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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山海大作战-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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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有一个据点被查了,你要小心些,最近军统和中统的人跟得很紧。”
徐碧城点头,小声道:“你也要注意安全。”
周幼海眼睛里面泛着光,徐碧城又问:“李小男呢,她不是新任了上海站统战部部长吗?”
“她没事。但也要避避风头,你入党的事要拖一拖了。”
“我能理解。”
周幼海看了看手表,道:“没时间了,你走吧,我看你安全离开,我再走。”
正说着外面突然一连串警笛声,周幼海下意识握住徐碧城的手,走到窗边看了看,道:“又在抓学生。”
李立文坐在车上,百无聊赖,便叫司机去前面的店铺买点水果,结果司机去了好久,徐碧城也不见出来。他刚想下去找人,车门砰地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人钻了进来。
李立文平常胆子极大,这时候猛地被吓一跳,连退到窗边,结巴问道:“你你你,你谁啊?!”
那人抬起头来居然是个女孩子,一双眼睛跟惊慌的小鹿似得,眨巴眨巴,她手指竖在唇边,道:“同学,同学,救救我。警察要抓我。”
整条街都是警察的口哨声和叫喊声,李立文也听到了,他问:“警察为什么抓你?”
那女孩坐在他身边猫着腰小声说:“这年头警察抓人还需要理由吗?”
李立文吞了口唾沫,女孩又挨近了些,道:“我看你年纪跟我差不多,我们都是学生,应该要互相帮助的。”
“那,那好吧。”李立文从另外一边门下了车,站在车门口,几分钟后两个警察轮着警棍跑过来,指着他问:“小孩,看没看到几个学生跑过去。”
“没。”李立文摇头;“我没看到。”
“没有?”那两个警察似乎不信,绕着李立文和车转了一圈,道:“你哪个学校的?”
李立文抱着手臂问:“我犯得着跟你说吗?”
“你们这群兔崽子到处发传单贴大字报,我他妈追了两条街,我。。。。”其中一个胖子正骂骂咧咧,另一个瘦子拦住他,给他使了使眼色。
那胖警察才注意到车子的车牌号是军统上海局的,正巧徐碧城和司机都回来了,两个警察说了两句好话,唯唯诺诺地散开。
“狗腿。”李立文啐了一口,打开车门,道:“喂,走了,你出来吧。”
可这车里哪还有人,只有徐碧城在另一边车门处问,“你跟谁说话呢?”
“不会吧。”李立文自言自语,“刚刚还在的。”
徐碧城坐上车子,道:“什么还在,你见鬼了。”
李立文爬上车,还在回味:“太不够朋友了,说走就走。”
直到车里开回唐公馆,李立文下车的时候,他才发现刚刚女孩坐过的地方,掉了一个东西。
他迎着屋里的灯光一看,是一枚校徽,上面錾着几个金字:崇德女中。
徐碧城看着他摇头晃脑喜滋滋的上楼,顿觉浑身恶寒,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她怪叫一声:你是不是犯傻病了!
实际上李立文并不傻,他还很聪明,仅凭一个校徽就找到了那晚上的女孩。
等她放学的时候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小雨,司机给他撑伞,下课铃打了之后,李立文把司机赶走,自己撑着雨伞等在门口。
可等了好久也不见人出来,女校的学生并不多,一刻钟就走得精光,李立文叫司机先回家,自己趁着门卫不注意溜了进去。在学校里面逛了好一圈,终于在图书馆门口找到女孩。
那姑娘校服外面套着围裙,靠在小推车上拿着一本书看的入了神。李立文走上台阶雨伞投下一遍阴影,那女孩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
女孩愣了好久,直到李立文摊开手掌心,看到那枚校徽,她才记起来,捂着嘴又惊又喜,一张小圆脸都红了。
“你,你真是神通广大。你怎么找我的?”
李立文勾嘴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她想拿过校徽,结果李立文把手一收,坏笑说:“我帮你了大忙,你招呼不打就跑了,是不是得好好请我吃顿饭啊。”
女孩吐吐舌头,“是我不对,等我干完活,我就请你吃东西。”
李立文指着她背后几摞书,问:“这些都要你搬吗?”
“对啊。”女孩理所当然,说:“都是我的工作。”
“勤工俭学啊。”李立文歪着头说,“那你不认真做事,在这偷看书?”
“我这叫劳逸结合。”
李立文把她的书顺过来,合上一看,“普希金诗集,你看得懂吗?”
女孩往小推车上一靠,抱着手臂说:“你翻翻书。”
“啊?”李立文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随便翻一页,说页码。”
李立文将信将疑,哗哗打开诗集,“第十八页。”
“致大海。”女孩脱口而出,“人们的命运到处都是一样:凡是有着幸福的地方,那儿早就有人在守卫:或许是开明的贤者,或许是暴虐的君王。”
“那个,”李立文说:“第三十五页。”
“我的名字对你能意味什么。然而,在孤独而凄凉之日,你会抑郁地念出我的姓名;你会说,有人在怀念我,在世上,我还活在你的心灵……”
“嘿。我就不信这个邪了。”一本书被李立文翻得快散了架,他道:“第四十二页。”
“我曾经爱过你。”女孩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我曾默默地无望地爱过你,折磨我的,时而是嫉妒,时而是羞怯。我是那么真诚那么温柔地爱过你,愿上帝赐你别的人也似我这般坚贞似铁。这是我最喜欢的诗。”她补充说。
“厉害。”李立文把书合上,“我佩服了。”
“过奖了。”女孩伸出手来,说:“我叫孙漪。你叫什么?”
李立文犹豫着伸出手来,道:“我,我叫李立文。”
“立文。。。”孙漪咀嚼着名字,甜甜一笑,露出两个梨涡,“你在哪里读书啊?”
“复旦附中。”
“好学校。你也厉害。”孙漪说着弯腰去抬起一摞书,李立文忙扔了雨伞,帮她二楼借阅室。
他自小就是少爷,哪怕李儒德死了,沈凤珍也将他照顾得极好,他从来没有干过重活,只是搬了一小车的书就把他累得够呛,撑着膝盖说不出话来。
孙漪笑道:“你是不是男生啊。体力比我都小啊。”
李立文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这时刚好一个老师走进来,看到一个男生在里面,质问道:“怎么回事!这是女校,你是哪个高中的?跑到这里来?”
孙漪和李立文皆是一惊,也不知道谁先抓了谁的手,两人齐齐冲出图书馆,冲出学校,跟亡命天涯一般跑了几条街。
最后孙漪也没力气了,说什么也不跑了,她回头望了望道:“不会来了,肯定不会来了。”
李立文累的靠在一棵树下,孙漪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天还在飘小雨,他想了想拉过孙漪,把书包举在头上盖住两人,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孙漪眼睛眨巴眨巴好像会说话,她点点头,二人肩并肩往家里面走。
没走几步,孙漪瞅见弄堂口有人卖茉莉,小竹筐放在青石板路上,她心中兴起,从口袋里拿出几角钱买了两个花环,一个套在自己手上,一个递给李立文。
“送给你。”
“送给我?”
李立文颇有些嫌弃,“这是女生才会用的东西。”
孙漪不由分说把花环套在他手腕上,柔声道:“赠人茉莉,手留余香。谢谢帮了我好几次。”
手腕上的茉莉还带着雨珠,小小的软软的绕着李立文的手,一缕若有似无的清香混着潮湿,还有一些夏天才有的情愫,飘进心里。
孙漪抬起眼睛来,指着李立文咦了一声,“你脸怎么红了?”
内战持续发酵,经过近8个月的连续作战,共产党的主力并没有被消灭,反而用对付日本人的运动战,游击战取得了陕北战场的胜利。
宗楠和唐山海在办公室闲聊,说道战局,他讳莫如深,对唐山海说:“南京觉得我们的军队里有卧底,不然怎么会节节败退。”
唐山海哑然失笑,“不会吧,毛人凤怎么不说国防部里有卧底啊。”
“诶!”宗楠点燃一根烟,“他这么想,也不敢这么说啊。国防部那些大佬才俊他还不敢惹。”
唐山海冷哼一声,宗楠继续说:“不是说抗战结束之后,接管了很多日军的装备嘛,还打不过共产党那些土枪土炮?”
“前线的情况我也不了解。不过,”唐山海低声说:“我们抗战八年,耗损的兵力财力实在太多了,共产党倒是在这段时间大大扩充了实力。”
其实还有一点唐山海并没有说,之前日占区的群众本以为战争结束了就能过上好日子,哪晓得很多国民党官兵接着接管沦陷区的机会,大肆掠夺民财,强行以200:1的比率把日伪货币换成法币,而因为内战军费开支急剧上升,导致政府财政赤字多年,引起通货膨胀,法币一夜之间变成废纸。
淞沪会战之前一百元法币还能买两头牛,到了今年只能买半块香皂。将心比心,很多人在水深火热里盼了八年,到头来还觉得是不是在伪政府和日本人的统治下,生活还能好些。
这些情况,宗楠又岂会不明白,南京上海苏州的很多高校食堂连白米饭都买不起,常有学生饿死病死的事情发生,他私底下跟唐山海说:“快出事了,山海啊,我有预感,迟早要出事。”
☆、位置
宗楠是最不想出事的那一个,他都六十了,打算再熬一年就向南京请辞,现在关心的是如何安享晚年。他的治局政策就是无为而治,差不多能应付就可以了,只要不出大事,大家都平安。
可他最近却频频说预感着天下不太平,随着战局的变化,唐山海居然了解到宗楠已经把财产往国外转移。这是准备好了随时离开上海,不,是要离开中国。
唐山海把这件事告诉徐碧城,她问道:“你会离开吗?”
他双手撑在书桌上想了很久,最后反问徐碧城:你呢?
“我们走了,家里人怎么办?”
唐山海深叹一口气,转头过来发现徐碧城眉头紧锁,眼中尽是凝重,他勾起嘴角,冲徐碧城笑道:“是我不好,不该说这么沉重的话题。”
徐碧城抚了抚胸,“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上面有撤退计划呢。”
若战事持续如今,撤退是必然会有的计划。当然,这事唐山海只能在心里想想。
他拉着徐碧城坐下,徐碧城说:“我今日去红十字医院检查,你猜我遇到谁了?”
唐山海摇头,问道:“遇到谁了?”
“许广熙啊。”徐碧城说:“他真的和冯毓秀在谈恋爱啊。”
唐山海正在喝水差点没呛到,他擦了擦嘴巴,“不会吧,铁树要开花了?”
白天,徐碧城照例去医院检查身子,刚好冯毓秀也在这家医院做护士,乘着等阿香拿药的空档,冯毓秀请徐碧城到办公室里面坐一坐。
徐碧城眼尖,在她的桌子上看到了许广熙的病历卡,冯毓秀发觉徐碧城脸色不对,连忙把病历卡收起来,说:“许长官他受过枪伤,身体不好,每周会来这里做一次康健。”
“你别紧张,我也没说什么呀。”徐碧城大大方方坐下,冯毓秀却是坐立不安,复又解释道:“他前几次老是忘记带病历卡,我说要不就放在我这里,很方便。”
徐碧城端着咖啡杯直点头,冯毓秀瞄到她似笑非笑的神色,猛地伸手捂住羞红的脸,道:“唐太太,你别再这么看我。”
徐碧城差点笑出声来,抿嘴道:“我没其他意思,我不看了。”
冯毓秀这才把手放下来,扭着她制服的裙边说:“唐太太觉得许长官这个人怎么样?”
“我?”徐碧城说,“我跟他并不熟啊。”
“怎么会。”冯毓秀道:“唐局和他不是同班同学吗?我以为他们是好朋友呢?”
徐碧城想到唐山海跟他说的往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编排许广熙的,说他刻板,说他冷漠,说他是小老头。哪里算是好朋友。
她摆手道:“他们是死对头,聊不来的。”
“那就奇怪了。”冯毓秀说:“上次他和另外一位军官来医院,那位军官口无遮拦说起唐局,是,是。。。”
“是什么?投机分子?花花公子?”
冯毓秀笑笑,“唐太太你都知道啊?”
“不新鲜。”徐碧城耸肩道,“然后呢。”
“许长官大发雷霆啊。说他认识的季醴不是这样的人,把那位军官一顿斥责,警告他不要造谣生事,到最后病也没看,扭头又回去了。”
“这是稀奇了。”徐碧城端起杯子,又放下来,道:“不对啊,许广熙驻军城外并不常到上海啊,你们早就认识啊?”
冯毓秀的裙摆被她揉了又撑开,撑开了又揉做一团,她低着头把早年间那段往事说了出来。
“那时,我便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大的英雄。”
徐碧城明白她少女怀春的心思,但又忍不住告诉她,“听说他在接管沦陷区的时候大发民财。”
冯毓秀突然拍了一下桌子,低吼道:“都是鬼话!”
她这一下把徐碧城吓了一跳,她还从来没见过冯毓秀这么高的音量说话,急忙安抚道:“我只是听说,不过他曾被革职查办,还坐了三个月的牢这是真的啊。”
冯毓秀愤恨道:“这是真的,可他是被栽赃陷害的。”她说:“我也有同学在军队里面,我打听到,事实上他在芷江接受日本人投降,负责接管沦陷区的各项事宜,对查账目的时候发现有巨大亏空,后来才晓得是都被当地的官员贪污了。他要上报,却被那群人联起手来反咬一口,污蔑许长官掠夺民财、可怜他没有背景,也没有靠山,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关了三个月,后来没查到充足的证据,这才释放了出来。”
徐碧城听唐山海说起过此人虽然刻板,但品行绝对正直,便知道坐牢一事肯定有蹊跷,却没想到事实如此黑暗。
一个人不贪不腐,不愿意被拉下水,就是不合群不入流,就是与众人为敌,就会被整进监狱。有底线反而不切实际,谈理想倒成了笑话,天底下竟还有这样的歪理。
“唐太太,”冯毓秀对他说:“衢州一战,歼敌上千人。许长官接受了报纸的访问,当时大家都称赞他是风华正茂,文武双全的人,你说他是不是大英雄?”
“这个嘛。。。。”徐碧城还没讲完,冯毓秀走到窗边,捂着心口,继续激动地说:“反正我就是向往这样的大英雄”
“那个。。。”
“反正我就是喜欢他。”
徐碧城咳嗽了好几声,冯毓秀转过身,这才看到许广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军帽,瘦削的脸,没血色的唇,但仔细看似乎面色有一丝红晕。
这会轮到徐碧城坐地不安了,她忙把手袋抓住,结结巴巴地说:“那个,那个,哎呀,阿香怎么还没回来,我去看看啊。”
说完冲许广熙笑了笑,赶紧逃离了现场。
等徐碧城走了,冯毓秀还站在窗下,脚下如同被灌了千斤铁,她看着门口的许广熙,心砰砰直跳,鼓起一口气憋了好久,又偷偷泄掉。
“许,许长官,是,是来拿病历卡的吗?”
许广熙怔了怔,嘴角带笑,却又极为克制,他道:“是。”
许广熙刚从徐州开会回到上海,要在市里面逗留几天,从医院出来时冯毓秀追上他,说想一起吃饭。许广熙便带着她往外面走,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侧面来了一辆吉普。许广熙猛打方向盘,紧急转了一个弯,又差点和迎面而来的福特车子撞上。
三辆车子相持堵在路口,冯毓秀吓得面色苍白,吉普上下来两个人检查了一下车头,指着另外两辆车大骂出口。
许广熙冷着脸砰把车门打开,她赶紧拉住他,“许长官,你别 。。。”
“没事,”许广熙拍拍她的手,“我去看看。”
许广熙走到三车中间,两个人看到他的军衔,立马蔫了下来,又去骂福特车。结果,唐山海从上面慢慢悠悠地晃荡下来。
那两个人又傻眼了,两腿一立行了个礼,道:“唐局。”
唐山海压根没理这两个特务,只冲许广熙打招呼;“上达兄。”
“季醴。”
唐山海看到他车里面的冯毓秀,又想到徐碧城讲他谈恋爱的八卦,忍住笑道:“上达兄,约会去啊。”
许广熙侧头望了望冯毓秀,道:“是啊。惊了季醴的车,真是对不住。”
“哪儿的话。”唐山海道:“都是这两个没长眼。”他这才转向两个特务,问道:“哪个处的?”
“情报处的。”
“开这么快,要是撞到人,警察局找上门来,又要我给你们擦屁股是吧?”
“不是。”其中一人连忙解释:“唐局,我们追查的那个红色刊物找到线索人物了,我们看到他跟一个女的接头,想赶紧跟过去,没注意。。。”
“别找借口。”唐山海摇摇手指,“我不听解释。去跟许少将道歉。”
两个特务屁颠屁颠凑到许广熙跟前,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许广熙抬手看了眼时间,打住道:“好了,我没事。散了吧。”
唐山海靠在自己的车前,抱着手臂,等着两个特务滚到自己跟前来,他又训了一顿话,才把人放走。
许广熙也要离开,车子开到唐山海跟前时,问道:“季醴,你不走吗?”
唐山海笑道:“我抽根烟,省的回去被我太太念叨。”他歪着头朝车里面的冯毓秀堆起笑脸。
冯毓秀脸皮薄,许广熙是知道的,他踩下油门准备离开,唐山海抢着说:“上达兄若有空,带冯小姐来我家坐坐啊。”
许广熙笑了笑,驱车离开了。唐山仍旧靠在车前面,笑容慢慢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心事重重,他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望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吐出长长的眼圈,小小星火忽明忽暗。
等他回到家,已经摆上饭了,徐碧城却他扯到一边,指了指楼上说:“立文啊,已经疯了。”
“你胡说什么呢。”唐山海解开外套,徐碧城说:“我看他整天捧着一本普希金诗集,又是笑又是叹气,不会是真有病吧。”
唐山海笑着摇头,走上二楼卧室,徐碧城跟着他进屋,帮把他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自言自语道:“以前只觉得他没大没小,现在我跟他说话连理都不理我了。刚刚还说我俗气。”
徐碧城一张脸涨得通红,气鼓鼓地说:“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说我俗气。”
唐山海本坐在小沙发上,看她嘟着嘴的样子,哈哈大笑,道:“没事,我去看看,看他发什么病了。 ”
徐碧城赶忙把唐山海推进李立文的卧室,房间里面的人坐在桌前看书,门也没关紧,冷不丁一个人走进来,吓得他噌地从凳子上跳起来,他看到徐碧城探了个头在张望,他把手里的书一甩,道:“还有没有隐私了,我还有没有隐私了!”
他这一摔书里的东西滚出来,刚好滚到唐山海和徐碧城的脚边,她弯腰捡起来一看,竟然是崇德女校的校徽。
他两瞬间明白了,默不作声把东西还给李立文,气氛颇有些尴尬。
唐山海握拳咳嗽一声,“是不是要吃饭了。”
“是啊!”徐碧城如梦初醒,“阿香已经摆好了。”
“今天吃什么啊?”
“我叫阿香不要做得太辣,都是你爱吃的。。。。”
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李立文追出来趴在栏杆哀嚎,“你们听我解释。”
唐山海招招手,“不必解释,下来吃饭啊。”
几天之后,唐山海正在办公室里面泡茶,陶大春不由分说直接开门进来,一屁股坐在唐山海对面,翘起一条腿,两手交叉看着他。
唐山海前后左右看了看,不明所以,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啊。”
陶大春换了个姿势,撑着膝盖,欲言又止,又靠在椅背上,终于问道:“唐山海,你什么意思?”
唐山海也靠在沙发上,“什么什么意思?”
“我在问你。”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啊?”唐山海摊手,“怎么?情报处干的不顺?谁欺负你了?”
“少给我打哈哈!”陶大春指着他怒吼,又立马压低了声音,道:“你就给我装!”
他拿出一张照片,扔到唐山海面前,那是一张极其模糊的照片,看得出拍照的人离得很远。照片是在电影院的门口,人头攒动,根本不知道目标人物是谁。
“怎么了?”唐山海问。
陶大春咬牙切齿,重重敲击桌面,压住照片道:“我看到这张照片吓出一身冷汗。手下的人说本来可以拍到更加清晰的照片的,结果差点撞到你的车。目标又不见了,只有这个。”
唐山海又看了一眼照片,无辜地说:“这里面这么多人,你要说谁?”
“唐山海啊!”陶大春可以说带着祈求了,他指了指照片左下角的一个女人,那个人只半张脸还带着墨镜和帽子,如果不是十分熟悉,陶大春也认不出来。
“这是谁?”他问。
唐山海没回答。
“是碧城!”陶大春说:“你早就知道了!”
唐山海还是没有回答,手捏着茶杯,半点没有要辩护的意思。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陶大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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