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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妇你戏很多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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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打开就好了嘛,而且就算弄坏了,用针线补好了不久好了吗?”袁自舒不以为然地说道。
钟沅却抱着娃娃后退一步,满脸不愿:“不可以这样。”
袁自舒一看钟沅如此防备的样子就不爽了,冷笑道:“怎地了,还怕我强取了你这破符咒不成。”
“不是符咒,是这个娃娃,它虽为死物,却陪伴了臣多年,臣不忍看它开膛剖腹。”
“一个布偶还开膛剖腹,你该不会魔障了吧。也是,都那么大了,还整天带着个娃娃,你不会把这娃娃当人了吧?真是好笑。”
钟沅低头不语。
袁自舒看不惯她那消极抵抗的样子,冷冷道:“你以前丢人我不管,可现在你是我的妻子,妻子可是一家之主,要学会为丈夫遮风挡雨的,你抱着娃娃与稚儿有何两样,怎么为我遮风挡雨?你如此大了整天抱着小孩才玩弄的玩意儿,如此怪异不同常人,岂不是又让我被天下耻笑?把娃娃给我!”
钟沅抱紧娃娃摇头后退。
袁自舒扑了几次都落空,愤怒地让下人上前按住钟沅。
下人看向吴公公,和吴公公动作一致地跪下,不言也不动。
袁自舒看无人帮他,气急了又扑空一次后,厉声命令钟沅下跪,钟沅犹豫了一会儿没跪。
他冷笑着后退,腰部轻轻撞上作画时的桌子,手往后一摸,拿起还盛着墨汁的砚台泼向了钟沅。钟沅一时没反应过来,身上不仅溅上了墨水,娃娃上还被墨水脏污了。
她尖叫一声,涨红着眼睛死死地抱住了娃娃。
袁自舒在泼墨的时候虽气上头了,并没有多想随手就想拿东西泄气,但还是下意识地没有让墨水泼向钟沅的脸,更没有拿重物砸向钟沅,可钟沅痛苦的反应却生生吓到了他。
他心中开始感到不安,但下不了口道歉。
钟沅捧着娃娃走了,没有行礼,没有多言,没有动作,连个痛恨的眼神都没有留给他。
袁自舒没有脸追究钟沅的无礼,甚至钟沅在接连几天都冷着他的言行举止,他都没有再找茬。
“那个娃娃……”袁自舒低声道。
他想道歉,钟沅却打断了他:“和你同房的时候我没有抱着它,所以一直睡不好,你要是搬去了我那里,我不可能日日都睡不好的,所以我必须每晚抱着它睡。”
袁自舒回忆自己对钟沅做过的过分事,正被慌乱和恐惧锁定,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他没想到这一句同意,很有可能就此打开他每晚凝视心爱的人抱着一个人形物体入眠,而那个人形物体不是他的痛苦旅程。
“你们在进行这种奇怪的夫妻关系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扯上我。”系统崩溃地在钟沅的大脑喊道。
和无法多想的袁自舒不同,系统十分有预见性地想到了日后它所身处的抱枕娃娃即将面临的尴尬局面。
三“人”行什么的,要不要那么高能?!
而且据钟沅说的,估计还是它被钟沅抱着,想都知道,等钟沅的合法丈夫袁自舒反应过来,对钟沅占有欲和控制欲那么强的他一定会头顶绿光在一旁盯着她们。
妈呀好丧病啊。
系统一展望未来,就不想回到那个大小如百岁幼儿,样子却被设计成成年女子样的简陋娃娃身体里。
桶桶!
钟沅惊喜地想。
你怎么总是来了都不吭一声的。
“这不是重点,”系统沉痛道,“重点是你为什么要一个无辜的我卷入你们的夜生活里。”
对不起桶桶,我没有争取到我们两个的利益,让你我以后的大部分夜晚失去了独处的机会,但你绝不是多余的,我发誓我会让袁自舒接受你的存在,并且不会让他伤到你。
钟沅认真道。
天哪噜,这种渣男向小三信誓旦旦保证会让原配接受小三的存在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系统悲痛地正义凛然地说道:“沅沅,既然你和我都那么大了,你也有了明媒正娶的丈夫,那我们也应该分床了。”
为什么要分床,张小姐的瓷枕也是从小用到大的,她也是只能在那瓷枕上睡着,也没见人要她们分开。
钟沅不理解地想。
“那个是很正常的瓷枕,但我是娃娃啊,小孩子才会玩娃娃。”
你不是娃娃,你是抱枕娃娃,正确来说是抱枕,和瓷枕一样都是助眠用的,别人不懂,若她们耻笑就任由她们,我们心里清楚就好了。何况我在家和你睡了那么多年,我父母也不曾说过一句啊。
钟沅的心思澄澈如稚儿。
系统很绝望,它长叹了一口气:“沅沅,我是关心你的。”
虽然要极力劝服钟沅分床,但也要保持钟沅和那个抱枕娃娃的感情。
“但有一件事我也想要你知道,那就是我不是死物,我已经有独立的神智,所以我不能和你一起睡了。我们两个得给彼此独立的空间和时间。没有永远在一起睡的父母和孩子,没有永远抵足而眠的知己或朋友,能够长长久久地在夜晚互相依偎的只有夫妻。”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今晚我要给深爱我的大家唱一首大家耳熟能详的歌助眠,它的名字叫《绿光》……
☆、第77章 演技派庭主妇(十五)
钟沅长叹了一口气; 思绪惆怅; 但她还是对系统说:
那好; 以后我给你单独弄间房间给你住。
和系统交流完毕; 钟沅看向还停在一旁等着告别的袁自舒,突然微笑着问:“你喜欢抱枕吗?”
袁自舒愣住了:“啊?”
“抱枕很能助眠,你需不需要一个?如果你需要的话待会儿出去我就买给你一个。”
袁自舒一时间为什么会展开不懂思维如此跳跃的话题,但他如果要助眠,首选是抱着钟沅睡; 其次是自己睡。
“我不习惯用。”袁自舒犹豫着说出来。
“那我先出去了。”钟沅脸上没有惋惜,和袁自舒告别后离开。
她走到街上买了一个样式和自家的抱枕娃娃一样的抱枕娃娃,又挑了个样式很像老虎的抱枕。
“你干嘛又买,袁自舒不是说不需要吗?”系统纳闷地说。
老虎给张小姐; 抱枕娃娃是我的。你不能和我睡了; 但袁自舒答应我可以抱着娃娃睡,我得买个; 不然浪费了这个答应了。
钟沅一手一个大抱枕; 笑嘻嘻地招摇过市,完全不在乎别人有没有多看她一眼。
钟沅走到张小姐暂住的客栈,等店小二向张小姐通报同意后; 才顺着店小二告知的房间名到了张小姐那里。
“腿都断了还喝酒啊。”她一进门就看到张小姐坐在窗边悠闲地独自饮酒。
张小姐明显刚开始饮,眼睛还清明; 身上的酒气还不重:“怎么知道我在这边啊?”
“前几天撞见风风,风风说的。左右没事,就过来看看你。”
风风也是惧内联盟里的一员。
张小姐举起一个空酒杯; 粗着嗓门故作豪气道:“要一起喝吗?”
钟沅不见外地直接找个凳子坐下,嫌弃地推开张小姐的手:“不喝。看你住的也不是什么好房间,一想都知道你拿不出什么好酒。”
“唉?你这讨厌鬼,真想揍你一顿,姐们都凄凉成这样了还嫌弃。”张小姐瞪眼道。
钟沅把她买的老虎塞进张小姐怀里。
“这什么寒酸玩意儿?”张小姐嫌弃道。
“给你买的,喝酒解闷还不如抱这个沉思,想些有用的,别浑浑噩噩。”
“呵我没听错吧,就你钟沅大小姐还劝我不浑浑噩噩,全京城谁不知道你不读书也玩不起圈子。”张小姐冷哼一声说道,连连抽打钟沅送的蠢蠢的老虎头十几下。
钟沅笑着把自己的抱枕娃娃放到一旁的凳子上。
“那个呢,也是送给我的吗?给我瞧瞧。”张小姐好奇道。
“眼睛够瘸的,我进来领着这两,如此显眼但你居然现在才问。”钟沅嗤笑着把娃娃递给张小姐,“只准你抱一下,晚上我要拿回家放床上。”
“哟,抱人形抱枕,没人暖床吧,拿个抱枕聊以慰藉。”张小姐调笑道。
钟沅咬着牙拿娃娃打了张小姐一下:“每天做梦都要聊以慰藉的是你吧,老是想那么歪。”
张小姐立马挥舞着手上的老虎迎战,两人幼稚地玩闹了一会才停下来。
“最近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张小姐问。
“没什么,很正常地按着前段时间的趋势发展,我和我家殿下越来越亲密了。”钟沅欠揍地幸福地笑着。
张小姐强笑:“那挺好的。”
“对了和你说件事,我家那个亲戚又和他丈夫闹矛盾了,她的丈夫本来和她是分房睡的,现在要搬去和她一个房间,你觉得该不该同意?”钟沅问。
这亲戚是何意张小姐是懂的,钟沅一问张小姐就知钟沅只是表面的后院安宁而已。
张小姐打闹的神色全无,喝了一口酒后用着过来人的口吻悲痛又忧惧地说道:“绝不可以住一起,你那个‘亲戚’必须知道这点。本来时不时来一次面对面就很痛苦了,天天盯着各种问题都会冒出来,到时候你亲戚遭殃是肯定的。更重要的是,假设给丈夫一种你和他在一起是应该的话,等以后纳了小的,想去小的那里睡,不方便也就算了,丈夫晚上回房看不到天天一起睡的你,肯定发脾气发得更大。”
钟沅说:“我只想到了前半段,没想到后半段,果然还是张小姐聪明。”
钟沅日后洁身自好的心更强了,她没有多体会床事的好,也比较喜欢独处,情感需求也不高,要满足袁自舒的生理和心理需求已经让她隐隐有些头疼了。
既然大的已经让她应付得够呛了,再来小的她肯定吃不消,当然王室也不会乐见她吃得消的。
张小姐精力够充足的,每天应付大的小的,还能成天琢磨着勾搭更多小的。
钟沅有些佩服张小姐的精力和毅力,但绝不羡慕。
她不着痕迹地瞟过张小姐的伤腿,心中嗤笑。
但张小姐也在心中嗤笑,她同情地拍了拍钟沅的肩膀,颇有优越感地说:“也是,你娶的是帝王之子,这已经是你最大的福气,还想小的就不应该了,没想过后半段很正常。嗯,你有这种觉悟挺好的。”
“你也挺好的,都差点被打断腿了,还想着纳小的。”钟沅微笑道。
张小姐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深情地说道:“你不懂,只是想找个贴心人而已,每每以为自己找到了,却发现都不……”
她的声音忽然噎住了,她看到了一对恩爱的老夫妻互相搀扶着出城。
“怎么了?”钟沅好奇地站起来凑过去看。
张小姐面无表情地说道:“可能是我不值得别人付出真心吧,但我还是想找,找不到不罢休。”
钟沅抱胸依墙而站,低头俯视坐在椅子上的张小姐,她的眼神明明灭灭,情绪无法分辨,但语气是极度冷漠的:“找到了你确定你可以和他好一辈子吗?就算他真的对你付出了真心,就你身后的那个烂摊子,不给人家死也能给人家剥了层皮。没有考虑到这点,你充其量的确只是想找个人体贴你而已。体贴的人用钱买要多少有多少。又想人家爱你,又不想付出感情,还要人家不谈钱,你想的可真美。”
张小姐愣了愣,突然笑嘻嘻地凑近钟沅。
钟沅立马推开过近的她,变色道:“你干嘛突然那么近?”
“你肯定没谈过几个男人哈哈。”张小姐大笑。
“那又怎么样?”钟沅气呼呼地撇头。
“怪不得想得那么纯啊。”张小姐捂嘴吃吃地笑。
钟沅白了她一眼:“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张小姐等自己笑够了,发现钟沅一直不言不语地喝茶。
两人的气氛陷入沉寂。
半晌,张小姐眼皮低垂地说道:“我听你的,是该改了。”
钟沅终于转头不看张小姐,嘴角却不可控制地微微上扬。
看完张小姐,钟沅回到府中,她一路挥舞着抱枕娃娃走回她的院子,发现屋子的门大开着。
钟沅走进去,发现她的屋子大变样,里面多了近乎一倍的物品,但神奇的是经过重新摆放后屋子却不显得拥挤。
袁自舒正背对着钟沅立在书架前,拿着杯茶看着书架上的层层堆叠的物品。
“已经搬完了吗?”钟沅在他身后问。
“嗯。”袁自舒笑容晴朗地回头,“你的东西我可以看看吗?”
“看吧,我没上锁的都能看。”钟沅随意道。
能引起她羞耻情绪的只有那堆她自己写的东西,但袁自舒已经看完了。
不知道是不是凑巧,袁自舒径直把手伸向了架子底下的一个轻便的藤条箱——那里面装着钟沅所有看官的来信。
“这个没锁,应该就是可以看的那部分吧。”袁自舒再确定一遍。
钟沅依旧随意地点了点头:“你看吧,我先睡会儿,待会儿到点吃饭了再叫我。”
钟沅拿着抱枕娃娃到了床铺那里,随意扔到床头后,把床铺中央底下的“戏桶”翻了出来。
她抓了抓脑袋,把“戏桶”抱到外间,又到门外通知侍女在收拾好一个新屋子前,不要到外间睡。
她这来来去去的,按理说一直关注她的袁自舒不会不发现,但袁自舒想着钟沅要睡觉了,他便安心地已经沉浸在吸引他的各种信件里,没有分出丝毫的心神去想其他事。
他越看某些信件越碍眼,暗搓搓地生出了以后劝说钟沅烧掉这些信件的想法。
等着。
他冰冷地看着手里的那些墨点。
等他和钟沅感情巩固了,就来收拾你们。
钟沅睡得挺饱,被袁自舒叫起吃饭的时候精力十分充沛,吃饭吃得特别香。
“那些是别人写给你笔名的信吗?”袁自舒忽问。
“嗯。”钟沅点点头,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和袁自舒已经相处得很自然了,她说话时的礼仪也随意起来。
“他们应该都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吧。”袁自舒又问。
“嗯。”钟沅喝了一口汤,又补充道,“知道的就我爹、我娘、我妹和你。”
除了至亲就只有他知道了,袁自舒听得很是满足。
“我瞧着里面有个叫云倦的,写信写得最多好像就他了吧。”袁自舒突然问道。
“嗯,”钟沅顿了顿,继续大口嚼开一个大肉丸,快速地嚼烂咽下,“他的大部分是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你不用多看他的内容。”
袁自舒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因为他感觉到一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心里。
在钟沅的脑里看完全过程的系统怜悯地看着袁自舒:扎心了吧。
☆、第78章 演技派庭主妇(十六)
袁自舒僵硬地说道:“我已经翻阅了; 没见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内容; 我看到的只是一颗痴心。”
钟沅皱着眉头终于看向袁自舒; 眼里都是郁闷:“我只回过他三封信; 两封还是早期他还是正正经经讨论剧情的时候回复的,后面他开始自说自话、一厢情愿,我就回了最后一封信告诉他不要靠想象来找对象,我和他的想象非常不一样。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吃醋试探我。”
自说自话……一厢情愿……
系统暗中猖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袁自舒的脸已经僵硬得看不出任何表情了,他几次开口说话都没有成功; 最后眼睛一闭才沙哑地说出来:“我见他表达喜欢你的方式和我也没有什么两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自说自话、一厢情愿?你也不用骗我,我看得出来,其实你对我只有责任; 没有多少爱意。”
钟沅歪了歪头:“你跟他根本不一样啊; 我对你的爱意本来是可以培养出来的,只是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让我退缩了而已。”
“可我和他表达喜欢你的方式并没有什么两样; 为什么你说你能不能接受他?”袁自舒内心不仅委屈到顶; 还隐隐有些冒火。
他追求的方式没变过,表达的语言也没变过,都是他; 都是他啊!
为什么钟沅话里很明显地在不满云倦,却对他袁自舒这个真实的身份表达他们是可以发展爱意的!
难道是他的身份在逼着钟沅吗?
钟沅长叹了一声; 无奈地双手交握放在肚子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你们的共同点的确挺多,情感没有一点铺垫来得莫名其妙; 并且非常浓烈,又是殷勤地送礼物又是紧追着表达爱意的。”钟沅的眼睛望向头顶的房梁,无语地说道,“但同样的追求,身份不同给人的感觉也不同。没关系的时候收到各种礼物是压力,有关系的时候收到的各种礼物是关心。我们是明媒正娶实打实的夫妻,他只是一个未曾谋面只会看着只言片语想象我的存在的陌生人,我不可能喜欢他,我只可能喜欢你,这道理很难懂吗?”
“要是我不是你的丈夫,你也没有成过婚,你会和我在一起吗?”袁自舒眼神复杂地问道。
钟沅笑开了:“殿下,要不是这婚约,我们肯定没有见过面,何来的在一起?有缘千里来相会,既然在一起了,就尝试着好好过。要是殿下对臣不放心,日后向圣上禀明清楚了,臣可以接受任何不牵连家人的后果。”
袁自舒想说要是没有这婚约他肯定是要找她的,但又一想,钟沅藏得深,没有这婚约她肯定不表明身份。其实也是可以趁着钟沅到书坊的时候抓住她强制解开伪装的,但这肯定就结仇了。
钟沅看着袁自舒沉思,暗地里吞了几口忐忑的口水,忙装作看破一切的淡定样说道:“殿下还是不要为不存在的假设困住了,不然永远走不出这怀疑的迷障。怀疑驱不散,再亲密的人也会成为陌路。”
袁自舒的沉思就此被打断。
“我知道殿下怨我不好好回应殿下,但殿下也知道造成你我今日局面所因为何,殿下可是说要证明给我看某些东西的,现在看来,或许是我轻信了。”钟沅幽怨地说道。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
袁自舒急道,钟沅却伸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她坚信袁自舒展开这莫名的话题肯定是吃醋了,袁自舒刚开始的时候虐她虐得可是可多了,现在她还没爽够呢,怎么能让袁自舒的追求活动停止呢?
“那我们继续我们的就好。你放心好了,我从来没有把那个云倦放进过心里,不用担心旁人的存在。”钟沅郑重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被喜欢的人说从来没有被放过心里。
袁自舒无法放心,反而更心塞了。
“那个云倦那么喜欢你,你不把他放心里,你就没有一点点愧疚吗?”袁自舒抿着唇问道。
怎么就死死揪着这个看官不放了?
钟沅都要同情可怜的云倦了,进行了不可能的求爱,还被爱人的丈夫死抓着。
“如果只是看官,那肯定是我很欢迎的看官。但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无法喜欢他,他也不再是单纯的看官了,我于是只能远离他。一刀砍断总比给人飘飘渺渺、断断续续的希望好,有时候也难受,但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因为我不可能喜欢他,你放心好了。”
不可能喜欢……
袁自舒的脸色无比惨白。
尽管他心中有一个声音在提醒钟沅曾经说过好几次不要想那些不曾发生的假设,可他还是忍不住想,使劲想,发狂了一般在想。
钟沅是否真是因为已经无法改变的婚姻才对他好、才愿意喜欢他的?她的喜欢又有多少是因为责任?她现在允许他补救他们的关系又有多少是在妥协?
他以前作为云倦的身份收到第三封来信的时候就应该死心了,可该死的还是抱有幻想。
他当时想语言不足以描绘一个人的全部,一定是他说了什么随物物随不喜欢的,随物物随也一定是因为没见过真正的他才会拒绝得那么坚决。
现在钟沅见到真正的他了,也表示她可以对他有爱意,那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还要纠结,接受就好了,管那么多干嘛?想那么多干嘛?
可抛去了社会关系,展现在纸张上的也是他啊,而且是更赤/裸真实的他。
他不也是喜欢上没有任何因素左右,靠着随物物随展现的文字坚定喜欢上她的吗?!
钟沅觉得袁自舒好像疯了,他突然低声笑了出来,而且是十分压抑的笑声,让人感觉特别森冷。
钟沅胆小地环顾四周,绝望地发现下人好像都已经被袁自舒示意推开了。
桶桶,你还在吗?你觉得袁自舒现在是什么情况?
“被无望的爱难受到了吧。”系统沧桑地说道,“你和张小姐说过,大意是喜欢是要互相来的,付出也是要互相的,他大概是认为你不爱他,所以痛苦吧。”系统装完老头又义正辞严地指责道,“都说你那个相敬如宾什么的不是真爱了,真爱是心连心的,看到对方就如狼似虎的。你就应该同意让我作为你的指导人,我来帮助你学会爱人,这样你就可以和袁自舒幸福了。”
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相敬如宾挺好的,大家都自由,互相尊重。袁自舒之前还找人跟踪我来着,那种歪风可不能助长。我也没说不爱他啊,但喜欢这种事情是要时间适应的。
系统突然问:“如果你依旧被指婚,成婚的对象不是袁自舒,是个和你身份差不多的男人,你也会学着喜欢他吗?”
肯定的啊。
钟沅痛苦地回答。
怎么袁自舒假设完桶桶又假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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