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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山海大作战-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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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当他们放屁好了。”唐山海叫招待拿来一杯清水,递给徐碧城。
徐碧城捂着嘴巴,惊讶道:“少爷,你这是说粗话了。”
唐山海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敲了敲徐碧城的头,“我说粗话多了去了,在学校里面,你没见过罢了。”
徐碧城眯着眼睛笑,左手边走过来一位夫人,突然挽起她的手,唤她:“唐太太。”
徐碧城并不认识此人,幸而唐山海在她耳边提醒,这是军统上海局局长宗楠的太太。她迅速反应过来乖巧极了,甜甜叫了声:宗夫人。
宗夫人五十上下的年纪,却风韵犹存,白面敷脸妆容精致,头发挽着脑后,让徐碧城想起前几天在报纸上看到的宋美龄。
第一夫人光彩夺目,已然成了名媛圈的时尚风标,年龄相仿的太太夫人都喜欢模仿她的穿着打扮,宗夫人尤得其精髓。
“山海啊。”宗夫人拉着徐碧城的手上看下看,啧啧称叹:“你真是有福气。太太既年轻又漂亮,关键是气质涵养也是一等一的。”
“多谢夫人。”唐山海微微欠身,对徐碧城说:“不能骄傲哦。”
徐碧城推了他一把,对宗夫人说:“太太刚从云南回上海是么?”
宗夫人叹了口气,说:“总算离开昆明那鬼地方了,”她手上捏着绢丝手绢扇风,“一二一事件过后,老宗主动向戴老板申请调离云南,听说之后沈醉会过去。让他们年轻去管吧,我们家老宗,就养着退休就好了。”
宗楠是军统老人,年纪大了,有心无力,再加上战争爆发之后,许多大学迁入云南,学生运动频发此起彼伏,他实在不堪重负,多次向重庆甚至向蒋中正本人报告请辞。戴笠思索再三,决定把情报网较为成熟完善的上海交给宗楠,再择云南军统首位的人选。
而舞池另一头瘫坐在沙发上那六十上下,身材矮胖的中将便是宗楠了。他就如一只永远半睡半醒的老猫,永远眯着眼睛,透过他圆圆镜片看人,好像十分温和,可究竟好不好相处,唐山海并不知道。他现在的职位是上海军情局副局长,可任命书上写着主管行政宣传、还有后勤。最重要的情报、电讯、侦查都在宗楠手里。
一个资历老,一个背景硬,徐碧城笑称戴老板这是要他们两互相牵制了。
唐山海却摇头,“我不擅长互相牵制,相互角抵。我擅长的,是交朋友。”
徐碧城自然明白,唐山海能从刀山火海中走过靠的是什么。她对宗夫人表现出发自内心的善意,两人交谈十分投缘,还约好了什么时候一起打牌。
这时,又有另一位小姐过来与宗夫人打招呼,宗夫人咽下一口酒,与徐碧城介绍道:“这是教育局冯局长的千金,冯毓秀,她母亲是我的好朋友。”
徐碧城上下打量着冯毓秀,正值青春年华,娇滴滴的花一只,说话声音也是绵绵糯糯,她偎在宗夫人身边,冲徐碧城笑,问她:“听闻唐太太也是出去做事的?”
徐碧城摆手,“原先做过编辑,现在还是在家照顾我先生。”
“噢!”冯毓秀皱起秀眉,“唐副局身体不好吗?”
“这倒没有。。。”徐碧城还没讲完,宗夫人说:“毓秀,女人总是要照顾家庭的。等你结婚了,医院的护士也不要做了。”
冯毓秀听到宗夫人的话,红着脸低下头,轻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宗夫人拍拍冯毓秀的手,带着宠爱说:“你们接着聊,我们家老宗身体不好,到吃药的点了。我去看看他。”
徐碧城和冯毓秀两人倚在吧台边说话,冯毓秀说话极轻极柔。徐碧城本来就是秀气的人,年纪还比她大,这一对比下来到显得她太过活泼,太不沉稳了。
说了一会儿,唐山海冲徐碧城招手,徐碧城会意,对冯毓秀说:“怕又是要给我介绍朋友了,我先离开,你自便。”
冯毓秀忙起身送她离开,礼数周到。
徐碧城穿过舞池,来到唐山海身边,几位军官都是黄埔旧识,互相打趣,欢笑间徐碧城却看到大厅角落里,唐山海的那位老同学许光熙一人站在那儿,既不喝酒也不跳舞。
她用手肘捅了捅唐山海,指给他看,唐山海说:“不管他,他就那样。”
“他不是你们黄埔系的人?”
唐山海点了点徐碧城的鼻子,“你知道的还挺多,黄埔系、桂系、湘系门派多着呢,他什么都不属于,独来独往。”
“那你呢?”徐碧城问。
唐山海忽然笑了,“他们说我是黄埔系,是校长的得意门生,可他的得意门生多了去了,我排不上号。他们也说我是湘系,因为我大哥在湖南发家一路提为上将,现在又长沙闲居,我靠着大哥的关系玩得开吃得开,也算湘系。”
他歪着头想了想,“我搞不懂了。”
徐碧城说:“我也搞不懂了。”
唐山海看她认真思索那样,恍然道:“啊!我知道我是哪一派的了。”
徐碧城望向他,唐山海忍着笑,“我是徐派。”
“哪里来的徐派?”徐碧城追问。
“徐碧城的先生。自然是徐派。”唐山海仰着脸,十分得意自己的解释。
徐碧城笑出来,打了他一粉拳,意外居然看到冯毓秀走到许光熙跟前,忙叫唐山海看过去。
不远处冯毓一张脸涨得通红,伸出手来,许光熙愣了愣,也伸出手来,唐山海躲在徐碧城身后吃吃笑得开心,徐碧城嗔道:“傻子,你笑什么?”
“他不会跳舞。”
“你说什么?”徐碧城问。
“我说,他不会跳舞。踩脚啊!”
许光熙果然不会跳舞,一首曲子未完,冯毓秀的白皮鞋已经被踩得灰扑扑。他终于投降,笑的有气无力道:“抱歉,冯小姐,或许我只会打仗。”
他人要走,冯毓秀却抓住许光熙的手,思忖着说:“许,许长官请留步。那个,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许光熙停下脚步,听冯毓秀讲:“三年前我取道衢州回老家探亲,遭日寇围困。。。”
许光熙眯着眼睛想了想,意识到冯毓秀说的是他率兵在浙江打的那一仗。他率领一个连击退了一个团的兵力,直取日军团长首级。可冯毓秀若不提起,他也记不起来了,这只是从军中极为平常的一战。
他犹豫着拨开冯毓秀的手,撑了撑军装,柔声道:“上达人微,战场杀敌,职责而已。”
几天之后,徐碧城照例找到周幼海,这次二人约见在一处公园,徐碧城包着头巾,把自己打扮的严严实实,周幼海玩闹着要去掀开她的纱巾,徐碧城制止道:“你也真是的。能不能找个隐蔽的地方。”
周幼海摸摸鼻子解释说:“大隐隐于市,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歪理。”徐碧城从手里拿出几本书还给周幼海,说:“这我都看完了,里面有几篇文章写的很好,不知道这位周之友先生是谁啊?”
周幼海握拳咳嗽了一声,挺胸抬头严肃地道:“那你跟我汇报一下,你觉得好在哪儿。”
徐碧城白了他一眼,周之友是周幼海在上海活动的化名,她故意说来逗周幼海,只当他是小孩子心性,也不管他,跟他说起最近的思想状况。
她说的很认真,周幼海却心不在焉的样子。时而摸摸路过的花丛,时而踢踢脚边的石子,徐碧城在侃侃而谈内战的可能性,他却跑到湖边打水漂去了。
“老周!你再这样,我要报告医生,换一个培养联系人!”
周幼海跑回来,极不理解,“为什么啊?”
“因为你太吊儿郎当了,我在汇报你在做什么?”
“我在听啊。”周幼海把她刚刚说的复述了一遍,说:“你看,我都记得。我若不装的轻松些。两个人苦大仇深,哪像来逛公园的。”
“那,”徐碧城争辩,“你也不能走来走去,我觉得你不尊重我。”
“姐姐。”周幼海握住她的肩,身子矮下来,说:“我最尊重的就是你了,我不走来走去,我就盯着你看,你受得了吗?”
徐碧城看着他,两人都不讲话,安静地听到林中鸟儿的鸣叫,黄昏时分的日光洒在睫毛上,投在脸颊上,晕成一道道光圈。周幼海失了会神,突然松开徐碧城,揉揉头发,“哎呀,算我错了。我道歉,道歉。”
徐碧城抿了抿嘴,落后了两步,才调整好心情,问:“刚刚你说,医生有任务交给我?”
周幼海仿佛这才想起来李小男的交代,转身说:“她不方便与你见面,托我布置你一项工作。《人潮》刊物打算在上海及其周边各地的工厂中发行传播。”
徐碧城点点头,“这符合现在的工作路线,然后呢,我做什么?”
“你知道,工人不是学生,他们文化水平不高,很多人大字不识几个。我辛辛苦苦写的文章,他们都看不懂。”
徐碧城想了想,道:“李小男是不是看中我会画画,想跟我约稿啊?”
周幼海打了个响指,“你聪明,一点就透。一个月一期,我劈两个版面给你,每个月二十号之前你把原稿给我,我来安排印刷。”
徐碧城低头不语,周幼海等了会儿,问:“是不是有困难。”
“不会,我不出去工作了,山海前不久给我买了个画室,弄起来也方便。”
周幼海撅了撅嘴,道:“那就好。”
画稿只出了一期,便出了大事。3月17日,戴笠的专机从青岛飞往南京,在途中出了事故,机毁人亡。
原本飞机是要直飞南京的,可因为当日天气不好,机组便临时改飞上海。哪晓得上海的机场也不符合降落条件,机组和塔台几番联系,才决定降落徐州,可就在飞跃岱山之时出了事情。
戴笠是军统老大,曾经一度传言他会成为中央委员,这位一位要员在抗战胜利之初就出了事情,一时间流言四起。一说是蒋中正鸟尽弓藏,一说是军统内部争斗,事情真相究竟如何,迷雾重重。飞机是落在上海情报网中,宗楠和唐山海自然责无旁贷,忙的前脚打后脚。
这边唐山海去了南京西郊的岱山查明情况,那边军统有了新的领导人。
徐碧城那日下午正在卧房整理画稿,打算晚饭过后给周幼海送过去,却没想到楼下大门处一阵乒乒乓乓的杂响。徐碧城把手中的稿子放在床下的暗格中,出了房门看到李立文和沈凤珍也匆匆走出来。
李立文问:“怎么回事?”
徐碧城把他们母子二人拦住,朝楼下喊:“阿香,怎么回事?”
可阿香却被人推搡了一把,跌倒在地,忍着痛喊道:“太太,军情上海局的人,说要来搜查。”
徐碧城几步走到楼梯处,下面站着的人她认识,是宗楠手下的行动处处长。
“处长,”徐碧城扬起下巴,“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人倒还客气,从兜里把搜查令拿出来,道:“奉了上峰的命令,来拿一些戴老板留下的东西。”
徐碧城现在是局长夫人,现下唐山海不在家,她若输了气势,必然会任人宰割。她索性耍起了派头,也不去接搜查令,那处长的手僵了僵,把东西递给身边的人再呈给徐碧城。
徐碧城拿过来一看,上面竟然是毛人凤的签名。她便明白了一切,戴笠执掌军统这些年在各地搜刮了不少财宝,他突然暴死,毛人凤作为他的接班人岂会放过这些珍宝。
更有传言,戴笠在上海的多处豪宅已经被毛人凤占领了去。徐碧城把搜查令扔在那位处长脚下,道:“戴老板住在后院的小楼,他的东西我们差不多收拾好了,你们要查便去后面查吧。”
那位处长得了允许,招招手,地下十来个人齐刷刷往后院跑去,顿时鸡飞狗跳,巨响连天。
处长就坐在客厅,徐碧城立在楼梯上,两人相持,他干坐着,水没得喝,点心没得吃。不一会儿便待不住了,这时一个特务跑出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那位处长抬眼看了看徐碧城,几步就要往二楼走。
徐碧城连忙下来,李立文更快一步挡在徐碧城身前,厉声问:“你要做什么?”
“太太,后院搜的差不多了。”
“搜完了还不走?你们要干嘛?”李立文又吼道。
徐碧城拍拍李立文,轻声道:“戴老板确实经常住在我们家,可他常在各地之间奔波,算起来日子并不长,如今他刚刚去世,你们就急着要搜刮他的遗产,外界传言你们比我清楚,我奉劝你们一句,不要落人口实。”
那位处长听完这番话,哈哈大笑起来,“早就听说唐太太陪着唐局卧底日伪,周旋于各界之间游刃有余,而且能全身而退,实乃女中豪杰。鄙人十分佩服,可。。。”
他话锋一转,“可鄙人也十分难办,这些东西尤其是有一把九龙宝剑,那是乾隆墓里面的传世珍宝,是上面点名要的东西。”
处长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徐碧城便晓得,那是蒋中正要的东西。她道:“什么宝剑,我从来没见过,戴老板的私产从来不托给我们保存,他另有别墅,你们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如果这里查完了,就快些离开。”
说着逼着那位处长往楼梯下退了一步,可处长似乎下定了决心要跟徐碧城纠缠到底,他说:“哪有查完了,这不是楼上还没搜吗?”
徐碧城心猛地被揪起来,就在那一刻她下定决心,绝不能让人上楼。如果她的画稿被人发现,她必死无疑,唐山海也脱离不了干系。
她厉声道:“上面是我们的卧室,处长是觉得我撒了谎,把好东西藏起来了是么?”
“这个。。。”处长笑了笑,耸耸肩,“我可没这么说。”
徐碧城道:“你们这群人,睁眼看看,我们家里里外外可有什么价钱连城的宝贝?若是有都放在后院,供戴老板开心了,你们看到什么拿走了什么,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现在是不是还要欺到我头上来!山海知不知道!宗局长知不知道!”
“太太;你别激动。”他说:“你们在汪精卫政府待了这么久,没捞点好处?若是真查到了什么,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徐碧城看着那人的嘴脸,忽然低头笑了,处长还以为徐碧城是松口了,刚要带人上前,哪知徐碧城扬起手来重重掴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处长脚下一滑滚下楼去,徐碧城也险些栽倒,好在李立文扶住了她。
徐碧城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趴在地上的人骂道:“戴老板在的时候你们成天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原来个个都是笑面虎,心底都在为自己打算盘。党国大业口号喊得比谁都响,实际想着怎么升官发财。你别拿上面来压我,我做情报的时候,你还在不知道在哪儿端茶倒水呢!”
那位处长管的是行动处,手底下特务加外勤少说也有百来号人,如今被徐碧城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当众斥骂,哪还有脸,只见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跳起来直接从枪匣子里拔出了手枪。
可枪还没有拔出来,门后又一阵骚动,一道极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众人散开,黑洞洞的枪口迎着风,已经到了跟前。
唐山海姗姗来迟,他伸手打开保险栓,居高临下说道:“李处,我才去南京几天啊,你就唱了这么一出好戏,当我是死人是吧?”
☆、相持
李处长从地上爬起来,唐山海的枪抵在他的脑门,道:“给你一分钟解释。”
“等等,等等!”陶大春从人群后面挤出来,满头大汗,他拉开唐山海,后者一挣,脱开陶大春的手,眼见就要扣动扳机。
“山海!”,楼梯处的徐碧城叫了一声。
屋子里中的人都看向她,特别是陶大春,他居于剑拔弩张的两人之中,向徐碧城投来求救的目光。
徐碧城走下来,走到唐山海身边,拉下他的手,朝他微微摇摇头,轻声道:“我没事。”
唐山海环视一圈,把手枪收起来,拉着徐碧城翘腿坐在沙发上,其他人都站着,李立文把沈凤珍请进卧房。陶大春这才笑着说:“都是误会,误会啊。那个。。。”他抹了把汗,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李处长,道:“在飞机失事附近的村子里找到了那把剑,还有一些其他的财物。这是照片。”
陶大春又转向唐山海道:“李处长也是奉了毛局长的指令来的,他本人肯定没有冒犯之意,是吧?”
李处长捏着照片,僵笑着:“陶处长了解的,大家都是奉命行事。”
“那好!”唐山海握着徐碧城的手,道:“如以后还要来唐公馆,让毛人凤给我打电话。”
李处长一时语塞,陶大春赶紧把他带出去,两人推推搡搡到了门外,陶大春道:“老李,唐局的背景你不会不知道吧?算了,别给自己惹麻烦,不然上面扯起来,是你我二人背黑锅。”
李处长指着里面,额头青筋暴突,他低声骂道:“当过汉奸的人这么嚣张啊!”
“什么当汉奸!”陶大春指责道:“人家卧底。别人不懂,你是军统内部的人,还不懂吗?别出去乱说。”
屋子里,唐山海命人把家里打扫一下,拉着徐碧城到了卧室,他让徐碧城坐在床上,自己蹲下来问:“就让他们搜好了。你何必强出头。”
真正的缘由徐碧城自然不能说出口,她顿了顿道:“夫人上年纪了,立文还是孩子,我不出面谁出面。”
唐山海看着徐碧城,笑道:“你以前可不这么生猛啊。”
徐碧城道:“你不在家,我不厉害一些,他们要把这个家翻过来。可我不能任由别人欺负我家人”
“那倒是。”唐山海站起来把徐碧城抱在怀里,道:“你受委屈了。我明天跟宗局说,把姓李的调到其他地方去。”
“别。”徐碧城打住他,“他是毛人凤的人,宗局做事喜欢打哈哈和稀泥,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会为你开罪毛人凤的。你也别把事情闹大,你现在被冷落的还不够吗?”
唐山海说:“我不在乎。”
徐碧城反抱着唐山海,靠在他的胸口,并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沉默了一会儿,听到门口阿香叫吃饭。两人慢慢松开,徐碧城说:“我晚上要出去一趟,行不行啊?”
唐山海皱眉,又拉着她不放手,捧着徐碧城的脸磨鼻子,问:“我好几天没见你了,你又要去哪儿?”
徐碧城被他磨的心里痒痒的,连忙逃开,笑道:“画室新进些材料,我晚上去查收,就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6月,南京政府无视举国上下反战的形势,公开撕毁双十协定,并下令疯狂进攻中原地区,内战爆发。
唐山海接到长沙发的电报,唐云天得知南京政府所作所为之后,气得当场吐血住进了医院,唐山海几番思索,准备向宗楠请假回一趟湖南。
宗楠带着眼镜把唐山海的请假报告看了好几遍,过了半个钟点,才慢悠悠开口,“山海,不是我不准许你回家。虽说上海局从编制上来说有一正两副,可现在上面一直没有派副局下来,只有你我二人在这里顶着。我是老了,没两年就退了。如今又在打仗,你可不能走,你一走,这一大摊子的事要逼死我啊。”
唐山海苦笑,道:“局长,我不过为你打打下手,情报上的事有陶大春他们几位处长,你放心好了。”
“不行,不行。”宗楠从办工桌后面走出来,道:“不行啊,山海,我是空降上海,情报网都不熟悉,还需要你从帮协助。我知道你大哥他一向反对打内战,宁愿去长沙躲着也不愿上战场。但他还年轻,气一阵就过了,身体不成大问题。你就在上海,哪里也不许去。”
唐山海无法,只得答应宗楠,这时办公室门被人叩响,宗楠应了一声,陶大春站在门口,愣神问道:“我,我不知道两位局长在讲话,我待会再来。”
“没事。”唐山海叫住他,“我们谈完了,你有事就汇报吧。我先走了。”
宗楠却说:“你等等,我夫人买了一些礼物送给你太太,我给你拿。”
说完转身去了柜子里面翻东西,陶大春站在那里,报了一沓材料,唐山海打趣道:“情报处的陶处长,最近收获甚多啊。”陶大春还没讲话,宗楠道:“可不是吗,最近共党活动很频繁。”
局长都开口了,陶大春也打开了话匣子,说:“我们新查到了一个红色刊物,里面内容简直反动。打算顺着这条线索把中共情报局上海站的人挖出来。”
唐山海拿起材料最上面那一叠照片,拍都是刊物的内容,肯定是有特务潜伏在工厂或者学生中。那偌大的标题写着什么无产阶级是世界的主人,唯有推翻暴力政府才能获得富强和独立,还配了漫画:工人农民拿着锄头镰刀把地主踩在脚下,高高举着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旗子,图文并茂,生动的很。
“山海啊,上海的日子不好过啊。”宗楠终于从柜子里拿出一盒咖啡,递给唐山海,道:“这个好喝,回去给你太太吧。”
唐山海笑笑,把照片还给陶大春,连声道谢之后退了出去。
晚上,徐碧城带李立文上街,车子停在街口,她去铺子里面取定做的旗袍,周幼海也在里面挑选布料,这是两人商量好的,徐碧城要把稿子交给他,周幼海避着眼线收起来,道:“我们有一个据点被查了,你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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