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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之凉景望月-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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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子这次是真意外:“呃,我的荣幸,如果没事的话。不过吹奏乐社的器乐项目并不包括古筝吧……”
“以前是不包括,但自从你来,学校里不只添了古筝,也多了很多以前没加入的同学。”川城笑了笑,“只是称得上好的只有你一个,我们其他的老社员并不熟悉这个项目,所以想请你帮忙去评看。”
致子点头应了,因为她也想听听这边的同道中人情况如何。
就在第二天她就听到了,这些同学想必有一大半都只是初学者……真正有功底的只有几个,而让她赞叹的更少了。
果然,古筝爱好者还是在华夏更加普遍啊。
“你们都很好,但我想听她再弹一段。”致子走到一个银发女孩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微笑着示意其他人安静。这个女孩的发色能看出是染的,有些特立独行的样子,却很能驾驭这种需要静心才能弹好的乐器。
而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大家都马马虎虎,只有她还说得过去。
川城安排得很节省时间,古筝由社团提供,自己想带也可以,所有人一起弹奏,曲目是征求过大多数人意见的,正是高山流水。大家都顺利地弹下来了,只是能弹出与弹得好完全不同。
银发女孩浅浅一笑,没有意外的神色。
川城看着她走过去,眉头一皱,又迅速恢复了平日的神色。
致子像是没发现一样,慢吞吞道:“拥抱粉雪,可以吗,冰室同学?”
银发女生,也就是冰室点了点头,调整了指法。
又一曲奏罢,川城拍拍手,确定了新申请入部的冰室为主弹,顺便让人记下几个刚刚被致子点给他的人选。而不知何时,致子已经离开了。
确切地说,是看到迹部之后,她就慢腾腾踱步过去了。
“不是说过吗,今天不用等我。”不过连网球部的训练都结束了,她在这里是耽搁了多久啊。
迹部白了她一眼:“本大爷要是不等,岂不是又会在第二天被取消课间点心?”这家伙实际上就是个小心眼,他早就看出来了,在被用委婉正当的理由坑了两次之后。
致子接收了这个白眼,没瞪回去:“你还没评价呢,这次的横幅我写的咋样?”交流会的内室横幅这个任务被迹部塞给了她,外部宣传条幅是定做的,但挂在礼堂里的是手写的。
“要说真心话?”
“不然呢,又不需要你刻意表扬。”
“本大爷只是觉得如果说了真心话可能就直接变成大冒险了……”还没说完,迹部就接收到了恶狠狠的凝视。
“骗你的,效果很好,不愧是书法社的社长都推荐的人。不过如果你有空,想学后京极流的话,我教你。”
“我当然有空。”致子忽然道。话脱口而出,她才发现自己的话失去了往日的得体。
这很不好。
见她露出略带懊恼的神色,迹部感觉心情指数又提高了。
“诶诶,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研究这个……”致子按熄心里的一丝欣喜,发现了大问题。
迹部一脸无语:“你为什么觉得本大爷会不知道……”那被她写疵了的几张明显就是后京极良经的风格,就算被刻意揉皱,他也还看得出嘛。当然,他并没有翻垃圾桶的爱好,纯粹是书法社的几个社员又翻出来看,被他扫过一眼。
致子摊摊手,赶快转移话题:“水木才多久不在,女网部现在已经又恢复原样了。”
迹部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她:“不恢复原样还能怎么,哪个社团会离不开人。”
“只是觉得唏嘘,她当初弄了多少改革,连我都有耳闻,可惜现在又都没了。老实说,其中有几项还是很科学的。”比如食物和项目时间。
“不考虑实际情况,就算强自推行也只是在做无用功。”见致子还有些不赞同,迹部冷冷道,“本大爷都禁止不了他们乱吃东西,她也指望女网部的人听话?”
“呃,你该不会明天又要罚慈郎和岳人吧?”她的错,让迹部又想起来了这茬。
迹部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心疼地为他们鞠躬……”
“她似乎并没有转学或者什么的意思。”
致子不以为然道:“信任一旦被破坏,就像揉皱了的纸,无法再……恢复原样。”
迹部愣了愣,心内了然。
却见她话锋一转,又推翻自己的话:“不过如果真的这么想,那不妨试试贴上水胶带,再绷到木板上,保证比以前还平整。”
迹部:“……”
致子勾起唇角,眨眨眼。
迹部沉默了一瞬,慢慢道:“只是会有愿意那样做的人么?一张纸而已,换一张新的又怎样。”
“不知道如果水木听到了这句话,会作何感想呢。”致子有些唏嘘,又带上了幸灾乐祸,“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普通人不明白,聪明人明白,愚蠢的人就……最明白了。”
聪明过了头,过分在意这句话,过分强调自己,那就相当于在悬崖上跳舞,可以有危险而惊悚的美感,也可能失足跌下去。
她说的是水木,迹部听出来了。
致子摆摆手:“明天我是带海棠酥还是翠玉豆糕呢,你说哪个好?”
“本大爷又没吃过那个什么翠玉豆糕,怎么给你选。”迹部瞪了她一眼。
“迟早会吃到的嘛,那个味道还是不错的,它可一点都不着急。”致子抿嘴儿一笑,“没什么选择是真的会让人伤脑筋的,就算有,被选择的也不会被影响到才对——就像不管我做不做,豌豆都一点儿都不心急,因为很自信会变成美味的糕点嘛。”
迹部顿住了。
“所以你才一点都不急,是因为……”
“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那任何人都会变得不自信。”致子轻轻地吐出这句话,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他震惊的神色。
迹部:!!
致子无奈地摸摸他的头:“你的眼睛早就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了……这句话的确有道理,但是有个关键点——这里的自信并不是来源于自己。是你给了我自信和底气,所以我从来不怕。”无论水木怎么做,她从未担心过,因为她知道迹部所作的任何选择都不取决于外人,他只听从自己的心。
所以只要他喜欢她,她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吃醋嫉妒恐惧?没必要的。而且,握不住的沙,何必留它。所以一直从容镇定,所以看着水木一点点失去理智,她只想笑——不要说水木自己沉不住气了,就算对方也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她也有办法逼得对方炸毛。
迹部怔怔地看着她,最终也没有将口边的话说出口。
“除了你,我想也不会有第二种可能性,不是吗?”所以不论是忍足还是日吉,完全没必要担心才对啊。尽管她不能解释。
迹部没再回答,一直到送她到家门口,像是忘记了这番话。
所以……她还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吗?
致子眯起眼睛,心中略有愧疚。
迹部心里并没有表面上那样很快的略过去。
“我觉得你有话就直说,别像望月一样,总逼得其他人先开口……”忍足被他盯了很久,快要跪了。
一整天的训练都这样,很渗人啊!
迹部丢下一句话:“过来开个会。”
就两个人的会议……
忍足伸了个懒腰,不假思索道:“望月说什么了?”
“她……没什么,她没说什么。”
如果真没说,你就不会现在强调两遍了。忍足的手指在口袋里按着,心里也在不断吐槽着,不过看出迹部都快炸了,所以没说出口。
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迹部道:“算了,没事。”
“那我可走了。”忍足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耸耸肩。
迹部没出声。
“一个不急需爱情的女孩永远是最迷人的,更不要提她本来就很有魅力。你最好别那么在乎她,倘若她还没那么爱你……”
迹部猛然抬起头。
但忍足已经把门也带上了,留他自己在学生会室。
……
“忍足,你接下来还有什么事?”
忍足顿了顿,还是转身道:“没了。所以——”居然直接追出来叫住他,看样子迹部被刺激得不轻啊。
“那不妨再说清楚,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忍足神色莫名:“致子不会爱上你?——并非是字面上的意思,事实上她最喜欢的就是你。”
迹部紧紧盯着他,连他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带有恐惧:“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呃,我的意思是,她也许……并不会像你爱她那样爱你。我只问一句,你认识她这些日子,她可曾生过气——我指的是发自内心的愤怒,失去理智的那种。不用举水木的例子,望月从来都没把她当作可以匹敌的对手看过。”
迹部知道自己摇头就相当于顺着忍足的思路走了,但他没法反驳。她从来都没失去理智过,不论是被水木诬陷,还是被其他人针对,抑或是那两次撕破脸的交锋,就算是与他呛声也只是表现出不悦,而非愤怒。从来都沉得住气,从来都能客观理智。从前没注意过,现在才发现有多恐怖。
“一个女孩子,再怎么成熟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与其说是过于理智,不如说是从来没有袒露真实的自我。就连对你,都没有因为你而露出不同的那一面,你觉得呢?作为恋人来说,你会很轻松,但也可以很辛苦——只要她想。”忍足跟望月的关系不错,但他跟迹部的交情更久,而即使没有收到回信,他也想找个机会跟迹部嘀咕几句。
望月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女生。最高的情商并非是让其他人都佩服,而是润物无声地融入所有人中间,就像她一样,不声不响地掌控着一切,只要她想,就可以让其他人很愉悦或者很……痛苦。
这样会掌控气氛的人,忍足之前只知道一个半——那一个是立海大的幸村精市,而迹部景吾只能算半个,因为他很会提升气氛却不大会用同样的方法惩罚别人。
有些人自尊心很强但不大会伪装,把“我很想要但我会表现出不想要,你快点奉上来然后我勉为其难地接受”写在脸上,能糊弄住很多人,但也会让更多人敬而远之。但也有些人表现得无懈可击,从来不主动索取却得到的比谁都多,周围的人还都会认为她已经推辞得够多了,不必再那样谦让。毫无疑问,望月就属于后者,他们,包括他都心甘情愿地给她一切,尽管他看得一清二楚。
尽管没兴趣,但忍足完全有把握肯定,在感情中她也是这样的人,能从头到尾用理智掌控情感,迹部做不到,但望月做得到。尽管对好友有信心,但倘若迹部没能让她彻底倾心,恐怕就麻烦了。
而让他不寒而栗的是,做到这些,她完全没有任何辛苦疲惫的迹象,像是天生就擅长也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
迹部安静地听着他说完,一言不发。
忍足对他的反应并不感到惊讶,耸耸肩走了,这次是真打算走了。
“不会。”
忍足的脚步没有停下。
“不会的,就算她真的是那样的人,本大爷也是那个唯一有可能打破这一切的人!”迹部的声音更像是宣言,只是不知道心里是否也像言语里那样有底气。
那么……祝你好运。
☆、第一百六十二章 景色寻常风不同(3)
忍足在心里祝福他,行动上一点儿没停,赶快逃走了。
他逃走的方向是教学楼的二楼,今天如果没有意外,望月在安排美术社接下来的事务。
活动室里,致子把其他人的任务都划分好,然后和铃木一道看向无所事事的上杉。
“喂喂,看我干什么,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你美美地坐着就行。”
上杉心惊胆战地站起来:“有话就不能直说吗,非得这么吓人。”
致子挑眉:“嗯?”
“没事没事,我什么都没说,什么安排都服从。”
致子露出“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的欣慰笑容,自己拎起背包:“看样子我得先走了,明早来验收,嗯?”
铃木比了个手势:“这里就交给我吧——来来来,唯一没分到任务的你只有一项需要完成……”
听着背后上杉的绝望哭嚎,致子敛起脸上的幸灾乐祸,对等在外边的忍足道:“怎么想起来过来找我?”
出了教学楼,忍足才很不情愿地开口:“为毛总要我干这些事啊,吃力不讨好,还容易被迁怒。”
“诶诶,谁让你是唯一一个不怕迁怒的人呢,如果有一个人无论说什么都不会真让迹部生气,还得让他听得进去,那非你莫属啊。”
“我衷心地谢谢你。”
致子拍拍他的肩膀:“不用那么客气。”
“我客气你个头……不过你明明知道,就算没有这一出,他那么傻也不会看出来的,何必呢。”
如果有第三个人听到,那一定会惊掉下巴,因为忍足和望月都默认了迹部其实是个傻乎乎的家伙。不过他们很小心,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他的确不如你精——明,但绝不是真傻。现在被爱情蒙蔽了头脑,以后后悔的话,你猜我会不会让他怀疑人生?”
忍足打了个冷颤。
“无论怎么看,我们的进展都太快了吧,才相识多久他就……所以,如果他还没能认识到我的本质,只好请你帮忙让他知道得更清楚一点了。”致子眯起眼睛看天边的晚霞,那里一片红光,映得视野所及之处都红红火火。
“如果开个赌局,那我赌他会全盘接受。”甚至……引以为豪。
致子微笑道:“那完了,我也押这个,看样子这个赌局开不起来。”
“你就不怕赌输?”忍足冷不丁问道。
致子霎时间沉默了。片刻过后,她轻轻地看了忍足一眼:“我不怕。”
并非坚决或者自信,而是温柔细语中的云淡风轻。
忍足忽然明白迹部是怎么想的了。那家伙从来都不傻,只是在权衡之后,依然选择了这条路以及这个人而已。就算再多次入局,那家伙也从来没后退过,这是令他都自愧不如的地方。
但虽然心里了然,忍足冷峻的神色却丝毫未变。
像是对峙一样,足足过了几分钟忍足才率先缓和了面色:“你比他有底气,这倒并不让我惊讶。”像陈述事实一样的表达,比起自信满满的宣言,无论怎么看都是前者更让人心安。就像比起攻擂者,稳坐钓鱼台的人更拥有优势一样。
“不如说,我一直是给自己留有退路的吧。”致子露出略带歉意的笑容,“忍足,在你看来,迹部算是你的朋友吧?”话是问句,但她很笃定。
忍足却没有点头:“你觉得呢?”
“如果不是,你也不会老老实实在他身边甘当绿叶的角色——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倘若换了别人,就算不喜过多的关注,你也不会容忍旁人这样站在最中央吧。”
“你倒是看得起我。”忍足哭笑不得,“老实说,我当初在大阪还不如谦也的知名度高呢。”他不会容忍身边出现风云人物……什么神结论。
“可怎么据我所知,在你转来冰帝之前,道顿崛第二小学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很出众的知名人物——明明是被你想办法压下去了。”自己不愿意太夺人眼球,却也不希望身边有那样的人,致子怎么想都觉得这句话就是为忍足而设的。
忍足大呼冤枉:“喂喂,我哪有那么大的能量啊。你怎么不说,谦也现在的部长当初也被我‘掩、盖、光、芒’了呢?”
致子一下子愣住了:“白石不是说他出身南梅田小学吗?”
忍足更是一下子愣住了:“白石?出身……你什么时候认识了他,还这么熟悉?”他只是随口吐槽,没想到致子真的认识谦也的部长。
“……一次绘画交流会上偶然认识的,只是碰巧聊起了这个。”
“说起绘画,你跟立海大的幸村精市熟不熟?”
致子挠挠头:“算是认识,因为正是跟白石一块遇见的。你和他之前有过交情?”
“跟他倒只是点头之交,不过我同他们部里的柳生认识的时间长。致子啊,你的交际圈够广的。”忍足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对了,“你这是职业病么?”
致子:“……好了,到此为止吧。”就算知道忍足一向神出鬼没总知道些藏得很深的,也把她惊到了。
心知已经触及了她一直刻意隐瞒的部分,忍足随即转移了话题:“说我说了这么多,那我把同样的问题抛给你呢?”
“你明明都知道……”
“我指的朋友,是对你没那么有用的朋友。”
致子长叹了一口气:“当然有,只不过旁人并不觉得我是真的同她们亲近——”
“包括我?”
“当然。”致子意有所指道,“不论是朋友,还是旁人,你都符合。”
忍足表示并没有兴趣猜人选。不过他想到了不久之后的另一项活动:“交流会过后就是关东大赛,再不久就是几校联合的绘画展览会了,到时候也许你还会跟幸村和白石遇上。”
“谁知道呢,话说他们学校的网球部都很有名气,似乎都把你们给比下去了啊。”
“你找事是不是。”
“我的错,我的错。日吉还在等我,我先走了——”致子挥挥爪子,走向了前路的拐弯处。
忍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女孩简直是把欲擒故纵发挥到了极致,如果迹部连这都不动摇,那他就得倾佩地跪下了。不过今天似乎凤也留下了,没和尅б黄鹄胄!胝飧鲇惺裁戳德穑�
没想太多,忍足晃晃脑袋老老实实回家了。
另一边,同忍足分开,致子掐着时间到了网球场后的后山上,那里有两个人在等她。
而与此同时,迹部忽然改了行程,转向后山。当他看到致子面前的人的时候……
日吉微微前倾,低下头,看上去就像是在……接吻。
她没有反抗,甚至踮起脚尖靠近了一些。
迹部自认为逻辑思维还是不错的,但此刻无暇顾及,他并不想思考为何他们会选在学校里,为何在网球场后,又为何连最基本的场景都不定个更隐蔽的地方。
迹部停了一瞬,转身就走。
从心脏最中间的部分开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裂开,扯得他生疼。
从来无所畏惧的人也有懦弱的权利,他甚至无法保证自己此刻能声音平稳地说出一个句子。
原来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痛苦的吗?
他认为忍足的话其实并不大立得住脚,他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把握,但现在又不那么确定了。也许是因为他也还没那么爱她,正如她从未袒露过真实的自我一样。
夕阳慢慢下沉,天色逐渐暗下来,冰帝又恢复了静谧。
令人窒息的静谧。
一切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改变,至少致子还不怎么着急,哪怕已经过了好几天。时间总是转瞬即逝,但各人心境不同,感慨也不同。
“喂喂,这都好几天了,你就不想问问是什么情况?”倒是忍足有些坐不住了。该不会是他上周说的那些话过了吧?要不然怎么迹部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冷淡。
致子倒是淡定一些,但她同样很摸不到头脑:“我也不清楚,但应该不是因为你,据我对他的了解来看。话说网球部这几天也没什么别的情况啊。”
“那恐怕就有些麻烦了……”忍足抬眼扫过,迹部消失在拐角,身边那人……咦?
课后的网球部训练,致子本来时去时不去,但忍足觉得她老老实实去比较好,毕竟已经是被公认为隐形的经理了。
不过她倒还是坚持站在外边,只是这两天迹部的心情很诡异,连最跳脱的岳人也不敢随便跑来跑去了。
“望月同学为何不进去呢。”
人群让出一条路,这个声音的主人慢慢走过来。
致子挑挑眉:“我觉得那样恐怕只会影响训练,所以不必。”
来人是水木。
就在昨天,消失半个月之久的水木又来了学校,而且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道了歉,并很客气地请求原谅,希望以后能够和平相处——
致子一贯很会察言观色,但这一次,她无法判断水木是否是真心的。真的无法判断。
但无论如何,面对别人至少看上去诚挚的道歉,致子不能摆出没有风度的样子,所以在其他人看来,这两天她们已经恢复了普通的同学关系,哪怕前些日子闹得天翻地覆,现在也平静下来了,水木不再出任何风头,而望月也没有翻旧账的意思。
如果就这样继续下去,似乎比两败俱伤要好——虽然之前看上去一直是水木单方面挑事,然后望月不停地伤害她。
半个月不见,水木的长发更长了,不过被她绑了起来,看上去干脆利落。
水木慢慢走到她身边,身形正对着入口处,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明天就是关东大赛的第一场了,我这么久没来,也不知道网球部里的训练怎么样了,迹部君看上去状态不……”
迹部眸色一冷,挥拍的瞬间微微变了触球的角度——黄色的小球径直向着场边的水木黛而去!
水木一下子懵了。以前反射神经还可以,但现在……而离她最近的队员也有五六步,怎么也来不及阻止,只能任由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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