了母亲一个符咒,还不收任何报酬。母亲半信半疑把求来的符咒放入一个新买的抱枕娃娃身体里,让臣每夜抱着睡,臣果然以后就睡得十分好了。”
  “把符咒取出来拿给我看看。”
  没听说过这等奇物,袁自舒感兴趣地催促道。
  钟沅却为难地说道:“为了让臣不搞丢那符咒,自愿拥着符咒入眠,那符咒不仅放入了这个与百日孩子等大的娃娃,还是缝死了的,如果要拿出来,势必会弄坏娃娃。”
  “小心点打开就好了嘛,而且就算弄坏了,用针线补好了不久好了吗?”袁自舒不以为然地说道。
  钟沅却抱着娃娃后退一步,满脸不愿:“不可以这样。”
  袁自舒一看钟沅如此防备的样子就不爽了,冷笑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