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拯救山海大作战-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山海点点头,骤然笑了,王镛又说:“等我腿好了,我回来找你打篮球。”
“那不好意思,”唐山海说:“我又要拿长投压你了。”
“笑话!”王镛转向徐碧城,“他投三分就跟放炮一样,非得摆好架势瞄好靶心,才能投的出来。”
徐碧城抿嘴直笑,唐山海赶忙拉住王镛,说:“别说了别说了,我都被你翻出多少丑事了。”
王镛摆手,“好了好了,不说了。”
李小男扶着他慢慢走上船去,后面仍旧跟着几个暗中保护的人。唐山海眼望着轮船开动,还在挥手,恋恋不舍。
徐碧城抱着他的手臂,靠在身上,轻声说:“走吧”
“恩。”唐山海说:“下雨了,不该带你出来。我看你精神不大好,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徐碧城摇头,“就是想睡觉,困得很。”
“医生说了,怀孕了时常会觉得困倦。”唐山海扶着徐碧城上车,回家唐公馆后,他自己又去了市政厅。
刘二宝带人寻回诊所,哪还有什么人,屋子里的东西倒是满满当当,可没任何有用的线索。抓来房东一问,这屋子三年前就租下了,是个美国人,原来是做牙医的,后来不常在这里问诊,但租金照付,他也就没管。房东再三保证,自己与什么军统地下党没有半点关系。
刘二宝在76号虽说是李默群安插在毕忠良身旁的眼线,可一直做的都是抓人拿人的活,分析情报他确实不在行,只得把一通人全都抓回了76号,还想着等李默群来审问。
李默群听到这个消息气个半死,他跟踪王镛已有好些天,但碍于他身旁保护实在太多,怕打草惊蛇,始终不得下手。就在盯梢的时候,唐山海居然出现在他视线中,李默群知道王镛肯定要找关系通过层层关卡,也知道他是黄埔一期的优等生,却没想到他找的关系居然是唐山海。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默群由衷的感到狂喜。
从当年夏天开始,影佐调回了日本,新来的柴山中将与他并不交好,再加之汪精卫病情愈发加重,他与周佛海、陈公博的斗争越演越烈,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更有传言,汪精卫已将把军事、经济分别交给陈公博和周佛海,自己打算去日本养病。政治斗争凶险更甚间谍工作,每每想到这里李默群便是一股恶寒,若真是这样,那他岂不是变成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刘二宝没有当场拿住唐山海的把柄,估摸着王镛人早就走了,李默群等不了太久,现在最要紧的是在汪精卫面前抓住一条大鱼,再立上一功,必定要在周佛海之前扳回一城。
于是,他向刘二宝下令,直接抓捕唐山海。
刘二宝咋一听,还以为自己迷糊了,又问了句:“是唐处长吗?”
李默群瞪了他一眼,刘二宝便话不多说,直接带人往市政厅去了。
那时周佛海兼任上海市市长,唐山海外语好又善交际,就协助他做外交事务。刘二宝自然不敢在市政厅动手,在市政厅附近蹲了好久,直到下午碰到唐山海出来,他的人才跟了上去。
唐山海早下班是想去百货给徐碧城买一些她爱吃的点心,车子刚拐过市政厅的街角,迎面来了一辆吉普把他的路给堵上了。唐山海熄火下车,还未有什么动作,便有四五个人涌上来,几把枪对着他的腰,刘二宝从人群中走出来,盯着他轻声道:“唐先生,这里靠近市政厅,我们不想太招摇,跟我们走。”
唐山海观察周围的情况,有一些人驻足看热闹,但更多人是匆匆走过,生怕祸事落到自己头上。路口两个,街对面三个,高处还有一个射击点。
他明白,自己动一动,就会被打成筛子。
别无他法,只能束手就擒。
唐山海知道李默群肯定会找上自己,却没想到会这么明目张胆,唐山海知道李默群还怀疑自己,但他自信绝不会有致命把柄落在李默群手里。更何况他现在还担着中日双方的对话人,又是周佛海的秘书,于情于理李默群都不敢这么猖狂,直接把他关进牢里面。
后来又想,李默群做事顾过谁的颜面吗?
没有。
76号抓人从来不需要证据,李默群办事从不讲究情理,自己能混到这么久才进来,已是奇迹。
前一个钟头刚动了刑法,此时李默群就坐在唐山海面前,抽着雪茄等他醒过来。
又过了几分钟,唐山海慢慢清醒,身上钻心的疼痛袭来,他眼睛被血水蒙住,看不大清楚,只能大概估摸着方向,朝李默群说:“舅舅,你这么迫不及待,我会屈打成招的。”
李默群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这么多年了唐山海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他把一张照片递给刘二宝,后者把照片举到唐山海面前。
李默群说:“前天拍的,跟你走在一起这个人是谁?”
唐山海抬起眼皮草草看了一眼,“不认识。”
“不认识?”李默群居然笑出声来,“仲康你不认识?你在黄埔最好的大哥,你不认识?”
“舅舅,”唐山海说;“昨天晚上玩得太厉害了吧,还没睡醒呢?仲康兄他在延安,或者在太行山,在打日本人。你以为都跟你我一样,醉生梦死?”
李默群走到唐山海,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唐山海條地握紧镣铐下双手,嘴角还带着谦卑的笑,“舅舅,你就放了我吧,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些照片连脸都看不清,你就指认我是卧底,太不讲道理了。”
李默群听若罔闻,把手里的雪茄直接插到唐山海的胸口,只听刺啦一声,他说:“我劝你还是老实些,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不然我叫碧城来跟你说说?”
唐山海猛地一动,咬着牙扬起脸来,“舅舅,碧城懂什么?女人家的,只懂吃喝打牌。”
“我也不想,毕竟血浓于水。”李默群望着铁窗外面的大雨,说:“况且她还正有身孕。”
唐山海一听,勃然色变,低声咆哮道:“她怎么了?”
李默群悠悠然转过身来,“现在知道着急了。”
半个小时前,李默群回家取一些文件,客厅里面已经开始打牌了,他笑着过去打了个招呼,道:“你们今天开始的早啊。”
孟珂说:“怎么现在回来了,刚刚碧城还打电话来,问你在不在家。”
“我知道,”李默群去了书房,“她电话打到特工总部去了。”
“怎么了?”孟珂问。
“没事。”李默群的书房孟珂从来不进去,她站在门口听到有人通报,说大小姐来了。
李公馆对于徐碧城来说就是娘家,按照家里排辈她是嫡亲最大的那一个女孩,到这边李默群还是让仆人叫她大小姐。
徐碧城的米色风衣被雨打湿了大半,任由仆人把她的外套脱下来挂好,整个人都是僵硬的,跟抽去魂魄一般。孟珂从楼梯上走下来,看到徐碧城那样,疑惑不解。
她抱着徐碧城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徐碧城抹了一把脸,问:“舅妈,舅舅呢?”
“刚回来,在书房。”
徐碧城径直上楼,孟珂紧跟在后面,打牌的三位太太有些好奇,想过来探究竟,孟珂堆笑说:“许是又跟她先生闹矛盾了,你们先坐着。”
徐碧城站到书房门口,孟珂瞅着情形不对,推了她一把,“碧城,到底怎么了唐山海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说道唐山海,徐碧城的眼睛都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对屋子里的人说:“舅舅,我要跟你谈谈。”
“你消息倒是灵通。”李默群话里有话,他站在书桌后,对孟珂说:“你先下去,继续玩牌。”
孟珂怔了怔,想说话又不敢说话,哎了一声转身下楼。徐碧城走进去把门虚掩上,从手袋里面掏出一本支票放在李默群面前。
李默群玩味了一会儿,说:“你长大了,会跟我谈条件了。”
徐碧城说:“舅舅,山海犯了什么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家人没什么解决不了的。这些是孝敬您的。”
“你觉得我缺钱?”
“您当然不缺钱,可您缺朋友,影佐先生调走之后,您就更加势单力薄了。”
李默群靠在椅背上,望着徐碧城,简直要拍手称快,“碧城,我真是小看你了。”
“舅舅,我和山海会是您的盟友。我们相安无事,互利共赢不好吗?”
李默群抱着手臂,撑在桌面上,“你不会以为我什么证据都没有吧。”
他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扔在徐碧城面前,说:“拆开看看?”
徐碧城没有动,心扑通扑通直跳。她若拆开了,就证明心里有鬼,如果没有拆开,她真是摸不准李默群的底牌。
这一招太狠了。
“舅舅。。。”
“别叫我舅舅!”李默群抄起那本支票砸到徐碧城身上,徐碧城退后了两步,捂着额头直发晕。
李默群从书桌后面走出来,徐碧城身形未稳,还想追出去,脚下一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她抓住李默群的裤脚,样子别提有多狼狈。
“舅舅。。。”徐碧城揪着李默群不肯松手,“小时候您跟我最好了,带我去买吃的,带我去逛街,教我读书写字,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又急又悲,忍不住干呕起来,孟珂听到了声音连忙跑上楼,看到这一幕,过去把徐碧城扶起来,拥着她安慰说:“怎么了?有话不能好好说?”
徐碧城趴在楼梯上恶心不止,她觉得这里每一寸空气都是血腥的味道,让人踹不上气。
孟珂见状不对劲,试探着问:“你是不是怀孕了?”
徐碧城仓皇点头,孟珂一会儿笑一会儿恼,对李默群说:“孩子有喜了,你少说两句。”
李默群哪有一点舅公的心情,他冷笑说:“身子不好就好好养着,别出了什么事,倒怪我造孽。”
孟珂白了他一眼让徐碧城去客房休息,可她却拉住李默群不放他走,求道:“舅舅,我去看一眼,让我去看看他。”
唐山海连续承受了两轮刑法,李默群也累了,把人丢进牢房里,这才放徐碧城进来。
她那件外套出门的时候忘了拿,只穿了件短袖旗袍,牢里的冷风裹挟的血味迎面扑来,徐碧城挨着墙缓了好久。
李默群站在一边,也不叫人去拉她,淡淡地说:“不能进去,就不要进去。”
徐碧城装作没听到,憋着一口气来到唐山海的牢房门口。
唐山海想到徐碧城会来找他,毕竟两人是肯定要商量后面怎么办的。
可没想到徐碧城来的这么快,而且带着两道泪痕,他事前想好的各种话语都讲不出来了,他要劝徐碧城保持冷静沉着。可看到人,首先慌张的那个却是自己。
“碧城,”唐山海握住她的双手,说:“怎么不多穿一点。”
徐碧城捂着嘴巴,忍着泪水,却怎么也忍不住,十年的卧底生活都抵不过这最后一根稻草。
唐山海以前总批评她感情用事,她现在又要顾不得了。
徐碧城拉住唐山海的手苦笑,“我忘记了,忘在舅舅家里了。”
这是告诉唐山海,她已经接触过李默群了。想跟他打太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但是失败了。
“你回去吧,”唐山海说:“舅舅对我只是有些误会,等他想通了,过几天就放我出去。”
徐碧城抬起泪眼,望着一旁的李默群问:“舅舅,他说的对吗?”
李默群就这么冷眼看着,徐碧城这一问,他勾嘴一笑,转身过去觉得十分荒唐。都什么关头了居然还在演戏。
就在李默群转身的几秒钟,唐山海在徐碧城手心里敲下几个字。
徐碧城几乎是挣扎着逃出76号,此时天色将晚,大雨磅礴,她没有打伞,一步一步走在雨中,心中的众多情绪和她的身体,和她的牙齿一起打颤,咯咯作响。
所有的理性和坚强在慢慢崩塌,她缩着肩头捏紧手袋,大口大口的呼吸。
一个特务跑来拉住她,说:“太太,李主任叫我给你派辆车。”
徐碧城感到一阵可怖和恶心,猛地推开那人,膝盖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脚下奋力一撑,跌跌撞撞往前走。她的眼角逐渐湿润了,但不是泪水,而是雨滴。她的脑袋不停的空转,什么也没想,但又好像想了很多,周围什么都没有,但又有很多人来来回回,停停走走。
有于曼丽,有王天风,有朱徽茵,还有陈深,如果这就是代价,那也太大了。
徐碧城指甲深深嵌进皮肉里,她握紧双手,不断告诫自己:他们付出的够了,已经够多了。不能再退让,必须要救人,必须要救人。
这是她重活的意义。
李默群,
必须死。
☆、冤孽
徐碧城知道她身后有人跟踪,所以回趟家换了阿香的衣服才出门。入夜之后天便不再下雨了,徐碧城踏着石板路上的水坑,一辆黄包车从后面赶上她,停在她身边问:”要不要坐车?”
黄包车夫戴着帽子,压得很低,但徐碧城仍能辨认出来,“老陶。”
陶大春把车杆放下来,让她坐上去,调了个头往东边跑去。徐碧城坐在车上,陶大春脚力不错,拉的飞快,凉风吹拂着徐碧城的鬓发,让她从浑浑噩噩中,清醒了几分。
等四周人少的时候,他说:“你们也是大胆,没有掩护,就跟地下党接头。”
徐碧城听得出来这里面的责怪,她募地冷笑,“若是给你们说了,说不定把人抓去给戴老板献殷勤。”
现在日本跟重庆政府做什么勾当,别人不清楚,她还不清楚吗?
日本人让唐山海给重庆沟通:一是承认满洲国,二是与汪伪政府和平共立,进而达到汪蒋共流,三是开放通商和口岸,允许日本驻军,并进行赔款,如此种种不再细说。唐山海和徐碧城当初拿到这份草拟电报时十分震惊。二人都是学过历史的,纵观过往几百年比这个更加屈辱的条约恐怕没有几个。好在重庆政府还剩几分骨气,告诫唐山海能拖则拖,既不拒绝也不答应。太平洋战争爆发,重庆政府找到了这个机会,一面利用日美之间的矛盾,争取最大的美援,一面利用中国的地域辽阔超长战线,死拖日本。
陶大春回头看了徐碧城一眼,她血色全无,黛蓝小褂穿在身上空荡荡的,比不久前竟瘦了许多,他低声骂道:“你就任性吧,我看是纪律给你强调的太少了。”
陶大春并没有恶意,若真是遇到了王镛,他也不会真的把人截了奉送给戴笠,可徐碧城现下就是听不得任何再来指责对与错,她现在只要结果,如何救人。
她心里这么想着,这股劲儿却在看到宋勉那一刻泄气。
陶大春把她送到一处小旅馆,乖乖侯在门口望风,按照规定他不能进去,也不知道里面接头的人是谁。旅馆的招待领着徐碧城进了房间,在门口碰到了蓝胭脂,后者抱着手臂靠在墙上淡淡地看着她。
徐碧城没忍住,哽咽着叫了她一声,蓝胭脂轻轻叹了口气,拉过徐碧城说:“进去不管宋叔叔怎么说,你都不要顶嘴,服个软,认个错,我们一起想办法救人。”
蓝胭脂推开门,徐碧城梗着脖子,直愣愣站在那儿,宋勉坐在一张八仙桌旁,倒了一杯茶,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你怀孕了,先坐下。”
徐碧城由蓝胭脂扶着坐下,蓝胭脂坐在窗户边,以防有人跟踪窃听。
“我看你是不觉得自己错了是吧?”宋勉说。
徐碧城仍旧梗着脖子,不说话也不表态,蓝胭脂暗中踢了她一脚,徐碧城才松了口,“于理来说,我们是不遵守纪律。”
“于情来说,你们没错是吧?”宋勉把后半句话给她补齐了,堵得徐碧城哑口无言。
“好了,别说了,你们来是打嘴仗的吗?!”蓝胭脂往窗外望了望,说:“现在风声鹤唳,你们要商量就快些。”
宋勉说:“周佛海知道了吗?”
“知道了,”徐碧城说:“人就是在市政厅附近被抓的,他肯定知道。”
“给他通通气,敲敲边鼓。”宋勉递给她一份文件,徐碧城接过来,“这是什么?”
“他家幼海小少爷在日本激进的很啊。”宋勉说,“你留着,他若不愿意碰硬石头,就拿这个给他看。”
徐碧城打开文件,里面贴了一些照片,是周幼海参加读书会的影像,还有课表以及在刊物发表的宣言。
“我知道了。”徐碧城把东西装进包里。宋勉顿了顿,说:“李默群在始终是个不安分因素,前段时间戴老板给我下命令,”他似乎想了想措辞,接着说:“伺机刺杀李默群。”
徐碧城心头一紧,宋勉见她面色不好,正色道:“其实这个计划早就再实施了,你也知道,上策是他能为我们所用,中策是他跟军统互不干涉,下策才是杀了他。”
“我能明白,”徐碧城发觉自己吞咽有些困难,她咳嗽一声,说:“我早有此觉悟,大义灭亲。”
蓝胭脂转过头来,望着徐碧城知道她现在心中很乱,便对宋勉说:“要不改天再说?”
“不!”徐碧城打住她的话,眼神透着坚决,“事不宜迟,上峰是怎么安排的,我照做。况且李默群好像找到了些线索,如果他把这些东西交到南京去,山海就很难说清了。”
宋勉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遂点了点头:“一,由于我不能出面,你得去找周佛海,请求他帮忙执行这个任务,二,他如果接受,看他采取什么办法,他如果不接受,第三步,我们需要你潜入李公馆做暗杀。”
“下毒还是用枪?”
“下毒。”宋勉说:“他现在还得到汪精卫的信任,又是特务集团的领头人,不好明目张胆地做。”
“我明白。”
宋勉迟疑了片刻,说:“我知道让你做到第三步会很难。”
徐碧城没有接话,她抬手看了看时间,“我明天一早就去。”
第二天一大早,徐碧城便到了周佛海住宅,杨淑慧迎她进来,她估摸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笑呵呵地跟徐碧城念叨周幼海来信了,功课很不错,教授一直在夸奖他,还代问徐姐姐好。
徐碧城愣住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记得自己,他现在倒好,在日本躲清闲。
杨淑慧拉着她还要说什么,徐碧城抢着说:“周先生呢?他在吗?”
杨淑慧也愣住了, “你不是找我的啊?”
这时周佛海从书房里面出来,对徐碧城颔首,“唐太太来了,过来说话吧。”
徐碧城拍拍杨淑慧的手,跟着周佛海进了书房,周佛海坐在榻榻米上,推给她一个茶碗,“宇治的抹茶,尝一尝吧。”
徐碧城手捏着茶碗,微微转了转,才捧起来小口小口地喝下去,周佛海满意地点头,“唐太太很懂。”
“山海有日本朋友,常一起吃饭。”
“他的事情我知道了,”周佛海说:“我想戴老板一定急坏了吧。”
“周先生是聪明人。”
“让再让我猜猜,是不是要我去周璇?”
徐碧城摇摇头,周佛海怔住了,“怎么,让我去杀了他不成?”
面前的人没有讲话,周佛海独自乐了,“虽说我是有杀他的心,而且不止一天两天了,但话从唐太太口里说出来,我还是有些吃惊。”
“周先生觉得我做不出来这种事”
周佛海说:“我觉得你不至于这么心狠。”
“心狠?”徐碧城忽然不知道周佛海从何谈起,李默群自取灭亡,不是人人得而诛之?周佛海扶了扶眼镜,“他毕竟是你舅舅,不管他对别人如何,对你总还不错的。他如果真的虎毒食子,你以为你还能来找我吗?”
他站起身唤来一个仆人,低语了几句,再转头来时徐碧城居然哭了,也许是怀着孩子,情绪波动很大的缘故,她扭着手绢,怎么也止不住。
周佛海高高在上,也不安慰,俯首而视看了一会儿,淡淡地说:“我可以接受戴老板的提议,正好也为我自己除了一个眼中钉。”
徐碧城收敛住泪水,从手袋里拿出一个棕色小瓶,周佛海接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