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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雄-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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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挥手,有侍女为他斟上酒,拿银盘取过一块块切好的羊肉。
方云棠饮了一杯酒,又用手抓了一片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连赞,“唇齿留香,真是好肉。”他吃了几口便不吃了,把盘子递给身后的郭文莺,“你替本公子拿着吧。”
郭文莺知道这是故意给她吃的,她一天赶路都没吃什么东西,早就饿得前心贴后心了。
此刻悄悄往他身后缩了缩,低着头如赶着投胎一样,迅速把几片肉都吃净了。吃完感觉连底都没垫,根本不解饱,但好歹聊胜于无吧。
阿古拉见她动作,忍不住看她一眼,见她一张小脸莹白可爱,忍不住道:“方公子这小厮长得可真是俊俏。”
方云棠笑笑,“小厮长得俊俏有什么用,还是美人俊俏更可人,我瞧王子寻的这些陪酒的佳人,倒有几个长得不错的。”
阿古拉王子微微一晒,“这些都是在汉民里找的样貌出众的,公子看上哪个了,只管带去就是。”
方云棠毫不推辞,竟真的在一众美人之间相看起来,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救路唯新的,他寻了片刻,果然一指路唯新,“这个看着还顺眼些。”
阿古拉王子看一眼那兀自亲个不停的大将,吩咐道:“阿尔斯朗,借你的美人一用如何?”
大将似乎颇不情愿,嘟嘟囔囔说着瓦剌语,听意思大约是觉得怀里美人好看。他虽是不情愿,碍于王子殿下的情面,还是让出了怀中的美人。
此刻路唯新勉强撑着站起来,晃晃悠悠走到方云棠面前,那一张嘴肿的都成香肠了,也不知一晚上被亲了多少口。那大将也是个怪癖的,怎么专喜欢亲人的嘴。不过也幸亏他没在别的地方多摸几把,否则铁定露馅了。
郭文莺看着他那香肠嘴,想笑又不敢笑,刚要上前扶他一把,路唯新已经踉跄着栽倒,正栽在方云棠的怀里,方云棠下意识伸手扶住他,两人相贴着四目相视的样子,正与前日她那日所画的春图相仿。
郭文莺瞬间雷住,天下还有此等巧合之事,真是奇了怪了。这娴熟的动作,迷离的眼神,她都忍不住想怀疑是不是两人真有一腿了。
人救出来了,路唯新却腿软的不能走路,方云棠只能把他打横抱起,好像真是抱个女人一样。
他笑着对阿古拉眨眨眼,“在下很急,这就先走了。”
阿古拉回了他个了然的眼神,让巴拉送他们出去。
等上了马车,路唯新压抑许久的脾气终于爆了,抬手就给了方云棠一拳,可惜他四肢软弱无力,这一拳打下去就好像挠痒痒一样。
方云棠把他扔在一边,冷笑道:“你当本公子喜欢抱着你,还不够恶心的呢。”
路唯新也叫,“谁让你抱了,我才觉得恶心呢。”
方云棠嗤一声,“你让个大胡子亲的都不恶心,抱一下就恶心了?真是稀奇了。”
这一正戳中路唯新的痛处,他怒吼一声,若不是腿上无力,肯定会跳起来一拳打过去。可惜他的腿和拳头都是软的,半点奈何不了别人。
郭文莺见两人动手,忙过去拦住路唯新,问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提这事,路唯新肺差点没气炸,恨声道:“我也是倒了霉了,也不知谁暗算我,刚走进一个胡同,忽然前面一个人过来,对着我脸上就扬了一包迷药。我吸了一口,便倒在地上不能动了,后来巡街的瓦剌人发现,就把我抓起来了。”
地上躺个美貌的大姑娘,谁不想采一采啊?就算姑娘是假的,好歹也漂亮不是,也难怪后来他被瓦剌人抓走了。郭文莺叹息他运气太坏,这是出门没翻黄历吗?竟被人这般算计了,否则凭他的功夫,怎么可能几个大兵都打不过?
她问道:“你可看见那人长什么样了?”
“他包着头,我没看见,不过瞧着身边不高,应该还是个半大孩子。”他说着咬咬牙,“下次若再让我遇见,定要剥了他的皮。”
再问什么,也问不出来了,出了这事,路唯新也只能自认倒霉。也幸亏他们遇上方云棠,否则今天都得折在这儿了。
他所中的迷药并不难解,结结实实的淋两桶凉水就没事了。在城里找了口井,打两桶水上来,直接兜头倒上去。秋日里的夜晚已是凉风阵阵,尤其西北的风嗖到骨子里的冷,路唯新狠狠打了两个寒颤,只片刻功夫手脚就活动自如了。
荆州城不是久留之地,眼看快到子时,得去西城门和皮小三汇合了。郭文莺求方云棠送他们出城,方云棠道:“把你们送去西城不难,不过今天在荆州看见我的事,不许向任何人说起。”
路唯新撇撇嘴,“你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否则怎么这么怕别人知道?”
方云棠冷笑起来,“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发毒誓今日之事烂到肚子里,要么自己下车出城去,要死要活你自己考虑吧。”
这会儿街上戒备越来越严,一路上没有他手中铜符,他们寸步难行,真要下了车便离死不远了。
第三十八章 城楼
郭文莺心里明白此刻不依着他是不行的,略迟疑一下道:“你敢保证你没做背叛南齐的事吗?”
方云棠道:“此次在荆州周旋,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南齐好,为南齐的万万百姓好。方某此生绝不会做背叛母国的事。”
郭文莺点头,“好,我相信你。”
她跪在马车上发了誓,说此生绝不会把今日之事说给第四人知道,否则让母亲在地下不得安生。她这誓发的够狠了,她对父亲没感情,亲戚之间往来的也好,唯一牵挂的只有疼爱她的母亲。
方云棠微微颔首,知道她不会说出去,又拿眼看着路唯新。
路唯新也知道这会儿不能惹毛他,没有他的帮助他们绝对出不了荆州城。迫于无奈只得跪下发誓,说什么天打五雷轰。
方云棠不满意,非要他拿自己至亲之人起誓。路唯新想起他爹那尿样,终没忍心祸害,也学着郭文莺用死去的娘发了誓。心说,他娘死了十多年了,这会儿早该投胎去了吧?
方云棠这才满意,吩咐车夫往西城门去。
赶到西城时子时刚过,下了车郭文莺学了两声猫叫,果然从城墙根那儿转过一个人,正是皮小三。
他藏在一个废弃的竹筐里,已经等候多时了。瞧见郭文莺回来,激动的一张脸上满是泪痕,“头儿,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郭文莺抬腿给了他一脚,这个丧气货,净胡说八道。她道:“行了,废话少说,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他得意地拍了拍自己身上。
“那赶快出城吧。”
送他们下了马车,方云棠就走了,此刻城门处静悄悄的,只有他们几个人影。
西城门换班正是子时三刻,此时前一班守卫刚走,后一班还没上来,正是出城的最佳时刻。
皮小三机灵,早就备好三个绳手爪,他先抓着上去,看看没人,绳子递下来,把郭文莺拽上来。随后路唯新也上来了,三人从城墙上翻下。双脚落地之时,顿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落脚之时发出声响,城楼上有人看见,呼喊着说着听不懂的瓦剌语,三人见被发现了,慌忙跑走。
一路狂奔,不知摔了几个跟头,终于能完整无缺的回去了……
※
日夜不停地往回跑,靠两条腿走路,回到裕仁关天已是三日后的早上,此时天已大亮,秋日的艳阳照着宏伟的关隘,拉出一道道长影。
站在关下叫喊着开门,有人把吊篮顺下来,拉着他们一点点放上去。
裕仁关的主城墙有五丈余厚,分内外两层,第一道防线攻破了依然有第二道防御阵线可以利用,两道城墙之间建有一个城楼,用做战时将领督战之用的。
城楼里,面朝着关外,关隘处的脊山和关云山如蛰伏的巨兽,虽还是秋日,山峦处吹过来的风带着阵阵冷意。这个地方是真的风口,喝风的最理想所在,上次郭文莺说起要带方云棠喝风,其实哪里也不如这关口上好,风大,沙多,绝对能叫人有饱腹感。
想到方云棠,郭文莺忍不住摇摇头,总觉得是个不相干的人,自己却多放了一些心思进去,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今天守城楼的是副将徐海,瞧见他们三人如乞丐般又是土又是泥的,一张脸皱成包子。尤其是路唯新身上还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女装,几个士兵瞧见了都捂着嘴偷偷乐。
路唯新一张脸冷得像块冰,谁看他就瞪谁,那满身的煞气吓得几个小兵直缩脑袋。
郭文莺倒是不介意被人看,含笑着和徐海打着招呼,她想起还要在城楼上布火炮,既然上了,所幸看看布在哪儿合适,便硬拉着徐海城楼满处的溜达。
徐海此人是楚唐手下爱将,面冷心热,最经不起人软磨硬泡,对于郭文莺这种既漂亮又缠人的,完全没有抵抗力。
郭文莺溜达着,看见城门那里副将卢奇正带着兵在修筑工事,木方,沙土,石块陆续的运到城墙下,正干得热火朝天。
她笑着跟卢奇打了个招呼,卢奇则回了她一个冷冷的眼神,扯着嗓子道:“郭大人这是闲得发慌吗?”
西北营里看不上她的人不多,卢奇就是其中一个,约莫是觉得她脸太白,没个男人样,丢了西北将士的脸吧。这是她的猜测,至于他想什么,反倒不太重要了。
对卢奇的冷脸她并不在意,反倒给了他一个大大笑容,随后拉着徐海在几个城垛子上看了看,选了两个地势最好的位置。
路唯新在后面跟着,忍不住问道:“你这要干什么?”
郭文莺在脚底下画了个圈,眯着眼侧方位。
“放火炮,我打算拉两门上城楼,你看这位置怎么样?”
“那么重的火炮能搬上来吗?”路唯新摇头,那火炮纯铁打造,少说也得上千斤。
“我自有办法。”她拿手虚空比了比,“你瞧,在城门那儿做一个滑轮,再做个吊钩,用绳子绞着,两个滑轮一上一下能泄不少劲儿,别说千斤,做得架子粗一点,两千斤都没问题。”
她兴奋的说着滑轮机关的妙用,路唯新不懂这些,听了一阵,就觉脑袋里灌满浆糊。
看他们说起来没完了,徐海忍不住道:“几位大爷,赶紧走吧,这地方不是随便待的,回头让将军看见了,只定骂死我。”
路唯新也说,“文英,安置火炮的事回头再说吧,我只想赶紧下去睡个觉。”
他们两日两夜未眠,又走了很远的路,早累得不想动了。
皮小三也凑趣,“头儿,我也不行了,我要下去睡了。”
被他们说的,郭文莺也有点困了,三人便从城楼上下来,还没走到城墙根下,就见邓久成气喘吁吁跑过来,离老远就喊:“文英,你还敢回来,你捅破天了知不知道?”
郭文莺纳闷,“出什么事了?”
“你跟路校尉私自出关,跑去荆州城,王爷知道了,生了大气,说要把你们军法处置。”
郭文莺心想坏了,她怎么把这主给忘了?她和路唯新出关时没跟他报备,属于私自出关,这事说大了是罔顾军法,弄不好要挨军棍的。
路唯新也有点害怕,人是他硬拉出去,这端郡王能饶了他才怪了?
第三十九章 怒火
他颤颤问:“怎么办?”
能怎么办?凉拌呗。
到了这会儿想躲是躲不过了,只能先去见了王爷,领了罚再说,万一赶上他心情好,能少挨几棍子也说不定。
这会儿再没半点睡意,一路跑着赶到中军大帐,刚站住脚,就听里面一阵怒喝:“还不给本王滚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给了对方一个“节哀顺变”的眼神。
大帐里站着不少人,左右将军和陆启方都在,还有几个参将、副将。
两人乖乖跪了下来,没等封敬亭发作,郭文莺先开了口,“王爷,我等知错了。”
认错倒认得快。封敬亭一脸铁青之色,狠狠地瞪了一眼她的脑袋顶,她那一身是土的狼狈样,让他看着更气了。也不知道从哪儿摔了一跤,脑袋上还沾上几根枯草。瞥了一眼路唯新,模样惨的更不忍睹。
他冷声道:“郭文英,你可知私自出关是何罪?”
“违反军纪,该领一百军棍。”她呐呐低着头。
“你这不挺明白的吗?怎么净做糊涂事,荆州城是随便去的吗?万一……”他想说万一出了事怎么办,又觉得这会儿说这话气短了,恨恨地又瞪了她一眼,才扫向路唯新。
“你又是怎么回事?本王派你差,你没长手脚,干不了吗?要是不能用了,趁早都砍了去,也省得留着碍事。”
路怀东在旁边不乐意了,心说,怎么郭文莺就是怕出事,到了我儿子这儿就是要砍手脚了?平常还不觉得,这会儿怎么瞧着他有点偏心呢。
牵扯到他儿子,他也不好插嘴,小心扥了扥陆启方的袖子,那意思说:你给求个情啊。
从一早听说郭文莺和路唯新出关去荆州了,这位王爷就急得在原地转了一天的磨磨,说他们违抗军令罪该万死,其实还不就是担心了。
陆启方素来了解这位爷的心性,便笑道:“布防图可是取来了?”
“取来了。”后面皮小三乖乖献上布防图就退下去了。他多聪明啊,王爷明显没把他当回事,连责备都没一声,他自然能有多远躲多远。
陆启方点头,“取回来了就好,王爷,依我看,不如将功赎罪吧。”
封敬亭轻哼,“这是一码归一码。”
路唯新忍不住道:“王爷,是您说许我可以带一个人的。”
封敬亭冷冷的目光在他脸上一刮,眼神冷戾,“你说本王让你带郭文英去的?她那点身手你不清楚吗?本王让你带着她去送死的?”
路唯新低头说不话来了,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谁说带郭文莺一定会送死了?
路怀东心说,儿子你别犯傻啊,这时候怎么能跟主子对着干?平时瞧着挺机灵的孩子,怎么关键时刻不开窍呢?
郭文莺被封敬亭射过来的冷眼激得心突突跳,她也知道今天的事不好完,越发跪的齐整了些。
心道,这位爷平常很温雅,一旦发起火来怎么这么吓人?她吞了吞口水,“王爷息怒,别气坏身子。庄子说过,有错能改善莫大焉,今儿个咱们知错了,请王爷尽管重重责罚,以后再也不敢了。”
封敬亭四书五经都是熟读熟背的,一听她这话就是在糊弄。他哼一声,“庄子说过这话?”
她有点心慌,“那是我记错了?可能是孔子,要不就是孙子,孟子,韩非子……”偷瞧了他一眼,见他脸色又黑了几分,忙道:“这回的事是我不对,是我非拽着路校尉带我出关,我说想去荆州看看,他禁不住我磨,就同意了。王爷要罚就罚我吧。”
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封敬亭脸上像结了层坚冰,他一直注意地上跪着的两人,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稍有一点动作都一目了然。她跟他说着话,眼睛偷看哪儿呢?
是怕路唯新受罚吗?好,真是好,会替人顶罪了。这两人感情还真是好,送死都要一块去?这么想着,顿觉牙都有些发酸。也不知气的还妒的?
路唯新平时看着挺有心眼,倔脾气一犯也轴的厉害,他梗着脖子道:“王爷,都是我的错,是我硬拉着文英去的,原先她不同意的,是我说去去就回,王爷大人大量,知道了也不会处罚,她才跟我去了。王爷要罚就罚我吧,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封敬亭被气乐了,“是吗?合着本王平日里就是被你们这么瞒着的?”
一帐的将官闻言都心头一跳,忙齐声说:“下官不敢欺瞒王爷。”
封敬亭眼神沉了沉,今天这事本来也不用他发这么大火,平常有违抗军令的,直接拉出去就砍了,连问都不问,最不济打一二百军棍,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这回牵扯上郭文莺,他就忍不住害怕。这次不像上回她带人去试火铳,他们是设伏,最多扑个空,不会有生命危险,可荆州城是那么好玩的吗?弄不好命就得舍里头。
他叫了个路唯新已经下了很大决心了,再搭进去个郭文莺,怎么瞧着都不是好买卖。一份布防图而已,犯不上舍了两员大将?
他气郭文莺,是担心她出事,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这丫头怎么就不体会一下他惜才的心,平常多顾惜一下自己呢?
心里莫名的一阵烦闷,眉间阴霆深重,一通发泄后,心里却又空虚起来。不禁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让这个祸头子,弄得他心绪不宁的。
他慢慢踱过去,走到她面前,终下定决心给她个教训,省得以后不把他回事。
“你们既然都抢着认错,那就一起领罚吧。传令下去,郭文英、路唯新不听调令,私自出关,各打一百军棍。”
有兵士过来把他们拖下去,两人挣扎着被狠狠按在地上。
郭文莺从军三年还没挨个军棍呢,看见那小儿胳膊粗的棍子,就觉发憷,忍不住大叫起来,“封敬亭,你把我拐带来当牲口使唤,还打我板子,你个不要脸的,故意狭私报复。”
封敬亭气得手指都哆嗦着,指着外面道:“听听,听听,这都骂的什么,本王何曾亏待过她”
陆启方笑吟吟看着他,心说,老夫瞅着可是一句都没骂错。
第四十章 挨打
几个士兵见她大骂,都有些发怔,有关系不错的低声劝:“大人,小点声,一会儿打轻点,伤不了筋骨。”
有人搬了执刑的长凳,把人往上一架。
郭文莺拼命挣扎,“你们不能脱我裤子。”
“不要,我不要脱裤子。”
“哎呦,你们真打啊!”
随后一声声惨叫,凄惨无比的响彻在军营。旁边还有人劝,“你要真疼,就咬着点手。”
郭文莺都羞愤死了,好歹是个姑娘,第一次让人打板子,虽强抗着没叫人脱了裤子,可这么打屁股她还要不要活了?
她以为封敬亭是做做样子,以前她也犯过不少错,都是靠别的抵了,从没动过刑罚。没想到他真敢打啊!
牙咬得咯吱吱响,嘴里不停骂着:
“封敬亭,我跟你势不两立。”
“封敬亭,你是不好人……”
……
帐外呼天抢地的声音不断传来,打过多少人的军棍,都没见过这么闹腾的。
看着一帐的人都在看他,封敬亭更恼了,冷脸道:“都戳在这儿干什么?没事都滚蛋。”
一群人走出去,瞬间整个营帐就剩陆启方和齐进两个,还在他前面杵着。
齐进是天天跟着他的,陆启方一看就是有话要说。
封敬亭看看陆先生,“先生是想求情了?”
陆启方捋胡子笑,“王爷,刚才人多不方便说,这会儿多嘴说一句,这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你打他军棍,他撂爪就忘了,女人可是会记仇的。这真要打出仇来,以后想哄可不好哄了。”
旁边齐进忍不住哼哼两声,上回打我一百军棍,我可没忘呢。
听着外面那凄惨的叫声,封敬亭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儿,一个细皮嫩肉的大姑娘,又不跟男人似的皮糙肉厚,真要打坏了怎么办?可令都下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他哼哼着,“看她还能骂,精神头好着呢。”说完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你看着办,本王又没说一百棍都一个人挨了。”
陆启方笑了,明明心疼着呢,还死鸭子嘴硬。
他出了大帐,招呼一个校尉过来,低语了几句。
不一会儿军营里不少人都知道郭文莺挨打了,她平时人缘好,有不少过来助威打气的,一百人围着执行的士兵非得要替她挨板子。不让替打,就不让行刑。
在军营里替刑的情况不是没有,也有先记着改日再打的,但那都是一个人替挨,还没见一次来这么多的。
执行的两个士兵心里这个气啊,一百军棍来这么多人,你们怎么不找一千个呢?还能多饶九百呢。
虽然有人替挨,郭文莺到底结结实实的挨了二十多下,两个屁股蛋子都打肿了,这要一百都挨上了,以她的身子骨见阎王的面大。
而路唯新就没她这么幸运了,结结实实的挨了一百军棍,行刑的两个士兵明显把气都撒他身上。疼得他几欲晕了过去。
旁边看儿子挨打的路怀东,狠狠流了一把老泪,心里难免不平,王爷的心眼太偏了,同样是人,他的文英金贵,自己儿子就是草芥吗?看把孩子打的,这要是留了疤,以后一脱裤子,媳妇嫌弃了可怎么办?
※
自那日在荆州分别之后,方云棠没再出现在军营,郭文莺以为他回江州老家了。
对他出现在荆州之事,路唯新没提,她也选择了沉默。
因为没说实话,心里多少有些忧心,怕因此会出事,更怕影响西北的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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