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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烈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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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素裹全相宜,玉容无双眉点朱砂,今日依着一身白衣,却是桃花随细雨微风落,洒落一地妖娆。

英雄救美本就是人人爱看的一出好戏,此情此景,主角又是这样一位绝色的少年,在场的女子上到八十岁,下至十岁的,莫不希望自己能取代他怀里的丑女,依偎于美男子怀里。

“还没死呐!”

众目睽睽之下,美男子展颜一笑,低头着怀中人的耳朵,那神情极尽温柔,话,不怎么顺耳就是。

果然恶劣才是他的本性,毒舌是他的爱好,出风头是他的最爱!

上官莺嘴角一抽,却不躲,捉着他的手臂哭道,“公子,有人要杀我,我好怕,你要保护我呜呜呜。”

一边哭,鼻涕眼泪唾沫全往他身上擦。

她知道他有相当重的洁癖,不能骂他,还不能恶心死他么?

这女子!

月倾邪差点没把她再丢出去,却在这时候有黑衣人往这边杀来,人群熙攘,有人高喊,“保护大人。”

场面混乱作一团,官差和黑衣人战成一团。

“真该让你摔成肉饼。”月倾邪黑着一张脸抱着她,把所有来袭击他的人全看做是她的脸,泄愤一般一宰一个准,折扇不沾半点血。

上官莺却懒得理他的恶质威胁,哭喊着,“我爹是大将军,你们竟敢刺杀大将军的女儿,就不怕我让我爹把你们的老窝都端了,都端了!”

见过这么蠢的被刺杀者么?

以前没见过现在见到了,月倾邪看着一波波全往这边拼死杀来的黑衣人,一阵头疼,低头看见哭得惨兮兮的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藏不住的狡黠……

“真恨不得摔死你!”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刚才真应该摔死她得了!

“现在你摔不死我了。”上官莺传音入他的耳一边死死抱紧他的手臂,一边却更大声的哭叫着,“你们还敢来,我说我是大将军的女儿,你们敢杀我,我爹一定会杀了你们的啊!”

月倾邪强忍住将她摔死并狠狠踩之的欲望,再不隐藏,杀招连出,金色折扇终染血,芳容也染上血色妖红,手下的招式却一招比一招更狠、更毒辣。

“老子帮你!”

一声高喝,有人身负大刀从天而降,高喝一声,大刀横扫四方,白色气浪从刀锋狂猛倾斜而出,将那包围月倾邪和上官莺的黑衣人圈子最前的人硬生生震退五步,一阵热血喷溅。

哪里有月倾邪,哪里便有琅琊枫,这话真心不错。

上官莺看二人背靠背联手对敌,心中涌上一股难言的情感,明明不想与他们牵扯,却在不知不觉种下诸多羁绊,日后若敌对,怎堪?

打斗持续进行,却在不久后迎来了上官鸿亲带的侍卫和赶来的一干京城护卫。有了他们的加入,战局更快地走到尾声,半刻钟后上官莺瑟瑟发抖地依偎在上官鸿的怀里,听着他们客套的说感谢,还有接他们改日入府以作为谢意后才告别。

刺杀事件是在第二日早朝上官鸿上奏给皇帝的,皇帝心里小算盘敲敲打打,立即决定让刑部尚书亲自调查这起案件,捉拿凶手好,且又说了一席假惺惺的关切的话打发了一批数量不小的药材算是此事告一段落。

此事是告一段落了,却有另一事于此时在京城传得如火如荼,不但被说书先生拿去当搏人一笑的段子,后更被梨园唱戏的当成戏段传唱。

自然这传言改编月倾邪救上官莺这一幕,可真正让人深刻的却不是月倾邪容颜如何的妖媚倾城,而是上官莺被人追杀喊出的那句——‘我爹是大将军,你们竟敢刺杀大将军的女儿,就不怕我让我爹把你们的老窝都端了,都端了!’

此话被改变为各种版本广为流传,以至于京城那些纨绔子弟在外边儿惹是生非了都要来上这么一句——‘我爹是某某,你们竟敢惹某某的儿子,就不怕我让我爹把你们老窝都端了,都端了?’

在H皇城这块一个牌匾砸下来都能砸到那个几个小官的地段,纨绔子弟们拼的不是本事钱财而是自家的爹,自从有了上官莺闹出这么个极品事后,纨绔子弟们纷纷都认为自己很不错,就是被跪在祠堂被自家爹扯耳朵都能理直气壮顶上那么一句——‘爹,你的官儿有大过人家上官鸿大将军么?他家那瘫子女儿又丑又笨的他都疼得像块宝,你儿子我四肢健全又相貌堂堂你凭什么这么训我?’

这话往往能让各种‘爹’哑口无言,怒地拂袖而离。

所以也在这事后,一些自诩清高的权贵门庭都告诫其夫人女儿切莫和上官鸿家那瘫子女儿接触,而一些想攀高枝的文臣们都纷纷放弃了有机会奏请让皇帝给自家儿子说亲的念头,他们本来就嫌弃武将门廷出来的女儿粗鲁,现今又出了这等事,谁要真敢娶了她,这门风是败定了。直到后来的某一年,当‘烈王妃’的名号响彻整片云和大陆时,当年曾经轻视、嘲笑、对她视而不见的人们才纷纷后悔曾经错把蒙尘珍珠当鱼目的行径,以至于白白错失了光耀门楣的绝好机会,自然,这是后话。

而现在,上官莺托腮一脸苦恼的望着不请自来的人,这货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几更天?他就这么大喇喇的坐在这里,让她怎么睡?

他不困,她困啊!

又等了一刻钟,她终于决定不再沉默,松开已经有些发麻的手臂,对着那斜躺在椅子上保持着从进门到现在姿势一点都没变有下没下摇着折扇的月倾邪道,“兄台,到底是蚊子多还是你肝火太旺,天儿不热你犯得着一直这么摇扇子吗?”

“我这不是看你火大,摇摇扇子给你解热么?”

上官莺想你也知道自己的行为让人火大啊,却听他冷不丁冒出一句,“不过,比起‘兄台’,我还是觉得你先前掐着嗓子叫我‘兄台’好听得紧。”

上官莺鼻子险些气歪了去,忍住向他翻白眼的冲动,“不用太感谢我,牲口群里也不是只有雌性的。”

牲口里当然不止雌性,不然早就断子绝孙了,白话里,雄与公意思一样,平时听着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被她一说却生生成骂人的了。

月倾邪一噎,真是个牙尖嘴利的,一不小心就着了她的道。

他作受伤状,“小莺儿,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上官莺终于忍无可忍地朝他犯了一个大白眼,“我有求你救我?”

“这倒没有。”但就那么掉下去难道不是让人救?

他一挑眉,眼睛晶亮,“你在抱怨我坏了你的事?”

“不敢,‘公、子’!”她刻意把后面俩字咬得极重,才不管他脸色好看不好看。

“哎哎,你还是别叫了。”想到她刚才骂他的话儿,他现在就一阵鸡皮疙瘩,真担当不起她这一声叫。

她假笑,“我不叫,你可以走了吧!”

得,这是下逐客令了。

月倾邪摸摸脸,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有些委屈凑到她面前,“我不是也没坏你好事吗?你干嘛这样对我?”

别以为他没看见她的人把人弄伤了往里面推的事儿。

他不提还好,一提她气不打一处来,“但你要知道不是你插手,我能做得更好。”

错了一步,满盘都要重新布局,想想就烦心。

“你真生气了?”好心办坏事的月倾邪也控制不住自己傲娇的小脾气发火了,“帮人也是错,哼,以后你可别求着我帮你!”

一甩袖子,扭身走到窗户边,单手撑着窗沿跳了出去。

终于走了!

上官莺长呼出一口气,看着那记时的沙漏,都已经是子夜了。

刚拿起拐杖,外边窗户却突然传来动静,转头,多日不见的白袖携一身药香进了来。

还让不让人睡了?

上官莺扶额,眼冒凶光瞪着白袖,要是他没大事的话,她非把他扔出去不可。

“小白眼狼,你月信不调?”进来就看见她那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满脸喜悦的白袖脸色顿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你才月信不调,你全家月信不调。”心情不佳,她想揍人。

“我一个大男人来不了那玩意。”白袖嘿嘿一笑,往她身边一坐,“小白眼狼,你先别顾着生气,我今儿来是要告诉你一个绝大的好消息。”

“是你终于来月信了还是你成为黄花大闺女了?”她没好气道。

白袖是看出来了,这小姑奶奶心情是差得没话说了,也就收了玩笑的心思,“给你治脸的药我已经凑齐了,只要你拿出凤尾花就行了,哈哈。”

“哈哈。”上官莺阴阳怪气地冷笑两声,“你当凤尾花是女子用的胭脂,哪里都能拿的?”

她拿?

拿什么拿?

变呐?

“不是在你手里吗?”白袖惊愕,随即又了解的拍拍她的肩膀,“凤尾花是好看,你们女子喜爱是喜爱,但是比起那花,你的脸更重要不是吗?小白眼狼,你就拿出来吧!”

“我都说了我没有!”上官莺真的恼了。

“可是这里明明有它的味道啊!”白袖从发簪上拿下一只通体浑黑的蝴蝶,上官莺这才看清楚这蝴蝶是活的,纳闷的看着它扑腾着翅膀往她榻边飞啊飞的,一直停在了那木格子上。

白袖走过去,打开那格子,取出檀木盒,走到上官莺面前打开,“这不是凤尾花是什么?”

在寒冰里,七彩斑斓酷似凤尾的花静静绽放,异香扑鼻。

而上官莺——从蝴蝶停住,到现在盒子打开,所有的疑问终于得到解释。

那一夜,那人把盒子递给她,“不许送人、不许丢!”

他说这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她问,他还嫌她啰嗦。

凤尾花——想到于初一说的那些话,她终于是明白为什么他突然消失,又带了一身伤回来。

这份恩,她记住了。

垂眸,淡然道,“哦,我不知道。”

白袖当是她爹给她的,感叹道,“真没想到我拼死拼活抢了那么久,还从师门偷了宝贝出来找,却是没想到这花竟被你爹当花样儿送你了。”

他?她爹?

上官莺额头滑下黑线,“废话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休息了。”

“好了好了。”拿到凤尾花一切都好了。

“那可以走了吗?”她已经在磨牙。

“行,明儿把药带给你。”白袖这才后知后觉她已经快发火了,赶紧脚底抹油跑了。

终于清静了!

上官莺长吐出一口气,拄着拐杖到榻子边上,脱衣就寝。

因为晚睡的关系,第二日她醒来也是十分的没精神,一张脸也是煞白煞白的。

“少主,要再休息会儿吗?”连婆婆一边伺候她穿衣裳,一边小心问道。

“迟点要出门。”所以不睡。

连婆婆这时候也没话说了,给她洗脸漱口束发后就抱着她去前厅吃饭,自然的在饭席上上官鸿看见了也问连婆婆她脸色怎么这么差,连婆婆自然不会把半夜三更来了两个男人这话说给上官鸿听,就编说大小姐病犯了,一直折腾到半夜才睡,是以脸色才不好。

饭桌上上官莺吃得少,时间反正过去了,回去的路上倒也顺利,没遇到什么人拦。

“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对连婆婆说一声后,转动书橱边的不起眼的茶盏,上官莺拄着拐杖往阶梯下走。

走了没多远的路,就看到圆圆那小丫头已经蹲在那里等了,见她过来,小丫头像只小麻雀一样凑过来开心的叫道,“大小姐来啦!”

“走吧!”前几日本来就要去看那群小乞丐的,却不想耽误了,这一耽误也就好几天,今天才得了空。

“走啦!”圆圆蹦蹦跳跳的往前走,觉得这地道走起来可比那空无人的窄巷子好走多了,起码不用担心有人从后边儿出来吓人了。

上官莺眼瞅着地道,却是想着通风要做好点,不然天儿再热点,这里会闷。

两人一路有交谈,但大多都是圆圆在说,偶尔她才搭那么几句,圆圆能说善道反正气氛不算太冷就是。

再来到庙宇前还是早上,庙宇破烂依旧,从里边传出来的却不再是打呼噜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霍霍拳声。

“大小姐。”

在外边休息的人看见她和圆圆,都是先跟她打招呼。

“你们也差不多休息好了,进去再说。”外边日头大,晒得头疼,今日她是来检验他们这些天的成果的,就这么站在外边可不是个事儿。

“大小姐请。”

小乞丐连忙让出路来,上官莺拄着拐杖前行,小乞丐自觉的和圆圆尾随着她走进去。

“大小姐。”

前面教小乞丐们练武的教头看见她,立即过来单膝跪下行礼。

“起来吧!”上官莺目光落在小乞丐们身上,“怎么样?”

“回大小姐的话,这群人里身体灵活者多数、力气大者少数,聪明之人不过五六。”教头恭敬道。

“嗯。”上官莺点点头,转头瞥他一眼,“你的名字?”

那日她让于初一帮她选一个功夫好点,靠的住的,也没亲自看,并没有亲自问名字,他们近日还是第一次见面。

“卑职黑子。”男子挠挠头,显然意外她的问题。

“嗯。”上官莺点点头,算是记住了,“黑子,你带着他们砍些树木来,树身要笔直,光滑的,去掉树冠枝桠。”

黑子虽好奇她的目的,却也没多问,带了人就去了。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他们回来了,上官莺找了个尚算干净的地儿坐下,手握住一捆树木,一根一根掷在地上,一丢一个准,密密麻麻一片很快丢成,自然若是细看定能发现越是往前地儿越窄,到了那最前面几乎容不下一个瘦小孩子的身体。

“让身体灵活的往里面去。”

做完这一切,上官莺拍了拍手,对黑子道。

黑子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点头称是。

“慢着。”上官莺娥眉微蹙,又补充道,“还是让所有的人一起去,可以碰人、打人,但是有一点:人的身体不能接触到树木,一旦触碰就要自觉退下,我的身边不留撒谎之人。”

“是。”黑子领了命令,下去说了闯关规则。

小乞丐们早被上官莺露出的功夫给震得不行,各种羡慕,听到这命令都是高兴不得了,都想着能得她指点,黑子说完他们一窝蜂的上去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陆陆续续的,小乞丐一个个垂头丧气的退下。

上官莺半阖的眸子却是抬起来,紧盯住前面乌黑的一个身影——那是个身形极其灵活的少年,不但越过那重重障碍不作半点停顿,更不曾与同伴冲突,一路直闯到那最窄的树木前,取下腰间的柴刀将那些碍事的树一根根砍断,顺利到达终点。

“大小姐,我成功了。”

他回来,在同伴们惊愕、讶异、羡慕、妒忌等各种眼神中单膝跪在她面前,却不低头,满含着期盼的黑亮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上官莺微笑着点头,“嗯,你成功了。”

遇到障碍能打破规则,这样的人,正是是她要的。

“谢大小姐。”少年低下头,喜悦的扬起唇角。

上官莺眸色一冷,斥道,“我身处的环境虽不是什么刀山火海却绝不逊色于龙窝虎穴,留在我身边你要想活得时间长,在人前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情绪都要给我憋着!”

少年脸色顿时僵住,咬牙道,“财儿知错,日后定小心谨慎。”

“退下吧!”她淡淡道。

财儿退下了,上官莺目光看向有些垂头丧气的小乞丐们,朗声道,“自认力气大的,把这些树都拔了,最多者胜!”

小乞丐们一听有戏,想着她刚才似乎只是轻轻巧巧丢出去的,以为会很好拔出来的,一个个兴冲冲的上去了。只是现实是残酷的,他们很多人别说是拔树了,就是连那树木都撼动不了分毫。

“鱼儿哥。”圆圆忽惊叫出声来。

上官莺循着圆圆的视线望去,唇角悄然绽出一抹笑花来,这鱼儿真是个聪明的,知道以一人之力拔不出来就合众人之力,果然在他们齐心合力下,那些对于个人根本无法撼动的树,一棵棵被拔了出来。

“大小姐,我们成功了。”

待所有树木都拔光后,鱼儿带领着那些尚能起身的小乞丐们单膝跪在她的身侧,鲜血沿着他的手掌往下滴着,他也未皱一下眉。在他的后方,那一个个小乞丐身子都是摇摇欲坠,满身伤痕,却都不喊一声痛。

“嗯,成功了。”

上官莺拍拍手,赞许的目光看着他们,“如你们所见,你们一人之力想要撼动我丢出的树,无异于是蜉蝣撼大树、螳臂当车一样不可能,但是当你们团结一心,这树轻易就被你们拔出。我要的,是你们跟了我之后对这一支队伍保持绝对的忠诚,对自己的同伴要绝对爱护,对待敌人齐心协力击破,有想退出的,现在就起来离开队伍!我绝不挽留!”

“我们齐心协力绝对忠诚,永不背叛!”

他们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岂会放过?

众人一心,齐声高喊。

“好!”

上官莺拄着拐杖站起身来,高喝道,“通过的都在外面集合,最后一轮考验等着你们。”

“是!”

通过考验的,都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踉踉跄跄跑了出去。

一时间庙内就剩下了先前不到一半的小乞丐沮丧的躺在那里,有人,小声啜泣,;有人拿着袖子抹泪。

“你们以为今日失败了,就永远的失败了,没机会了是吗?”

上官莺并不斥责他们,只是冷冷地扫视他们,将所有人看在眼里,包括他们的小动作。

“是不是我们努力了,就还有机会?”说话的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女,因为实在太瘦,那一双本来不算大的眼睛此刻看起来特别的大,看着有些恕�

“一时的失败不是一世的失败,还想继续接受考验的就出来!”

她不问也不答,话只说到这里,他们能听得进去就听进去,听不进去也就罢了。

转身,她拄着拐杖前行。

“我们不会一直失败的,我们会通过考验!”瘦小的女孩身体里因刺激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高喊一声,第一个从地上爬起来追了出去。留下的小乞丐都是一咬牙,狠狠将眼泪擦去,爬起来就追了出去。

当所有人都聚集在庙外时,上官莺满意的点点头,对在一边站着的黑子和圆圆道,“你们和他们站在一起。”

圆圆毫不犹豫就去了,只是黑子有些疑惑,自己难道也要和这些小乞丐们一起接受考验?不过也只是想想,随即也是跟了去了。

“记住,这把剑!”

在所有人站到了她指定的位置后,上官莺一按手臂上的机关,血煞剑感受到她的召唤不等机关启动便破鞘而出!

哧!

雪白剑身在沾到空气后燃起艳红的光芒,如烈焰环绕,煞气全面爆发。

血煞剑出,谁与争锋!

这是小乞丐们第二次见到这把剑,心头却更是恐惧。

如果说第一次看到是害怕,那现在就是深深的恐惧,那剑并没有动只是高高的悬在半空,他们却分明感觉到四周的空气瞬间紧绷,渐渐的有厮杀声在耳边响起,血液飞溅,残肢断臂砸地,烈马扬蹄嘶鸣,还有那震撼人心的战鼓击响声,人凄厉的嚎叫声……

声声入耳,明明置身于平地,却恍若在战场,亲眼看到那万马奔腾,拼死厮杀。

“啊!”

终于有人崩溃地尖叫出声,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四肢抽搐,不过短短数秒间便是断了气。

继他之后,又有同样的几个身体瘦弱的少年发生了同样的状况,上官莺只是静静看着,没有出手,直到越来越多的人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她才扬手收剑。几乎在血煞剑归鞘时,所有人都面色惨白的瘫倒在地,就连黑子也是一样。

“剑一点都没动你们便吓成这样,若是有一天有人拿着和这差不多的剑指向你们,你们是不是就这么傻站着任人屠戮?”上官莺冷喝一声,所有人大汗淋漓,顿时如梦初醒赶紧站起身来,纵使身形不稳,相互扶着也要站起来。

“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就这么傻站着任人屠戮?”她再喝。

“不!”纵使声音细弱蚊蝇,却都是用尽所有力气高喊而出。

“那告诉我,要想克服这煞气的摆布,你们需要做什么?”她要听他们自己讲!

“我们会更努力的接受训练,学会厮杀!”

“我们会听大小姐的话,哪怕再苦再累也要坚持训练,直到有一日能为大小姐效力!”

“为大小姐效力,改变自己的命运!”

“要做人上人,再不做任人践踏的草芥!”

“再不做任人践踏的草芥!”

一声声的呼喊声,渐渐大了起来,算不上洪亮,却是字字真心。

“好!”上官莺扬手制止他们再呼喊下去,“那么为了你们的目标,努力吧!”

抬头,骄阳如火,她笑。

炎炎烈日,见证第一支属于她的队伍成立,那——

她目光坚毅,沉声喝道,“今日,‘炎骑’正式成立,所有人一起接受训练,待得那一日大陆风起云涌时,我要你们的名字响彻大陆为所有人铭记!我,上官莺以性命向苍天起誓,愿与所有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共进共退,永不背叛!”

“共进共退,永不背叛!”

她的名字,他们第一次听,却绝不陌生。

当今掌管军权的大将军,只有一女,瘫痪丑陋无能——上官莺!

他们听了太多关于她的不实传言,可此刻在他们一双双含着热泪的眸子里,她比得过大陆所有的倾城佳人!

黑子也跟着呼喊,心潮汹涌难平,心里最后一丝不服气彻底的销声匿迹,他有预感,她说的话并不是只为激励人心而说的空话,而是真正会带他们走到那一天,而他,期待着。

……

时间已是晌午时分,上官莺吩咐了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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