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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山海大作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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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碧城趴在唐山海的胸口,“你讲这样的话,好像我逼你娶小一样。”
唐山海哑然失笑,把徐碧城扑在身下,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弄得她浑身发烫,他说:“我以为你会吃醋。”
徐碧城抬手圈住唐山海的脖子,嗔道:“别人都是怕太太吃醋,你倒是盼着我吃醋。”
唐山海伸手去抚摸徐碧城额上的碎发,若有似无地说:“吃醋了才证明你心里有我。”
许是窗户没有关紧,那蕾丝窗帘被夜风吹开,透出丝丝星光,印在唐山海的眼睛里,目光炯炯,那感觉就像求糖吃的男孩。白日间他悠哉游于各色人群中,如鱼得水,唯有徐碧城知道他心底的空虚和恐惧。
“傻瓜,我心里不是你还是谁。”她说。
唐山海把脸埋在徐碧城颈间,轻轻舔咬,逗得她一阵阵轻颤,软软绵绵地陷在床里任他摆弄。那晚唐山海出奇得有耐心,一点一点撩得徐碧城几乎眩晕过去,抓着他的背哼哼唧唧直叫他的名字。这一叫唐山海也受不了,抬起徐碧城的身子越发激动,一遍又一遍的摩擦她最敏感的地方。
徐碧城像落在水中的叶子,起起伏伏,温流包裹着她全身,说不来的舒服和酥麻。唐山海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地说:“我们要个孩子吧,要个孩子吧。。。”
本来迷醉的徐碧城猛地清明了几分,唐山海这一句句甜言蜜语更像是请求,还带着些许害怕和脆弱。徐碧城心里陡然觉得很对不起他,就像唐山海总觉得很对不起自己一样,在这个乱世他们心里总会对彼此有歉疚。
唐山海觉得自己没有给徐碧城安定的生活,徐碧城觉得自己没能给唐山海家的感觉。公寓就是战场,工作就是斗争,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他们两就像在孤岛上的蜉蝣,自己什么都没有,只能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唐山海察觉出徐碧城的走神,抽出去一点又顶了上去,徐碧城嗯地一声仰起头紧紧咬着唇,听到他说:“你现在若不愿意,就算了。。。”
徐碧城连忙缠上他的脖子,软软地撒娇:“没有,我愿意。。。”
之后唐山海便寻了个机会,把柳美娜从76号调了出来。此时他已经是周佛海的秘书,而柳美娜又在市政厅行政处,两人总归会碰面,风言风语就这么传开了。
孟珂的话刻在徐碧城心里,她到底还是个女人,虽然她面上只有二十出头,可实际也到了而立之年,跟唐山海并无差别,他心里的急切,徐碧城怎会不懂。
思虑至此,她约了妇幼医院的一位专家看病。这位专家学的是中医,保养调息很有一套,他把了脉后问徐碧城时不时压力很大?
徐碧城想他们这两人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压力哪能不大,可她又不能说真话,只说报社工作很忙。
专家知道她的身份,便劝说她道:“唐先生年轻有为,是政坛新秀,还怕养不起太太吗?我劝太太还是把工作辞了,好生调养才是。”
徐碧城没有接话,那专家只当是她是那种女权主义,在家待不住的,也不在多说,只给她开了十七八种中药,要她回去熬着喝。
徐碧城拿着长长的药单都傻眼了,她前世压根就没当过真正的女人,到了这辈子才知道生孩子这么麻烦。
她打发阿香去拿药,自己坐在医院的小院子里等着,花圃里长出一簇一簇的矮牵牛,跟小铃铛一样特别好看,徐碧城一时兴起蹲下去想要摘一朵,手臂突然被人拽了一下,她反应也是很大,反手拳头就已经捏了起来,脚下正要重重一踢,那人低呼:“碧城,是我。”
光天化日的,那人身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声音极低,像是个医生,可她从没有当医生的朋友,一时想不起来这人哪里见过。
那人把徐碧城带到楼道阴暗角落,摘下口罩的一角。
居然是李小男。
自那次她把李小男送出上海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麻雀小组。之后少有刺杀任务,飓风队再也没跟麻雀小组合作过,她原以为李小男可能去了其他地方,没想到她又回到了上海。
“你,”徐碧城又探头望了望周围的情况,确认安全之后,问道:“你是回来了,还是根本就没走?”
“我有公开身份,消失之后不能马上又出现,就在乡下躲了一段时间。”
“那怎么说麻雀小组还在上海,你也一直在做情报工作?”徐碧城问。
李小男笑笑,“怎么?没想到吗?”
徐碧城哑然,她知道地下党做擅长做敌后工作,李小男能精准的拦截自己,就说明跟她不是一天两天了,而自己却完全没有发觉。
李小男抬手看了看表,说:“我不能久待了,我来是想请你帮忙的。”
“什么忙?”徐碧城说,“山海现在不在76号了。”
“这我知道,他现在和周佛海走得近。”李小男说:“有个人要从上海去香港疗伤,需要过关卡。”
“谁?”
“你不认识。”李小男说:“但唐先生肯定认识。”
“谁?”徐碧城又问,“是军统还是地下党?还是哪个民主人士?”
正在这时楼梯上有人走下来,李小男迅速把口罩戴上,将一张纸条塞给徐碧城,说:“这个给唐先生,他便知道了。”
徐碧城捏着纸条,直到回到家中书房才敢打开,只见上面写了一个电话号码,还有一句诗。
“已摈忧患寻常事,留得豪情作楚囚”
徐碧城陡然一惊,居然恽代英的诗。
这个恽代英也是传奇人物,他是五四运动的领导者之一,创立的中国青年杂志传播了许多先进思想。可他早在民国十九年就被国民政府抓捕,宁死不降,在狱中写下了这句诗,不久就被枪杀了。他是共产党,可颇有气节,所以在文化圈子里很有名气。
只是何人要用这首诗约唐山海见面呢。
她正思索着,唐山海早早开车回来了,推门进来便问她今天去医院如何,医生怎么说,徐碧城叫阿香去楼梯口守着,免得其他仆人过来偷听,她把门反锁上之后,把重遇李小男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并把纸条递给唐山海。
唐山海一看,先是皱眉,而后又大喜,道:“师兄来上海了?!”
唐山海先是读了一年燕京大学,又转投读了黄埔军校,徐碧城不知道他说的师兄究竟是谁。
唐山海捞起电话来正要拨出去,徐碧城飞快压住他的手,说:“你做什么,现在别打,我们出去用公用电话打。”
唐山海一拍额头,说:“是我昏了头,我们先吃饭,待会再出去。”
徐碧城把电话号码背下来,纸条烧掉,她低声问:“这人究竟是谁?为何用这样的诗?”
唐山海说:“你确实不认识,他是我在黄埔的大哥,之前被重庆政府逮捕过,他住的那间牢房就是恽代英住过的,他这首著名的狱中诗就是那儿写的。我师兄感慨万千,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便也写了一首狱中诗。哪知后来他被解救出来。。。总之,有趣的很,等见面了我介绍你们认识。”
晚饭过后,唐山海和徐碧城借着去舞厅玩的由头出了门,用公用电话打通了那个电话号码,可电话那头的人并不讲话,而是敲击听筒,打一连串电码。
唐山海立马破译出来是一个地址,就在海格路。他与徐碧城又急忙奔向海格路。
两人叫了一辆车在路口停下,红十字医院就这里,徐碧城跟唐山海说:“这简单了,若是被人瞧见,你就说是陪我来看病的。”说罢两人手挽手进了医院大门,这会儿门诊早就关了,只剩下急诊。
小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带口罩的医生,徐碧城探头进去问:“请问,仲康先生住在哪里?
那人抬起头来,徐碧城当下就认出来是李小男。
李小男上前去冲徐碧城和唐山海笑了笑,说:“来的挺快,跟我走吧。”
两人跟着李小男出了急诊室,没有去住院部,而是往大门外走,出了医院大门穿过一条小路,后面有个私人门诊。李小男左右看了看,拿出钥匙打开店门,往里面一指:快进去。
唐山海和徐碧城交换了个眼神,矮着身子钻了进去,门诊厅没有开灯,里面还有个小房间,李小男立在门口敲了三下门,静了会儿才有回应,问:“是医生吗?”
“是的。王老板,你的朋友我带来了。”
房门从里面打开,那人背着光也看不清楚脸,穿了个深色长衫,脸上貌似还带了个眼镜。
他伸开双臂哈哈笑道:“季醴,不认识我了?”
唐山海望了一会儿,忽然迎上去抱着那位仲康兄,激动地说:“这一别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呀!陈...”
“诶!”那人打住唐山海的话头,说:“我现在叫王镛。你叫我王老板罢。”
“好好好,老板就老板!”唐山海满口答应,王镛被他抱的站不住脚,直往后退,说:“你可轻点我现在是病人。”
唐山海仔细一瞧,他果然拄着拐杖,便问道:“师兄是怎么伤的?”
“这个待会再跟你说。这位是你的夫人吗?”王镛向唐山海询问,唐山海把徐碧城牵到跟前来介绍道:“来,跟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太太,徐碧城。”
王镛伸出手来跟徐碧城相握,她借着屋子里面的灯光,这才看清他的脸,不由得双手猛地一抖,难怪李小男冒着暴露的风险亲自联系自己。
抗日战争结束之后,国内形势变化很快。到了1949年基本大局已定,徐碧城经常会在外国的报纸上看到重要政客的采访,共产党内各位神勇将领也慢慢出现在世人眼前,其中便有这位仲康兄。
若是放到现在,也是国家大将了。
这么一位重要的人物许是在战争中受了伤,所以要经上海去香港治疗,但因为麻雀小组还在休养生息,出来走动多有不便,所以才借唐山海的关系提出要再次合作。
☆、结果
门诊里面有个小院子,快到八月十五了,月亮又大又润,可唐山海和王镛不敢在院子里坐,就在矮屋里面透过窗户看。那窗户是土砖垒起来的,青黑色竹子把玉盘似的月亮分成了一条一条的,王镛说:“像不像粉皮?”
“像像像!”唐山海说:“特别像,湖南的粉皮就是这样的。里面包点豆芽菜,糟辣椒,酸萝卜,还有土豆丝,卷起来吃特别香。”
徐碧城刚好进来,听到唐山海这样讲,忍不住要奚落他一句,“就你还吃得辣?”
唐山海转头过来笑道:“我刚要说,卷粉好吃,就是太辣了。”
王镛说:“我们读军校的时候,每回带来些粉皮都被他们这群小子吃掉了。”
唐山海说:“我吃不得辣椒,就把糟辣椒倒出来。。。。”
“瓜娃子喲!”王镛对徐碧城说:“就是糟辣椒才好吃嘛,是不是?”
徐碧城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她从来没有听别人说过唐山海,只有他说别人的份,哪有别人编排他的,于是便附和王镛道:“对,他没口福。”
李小男从井里面吊起来一个西瓜,说是用井水镇了两天了,就等唐山海过来吃,唐山海挽起袖子主动要来切西瓜,徐碧城哟哟喲直叫,趁机打趣他,“王老板,还是你面子大,你看他居然自己动手切西瓜了,他在家可是什么都不做的。”
李小男退在一边把盘子摆好,王镛摆手说不用了,手拿着吃更香,然后对徐碧城讲:“他来黄埔的时候就是阔少爷气派,上完课就东游西逛。我们学校只有一只汽划子,他居然敢去开来,不光开了,还招呼同学上去兜风。”
“然后呢?”徐碧城和李小男异口同声问道。
“校长气得呀,到处找是谁这么藐视军纪。我那时是他的连长,只能是我去跟校长请罪。”
“没想到你这么捣蛋啊”徐碧城对唐山海说。
唐山海递给王镛一块西瓜,坐在他身边,说:“哪啊!我觉得很对不起师兄,还跟他赔礼道歉了。”
王镛一口瓜噎在喉咙里,道:“你啷个就不讲讲后来哪样了?”
唐山海双手一摊,“后来我骑气划子不都带上你嘛!”
徐碧城和李小男对视一眼,骤然发出一声爆笑,唐山海还不明所以,“怎么了嘛?本来就是啊。有气划子不骑来玩玩是傻子啊,教官们还说要等校长视察的时候才能用,这不是浪费嘛?!”
李小男和徐碧城分享一块西瓜,嚼在嘴里没接接话茬,唐山海又转向王镛,问起他这个脚是怎么伤的。
“你就莫问喽,就是打仗的时候伤的嘛,”王镛想了想接着说:“你放心,是打日本人伤的,不是跟重庆打的时候伤的。”
他这句话本是无心,可唐山海听起来很别扭,他思量了一番说:“师兄,我现在的情况,小男可能跟你讲了,但我怕她讲的不明白,我再跟你说说吧。”
王镛却拍拍唐山海的肩头,说:“不说喽。读书的时候只放几天假,你都吵着要回家看妈妈,现在又怎么可能抛下家人,跑到上海来投日伪哦。我都晓得,你有苦衷。”
他看向徐碧城,轻声说:“你先生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最潇洒了。但其实他什么都在乎的。”
徐碧城听他这么讲,鼻子竟然一酸,瓜也吃不下了,只哎了一声,转头去怕掉眼泪。
这时门口传来几下敲门声,屋里立马安静下来,李小男走到门后,轻声问:“是谁?”
门口的人回了句,“医生,差不多了,要走了。”
李小男看了看表,对屋里的三个人说:“要宵禁了,该走了。”
唐山海站起身来,明显还意犹未尽,学生时代的记忆如海浪般刚涌来一些又都消散去了,徒留他一腔热情。
“师兄,”唐山海看了看他的腿,说:“我尽快给你办好证件,送你去香港疗伤。”
“莫要暴露你自己。还是小心些,我有医生照顾,拖几天没问题。”王镛嘱咐他。
“不会,”唐山海对现状还是很有信心的,“这对我来说不难。”
李小男送唐山海和徐碧城两人出来,走了一段距离了,她叫住二人,才开口说道:“这事儿是我办妥二位的,请不要跟你们的上级汇报。”
唐山海和徐碧城皆是一愣,问:“怎么了?”
李小男解释道:“在其他区合作的时候,我们被军统的人出卖了。。。”她说:“不能再冒这个风险。”
徐碧城知道军统做情报一向是钱到了力到了,心总跟不上,意志远没有地下党坚定,常常几块金砖几个舞女,就叛变了。李小男也是小心谨慎,她能理解,但是怕唐山海不同意。
哪知唐山海点了根烟,猛抽了几口,对李小男道:“我知道了,我不会跟上面说,这是我的私人交情。”
第二天,唐山海便开始着手帮王镛办理证件,以湖南商人的身份前往香港,李小男则是她的保健医生,一同前往。
徐碧城还是去医院看病,只是为了作掩护,换做去了红十字医院。那几天王镛旧伤复发,痛得厉害,李小男不得已带他白天去医院找人看脚,徐碧城悄悄地躲在一边观察情况,以防有人跟踪王镛。
她在三楼看病,王镛一般是在四楼,本来一连几天都没什么事。偏就在第五天,王镛刚从病房里面出来,走廊上一个看报纸的就进了病房,徐碧城附上去听到那个看报纸的拿出了什么证件盘问主治医生。
那医生估计也是李小男的人,口咬得很死,称是刚刚的病人是上海人,摔伤的,七七八八乱扯了一通。徐碧城又赶紧躲到了厕所,趴在窗户上看到李小男扶着王镛往后门走,不远不近还跟了几个特务,心道不好,王镛是被人盯上了。
她心里惦记着这件事,回到妇科那医生递给她检验报告,自己一个字都没看塞进手袋里,就跑回家找唐山海。
唐山海晚上回来,家里已经准备摆饭了,五六个仆人都在客厅和厨房进进出出,徐碧城怕被人听见拉着唐山海进了卧室。
“怎么了?”唐山海问。
徐碧城把白天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唐山海道:“我就说,这么大人物到上海来,76号不可能没动静。”
他安慰徐碧城说:“没事,我安排好了,后天就送师兄走。”
徐碧城胸口堵着一口气,身子又懒又疲,怎么着都不畅快,她靠在柜子边说:“安排好了就行,我这两天不舒服的很,脑子也是乱的,不知道是不是受凉了。”
唐山海闻言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疑惑道:“没有啊,不烫。”
他扶着徐碧城问:“今天不是去医院看了吗?医生怎么说。”徐碧城这才想起来医生给她的报告单,她指了指小茶几,还未讲话,嘴里突然一阵涌动,恶心的厉害,推开唐山海扑倒厕所里,唐山海忙过去打开她的手袋,拿出报告单。
徐碧城在厕所里面呕了半天,可她没什么胃口,只早上喝了一碗粥,吃了半个鸡蛋,现下什么都呕不出来。她漱了漱口,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了,原来没这么娇气的。”
正嘀咕着唐山海猛地在外面大笑,把她吓了一跳,“你又怎么了?”徐碧城要走出去,唐山海冲到门口把她托着抱起来,搂着她的背,对着嘴唇亲了又亲。
徐碧城糊糊涂涂与他回应,足足到憋气坏了,又想要干呕,唐山海才松开来,却仍抱着她:“是我不好,我不该折腾你。”
徐碧城还是不解,“怎么这样说?”
唐山海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说:“你个呆子,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
☆、暴雨
刘二宝接了命令,9月7日上午六点半在码头截人。
他的人一直盯着海格路的那个私人诊所,五点来钟的时候天蒙蒙亮,还下着小雨,一对青年夫妻先出门,便是唐山海和徐碧城。
二人在门口望了一阵,等叫的车到了,诊所的门又再次打开,又有两个人影快速窜了进去,一车子挤满了往码头去。
“处长,跟么?”
刘二宝担心出岔子,亲自过来盯梢,他把烟头往雨中一扔,说:“走,跟上去。”
六点过五分,车子到了码头,一个女人随身拎着药箱,撑着伞去拿票,唐山海和徐碧城一人一边搀着中年男人往候船厅里面走,那中年男人走得极慢,神色也十分痛苦。
刘二宝对照着手里面的照片看了又看,确认了之后,拿出□□上膛。
“下车,那四个人都要抓活的。”
码头上凭空一声枪响,徐碧城后颈一凉,唐山海下一秒抚上她的手,说:“没事。”
76号的特务把人从船上拽下来,邀功似得推到刘二宝车前,他探头一看,头皮直发麻。
“抓错了!”刘二宝说。
那几个特务还不明白,互相看了看,说:“没有啊。”
刘二宝跳下吉普车,把那四个人从头看到尾,一脚揣在最近的那特务身上,“唐山海认识吧?不认识见过吧?你跟我说说这几个人哪一个是他!”
被抓的四个人,两男两女全是被人从剧团里雇来的演员,有人拿了几百块的英镑,只要他们几个人从诊所到码头转一圈,这笔钱赚的不亏。
刘二宝知道自己上当了,召集了人朝海格路的诊所杀回头去。一队人马刚走不过几分钟,唐山海和徐碧城从暗处走出来,连带着王镛和李小男都做了乔装打扮,周围是麻雀小组的保护,往轮船上走,并不是去香港的,而是去广州的。
唐山海把王镛送到船下,王镛让他留步,说:“莫要送了,他们觉出味来,立刻就会回来。你赶紧走吧。”
唐山海撑着伞,船已经拉响了最后一声鸣笛,他把行李箱递给李小男,道:“广州我都安排好了,不用出码头,直接转接去香港。接待你们的人跟我有过命的交情,只知道你是我的表兄,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晓得了,晓得了。”王镛故作轻松,握住唐山海的手道:“季醴,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是处在刀山火海中,自己要小心。我也做过地下工作,知道这里面的难处。”
唐山海点点头,骤然笑了,王镛又说:“等我腿好了,我回来找你打篮球。”
“那不好意思,”唐山海说:“我又要拿长投压你了。”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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