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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在上-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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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怎么能用手挡呢?没听说刀剑无眼啊。”
张黎用手按着伤口,冷哼一声:“是刀剑无眼吗?还是你故意为之,宋铁成你这就是偷袭!你他妈不是东西!”
宋铁成被当面骂了这么一句,立刻反驳:“你这话说的。谁知道你用手来挡啊,再说了,也是你先动手的,我不过好心好意来瞧瞧侯爷,你不由分说就对我动手,怎么着,就你能守着侯爷,我连看都不能看一眼?”
张黎和宋铁成都是祁正阳麾下的大将,两人一左一右,为祁正阳所用。张黎是从小跟着祁正阳在侯府里长大的家将,而宋铁成是后来祁正阳从军以后,跟随过来的。都是感情颇好的兄弟朋友。
张黎呸了他一口:“滚犊子!你丫是来看侯爷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丫就是来杀人的。”
张黎此言一出,引起周围士兵们的一阵躁动,纷纷往前凑着,想要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铁成脸色大变,指着张黎怒道:“张黎,你别血口喷人。你成天拿把刀站在侯爷身边,我还觉得你是要杀人呢。”
张黎挣开士兵的搀扶,来到宋铁成面前与他对峙:“我是保护侯爷,因为我知道,有人要对侯爷不利,我早就怀疑你了宋铁成,侯爷几次遇险,全都是遭受埋伏,身边必然有内奸。内奸是谁,别人不知道,宋铁成你会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你就是在胡吣!侯爷遇险的内奸都已经摘出去了,侯爷都没有怀疑我,你凭什么怀疑我?你说这种话,是要有证据的,今天你若能拿出证据来,我和你既往不咎,若是没有证据,就休怪我不讲兄弟情面。”
宋铁成说的大义凛然,丝毫不见慌乱。周围的人们看的全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他们应该到底听谁的,一时间议论纷纷。
张黎看向祁暄,大声道:“侯爷如何遭受埋伏,如果不是身边人通风报信,又怎会让那些大梁的杀手得手?侯爷那日要去视察关口,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事先知道,我一直跟随侯爷身边,没有离开半步,可是你宋铁成,当天有两个时辰不见踪影,你是去干什么了?我忍你到今天了,侯爷没醒,我暂且容你,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见侯爷身上的毒马上就要解了,你就想来杀人灭口。”
“简直胡说八道。若只有我们知道,那我还怀疑是你去通风报信的呢。你有什么证据指责我?我离开那两个时辰,一直都在兵器库里,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非但不信,还在这里污蔑于我。”
宋铁成逻辑清楚,半分不落张黎之后。
“好啊,那你就解释解释,为何你在来侯爷帐中之前,派人来喊我出去?还跟我约在演武场见,我让人穿了我的衣裳出去,没一会儿的功夫你就来了,怎么着,你不是跟我约了演武场去了,你不是应该在演武场等我吗?我走了,你又返回来侯爷帐中做什么?”
张黎将今天他与宋铁成动手的主要原因说了出来,如果不是宋铁成暴露太多想要杀人灭口的痕迹,张黎也不会冲动的挑在这个时候与宋铁成摊牌。
宋铁成脖子一梗:“我干什么?我派人来通传不假,可我难道就不能亲自过来喊你了吗?我来看侯爷,顺便喊你,有什么问题吗?”
如此诡辩就是张黎也无话可说了,看向祁暄,祁暄上前,对宋铁成问道:“宋叔,今天的事儿暂且先放在一边,我这里也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宋铁成缓下针锋相对的气焰,对祁暄抬手:“世子请说。”
祁暄负手上前,在宋铁成面前似笑非笑的问道:“今天早上我们去毒瘴林的中途,遇到了一拨刺客,不知道宋叔可知道那拨刺客是什么来头?”
宋铁成目光坦荡:“什么来头?你们遇到刺客了?怎么回来没听你说过?你可有哪里受伤了?”
张黎心中冷哼:装的可真像!从前竟为发觉,身边的这个宋铁成隐藏的如此之深。狡辩之言脱口而出,都不带想的。
“我们当时赶着去毒瘴林拿月千草,将刺客杀退以后便离开了,那地方人迹罕至,那些杀手的尸体应该还在,我已经让张叔派人前去将那些尸体带回来,只要看看那些尸体是什么人,就能知道真相了。”
宋铁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不过只是一瞬间就恢复过来了:“竟还有这等事。居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放心,只要那些尸体回来,找出凶手,我宋铁成第一个不饶他。”
转而面向张黎,宋铁成诚心诚意的问道:“你派了多少人去运尸体,可要我再多派些人一起?”
张黎冷哼,营地外头跑进来一匹快马,张黎眼前一亮,让人给那马让了条路,马上之人勒紧缰绳,从马上跳下来,张黎迎上前,这正是他派出去运尸体的兵士,如今回来,一切就要水落石出,将那人扶起问道:
“怎么样?尸体可都运回来了?”
张黎问。
那士兵一脸无奈,回道:“将军,我们按照您说的地方去找了,可是那条路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刺客的尸体。”
张黎蹙起眉头,看向祁暄,祁暄看向宋铁成,只见宋铁成一本正经的过来问道:“怎会没有尸体?难不成世子会信口开河?”转而对祁暄问道:“世子,你且与我再说一遍到底是在哪个位置遇袭的,往毒瘴林那条路,一般没有人去,只要真有尸体在那儿,就绝不可能找不到的。他们也许没找对地方。”
祁暄看着他,不动声色的重复一遍所在地,跪地的兵士说道:“我们就是在那里找的,往前往后多找了一里地,也没有发现尸体的踪迹。再加上今儿下午刮了大风,路上连痕迹都看不到。”
宋铁成遗憾的上前叹息:“哎呀,若是往前往后找了一里地都找不到的话,那可能真就是没有了。不过,我相信世子不会信口开河,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应该都是误会吧。”
他走到张黎身旁,轻拍张黎的肩膀,说道:“张黎啊,今儿的事儿,你我之间算是个误会,侯爷中毒,命在旦夕,你情急之下胡思乱想,也是情有可原的,我不与你计较,只不过咱们既然为同袍同泽,那便不可互相猜忌,如此太伤兄弟情分。就好比今天,你我刀剑相向,咱们今后还是留点力气,上阵杀敌,岂非更好?”。
张黎一把甩开宋铁成的手,气的直喘气。
宋铁成见他这样,心中得意,正要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散了去,没想到营地那儿又跑进来两匹马,身后还拴着一辆板车,走过之地,掀起尘土飞扬。
宋铁成见状,脸色微变,双目暗垂,往张黎看去一眼,只见张黎也是一脸懵,一副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宋铁成心中怀疑,这是不是祁暄故意找的人来冒充的?
两个兵士从马背上翻身而下,跪在祁暄面前,他们是祁正阳的亲兵,对祁家效忠,祁暄的话便是祁正阳的,不受他人控制。
“世子,我们在您所说的那片乱石后头,找到了这两具尸体。”
第172章
板车被推到众人面前; 两具尸体出现,祁暄看向宋铁成; 宋铁成眉心一蹙,敛下目光; 祁暄来到他身旁; 低声问道:
“宋叔,这两个人您认识吗?”
不等宋铁成开口; 围观将士中就有人看了出来:“这个不是王龙吗?”
随着这一声开口,旁边立刻有人附和:“是啊是啊; 就是他。”
“还有这个; 李三财。”
两个人的身份一下子就被人认了出来; 宋铁成的脸上再也挂不住了,蹙眉怒道:“这两个人怎么会在这里?你是说他们是刺客?这怎么可能!他们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没有出现过; 我一度以为他们俩是不是去了什么地方,现在他们被人杀了; 还换了这身衣服,你们就把他们抬过来跟我说他们是刺客!这样的栽赃陷害; 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张黎简直想为这人诡辩的能力鼓掌了,这样义愤填膺的说辞; 不知道缘由的人; 只怕还真以为他是冤枉的了。
“你身边的人去刺杀世子; 如今被人尸体都抬回来了; 你却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告诉我他们早就失踪了。我从前还真是错看了你; 没想到你宋铁成竟是这样口才卓绝之人。”
宋铁成对于张黎的指责并不认:“张黎,今儿我是一忍再忍,你我都是侯爷身边的人,跟着侯爷走南闯北,我把你当兄弟,可是你呢?你处处要与我作对,如今侯爷还躺在里面,你便想要趁着侯爷未清醒时,用你的那些手段,蒙骗世子,你以为世子年轻不懂厉害,你就能这样肆无忌惮的诬陷我吗?我告诉你,我宋铁成也不是任人冤枉之人,你只怕今日要失望了。”
宋铁成嘴里说着这些,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发虚的。
人是他派出去的,因为他没有料到祁暄会突然来到漠北,月千草在大梁境内,祁正阳可以说是死定了,可谁知祁暄一来,非要说什么毒瘴林中有月千草,若真被他找了回来,祁正阳脱离险境,那他醒来之后,势必第一个会怀疑他,所以宋铁成没有办法,只能临时抽调出一些人去埋伏刺杀祁暄,却以失败告终。
今天祁暄离开军营之后,张黎就一直亲自手握长剑守在祁正阳身边,不让任何人靠近,宋铁成便意识到,可能祁暄已经想到什么,跟张黎有了计较,若是祁暄回不来,死在毒瘴林最好,若是他回来了,必然会说起路上遇刺之事,所以宋铁成抢先一步派人将那些路上的尸体拖走,并且清理了现场,这就是为什么张黎派出去的人在那条路上找不到证据的原因。
可是宋铁成没有想到,手下办事不利,居然遗漏了两具尸体,也是祁暄心思缜密,知道把两人先藏起来,可那又如何,不过两具尸体罢了,若说刺杀,谁也不会相信,他会只派两个人去,所以,他现在只需要一口咬定,这是误会,量他们拿他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因为两个人是他身边的,就坐实他杀人的罪名吧。
只要其他尸体被他的人带走,他们就算指认,宋铁成也是不怕的。
祁暄在一旁,将这一切全都尽收眼底,张黎被宋铁成气的面红耳赤,却又无可奈何,在原地转圈,情况一度陷入僵局之中,军营外头响起了一阵马蹄踏乱的声音,祁暄眼前一亮,一行二十几人的士兵策马入了军营,为首之人,便是李茂贞,只见他从马上跳下,小跑着来到祁暄面前,单膝跪地回禀道:
“世子,我们把人都给追回来了。找到的时候,那帮孙子正打算烧尸体呢,被我们拦下了。现在那帮清场的孙子和那些刺客尸体全都在营地外面呢。”
张黎听了李茂贞的话,不顾受伤的伤,推开众人的围拦,就往营地外面冲去,宋铁成的额头忍不住落下一滴冷汗,祁暄见状,问道:
“哟,宋叔,您觉得热吗?”
宋铁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张黎从外面火急火燎的回来,扬起拳头就打在宋铁成的脸上,宋铁成没有了先前的从容,捂着脸,眼珠子转的飞快,张黎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那些人,活的,死的,每一个都是你的人,难道你还能说从今天早上开始,都没有看到过那些人吗?宋铁成,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里通外敌,埋伏侯爷的内奸,就是你!如今你居然连世子和世子夫人都不放过,我倒要问问你,侯爷待你我不薄,你为何要这般害他?”
宋铁成低着头不说话,张黎对着他又大骂了一通,宋铁成猛地抬头,对张黎射出一支暗器,祁暄大惊,抓住张黎的肩头衣服就把他往后拉了一步,暗器擦着张黎的衣裳戳入地面,宋铁成怒骂一声:
“你们冤枉我!我不是内奸!真正的内奸就是你,张黎!你才是内奸!大家不要被他蒙蔽了,这些全都是张黎的阴谋诡计,他要害我,他们全都要害我!”
宋铁成一边怒骂,一边往后退,祁暄看出他的意图,下令道:“将他拦住!别放他走!”
“谁敢拦我!我不是内奸,你们帮他们就是助纣为虐!侯爷醒来不会放过你们!我现在要走,等侯爷醒来我自会回来对峙,全都给我让开!让开!”
宋铁成舌灿莲花,说的像是真的一样,围观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有些分辨不出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有人跃跃欲试想要抓宋铁成,在世子面前立功,可有些人有缩头缩脚,不敢上前,宋铁成气势不减,一路从包围圈骂了出去,快要到门口的时候,抓了两个士兵摔在人多的地方,把周围好几个人都撞倒在地,一动手,士兵们多的地方就开始混乱起来,宋铁成抢了一匹快马,翻身上去就跑出了军营,祁暄大怒,下令道:
“全体都有,起来!去把奸贼给我追回来!”
宋铁成毕竟在军中多年,士兵们都尊称他为宋将军,一时糊涂也是有的,可是见宋铁成跳马逃走,大多数人才反应过来,骑兵营便火速集结,几十匹马踢踢踏踏的追出了军营。
张黎要亲自去追,被祁暄拦下了:“你先包扎伤口吧。”
张黎恨恨的叹了口气:“我竟不知他是这等恶人!真是瞎了眼!亏我这些年还把他当做最好的兄弟和朋友,侯爷对他也是不薄……”
“有些人天生如此,欲壑难填,你越是对他宽容,他就越是过分。相处时,只要有一点诱惑和不满,都可能成为他背叛的理由。”
祁暄也担心宋铁成会逃走,如今的形势已经很明显了,宋铁成是奸细,而在两国交战之际,宋铁成一心想要害死祁正阳这个主帅,为的不会是他个人的利益,定然与大梁有所联系,他现在跑了,也定是往大梁通风报信去,因为他只有在那里才有一点活路。
“其实侯爷中计受了埋伏以后,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他了,但苦于没有证据,侯爷差点丧命在这卑鄙小人之手,幸好世子与夫人及时赶到,我也是惭愧。”
张黎自幼与祁正阳一起长大,两人亦兄亦友,祁正阳出事的话,张黎定然不好过,所以,今天祁暄在他耳边说了他怀疑宋铁成,让张黎务必亲自守在祁正阳身边时,张黎没有丝毫怀疑,手持长剑,一夫当关拦在祁正阳身边,不让人靠近。
“您就别自责了,若非您守护在侧,我爹也不能平安撑过这么久。”
这是祁暄的心里话,宋铁成就在军营里,若是张黎有任何松懈的话,早就被宋铁成趁虚而入了,大梁现在摆明了是想要祁正阳命,不惜把人安插到军营里,宋铁成就是个蠹虫,他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背信弃义,忘恩负义,这种人死不足惜。
祁暄他们在营帐外与宋铁成对峙的时候,顾青竹便到了祁正阳的主帅营帐中。
祁暄和张黎进帐,顾青竹迎上前,问道:“怎么样?”
顾青竹今天早上看见宋铁成,只觉得这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正气,但目光不正,说话时总会不由自主瞥向祁正阳,嘴上说着恨不得替祁正阳受苦的话,可实际上却什么都没做,这种满嘴好话之人不足信,顾青竹便提醒祁暄,在他们离开军营的这段时间内,要让人务必守住祁正阳才行。
这才有了后面的话,而她和祁暄在去毒瘴林的半路,遇到了一帮刺客,更加能够说明这个问题,宋铁成不敢赌,他怕他们真的在毒瘴林找到月千草,所以就在半路设置埋伏,一如他埋伏祁正阳那时般,但是埋伏祁正阳的时候,他定做了完全准备,然而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祁暄会突然到漠北来,并且这么快就要去毒瘴林取月千草,一时间手里人调动不开,就只能冒险用了自己身边的人,本以为万无一失,毕竟现在的祁暄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在京城长大,对战场之事一无所知的公子哥,不可能有那么高的警惕性,却怎么也没想到,祁暄不仅察觉出了不对,并且还有能力将他派去的刺客尽数杀死。
如果宋铁成没有小看祁暄的话,也许他今天就不会兵败如山倒,落得狼狈逃跑的境地了。
第173章
祁暄将外面的情况简略与顾青竹说了一遍; 顾青竹对宋铁成逃跑之事表示担忧:
“一定得抓住,否则后患无穷。”
祁暄安慰:
“放心吧。”
可虽然嘴上这么说; 其实祁暄心中对抓住宋铁成这件事并不抱太多的希望,一来宋铁成既然敢做这些事情; 那就定然会考虑到后果; 他早已经为自己想好了退路,接下来也肯定还有后招; 他们在明,宋铁成在暗; 不知道他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
祁暄看着顾青竹和躺在病床上的父亲; 呼出一口气; 说道:
“青竹,你带爹先回京城吧。漠北这里的气候不适宜爹恢复。”
顾青竹看着他:“那你呢?”
“我得留下。”祁暄说的无比坚定:“大梁既有犯境之心; 就绝不会轻易放弃,我在来漠北之前; 在宫里与皇上谈了不少时候,皇上准许我留在漠北做督军; 爹回京之后,易帅张将军; 这里必须有人守着。”
顾青竹没有说话; 并不是生气; 而是不知道说什么。她明白祁暄的意思; 就和她对漠北有深厚感情是一样的,她和祁暄没有来漠北之前; 就是京城里养尊处优的人,他们仿佛生来就能享受那种家族恩荫与荣耀般,殊不知,那样的尊崇地位所伴随的是风险,家族的荣光需要后人不断用功绩堆砌,否则一定会越来越少,越来越薄弱,祁家当年之所以败的那样快,正是因为祁暄在京中时,只知道风花雪月,不问政事,皇上对祁家的容忍越来越少,所以当祁暄卷入淮海海寇案时,皇上没有做出太多的挣扎,就决定了祁暄的下场。
美其名曰外放,其实就是驱逐,曾经京城里那个鲜衣怒马的武安侯世子,从出生开始就叫人羡慕的身份,如大厦崩塌般荡然无存,祁暄也是到漠北之后才找到人生意义,他是属于战场的,他出身武将世家,祖上就是靠带兵挣来的功勋,他要想继续享受荣耀,那就必须与祖上走一样的路才行。
而漠北这个地方,让祁暄实现了他的理想,让他将祁家重建,重获皇上信任。如今祁正阳没有做到的事情,祁暄必须留下来继续完成。
张黎见两人神态,仿佛有话要说,便悄悄退了出去,让他们小夫妻俩说说分别的话。
世子这回到漠北来,是带了皇命来的,侯爷受伤,已然没有指挥作战的能力,但漠北和大梁的这一场仗,势必会打,漠北军大多受祁家控,侯爷不在,世子顶上,天经地义。就算世子没有打过仗,但只要祁家有人在,将士们的士气就不会减弱。
张黎出了帐子以后,祁暄便伸手将顾青竹拥入了怀,在她耳旁说道:
“别担心,这是漠北,我的地盘儿。大梁人想从我手上打下漠北可没那么容易,我从前可以花五年的时间,将他大梁尽数灭了,难道现在就不可以了吗?”
道理顾青竹都懂,心情却仍旧复杂:
“打仗这种事情,哪有人能保证百分之百的胜算呢。你让别人送爹回京城,我要留下来陪你。”
祁暄低头看她:“青竹,别这样。你在这里,我不放心。”
“那你还要我放心你吗?”顾青竹脱口便说出这句话来,让祁暄语塞。
顾青竹伸手圈住了祁暄的腰,让自己的脸颊贴在他胸膛之上,温柔的声音在营帐中响起:
“祁暄,不要让我回京城。我想守着你,就跟从前一样,我在医所,你在前线,你病了,我帮你治,你伤了,我替你包扎,你胜了,我为你喝彩,咱们还像从前那样,漠北我也有责任要守护的,是这里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是这里让我知道自己的用途。咱们那样艰苦的五年都能撑下来,更何况是现在呢。有苦一起吃,有难一起当,就算到生命最后,至少身边还有彼此。”
顾青竹的声音十分缓慢,一句一句的戳在祁暄的心中,青竹很少对他吐露心声,像这样的话,祁暄从来都没有听她说过。
漠北这块地方,对他们两个人而言,确实有着非凡的意义,就像是命中注定的宿命一般,两人从这里回去,再从那里回来,祁暄不能肯定,两人还能不能一起回去,但正如青竹所言,就算到生命最后,至少身边还有彼此。
“我知道了。那你今天把爹在路上要用的药都准备好,明天我让茂贞送他回去。咱们夫妻共同进退,不管结果如何,一起承担。”
祁暄的话让顾青竹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双臂环住他的力气加重,祁暄知她,一如她知祁暄。曾经共过患难,同甘共苦,方能理解他们这时的决定。
顾青竹固然可以与祁正阳一同回京,没有人会说她做错,没有人会说她不应当,可是那却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从头到尾,前世今生,脑中想的就是和祁暄并肩而立,心无芥蒂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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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暄和顾青竹送李茂贞和祁正阳出军营。
李茂贞坐在高马之上,祁正阳被抬上了一辆特制的伤员运送马车里,所有用品皆准备祁暄,足够他们跋山涉水回到京城。
“一路小心。”祁暄对李茂贞吩咐。
李茂贞郑重点头,往顾青竹看去一眼,最后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世子夫人真的要留下吗?战场非儿戏,您现在与属下一起回去还来得及,真要有了战事,世子也无暇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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