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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山海大作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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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哈气在徐碧城的耳边,让她从背脊麻到了脚趾,她又推了一把,这次半推半就如同火上浇油,唐山海按住徐碧城的肩头,吻星星点点落下来。
  
  徐碧城红着脸缩作一团,唐山海倒是越箍越紧,她本就鼻塞,现在根本喘不过气来。只好趁着唐山海去找她脖颈的空档,故意逗他,“那我不能跟宋先生说话了吗?”
  
  唐山海顿了顿,道:“。。。他不算。”
  
  “老陶呢?”
  
  唐山海彻底没了脾气,松开徐碧城,捧着她的脸,说:“他也不算,你别气我。”
  
  同是在这个夜晚,在陈深的公寓里,时钟已经敲响了十二点,他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他猛然睁眼从床上翻下来,听清楚敲门是三急三缓,才慢慢地打开门。
  
  李小男满身酒气,扑倒在陈深的怀里拥着他进门,说话谈笑间给他使了个眼色,暗示他有人监视。
  
  陈深关上门把李小男拉进厕所,放她在马桶上坐着,递过来一杯水。
  
  李小男仰起头,接过他的水,说:“我很清醒。”
  
  “我知道。”陈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身旁,“但是你喝酒了,会口渴。”
  
  李小男说了句谢谢,大喇喇地仰头把杯子的水喝的干干净净,下巴上还挂了几滴,陈深看着她喉头滑动,自己也吞了个口水,他挠挠头开口问:“确定了吗?”
  
  “确定了。。。”李小男抹了把嘴,说:“在稚园有个税警团的处长跟我套近乎,我打听出来特工总部谋划的那个计划代号是归零,最近抓了个人本来想为难一把李默群,但是接周佛海的命令,又给放了。这个计划基本上是选派卧底潜入苏北战区,偷盗军事情报,打破新四军的防御。”
  
  “这跟上级给我们的情报是一致的。”
  
  “你那边的呢?”李小男换了个坐姿问道。
  
  陈深拿出一张地图:“城外往东方向十二里,有个荒废的小学,近一个月里面常有人出入,人数大概有十来人。”他地过来一张照片,说:“这是三天前我们拍到的照片。”
  
  李小男借着灯光一看,“是苏三省?”
  
  “苏三省应该是归零计划的执行者。”陈深又说:“受李默群的直接领导。”
  
  李小男点了点头,“不枉费我主动去接近他。”
  
  “夜莺的仇早晚要报。”陈深如是说,却被李小男瞪了一眼,这和平日里众人面前的白眼娇嗔不一样,尤其严肃,陈深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李小男说:“023,仇要报,但不能坏了大事,不要意气用事。”
  
  组织内部要安全运转就必须绝对服从,所以李小男和他要经常调换角色,哪怕在白天是她追着自己跑,晚上医生还是023的上级。陈深不是不懂规矩,只是不知是他入戏太深,还是李小男演技超群,他总不能很好的把白天和黑夜中的两个身份分开。有时他会想这个头脑清晰沉着冷静的医生,真是那个傻大姐李小男吗?还是她身上有什么按钮,一开一关,就是两个人。
  
  “我知道了,医生。”
  
  李小男站起来把房间里的灯关了,窗帘也都拉上了,陈深也是训练有素很快适应了黑暗。
  
  李小男说:“我们是情侣,要睡觉了。”
  
  陈深结巴了一下没说出话来,只因李小男在黑暗中的眼神特别澄澈透亮,他转头把被子和枕头铺在地上,乖乖地睡上了地板。
  
  李小男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她已经习惯了,大脑保持高速的运转,表面上她有随性松弛暗地里有就多警觉。
  
  或许只有在023这个下属这里,才能有一点松懈。她认识陈深一年多了,两人偶然相逢,一直以兄弟相称,她以在追求陈深的名义活动在他的周围,人人知道她喜欢陈深,可陈深总是淡淡的。
  
  他对所有女人都很好,但也都淡淡的。
  
  直到地下党宰相的牺牲,023像个风筝没了线头,李小男不得不向陈深表明她的真实身份,领导他继续潜伏。
  
  李小男侧了侧身子,她知道陈深没有睡着,她突然问陈深,如果没有打仗,他想做什么。
  
  陈深把双手垫在后脑勺,说:“你这问题说了太多次了。”他又说,“我想当个剃头匠。”
  
  李小男学着他的样子,也把手垫在脑后,说:“可你从没问过我想做什么?”
  
  陈深不做声,他确实没有问过。
  
  李小男说,“我原来就想当个医生,我的理想是治病救人。”
  
  李小男的身世陈深知道一些,她原来家在东北,家庭情况不错,父母疼爱,姐妹和谐,只是日军占领了东三省,他们一家到江南投亲戚,爹妈死在路上,姐姐也失散了。她没有办法,唯有凭着一张脸进了电影厂,想着当了演员,演了电影,姐姐就能看到自己了。
  
  真是从没想过,李小男原本是要当医生的。
  
  这时,他听到床上的人轻轻叹了口气,说:“只是,鲁迅先生说过学医是救不了中国人的。”
  
  不知为何,她忽然坐了起来,陈深也立马坐了起来,好像一个学生一般跟着老师的动作,李小男怔了怔;轻声道:“看来长期的静默并没有磨掉了你的警觉性,这很好。”她微微笑了,说:”睡吧,陈深。至少在你这儿,我还是李小男。”
  
  第二天出了大事,李默群紧急召集76号几位骨干在特工总部开会,唐山海从舞厅赶回来,没进会议室被宋勉悄悄拦下来,他问:“怎么回事”
  
  宋勉左右看了看,道:“地下党手倒是快,城外东边训练卧底的那个基地下午被他们端了,一个人不剩,全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个广告。
自己的文得自己吆喝啊。
隔壁想开霍去病的新坑,原创言情文。戳我的名字进入专栏就能找到。
时间集中在汉武帝元朔六年到元狩猎六年,以霍去病几次出击匈奴的正面防御性战争为线索,讲述了表妹小公举和表兄小将军青梅竹马,没羞没躁的故事(你奏凯。)感兴趣的欢迎点个收藏,近日准备开始更新。

☆、追逐

  唐山海推开重重的木门,迎面一团黑影子朝他砸过来,他抬手打到一边,又飞过来一团黑影,这次没躲开,刚好砸在他胸口。
  
  是两个文件夹。
  
  其实也不疼,只是带着怒气,唐山海乖乖垂手站着不敢作声,李默群捏着烟骂道:“去哪儿了?还知道过来?一个钟头前;打的电话,到处找不到你,大白天的出去鬼混,你活腻味了?!”
  
  “舅舅。。。。。。”
  
  “闭嘴,别叫我舅舅,这里只有上下级!”李默群撂下这句话,转头对面前的毕忠良问:“什么情况?!”
  
  毕忠良弯着腰回答:“初步确定了,是游击队做的。”
  
  李默群把烟扔在地上,狠狠道:“我不把他们当回事,他们倒是跳脚是吧!你!”他指着毕忠良,却顿住了,转向点出人群后面的唐山海,“你去!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抓到!”
  
  唐山海半梦半醒,迷糊道:“啊?啊!是!”他双腿并拢,飞快退了出去。
  
  房间里面还有苏三省,宋勉,毕忠良,三个秘书和两个办事员,满满当当站了一屋子,全都端着本子等着李默群下命令。
  
  他走到办公桌前,突然起把桌面上的文件一扫而光,宋勉上前一步,被李默群抬手制止,背对着所有人吩咐说:“苏三省留下,你们都下去。”
  
  刚说完他叫住毕忠良,“山海去城外查线索,你在76号坐镇,再出乱子,我拿你是问!”
  
  线索是自己查到的,却让唐山海捡了个漏,连苏三省都被单独留下来,他有专项任务,毕忠良知道。他心有不满,但不便发作,黑着脸出门去了。
  
  唐山海从特工总部的楼里面出来,陈深歪在车边抽烟,唐山海冲他点了点头,说:“你们动作很快啊?”
  
  陈深叼着烟道:“老毕想立功,叫我快马加鞭开过来的。”
  
  唐山海勾勾嘴角,上了自己的车子,临走前摇下车窗跟陈深说;“事成之后,我们喝一杯。”
  
  “我不喝酒的。”
  
  “格瓦斯总行吗?“
  
  “行,”陈深说:“带碧城吗?”
  
  “不带!”唐山海一脚油门撒了出去,陈深望着车影笑出声来,远方的天格外的透,是个太好不过的天气了。
  
  苏三省被单独留下来,着急跟李默群解释,李默群抬手打住说:“我向来只问结果,不问缘由,基地怎么会被发现,你想想看最近有没有人在跟踪你,或者故意接近你。”
  
  苏三省低头不语,李默群又问:“死了几个?”
  
  “八个,都是第二批要派往苏北的。”
  
  “就差一周,”李默群牙咬切齿道。
  
  苏三省安慰说:“第一批的八个效果很好,我们还可以利用。”
  
  李默群无力叹息,“新四军已经失利,他们肯定已经察觉到了有卧底,所以第一批要暂时静默,换第二批进去,现在计划都被打乱了!”
  
  他已经连续抽了第四颗烟,仿佛烟雾缭绕的环境更加有助于思考,这时电话响了,李默群一句话没说,听了约莫一分钟,直到挂上电话还眉头紧锁。
  
  苏三省忙问:“怎么了?”
  
  李默群说:“警察局刚刚来电话,李公馆发生盗窃。”
  
  “夫人没事吧?”
  
  李默群摇头,“丢了一些金银首饰。”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你那儿关于归零计划备份文件要立即转移。”
  
  李默群家里遭的贼不是别人,正是徐碧城。
  
  她乘着孟轲邀请她去打牌的机会,进入李默群的书房,没有找到归零计划,故意制造了动静,吓得孟轲当下给警察局打电话,什么文件都没丢,戒指少了两个手镯丢了一对,警察判定只是一般的小偷。
  
  可李默群不这么想,徐碧城等着李默群的小心谨慎,这么一闹,他与苏三省其中一个必有动静。
  
  现在就等着他们的动作。
  
  除此以外,徐碧城还发现另一份看似无关的文件:李默群竟然摸到金信银行的那个秘密账户,查她与唐山海的资金来源。
  
  徐碧城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想找唐山海商议一下,但为了不让孟轲起疑心,只得陪着坐到了五点多。
  
  用了晚餐,将近六点,孟轲给徐碧城安排了一辆车。徐碧城叫司机开到仁济医院去取感冒药,给司机几个大洋,让他自己先回去。徐碧城在医院大厅拿了药匆匆叫了辆黄包车,往家里面赶。眼见就要过四川路了,前面路口突然出来几个大兵,拉起了路障。徐碧城不得不停下来,坐在车上直起身子叫黄包车夫去问一下:为什么封路。
  
  黄包车夫腆着笑脸拿着徐碧城给的钱塞给大兵,剩下的装进自己的口袋,打听清楚了跟徐碧城说:“太太,前面的金信银行出事了。76号抓人呢!”
  
  徐碧城猛地抓紧胸口,嘴唇发抖,几乎喘不过气来,天下的事情真有这么巧。
  
  时间倒回一个小时前,苏三省从金信银行出来,发觉后面有尾巴,故意多绕了一会儿,才往家走,回家把把信印藏好,等了许久还不见姐姐。他姐姐大字不识一个,说话办事极不方便,苏三省一直不怎么让她出门,到晚餐时间了还没见人,苏三省自然很着急。
  
  他把米饭蒸上之后,出门去找姐姐。刚到胡同口,看到一群人围在那儿,苏三省哪还有时间凑这个热闹,扭头就走,却不想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真是无奸不商啊你!”
  
  苏三省立马拨开人群,钻进去一看,果然是李小男插着腰跟一个卖鸡蛋的吵架,旁边站着自己的姐姐。
  
  “这。。。”苏三省看了看斗鸡似的李小男,再看看卖鸡蛋的老板,最后看到姐姐眼睛都红了,问道:“这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李小男指着老板面前的牌子说:“写着呢。苏州鸡蛋两角钱五个,松江鸡蛋三角钱五个,可他!”李小男说:“给了姐姐苏州鸡蛋,却要了姐姐三角钱!”
  
  苏三省愣了两秒,他姐姐说:“我在街上碰到李小姐。。。”
  
  人越围越多,老板也拉不下这个脸来。本来是看苏三省的姐姐问来问去好多遍,估摸着她是不识字,想趁机耍滑头,没想到被李小男撞个正着,不依不饶上了,老板说:“大姐,我拿错了,换回来行不?”
  
  说着把篮子里的鸡蛋换成好的,还绕了她一个。李小男来劲儿了,把多出来的鸡蛋放了回去,说:“是我们的一分也不能少,不是我们的多一个也不要!”
  
  然后拉着苏姐姐仰着头往家走,后面的人小声议论,还有人吹口哨,苏三省咧着嘴笑跟在后面,夕阳西照,金子般的光洒在这两个女人身上,特别好看。
  
  李小男回头逮到苏三省露着白牙齿的笑,肩头抖了抖,道:“你刚刚也不帮帮我!要不是我你姐姐就受欺负了!”
  
  苏三省笑道:“我觉得不用我出手,你挺厉害的。”
  
  苏姐姐却说:“你少说两句,去买些酒回来,晚上李小姐在我们家吃饭吧。”
  
  李小男一听忙推辞:“不行不行,我晚上还有事。”
  
  苏姐姐拉着李小男进屋,不论怎样都要感谢李小男,又推着苏三省赶紧出去买东西,悄声吩咐说李小姐第一次到我们家来,你要好好表现的呀!
  
  苏三省咧着嘴去买酒,李小男想去厨房帮忙,被苏姐姐赶了出来,说这都是粗活,你又是客人,就别干了,去客厅坐一会儿吧。
  
  李小男被苏姐姐推出厨房,等她把厨房门关上了,她迅速打量整栋公寓。
  
  这是上海弄堂里面十分常见的二层小楼。进门是一个天井,正对着大门是客厅,往里面走左手边是厨房,右手边是厕所。
  
  楼上还有两间房,一间朝向好,一间背光。
  
  背光的那间必定是苏三省的。
  
  李小男踮脚摸上楼去,拔下头上的发夹撬开房门,先不着急进去,她注意到地上洒了一层薄薄的香灰。这是最基本的反侦察的招数,但最基本的往往最有效,一脚踩上去就露了破绽。
  
  李小男跳过香灰,来到房间里面床底、衣柜、抽屉都找了个遍。她算着时间,从二楼的窗户也能看到楼下弄堂,她弓着背,终于在书桌边发现了一个夹层,她翻开夹层,里面果然是一个银行保险箱的印章。
  
  她得到的消息很准确,是金信银行的保险箱,号码是0064。
  
  李小男把印章放在口袋里,刚要直起腰来,突然门口一阵脚步声,她猛地弹起来抽出手袋里面的枪。
  
  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凛然相对。
  
  是苏三省。
  
  “你没走?”
  
  苏三省没讲话,他抬着手,枪口下窗台边的李小男浑身镀了一层金色,夕阳还是那个夕阳,不过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苏三省这会儿却觉得特别刺眼。
  
  他的枪头往楼下一指,“下去,别吓到我姐姐。”
  
  李小男举着手往楼下走,路过苏三省身旁时,他抢过李小男的手袋把印章装在自己身上。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苏姐姐刚好端菜出来,抬头看到两人,疑惑地问:“三省,东西买回来没?”
  
  苏三省笑了笑,暗中用枪抵住李小男的腰,说:“去,这就去,她跟我一起去。”
  
  苏姐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发征地看着两人出门,她还朝李小男喊了句:“李小姐,快些回来啊!”
  
  李小男被苏三省用枪顶着,勉强回头一笑,道:“诶,知道了。”
  
  苏三省把李小男逼到弄堂的深处,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李小男靠在墙上,下巴上抵着枪口。
  
  苏三省看着李小男的脸,白皙精致又纯情,就是这张脸给了他好多幻想,现在全部被踩碎。
  
  他手上用力了几分,身体贴着李小男,呼吸渐重,眼睛充血,发狠似得说:“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李小男从始至终十分平静,不做声。
  
  “接近我姐姐也是有目的的?”
  
  “你当我是傻子,当我没有心是吧!”他朝李小男的肚子重重抡了一圈,李小男吃痛弓着腰,眼眶里面都是泪花,她抬起头望着苏三省,还是不讲话。
  
  苏三省不知道气从何来,哪怕李小男打他骂他汉奸,都好过这么无言无语。他捏住李小男下巴,咬住她的嘴唇,往外拉扯,两人都感觉到了一丝腥甜。
  
  李小男紧闭了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苏三省的心如同被人剜了一刀,似乎感觉到了怀中女人的一丝情动,慢慢地放下了手枪。
  
  火石电光之间,李小男拉着苏三省的衣服下脚用力,砰地把人放到打翻在地,并在他手肘处重重一击,苏三省吃痛叫出声来,要去拿枪,可枪已经到了李小男手里,她站起来朝地上的人开了一枪,直击胸口。
  
  76号中,毕忠良和陈深在办公室里面坐着。陈深百无聊赖,问毕忠良要不要打牌,毕忠良说没心情。陈深又提议要不要晚上找个乐子,毕忠良说不行。
  
  陈深玩着手中的剪刀,突然来了兴致,“老毕,我给你剪个头吧。”
  
  毕忠良知道他有随身带着剪刀的习惯,想了想说行吧。
  
  陈深搬了把椅子,叫毕忠良坐过来,看了看光线,说:“转一转。”
  
  毕忠良又转了转,陈深摇头,“再往左转转。”
  
  毕忠良耐着性子,又往左转了转,陈深拿着亮晃晃的剪刀比了比,说:“再往右边转一转。”
  
  “你他妈有完没完。”
  
  陈深这下老实了,端来热水给毕忠良弄湿了头发,铺了一块白布系在脖子上,便可以开始剪了。
  
  陈深剪头发很细致,比他干任何事情都要细致,不像其他的理发师,咔嚓咔嚓几刀剪个大概形状就好了。他一刀一刀认认真真的修着发型棱角,哪一点不对自己就浑身难受。
  
  湿润的碎发掉落在白布上,有些吹进毕忠良的眼睛里,陈深赶紧给他一块毛巾,说擦擦。
  
  他以为毕忠良要骂他,可毕忠良默默抹去头发,半个字没说。
  
  剪完之后,陈深伸伸腰一看钟点都五点多,他说:“我出去吃个饭啊?”
  
  毕忠良在整理衣服,突然顿了顿身形,背对着他缓缓抬起手,声音有些异常:“去吧。”
  
  陈深察觉毕忠良有些奇怪,但他跟李小男已经约好,在没有接到特殊命令之前,必须要按照计划走。
  
  他换了一件衣服,在镜子前照了照,发现下巴有些胡茬子,都拿起刮胡刀了,想了想还是算了,回来再剃吧。
  
  他驱车往苏三省家赶,开过一条小巷子时,刚好闪过李小男开枪的画面,他猛地踩住刹车,把巷子口堵上,扑下车去,李小男平静地立在苏三省身旁,看着他。
  
  陈深赶了过来,苏三省瞪着眼睛仰面躺在地上,他蹲下去探了探鼻息,望向李小男说:“死了。”
  
  “我杀的。”李小男把枪收好,从苏三省的尸体上翻出印章,说:“我去银行,你把他处理掉。”
  
  “好。”陈深应道。李小男已经跑出去一段距离了,突然转回头来,唤了句:“陈深。。。”
  
  “恩?”陈深闻声抬头,李小男停了几秒,“没事。”说罢埋头冲出了弄堂。
  
  李小男走后不久,徐碧城匆匆而来,看到陈深的车停在路边,正要开车,她慌忙跑过去,展臂拦住他的去路。
  
  “碧城?”陈深有些吃惊,按照计划她不该在这里。
  
  “小男呢?找到苏三省藏文件的地方了?”
  
  “在金信银行。。。”陈深还没说完,徐碧城哀呼一声,连连说不好了。陈深按住她的肩膀,道:“冷静些,慢慢说,怎么了?”
  
  “那个银行是蓝胭脂的父亲蓝长明的,我在李默群那儿发现一份文件,他正在查蓝长明,怀疑他是红色资本家,甚至还查到我和唐山海的资金来源账户,这么一个敏感的地方,他怎么可能同意苏三省把文件藏在那里!别是有诈啊!”
  
  陈深看着徐碧城,手上的劲道越来越大,他忽地转身上车,徐碧城再次拦住他道:“别去了,李小男被毕忠良带走了,我刚刚从金信银行那边过来!”
  
  陈深的脚步一顿,抬手重重一拳砸在车窗上,徐碧城拉住他,“别着急,再想想,会有办法的。”
  
  陈深没有讲话,他思忖了一会儿,拉开车门,徐碧城拦住他道:“干什么?你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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