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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山海大作战-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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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一杯羹,好在他死之前便立下遗嘱,将大部分财产捐给教会,留有一笔在英国安置了庄园,好让沈凤珍和李立文有栖身之所。徐碧城想把他们两先接过来,然后再送到英国去。
妻子开口,唐山海哪有不尽心的道理。不过几日便跟她说已经安排好了,该交接的交接,该处理的处理,英国的大学也找到了,李立文先在上海念书,待时机成熟就送到英国。
夫人和立文要来住,徐碧城实打实地操持起家室来。之前家里只有她与唐山海两个人,加上一个阿香,怎么也够了。可现在屋子里多了两个人,就要多好几份心。
后院的小楼还是给戴笠空着,他要来随时可以住,前院二楼的客房劈出两间来重新布置了一遍。忙里忙外这一通已快到年关,按照传统,徐碧城又要给上海的朋友同事写贺卡。
一日,她正伏案写作时,阿香从门口的邮箱里包了一堆报纸信件过来,坐在一旁一一念给徐碧城听。
徐碧城埋着头听到阿香突然卡壳了,遂抬起头来,问:“怎么了?”
阿香把一封信扔在桌上,道:“烦都烦死了,逢年过节都写。”
“谁又惹你了。”徐碧城把那封信拿过来一看,竟是柳美娜写的。
她心里好一阵不是滋味,速速打开来发现里面不过是句简单的新年问候。
“你说她逢年过节都会寄贺卡?”徐碧城把信装好,平平整整的夹在自己的书里,“那先生有回吗?”
“没有没有。”阿香摇头,“先生从没有回过。只是先生住院的时候,他。。。”
徐碧城忽地脸色骤变,“什么?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阿香自知食言,解释道:“不过是胃不舒服,找大夫看了看。”
徐碧城盯着阿香,她天生就不是撒谎的料,一说话就眼神闪烁,手上动作尤其多。“这样啊,”徐碧城说,“那你知道柳小姐的联系方式吗?”
阿香点头给她报了一个电话号码,“这是之前留下的,也不知道现在还打不打得通。”
徐碧城打通了电话,不仅打通了,还找到了已经从市政厅辞职的柳美娜。她的处所是在一条小弄堂里,与别人租用同一栋公寓,徐碧城走进去柳美娜正在收拾东西。
柳美娜这个人就算条件再艰苦,手头再窘迫,家里都是干干净净,人也整整齐齐,她请徐碧城坐下,叫了一声:“徐长官。。。”
徐碧城摇头,“我不是长官,我没有职务。”
柳美娜自顾自笑了,“我早该想到,你们都是卧底,向你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做汉奸。我就不行了,”柳美娜靠在桌子边缘,“讨一口饭吃,做了汉奸,现在遭人白眼也是自作自受。”
徐碧城轻轻叹了口气,“人一辈子要做很多选择,以往选错了,现在改还来得及。”
柳美娜脸上带着苦涩,眼里没了以往娇艳飞扬的神色,她说:“我要走了。以前的房子卖了,筹了一些钱要出国了。”
“你要去美国找你父亲吗?”
柳美娜拍桌而起,从抽屉里摸出一盒香烟,为自己点上,“日本人来的时候他就带着小老婆跑了,我于他没有半点价值,现在过去不是碍他的眼吗。”
“那你去哪里?”
柳美娜转过身来,窗户的光被她遮住,勾勒出她姣好的轮廓,“先去香港,我有朋友在那儿。以后的,以后再说罢。就像你讲的,但愿我不要再选错。”
“我相信你不会的。”徐碧城说着从手袋里面拿出那份信,说:“不好意思,我私自拆了你的信,不过我想既然我回来了,你也不必再寄信了。”
柳美娜浑身一震,又羞又恼,脸上笼上一层红色,她夹烟的手微微颤抖,声音也跟着发颤:“我喜欢他。”
“我知道。”
“可他心里只有你。”柳美娜说:“我以为你走了,我还有机会,我想哪怕是块冰,也可以捂化了吧。哪知他不是冰,是石头。”
柳美娜说:“他会热,只是热的不是我。”
“他很好,我晓得。”
柳美娜吸一口气,脸转向窗户,让出了一缕光,洒在二人的脸上,“碧城,我这可是我自己走的,可不是你让给我的。”
徐碧城勉强笑了笑,站起来准备离开,柳美娜把烟头掐灭,忽然抬头问道:“他还生病吗?”
门口的人停住了脚步,“什么病?”
柳美娜以为徐碧城什么都知道,也不细想太多,便直说了:“咦?大夫说他神经衰弱,睡不好觉,这样身体会垮的,精神也受不了。要以药物促眠,他还在吃药吗?”
这一席话不亚于晴天霹雳,徐碧城整个人都震住了,手脚动弹不得,如何回到家的都不知道。
她刚进门天空真的一道霹雳闪下来,山雨欲来,徐碧城骤然清醒,唐山海站在客厅中,看她脸色煞白的样子,走过去问,“怎么了?”
徐碧城这才想起刚刚去了同仁医院,找了当时唐山海的主治医师,才知道唐山海想自杀的事情。她伸出双手紧紧攥着唐山海的衣角,低着头说:“我,我出去了一趟。”
唐山海抱着她,把人扶往屋里面扶,徐碧城突然转过来仰起头与他对视,说:“山海,你可就是我一个人的”
徐碧城从未如此直接赤白地说过这种话,她一向矜持含蓄,喜与爱只放在心里,不愿讲出口,也觉得两人心意相通,不用讲出口,可今天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样的告白。
“我自然是你一个人的。”唐山海也有些激动,“你究竟是怎么了?”
徐碧城那时那刻想了很多,想到自己的位置,想到她对爱人的隐瞒,想到唐山海,便觉得十分愧疚,十分痛苦。
她这颗心这个人,无法全然地毫不保留地呈现给唐山海,在这点上她居然还不如柳美娜。
想到这里徐碧城眼眶一热,忙低下头去,把脸埋在唐山海怀里,呢喃说:“我没事,我只想待在你这里,谁也抢不走你。”
一股热流从唐山海的心中直向头顶,心潮如海浪般拍打胸膛,他伸手揉着徐碧城的乌发,另一只手带着温度轻轻摩擦她的腰身。怀中的人动了动,若有似无地在他风纪扣下落上一吻。
唐山海有些发狠把徐碧城推了一把,她软在唐山海的臂弯里,被没完没了地吻着。人在客厅,这会没有人可不见得一直没有人,徐碧城推他去卧室,唐山海拥着她又走了几步,一下跌坐在身后琴凳上,唐山海拨过她的脸舔吻,徐碧城迎着他的身体胡乱摸索,不想按到了钢琴,发出一阵轰响。
阿香带着几个仆人从厨房跑出来,忙问出什么事了。唐山海和徐碧城两人红着脸颊弹开,皆是尴尬了一阵不知道怎么办。
唐山海握拳咳嗽一声,干脆拉着她往楼上卧房,回头吩咐:“太太不舒服,我去帮她看看,待会吃饭就不要叫了。”
☆、光熙
唐山海拉着徐碧城匆匆关上房门,就把她抵在门板上,徐碧城头埋得很低,怨他不该在下面就动手动脚。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唐山海诚心道歉,含着她的耳垂,手探进背后,柔声道:“我帮你把衣服解开好不好?”
徐碧城不言语,唐山海已经卸下了她胸衣的扣子,另一只手在腰间一拉,裙子退了下去,露出她两条光溜溜的腿。唐山海伸手往下寻去,一阵搓揉,徐碧城弓着身体,头靠在他的颈间,哑声低哼。
“碧城。。。”唐山海最是知道徐碧城的弱点,知道她喜欢什么,咬着她的耳,私话密语轻轻念着,徐碧城便受不了了,扭着身子溃不成军。
唐山海撩起她一条腿,慢慢将她填满,徐碧城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贴在他身上,双手在他背上划痕,翘着下面想要更多,唐山海忍不了她这样的主动,拉着她朝着眼睛鼻子痛吻一番。
徐碧城咬着嘴唇,呻吟声还是飘出来,她被唐山海带着走到床上,大腿处泥泞一片,她无意识地动了动,唐山海把她压在身下,难耐说:“别动,我不想伤了你。。。”
可是不动又十分难受,徐碧城抬起手在空中虚抓,唐山海接过她的手臂,奋力了好一阵,徐碧城摇摇晃晃吮吻他胸口两点,唐山海从没想到徐碧城能如此用情,闷头也哼了起来,抖着倾泻在她身体里。
徐碧城被唐山海抱到床上躺着,两人下面还粘着,她想离开,可唐山海却按住她的小腹,哄着说:“你让我待一会儿。”
徐碧城嗡地涨红了脸,可唐山海还没讲完,继续在她耳边撩骚,“你若是每天都这样,我都不愿意出去做事了。”
小女人反手敲了他一下,嗔怪说:“你讲什么昏话。”
她这一下让他又热了起来,唐山海的手从腋下穿过,摸着她的柔软,缓缓进去,去触碰她敏感的那点。
“嗯。。。疼。。。”徐碧城的呻吟如催化剂,唐山海也顾不得她是否能承受,又进进出出起来。
唐山海向来文雅绅士,徐碧城少见他疯狂的样子,两人拥着一次又一次的纠缠,直到背脊胸口都是汗液,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做完之后徐碧城乏得很,唐山海却还捞起她的身子,让她趴在床上。
徐碧城大惊,吓得推了他一把,“你做什么?”
“啊?你不记得了?”
他这样反问,徐碧城才忆起来:当初为了怀孩子,她和唐山海一同去医院咨询,那大夫波澜不惊给了他们一本“宝典”。
其中描绘了各种姿势,中英文双语注释,哪种最安全,哪种最好受孕,介绍得非常详细。
徐碧城总归是个女子,没脸去研究这种书,唐山海却能一手啃苹果,一手翻看阅读。徐碧城几次说他,他还正色道:“这都是科学!”
徐碧城仰天长叹,自己保守如此,仿佛他才是那个出过国,学过艺术的人。
小年夜那天,一条船经由嘉陵江顺流而下直到黄浦江,鸣笛靠岸,徐碧城和唐山海早在岸边等候,可一船人走了大半,都没找到沈凤珍和李立文。
“会不会错了不是这个点的?”徐碧城又问。
唐山海耐心地与她说:“没错的,拍来的电报你也看了好几遍了,就是这一趟船。”
“那就奇怪了,怎么会找不到呢!”徐碧城正探头望着,却看到下船处一个妇人穿着褐色毛皮大衣,样子很像沈凤珍,可她身边的男孩,年轻俊朗,年纪很轻,身量却很高,那人一手插兜,一手捏着船票也在张望,还带着些许焦急。
徐碧城与他目光相接,她犹豫地确认道:“立文?”
李立文放下船票,拎着行李行到她面前,道:“怎么才来,等半天了。”
他走近了显得更高,不过十七八岁年纪,冲得跟唐山海一般,也不像小时候那样胖了,瘦下来后他双眼皮的大眼睛跟沈凤珍像极了。
“你真是,真是立文?”徐碧城简直不敢相信,离家五年,那个跟在她身后的小屁孩居然长大成人了。
“大侄女,连小舅舅都不认识了。”李立文如是说,却被身后之人叫住了,沈凤珍从后面走来,原先的风韵夫人,现两鬓已有丝丝雪银,徐碧城先踉跄着走几步,而后红着眼睛快步迎上前去,与沈凤珍的手紧紧相握。
“不哭。”沈凤珍说,“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一行人坐在福特车里,后面还跟了一辆车放行李,唐山海开车一路跟后面两人讲解,外滩啦,南京路啦,跑马场啦诸如此类。李立文坐在车里本来昏昏欲睡,听到跑马场,弹起来问唐山海:“唐大哥,你常看赛马吗?”
在伪政府的时候唐山海时常陪着别人去,自己却没多大兴趣,其中猫腻太多,没意思的很,他们这些人不过是庄家的钱篓子,他笑道:“不常去,偶尔图个热闹。”
李立文头探到前面来又问,“美国人的军舰真的在这里驻扎吗?”
“有的。”唐山海指了指窗外,说:“天气好你就能看到了。”
李立文趴在玻璃窗户上,想看个究竟,男孩子就是喜欢枪枪炮炮之类,徐碧城也不奇怪,只怪叫道:“你怎么叫山海大哥,叫我确实大侄女。”
李立文看都没看她一眼,仍旧望着外面繁华的街道,说:“因为他确实比我大,而你确实是我大侄女。”
“......”徐碧城隐藏的暴脾气多半都是李立文点燃的,她正要发作,沈凤珍开口说:“立文,你别没大没小的。”
李立文歪在靠背上,一手撑头勾嘴直笑,“听到没,别没大没小的。”
“嘿!”沈凤珍向来是管不住这个祖宗的,徐碧城比谁都清楚,她转身过来想要理论却被唐山海看了一眼,轻声劝说:“他还是孩子。”
徐碧城蔫蔫地收了拳头,李立文冲她挑挑眉毛,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无声斗到唐公馆。
一派下人知道这是徐碧城娘家人,而徐碧城又是唐山海心头肉,谁都不敢怠慢,迎接的阵仗与戴笠驾到只多不少。李立文先跳下车,急走几步,又转回来扶母亲下来,这才一马当先进了客厅,厨房里面炖了菜就等着把人接回家,飘香满屋李立文大叫一声:“呀,吃火锅!”
徐碧城走进去听到他大吼大叫,想伸手敲他的脑袋,却发现他已经长得老高,再也不好敲了。
悠悠岁月,往事如昨。她与唐山海过的紧绷匆忙而不自知,时光流转倒是这少年身上映射出来。她悻悻然收了手,唐山海说他还是孩子,但人的确是长大了,她也长大了,不能在跟他斗天斗地,耍嘴皮子了。
思虑至此,又想到很多人都已故去,都已不在身旁,徐碧城陡然觉得有些哀伤,她拉着沈凤珍到了一处小屋,那是她劈出来的小祠堂,里面供奉了李儒德和她父母的灵位。
沈凤珍一路话不多,看到李儒德的牌位却跪坐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双唇抖着念叨:“老爷,碧城回来了。”
徐碧城也扑通一声跪在旁边,沈凤珍继续说道:“她不是汉奸,不光如此,她与山海能忍辱擎国难之重,是立文的榜样,楷模。你也能瞑目了。”
听到这句话,徐碧城转头看着沈凤珍,两人久久而视,沈凤珍拍拍她的肩头,慈爱地说:“你们辛苦了。”
老实说胜利之后,军中政界对唐山海夫妇颇有微词,就算重庆政府已经解除了他们两的通缉令,但还是有人私下传言,说他们二人是投机分子,墙头草,好事有做坏事做得更多,流言可畏,伤人与无形。
可有沈凤珍这句,徐碧城也管不得别人了,知我者谓我心忧,也就够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煮的是红汤火锅,还有满桌的辣椒。李立文大开杀戒,风卷残云,正值长身体的时候食量可谓惊人。唐山海却捏着筷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徐碧城可怜他吃不了辣,给他盛了一碗一碗鸡汤。
惹得他晚间睡下了还一趟趟的跑厕所。唐山海说:“你们可真厉害,都不怕辣吗?”
徐碧城偷笑说:这哪算厉害,还有涮完喝红汤的。
唐山海打了个颤,抱着徐碧城商量道:“我们以后少吃点辣,上海虽然也潮湿,但跟重庆不一样,会上火的,会长痘痘的。”
“好了好了。”徐碧城摸摸他的头,“我会跟厨房说。你乖乖睡觉吧.”
2月12日,蒋中正的重庆专机即将抵达上海,社会各界都提前得到了消息,这是时隔九年之后政府要员返回沪上,作为带领人民抗战胜利领袖,受到了民众空前的欢迎,沿路更有守候者,从机场一路堵到跑马场。
唐山海和军统上海局带着足足二百号外勤维持秩序,飞机还未降落,已经人山人海。陶大春从人群中挤得满头大汗,他站到唐山海身边,“粗略估计了一下,有二十万人啊!”
唐山海略有些错愕,看来大家真的厌战盼望和平甚久,他在上海生活多年,二十万人是什么概念。
整个跑马场人头攒动,犹如浩海望不到头,青天白日旗就是海中浪花,飘扬飞舞。
空中中飘荡着高台之上熟悉的校长的声音,他说:“上海是中正的故乡,中正离开家乡已有九年之久,这九年的岁月中,有整整八年上海都被敌人所占领,上海的男女老幼被敌人蹂躏,受过暗无天日的生活,中正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之中。”
这些都是宣传部提前拟好的稿子,既亲民又振奋人心,可唐山海听得多了难免走神,他站在队伍左外侧的卡车上,陶大春立在身边,他环顾一周,在不远处另外一辆卡车上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那人亦有些走神,转头间也看到了唐山海,两人都是愣了愣,随后点头致意。
此时,台上仍在讲话:“大家知道,要是八年前我们要像今天这样在跑马厅开会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今天能够在这个地方与各位相聚,这就是由于我们全国同胞八年艰苦抗战的精神,引起了盟邦美英法对我们的尊敬和同情...”
唐山海皱了皱眉,对陶大春说:“我下去抽根烟。”
他走到外场,还有几人聚在这里歇脚,有警察局的,宪兵队,兵团的。唐山海仰头一看那人也往这边走来,面容清瘦,目光淡漠。唐山海收起了香烟,与来人打招呼:“上达兄。”
许光熙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反应,过了一会儿应道:“季醴。”说话极其冰冷,不带感情,唐山海早就习惯了,他这个同学就是这样。
革命时期创建的黄埔军校是一等一的军事学校,正值社会动荡之时,各路男儿,闻风斯起,都想进来学习,出去之后便是在战场挥洒热血,报效国家。
唐山海那一期学员有出息的不少,但最出名的是两个。一个是他,一个是许光熙。他们一个是少爷派,一个是寒门派,课业都很优秀,私底下较劲儿得厉害,自然成为谈资。
唐山海与他积怨很久,最大的一个怨还是气划子事件。
虽说他本来也不想偷偷摸摸的骑,但头一个把他捅到校长处的人,就是许光熙。
这人打了小报告还十分坦荡,正正经经做了一篇《论军校纪律之于战场胜败知微见著》,屁大点事被他弄得好没意思,自此唐山海便于他结下了梁子。
许光熙见到唐山海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应该说他从来都是一副表情,唐山海见怪不怪,而现下他面色蜡黄,脸瘦的凹陷下去,嘴唇也没半点血色,心中难免疑惑。这时陶大春来找唐山海,许光熙便告辞了。
陶大春等他走了,问唐山海:“你认识他啊?”
“你也认识他啊?”
陶大春伏在唐山海耳边说:“刚调来的第十三团副团长,华东作战厅少将许光熙啊。”
唐山海笑道,“你百事通啊?”
陶大春摆手,“不是我百事通,而是他去年八月在芷江受降时,闹出事情来了。”
“哦哟?”唐山海笑得更开心了,乐得听许光熙的糗事。他问:“这扑克脸出什么事了?”
陶大春说:“听说他在借收编沦陷区机会,贪污腐化,发了大财,被人告了。上面下令革职查办,关了3个多月才放出来。”
“怪不得瘦的跟什么一样。”唐山海点了一颗烟,吐出烟圈,复又问道:“你说他发接收大财?”
陶大春言之凿凿,唐山海却摇头道:“他借一角钱都要记在本子上,毕业了还给人家,会做这样的事情?”
☆、查抄
唐山海和徐碧城参加授衔大会,正如陶大春所说,他果然只封了少将,徐碧城并没有授军衔,而是给了他们夫妻两壹佰万元的奖励。
壹佰万元不是小数目,外人都道唐山海喜讲究爱玩乐,公子哥不愿意做事,觉得这样的安排对他来说甚好。闲言碎语传到唐山海耳里,他只能苦笑,都是七尺男儿,怎么会不愿意出力实干,只是上级给了他风花雪月的人设,交给他常人不能完成的任务,亦正亦邪四五年,事到如今他也百口莫辩。
晚上的舞会,各界名流齐聚锦江饭店,徐碧城从洗手间出来正路过花廊,听见几位锦衣旗袍的太太凑在一起说话,正正看着徐碧城迎面走来,忽而散了一个个举起酒杯与她示意。徐碧城觉得奇怪,并不认识这些人只微微点头,走过之后才听到她们在身后说
“打仗的封了少将,怎么在日伪政府里面享福的也封了少将?”
“听说是上面亲自点头盖章,让他们夫妻来上海卧底的。”
“说是卧底,谁知道背地里做了什么勾当,我听说上海站好几次差点覆灭了,死了好多人,他们都没事,只怕。。。”
说话那人拖长尾音,压低了些说:“只怕背地里有见不得光的勾当呢!”
徐碧城在阔门处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一位穿孔雀蓝的太太被推了一把,众人噤声,左顾右盼,或理理衣衫,或低头喝酒,徐碧城在心里冷笑,刚转过头,又听见说:“你别小看唐太太,她也是黄埔出身,杀过人的。”
徐碧城跺了跺脚,正欲回去理论,肩头被人一把揽了过去,唐山海凑在她耳边说:“随他们了。”
他拥着徐碧城穿过人群,往舞厅里面走,徐碧城边走边挣扎,“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只当他们放屁好了。”唐山海叫招待拿来一杯清水,递给徐碧城。
徐碧城捂着嘴巴,惊讶道:“少爷,你这是说粗话了。”
唐山海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敲了敲徐碧城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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