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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山海大作战-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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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深的脚步一顿,抬手重重一拳砸在车窗上,徐碧城拉住他,“别着急,再想想,会有办法的。”
  
  陈深没有讲话,他思忖了一会儿,拉开车门,徐碧城拦住他道:“干什么?你不能再回76号了!这是个局!我们着了李默群的道。”
  
  陈深把一把剪刀放在她手上说:“城东边郊外关卡唐山海应该打理好了。你去淮海路的戴维斯诊所,拿这个给接头人看,就说情况有变,要他们去东郊埋伏好。我现在来不及通知,只能靠你了。”
  
  “陈深..."徐碧城拉住他不肯放,陈深微微一笑,拍拍她的头,声音特别轻柔:“放开,我去救小男。”
  
                          
作者有话要说:  打个广告,隔壁想开霍去病的新坑,原创言情文。感兴趣的欢迎点个收藏。自己的文还得自己吆喝啊。

☆、点亮

  徐碧城有所彻悟,她缓缓松开双手,浑身没什么力气,她从手袋里面拿出一把勃朗宁,递给陈深。
  
  “我有枪。”
  
  “我知道。”徐碧城不由分说把枪塞进陈深手里,道:“陈深,请一定一定,一定要活着回来。”
  
  “必须的。”陈深把枪别在腰后,咧嘴笑了,“我和唐山海约好了喝酒。”他补充道:“不带你。”
  
  徐碧城苦笑道:“你以为我稀罕凑这个热闹啊。”
  
  陈深伸出两根手指,模仿美国大兵在太阳穴一划,道:“走了!”
  
  残阳如血,陈深迎着光亮,渐渐沉进了夕阳中。徐碧城转身往反方向走,她拎着手袋挺直背脊走在路上,迎面很多人走来,她一个人也不认识。本是夏日,却不知道为何感到一阵阵凉意,城市大如浩海,冷如寒冰。可谁也帮不了他们,身处泥潭,唯有不放弃,才会有希望。
  
  陈深一脚踏进76号的院子,不用想就知道周围肯定都是埋伏,扁头被人按在院子里,跪着抬起眼皮,对他喊:“头儿!”
  
  陈深朝他没事人似的打招呼,“吃了没?”
  
  扁头的话在嘴里嘎嘣嘎嘣转了好几圈,最后突出两个字,说:“...吃了...”
  
  陈深脸上的笑有些勉强,他对按住扁头的特务说,“他什么都不知道,放了吧。”
  
  其中一个特务跟陈深平日也是相识的,他说:“陈队长,李主任和毕处长都在里面等你。”
  
  “我这就去。”陈深往里面走,扁头在外面喊他的名字,陈深抿嘴一笑,背对着他抬了抬手。
  
  他走到76号的牢房,这地方他每天要来无数次,也做好了准备自己进来,可却没有想到李小男也会进来。
  
  陈深进门头一眼便看到了面对铁门而坐的李小男,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已经被用了刑,看到自己进来。她重重得合上了眼睛,仿佛在说你不该来。
  
  李默群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房间中间,毕忠良立在一旁,李默群伸出双手鼓起掌来,道:“好了,麻雀小组的两位骨干到齐了,这戏可以开始唱了吧?恩?”
  
  他看了一眼毕忠良,毕忠良从桌上拿了一份文件,摊开来准备读的,却又一个字也读不出来,他猛地把文件夹摔在地上,骂道:“陈深,你自己看!”
  
  陈深把手从裤袋里伸出来,弯腰还没捡起来,只看到资料中的几个名字便知道,这局李默群和毕忠良布置好久了,乘着他们要对苏三省下手的机会,等着盼着他们露出马脚。
  
  “民国二十三年,你在江西驻扎时遇到一名叫黄然的军官是吧?当时他跟你在同一间宿舍,你他妈就在我的眼皮子地下被赤化啊!023!”
  
  “要不是黄然在东北被捕,牵扯出了大量资料和线索,我怎么能确定76号行动队队长就是地下党卧底啊!”
  
  毕忠良说的唾沫横飞,痛心疾首,可陈深仍旧十分淡然,他拿出一根烟点燃。
  
  李默群抬手看了看手表,问:“你招还是她招?”他指着李小男,一名特务已经扬起了手中的烙铁,陈深捏着手中的烟,微微发抖,举棋不定。
  
  李小男这时说:“我不招,他也不会招。”
  
  陈深听懂了,这是医生在给023下命令:不能为了救人,吐露半个字。
  
  毕忠良摇摇头,打了个眼色,下一秒烙铁紧紧贴上了李小男的小腹。
  
  陈深闭上了眼睛,耳畔都是李小男隐忍而压抑的尖叫,手越抖越厉害,李默群问:“还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陈深说:“麻雀小组的信息,是不是从电波里面截获的?”
  
  李默群不做解释,又问:“说不说?”
  
  李小男的叫声再次响起,如同潮水推着陈深起起伏伏,声音如水涌进眼睛,他眼圈红了,正准备开口时,宋勉猛地推门进来,李默群十分不悦,“怎么回事?”
  
  宋勉朝毕忠良点头示意,汇报道:“财务部陆次长,就在刚刚,在家里被人割了脑袋,他父亲把电话打到汪主席哪里去了,现在周佛海带着税警团正往那边赶。”
  
  本来前面没什么,可听到周佛海又要去凑热闹,李默群坐不住了,他对毕忠良说:“你接着审,必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毕忠良高声领命,李默群又问宋勉,“唐山海回来了?”
  
  “回来了。在外面。”
  
  李默群想了想,说:“告诉他,给我围住76号,飞出一只苍蝇,我要重罚。另外把我们的人带上一些,莫要再周佛海面前失了劲头!”
  
  “是!”
  
  李默群与宋勉匆匆离开,屋子里只剩下毕忠良,李小男,陈深三人,李小男已经临近昏厥边缘,陈深蹲在他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李小男说不出话来,陈深帮她说:“没事了,我在。”
  
  毕忠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陈深骂道:“文件在我那里好久了,是谁帮你压下来?苏三省背着唐山海检测到了麻雀小组的电台,想偷偷跟李主任邀功,也是我帮你拦住了!陈深,你他妈这样对得起谁!?”
  
  唐山海从城外回来,76号已经进入高级戒备,他知道情况有变,等李默群带人走了之后,他观察了一下76号周围情况,走到侧门。门口三个特务围在一起聊天,见唐山海踱步过来,马上踩灭烟头,垂手而立。
  
  “唐处。”一个特务跟他打招呼。
  
  唐山海嗯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那个特务马上拿出一根烟想给他点上。没想到唐山海双手一翻,扭断了那人的脖子,剩下两人还没来得及拔枪,就倒在了地上,露出铁门背后的人。
  
  是陶大春。
  
  唐山海从特务身上摸出钥匙,打开铁门,放陶大春和其他人进来,共有五人,全部都穿上了76号的黑色外套。
  
  唐山海道:“外面处理了?”
  
  “都是我们的人了。”陶大春说。
  
  唐山海点点头,“这三个人处理了,待会陈深出来,你这边必须先开枪!”
  
  陶大春问:“问什么?”
  
  “我跟他约好了,万一有情况,我会策应他,你连开三枪,给他信号。”
  
  陶大春组织其他弟兄把死人扔在外面墙根下,说:“明白!”
  
  唐山海把手中的烟递给陶大春,吩咐道:“至高处有没有我们的射击点?”
  
  “放心,都安排好了。包他全身而退。”
  
  “财政部姓陆的事做的什么样?”
  
  “很干净,既可以调虎离山,又除了一个汉奸”
  
  唐山海冷笑,“姓陆的可不知道为日军找了多少财路,现在才要他的命,已经很便宜他了。”
  
  毕忠良与陈深在牢中相对而立,夜幕降临,没人去开灯,只有月光冷冷洒在地上。
  
  陈深始终没有正面回答毕忠良的话,他这时开口,问的却是刘兰芝。
  
  “别告诉嫂子...”
  
  “你现在知道对不起她了?”
  
  “没有!”陈深扬起脸,与毕忠良的目光相接,道:“我没有对不起谁,只是她身体不好,如果知道我们兄弟两拔刀相向,她会伤心。”
  
  这句兄弟,彻底惹怒了毕忠良,他终于拔出了□□指向陈深,他一字一句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陈深顿了顿,似乎没听清毕忠良的话,他道:“我十岁,你十五岁,我们就混在一起。”
  
  毕忠良没有接话,陈深又说:“你要参军,我也跟你参军,你结婚了,我怕嫂子守寡,把你从战场上背下来!你跟我说,我们不是兄弟?”
  
  毕忠良咔地一声把□□上膛,厉声道:“你是兄弟,你背后搞我!”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毕忠良气急攻心,全神贯注,猛地一下被吓到了,手一抖枪居然被陈深卸了下来,陈深反手一拧,把毕忠良推倒前面作为人质。
  
  “小男!”陈深叫她,“能走吗?”
  
  李小男点点头,陈深咧嘴笑了,"我衣服里面还有把枪,你拿出来,我带你走。"
  
  正在这时,有七八个特务冲起来,喊道:“毕处,在正门交上火了!唐处叫我们...”
  
  话没说完眼前的情景让他们呆住了:毕忠良被陈深扭着,李小男躲在他身后握着枪,三人慢慢走出牢房。院子一片混乱,所有人都为陈深让开一条路,毕竟第一处长在他手上,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陈深听到了三声枪响,他分辨出是从侧门方向发出来的声音,推搡着毕忠良冲出侧门,纷乱之中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车子。
  
  他在毕忠良耳边说:“老毕,我知道你惜命,我不会杀你,放我们走。”说罢把毕忠良双手解开,推下吉普车,带着李小男猛转了几个弯,往东城奔去。
  
  当时情况十分混乱,人员混杂,月黑风高谁也看不清谁,毕忠良下令去追,陶大春的人也装模作样开上车,积极跟上前去,看似追捕,实则保护。
  
  逃忙的路陈深看了很多遍,其实是想等李小男拿到文件,连夜送消息出城去的,这一路人少商家少关卡也最少,而且唐山海已经打点好了,却万万没想到,是一条亡命天涯的路。
  
  油门踩到最底部,李小男靠在后面几乎要被颠下车去,后面隐隐能听到引擎的声音,好在大部分的枪火都被军统那辆车拦住了。
  
  “再有几分钟,我们就出城了。”陈深对李小男说,可李小男却在拐弯处发现,军统那辆保护他们的车被投了炸弹,映红了半边天,滚入河道中。
  
  “妈的!”陈深猛地敲了一下方向盘,强忍着泪水。李小男把身上所有的子弹都掏出来灌在枪里,打碎后窗玻璃,趴在车座上朝后面来者射击,保护陈深。
  
  “小男,你要小心。。。”
  
  砰!
  
  陈深猛地矮下头去,一个子弹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撞碎挡风玻璃,他惊出一声冷汗,回头看李小男竟然已经冲抢了,浑身是血,就这样她还保持着射击的姿势,挡住大部分的子弹。
  
  ”陈深,”李小男说:”你自己逃吧。。。”
  
  陈深咬住嘴唇,没有回答,他全力以赴把车速加到最大马力,拐进一条小道,暂时甩开了追捕的车队。
  
  约莫开了两分钟,小道旁有光亮闪了三下,陈深喜出望外,他停下车,把李小男扶下来,七八个配枪的游击队员赶上前来,徐碧城竟然也在其中。
  
  “碧城,你。。。”陈深很是诧异,但此时此刻,已经来不及问了来龙去脉了。他把李小男推给徐碧城,说:“她必须活着!其他人带上枪,跟我走!”
  
  徐碧城一个人背上昏迷的李小男,抄小路往林子里面走,陈深带着他的队员调转车头,分两条路引开火力。
  
  毕忠良的车队也分了两边进行追捕,皎月高悬,火光冲天,陈深终于成了强弩之末,和另外三名队员被围堵在茂林中。
  
  毕忠良的人把陈深团团围住,却没有放枪,他下车来,走到这阵仗最前面,陈深让三名队员把枪药装满,做匍匐迎战姿势,自己却仰头跟毕忠良面对面而立。
  
  毕忠良头上身上都有伤口,陈深也不好过,满身的污血,让两人都不禁想到当年并肩作战的场景。
  
  毕忠良先拿出枪,一把甩了出去,他背后的人都惊呼小心,毕忠良却对着十米开外的陈深喊:“跟我回去!回去一切都好说!”
  
  陈深拿着枪,手在发抖,没有跟着毕忠良的动作也把枪扔出去,他逞不起这个英雄,他背后还有战友,他抬起了枪,枪口直至毕忠良。
  
  毕忠良皱了皱眉,似乎没想到陈深真能这般争锋相对,他不可置信道:“陈深,你疯了?你要杀我?”
  
  陈深摇头,心中千般万般情绪都由不得他细想,他凭着本能吼道:“老毕,我们十几岁就在一起,你要升官你要发财,你要往上爬我都顺着你,我都可以帮你,谁叫我们是一条裤子穿到大的兄弟,可有一点我不能退让。”
  
  陈深说:“就是我站的这块地方,我说什么也不会让给你。我们的父母在这里生活,我们这里长大,我们的孩子也会在这里出生,我绝不能让他们活在强盗的手中,我脚下的这片阵地绝不能少半分!”
  
  毕忠良闭上了眼睛,无可奈何,“你都要死了,还说这些,你当是台上唱戏吗?”
  
  “说道唱戏,”陈深越说越激动,竟然眼角居然迸出了泪花,眼泪淌在脸上,声音已经嘶哑。
  
  “说道唱戏,你还记得当时最喜欢看的戏是什么?”
  
  毕忠良没有回答,陈深哭喊着:“你不记得了,可我还记得!你那时候最喜欢看满江红,一次看完了拉着我说,陈深,来来来,帮我背后也刺四个字:精!忠!报!国!”
  
  “你。。。!”毕忠良一时语塞,顿了好久,最后关头,他还在劝陈深:“你跟我回。。。”
  
  ”毕忠良!”陈深打断他的话;”你还不明白吗?我就算死,也不会跟你回去,我就算死,也不会向日本人投降!“
  
  毕忠良双目欲裂,羞愤难当,抬起手来却始终下不了命令,对面的陈深拉开了保险栓,形势一触即发。
  
  双方同时开枪,陈深和毕忠良站在最前沿,都首当其冲,先后在战火之中倒在了地上。
  
  陈深最后一眼望向不远处的毕忠良,他也躺在地上,尘土飞扬,看不清他的脸。陈深眼前忽然浮现两人参军时的玩笑话。
  
  ”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是每个军人的梦想。”
  
  不知道今时今日,他与毕忠良这样的结局,算不算了了夙愿。
  
  密林中的徐碧城拖着李小男往预定的目的地走,背后是一阵阵枪炮之声,她却不敢回头,不敢流泪,只能咬紧牙关,往前走,往前走。
  
  其实徐碧城心里非常清楚,也非常明了。
  
  从此以后,她行走在这世道上,又少了一个战友,多了一份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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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

  也就一两年前,陈深作为代课老师,给徐碧城这一班的学生教电讯。
  
  第一堂课他特地换了件条纹西装,熨烫得板板整整,上了讲台之后发现摩斯电码的英文不会念,莫尔斯查尔斯顺了个遍,倒了也没讲明白,好多女生笑作一团。
  
  当时徐碧城觉得这人天生笑脸,真是个没忧没烦的人,更难想到有一天他竟选择捐躯就义。陈深的粉笔在黑板上一划,发出刺啦的声音,徐碧城一惊,从梦中弹出来,她下意识一抓,握住了一双手。
  
  是唐山海。
  
  他摸了摸徐碧城的额头,沉吟道:“还烧着呢。”
  
  徐碧城把李小男交给麻雀小组的成员后,藏在早市送货的卡车里回到唐公馆,她本就在生病,折腾了一夜,已是精疲力竭,倒在床上昏睡到这会才醒过来。
  
  可徐碧城开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却发现卧室外间好些人在说话,十分嘈杂,还有两个着黑色西服的人站在唐山海身后。
  
  “怎么了?”徐碧城问。
  
  唐山海从阿香手里接过一张毛巾,擦拭她的脸颊,边擦边说:“没事,昨天晚上特工总部失窃,他们来找一些重要文件。”
  
  徐碧城靠在床沿上,喉咙跟火燎一般,眼睛也肿得睁不开,整个人晕晕乎乎,搜查的人知道她生病了,也没见得能客气些,除了她这张床,恨不得把所有的地方都翻过来。
  
  看来李默群终于要向他们发难了。
  
  徐碧城靠在唐山海怀里,看着里里外外人来人去,眼眶都湿了,“你人没什么事吧?我听说昨天76号交火了。”
  
  “没事,没事”唐山海低头在徐碧城额上印下一吻,安慰说:“我一点事都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徐碧城扬起脸来问他。
  
  其实他们两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四目相对,徐碧城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挂在腮边,她捂着胸口,听唐山海跟她讲舅舅如何发现陈深是卧底,毕处长如何力挽狂澜,两人如何身死。
  
  徐碧城浑身的力气被唐山海轻描淡写的一席话抽去最后一丝,彻底软在唐山海怀里,捂脸大哭起来。在搜查的众人都吓了一跳,阿香在旁边候着,揪着心跟唐山海说:“太太精神不好,心肠又软,听不得这些的。”
  
  唐山海手臂上的力道重了几分,头叠靠在徐碧城的头上,徐碧城哭着说:“这叫什么事,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时打头的人过来说话,唐山海扬起脸来问他:“搜干净了?”。
  
  “干净了。”那人态度还算恭敬,但语气却不是很好,“还请唐处长去总部走一趟。”
  
  唐山海松开徐碧城站起来,徐碧城却伸手想要抓住他,整个人软软的栽了下去,扑倒在床边,唐山海一惊抱起徐碧城说:“我去去就回。”
  
  徐碧城把他拦在身后,怒问那些人:“你带他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打头的人双手交握放在身前,耐着性子似地说:“太太,什么时候回来得要看唐处问题交代的怎么样了。”
  
  “交代?”徐碧城说:“交代什么?舅舅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这个。。。”那人左右交换了个眼神,说:“不过是金钱上面的问题,说清楚了就好了。”
  
  果然是银行账户。徐碧城抱着唐山海不让他走,唐山海拍拍徐碧城的背,把她窝在怀里,说:“放心,放心。”
  
  唐山海跟特工总部的人走了,徐碧城走出卧室,从二楼往下看房子里面一片狼藉,好在他们两在行动之前把所有的文件都处理了,电台也埋进院子的花圃里,才没被翻出来。
  
  阿香在楼下整理客厅,沙发上的织花毯子,茶几上的勾丝桌布扔了一地,她小声埋怨着,把东西一一捡起来铺平整,却听到徐碧城在楼上叫她。
  
  “阿香上来一下。”
  
  阿香擦干净手快走几步上了二楼,徐碧城立在卧室的窗下,撩起一点窗帘往外面看,院子外面马路上三三两两停了几辆车,约莫是监视他们的。
  
  “太太。”阿香叫了一声,徐碧城转过头来,指了指门边的小沙发,说:“坐下吧。”
  
  等阿香坐下了,徐碧城开口道:“白头翁是你的上级?”
  
  阿香顿了顿,随后点点头。
  
  “那好。”徐碧城说,“刚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唐先生没来得及跟我说情况,你把从昨天到现在的情况跟我说一下。”
  
  阿香想了想说:“刚刚太太还没起,有人来跟我报平安了。”她把一张报纸递给徐碧城,这是上海街头随处可见的小报号外,看起来没有什么,可上面有一则新闻,说的是前些天登的寻人广告已经找到本人了,故而启示撤掉。
  
  这是行动之前就约定好的暗号,由白头翁亲自发出,这表示:归零计划已经成功送出上海了。
  
  李默群也是一夜未合眼,晚上正在处理陆次长被暗杀的事情,回头又听宋勉汇报,他的办公室被人撬了,他脚不沾地赶回特工总部,整个办公室被翻个精光,保险箱也被暴力打开,不光如此,保密处,人事处都遭了央。
  
  李默群盯着人把所有的文件梳理检查了一遍,直到天大亮才全部整理完毕,宋勉双眼青黑过来跟他汇报,损失了多少要密文件,李默群双手撑着额头,靠在办公桌上听宋勉列出了起码十二份文件。
  
  “主任,”宋勉问,“您这里排查的怎么样?”
  
  李默群摆手,说:“幸好,重要的计划没有放在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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