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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之凉景望月-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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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眸色一冷,挥拍的瞬间微微变了触球的角度——黄色的小球径直向着场边的水木黛而去!
水木一下子懵了。以前反射神经还可以,但现在……而离她最近的队员也有五六步,怎么也来不及阻止,只能任由她自己面对。
水木只来得及往旁边挪了一步,就再也来不及也动不了了,眼睁睁地网球离她越来越近。
看清了她的动作,迹部抿着唇没说什么。他原本计算好了,网球原本不会真的打到她,而是会擦着耳边掠过,但水木刚好往左边躲了一步,恐怕得被打到。
不过他只用了两分力气。
下一秒,一只手横在水木面前,猛地握住了网球。
“望月!”
连水木都吃了一惊,离她最近的虽然是望月,但她没想到也不敢想望月竟会出手帮她。就像她绝想不到迹部会这样对她。
一时间,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
那只白皙纤细的手紧紧握住了网球,颤抖了两下才松开,小球掉在地上弹了两下便不动了。
致子没大在意旁人的惊呼,只是盯着迹部的眼睛,但竟然没看出什么情绪来。
这很不正常。
水木只是随口提到了他,怎么就这么大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给自己挖坑就是这样的……
☆、第一百六十三章 景色寻常风不同(4)
“如果计算没有出错,现在就是最恰当的时间,望月学姐你带齐了东西吗?”
“都在。”致子点头道,“我已经弄好了,要开始吗?”
凤犹豫着点了点头,又小声道:“可是还有一点……”
致子微微一笑:“你是想问,为什么我会相信吧。”
“……是的。这无论怎么看,也太扯了——这样灵异向的说法,如果不是本身有这种能力,连我都不会相信,但学姐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相信我们呢?”
“可能是因为我本身也是有奇遇的吧,当然这个不能告诉你们。方法是越前大叔从海外带回来的,我去日吉家也只是充当了个带话的角色而已,只是没想到你会有通灵的能力,又认为我会是破解的关键。但除此之外,并不会让我很惊异什么的。”
日吉一直迷迷糊糊的,到现在也无法全然理解。但这并不妨碍他知道自己是他们跑来跑去的核心人物。从对战不动峰之前他就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经常会有奇怪的视线盯着自己,后来又发展成了浑身觉得凉飕飕的……直到有一天凤用惊悚的目光看着他,或者说他的身后,日吉才意识到了严重性。
他似乎是被鬼怪之类的东西盯上了——通灵这种能力是否存在他不得而知,但凤从不说谎,现在看来毫无疑问他有麻烦了,而且直到那时才现形——当然,也仅限于通灵的凤能看到。据描述,那是一个时不时就趴在他肩膀上的女子,白裙子长头发没有脚……尼玛就算他一向喜欢怪谈这种东西,也不希望发生在自己身上!
感兴趣和不畏惧是两回事,日吉成功地被这件事影响了。
家里人当然相信他,但根本就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证明,他们也没什么有关的方法和人脉。直到曾得到过祖父资助的前职业选手越前南次郎偶然听说了,不知从哪里找了些东西,又不知道怎么的绕到了致子身上,让她帮忙带到自家的道馆里……他看不懂那些画在黄纸上的红色字迹,但凤结合致子带来的口诀试着破解了,计算所得在今日借着这里的地势引那女子出来,接下来就看凤的指挥了。
“前辈,我需要再弯一下腰么?”
“……别再炫耀你的身高了,稍微低一下头我就可以够到。”致子一脸无奈,又要说什么,但听见耳机里凤的声音响起来了,便住了口。
凤的体质特殊,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一些东西,但他没有与灵体沟通的能力,又担心自己出现在旁边惊到了那东西,所以退到远处用对话器与致子沟通,当然,致子只能通过耳机接听他的话和提示,却不能用言辞反馈给他,防止惊动了那东西。
而之所以是要她帮忙,是因为通过观察,凤发现只要有别人靠近日吉,那白裙女子就会隐匿起来,但对于致子她什么反应也没有,哪怕被触及。他没办法解释和分析这个,权当是致子的体质也特殊了。
对此,致子自己是有猜测的——大概是因为自己的灵魂是穿越来的,被那女子也当做了一定程度上的同类。但这一点,绝不可能透露给旁人,她也只装作自己不清楚。
‘学姐!那女子出现了,就趴在日吉的背上,头现在搁在左……不,是日吉的右边肩膀上,现在正朝你探着头,其余的我距离太远看不清了。’凤躲在致子身后几十步开外的一棵大树后,对着对话器低声说。
致子的双手都背在身后,右手捏着一张黄符,只等凤的指挥。这会儿,她用左手比了个手势又摇了摇,示意自己听到了。
凤又道:“让日吉再俯身靠近你一些,你稍微倾一下身子,具体位置大概在日吉右耳再往下一点点,我说开始你就赶快把纸贴到那个位置。就算什么都没碰到也不要停止动作,照着那个地方贴就可以,拍到日吉的肩膀上也没关系。现在稳住别惊到她,到时候出手快一些。”他看得出,那女子对日吉似乎并没有很大的恶意,只是缠着他,但对望月学姐是一丁点都不避讳,就像对空气一样自然。
致子调整了姿势,更加靠近日吉:“你说,现在在别人看来咱们像不像十分暧昧?”
日吉抽了抽嘴角:“学姐,你的心真大,都什么时候了……”自己被缠着这么多天也麻木了,但她就不怕吗?不过自己倒是被她这玩笑话说得稍微放松下来了。
‘阳光快减弱到临界值了……快,就是现在!’
致子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绕过日吉的脖子,手中的符纸极快地划破空气,平平地拍下去。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穿过空气直接落在了日吉的肩上,但在一瞬间,符纸不见了!
果然……就算看不到,现在她也亲眼见识了凤说的是实话。不过,这倒是简单轻松,她还以为会有非常复杂的过程呢。
‘好了,那女子消失了。如果没有问题,以后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凤松了口气,跑过来。
日吉揉着肩膀:“学姐你的手真……”
“嗯?”
看着致子和蔼的笑容,日吉立马改口:“你的手真软,拍在身上一点都不疼。”
欺负了学弟的致子:“……”突然觉得有点心虚。
道谢的话早已说过不必啰嗦,日吉见凤似乎还有话想说,便先走了,留他们两个慢慢回去。
“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
见她都这么说了,凤皱了皱眉头,还是问道:“学姐,你的体质似乎也很特殊。”
致子笑了:“你不是早就说过了吗,若不是我特殊,也不会由我来担任这个角色。”
“我是说,为什么它会不介意离你那么近呢?就连唯一能看到的我,一靠近也会把它惊走。”
致子笑容未变,安静地看着他。
凤意识到自己问了她不想回答的问题:“望月学姐,如果你介意的话就请忽略我的话吧。”
致子微微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凤,就像我永远不会主动询问关于你的通灵能力,也请忘记我的这种奇怪表现,好吗?”
“啊,当然好,对不起,我不会再好奇了。”凤连忙道。
“没关系,我又没生气。”
“可是……”
“不用担心日吉,你别看他那样,实际上他心里什么都知道,比你聪明……”
“学姐!”
致子拍拍他的肩膀:“好啦,我的错,一不留神说出来了。”
凤小声哼了一下,又犹豫道:“不过迹部学长知道吗?”
致子收敛了神色:“我还不打算将自己的秘密对任何人透露。”
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
转眼间几天过去,除了水木又回到学校这一点,唯一令她感到疑惑的就是迹部突然开始躲着她。
水木是在一天早上又出现在班里的,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她道了歉,言辞很恰当也很得体,容不得致子不答应——这是其中一层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想知道水木做了什么。似乎是在这半个月中,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冰帝的氛围在慢慢改变,曾经对水木不友好的攻击性言论在逐渐减少,更多的人宁愿相信她是一时糊涂,觉得让她重新回来比较好。致子没有过什么明面上的反应,但都看在眼里也记在了心里。
这天早上,水木的话说完之后,大多数同学的眼神告诉致子,他们相信水木悔过了。
致子自然顺水推舟表示谅解并欢迎水木回来,只是在心里不断思索。她派去水木集团的少明光现在已经成功进入了董事会,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如果仅此而已那还没什么,但联想到自己违背科学的穿越,来到冰帝第一天那个突然搭腔的系统,还有几天前帮助日吉驱除的那个灵物……
致子相信,水木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像是开挂一样揭过了以前的篇章,重归冰帝。而且她也有一定的把握相信,水木眼里隐藏得还不错的骄矜是真的。
她等着对方的动作。
但是对于迹部突然的疏远,她就没办法分析了……难道也是水木干的?
可她并不相信水木有这样的力量,换句话说,她宁可相信全冰帝都被影响了,也相信迹部不会是其中的一个——他从来都不是那种会被外界环境和外界人物影响干扰的人。
迹部没有回应的意思,所以,她决定再等等看。
冰帝与青学的交锋很快到来,同剧情一样,在双部之战后,尽管迹部赢下了单打一号,但附加赛中日吉还是输给了越前。
水木已经不是网球部的经理了,只是作为普通应援者看完了比赛,而致子这个隐形的经理此前自己拒绝了转正,上前安慰什么的也并不合适。不过在她的认知中,迹部可不是那种会消极颓废的人,所以并不很担心。
但是这次,她料错了。
将冰室托人递来的纸条收起来,致子找了个借口离开班级,略带疑惑地看着桦地:“有什么事吗?”她跟桦地也算熟,但瞒着迹部叫自己出来,这还是第一次。
桦地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迹部的心情很不好,如果可以,能拜托你陪陪他吗?”
致子思索了一下,道:“这几天他都在躲着我,也许我现在并不适合过去。”
“望月……”
“嗯?”
“你生气了吗?”
“唔,是也不是。单纯的生气是有,但如果同时闹别扭就不好收场了,所以我暂时并没有闹情绪的打算。”先忍着……如果发火可以带来她想要的结果,善后又不会太麻烦,致子是不会忍的。但更多时候用平和的心态可以更快地解决问题,还不用事后负责后续,所以她宁愿忍住,解决问题之后再发泄。现在显然不是该生气的时候,作为一个心理年龄已经快要成年的人来说,她这点忍耐力还是有的。
而更深层的原因是,这原本就是她的责任。
桦地似乎想到了什么:“望月君,你还记不记得迹部是什么时候开始……”
致子报出了日期。
桦地笃定了一些:“那天的……前一天,我家中有事先回去了,迹部一个人在学校,很晚才回去。”
!!
……她似乎知道了些什么,那正是她和凤“驱鬼”的第二天。
呃,这种桥段啊。
这次她心里有底了,但开始烦恼该怎么说。和盘托出肯定不行,迹部不是直接不开口询问的日吉,也不是好应对的凤,她不愿撒谎但更不愿将这个秘密告诉旁人……怎么觉得还是这么让人头疼呢?
而在致子头疼的时候,那边水木也在烦恼。
‘系统再次提示,如果宿主后悔,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恢复原状。’
‘不,我不后悔。有再多东西再多能力都是假的,只有他是真的。’水木咬牙道。离开的这半个月,她跟系统做了个交易。
她放弃了系统长时间以来的全部奖励,学习能力,网球水平,舞蹈水平,钢琴水平全都没有了,换来了所有人心中的恶感清零、大幅改观。
她要重回冰帝,她要重新再来,重新刷迹部的好感度。只是这次,她已经在考虑是否要绕过望月……望月致子不好惹,而现在望月和迹部并没有定下关系,她还有机会!
只要望月不主动针对她,她不再招惹那个女人了,就一门心思刷迹部这条线。现在她已经顾不得再报复躲在华夏的上杉彻了,也不再追究望月,只要迹部,再也不求其他的了。以前还想着那个上杉很碍眼,有机会还要把后援团清洗一番,现在她也不敢一步跨那么大了。
水木看向天空,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心中也毫无动摇。
系统不再说话。一向透明的水木在那时突然无法被它扫描出情绪了,没想到沉默了这么多日,宿主选择了这样的一条路。她不再有退路了,它也同意这样走下去。
至于结果……
教室里,距离最后一节课结束还有十五分钟。
致子联想到课前桦地的最后一句话,微微皱起眉头,站起身来:“老师,我有些不舒服,想要去医务室休息一下。”
而在她离开教室后,迹部起身便追了过去。
水木僵在了位子上。她明明看着这几天迹部对那个女人突然冷淡下来了……
医务室里,致子坐在床边,毫无身体不适的样子:“过来。”
迹部倚在门口没动。
致子在心里叹了口气,走过去握住他滚热的手,心道果然:“我去拿温度计。”
“不需要。”
“那就是我需要——嗯?”致子不容置疑地把他丢到床上,翻出体温表简单处理了一下,温柔地询问道,“是你主动配合还是我把体温表直接塞你嘴里?”
迹部:“……”不想理她。而且,他现在应该依然很生气,对她冷处理才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说自己不舒服就跟出来了。
致子摸摸他的头,突然俯下身亲了他一口。
……
等迹部再次回神,他口中含着体温表不能张嘴也不能说话,更加不能抗议。
而致子在检讨自己:她是不是平时太冷漠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景色寻常风不同(5)
迹部虽然很配合地承认了自己隐病不报的罪名,但还是拒绝呆在医务室,而是勉为其难地接受在学生会室挂水。
致子表示都可以,毕竟她也想象得出,如果他留在医务室,那相当一部分女生就该头疼肚子疼全身疼来这里休息了。反正据她的经验,这种突发性的低烧恢复很快,多注意一下就没关系了。只是刚把校医送出去,迹部又不老实,除了支使她就是支使她,就好像终于可以仗着生病气她了一样。
“在柜子里边,被文件夹挡着。”
“哦。”居然把糖偷偷藏在书柜里。致子面无表情地拿出冰糖放进杯子,“我加两块……”
“三块。”
致子:“……这么一杯水加三块糖,你不怕齁啊。”
迹部作势要起来:“那本大爷自己加。”
“好好好,你躺那里别动,你说多少就多少,行了不?”她端着水第四次走回去,“水温这次不烫也不凉了,茶叶加了,糖加了,杯子也没用错。”
迹部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但我现在不渴了。”
瞬间安静了几秒钟,致子不轻不重地把水杯放在了木质茶几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不过她很注意,没有一滴水溅出来。
迹部像是没听见,只是呼吸凝滞了一瞬,一动不动只盯着身上的薄毯,像是在研究边上花纹的形状和品种。
致子面上没什么变化,但心里有些疑惑。似乎……
她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把掀开毯子把他的手拎出来:“生气就生气,握拳是还要打架吗!”要气死人啊!
迹部完全感觉不到手背被针挑破的痛感,嘶声道:“本大爷需要你来管?”
“……”不要反驳,不然他也许会直接拔针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见得多了,致子现在完全不会对与人前大相径庭的他感到惊讶。她没接话,拿起旁边备用的纸巾先处理了一下伤口,又停住了点滴,命令他把另一只手呈上来,动作熟练地夹起酒精棉。
迹部原本决定打死也不开口,但见她的动作竟然与刚刚的校医同样熟练,一时怔住了:“你怎么会这个?”
他受到了冷漠的对待。
在迹部爆炸之前,致子已经把针固定在了他的手背上,慢吞吞道:“以前偶然跟护士有过交流。头还疼不疼?”说着,她的手背覆上他的额头,又满意地点头,“嗯,应该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了。”
迹部因为她忽然更加靠近的动作恍了神,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我本来就没事,小题大做。”
“你的事不算小事吧,对我来说?”
迹部:“……”
果然,逗迹部最有趣了。看他忽然红起来的耳尖,致子没忍住还是露出了笑意。
“其实不算抖机灵,还是算真心话吧。所以别用这么愤怒的眼神看我了行不。”她给迹部拉上毯子就要起身,却忽然被拉住了。
“你去哪里?”
“再倒杯水。”
“……我不渴,不用了。”
致子闷笑出声:“可是我想喝啊。”
“哦。”迹部重重地松开她。
片刻过后,致子端着一杯水回来:“喝口水呗。”
迹部瞪她:“你不是说你想喝吗?”
“‘想喝’是简述,全句是‘想倒杯给你喝’,我这解释能圆回来吗?”
迹部接过杯子,低声道:“没加糖。”
致子简直无奈了:“加了,我挑了些小碎块在里边,只是你看不到而已。”他是对糖有多少执念啊!
“是吗……你和日吉关系很好?”
致子:“……”她就知道。
“那天傍晚在后山你看到了?”
迹部紧盯着她的眼睛,没说话。
“我是作为外援出场了那么一会儿而已,总之关系比不上跟你。具体情况过于违背科学不能透露给你,无论你是问日吉还是凤,都只会得到同样的答案。”
迹部觉得他要是死了,就是被气死的:“凤也在?他在干什么?”话虽如此,却莫名地略松了口气。
这个问题又没法回答了,她一脸同情地递过去一颗巧克力,见他不肯接,又收回来剥好了递过去。
迹部又生气又郁闷又觉得无奈。如果她不想或者不能说,任何人都问不出靠谱的答案,这是他知道的。只是当发现自己也不是例外,这让他无法接受——没错,他相信致子和日吉不会有什么,如果有那也只是巧合,但就是想要她的一句确切的话。
只是她不给。包括她那么多深藏的秘密,那么多让他惊叹的神秘,都不想给他。
吊瓶里的药液将尽,致子迅速拔了针头,收拾了东西道:“按住你的手。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社团里我去请假。”说罢退开一步,没再看他的眼睛。
“本大爷自己处理。”
致子眸色暗了暗,面上依然波澜不惊:“那随你吧。”她一直好言好语哄着他就是为了等吊瓶里的药液输完,现在也不必再强忍。在华夏的家里,连堂弟都有意无意地让她三分,好的也是紧着她来,到现在为止,她还从未这样不掺杂利益成分地包容别人。而她并不很喜欢这种感觉。
一声门响后,休息室只剩他一人。
但莫名的,他并不反感她的处理方式。倘若她也直接怼回来吵起来,倘若她没有那么多耐心,再倘若她就那样轻易地和盘托出,才会出乎他的意料。只是有耐心不代表好脾气,他还是看出了她最后未加掩饰的不悦。
休息室没拉窗帘,这让他很清楚地看到了窗外暮色渐渐降临的即时变化。那样逐渐浓郁起来的夜色,却并没有给他的心底笼上阴霾。
像是没有人发觉一样,一切照旧,网球部还是正常的训练,迹部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忙。
当事人心里明白,向日先坐不住了,拉着慈郎问情况。平日里除了忍足就是慈郎跟迹部在一起的时间多,忍足只会怪笑不说话,只能问慈郎了。
慈郎却是半点不着急:“不要担心啦,就算致子闹别扭,迹部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也知道吗?”
向日眨了眨眼睛,忽然放下心来。他们的部长虽然有时候又任性又别扭,但是似乎从来都没真生过气,真是个厉害的人。
“更何况,你见过致子闹别扭吗?”
“呃……这是个好问题!”他刚刚还在想迹部很厉害,马上就意识到了有个更变态的人。
慈郎打着哈欠又去找地方睡觉了:“所以完全不用害怕啊,而且这两天迹部突然兴致高了很多,还把我削了一顿,他们就要和好啦。”
向日衷心的佩服他这样乐观天然。
而正在他们嘀嘀咕咕的时候,致子又跟水木卯上了,这次是在校外。
“水木同学很喜欢这个发卡吗?”
“没错,是绝对不会让的喜欢。”与上次拿饮料不同,这次她其实是眼看望月要拿这个,才在瞬间率先出手的。
这次她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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